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双人大床上,任远仰躺上面,目光注视天花板,耳朵却在聆听流水声。
这会是他人生中最紧张的时刻之一,许姚在洗澡,蓝芽播放柔和的英文歌曲,暖阳灯光映照。
高考已经结束了,没有什么意外,任远对自己信心十足,原本许姚底气不足,可在任远的鸡汤灌输下也相信自己可以。
刚出考场,他们两个回家把东西放好,换身衣服就出来约会吃饭。
现在,进行到了约会的最后一个步骤,做爱!!
任远双指夹住一盒小正方体,暖阳光辉打在上面的薄膜,让他看不清楚字迹。
“好紧张啊…”
充满雾气的浴室内,隔着一道雾化玻璃她只能依稀看到任远仰躺床上,抬起的手似乎在把玩什么东西。
曼妙圣洁的躯体不安地扭动,许姚内心忐忑:“都要做那种事了…他不紧张吗?”
“好紧张啊!一开始要怎么做…”
任远已经掏出手机在网路上找小处男教程了,全然将平常看片的知识忘得一干二净。
时间就这样流逝,许姚也擦干身体,即将面对。
窈窕身影自白热雾气中走出,那春色是个男人看了都移不开眼,想当然的,任远的裤裆已经凸了起来。
任远喉咙略显干燥,吞咽一口唾液:“许姚,你会紧张吗?”
许姚声音比平常尖锐,英气的脸蛋上已经一片红:“废…废话…我当然会紧张,这可是我的第一次欸!”
任远直起身子,坐在大床边上:“我也会紧张,没体验过的事,跟自己最爱的人发生关系…”
“我们…都是第一次”×2
异口同声地说出来,任远心脏如战鼓跳动,许姚感觉心脏要自己飞走了。
就披着一件浴袍的许姚,捏住浴袍的其中一片角,开头软糯道:“都是第一次…谁也别笑谁!!”
后面声线坚硬如冰,眼神坚定。
任远已经站了起来:“好,谁出糗都不准笑,我要是嘲讽你我就背着你跑五公里。”
许姚脚步缓缓向任远过去:“要是我笑你,我就给你…算了…任你处置。”
“你这样说完我更兴奋了。”
气氛霎时变得暧昧,空气中弥漫著名为粉红泡泡的东西。
撕开保险套,任远脑袋一片空白,课本可没教过怎么戴套啊!A片也都没有教过啊,都是直接跳过。
薄如蝉翼的一小片置于他手中,他捏住两端往自己的鸡巴上面套,用力套到一半,杜蕾斯就因为他捏不稳而喷掉床单上。
“噗…”
最先发誓的许姚在短短二分钟内直接破功,之前是害羞的红,现在是憋笑憋不住的红脸。
任远那张波澜不经的脸上的出现淡淡地薄红,略显焦躁,反复尝试几次:“别笑了你这个发誓失败的女人。”
“噗…哈哈哈!随你处置,真的好好笑喔!哈哈哈!”
许姚不顾春光外泄,直接躺在大床上面扭动的像条虫子。
在任远即将触发第一次大红温破防的情况下,许姚停止了笑声。
“我有买避孕药。”
气氛陷入更甜蜜的氛围,任远的一双大手抚上香肩,经过锁骨,最后在两陀柔软的巨物,不在前进。
“好软。”
十指轻轻揉捏,水袋般柔软的大奶就让他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许姚闭上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红唇紧闭不发出一点声音,小鼻子不停发出哼唧唧的声音,随着任远揉捏的力度位子而改变。
任远的目光全然在奶子身上,虽然仅仅能透过外泄的春光窥上一窥,可掌上的那股完美触感,无时无刻都在提醒。
任远带着鼻息的声音像是喘气,进入许姚的耳朵里:“舒服吗?许姚”
没有换到任远回答,许姚用身体的扭动表示抗议,那该进入主菜了,腰部那条绳子解开,许姚的身子尽收眼底…
随着浴袍的束带被缓缓抽离,许姚那如象牙般洁白细致的曲线彻底暴露在暖阳灯光下。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想用手臂遮挡,却又在对上任远那双炽热得快要冒火的眼睛时,勇气微弱地抬起头。
“真的有这么好看吗?”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平常的大大咧咧不知所踪。
任远点头,眼前的景致对他而言就像是一场视觉的盛宴,这种身材级别的女生除了许姚以外,没有在其他女优,女明星上面看过。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混浊,大手从浑圆的柔软处依依不舍地移开,顺着平坦的小腹下滑。
右手的食指中指,两支手指头毫不犹豫地在接触到两瓣美肉的瞬间将其掰开。
掰开,一条条湿湿黏黏的透明液体沾在上面,不愿意随着掰开而分离。
“好美的纹路啊…”
许姚羞愤愈加,一掌打在任远天灵盖上,宛如一颗浑厚饱满的西瓜:“闭嘴!”
