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瞒 - 第9章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杨吉和研发团队进驻了BYD在彭城的分公司。

接下来几个月,双方团队将为了“天璇”项目最后的研发冲刺常驻在一起,BYD那边也腾出了整整一层楼专供研发组使用。

上午把人员安排好,对接流程这些事敲定后,我让孙勇留在这边盯着。

公司那边的日常合同签字,有的必须还得我这个总裁亲自来,自然不可能跟着研发组常驻,只能每天两头跑。

回到公司的时候,我去了一趟16楼,轻雪不在办公室,问了秘书,才知道去厂房那边查看进度了,秦风也不再公司,应该是跟着一起去了。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办公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文件,花了两个小时才处理了一半,刚点了一根烟准备休息一下,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走了进来。

来人穿着浅灰色运动外套,拉链只拉了一半,露出里面白色的内搭。

下身是一条紧身的浅蓝色牛仔裤,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尤其是臀部那里,被牛仔裤绷得浑圆饱满,走动间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紧致弹性。

脚上蹬着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鞋带系得松松散散,露出一小截白色的棉袜。

她的头发笔直乌黑,留着齐刘海,五官精致,眉眼间和轻雪有几分相似,但比轻雪更加清纯漂亮,皮肤白得像牛奶,琼鼻挺翘,眉毛细长,小嘴小巧诱人。

只是神色清冷,好看是好看,却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沈清秋。

沈家的二小姐,轻雪的妹妹,比轻雪小两岁,在魔都上大四,明年就毕业了。

看见她的那一刻,我心里有些意外,又不意外。意外的是她怎么突然跑来了,不意外的是,这个时间点,大学确实差不多放假了。

见我有些愕然,她嘴角微微勾起,弧度很浅。

“姐夫。”她喊了一声。

声音清清冷冷的,像山涧的泉水,意外地好听。

我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这个小姨子每次找我准没什么好事,我还不得不答应。原因很简单,她手里有我的把柄。

事情还得是上大学那会儿。

有一次晚上我去沈家找轻雪,沈清秋穿着她姐的睡衣从浴室出来,她俩身材本来就差不多,加上头发披散着,我没看清脸,从后面一把搂住了她。

我当时以为她是轻雪,手也不老实,在她身上摸了好一会儿。

这小姨子也坏,一声不吭,就那么让我从后面摸了几分钟。最后我把她睡衣都掀起来了,硬是挤进去半个龟头,她才慌张地推开我。

当时那个尴尬,我裤子都没来得及提,逃出了沈家别墅。

从那以后,这件事就成了我们俩之间的秘密。她一般找我办事的时候,就拿这件事威胁我,我还不得不从。

咳……

我干咳一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放假了?”

“嗯。”她轻嗯一声,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绕到我办公桌旁边,拿起我面前的茶杯,倒了一杯茶,又轻轻放回我面前。

动作很自然,倒像是个贴心的秘书。

我却没有任何高兴的意思。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摇了摇头,索性也不绕弯子了,无奈道:“说吧,什么事。”

她好看的眉毛一弯,那双清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哪有什么事,想姐夫了,来看看不行吗?”

“别……别……”我连忙摆手,“您老人家还是尽量别想我,我可无福消受。”

心里暗暗叫苦。这都先礼后兵了,这次指不定是什么事呢。

她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少女的娇嗔,和刚才那副清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索性也不装了。

她伸出白皙如玉的小手往我面前一摊,五个手指张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粉色。

“拿钱,我要办画展。”

“……”

