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浩刚刚在星斗大森林外围遇见天梦冰蚕献祭,融合了那枚百万年魂环,同时获得神秘的黑色光球。
随后被唐雅和贝贝带路,正式拜入唐门,成为唐门第二位弟子。
唐雅兴高采烈地收了他这个弟子,贝贝则像大哥一样拍着他的肩膀,温和却坚定地说:“小师弟,从今往后,你就是唐门的一员了。咱们一起努力,让唐门重现辉煌。”
三人结伴赶往史莱克学院的路上,天色已晚。为了避开可能出现的魂兽,他们选了森林边缘一处隐蔽的林间空地扎营。
霍雨浩累极了——白天与“弑神者”风狒狒战斗、融合魂环、拜师,一连串的事把他小小的身体榨得干干净净。
他裹着毯子,靠着一棵树很快就睡了过去,呼吸平稳,眉心隐隐有精神之力的淡蓝光晕流动。
不远处,唐雅和贝贝对视一眼。
唐雅脸颊微红,眼睛亮晶晶的,低声说:“贝贝……雨浩睡着了,我们……去那边走走?”
贝贝喉结滚动,目光在她身上扫过。
那身贴身的史莱克校服服把她玲珑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胸前鼓起的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声音发哑:“嗯,走。”
两人猫着腰,钻进十几米外的一丛茂密灌木后。月光从枝叶缝隙漏下,勉强照亮这片小天地。
唐雅背靠一棵粗树,双手已经被贝贝抓住举过头顶,按在树干上。
贝贝俯身吻她,舌头强势撬开她的唇齿,卷住那条小舌用力吮吸。唐雅呜咽着回应,身体软得像化了水,胸脯紧紧贴在他胸膛上磨蹭。
“贝贝……轻点……别吵醒小师弟……”唐雅喘息着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颤。
“他累坏了,不会醒的。”贝贝低笑,手掌从她腰间往上滑,隔着布料一把抓住那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
指尖掐住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唐雅仰起脖子,咬住下唇才没叫出声:“嗯……那里……好痒……”
贝贝喘着粗气,一手继续玩弄她的胸,另一手往下探,解开她腰带。
校服服的下摆被掀起,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被亵裤包裹的私处。他手指隔着薄布在股缝间来回摩挲,很快就感觉到一片湿热。
“都湿透了……”贝贝声音沙哑,带着点坏笑,“白天在路上,你老是用那种眼神看我,是不是就想着被我操?”
唐雅羞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小声承认:“……嗯,想……想你插进来……”
贝贝低吼一声,猛地扯下她的亵裤。
两瓣雪白的臀肉弹开,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已经完全张开,晶亮的淫液挂在阴唇上,拉出细丝。
他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捅进湿软的穴口,毫不留情地抠挖。
“啊……!”唐雅差点叫出声,急忙用手捂住嘴,呜咽着把声音压回去,“贝贝……慢点……太、太深了……手指好粗……”
“慢不了。”贝贝喘着粗气,手指加速进出,搅得咕叽水声在夜里格外清晰,“你里面咬得这么紧,还让我慢?小骚货。”
唐雅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贝贝另一只手托住她小腹,把她固定在树上,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带。
肉棒弹出来时,唐雅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还是老样子。
不算特别粗长,龟头颜色深红,青筋鼓胀,但长度和围度都只能算中等偏下,和贝贝那副高大强健的身板形成鲜明反差。
唐雅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在心里叹气——要是再大一点,再硬一点,再能持久一点就好了……
贝贝不知道知道她的心思。他自信地扯了扯嘴角,扶着阴茎在她的穴口磨蹭,沾满淫水后才慢慢顶进去。
“唔……”唐雅仰起脖子,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入口被撑开的感觉很胀,但并不算特别难受。贝贝的尺寸对她来说刚刚好,不会撕裂,却也永远差了那么一点“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
他一插到底,阴囊拍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
“舒服吗?”贝贝俯身贴着她后背,声音低哑。
唐雅喘息着点头:“……嗯……舒服……贝贝的肉棒……插进来了……”
“那就夹紧点。”贝贝开始抽送,动作不算猛烈,却很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那块软肉。
唐雅双手死死抠着树皮,指甲嵌进树干。
她努力收紧穴肉,想给他更多刺激,也想让自己更快攀上高潮。
可贝贝的节奏太稳,频率不够快,力道也不够狠,始终卡在“舒服但差一点就到顶”的边缘。
“贝贝……再快一点……”她忍不住哀求,声音带着哭腔,“用力……我想……被你操到高潮……”
贝贝咬着牙,加快速度。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林间回荡,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捏住她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
唐雅终于绷不住,低低地叫起来:“啊……那里……好舒服……再用力一点……阴蒂……要被捏坏了……”
她臀部主动往后撞,迎合着他的抽插。淫水被带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滴,落在草叶上。
可就在她感觉高潮即将到来时,贝贝的动作突然乱了。
他呼吸变得急促,腰眼发酸,小腹一阵紧缩。
“操……”他低骂一声,声音里满是懊恼。
唐雅立刻察觉不对,回头看他:“怎么了?”
