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艳红龙女王的欲望游戏 - 全1章

传说中红龙之国奥兰西亚的黄金时代是由一段人龙之间的联姻铸就的。

奥兰西亚的初代君主诺顿大帝曾经只是一位失去国家的流亡贵族。

他独自走进了南方炎鳞山脉最灼热的龙之裂谷。

七日后,他骑乘着可怖的远古红龙法芙娜从山脉深处飞出。

没人知道那七天发生了什么,游吟诗人们传唱着他以凡人之躯赢得了红龙女王爱情的奇迹。

这份跨越物种的联姻让诺顿大帝得以驾驭那焚天之力,将罗曼河流域的七大公国全部统一,红龙之国奥兰西亚自此诞生。

古龙与凡王结合诞下的诺顿王室是天生的高等龙裔。

他们衰老的极为缓慢,更有着对一切亚龙眷属天然的统御权。

数百年来,奥兰西亚龙骑士团曾遮蔽西陆的天空,即便统合诸国信仰的神圣联盟亦对这流淌龙血的南方霸主忌惮不已。

但黄昏终究会到来。

当西大陆最后一头巨龙陨落后,奥兰西亚的黄金时代便悄然走向了落幕。

诺顿王室流淌的龙血历经数百年与凡人的通婚逐渐稀释,曾令高山震颤的的龙语魔法,主宰天空的真龙骑士,如今全部成了褪色的壁画。

但王国尚未走向崩塌,缔造王国旧日辉煌的古老存在——龙之母法芙娜依然在她的圣域沉睡。

这头半神红龙作为王室祖先,在奥兰西亚被视为等同神灵的伟大存在,在民间拥有“火发女士”的尊名,拥有独立的神殿和追随者。

她的信徒们认为,法芙娜每一次悠长的呼吸,都关乎王国子民的命运。

可诺顿王室深知这份庇护有多么脆弱!

对这头寿命以千年为单位的半神巨龙来说,诺顿家族不过是她漫长情史中一段略显特别的小插曲,这些龙脉日益稀薄的凡人后代早已引不起她太多兴趣。

她曾与巨人交媾诞下龙魔,与风暴巨兽交媾诞下雷翼飞龙,甚至曾与异界邪魔交媾孕育不可名状的丑陋孽物。

尽管法芙娜能与任何生命交配诞下子嗣,但这位寂寞的半神巨龙真正想要的却是血脉更加纯正的龙裔。

于是诺顿王室开始了一项隐秘的计划,开始寻找那些偶然觉醒龙脉的凡人。

他们被带回王城,只为一个渺茫的希冀:只要有一人能引起龙之母的兴趣,或许……能诞下新的古龙之子。

绵延上千公里的炎鳞山脉横贯在西大陆边缘,这里是远古红龙法芙娜栖息的怪物巢穴。

深红色的岩体如同冷却的巨兽脊背,曾经吞吐熔岩的火山早已熄灭,风干的岩浆凝结成黑色固态。

翼龙群如云絮掠过环形的火山口,紫红膜翼在稀薄空气中划出嘶鸣;双足飞龙则占据着中层岩洞,这种怪物倒挂在钟乳石间睡眠时,尾尖会滴下腐蚀性的毒液。

火山口底部那本该是岩浆湖的地方如今是个深不见底的巨坑,而坑的中央盘踞着一团山峦般的巨影。

鳞片是暗红色的,每一片都比骑士的塔盾更大,泛着金属淬火后的青黑色泽。鳞片间隙生长着某种晶簇,随着那庞然巨物的呼吸明灭。

奥兰西亚王室派来的宫廷大法师在远古巨龙面前战战兢兢的说道:

“至……至高无上的龙之母。”

他的声音发抖,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下去,“您忠实的子孙,爱德华国王派遣我前来告诉您……”

巨坑深处两点猩红色的光芒毫无征兆地亮起。仿佛地狱中的恶魔之眼。当巨兽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时,他觉得自己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哀鸣。

这位地位尊崇的法师首席扑通跪下了。

“找、找到了……”他额头抵着温热的岩面,话语碎不成句,“在罗曼河下游……一个村庄…………龙脉纯度极高……”

