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点，驷马装饰集团顶层办公室里，落地窗外是西湖边的高楼剪影，阳光斜斜洒进来，照得室内有些晃眼。

陈蓉蓉推开门时，娄恒正靠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看见她进来，圆脸上立刻露出那种熟悉的、带点痞气的笑。

“蓉蓉小公主来了？坐。”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声音懒洋洋的，“昨晚周末在国飞那儿过得咋样？叔叔猜你肯定被那小子折腾得起不来床了吧？看你走路还有点飘，脸红扑扑的，是不是叫得嗓子都哑了？”

陈蓉蓉脸“腾”地烧起来，坐下来后狠狠白了他一眼，声音又羞又恼：“死阿鳖，臭叔叔！你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别这么不要脸？！”

转而眼珠一转，露出狐狸般地笑容：“是啊，昨晚跟我老公做了好几次呢，早上都起不来，叔叔是不是有意见？”

那清纯又带着魅惑地笑容在阳光映射下显得无比诱惑。娄恒下身腾地支起个大帐篷。

娄恒哈哈大笑，把钢笔往桌上一扔，身体微微前倾，掩饰自己的下身：“行行行，小妖精！有的是机会收拾你！说正事，考虑的结果是什么？”

陈蓉蓉深吸一口气，把昨晚和童国飞彻夜长谈后的决定说了出来：“我……可以试试。但我先把话说死…我只负责第一阶段，一个月的尝试性接触，四次普通聚会，拉近感情。私下接触也可以，但最后真正的…活动，必须看女孩们自愿，也要看你们七个的魅力。钱是魅力的一部分，但不是全部。如果最后不成行，不能怪我，而且前期给的两万红包不能让女孩们退。”

娄恒大手一挥，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没问题！这本来就是玩的事儿，强扭的瓜不甜。叔叔就喜欢你这股子直爽劲儿。”

蓉蓉点点头，继续问：“那我需要找几个女孩？”

“再找四个，加上你正好八个。”娄恒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她们同意第一阶段接触后，你得先把她们的生活视频发群里，我们七个一致通过才能定下来。”

蓉蓉翻了个白眼：“你对我没信心？”

娄恒坏笑：“不是没信心，是想让兄弟们也过过眼瘾嘛。”

蓉蓉又问：“那另外三个是谁？”

娄恒顿了顿，似笑非笑：“你都认识。一个是黄可儿，一个是竺卿君，你们都一起吃过几次饭。还有一个……周若若，周老师。但也还没有定下来，谈了再说。”

蓉蓉愣住了：“周若若？！你和华之把自己的小情人都拿出来分享？难道你们都跟国飞一样……有那种癖好？可儿还是认你做爸爸的啊！”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娄恒没有立刻嬉皮笑脸，而是看着她，语气忽然沉下来，带着点难得的正经：

“蓉蓉，这不是你想的那种low到骨子里的绿帽游戏。我和你的关系，你自己最清楚，我从来没把你当包养对象，你也从来没接受过那种关系。我们俩就是互相看对眼，互相觉得舒服。你可能喜欢我这人身上的一些优点，我喜欢你青春美貌性格率真。我们都不会给彼此承诺，但我很享受我们这种情人关系，我觉得你也是。”

他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像在回忆什么：“其实……我和国飞私下聊过好几次。那小子忠厚得让人心疼。”

那是年后，娄恒陪陈蓉蓉在重庆过完年并发生实质关系后，一次童国飞陪着娄恒应酬客户，完事后借着酒劲，娄恒问童国飞：“国飞啊…这几天我对着你总有些愧疚，你知道我有不少女人，有的也有男人，但我毕竟不认识。但你…你真的不介意？或者是我是老板，你只能无奈接受？”

“娄总……我…我这辈子都欠您的。”童国飞声音发涩，“我爸那事儿，如果不是您……我们家就完了。您之前还在这么多人当中让我给你当助理，给我这么好的待遇…说句知遇之恩不为过…我真的无以为报。蓉蓉跟你，我真的不介意，娄总真的，不是迫于您是老板，我童国飞虽是小人物，但还是有几分犟劲的，我不会拿女朋友去做交易。也许有报答您的心态，但绝不是迫于您是老板。”

“蓉蓉也是，她最挑剔了，如果她不喜欢你，是不会同意跟你的…她一方面是喜欢您，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满足我的…我的病…”