任远闭嘴,倾身压了上去,那根全然勃起,外加许姚刺激的14公分肉棒,无套接触到了穴道。
双手撑在她的耳侧,随着压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许姚心脏跳动的频率,正与他频率一致地疯狂共振。
任远脸埋在许姚胸前,听轻心跳,闷闷道:“我要用力了…”
“嗯…”
任远不打算“屌下留情”,他腰部一挺,重重一击,薄膜瞬间破裂。
许姚的身子在顷刻间如紧绷的弓弦般猛然弹起,一双雪白修长的大长腿因疼痛与震惊而绷出清晰的肌肉线条。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且支离破碎的尖叫:“啊啊啊!!”
仅仅只是那一瞬间的前进,许姚便有些承受不住,体内的潮水如决堤般喷涌而出,将任远的胯间淋得湿透,原本卷曲的阴毛被这股热流彻底打湿。
任远双目圆睁,瞳孔中映着极致的兴奋,肉棒被滑嫩的穴肉紧紧包裹,那种绞杀感让他硬得发疼。
他低喘着调侃道:“许姚……你这水也太多了吧!”
大片的床单被湿气浸染,原本洁白明亮的色泽,在灯光下变成了一块深沉且暧昧的暗痕。
而且…阴道好紧啊!
许姚咬紧牙关,大脑一片空白,她不敢相信刚才那声放荡的尖叫是自己发出的。
面对任远的调侃,她羞恼交加,本能地选择用武力解决。
她略长的指甲死死陷进任远的手臂皮肉里用力一掐。
“嘶!许姚你逼我的!”任远痛呼出声。
他并未动用精神力,目光如火,死死锁定在许姚那对D罩杯的雪丘上,在那圈粉色乳晕的中心,诱人的乳头已然傲然挺立。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任远出手如电,双手精准地捏住那一对粉嫩,报复般地轻揉旋转。
“啊!停下……快停下!”
那是许姚深夜独自慰藉时从未触碰过的快感,她的娇躯如通电般剧烈颤动,犹如启动的马达,原本掐住任远皮肉的指尖瞬间脱力,玉臂颓然垂落。
任远并未就此罢手,指尖微微发力,揉搓的力道愈发狂热。
许姚红唇大张,不断吐出灼热的气息,美眸中水雾弥漫,晶莹的泪珠在眼角打转:“啊……啊!先停下……求你……”
原本勾在任远腋下的长腿因快感而斜斜挺起,连那如贝壳般晶莹的足趾都因快感而大大地张开。
任远听而不闻,那股喷洒在他鼻尖上的热气反而成了催情剂,让他的欲望彻底炸裂。
许姚高昂着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声音早已失去控制,只剩下本能的淫叫:“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噗!
又是一股强烈的热流喷薄而出,任远的肉棒第二次接受了洗礼。
当他尝试微微抽离时,那水液竟顺着缝隙流淌,简直像是三峡大坝在泄洪!
许姚此时已神志不清,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翕动,失神地呢喃着:“好……舒服……”
任远缓缓抬起手掌,按在许姚的额头。看着她这副失神抽搐的模样,内心不禁升起一丝自责:‘完蛋,太兴奋了,搞得太过火了…’
“许姚?许姚你还好吗?”
见她没有回应,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动,任远眼神一凝,掌心凝聚起一抹温润的光华,渡了一点精神力过去。
随着一丝清凉且温润的精神力从任远的手掌流向许姚的额头,她原本因过度高潮而陷入空白的大脑缓缓恢复了一丝清明。
许姚的眼神从迷离逐渐聚焦,她看着任远那张带着自责和担忧的帅脸,楞了一下。
“你这个王八蛋!”反应过来的许姚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想要打人却没有力气挥拳,只能瘫软在床。
任远道歉道:“抱歉啊…我太兴奋了,没有控制住。”
许姚美眸闪烁泪光,虽然有点模糊不清,可是她是第一次看到少年这样。
一种自责,以往的任远无论如何,都能做到自己的最好,哪怕失败也不会自我否定。
许姚内心软了下来,将娇躯更紧地贴合上去,感受那根依旧滚烫的存在,脸压在他的胸膛:“知道错就好……继续…”
说出这话,她自己都感觉到了不好意思,脸色红的飞起,心脏跳动飞快。
任远愣了一下,随即感受到穴道内的嫩肉,紧紧咬住自己的二弟
“这可是你说的。”任远低吼一声,不再压抑本能。
他强壮的双腿分开许姚的膝盖,以一种近乎掠夺的姿态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
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深处,将那些还未完全排干净的水液挤压得四溅开来,发出羞人的“噗滋、噗滋”声。
许姚再次高昂起脖颈,她能清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条脉络的跳动。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双腿死死缠住任远的腰间,指甲在他的背部留下一道道红痕。
“啊……任远!慢、慢一点……要坏掉了…”
嘴上说着求饶的话,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对方的每一次冲击。
房间内,柔和的英文歌早已被两人交织的喘息与撞击声淹没,那一床原本洁白的床单,此刻早已狼藉一片。
在精神力与肉体快感的双重折磨与享受下,两人的意识渐渐合二为一,向着最终的顶峰冲刺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