黑暗深处传来雷鸣般的摩擦声,岩层与岩层互相碾轧,细碎的石砾从坑壁滚落。

坠入深渊的轰响被鳞甲刮擦岩层的巨响淹没,那庞然大物每片鳞甲都有城门大小,相互摩擦发出的锐响能刺穿凡人耳膜。

一只覆盖着暗红鳞片的巨爪探出坑沿。紧接着是第二只,然后一个狰狞巨大的巨龙头颅抬了起来。

大法师几乎忘记了呼吸。他曾见过王国珍藏的巨龙头骨,本以为那些被供奉在圣殿里的遗骸已经足够震撼。可眼前这个却是神话本身。

头颅上生长着无数嶙峋的骨刺。

吻部前突,开合时露出的獠牙每一颗都凝聚着硫磺气息。

那对从额角向后弯曲的巨角像两株从岩浆里长出猩红之树,枝杈分叉呈现出完美的黄金分割曲线。

角身内部奔流着实质的火焰,在分叉的尖端喷薄而出,形成日冕般的焰光环。

光与热扭曲了周围的空气,让远古红龙看上去像是佩戴了一顶冠冕。

然后,这头长达150米的伟大生物展开了深红色的龙翼,投下的阴影吞没了半个火山口。翅膀向下一拍——

万物轰鸣。

沸腾的空气化作白色激波从龙翼下炸开。大法师被气浪差点拍飞,栖息在崖壁上的亚龙群像蚊蚋般四散奔逃,哀鸣在群山之间回响。

淤血般的积云从四面八方涌来,凭空生成的风暴以那赤红巨兽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卷,几处古老死火山的山口喷出浓烟,熔岩在大地上形成无数橙红色的伤口。

火元素在烈焰中尖啸,地元素在山脉里蜷缩,金元素在空气中凝结成铁锈色,雷元素则在那对日冕龙角周围形成一圈圈暗红电弧。

大法师此刻匍匐在地面上瑟瑟发抖,他终于明白自己过去引以为傲的魔力是何等可笑!

这末日般的景象甚至不过是半神巨龙苏醒时掀起的元素潮汐。

三十公里外的王城里钟声响成一片。

成千上万人涌上街头,仰头看着远方暗红色的天空。无数身穿红袍的拜龙教徒冲上广场,他们癫狂地用额头撞击地面直到流血:

“伟大的龙之母苏醒了!”

“赞美您!神圣的火发女士!”

山岳般庞大的远古红龙悬浮在高天之上,虹彩般的烈焰从她体表升腾而起。

庞大龙躯在火焰中开始收缩变形,一道足以令任何雄性血脉贲张的曼妙身影从冲天烈焰中浮现。

妖娆火辣的绝世美人一丝不挂,以一种超乎常理的姿态伫立于岩浆之上,充满令人甘心沉沦的魔性魅力。

滚烫的金红色浆泡在美人莹润雪足下破裂喷溅,炽烈炎流划过白玉般娇美的肌肤,却无法燎卷她丝毫。

猩红长发在灼热的气浪中狂舞,在硫磺空气中飘扬。热浪扭曲了空间,让她的身影在蒸腾的热气中显得愈发妖异而不真实。

猩红色的龙翼缓缓舒展,并非鸟类羽翼的蓬松,无数锋利如剃刀般的暗红鳞甲覆盖其上,翼膜是半透明的深红。

每一次起伏都卷起狂暴的热风,那是力量与优雅完美结合的顶级掠食者。

两根红黑相间的龙角从法芙娜精致的额间生长而出,如同一顶妖异华美的玛瑙王冠,为红龙女王那张足以令万物失色的绝世容颜平添了一份威严。

长而浓密的睫毛在热浪中如蝶翼轻颤,半阖的狭长血眸慵懒地俯视着万物,红宝石般的瞳孔里蕴含着让众生沉沦的魅惑漩涡,仅仅一瞥便足以令人灵魂沉溺。

高挺的鼻梁如同最杰出的艺术品完美得无可挑剔,血红色的双唇饱满而丰润,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魔鬼般的女性曲线足以让任何雕塑家为之癫狂,白玉般的肌肤表面上细腻娇嫩得惊人,实则覆盖着一层肉眼难辨的透明龙鳞,其硬度足以堪比用来锻冶亚神器的秘银。

高耸饱满的雪乳在炽热空气中傲然屹立,在火光的映照下泛起诱人的粉腻光泽。

蜂腰仿佛轻轻一握就会折断,滚圆挺翘的性感肉臀丰满到了极致,沉甸甸得如同成熟多汁的蜜桃。

比例完美的长腿并立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蕴含着母豹般的爆发力。

红发的美神双腿之间是一片令人屏息的秘境。

她的下体光洁如初雪,没有一根毛发的遮掩,将那粉嫩娇艳的花穴完全展露。

那处女般的嫩穴呈现出诱人的淡粉色,如同清晨的花瓣般娇嫩欲滴,此刻却在不断渗出晶莹剔透的蜜液。

这些腥臊的雌性淫液从粉嫩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滑落。

在烈焰烘烤下迅速气化,释放出强烈的荷尔蒙信号,邀请所有雄性去品尝这具饥渴的女体。

高贵、火辣、性感、妖艳、魅惑、野性,远古红龙化身的完美女人如地狱魅魔般引人沉沦,却也带着属于远古生灵特有的威严可怖。

首席法师猛地低下头,额头重新抵住地面。他不敢再看下去,再多看一眼,红龙女王那足以点燃一切雄性欲望的丽色就会烧穿他残余的理智。

琉璃化的黑色地面传来轻缓的脚步声。一步,两步,越来越近,最终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映入眼帘的一双完美到虚幻的莹润裸足,白玉雕琢的足踝纤细玲珑,十颗脚趾圆润如珠般整齐地排列,趾甲上涂着暗红色的妖娆蔻丹。