说起办画展,我就一阵头疼。

沈清秋大学学的是工商管理,偏偏喜欢画画。要是画得好也就算了,偏偏画的……怎么说呢,像一坨屎。啥也不是。

以前我嘲讽过她,她还不乐意,非说我不懂艺术,说自己画的是抽象画,是灵魂的呐喊。

仅仅是喜欢画画也就算了,还非学人家办画展。

刚开始那会儿,沈念还挺高兴,也就是我岳母,觉得自己女儿是艺术家,大手一挥,办的那叫一个隆重,还邀请了许多合作伙伴来参加自己女儿的画展。

一群做生意的大老粗懂什么画呀?大家给沈家面子,去了不少人,在画展上还装模作样地一阵点评夸赞。

当时我看着那一团团涂鸦,心里一阵纳闷,这玩意和我幼儿园画的也差不到哪去,怎么就有艺术了?有一种我画我也行的感觉。

直到第二次办画展,大家都推脱有事,我才知道大家只不过是卖了沈家一个面子。

但是沈清秋不死心,还说我们不懂艺术,每年都要从家里要一大笔钱办画展。

久而久之,沈念也无语了,不再拨款给这个败家女儿,连生活费都限制了,生怕她全部把钱投到这上面。

“没有,找你姐要去。”我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用这钱吃点喝点不好吗?非得费那劲。

“要了,她不给。”沈清秋轻哼一声,声音里全是不满。

“我这也没有,最近公司的资金都用到了造车上,哪还有什么流动的资金。”我苦口婆心地劝道。

这是实话。天璇项目前期投入太大了,顾沈两家几乎把能动用的资金都砸了进去,现在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那还真是太可惜了。”沈清秋故作可惜地自怜了一句,看起来倒真像是有些失落。

然后她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

“姐夫,”她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诱惑。“我姐漂亮吗?”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一时间被她话锋转变弄得有点懵。

“说起来,我和我姐身材差不多呢。”说到这里,她故意叹了一口气,目光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其实,姐夫,我一点都不怪你。你毕竟当时也是认错了人,而且只是挤进去了半个……”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了下来,白皙的脸上浮起两朵红晕。

“……”

“要多少钱?”

“爽快。一百万。”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手指白皙,好看的过分。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默默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

“谢谢顾总!”沈清秋立刻眉开眼笑,麻利地从我手中接过银行卡。

拿卡的时候,她的手指在我手心里轻轻挠了一下,朝我眨了眨眼睛,她的手指温热,带着一点滑腻。

这一下挠就像在我心里,痒痒的。

我有些不敢与她对视,目光飘向窗外。

她嘴角勾得更狠了,显然很满意我的反应。

拿完钱,她却没有立刻走的意思,而是背着小手在办公室里优雅地迈着步子,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参观什么博物馆。

我忍不住道:“还不走?”

生怕她待会又整什么么蛾子。

她转过身,幽幽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哀怨,又带着点嗔怪:“姐夫不都是喜欢小姨子吗?顾清风,你怎么回事,每次见了面就往外赶。”

我无语地看着她,轻声道:“清秋,以后别拿这事出来说了。你一个大姑娘,对你名声不好。”

这话我是真心实意的。不管怎么说,她一个女孩子家,这种事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沈清秋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些我说不清的东西。

“最后一次了。”她的声音突然低下去,“明年毕业就要进公司做事了。”

她语气有些落寞,我一怔,心里有些不忍。

沈家没有男丁,沈家的下一代,全靠她和轻雪撑起整个摊子。轻雪已经在扛了,她很快也要扛。两个女孩子,要撑起一个家族,谈何容易。

“快毕业了,还没谈男朋友吗?”我问。

如果有个男人替她分担一点,以后也会轻松些。

沈清秋转过身来,清冷的眼神直直地盯着我。

“你很希望我谈男朋友?”

我摸了摸鼻子,心虚道:“大学嘛,不谈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不遗憾吗?”

其实内心是希望她一直单着的。

我也不不知道为什么。大概这就是当姐夫的通病吧,看到小姨子谈恋爱,就像看到自己闺女被鬼火黄毛拐走一样难受。

见我不敢看她,沈清秋轻哼一声:“无趣,走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牛仔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转过身。

“顾清风,”她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恢复了那种清清冷冷的调子,“如果有一天我和沈轻雪扯头发,你会帮谁?”

