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苏酥那句近乎不知廉耻的“想被草”宣言,纳兰鑫内心涌起一阵暴虐的暗爽,那种将纯洁白莲花彻底染红的成就感,让他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
然而,他脸上依旧是不动声色的冷静,指尖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光。
“噢?苏酥真的想让哥哥在办公室里,把你这朵白莲花给『炒熟』吗?”
苏酥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却诚实:“是……从第一次看见哥哥的办公室起,我就盯上这张红木桌了。我想在上面,被哥哥弄坏……”
“行,哥哥如你所愿。”
纳兰鑫的嗓音低沉如雷鸣,他的手猛地探入她的裙底。
那双带着18°C恒温、长年握着手术刀的手,没有任何温柔的前戏,带着外科医生毁灭性的精准,直接刺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三根手指,苏酥,这是我给你派的利息。怎样,刚才在门外看张秘书表演看得很开心?嗯?”
“啊……痛……哥哥……慢一点……要被撑破了……”苏酥仰起头,脆弱的颈部线条在冷气房的灯光下剧烈战栗,象是一只垂死挣扎、却又主动献祭的白天鹅。
纳兰鑫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少女花穴内自带的紧致阻力,反而激发了他最原始的兽性。
他动作利落地解开皮带,那条21公分的深海巨兽带着灼人的热度与横蛮的力度,毫无预兆地、蛮横地一次到底,将那道窄缝强行撑开到了极限。
“唔——!”
苏酥的惨叫瞬间被他冰冷的唇舌封死。红木办公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每一声撞击都象是钉在她的灵魂深处,将她的尊严与理智一并撞碎。
“张清雅说自己是馒头穴?但在我看来,那种俗物连给你提鞋都不配。”纳兰鑫一边狂暴地冲撞,一边用最毒舌的语气羞辱着她残存的理智:“你这可是万中无一的名穴一线天,永远宛如处子般紧窒,这才是能吸干男人骨血的极品中的极品。”
“哥哥好棒……哥哥的大肉棒……好棒……要被哥哥草死了……啊啊啊……”苏酥被这股狂暴的力道草得全身瘫软,象是一摊融化的水,只能死死勾住桌角,任由他在体内横冲直撞。
“记住这种被我完全灌满、彻底侵占的感觉。”纳兰鑫狠狠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除了我,谁敢碰你这块地方一下,我就在那人面前,把你当场炒熟。”
“苏酥……就喜欢被哥哥彻底炒熟,好期待……”她舔着染血的唇瓣,眼里全是堕落的沉沦,享受着这种被霸道总裁疯狂侵犯的快感。
良久,办公室内的狂风暴雨才渐渐平息。
苏酥气喘吁吁地整顿那件早已褶皱不堪的白色连衣裙,指尖有些颤抖地擦去裙摆上残留的、灼热的精液。
“请问……我可以天天给哥哥送饭吗?”她抬起头,眼角还带着未干的媚意。
“不行,别天天来送饭。”纳兰鑫慢条斯理地戴回眼镜,恢复了那副精英人士的冷峻,语气却透着一丝邪恶的调侃:“不过,天天来送穴,哥哥倒是无任欢迎。”
“哼,哥哥好坏……”苏酥娇羞地捶打着他宽阔的胸膛。
“没办法,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不是你教我的吗?”纳兰鑫的大手再次复上她那对傲人的双峰,肆意揉捏,嘴里戏谑道:“这对小白兔最近似乎越来越不安分,长大不少啊?”
“哥哥为何不爱吃苏酥的小兔肉?哥哥不玩小兔,小兔好寂寞哟……”
话音刚落,苏酥眼底闪过一抹大胆的火光,竟再次当着他的面,缓缓褪下了那件白裙。
她重新跨坐在那张红木桌上,对着眼神再次暗沉下去的纳兰鑫,发出了第二轮激战的邀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