幽雅的女性声音从上方落下:

“将找到的那个孩子带到王城,我要亲自见他。”

马车碾过通往王城最后一段山道时,凯撒看见了那堵墙——起初他以为那是晚霞,一片过于浓郁的红色凝固在天与地的交界。

那片红色随着车队的接近开始拔高,直到占据整个视野。王城二十米高的赤岩巨墙在少年眼里就像一道从大地深处崛起的血脊。

凯撒心中茫然。

三天前,这些胸口绣着红龙纹章的板甲骑士闯进村庄时,他还是个普通孤儿。

现在却穿着丝绸衣服,要去觐见神秘的王国守护神“龙之母”。

身旁的骑士目光透过面甲,贪婪地注视着俊美得雌雄莫辨的金发少年。

第一眼见到这孩子时,他简直以为撞见了隐匿于林间的精灵——五官精致如雌雄莫辨的天使雕塑,唇色娇嫩如蔷薇,纤细白嫩的手指正从灌木丛中摘取野莓。

要不是亲眼确认过那平坦的胸膛与明显的喉结,他实在不愿相信这孩子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性。

骑士暗自呼出一口浊气,幸亏这孩子血管里流淌着那尊贵无比的龙之血。

否则单凭这张脸,他日后的命运恐怕就是某位权贵床上的禁脔。

马车靠近了城门,随着一阵剧烈的颠簸,凯撒下意识地抓住车窗边缘。

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臂。骑士猛地移开视线,面甲下的喉结不停滚动。

两扇高逾十米的青铜城门在少年眼前洞开,其表面浮雕着交缠的龙形。门轴转动的轰鸣让凯撒缩了缩脖子,门内是个他无法想象的世界——

街道宽得能让十辆马车并行。

两侧建筑全由大理石砌成,每一栋的檐角都雕刻着繁复花纹。

神殿上的彩绘玻璃窗在斜阳下反射出绚丽色彩,广场中央矗立着刺向天空的方尖碑,碑身刻满他看不懂的元素符文。

城市后半部直接倚靠着一座庞大的深红色山脉。

层层叠叠的赤红色岩壁如巨龙褪下的鳞片,在暮色中泛着光泽。

更高处的峰峦隐没在云雾里,偶尔有庞大的黑影在天空边缘掠过。

“看,那就是炎鳞山脉,龙之母在尘世栖居的巢穴。”骑士注意到他的视线,

“她就在里面沉睡。”

凯撒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王城的光怪陆离简直超乎了这个乡下孤儿的想象。

马车拐进通往王宫的林荫大道,两侧的贵族宅邸像褪色的绸缎般滑过。

凯撒瞥见铁艺门栏后的喷泉,大理石的宁芙仙子在暮色里泛着乳白的光。

无数华美家徽掠过眼角——有缠绕玫瑰的剑,衔着宝石的渡鸦,每一枚代表的姓氏都能让他故乡的男爵老爷跪地亲吻戒指。

而当道路尽头的宫殿群撞进视野时,少年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那不是单体建筑。

而是一片背靠着炎鳞山脉,以深红色为主色调的建筑群。

中央的主城堡高达六十米,四周密密麻麻的尖塔拱卫着它。

整片宫殿沿着山势拔地而起,哥特式的飞扶壁在地上划出大片阴影,尖拱与高窗的轮廓将天空切割成碎裂的深蓝宝石。

最高的塔尖上,青铜浇筑的诺顿大帝雕像巍然屹立,手中的长枪笔直地指向苍穹。

狮鹫披着铜鞍在城垛间起落。

骑士们穿着赤金铠甲,披风在气流中猎猎作响。

更高处的天空几头更庞大的巨兽在更高的空域盘旋,狰狞的骨刺,生铁般的鳞片、雷鸣般的低吼,是双足飞龙!