贝贝没回答,只是猛地又抽插了十几下,然后整个人僵住,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热流射了出来。
……结束了。
唐雅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还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高潮。可现在,贝贝已经软了下去,从她体内滑出来,带着一缕白浊。
空气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
贝贝扶着树干,额头抵在她后颈,声音又羞又恼:“……对不起,小雅,我……我又没忍住。”
唐雅闭了闭眼,喉咙发堵。
她当然知道贝贝尽力了。他每次都想让她先到,可他的持久力就像他的肉棒一样——和那身强壮的肌肉完全不搭。
她勉强笑了笑,声音很轻:“没关系……下次吧。”
可她腿间那股空虚和酸胀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在无声地抗议刚才那场草草收场的性事。
阴蒂肿得发疼,子宫深处像有火在烧,却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贝贝把她转过来,想抱她,却被她轻轻推开。
“先……先把衣服整理好吧。”唐雅低头拉好亵裤,声音有点哑,“万一雨浩醒了看见……他刚加入唐门,我们做师兄师姐的……”
贝贝沉默了两秒,伸手帮她系好腰带,指尖碰到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布料时,他又是一阵自责。
“小雅,我……”
“真的没事。”唐雅勉强挤出笑容,踮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回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去史莱克。雨浩还小,我们得给他做榜样。”
她转身往营地方向走,步伐有些虚浮。贝贝跟在后面,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而这一切,从头到尾,都落进了另一双眼睛里。
霍雨浩的毯子下,少年依旧睡得安稳,呼吸绵长。可他的眉心却有一抹极淡的粉红色光芒一闪而逝。
那缕神念无声地收回,重新凝聚成一道朦胧的男子虚影。
艾玉悬浮在半空,目光穿过夜色,直直落在唐雅渐行渐远的背影上。
他低低地笑了,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喑哑。
“真是……可怜的小丫头。”
“被一根不够格的肉棒吊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来,欲求不满到浑身发抖,却还要强颜欢笑安慰那个没用的男人。”
虚影缓缓俯下身,指尖在霍雨浩眉心轻轻一点。
“不过……这股浓烈的春情和怨念,倒真是大补之物。”
“既然降生在这具身体里,不如……就借你的身躯,多看几场好戏。”
粉红色的光芒彻底隐去。
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唐雅回到营地,悄悄钻进自己的毯子里。她蜷缩成一团,双腿无意识地夹紧,试图缓解腿心那股怎么也消不下去的空虚。
她不知道,有一道神念正饶有兴致地注视着她微微颤抖的指尖,和她无意识间溢出的细碎呻吟。
而霍雨浩依旧睡得很沉。
霍雨浩的眼睑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
那双原本清澈如湖泊的水蓝色眸子,此刻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起一层诡谲而妖冶的粉红色光晕。
瞳孔深处,仿佛有无数细碎的桃花瓣在缓缓旋转,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魅惑。
他坐起身,毯子滑落到腰间,露出一截瘦削却开始发生奇异变化的胸膛。
