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事前准备几乎都完成了。
公会的人也联络我,说委托已经正式张贴出来了,接下来就等冒险者接下委托。
因此,虽然今天不是开店前夜祭,但我的房间正在举办今后请多指教加油会。
“咕嘟、咕嘟……噗哈!美酒佳肴!果然就是要这样!”
“虽然我不懂酒,但同意美酒佳肴。主人的肉料理,用至高都不足以形容。”
“谢谢夸奖。”
我自己也相当惊讶,龙娘的员工就这样凑齐了。
负责厨房的永远。
专属魔术师兼饮料负责人兼女服务生的蜜亚。
负责后方食材备料兼经营旗屋的我。
“不过蜜亚,这样好吗?”
“什么?”
“明明还有其他工作吧。
像你这样的魔术师,应该很抢手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她今天一来就劈头要求雇用她当女服务生。
“我说过好几次了哦?
我不会在这里以外的地方做魔术师的工作,我是专属的。”
“不不不,虽然你这样配合我们这边的方便,我很高兴。
但老实说,你没办法这么轻易辞职吧?没问题吗?”
虽然在本人坚持下我不由得点头,但总觉得会莫名被盯上,很可怕。
我仔细问永远,得知蜜亚身为魔术师的本领不仅在王都,甚至在全世界也是前三名。
独占那种高强魔术师,已经超越爽快的程度,到了过意不去的等级。
“你懂吧,我就是辞掉那些工作来的。”
“呣、呣。”
虽然知道她话中有话,但一想到她这么想和我做爱,我就觉得心情复杂。
虽然我充分理解自己的性价值,但说穿了只是快乐。
为了那种东西而毁掉至今累积起来的东西,不管怎么想都太过火了。
“主人。虽然确实有点过火,但还请……”
“嗯。不会给鬼……阿尔戈斯先生添麻烦的,好吗?”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啦。我会尽量不去想太多。今后请多指教。”
“嗯!”
蜜亚露出与外表相符的笑容,真可爱。
既然她本人接受,我再多说什么也太不识趣了。
话虽如此,不管对永远还是对蜜亚,我能提供的只有金钱和快乐,这让我觉得过意不去。
“啊……所以……我有个提议。
永远和蜜亚要不要也住在这里?
虽然在地下很抱歉,但姑且有房间。怎么样?”
“!!”
唔哦,两人同时露出严肃的表情,好可怕。
永远在附近租了房间,蜜亚则是在王都中心街坐拥宅邸。
不过提供我家作为方便的地点应该可行吧,生活费也打算由我负担一部分。
虽然也有过意不去的一面,但以居心不良来说,出入被看见也不太好。
尤其是蜜亚这种名人频繁出入,万一有人怀疑这间店到底怎么回事?也很伤脑筋。
但是两人也有自己的隐私。
蜜亚果然还是无法轻易搬家,永远也一样,一个人独居会不方便吧。
我可没说自慰的事。
更何况男女同住一个屋檐下,更是岂有此理,我无法想象这个世界的人会怎么看待这件事。
虽然我想尽可能顾虑她们,但果然很难吧。
“啊……有点微妙吧?那就忘……”
“请务必雇用我们!!”
“啊,是。”
两人探出上半身,果然很可怕。
“谢谢您、谢谢您……主人……!”
“不、不准说谎哦!说出口的话可不能吞回去哦!”
“不,我没打算开玩笑。”
事情告一段落。
告一段落没问题吗?
虽然今后的生活费需要重新计算,但存款还有三十枚金币,十分足够。
即使考虑到支付给冒险者的报酬,就算接下来半年没有收入,也能够生活吧。
在那之前得设法让经营上轨道才行。
“啊,但是蜜亚没关系吗?”
“咦?什、什么?”
还问什么,就是那档事。
“不是,你不是要当我的第一个客人吗?
虽然成为这里的员工,严格来说就不算客人了。”
“嗯?不,我会当客人哦?
当然也会付钱……啊,我想姑且问一下,价格设定要怎么算?
五十枚金币够吗?”
“嗄?”
那是什么,好可怕。
可以盖一栋房子了,好可怕。
“对、对不起!说、说的也是,五十枚不够对吧……呃,那么加倍,一百……”
“不不不!?我才不会收那么多!那是行情价!应该说,我才不会跟蜜亚收钱!”
“嗄!?你在说什么!让我付钱啦!你不愿意收蜜亚的钱吗!?因为很脏吗!?”
居然不懂脏的意思!?
“不是啦!简单来说就是和永远同等的待遇!应该说,反而是我想要付钱!”
“那是什么意思!?