虽然比真龙弱小很多,飞行时展开的膜翼也超过了10米,是足以令大多数冒险者绝望的怪物。

凯撒从未想过有一天能见到这传奇故事里的生物在头顶巡弋。

当少年被扶着下车时,望着宏伟的主堡,腿不禁软了一下。

巨大的空间总会给人以实质的压力。

站在这巨大城堡面前,凡人会深刻感受自己的渺小。

铜制宫门表面雕刻着奥兰西亚的建国史诗——从诺顿国王与龙之母缔结圣婚,到征服七大公国,以及他们的长子“智慧者”西庇阿国王的出生,每一幅浮雕都象征着王国黄金时代的辉煌。

王宫内部的红宝石厅更是奥兰西亚上流社会的渴望之地。

一百年前,“奢华者”洛伦佐二世为了讨好越发厌弃王室的龙之母,榨干三个侯爵领的赋税,用两吨金箔、八百颗鸽血红宝石和难以计数的水晶缔造出这间让诸神都侧目的奢华之厅。

民间相信红宝石厅地板缝隙里的金粉足以雇佣一支军队。

王国内的每个女孩都曾梦见自己踩着水晶鞋踏进这里和王子共舞。

今天,作为乡下孤儿的凯撒踏入了这里。

光,全是光,成千上万块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的光,从四壁鎏金镜面里无限增殖的光,穿透十二米高彩绘玻璃窗后变成宝石色块的光。

大厅穹顶上绘着众天使云端上的欢宴,群龙在群山间厮杀。

墙壁覆盖着深红色天鹅绒,金线绣出历代国王的纹章。

二十根合抱粗的大理石立柱贯穿大厅,柱身缠绕着黄金浮雕。

王国的权贵们像一群精心打扮的人偶般站在两边。

女士们的裙撑撑开绸缎与蕾丝,绅士们胸前的绶带缀满勋章,空气里漂浮着香水和美酒的芬芳。

凯撒走进门的时候,无数道目光瞬间钉在他身上。

“这就是那个幸运的乡巴佬?”

“漂亮的像个丫头……”

几位戴着珍珠头冠的贵妇用扇子半掩着嘴,亮得惊人的目光从他过分俊秀的白净脸蛋滑过,她们有温度的视线烫得凯撒想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大厅尽头是空着的红龙王座,但王座前站着一个人。

奥兰西亚王国的最高统治者爱德华一世佩戴着那顶缀满火钻的王冠,深红色天鹅绒王袍拖曳在身后,他手中握着一根通体由精金铸成的国王权杖,顶端镶嵌着一颗货真价实的龙血石。

国王的鬓角已染霜色,依旧威严得如同神明。但那双眼睛并非人的眼睛,而是蛇类般的暗红竖瞳,但更像某种更伟大的生物。

现在那双不属于人类的竖瞳锁定了来自乡间的金发美少年。

一刹那,凯撒觉得有滚烫的钢针刺入自己的脑海,全身血液如江河般轰鸣,某种沉睡的古老力量将要觉醒。

男孩闭上眼浑身抽搐着,再睁开时,他的眼睛变成了熔金般的竖瞳。

大厅里响起成片的抽气声。有人打翻了酒杯,葡萄酒在华丽地毯上鲜血般洇开。

国王凝视着凯撒。

男孩的身体明明在瑟瑟发抖,那黄金竖瞳却直直迎向国王。细密的金鳞若隐若现,没有丝毫凡俗面对龙威时的恐惧。

国王能感到自己体内稀薄的红龙之血在畏惧,少年无疑是血脉更纯正的龙裔,但并非诺顿家族传承的红龙血脉。

是金龙。

尘世几乎绝迹,只存在于远古记录里的圣龙,与红龙同列龙族的最高位。

国王满意的点了点头,“诸位,”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红宝石厅每个角落,

“他就是我们寻觅已久的希望。”

他走下台阶,王袍扫过大理石地面发出沙沙轻响,在凯撒面前停下。

“纯正的金龙血裔。”国王的声音抑制不住地激动,“血脉浓度远超近百年所有觉醒者,龙之母一定会满意的。”

欢呼声如潮水般涌起。爱德华国王微微俯身,指向那空置的王座。

“你很困惑我为何不坐在上面吗,孩子。”他的竖瞳在烛火中闪烁,“因为今天,这座大厅里最尊贵的不是我。”

他侧身让出视线。

凯撒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大厅最深处那扇他一直以为是装饰的鎏金巨门正缓缓开启,一位红发的美神踏入了这座金碧辉煌的大厅。

