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寻睁开眼的时候,脑子里头一片清明。
整个身子泡在温水里头似的,浑身上下每一根筋骨都舒坦得不像话。
经脉里头暖洋洋的灵气自个儿打着旋儿流转,像是山泉水灌进了干涸的河道,那叫一个通透。
练气期该有的气感比昨天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儿,丹田里头攒着的灵力沉甸甸的,稳当得很。
苏寻眯着眼适应炕上透进来的晨光,脑子慢慢转悠起来。昨晚……喝酒了。干妈带的那个烧刀子,后面的事儿稀里糊涂啥也记不真切。
迷迷糊糊感觉胸口有软软的东西。
他没过脑子,手就先动了,五指往下一探,攥了满满一把。
又软又滑又凉丝丝儿的,份量沉甸甸往手心里坠。指缝间挤出来的白腻肉感,跟刚蒸出屉的年糕似的,弹得手指头都陷进去了。
他慢慢低头。
孙雪娇整个人贴在他身上,银白长发散了满炕,跟洒了一层碎银子似的。
那张清冷到不像话的脸就埋在他肩窝里头,睫毛又长又密,呼吸均匀。
她身上一丝不挂,两团骇人的白腻巨物直接压在苏寻胸口上,被挤得往两边摊开,形状都变了,他右手攥着左边那只奶子,指头深深陷在雪白的乳肉里,把粉色的奶头都给挤出来了。
而他自个儿也光溜溜的。
手还没来得及缩回去,怀里那人动了。
孙雪娇的睫毛颤了颤,浅蓝色的眸子慢慢睁开,还带着没睡醒的迷蒙水雾。
她先是愣了一下,目光从苏寻的脸上往下滑,落到他那只死死攥着自个儿奶子的爪子上。
安静了两秒。
苏寻把手弹开:“雪、雪娇姐我不是故意——”
“憋嚷嚷。”
她撑着胳膊坐起来,银白长发从肩头滑下去,露出整片雪白的脊背和腰线。
两团傲人的巨乳从挤压中弹开,恢复了浑圆饱满的形状,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晃了一下。
她就那么光溜溜地盘腿坐在炕上,拿手背揉了揉眼角,像是在给自个儿攒劲儿。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扭过头来看着苏寻。
那张精致得跟玉雕似的脸上虽然还挂着红晕,但眼神已经定下来了。
“昨晚……是我主动的。”
苏寻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孙雪娇偏过头,声音放低了些:“你喝多了,啥也不知道。是我……嗦的。”
苏寻的脸刷地红透了。
孙雪娇反而镇定了下来,虽然耳尖还是红扑扑的,但坐姿端端正正,两手搁在膝盖上,腰杆子挺得笔直。
“你还没筑基,不能行那事儿,所以没……没真的做。但嘴上那个,是我干的。”她顿了顿,浅蓝色的眸子直直对上苏寻的眼睛,“这事儿不赖你,你也别往自个儿身上揽。”
“雪娇姐你……”
“不用墨迹了。”孙雪娇打断他,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蹭过饱满的胸口。
她抬手把碎发往耳后一别,露出白皙光洁的侧颈,扭过脸来看他,目光坦荡。
“以后搁这儿,我罩着你。”
雪域三省的娘们儿,骨子里就透着这股子劲头。事儿办都办了,扭扭捏捏不是她们的路数。认了就是认了,拍拍胸脯往前走,谁也别含糊。
苏寻愣在那里,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出来——倒真跟那新过门的小媳妇似的,红着脸不知道手往哪儿搁。
孙雪娇见他那副呆愣模样,绷了半天的嘴角终于没忍住,微微弯了一下。她伸手过来,白皙冰凉的手指头捏住苏寻的下巴。
动作干脆利落,直接把他的脸扳过来。
然后凑上去,啵地亲了一口。
孙雪娇的吻生涩,嘴唇刚贴上去就不知道该往哪儿使劲了,但她较上了劲,学着话本子里描写的那样,笨拙地把舌尖探了出来。
软绵绵的,甜丝丝的,带着一股子灵果的清甜味儿。
昨晚醉酒后那个模模糊糊的吻,跟眼前这个清清楚楚的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他感觉孙雪娇冰凉的舌尖在他嘴里头小心翼翼地蹭了一圈,不太得法,但能感觉出她在使劲儿让他舒服。
两个人在炕上吻了好一阵子。
分开的时候,一根亮晶晶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来,在晨光里颤巍巍的,最后啪地断在了孙雪娇饱满的下唇上。
她的浅蓝色眼眸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亲得比平时红润,微微张着喘气。
苏寻也喘。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孙雪娇先扛不住了,她别过脸去,耳尖红红的,但嘴上没饶人:
“……行了,发啥愣呢,手不是搁我胸上怪得劲儿么?”
苏寻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又摸上去了。右手掌心里满满当当攥着一大团白腻的乳肉,指缝间挤出来的软肉溢得到处都是。
孙雪娇把散落的银发往脑后一撩,露出整张精致的脸和修长白皙的脖颈,侧过头来看他,浅蓝色的眸子里难得地带了点儿调皮劲儿——
“大不??”
苏寻的喉结滚了一下。
孙雪娇见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终于没绷住,嘴角往上翘了翘。
“喜欢揉就揉呗。”她的声音轻轻软软的“以后天天给你揉。”
说完还冲他眨了一下眼。
苏寻觉得自个儿这辈子都没脸这么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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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孙雪娇松开手直起身子的时候,苏寻还傻愣愣地躺在那儿,嘴唇上残留着凉丝丝的触感。
“行了,”孙雪娇若无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吧,该练功了。”
她利落地掀开被子下了炕。
苏寻下意识别过头去,然后又猛地转回来,又赶紧别过去。
孙雪娇压根没在意。
她光着身子走到墙角放衣裳的柜子前头,弯腰去翻她那身白色仙缎长裙。
那具白玉似的娇躯在清晨的光线里头一览无余——腰窝深陷,脊背线条流畅如画,那对肥翘的臀瓣圆润饱满,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颤了颤。
苏寻正红着脸死盯着墙壁上的裂缝数蚂蚁,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他偷偷侧了下眼角——正赶上孙雪娇抬起一条修长的腿,往上拉那双灵蚕丝长筒丝袜。
雪白的腿肉被轻薄如蝉翼的丝袜一层层裹住,从脚踝到大腿根儿,丝袜边缘勒进丰腴的腿肉里,微微陷出一道浅痕。
她拉丝袜的动作不紧不慢,手指顺着小腿往上捋,腿上的肌肉绷出好看的线条。
苏寻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看啥呢。”
苏寻赶紧把脑袋扭回去:“没、没看!”
“喜欢看,晚上姐给你摸腿~”
……
等两人都穿戴齐整,苏寻才想起正事儿来。
他盘腿坐在炕上,按照寒梅引气诀的路数运转了一圈灵气,顿时两眼放光:“雪娇姐……我、我好像到练气三层了!”
昨天还在练气一层,一觉醒来直接蹿了两层?经脉里的灵气比之前浓郁了何止数倍,丹田里头沉甸甸的灵力结结实实,一点虚浮都没有。
孙雪娇坐在他对面,闭目感应了片刻。浅蓝色的眸子睁开时,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她自个儿卡了大半年的金丹期瓶颈,隐隐松动了。
虽然没有直接突破,但那层坚如磐石的壁障明显出现了裂纹,灵力运转比之前顺畅了不少。按这个进度,再来几次……
孙雪娇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不过这回她没扭捏,而是冲苏寻点了点头:
“有效果。以后……接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