叶凡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回到了自己那座位于叶家大宅最偏僻角落的庭院。
至从脱离了天才的名号,他就搬出了家族核心区域,只为了淡出同族子弟的视线。
院墙上爬满了青苔,石板路的缝隙里钻出顽固的杂草,空气中一股陈旧的、带着泥土与腐叶的清冷。
一个娇小的身影立刻从门廊下迎了出来,正是一直陪伴他的侍女若兰。此刻她那张柔美的脸蛋上写满了担忧。
“少爷……”她跑到叶凡面前,看到他阴沉的脸色,后面的话便心疼得再也说不出口,只能伸出小手,想要抓住他的衣袖。
叶凡却侧身避开了,他没有看她,目光死死地盯着庭院中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青石。突然,他猛地抬起一脚,狠狠踹在那块青石上。
“砰!”
一声闷响,那块脸盆大小的青石被他一脚踹得四分五裂,碎石混着泥土飞溅开来!
“呀!”若兰吓得惊呼一声,瑟缩着后退了半步,眼中满是慌乱。
似乎是若兰的惊呼让叶凡清醒了几分。
“对不起若兰,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说完便径直走进了自己那间昏暗的屋子,“哐当”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叶凡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颓然坐在地上。
他将脸深深地埋入双膝之间,双肩因为压抑不住的屈辱而剧烈颤抖。
三年,整整三年他的肉棒都没有勃起,更别提双修一事。
就在这时,一道慵懒而又充满了无尽魅惑的女声,直接在他神识深处响了起来。
“咯咯咯……怎么了?我的天才小男人?这就受不了了?”
“死妖女,滚!”叶凡在神识中咆哮,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哎呀呀,好大的火气。”那女声非但没有退却,反而带上了更加明显的笑意,“让我想想…是不是因为那些以前排着队让你肏的小骚蹄子们,现在都绕着你走,让你很不甘心啊?”
这句话如同一根针,精准地刺入叶凡心中最痛的伤口。
“如果不是你!”叶凡猛地抬起头,双眼布满血丝,在昏暗的房间里如同受伤的野兽,“如果不是你让我修炼这该死的破功法,说我体质特殊,必须散功重修,我的境界又怎会跌落?又怎会受此奇耻大辱!”
“我以前在族里,那些骚屄浪货哭喊着求我的鸡巴插她们的骚穴!就连族长都答应,等我筑基,就把他那个骚逼孙女的处女奖励给我!”
“可现在呢?她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街边的一条烂狗!……还有那曾经要当我尿壶的骚逼叶媚也被叶峰那混蛋给肏了!而我……我身边只剩下若兰,甚至他们要抢若兰的话……我也护不住她!”
说道最后,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难以抑制的哽咽。
那神秘女子沉默了片刻。当她再次开口时,那股轻佻的魅惑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威严的语调。
“所以,你就满足于那种程度的‘双修’?”
“叶凡,你以为真正的强大是什么?是靠着你那点微不足道的家族地位,去干那些连凡间种猪都会干的事?是把你的精液射进几个庸脂俗粉的子宫里,然后生下一群同样平庸的后代?”
“你听好了。”女子的声音变得严肃而郑重,“吾传给你的《灵坤九变》,乃是驾驭天地间至高本源的无上法门!你之前那点修为,不过是沙上的堡垒,不彻底推倒,如何建得起万丈高楼?你境界跌落,只是因为你体内的灵气正在被转化、提纯,去芜存菁!”
“只要你将此功法修至第二阶段,吾可以向你保证……”她的声音再次带上了一丝诱惑的笑意,但其中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到那时,整个叶家,不,甚至所有合欢宗的雌性,都将是你予取予求的玩物鼎炉。”
“你今日所受的屈辱,他日必将百倍、千倍地奉还!你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惊喜。”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寂。
叶凡的呼吸依旧粗重,但那股狂乱的愤怒却渐渐平息下来。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因为攥拳而指节发白、微微颤抖的右手。
良久。
“哼……”
一声极度压抑的、混杂着不甘、怀疑与最后一丝希望的冷哼,从他的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最好如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