那是一位任何文字都难以描述的绝色妖娆,她的容貌仿佛艺术之神精心琢磨而成,充满侵略性的艳丽只需一眼便足以烙进灵魂深处。

猩红色的长发随意地披泻在背后,几缕发丝甚至顽皮地贴在胸前傲人的高耸白腻上,为那令人沉溺的致命魅惑注入了一丝不羁的野性。

夺人心魄的狭长血眸微微上挑,被两排长而卷翘的浓密睫毛半掩着,眼窝深邃,而眸色竟是纯粹剔透的血红,宛如两枚红宝石。

眸光流转间似有春水荡漾,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如同猛兽戏弄猎物般兴致盎然。

当她的目光落在凯撒身上时,少年觉得感到一阵酥麻战栗,灵魂都要沉溺在那魅惑至极的血色漩涡中。

高挺的鼻梁带着恰到好处的倨傲,下方是两片丰润饱满到糜艳的性感红唇,带着生命最原始的腥甜,完全不是唇膏能调制而出。

血眸红发,雪肤朱唇,以一种最和谐的比例共同组成了这张艳丽到了极点的绝世容颜。

红发的美神身着一袭华丽性感的纯黑色露背晚礼服,如暗夜之花般贴合在那具惊心动魄的艳丽胴体上,完美凸显了那性感得夸张的魔鬼曲线。

圆润如白玉雕琢的赤裸香肩泛着一种莹润光泽,挑逗人去触碰亲吻。

柔软而细长的玉臂自肩头垂下,随着她缓步前行的动作微微自然摆动,姿态看似矜持含蓄,却因那毫无遮掩的雪肌散发出无声的诱惑。

光滑如缎的粉肌玉背完全袒露,从优美的肩胛骨一路向下的背脊线条柔和莹润,性感撩人之极,让人不禁疯狂遐想那触感该是何等的细腻滑润,抚摸上去该是何等令人爱不释手。

高耸傲人的雪滑豪乳被布料勾勒得呼之欲出,蜂腰却又纤细得几乎只堪盈盈一握,与下方骤然隆起的丰臀形成了视觉冲击夸张的沙漏曲线。

令人不禁惊叹那肥硕浑圆到惊人的大屁股究竟是如何与这般纤细腰肢流畅连接的。

紧贴肉体的轻柔布料随着步伐而绷紧,性感到夸张的大屁股被隐隐勾勒出一条深邃诱人的臀沟,更突显那两瓣多汁蜜桃般的莹白臀肉是何等的丰硕浑圆。

这绝美尤物若是能撅起那丰满之极的大屁股让人从后面进攻,撞击泛起的肉浪只怕会让神明也为之疯狂。

优雅的步伐摇曳生姿,两条浑圆有力的大腿紧紧并拢,前后交错着摆动前进。

每一步都划出撩人心魄,充满美感的轨迹,两条线条流畅完美,没有一丝赘肉的白玉小腿顽强支撑起红发尤物巍然摇曳、妖娆到极致的上身,让人不得不感叹造物主是何等偏心!

美人未着任何鞋袜,纤细玲珑的赤足如同一对精心养护的艺术品。

足弓宛如新月,足背的肌肤莹白如最上等的羊脂,光滑细腻得仿佛能透光,隐约可见其下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十颗脚趾整齐而圆润,颗颗如饱满的珍珠。

修剪完美的趾甲表面涂着一层夜蔷薇般的暗红蔻丹。

足底微微泛着健康的粉色,与足背的雪白形成诱人的对比。

每一步落下,那纤巧的足弓微微绷紧,珍珠般的脚趾自然微蜷,每一步都仿佛直接踏在了观者的心尖上,令人心痒难耐。

来自乡间的金龙少年从未想象过世界上还有这样梦幻般的美女。

赤裸的完美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却仿佛踩踏着他的理智。

她美得简直令人战栗。

带着一种非人的妖异,仿佛多看一秒灵魂就会被融化。

她是谁?

能从那扇门后走出,能让国王陛下空出王座的——但这份答案过于惊世骇俗,以至于所有人的理智都在拼命否认。

男人们的视线粘在那从纯黑裙摆里探出的莹白美足上,粘在那美艳绝伦的容颜,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上。

几个年轻贵族无意识蜷紧了双手,恨不得将美人搂入怀中,揉捏那尺寸惊人的胸臀。

连一向道貌岸然的老首相都忘了眨眼,仿佛在凝视一件令人癫狂的珍宝,方才还骄傲如开屏孔雀的贵妇名媛们此刻集体失声,精心修饰的妆容都变得扭曲。

那些耗费数小时盘起的发髻、珠宝堆砌的华服,在这个女人面前全都黯然失色。

她们下意识想用扇子遮脸,却发现手指抖得握不住扇柄,嫉妒和不甘毒蛇般啃噬她们的心。

“哦……她简直是活着的美神……”

“陛下亲自迎过去了!”