蜜亚随时都可以向阿尔戈斯先生要求做色色的事吗!?
想做的话就可以逼迫阿尔戈斯先生吗!?”
“对啊!不如说尽管来吧!”
啊……真是乱七八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咦?真的吗?”
为什么确认的时候不看我呢?
“唉……所以我才说。是真的哦,蜜亚。随时都可以抱我哦。”
“……这是梦吗?”
“不然现在就来做吧?”
我说到这个地步,蜜亚似乎终于理解了。
“啾。”
“咦,等等!?蜜亚!?喂!?”
“哎呀哎呀……真是不得了的结局呢。
主人,请放心。她只是脑袋短路了而已。”
永远抱着像漫画一样昏倒的蜜亚,露出苦笑。
“总而言之,主人,再次感谢您。
我当然不用说,蜜亚也会从明天就立刻准备搬家吧。”
“哦、哦。拜托了。”
“哼哼……”
“你心情很好呢,蜜亚。”
“当然。”
隔天,搬进各种行李的两人简直就像姐妹。
虽然不太清楚两人的关系,但感情好是好事。
虽然在她们来之前姑且打扫过了,但托魔石的福,保持得相当干净,没什么事可做。就是俗称的可立即入住。
是因为之前请蜜亚调整了魔石吗?
空气比最初确认时好多了。
在我来之前,似乎也委托其他魔术师定期调整,但舒适度明显提升,甚至能切身感受。
老实说,比二楼我的房间更舒适。
蜜亚的本事果然不是只有确实,而是相当高超,我在奇怪的地方有了实际感受。
“嗯?什么事?阿尔戈斯先生。 ”
“没什么。只是觉得蜜亚果然是高超魔术师。”
最初的坏印象真的不知去向。
蜜亚笑着表示等搬家作业结束,要用手边的魔石进一步改建,那副模样非常天真可爱。
“哼哼……再多夸奖我一点也没关系哦!”
“是啊。蜜亚来真是帮了大忙。谢谢你,真不愧是蜜亚。”
“哈呜……嘻嘿嘿。”
真的,这家伙是谁啊。
“主人……”
“当然,永远也是。”
“是!”
就是说啊,她们两个都是好女人。
就算在这个世界被归类为丑女,但心地应该不坏吧。我脑中浮现这种老套的感想。
虽然我这个人确实不会对不喜欢的女人伸出援手,但我自认是个懂得以善意回报善意的人。
对丑陋的人做什么都可以的风潮。
或者该说,是认为丑陋的人被怎样都无话可说的风潮。
我隐约能看见这种思想。
她们又没有犯什么罪,只因为美丑就高高在上地看不起别人,根本是小鬼头霸凌的思维。
在狭隘的世界里,或许会有这种风气,但全世界都这样就太奇怪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啦。”
我当然不可能去纠正她,也不想去纠正她。
即使如此,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做的,顶多就是不让身旁的女子感受到那种不讲理吧。
……不行,英雄思考会害死自己。
我只能努力让自己过得舒适,我只能做得到这点事。
“嗯……有人来了。”
“嗯?”
“类似门铃的东西响了。我事先装设的。”
似乎在我不知道的时候进行了魔改造。蜜亚,真是可怕的孩子!
“啊啊,那么由我去应对。或许是接了委托的冒险者——”
“唔!?被破坏了!?不会吧!?”
咦咦……?怎么突然变得杀气腾腾?
我做了什么吗……
“主人!请退下!”
“亚利欧斯先生!到蜜亚后面来!……不要紧,没有人能打破蜜亚特制防壁展开的魔石!”
转眼间就做好了迎击态势。这是怎样?
而且在充满紧张感的气氛中响起敲门声。说真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请进。”
然后打开龙娘的门走进来的人是——
“对对、对、对不起……呃,那个,我是来委托采购食材的……”
“你这进门方式还真是夸张呢?连蜜亚的感知石都弄坏了。”
“对对对、对不起!呃,呃,不小心就……”
猛然低头道歉的……修女?
为什么又是修女小姐来这里……话说那头红发是怎么回事,好像似曾相识?
“……啊,是强奸我的人?”
“!?”
啊……啊……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
是帮我破处的人。
哎呀,当时真是谢谢你。
我迎接了非常美妙的初体验。
“你不记得吗?在古鲁多的街上……”
“对不起……!!”
啊,跑掉了—的……
“蜜亚!”
“我知道!”
“……搞砸了吗?”
嗯,搞砸了。
应该说,我居然称呼自己强奸的人,再怎么说也太离谱了。
难怪永远和蜜亚都一脸可怕地追上去,而且速度超快。
“唔、唔嗯……”
我看着被破坏的门。
“该怎么办呢?”
