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的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余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震得姜宁心尖发颤。

齐染走了，带着那种被背叛般的暴怒与凄凉。

姜让却像个得胜的将军，从身后死死箍住姜宁的腰。

他的呼吸还带着刚才争吵后的急促，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不安分地摩梭。

少年人的欲望直白而蛮横，那处早已支棱起来的硬挺，正隔着薄薄的裤料，不轻不重地顶弄着姜宁挺翘的臀缝。

“宁宁……”他呢喃着，嗓音沙哑，透着一股得逞后的心痒难耐。

姜宁猛地转过头，眼里蓄满了怒气。

可她这副模样……眼眶微红，嘴唇轻轻颤动这像是在诱人犯罪，因愤怒而起伏的胸脯在灯光下划出迷人的弧度……落在姜让眼里，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极了一种无声的邀约。

姜让喉结狠狠一滚，眼里的青光幽幽闪烁，低头便想去寻那抹嫣红。

“你是猪吗？！” 姜宁用力一推，拒绝他贴近，指尖死死抵住他的肩膀，厉声骂道，“姜让，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外面全是吃人的怪物，军方随时可能接管这里，我们连明天在哪都不知道，你脑子到底在想什么？ ”

姜让被推得后退半步，但他也不恼，只是定定地看着姜宁，眼神里是近乎偏执的狂热：“宁宁，我会保护你的。 我会变得很强，比那个姓齐的更强！ 只要我有力量，谁也不能把你对你怎样，你别害怕，好不好？ ”

他再次凑上来，试图去牵她的手，像只渴望安抚的幼犬，又像头盯死猎物的孤狼。

“滚去反省！” 姜宁一把甩开他，气得手都在抖，“我真不知道你那脑子是怎么被保送去 A 大的，全是浆糊吗？ 如果齐染真的不管我们了，在这个末世，你以为光靠你一个人能护得住谁？ ”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上二楼，“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姜让站在原地，手还维持着索求的姿势，僵在半空。 片刻后，他慢慢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向茶几上那一袋散发着幽光的晶核。

只要变强…… 只要站在顶端，宁宁的眼里就只会有他一个人。 哪怕是悖德，哪怕是深渊，他也认了。

……

与此同时，隔壁别墅。

齐染几乎是跌撞着进了地下储酒室。 这里恒温恒湿，原本陈列着他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顶级名酿，此刻却成了他逃避现实的坟墓。

他随手拽出一瓶烈酒，连杯子都懒得用，“砰”地弹开瓶塞，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入，烧得他肺腑生疼，却压不住心底那种几乎要把他逼疯的不平衡。

“凭什么…… 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

齐染狠狠自嘲地低吼出声，眼底一片猩红。

“明明是她先招惹我的…… 半夜爬上我的阳台，哭着求我救她，在我的怀里承欢索求。 我把命都快交给她了…… 可到了最后，在她眼里，我竟然还是个'外人'？ ”

那种被排斥在外的孤立感，比刚觉醒异能时还要让他痛苦万分。

他想起姜宁护在姜让身前的姿态，想起两姐弟那种旁人无法插足的默契，心仿佛被人用刀子一遍又一遍扎入。

然而，随着酒精的麻痹和体内躁动的平复，齐染原本冷硬的思维开始产生裂痕。

他靠在冰凉的酒架上，苦笑着自语：“呵…… 齐染，你到底在生谁的气？ 生她的气吗？ ”

他开始在酒精的沉醉中，一寸一寸地为姜宁开脱。

“对啊…… 她有什么错？ 她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子，突然遇到末世，为了活下去，求助我、依附我，本就是求生的本能。 ”

“她那么柔弱，当初那种情况…… 是我先强迫了她，是我贪恋她的滋味，她根本没办法拒绝我，不是吗？ ”

“我甚至都没问过她愿不愿意！ 我真该死啊！”这么想着，他挥拳砸向自己。

“她那时候该有多无助啊…… 一边要应付我这个不讲理的'邻居'，一边还要照顾身体同样出了状况的弟弟。 ”

“那种难耐，我自己都受不了，她作为姐姐，怎么忍心看着一起长大的亲弟弟被折磨？”

一想到姜宁可能是在那种极致的挣扎与自责中，为了救弟弟才交出身体，齐染的心就疼得抽搐。

“姜让又有什么错呢？ 遇到末世，异能带来的副作用足以摧毁一个人的理智。 如果是我的亲人在我面前…… 不，如果我是他，守着姜宁这样的诱惑，我也控制不住……”

他的眼神逐渐迷离，脑海里全是姜宁那张精致无辜的小脸。

“他们两姐弟相依为命了那么多年，我呢？ 我认识她才两天。 我凭什么要求她在这种时候站在我这边？ 我表现得那么暴力，打碎了桌子，还打了她弟弟…… 我才是那个闯入他们生活的恶人吧？ ”

齐染猛地灌下一大口酒，自责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两姐弟都还那么小，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他们只有彼此了。 我应该引导他们，照顾他们，而不是像个疯子一样去质疑他们的感情…… 齐染，你真是个混蛋。 ”

他颓然地滑坐在地，在这暗无天日的储酒室里，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财阀继承人，在一个人的酒局里，把自己彻底攻略成了这段扭曲关系里最卑微的守护者。

他一定要去道歉。 哪怕要他分享，哪怕要他妥协，只要不被她推开，他什么都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