原本因为先天不足而显得单薄的骨架,此刻正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被重塑——肋骨微微撑开,肌肉线条一点点丰盈,皮肤下隐隐透出健康的光泽。
那些旧日鞭痕、冻伤留下的疤痕,像被无形的柔软之手抚平,逐渐淡去,直至消失。
艾玉的神念在霍雨浩的识海中低低叹息。
“真是……可怜的小东西。营养不足,劳动过度,身体损伤,身体虚弱得像风一吹就倒,还带着一身旧伤。难怪先天魂力只有一级。”
他嫌弃地啧了一声,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将一缕爱神神力注入这具躯壳。
粉红色的神力如丝如缕,沿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骨骼拉长、肌肉充盈、血液变得滚烫而富有活力。
最关键的,是下腹那根原本稚嫩的少年阴茎。
它在神力的滋养下迅速膨胀、变粗、变长,青筋虬结,龟头颜色由浅粉转为深红,尺寸直接从少年常见的十几厘米暴涨到近二十五厘米,粗度堪比成年男子手腕。
柱身笔直向上翘起,顶端马眼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艾玉满意地低笑:“这还差不多。至少……配得上接下来要干的事了。”
霍雨浩——或者说被艾玉完全接管的霍雨浩——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微凉的草地上,缓步走向唐雅躺卧的方向。
唐雅蜷缩在毯子里,刚刚那场未尽兴的性事让她下身酸软空虚,腿心湿腻一片。
她勉强睡着,却睡得极浅,眉头轻蹙,唇间偶尔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喘息。
“师姐……”霍雨浩蹲下身,用他原本清澈稚嫩的嗓音,轻声唤道,“师姐,醒醒。”
唐雅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霍雨浩那张放大的脸,顿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雨浩?你怎么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霍雨浩眨了眨眼,那双水蓝眸子里粉红色的光晕一闪而逝,却被唐雅夜色中的视力忽略。
“师姐……旁边树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他压低声音,指了指刚才唐雅和贝贝欢好过的那片灌木丛,“我有点害怕……你陪我去看看好不好?”
唐雅心头一紧。
她当然知道那片树丛里有什么——她和贝贝的体液味还没完全散去,万一雨浩真的过去闻到……
“别怕,可能是小动物。”她强笑着坐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师姐陪你去瞧瞧,很快就回来。”
她拉着霍雨浩的手,猫着腰往那边走。两人没走出多远,就到了那棵粗树旁。
贝贝的鼾声从不远处的营地隐隐传来,像一根刺,时刻提醒着唐雅刚刚发生的一切。
就在唐雅弯腰想查看草丛时,身后突然伸来一双小手。
那双手臂明明是少年纤细的模样,却带着异样的力道,一把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直接复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衣料狠狠揉捏。
“雨、雨浩?!”唐雅浑身一僵,声音陡然拔高,却又立刻压低,生怕惊醒贝贝,“你在干什么?!放手!”
霍雨浩把下巴搁在她肩窝,声音依旧是少年软糯的腔调,却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师姐……你的这里好软,好大……刚才在树后面,我都看到了。你和大师兄……是不是在做很舒服的事?”
唐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又羞又怒,猛地想甩开他的手:“胡说八道!你才多大!别乱摸!快放开!”