娄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报答个屁。我娄恒最看重的是人品。你小子穷但有骨气、有才华，我喜欢你这样的小伙子。以后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更不会亏待蓉蓉。如果有一天蓉蓉想收心了，我也绝不会纠缠！”

后来又有几次长谈。

童国飞渐渐敞开心扉，说起自己从初中开始就在地下网站看的那些绿帽文，感觉极度刺激…之后慢慢形成了这种奇怪的癖好。

他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真的爱蓉蓉，爱到骨子里。只要她快乐，哪怕……哪怕她跟别人在一起，我也会祝福她。只要有一天她想回来，我一定等她。”

娄恒当时沉默了很久，才认真地说：“国飞，我不是随便的人，我对女人是又很高要求的。蓉蓉是你女朋友，我不会破坏你们。我只是……喜欢她，蓉蓉真是一个特别的女孩…但我保证，不会让她离开你，也不会毁了你们的未来。”

国飞红着眼眶点头：“娄总，我信您。您白手起家，从装修小包工头做到上市公司老总，那份努力和进取以及你做事的方法手段以及分析事物的能力……我这辈子都学不完。我恨不得把我最好的东西都跟您分享……包括蓉蓉。只要她开心，我就开心。”

那几次深谈后，娄恒心里彻底释然。

他知道这小子是真心感恩、真心崇拜，也真心有那种癖好，所以后来每次和蓉蓉亲热时，那点尴尬也就烟消云散了，甚至还和童国飞、陈蓉蓉一起玩了一次3P，那种背德、禁忌的刺激感真无法用言语形容。

娄恒回过神，看着蓉蓉继续道：“我喜欢你，你又是国飞女友，我相信你内心是很爱国飞的，他也值得你爱。但同时，你对我也是有好感的，既然如此，大家放下心防，在不影响彼此生活的情况下，一起快乐有何不可呢？”

“我们七虫试图建立这样的关系，跟女孩们先接触，培养感情，说句不要脸的，我感觉我们七个还是有相当魅力的，当然魅力包含我们的金钱和资源，特别是对小姑娘。也许…女孩们跟我们接触一段时间后，会喜欢上我们…至少是不反感，就像你，你对一总也有好感吧？他们也都很喜欢你！水到渠成后大家卸下什么礼义廉耻，彻底疯狂一次。”

蓉蓉脸红得几乎滴血，心里却莫名觉得他的话……居然有种说不出的道理。她低声啐道：“你这老家伙……越说越不要脸。”

“你和一…一总说的我有特权，我不同意的情况下，你们不碰我对吗？”

“当然！”

蓉蓉继续追问：“那确定第一阶段后，是否要签个协议之类的保障？”

娄恒摇头：“不能签。任何留下痕迹的东西都不要。确定后拉个群就行，群里也不能聊活动内容，一切在开放、自愿、信任的基础上进行。”

蓉蓉又问：“活动现场，女孩们是否可以拒绝不是很喜欢的大叔的求欢？”

“除了你，其他女孩不行。”娄恒语气温和却坚定，“这是要一开始就说清楚，也可以说是女孩们该付出的代价。当然，可能会出现3P甚至4P，但你知道我们的为人，我们一定会在极度尊重女孩的情况下进行。”

蓉蓉咬着嘴唇：“那……活动现场看上眼的是否可以到相对隐蔽的地方…地方…做？”

娄恒坏笑：“这可是我们的海天盛宴，一切私密接触都需要在大家的注视下进行。所以如果到时候我要你，可能会有很多观众观看我们哦。”

蓉蓉啐道：“不要脸！我才不要你呢！”那副含羞带怒的样子简直要人老命。

她又问：“会不会有怀孕风险？”

娄恒认真起来：“这点你更可以放心。我跟你这么多次都是不带套，你知道我们有极为先进的药物，避孕效果比套子好十倍。活动全都不带套，这点你要跟女孩们说清楚，我们比你们更怕怀孕，不会开玩笑的。另外，我们男人用药，不让女孩吃药，也是保护女孩们，以示尊重。”

蓉蓉最后问：“还有什么其他要求？”

“最好不要处女。”娄恒讪讪地笑，“一是玩不开，二是我们不想毁掉女孩的人生，哪怕有一点风险。”

蓉蓉气得笑骂：“你还想什么好事呢！还处女！”

娄恒摸摸鼻子：“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嘛。”

蓉蓉叹气：“根据你们这帮老色鬼的要求，成功率不足10%。”

娄恒大手一挥：“你别有压力！先把第一阶段搞定，这不难吧？后面就看我们七虫自己的本事了。最终不成行也没关系…当认识一下女孩们也不错！”