“这头发的颜色……诸神在上,难道她真的是……”

爱德华国王此刻早已起身,向女人行了一个极其古老的宫廷礼,这是面对圣都的教宗时都不会有的恭敬。

“伟大的龙之母。”他的声音都在颤栗着。

嘶——

成片的吸气声。

膝盖碰撞大理石地面的闷响。

刚才还痴迷注视着女人的贵族们此刻集体跪了下去,额头颤抖地抵住冰冷的地砖上,仿佛只要看不见,内心的恐惧就能减轻一点。

只有凯撒还站着。

不是勇敢,是身体僵住了。那双妖异血瞳落在他身上的瞬间,血脉深处的恐惧就接管了他的四肢百骸——在古龙面前,妄动即是死亡。

女人——或者说以人形姿态行走于尘世的古龙法芙娜微微点了点头,随即红宝石般的血眸饶有兴致地落在了凯撒身上,猩红丰润的朱唇微微弯起,像童话里发现宝藏的恶龙。

凯撒本能地想要跪下,但血脉深处的金龙之血疯狂咆哮。他咬紧后槽牙,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金龙的血脉吗……。”

令人沉溺的声音幽幽响起,那双妖异的血眸随即转向了国王:

“不错,这次我很满意。”

轻描淡写的夸赞却让国王如蒙大赦,他慌忙将身体躬得更低,声音里满是受宠若惊:“能……能取悦伟大的先祖,是我等后嗣的无上荣幸。”

卑微的姿态与华丽王袍形成刺目的割裂。跪了满地的贵族们将头埋得更深,不敢看,不敢听,恨不得变成地毯上的一朵绣花。

红龙女王没有坐上那空王座,更没有理会匍匐满地的王国贵族,只是抬起美玉般的纤手,漫不经心地指向了金发美少年。

“你,现在是我的了。”

没有询问,只是在宣布一个事实。说完这句,她的指尖一转,轻轻朝男孩勾了勾。

“过来吧。”

法芙娜转身朝通往宫殿内庭的雕花大门走去,纯黑裙摆拖曳身后,猩红长发在空中甩开一道燃烧的划痕。

凯撒呆呆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看向仍伏在地上的国王,国王抬起头,用口型无声地催促:

快去吧。

大厅角落里几个年轻贵族眼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嫉恨——凭什么是他?一个长得像女人的贱民?

金发的少年深吸一口气,抬起僵硬的双腿,一步一步,跟上了前方那道绝世妖娆的身影。

雕花门后是一条燃着火把的长廊,墙壁上挂着历代国王的肖像,每一位都在画框无声注视着这个被古龙选中的少年。

化作人形时的龙女王并非居住在凡人的宫殿内,而是以半神伟力将物质位面的一小块硬生生分割,化作独属于她的圣域。

唯有获得远古红龙的允许,方可进入这座小型半位面。

这里天穹低垂,没有星辰日月,只有永恒的的暗红。

天空之上悬浮着一座猩红宫殿,表面流淌着熔岩般的光芒,宛如血日般照耀着这座猩红圣域。

影影绰绰的身影在地面上蠕动。

那是狗头人,战蜥人,以及其他信奉真龙的鳞之眷族组成的聚落,它们发出模仿龙语的含混嘶吼,向猩红宫殿疯狂朝拜。

而此刻的宫殿内部,光线昏暗暧昧,空气中正弥漫着靡靡的情欲气息。

厚厚的天鹅绒帷幔掩映之下是一张铺陈着东方丝绸与雪貂皮毛的奢华大床,一具性感曼妙的丰满肉体紧紧缠绕着另一具白净纤弱的少年躯体。

猩红的长发海藻般铺洒在床褥上,与淡金色的柔顺短发交织成一幅绝美画卷。

红龙女王法芙娜毫无瑕疵的雪肌在昏暗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如同最上等凝脂般细腻光滑。

由于侧卧的姿势,那对丰满得惊人的乳峰被挤压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雪滑莹白的乳肉如同熟透蜜瓜般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却仍保持着少女般的挺拔,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诱人的晃动。

浑圆丰硕的雪腻臀丘肥美如两个多汁大蜜桃,摸上去滑腻得不可思议,却又保持着惊人的结实弹性。

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与尺寸惊人的胸臀勾勒出一道令人心醉的曲线,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这具绝美胴体简直集熟女、少妇、少女的魅力于一身,每一处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每一寸都晶莹无瑕,如同造物主最杰出的艺术品。

红发尤物慵懒地将一只丰腴修长的完美玉臂搭在凯撒单薄的脊背上,另一只手托着脸颊,眼神玩味的审视着他。

狭长的血眸半阖着,浓密的睫毛投下细小的阴影,高挺鼻梁下那两片饱满猩红的朱唇微微开启,吐息出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温热甜腻。

那张美得只应存在于离奇梦境中的绝世容颜此刻近距离冲击着少年的心脏,他几乎无法呼吸,这一切虚幻得像一场随时会醒来的美梦。

凯撒从未想象过有这样一天,自己这个因为过于清秀而被嘲笑像女孩的乡下孤儿,能与这样一位女神般高贵的绝世美人肌肤相亲。

她是庇护整个王国的龙之母,神圣的火发女士!