追得上才怪……我思考着这种毫无紧张感的事情。
——————————————————
起跑的信号是龙娘的门倒下的声音。
“为为、为什么、为什么……?”
晴天霹雳、晴天霹雳、晴天霹雳。
竟然会遇见罪孽的所在之处,赛莉卡完全没料到,她一边哭着一边拼命在街上奔跑。
“啧……!好快!”
“永远!蜜亚会使用阻碍行动的魔石!”
那两个人究竟是谁?
这个疑问浮现脑海,但答案很快就出来了。
那是执行者,为了制裁自己而派来的存在。
混乱的思考无法想到赎罪的手段,乖乖被捕。
原本决定好的觉悟化为泡影,她只是为了逃避罪孽而驱使身体。
“啊啊啊、啊哇、啊哇哇哇哇!!”
“被取消了!?那家伙,该不会是相当纯正的魔族种!?”
“看来会捕获大猎物呢!蜜亚!麻烦你施加增益!”
突然展开的高次元逃亡战。
实质S级冒险者永远,为了采掘魔石而前往魔物横行的危险地带,拥有丰富的驱除魔物经验,惯于战斗。
相对的,赛莉卡是遭到冷落却仍获得S级认定的冒险者。
“咿!对对、对不起——!”
尽管发出窝囊的惨叫,但她的逃跑方式只能用精彩来形容。
面对永远经由蜜亚的魔术提升身体能力后毫不留情的短剑投掷,她不是闪躲而是抓住扔掉,甚至顾虑到不会给街上的一般人添麻烦。
两人追赶着赛莉卡,仿佛在说亚利欧斯以外的存在都不重要,她们的实力相当了得。
在没有相关知识的人眼中,大概只会觉得有疾风通过,连身影都很难用肉眼捕捉。
该说幸运吗?
在可能介入的高等级冒险者眼中,只觉得是丑女在争夺男人之类的问题,因此没有插手。
没错,只要不会对一般人造成危害,这场逃亡戏就不会有人来碍事。
“怎么办?那家伙是修女,只要抓个人质……”
“您打算抓人质吗?”
“抱歉,当我没说。”
两人边追边交谈。
如果是过去的自己,应该会毫不犹豫地采取这种手段,但现在不同了。
我不想成为让阿尔戈斯蒙羞的自己。
“可是该怎么办?就这样眼睁睁地让她逃走吗?”
“没错,我绝对不会让她逃走。赌上主人的名誉。”
话虽如此,该怎么做呢?
尽管嘴上不停抱怨,却能准确地破坏捕捉手段并逃走的对手很强。
而且从他能将蜜亚的魔石使出的魔术无效化来看,可以窥见他拥有纯度很高的魔族之血。
如果只论身体能力,身为猫妖的永远应该会赢,但一旦被魔缠上就不好了。
“蜜亚。你能突破极限吗?”
“……一分钟!可以吧!?”
“当然!”
蜜亚从怀里取出虽然小却散发锐利光芒的魔石。
这颗魔石不仅珍贵,如果拿去卖,价值甚至足以在王都的一等地段盖一栋豪宅还有找。
至于为何会带着这种东西,不用说,是为了送给阿尔戈斯而偷偷带在身上的。
一瞬间的纠葛,只是因为无法送给他而感到惋惜罢了。
“很痛哦!?忍耐一下!”
她毫不吝惜地将自己所有的魔力注入魔石,埋入永恒的身体。
“呜!咕、啊。”
伴随着疼痛涌出的力量。
或者说是全能感,她咬紧牙关忍耐。
“喝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呜、骗人!?”
她用力地踏出一大步,强而有力地蹬向大地。
“给我……乖乖的!!”