我撇了撇嘴:“大概会把你的屁股打肿吧。”

她脸色一红,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办公室待了一整天,处理完桌上最后一份文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彭城的秋天黑得早,才五点多,暮色就铺满了半边天。

我收拾好东西下楼,正好在电梯口碰到轻雪和秦风。轻雪穿着一套浅灰色的职业套装,丝袜美腿笔直,脸上带着点疲惫,但气色不错。

“老公。”她喊了一声,走过来挽住我的手臂。

秦风跟在后面,冲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三人一起下楼,秦风开车,载着我俩往别墅的方向驶去。

回到家,晚饭后,我洗了澡靠在床头,就着台灯翻一本杂志。

轻雪还在浴室里,水声哗哗的,隔着门能听见她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厉害,但听起来心情不错。

过了十来分钟,浴室的门开了。

轻雪走了出来,穿着一件银色的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一边走一边擦。

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在锁骨上,又沿着那道浅浅的乳沟往下滑。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对着镜子慢条斯理地擦头发,动作慵懒而随意。

“对了,”她忽然开口,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我妹放假回来了,今天没找你要钱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心虚地翻了一页杂志:“找了。”

这事儿瞒不住。过几天她要办画展,早晚得露出马脚。

“你给了?”轻雪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嗯,她是你妹,我也不好拒绝。”我把责任往她身上推,语气尽量显得理所当然。

“真是因为她是我妹?”轻雪放下毛巾,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就没点别的想法?”

“别瞎说。”我瞪了她一眼,目光重新落回杂志上,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嘻嘻一笑,站起身走过来,一屁股坐进我怀里,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脸颊,洗发水的芳香萦绕在鼻尖。

她伸手搂住我的脖子,那张刚沐浴过的脸蛋白里透红,水润润的,像熟透的水蜜桃。

“你们男人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她轻哼一声,伸手在我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对小姨子都有特别的想法。”

我吃痛地吸了口气,搂住她的细腰将她压在床上,眼神火热:“待会喊姐夫。”

说完,我低头叼住了她微张的红唇。

唔……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沐浴露的甜香。

她配合地伸出舌头和我纠缠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水渍声。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急促起来,鼻息喷在我脸上,热热的,痒痒的。

吻了一会儿,我就感觉下面胀得受不了。

伸手把她的吊带睡裙往上卷,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滑腻腻的。

肉棒抵在她的阴唇上研磨了两下,湿滑温热,便插了进去。

哦……老公……轻雪轻哼一声,声音魅惑,带着点撒娇的尾音。

啪啪啪……我挺动腰胯,一下一下地抽插着,她的身体很软,阴道内壁紧紧地包裹着我,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酥麻的快感。

“雪儿,喊姐夫。”我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姐夫……她搂着我的脖子,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姐夫……用力……呃啊……

那声“姐夫”叫得我浑身发麻,抽插的幅度更大了。

“雪儿,你以前的白丝还在不在?”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两只被奶白色天鹅绒包裹的脚丫,我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听到“白丝”两个字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阴道内壁猛地收缩,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呃……她把脸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想看你穿白丝了……我喘着粗气,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坏老公……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你想……射满白丝雪儿吗……呃……好深……

这句话莫名地熟悉。

脑海里突然闪过那个视频里,男人低吼着喊出:射满白丝嫂……

两句话重叠在一起,像两根刺扎进脑子里。

我摇了摇头,感觉有点荒唐,但心里却涌上一股说不清的不适,肉棒差点都软了下去。

……姐夫……这时轻雪又叫了一声,声音又媚又软,我再也忍不住,紧紧压着她,一股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爆发。

呃……轻雪闷哼一声,双腿盘上我的腰,两只玉足交叠在一起,轻轻揉捏着我的屁股,似乎想让我射得更舒服一些。

片刻后,她松开腿,我翻身躺在她旁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舒服吗,姐夫?”她侧过身来,手撑着脑袋,妩媚地看了我一眼,气息喷洒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她嘴里薄荷的凉意。

我尴尬地笑了笑。

这会儿进入贤者模式,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让老婆喊姐夫,这算什么癖好?