可那双手不但没放,反而更用力地揉捏,指尖精准地找到两颗已经因为刚才未尽兴而肿胀的乳尖,隔着布料狠狠捻动。
唐雅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死死咬住下唇,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雨浩……你再这样,我真的要生气了……”
“我生气的时候也很漂亮。”霍雨浩低笑,趁她分神,一只手突然往下探,直接掀开她的下摆,探进亵裤里,指尖精准地按住那颗肿胀得发疼的阴蒂,轻轻一碾。
“啊——!”唐雅浑身剧颤,急忙捂住嘴,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浓重的颤音,“不、不行……那里……不能碰……”
可那根手指偏偏不依不饶,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淫水后,又绕着阴蒂画圈,时轻时重地刺激。
唐雅双腿发抖,臀部无意识地往后顶了顶,却又立刻意识到身后贴着的是自己的小师弟,顿时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
“雨浩……停下……师姐求你了……我们不能这样……贝贝还在那边……”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
霍雨浩松开她,转而把她按在树干上,让她面对自己。
然后,他当着她的面,缓缓褪下裤子。
那根完全被神力改造过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足有二十五厘米长,粗如儿臂,青筋暴起,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处已经溢出大量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唐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呆呆地看着那根完全不该出现在少年身上的巨物,脑子一片空白。
“雨、雨浩……这、这是……怎么可能……”
艾玉用霍雨浩的脸朝她笑了笑,声音依旧软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师姐,刚才大师兄没让你舒服……是不是很空虚?”
他握住那根巨物,在她腿心轻轻拍打。
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敲击着她肿胀的阴蒂,发出黏腻的“啪啪”声。
唐雅浑身发抖,腿心传来的酥麻几乎让她站不住。她想推开他,可双手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不……不行……雨浩……我们不能……我是你师姐……贝贝他……”
话没说完,那根巨物突然往前一顶,龟头直接挤进她湿软的阴唇间,沿着肉缝上下滑动,却偏偏不进去,只用龟棱反复碾压阴蒂。
唐雅的呼吸瞬间乱了。
“啊……不要……那里……太刺激了……会、会坏掉的……”
羞耻感像毒药一样在她血液里蔓延。
她知道这是错的,知道身后鼾声里的男人是她的爱人,知道面前这个用稚嫩嗓音说话的少年是她刚收的小弟子。
可身体却诚实地渴求着。
那根巨物比贝贝的粗太多了,长太多了,硬太多了……光是龟头在阴蒂上磨蹭,就已经让她小腹抽搐,快感一波波往上涌。
她死死抓住树干,指甲抠进树皮,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迎合着那一下下致命的挑逗。淫水大股大股往下淌,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脚踝。
“师姐……你看,你这里都流水了。”霍雨浩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想要的对不对?想要被填满……被狠狠地干……”
唐雅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声音带着哭腔:“不……我不能对不起贝贝……雨浩……求你……别这样……”
“那……师姐把后面给我,好不好?”艾玉忽然放柔了声音,“我不动你前面……只用后面……这样……就不算真的背叛大师兄了,对不对?”
唐雅浑身一颤。
菊穴……她和贝贝从来没试过那里。她甚至没想过会把那里给人。
可现在,她腿心空虚得发疯,阴蒂被磨得又疼又痒,高潮就在眼前却始终差那么一点……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脸颊,声音细若蚊呐:“……只、只能后面……不、不许插前面……也不许……射在里面……”
霍雨浩笑了。
霍雨浩把唐雅转过身,让她双手撑住粗糙的树干,臀部被迫高高翘起。
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颤巍巍地分开,中间那条粉嫩的臀缝完全暴露,后庭小小的褶皱紧闭成一朵粉色菊蕾,还带着一丝未经人事的羞涩。
