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张底牌,也彻底砸了。
税务局的罚款通知书下来那天,他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盯着那张红头文件,数字大得让他喘不过气。
银行账户被冻结,债权人上门堵门,曾经的客户一个个拉黑,学徒跑光,只剩他一个人守着关门的铺子。
柳依依早已人间蒸发,卷走的钱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最后一次给雅婷打电话,是在深夜。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声音沙哑得像老了十岁:“婷婷……我完了。真的完了。我要走了,去外地打工,重新开始。你……你照顾好晨晨。”雅婷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小张,保重。别再回来,也别再打扰我们。”她挂断电话,眼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解脱后的平静。
第二天,阿峰从老乡那里听说,小张卖了铺子最后一点设备,买了张去西北的火车票。
行李只有两个破旧的行李箱,背影佝偻,像个被生活打败的影子。
他走得悄无声息,没惊动任何人。
从此,东莞的圈子里,再没人提起他的名字。
消息传到三人耳中时,他们正在新租的临时办公室——铺子扩张太快,原址不够用。
雅婷放下手机,深吸一口气:“他走了。”小静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终于彻底结束了。”阿峰关上门,把两人一起揽进怀里:“从今往后,只有我们三个。没人再能打扰。”
庆祝来得自然而热烈。
他们没去外面吃饭,而是直接回了公寓。
晨晨被保姆带去奶奶家住一晚,公寓里只剩三人。
雅婷主动去厨房开了瓶红酒,倒了三杯。
烛光没有点太多,只在茶几上放了两支,暖黄的光晕映在三人脸上。
“敬我们。”雅婷举杯,声音轻柔却坚定,“敬从工厂走到今天,敬再也没人能拆散我们。”小静笑着碰杯:“敬我们的家。”阿峰眼神灼热:“敬永远。”
酒过三巡,气氛升温。
雅婷放下杯子,先吻住小静。
吻从温柔到激烈,舌尖纠缠,带着红酒的醇香。
小静回应着,手指滑进雅婷的家居服下摆,抚过腰侧敏感的肌肤。
阿峰从旁抱住两人,唇落在雅婷颈后,轻咬一口:“婷婷,今晚……我们不急。慢慢来。”
三人移到客厅地毯上。
雅婷主动脱掉衣服,赤裸着跪坐中央。
她拉过阿峰,让他平躺,自己跨坐上去,双手扶住那粗硬的炙热,缓缓下沉。
进入的那一刻,她仰头长叹:“峰哥……我们赢了……”她开始前后摇晃,节奏由慢到快,臀部有力地落下,每一次都让阿峰完全没入。
小静跪在一侧,先是亲吻雅婷的唇,又低头含住她的乳尖,用力吸吮。
奶水渗出,小静吞咽几口后,将甜腻的液体渡到雅婷口中。
雅婷贪婪地吮吸,舌尖与小静纠缠。
阿峰双手托住雅婷的臀,帮助她更深地坐下,每一次顶撞都稳而有力。
小静的手向下,揉按雅婷的阴蒂,指尖快速打圈,又时而探入与阿峰一起搅动。
雅婷的呻吟越来越急促:“静姐……峰哥……我……好开心……”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满是喜悦。
阿峰低吼着向上顶,小静俯身吻雅婷的背脊,手指加速勾弄那敏感的一点。
三人节奏完全同步。
雅婷骑乘的起伏、小静手指的揉按、阿峰向上的撞击,像三条交织的旋律,层层叠加。
雅婷的身体绷紧,声音颤抖:“就要……来了……一起……永远……”
高潮来得汹涌而彻底。
雅婷尖叫一声,私处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淋湿了阿峰的下腹,也溅到小静手上。
她身体猛颤,泪水滑落脸颊,却带着极致的满足与释然。
小静低笑:“婷婷,你哭了。”她俯身吻去那些泪水,舌尖在雅婷唇间游走。
阿峰被绞得低吼,在她体内释放,温热的液体一波波涌入。
高潮后,雅婷软软趴在阿峰胸膛上,小静从旁抱住两人。
三人喘息着相拥,汗水交融。
雅婷抬起头,眼里满是泪光,却笑得明亮:“峰哥,静姐……我爱你们。从东莞工厂的那一刻,到现在,到以后……我只想跟你们永远在一起。谁也别想分开我们。”
小静吻她的唇:“我们也永远在一起。”阿峰大手复上两人的背,声音低沉却郑重:“婷婷,我们发誓。无论事业多大,日子多好,我们三个,永远是一家人。”
烛光摇曳,映在三人脸上,像镀了一层金。
雅婷闭上眼,感受着两侧传来的体温,心底前所未有的踏实。
小张的远走,像最后一片阴霾,被彻底吹散。
从此,他们的世界,只剩阳光、爱与永恒。
三人就这样相拥着,夜色温柔地将他们包裹。明天,铺子还要继续扩张,生活还要继续向前。但今晚,他们只属于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