轻雪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伸手摸了摸我的脸颊,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笨蛋,我还不知道你?就嘴上逞能。真把我妹脱光了送你被窝里,你都不会碰一下。”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不服气道:“你让她脱光了试试。”

她嘻嘻一笑,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声音软软的:“好啦好啦,我错了。改天我在网上买几双白丝。”

然后她把嘴唇贴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诱惑:“还有JK。”

我呼吸一窒,感觉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穿着JK制服和白色丝袜的样子,百褶裙,白衬衫,过膝袜,还有那张红扑扑的脸蛋……

她看着我的反应,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我打量着她此刻的模样,脸蛋泛着潮红,眉眼间带着被滋润后的慵懒和餍足,嘴唇红润润的,微微翘着,整个人像一朵被春雨浇透的花,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娇艳。

总觉得最近的轻雪和以前不太一样。

不是说变陌生了,而是……怎么说呢,更放得开了。

以前她在床上总是羞羞答答的,也不敢大声叫出来,生怕被人听见。

现在却主动得很,会说一些以前从来不会说的话,做一些以前从来不会做的动作。

我看着她,想了想,应该是婚后成长的缘故吧。毕竟她今年才二十二,随着结婚,从学生蜕变成人妻,有点变化也正常。

而且我们的工作都挺忙,聚少离多的,亲热的时间并不多,她想带给我更好的体验,也在情理之中。

“想什么呢?”她见我不说话,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脸颊。

“没什么。”我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就是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

她白了我一眼:“油嘴滑舌。”

然后翻身下床,光着脚往浴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过头来,冲我眨了眨眼:“等着啊,改天穿给你看。”

说完,浴室的门关上了,水声重新响起来。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可笑着笑着,心里那点若有若无的烦躁又冒了一下头,像水底的暗流,看不见,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枕头上还残留着轻雪发丝的香味,淡淡的,甜甜的。

隔天早上,我照例先去了趟BYD分部的研发组。

研发组在BYD分部大楼的十八层,整整一层都被打通了。

我到的时候,杨吉正和两个工程师围在一块白板前讨论的热火朝天,白板上画满了各种架构图和参数。

我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也没打算插话。

杨吉余光扫到了我,点了点头,又继续加入讨论。

我在研发组转了一圈,看了看进度表。

看时间差不多了,我才离开。

出了BYD大楼,冷风灌进领口,冻得我缩了缩脖子。

彭城的十二月阴冷潮湿,天上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又憋着不下,估计老天爷在便秘。

孙勇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着了。我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车子缓缓驶出科技园区,往公司方向开去。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的时候,我看了眼窗外。

街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张牙舞爪地伸向天空,叶子落了一地,被风卷起来又摔下去,就像舞着的雪,吹着的风…….

十一点半得时候,车子驶进公司地下停车场里。

我乘电梯上了16楼,走廊里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得,两侧办公室的门大多关着。

我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十一点四十。

正是吃饭得饭点,估计都去食堂了。

往轻雪的办公室方向走,经过几间会议室和秘书台,都是空的。

轻雪的办公室门关着,百叶窗也拉下来了。我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没人。

也不知道是去场地了还是去吃饭了。

我想着,转身往走廊另一头的厕所走。

尿意憋了一路,这会儿确实有点急。

男厕所在走廊尽头,隔壁就是女厕所。

我推门进去,里面空荡荡的,解了手,在洗手台前洗手的时候,隔壁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一开始我没在意,以为是哪个女员工在上厕所。

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

就在这时,隔壁传来一声闷响。

“啪。”

声音很轻……

我顿住了脚步。

这声音我太熟悉了,肉体撞击的声音。

错觉吗?有人敢在上班时间在办公区偷情?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这个点所有人都去吃饭了,整层楼就剩我一个。

我不敢相信,放轻脚步,慢慢走到男厕所门口,探头往外看了一眼。走廊空荡荡的,隔壁女厕所的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缝。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走过去,万一我听错了,被人当成偷窥女厕所的变态,传出去我这脸往哪搁?