“大、大人……”

少年白净精致的脸颊烧得通红,随即又为自己的僭越感到惶恐,赶紧又补上了一句:

“女、女王大人……”

他的声音细若蚊蚋,因为极致的紧张和痴迷而结结巴巴,黄金龙眸里氤氲着水汽,倒映着红发尤物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

“您……您真好看啊……”

凯撒语无伦次,几乎要为自己贫乏的词汇感到羞愧。

红龙女王美艳绝伦的俏脸上绽开一抹魅惑众生的笑容。

像是听到有趣稚语般的愉悦。

她猩红的朱唇轻启,天籁般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温热的气息拂过男孩敏感的耳廓:

“嗯~小凯撒……你的嘴真甜……”

她的声音娇媚而幽雅,像缓缓注入少年懵懂心田的醇厚蜜酒:

“真是……让我忍不住,想要多怜爱你一些呢。”

说话间,她搭在凯撒背上的手微微用力,将他更紧地搂向自己温香软玉般的胸怀。那惊人的柔软和热度让凯撒浑身一颤,整个人都酥麻了。

少年白皙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强大、成熟、致命诱惑的雌性气息将他彻底包裹。

绝世尤物光滑丰腴的完美肉体如同一团火热的云朵般紧贴着凯撒,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令人迷醉的温度。

尤其是那坨令人惊叹的性感丰臀落在少年大腿上时,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凯撒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唔…”

金发美少年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

红龙女王的大屁股实在过于丰满滑腻,两瓣熟透蜜桃般浑圆挺翘的臀丘压在他的腿上,富有弹性的莹白臀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激起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法芙娜猩红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环绕在凯撒的脸颊边。她低头看向少年胯下,那根白玉般的肉棒已经彻底勃起,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红龙女王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勾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真是个好孩子呢~”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慵懒的磁性。

法芙娜缓缓抬起了丰滑白腻的硕臀,调整了一下位置,确保湿润的花穴对准了少年勃起的白玉肉棒。

随即缓缓坐了下去,一男一女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啊…好棒…”

法芙娜声音中带着餍足,闭上眼睛享受着被填满的感觉。

她的双手扶在美少年纤弱的肩膀上,象牙般白腻的丰腴长腿分开坐在凯撒身体两侧,魅力惊人的赤裸女体如同一条美丽的大白蛇般在男孩身上扭动起伏起来。

凯撒只感觉自己的下体进入了一处天堂与地狱之间的所在。

红发尤物温暖湿润的花穴肉壁不断蠕动挤压着他的阳具,那惊人的紧致感几乎令他发狂。

眼前两座高耸的乳丘疯狂地晃动,绽放出一波波迷人的乳浪。

那对乳房饱满而坚挺,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乳肉晶莹如脂,樱粉色的乳头因兴奋而微微挺立。

乳晕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带着纯洁的少女感。

性感惊人的蜜桃巨臀不断起伏,丰满滑腻的臀肉海潮般拍击着凯撒的下体。

臀跨严丝合缝的相连在一起,只能看到一根细白的少年肉棒被臀缝间两片饱满阴唇完全吞没,只留下两个囊袋在外面。

白嫩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带出大量晶莹淫液,二人下体结合之处逐渐变得湿滑一片。

“啊…啊啊…女王大人…我真的要不行了…”

金发的美少年娇喘吁吁,呻吟声越来越急促。

此刻他完全沉醉在这场欢愉中,整个人如同被抛入云端,只有下身勃起的肉棒保持着火热的触感。

凯撒的理智已经被快感完全吞噬,只是本能的追逐着红龙女王火热的肉体。

法芙娜低头与凯撒激烈的深吻,两人的舌头亲密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唾液。

她感受到了少年即将到达顶点,动作开始变得疯狂,滚圆丰满的白腻巨臀以惊人的速度起伏,花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般紧紧吮吸着少年的阳具。

这对身份悬殊的男女此刻都沉浸在这即将爆发的快感中,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心跳,两具紧密相连的雪白肉体都因极度的快感而不停颤抖。

“女王大人…我要射了!哦!”