“小雅姐姐……放松点……”霍雨浩的声音依旧是少年软糯的腔调,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占有欲。
他单手握住自己那根被神力改造得骇人的巨物,龟头已经胀成深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黏稠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往下淌,滴落在她臀缝里。
他先是用龟头在褶皱上轻轻画圈,沾着她前面流下来的淫水,一点点往里顶。
唐雅浑身一僵,屁股本能地往前缩:“雨浩……那里……真的不行……太脏了……姐姐从来没有……”
“姐姐越说不行,我就越想进去。”霍雨浩低笑,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指腹按住她肿胀得发疼的阴蒂,快速揉搓,逼她臀部又往后挺了挺。
龟头终于挤开最外一层褶皱。
“啊——!”唐雅猛地仰头,声音差点冲出喉咙,她急忙用手背死死捂住嘴,只剩呜咽从指缝漏出。
疼痛像一把钝刀,狠狠撕开她最隐秘的地方。
那根巨物太粗了,龟头边缘的棱角卡在狭窄的入口,硬生生把紧闭的菊蕾撑成一个圆形的薄膜。
“疼……好疼……雨浩……拔出去……姐姐受不了……”唐雅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腿根发抖,臀肉绷得死紧。
霍雨浩喘着粗气,额头抵在她后颈,声音沙哑:“小雅姐姐……忍一忍……马上就舒服了……你里面好紧……咬得我龟头都麻了……”
他腰部往前一送。
“噗嗤——”
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龟头整颗没入。
唐雅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深深抠进树皮,指节发白。
她感觉后庭被活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火辣辣的灼痛从尾椎直冲脑门,眼泪瞬间模糊了视线。
“呜呜……裂开了……真的裂开了……雨浩……你太大了……姐姐的屁眼……要被撑坏了……”
霍雨浩也倒吸一口凉气。
那紧致到极致的肠壁像无数层热乎乎的软肉,一层层裹住他的龟头,又绞又吸,痛并快乐着。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粗壮的柱身已经挤进一半,交合处被撑得发白,边缘渗出一丝鲜红的血丝,混着她前面流下来的淫水和他的前列腺液,沿着臀缝往下淌,滴在草叶上,泛着淫靡的暗红。
“姐姐……流血了……”霍雨浩声音发颤,却带着病态的兴奋,“第一次被我开苞……屁眼里面好热……好紧……像要把我整根吞进去……”
唐雅哭得浑身发抖,声音断断续续:“别……别说出来……好羞耻……雨浩……慢点……姐姐疼……”
可她的阴蒂被他手指揉得又肿又热,前面的穴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淌水,身体的本能却在背叛她的理智。
霍雨浩不再忍耐,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腰部缓缓往前推进。
一寸……两寸……三寸……
每推进一分,唐雅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后庭的褶皱被彻底碾平,肠壁被粗暴地撑开,血丝混着肠液被带出来,沿着柱身往下流。
当整根二十五厘米全部没入时,唐雅的脚尖都踮起来了,整个人几乎挂在树干上。
“呜……全进去了……雨浩的肉棒……全插进姐姐屁眼里了……好深……顶到肚子了……”
霍雨浩低吼一声,额头抵在她后颈,汗水滴在她肩上:“小雅姐姐……你里面好烫……肠壁一直在吸……夹得我好爽……我动一动……”
他开始极慢地抽送。
刚拔出一半,唐雅就疼得吸气:“慢……慢点……还疼……”
可当他再次顶进去时,龟头重重撞到肠道深处某个敏感点,唐雅的身体突然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不同的呻吟。
“啊……那里……”
霍雨浩立刻捕捉到,腰部发力,专门往那个点撞。
啪……啪……啪……
撞击声越来越清晰,肉体相撞的闷响在夜里格外清晰。唐雅的哭声渐渐变了调,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喘息。
“雨浩……别……别只撞那里……姐姐……会受不了……”
可她的臀部却开始不自觉地往后迎合,每一次撞击都让肠壁痉挛着绞紧那根巨物。
血丝渐渐被肠液稀释,交合处变得湿滑黏腻,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霍雨浩俯身,一手绕到前面,疯狂揉搓她的阴蒂,指腹快速碾压那颗肿胀的小肉珠,另一手掐着她的乳房,用力捏住乳尖拉扯。
“小雅姐姐……你前面流水好多……滴到我大腿上了……屁眼也开始吸了……是不是爽了?”