我靠在男厕所门口的墙上,侧耳细听。

这次靠得近了,声音清晰了许多。

啪啪啪……节奏很快,一下接一下,中间几乎没有停顿。

还有女人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在拼命忍着。

【唔……嗯……嗯…哈…嗯…】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应该是用手捂着嘴巴,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哦~舒服…干这么多次了…还这么紧…】

男人的声音也被刻意压得很低,在加上喘着粗气,根本听不出什么。

【啪啪啪……齁…轻…点啊…你…】

女人的声音带着羞急,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撒娇。

【宝贝…叫老公…啪啪啪…】

男人得撞击声加重了。

【呃呃…不要……】

【啪啪啪……】

【呃~~不行…要坏了……】

【那你快叫……啪啪啪…】

【你…混蛋……呃~~…我不行了…老公~呃啊~…】

接着就是一射极致压抑得低吟,紧接着撞击声也停止了。

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隔着门板若有若无地传来。

我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上班时间偷情,我没想到手底下居然有这种不良风气。

我突然意时到一个问题,随着各大股东的加入,奇点现在很多管理阶层都有各个股东和家族安插进来的人手,现在的奇点可以说是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是时候该整治一下这种不良风气了,今天就拿偷情的这两位杀鸡儆猴。

想到这里,我靠在墙壁上,静静等待这对狗男女出来,我倒要看看是哪家的人。

里面悉悉索索的声音继续传来,还有小声说话的男女声音。

【还…敏感,这…快就…潮了。】

男人的声音很低,带着笑意,像是在调侃。

【你……别说…】女人的声音羞恼,同样压得很低。

【好…不……说…跪…下…嘴…】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什么东西落地的轻响。

接着,男人倒吸一口凉气。

【嘶……轻…点…】

【唔唔…咕唧…咕唧…】

滋…滋…的声音传来,像是嘴含住了什么东西,舌头在搅动,唾液在摩擦。

【唔唔……咕唧咕唧……还…好…吗…嘴都……麻了…】

女人的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嘴里塞着东西。

【…哦…舒服…快了…用喉咙…吸……】

听着两人淫荡的话语,我面无表情的点了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我的脸隐在烟雾后面,神色晦暗不明。

“清风上南枝,梦中仍相思!”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炸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厕所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没有接电话,眼睛死死盯着女厕所那扇虚掩的门。

铃声还在响,一遍又一遍。

铃声终于停了。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安静得能听见砰砰两颗心脏紧张跳动的声音。

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沈念。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两秒,又抬头看了一眼女厕所的门。门还是虚掩着,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把烟头掐灭在垃圾桶上的灭烟砂里,转身往走廊尽头走。

走了几步,我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门还是那扇门,走廊还是那条走廊,空荡荡的,日光灯惨白的光照在米色的墙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我在走廊尽头站定,按下接听键。

“喂!清风,你在哪。”听筒里传来沈念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尾音。

“沈阿姨,有事?”我问。

“我在你办公室呢,你来一趟,有点事。”说完就挂了。

我没有立刻动,依然看着厕所的方向,里面安安静静,没有一点动静。

不知为何我内心总有一种冲动想要闯进女厕所揪出这对狗男女。

但理性告诉我不可以,现在奇点正是关键时期,这事万一涉及到哪位股东的亲戚,事情闹大了,这种办公室丑闻对奇点影响很大,很容易被对手拿来作文章。

毕竟堂堂一个大总裁闯进女厕所抓奸,怎么说都不好听,为了这样一对狗男女,影响我的名声,当然不值得。

我又等了四五分钟,女厕所里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只能无奈出了16楼,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电梯门开了,我按了22楼。

电梯上行的时候,我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阴沉沉的,眉头拧在一起。

22楼,总裁办公室。

推开门的时候,会客区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

一个美妇人正翘着腿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茶,姿态慵懒又优雅。

沈念,我的岳母。

穿着一件藏青色的旗袍,领口是经典的小立领,扣子是一颗翡翠盘扣,衬得脖颈修长白皙。

旗袍在臀部的位置微微收紧,勾勒出一个浑圆的弧度。开叉不高不低,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