蓉蓉想到自己这个所谓Z大校花、平时那些追求者连正眼都不敢多看的女神，现在居然坐在一个胖大叔办公室里，认真讨论这么淫荡的话题，一时脸色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娄恒被她这副又清纯又妩媚的样子彻底勾住心魂，伸出手把陈蓉蓉从办公桌前拉到自己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

他的吻霸道而温柔，带着熟悉的淡淡的雪茄味，肥腻的舌头灵活地卷住她的丁香小舌，深深探入，搅得她口水交融，“啧啧”水声响个不停。

蓉蓉被吻得双腿发软，双手不由自主抱住他粗壮的脖子，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童国飞周末几乎从不休息。

他感激娄恒的器重，知道自己从一个穷小子一步步走到今天，全靠娄总的提携。

所以只要公司有事，哪怕是周末，他也会主动来加班。

而装修行业不同，其实周末假期的事情反而更多。

他手里拿着几份急需老板签字的项目合同审批文件，准备去找娄恒。

作为娄恒的心腹助理，他可以随便进出顶层办公室，不用敲门。他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一幕让他瞬间血脉喷张——

蓉蓉正被娄恒抱在怀里，两人热吻得难舍难分。

娄恒的舌头深深探入蓉蓉嘴里，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蓉蓉的双手抱住老板的脖子，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肥硕的胸膛上。

虽然不是第一次现场撞见，但那种荒谬的刺激还是让他下身瞬间硬得发痛。

本想退出去的他，想着手中的文件亟需签字，只得咳了两声，声音发干：“娄总……那个……项目合同审批……急着签字……”

娄恒和蓉蓉吓了一跳，两人急忙分开嘴，但任然紧紧抱着。

一看是童国飞，场面略显尴尬，两人都有被抓奸的感觉，刺激得娄恒胯下大肉棒急跳。

蓉蓉被吻得春心荡漾，眼神迷离，在强烈的背德感刺激下却忽然生出恶作剧的心思。

她舔了舔被吻得红肿的嘴唇，声音软得滴水：“老公，你来啦？叔叔变得好硬哦……顶着我都…都湿了…你亲爱的宝贝帮叔叔吹出来，好不好？”

童国飞喉结滚动，知道她在故意刺激自己，却还是硬着头皮点头：“好……宝贝给娄总好好服务…服务…下吧。”

蓉蓉当着男友的面，主动滑下椅子，跪到办公桌下。

童国飞只能看到桌子边缘，却听得到拉链被拉开的“滋啦”声，然后是蓉蓉樱唇含住肉棒后发出的湿润“咕啾……咕啾……”吞吐声。

他站在办公桌前，把合同文件摊开，心跳却像擂鼓一样。

那种“自己女友正在老板桌下给他口交，而自己却要一本正经汇报工作”的荒谬感，像最强烈的春药，让他又酸又爽，几乎要当场射在裤子里。

“娄总……这几份项目合同……需要您签字审批……”他声音微微发颤，耳朵里全是女友深喉时发出的“咕噜咕噜”声。

娄恒一边享受着桌子下面蓉蓉湿热柔软的小嘴，一边拿起笔签字，声音居然还保持着平静：“嗯……这个邮电大楼项目先放放……其他几个没问题…国飞，邮电大楼项目的问题你看出来了吗？”

童国飞死死盯着文件，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蓉蓉正跪在桌下，樱唇被那根粗黑巨物撑得满满的，舌头努力舔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那种极致的刺激、屈辱、兴奋、酸爽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当场昏过去。

“是……主材…主材供应问题…但…我觉得这个项目的轻工利润…也…足以覆盖主材损失的…利润，所以签下去问题不大。”他强忍着颤抖回答。

娄恒突然吃痛地哼了一声，原来陈蓉蓉恶作剧般的给他的肉棒上轻轻咬了一口。

左手伸到桌下桌子下面轻轻按了按蓉蓉的后脑勺，声音却明显发颤：“嗯……不错…但…我们做生意…还是要利润…最大化，而且…主材不由我们提供…以后有质量问题…谁负责？”

这时陈蓉蓉把娄恒的西裤和四角内裤趴到最低，红艳艳的嘴唇离开大肉棒，吐出丁香小舌轻轻舔舐起娄恒那两个大蛋囊起来。

直爽得娄恒吸了一口冷气。

蓉蓉边舔着蛋囊，边糯糯地说：“老公…老公…跟着…叔叔…好好学…你的宝贝…嗯。。嗯…啾啾…这么卖力的…给叔叔…舔嗯…嗯舔肉棒…叔叔…一定会…嗯嗯教我老公的…”