唐雅摇头,眼泪不停往下掉,却忍不住收紧后庭:“不……不是……姐姐只是……疼……”
可下一秒,她就主动往后撞臀,肠壁死死绞住柱身,像要把他榨干。
霍雨浩彻底失控,猛地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入,龟头狠狠撞击肠道深处。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唐雅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哭叫:
“雨浩……太快了……屁眼……要被干坏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姐姐……要疯了……”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霍雨浩干脆抱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双脚离地,只靠双手撑树和他的肉棒支撑。
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龟头直接顶到肠道最深处,唐雅尖叫一声,被捂住的嘴漏出高亢的呻吟:
“啊——!不行……那里……要被顶穿了……雨浩……饶了姐姐……”
可她的后庭却在疯狂痉挛,肠壁一层层裹紧,像无数小嘴在吸吮。霍雨浩低吼着加快冲刺,阴囊一下下拍在她湿淋淋的阴唇上,带起大片淫水。
“小雅姐姐……我要射了……射在你屁眼里……”
“不……不能射里面……拔出去……”唐雅哭着摇头,却又死死夹紧,“雨浩……求你……”
霍雨浩根本停不下来,猛地一顶到底,龟头死死抵住肠道深处,马眼大张。
“呜——射了……全射给你……”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烫得唐雅浑身剧颤,后庭痉挛着绞紧,肠壁被灌得鼓胀。
她前面也跟着失控,大量淫水喷溅而出,潮吹得一塌糊涂。
精液太多,顺着交合处往外溢,混着残余的血丝和肠液,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拉出长长的白浊丝线。
霍雨浩喘着粗气,慢慢拔出。
“啵——”一声轻响,龟头脱离时,后庭被撑开的洞口来不及合拢,粉红的肠肉微微外翻,精液混着血丝汩汩往外涌,像被彻底蹂躏过的花穴。
唐雅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草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翘,后庭还在一张一合,不断往外吐着白浊。
她浑身颤抖,泪水混着汗水,声音沙哑得不成调:
“雨浩……你……把姐姐的屁眼……干成这样……”
霍雨浩蹲下,用手指沾了点她后庭流出的混合液体,送到她唇边。
“小雅姐姐……尝尝……这是我们一起弄出来的……”
唐雅颤抖着张嘴,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过那带着血腥和腥甜的味道,眼泪不停往下掉。
远处,贝贝的鼾声依旧平稳,像什么都没发生。
她低声呢喃:“……别告诉任何人……姐姐……只给你这一次……”
霍雨浩俯身,在她耳边轻笑:“嗯……姐姐。下次……我还想干你后面……干到你哭着求我再深一点。”
唐雅闭上眼,浑身还在轻颤,后庭的热流还在缓缓外溢,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
次日清晨,星斗大森林外围的林间空地被第一缕阳光刺破。
霍雨浩从毯子里爬起来,第一感觉就是不对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 原本瘦得能看见骨头的胳膊,现在肌肉线条清晰了许多,手臂一用力,青筋微微鼓起,充满了力量感。
他又摸了摸胸膛,肋骨不再那么突出,皮肤下多了一层薄薄的肌肉,腰身也挺直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比昨天结实了一圈。
更让他脸红心跳的是……胯下那股沉甸甸的坠感。
那根东西好像一夜之间长大了许多,软着都沉沉地坠在腿间,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存在感。
霍雨浩下意识夹了夹腿,小脸瞬间烧得通红,赶紧拉紧毯子,生怕别人看出来。
“天梦哥……这是怎么回事?”他在识海里小声问。
天梦冰蚕那懒洋洋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明显的得意:“笨蛋小子!这还用问?当然是本大爷百万年魂环的福利啊!魂环融合后,体质全面提升,筋骨强壮,经脉拓宽,魂力运转更快——你现在修炼速度起码比昨天快三成!至于下面那玩意儿……嘿嘿,男人长身体嘛,本来就该越来越有分量。别害羞,习惯就好,以后你会感谢本大爷的。”
霍雨浩脸更红了,结结巴巴:“可、可是……昨天明明还没这么……沉……”
“细节!别纠结细节!”天梦打断他,“赶紧起来修炼去,趁着这股劲头多练练,魂力说不定今天就能突破一级!”