沈念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眼角只有浅浅的细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五官和轻雪有六七分像,但比轻雪多了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明明四十的人了,看起来却像是三十的贵妇人,端庄优雅里透着一股子风韵,让人移不开眼。

她旁边坐着的那个纤细身影,正是我那便宜小姨子沈清秋。扎了个高高的单马尾,额前垂着几缕碎发,衬得那张小脸愈发精致。

上身是一件奶白色的圆领毛衣,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把两条笔直的腿裹得紧紧的,裤脚挽了两道,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

沈清秋手里也端着杯茶,正低头小口小口地抿着,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我脸上转了一圈,又低下头去。

“沈姨。”我打了声招呼,声音还没完全从刚才的情绪里抽出来,有点干。

“叫妈。”沈念放下茶杯,不满地看了我一眼。她打量了我一下,眉头微微皱起来,“脸色这么差,怎么了?”

“没事。”我搓了搓脸,在她们对面坐下,“刚才在楼下处理点事,没休息好。”

沈念又看了我一眼,没追问,只是点了点头。

“你们俩怎么来了?”我转移话题,目光在沈念和沈清秋之间转了一圈。

沈清秋撇了撇嘴,有些埋怨地看了沈念一眼。

我看着小姨子那幽怨的小眼神,顿时乐了,这丫头八成又是办画展的事被她妈扼杀在摇篮里了。

果然,沈念从包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往茶几上一放,然后用两根手指推到我跟前。

“呐,以后清秋再要钱,别给她。”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卡,又抬头看了一眼沈清秋。小姨子正清冷的看着她妈。

我麻溜地把银行卡收进口袋,给了清秋一个无辜的眼神,那意思很明显,这可不怪我,你妈亲自出马,我能怎么办?

沈念扭过身,瞪了自家女儿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放假不好好待着,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妈,那叫艺术。”沈清秋有些不满。

“艺术个屁。”沈念说话一点不客气,声音清脆,“你那叫糟蹋钱。一坨颜料往布上乱涂,那叫艺术?我闭着眼睛都能画。”

我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沈清秋脸都红了,又羞又气,想反驳又不敢,只能咬着嘴唇生闷气。

沈念教训完女儿,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的表情柔和下来,但语气还是不容置疑的。

“从明天开始,让清秋跟在你身边当助理。找点事做,省得她不老实。”

沈清秋闻言,漂亮的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像是在酝酿什么好玩的事情。

我却不乐意了。

让这个小祖宗跟在我身,指不定又整出什么么蛾子来。

“那个……沈姨,不太好吧。”我委婉拒绝道。

“清秋好不容易放回假,让她在家休息休息吧,或者跟同学出去玩玩也行。跟着我跑前跑后的,多累啊。”

“喊妈。”沈念白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嗔怪,配上她那张妩媚的俏脸,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她休息个屁。”沈念瞥了自家女儿一眼,语气里全是不满,“整天给我整么蛾子。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开始,让她跟着你。”

说完,她站起身来,拿上自己的包包。

旗袍美臀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扭动,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路过我的时候,突然停下来。

她伸出两只手,捏住我的脸颊,左右揉了揉,像是在揉面团。

“哎呀,这女婿越来越帅了。”她笑吟吟地说,手指在我脸上捏了又捏,带着点长辈的宠溺,又带着点女人对漂亮男人的欣赏。

我被她捏的脸都变形了,含糊不清地喊了声“妈”。

她这才满意地松开了手,然后拍了拍我的脸,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我和沈清秋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我看着对面那张清纯又带点清冷的瓜子脸,一阵头疼。

沈清秋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

“姐夫。”她喊了一声,带着点得意。

“别。”我连忙摆手,“你也不用把你妈的话当回事,该干嘛干嘛去。”

她轻笑一声,像是没听进我得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姿态优雅又从容,和她妈倒是有几分相似。

我靠在沙发上,揉了揉被沈念捏红的脸颊,心里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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