“咿!?——嘎、哈……”
她顺着逼近赛莉卡的气势,用手刀夺走了赛莉卡的意识。
“……辛苦了,之后就交给我吧。”
“好、的……拜托、你了。”
与此同时,约定的一分钟已过,永远也倒卧在大地上。
“这是什么,好可怕。”
蜜亚将失去意识的两人拖到龙娘身边,然后因为魔力耗尽而筋疲力尽地倒下。
现在,阿尔戈斯面前有三名美女横躺在地,仿佛在说“随你处置”。
“该怎么办呢……”
虽说是自作自受,但阿尔戈斯想不到该如何处理。
虽然对赌上全力到筋疲力尽的永远和蜜亚感到抱歉,但他并没有打算抓住她。
她的确是侵犯自己的强奸犯,也就是犯罪者。
但是阿尔戈斯知道修女、修道服的意义。
虽然不知道她们是否也侵犯了自己以外的人,但她们现在正试图断绝肉欲赎罪。
“唔嗯。”
在这个世界,强奸本来就是除非被害人说受到侵害,否则不会构成犯罪。
和前世一样,除非现行犯或事后提出受害申请,否则无法问罪,也无法逮捕。
强奸是轻罪。
不如说,阿尔戈斯把赛莉卡交给机关,隶属机关的女人为了得到有利的条件,甚至有可能要求他献上身体。
结果,许多被害者都觉得自己被狗咬了,选择遗忘。
这个世界也有美人抱着玩玩的心态强奸别人,甚至有男人在街上走着,等待被强奸。
在这个强奸的门槛低到不行的世界,赛莉卡却把这件事看得这么重,选择走上修女之路,以这个世界的女性来说,算是相当贞洁。
更何况,赛莉卡没有和阿尔戈斯以外的人性交的经验。
阿尔戈斯当然不知道这件事,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会用看珍禽异兽的眼神看着赛莉卡,她的贞操观念就是这么强烈。
“总之先让她睡吧。”
虽然偏向性方面,但毕竟流着半兽人的血。
阿尔戈斯的力气比前世的一般男性还要大,要把她们搬到地下室或二楼都很容易。
“嘿咻。”
首先把永远搬到二楼,让她躺在床上。
接着是蜜亚。
我原本担心她会不会已经醒来,但看来只是杞人忧天,她依然睡得很熟。
“……嗯,果然不是认错人吧?”
我仔细打量怀里的赛莉卡,这么心想。
回忆起被袭击时感受到的她的触感,阿尔戈斯的身体似乎到现在还记得,阿尔戈斯的鸡巴起了反应。
还有那个时候。
从凌乱的浏海深处露出的那对特征明显的金色眼眸,只要能确认到那对眼眸,应该就能确信了。
“不过这爆乳和大屁股真是惊人。”
我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但结论是她当时并没有发育得这么好。
阿尔戈斯记得自己被侵犯时,对方有着匀称的身体,可说是黄金比例。
以前世的感觉来说,任谁都会想成为她的对象吧。
正因为如此,当时才会在不知不觉中认真起来。可以说是对刚学会的性交着迷。
阿尔戈斯回想起当时她似乎满足了,正打算离开,自己却抓住她的手臂,压制住她再次侵犯。
从后面、从上面压上去,射精后立刻生产的精液喷到她脸上,当理解到子宫内无法容纳精子后,也射进了后面的洞。
“……咦?我才是强奸犯吧?”
最后奄奄一息的是哪一方呢?
继续追溯记忆,阿尔戈斯想起倒在地上,从上下两个洞口随着猥亵声音喷出的白浊液体,淹没了一个女人。
“对不起。”
阿尔戈斯心想,该道歉的人反而是自己,于是向怀里的赛莉卡低头道歉。
这么一想,阿尔戈斯心中涌起的不是复杂,而是愧疚之情。
没错,赛莉卡正是人生被阿尔戈斯搞得一团乱的女人。
就算赛莉卡在阿尔戈斯之后袭击了其他人,也绝对无法满足吧。
无法忍受无法满足的性欲,持续袭击其他人也不奇怪。
这是责任问题吧?
阿尔戈斯自问。
“话虽如此。”
阿尔戈斯和蜜亚及永远一样,让赛莉卡躺在床上,抱头苦恼。
就算阿尔戈斯说其实自己才是坏人,永远和蜜亚也不会接受吧。
更何况从她们的样子来看,她们是真心使出全力要抓住阿尔戈斯,已经超越了愧疚,阿尔戈斯甚至无法想象该如何报答她们。
就在阿尔戈斯重新烦恼该怎么办的时候。
“嗯……这里是?”
“啊啊,你醒了吗?永远。身体还好吗?”
永远最先醒来。
“是。虽然疲劳感很重,但没有问题。”
“是吗?呃……嗯,辛苦了。谢谢你。”
“不敢当。”
永远坐起身子行了一礼。
实际上由于突破极限的影响,身体各处都还疼痛不已,但不能在主人面前出丑的气魄支撑着她。
“然后,那个,就是……“”
“是。要怎么处置这个女人,对吧?”
永远的眼眸闪闪发亮。
她露出有些危险的笑容,仿佛在思考要怎么处置这个伤害主人的人。
“啊……永远,在那之前。”
“嗯?是,怎么了吗?”
亚利欧斯对永远说:“其实我可能也有错。”
“……什么?
他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当时发生的事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