霍雨浩点点头,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果然,全身轻盈有力,魂力在经脉里流转得顺畅无比,像换了具身体。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惊喜的笑。
不远处,唐雅已经醒了。
她坐在毯子上,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和复杂。
昨晚的后庭还隐隐作痛,走路时臀部每动一下都像被撕裂过一样,火辣辣的灼烧感混着残留的胀满,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亵裤里黏腻一片,后庭的褶皱到现在还没完全合拢,偶尔还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液体往外渗。
她低头整理衣服,动作很慢,生怕牵动伤处。
霍雨浩看到她,眼睛一亮,笑着走过去:“小雅姐姐,早啊!”
唐雅身子一僵,抬头对上他那双清澈的水蓝色眸子,心头猛地一跳。
她喉咙发紧,勉强挤出笑容:“早……早啊,雨浩。”
霍雨浩歪头看她:“姐姐今天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
唐雅眼神闪躲了一下,赶紧低头:“没事,就是……昨晚有点着凉。”
霍雨浩“哦”了一声,没多想,又笑眯眯地说:“我今天感觉特别好!身体变轻了,魂力运转也快了很多,没想到魂环带来的好处这么多呀!”
唐雅手指微微一颤,声音很轻:“是吗……那就好。”
她站起身,动作却明显僵硬。刚迈出一步,腿根和臀部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刺痛,她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旁边的树干。
霍雨浩眨眨眼:“小雅姐姐,你怎么了?走路好像有点……”
“没事!”唐雅急忙打断他,脸上强挤出笑,“就是腿有点酸,昨天跑太久了。雨浩你先去洗把脸,姐姐一会儿就来。”
霍雨浩点点头,虽然还有点疑惑,但也没多问,转身往溪边走。
唐雅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吐出一口气,额头抵在树干上,闭上眼。
昨晚的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那根粗得吓人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碰过的后庭,撕裂的痛楚、被彻底填满的胀满感、最后失控的潮吹和高潮……她脸颊发烫,下意识夹紧双腿,却牵动伤处,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能让他看出来……”她喃喃自语,“绝对不能……”
贝贝这时也醒了,从毯子里爬出来,伸了个懒腰,看到唐雅的模样,立刻走过来。
“小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走路还一瘸一拐的?”
唐雅心头一慌,眼神闪躲了一下。
她不想让他看出端倪,更不想让他知道昨晚的事。
可贝贝的目光太关切,她脑子一转,突然挽住他的胳膊,声音故意带上几分娇嗔:
“还不是怪你……昨晚太猛了,弄得人家现在腿都软了,走路都疼……”
贝贝愣住,脸瞬间红了。
他昨晚明明很快就结束了,根本没“猛”到哪里去,反而是自己持久力不行,让唐雅欲求不满。
可现在听她这么说,他先是愕然,随即又涌起一股男人被夸奖的得意和心虚。
“咳……那个……对不起啊,小雅,我、我下次一定注意……”贝贝挠挠头,声音低低的,脸上却藏不住笑意,“你要是真疼,我背你去溪边洗脸?”
唐雅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自己是在撒谎,可为了掩盖昨晚的秘密,她只能继续演下去。
她靠在贝贝肩上,声音更软了:“嗯……那你背我吧,人家现在一步都不想动……”
贝贝立刻蹲下身,让她趴到背上。唐雅趴上去时,臀部不小心碰到他的后腰,顿时又是一阵刺痛。她咬住下唇,强忍着没出声。
贝贝背着她往溪边走,脚步轻快,嘴里还哼着小调,显然心情极好。
“嘿嘿,小雅你今天这么黏我,是不是昨晚……还没够啊?”
唐雅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闭嘴啦。”
远处,霍雨浩在溪边洗脸,浑然不知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他拍拍脸上的水珠,感觉整个人都充满了活力,忍不住在心里又夸了天梦哥一句。
而唐雅趴在贝贝背上,感受着身后男人温暖的体温,却怎么也压不下心底那股复杂的情绪。
后庭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颠簸都提醒她,昨晚,那里被霍雨浩小师弟的后穴开苞。
她闭上眼,睫毛颤了颤。
“只是……一次而已。”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能再有了……绝对不能。”
可身体却诚实地记住那份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溪水潺潺,阳光洒下,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平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