说完把一侧的胆囊吸入嘴中，轻轻地含着。强烈的刺激感差点让娄恒直接喷出来。

言语的强烈刺激和办公桌下发生的淫靡声，刺激的童国飞脑中一片空白。

只能呆呆的说：“嗯…宝贝…直到了，娄总…受教了…我等下再跟甲方确认…下…”

娄恒艰难的在其他几份文件上签了字：“国飞…呼呼。拿走吧…你先…出去，我等下还要好好。呼呼…玩弄下你的…宝贝…”他也配合着陈蓉蓉刺激童国飞，心理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童国飞收起了桌上的文件：“蓉蓉宝贝…那…你等下再让…你叔叔好好玩…一下…老公先出去了…”

回答他的只有办公桌下发出的“咕唧…咕唧”声，那是大肉棒在蓉蓉嘴中快速抽插的声音。

童国飞退出办公室后，双腿几乎发软。他靠在走廊墙上，胸口剧烈起伏，脑海里全是刚才听到的那些淫靡声音，这种感觉极致的又酸又爽。

办公桌下，蓉蓉却更加卖力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娄恒在发射的刹那将肉棒从蓉蓉嘴中拔出，浓烈的精液全部射在了蓉蓉那张洁白无瑕有如天使的脸上。

蓉蓉剧烈喘息着擦了擦嘴角，钻出桌子，脸上脖子上头发上全是娄恒的精液，揶揄道：“我老公肯定又去洗手间打飞机去了。”

娄恒喘着粗气，去独立的卫生间拿来干净的毛巾，温柔地帮蓉蓉擦拭污物：“你晚上好好陪陪他吧。那小子人不错，别辜负他。我也会继续提携他的。”

蓉蓉白了他一眼：“你人还怪好的嘞，好到帮他操女朋友！”

娄恒嘿嘿讪笑。

她整理好衣服，重新坐回椅子上：“有件事，我上次听说帅博叔大学同寝室的同学现在是壹传媒的老板？”

娄恒眼睛一亮：“是啊，裘总，怎么？你想混娱乐圈了？”

蓉蓉摇头：“暂时没有这个想法。这跟我想找的女孩有关系。”

她把冼雀媚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娄恒立刻拨通帅江水的电话，三言两语说明情况。

帅江水那边说十分钟后回电。一会之后，帅江水发来微信，说需要女孩资料，包括定妆照，蓉蓉手机里都有，娄恒转发给帅江水。

十几分钟后，帅江水回电：“有部大IP古装仙侠剧，叫什么《贞心艳骨绿意简》是壹传媒自己投资的剧，有一个女三反派定不下来，这个角色比较特殊，不光要颜值高演技要求更高，要演出破碎感，壹传媒自己的艺人都不符合。老裘说了，我开口，一定会给，不过最好是能投点广告，不低于一千万就行，他也可以跟股东交代。”

陈蓉蓉说：“这可是个大IP啊，我看过原着，女反派叫岳念蕾，极具魅力。这部剧极大概率会火，娄叔你投广告应该不会亏本。”

娄恒当场叫打完飞机的国飞进来确认宣传费额度，确认宽裕后，直接拍板：“那就给这个冼雀媚留着。至于接不接，看她自己。”

之后娄恒又跟帅江水说：“你那个裘总够兄弟，下次来杭州我请他吃饭！”

帅江水笑骂：“老裘还欠我好几个人情呢，这个小忙他敢不帮？下次吃饭再说吧。你为了我们七虫的性福辛苦了，我还有个会。挂了。”

电话挂断后，蓉蓉彻底呆住。

她再一次被七虫这个圈子的能量震撼到：国内那些大大小小的所谓艺人们挖空心思都求不来的资源，在这里几通电话就搞定了？

她深吸一口气，暗想：老鸨就老鸨了……我一定要努力促成！

娄恒把帅江水发来的壹传媒制片人联系方式转发给她：“你可以先跟冼雀媚说。想好了直接联系她，报上自己姓名就行！表现好的话还能和壹传媒签约。”

蓉蓉走出驷马装饰集团大楼时，心态已经完全不同。

她抬头看着刺眼的阳光，嘴角勾起一丝带着复杂情绪的笑意。

这场游戏……她决定认真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