凯撒再也无法忍耐,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积攒已久的处男精液如洪流般喷涌而出。

少年纤细娇嫩的身躯如同触电般不停颤栗,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紧,脚趾也蜷缩起来。

细白肉棒根部的精囊剧烈收缩着,一波又一波地将孕育新生命的种子喷射到远古红龙子宫最深处。

“来了…属于金龙血脉的种子…”

法芙娜感受着源源不断射入自己体内的生命精华,满足地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在此刻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大量的淫液喷涌而出,与少年粘稠的白浊混合在一起,二人下体连接处此刻变得一片狼藉。

喘息渐息,余韵未褪。

红发尤物成熟丰满的性感肉体无力地向前倾倒在凯撒身上,将少年白净秀气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一片梦幻般美妙的丰腴滑腻中。

两团丰盈的软肉沉甸甸地挤压在凯撒脸上,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幸福感。

这对绝世豪乳不仅规模巨大,更呈现出完美的水滴形状。

弹性惊人的腴白乳肉稍微施加压力就会从指缝间溢出。

远古红龙法芙娜血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少年迷离恍惚的俊秀面容。

他淡金色的睫毛濡湿轻颤着,天蓝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虚空,嫣红的嘴唇像一枚待人采撷的莓果。

一抹近乎宠溺掠过她美艳的唇角。龙女王低头吻上了凯撒微启的唇瓣。这不是情人之间的吻,更像一种占有性的标记。

法芙娜那属于龙类的的娇舌带着些许细微倒刺状凸起,细长灵活的舌尖轻易地撬开了少年不设防的齿关,长驱直入。

“唔……”

凯撒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金发少年的意识在高潮之后本就飘忽,此刻更被这番强势侵入搅得天翻地覆。

红发尤物的香舌在他口中肆意游走撩拨,最终与他那笨拙躲闪的小舌肆意纠缠在一起。

金发的美少年被动地承受着侵入,昏沉的意识被搅散,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身下昂贵的被褥。

良久,直到少年最后一点呜咽都化作含糊的气音,凯撒的身体软成了一滩春水,眼神彻底涣散。

法芙娜这才缓缓退开,一丝银亮的涎线两人唇间牵连。

凯撒最后一点力气也消失了,脑袋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染着红晕的白净脸颊无力地枕在法芙娜犹如象牙雕琢而成的腴白大腿上。

红龙女王赤身侧卧在凌乱奢华的大床上,漫不经心地抚弄着少年淡金色的柔软发丝。

男孩清秀的脸上带着疲惫的红晕,虚弱得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寝宫内旖旎未散,红发尤物娇艳的舌尖舔着愈发腥红欲滴的朱唇,回味着刚才的滋味,身体却感到一阵意犹未尽的空虚。

尽管刚刚经历了如此美妙的交合,她的身体仍在渴望更多。体内的燥热愈演愈烈,花穴仍在不知廉耻地收缩着,渴望着更粗更猛的慰藉。

“真是有够让人烦恼的呢…”

红龙女王在心里叹了口气,猩红血眸凝视着沉睡的凯撒,眼底掠过一丝惋惜,这枚甜点的滋味她还没尝够呢。

然而……古龙的身体一旦被唤起情欲,就绝不是一个刚觉醒的龙裔少年能够满足的。

作为一头半神古龙,法芙娜深知巨龙种族淫乱的天性。

越是古老的龙族,欲望就越发强烈。即便她的内心从不觉得肉欲有什么值得追求的,肉体却无法抗拒本能的生理饥渴。

为了压制体内无止境的欲望,红龙女王法芙娜曾以各种身份游走尘世。

有时候是风尘女子,在破旧的酒馆里与形形色色的客人激情缠绵;有时候是迷路的贵妇,在荒野中被路过的冒险者'救助';有时候甚至直接赤身裸体出现在那些偏远的亚人部落里。

丑陋的兽人能凭借着与生俱来的强壮体魄在她丰腴至美的玉体上驰骋整夜。

哥布林虽然体型矮小,却胜在数量众多,有时她不得不同时应付数根肮脏肉棒的侵犯。

龙女王甚至曾在森林中赤裸着晶莹完美的丰腴胴体,承受发情野畜的奸淫。

身体发情的时候只要有雄性能满足她的需求,法芙娜都来者不拒。

那如玫瑰花瓣般娇嫩的双唇不知含过多少肮脏的阳具,灵巧的香舌曾舔舐无数腥臭的马眼。

那具象牙般莹白无瑕的丰腴胴体每一寸都曾被精液玷污过,高耸挺翘的浑圆雪丘曾被肆意揉捏;樱粉色的乳头曾被吸咬得肿胀挺立,甘美的古龙乳汁都曾被用来喂养野畜的孽种。

那双珍珠般莹润的玉足曾被无数人舔舐过,无数肮脏的舌头在光洁的足背趾缝间流连;猩红欲滴的美艳朱唇更是曾甘之如饴地品尝着低等生物的排泄物。

处子般紧致的古龙阴道曾被无数低劣的雄性阳具开垦浇灌,丰满圆润的晶莹硕臀经历过无数次撞击,连那本该圣洁的紧致菊眼都被开发得撑开到极限。

每一次交欢,那贪吃的花心都会死死咬住雄入侵性的肉棒,不让一滴珍贵的种子流失。白浊常如同拉糖丝般在晶莹雪嫩的大屁股上流淌。

红龙女王的肚子千年来反反复复的隆起,不知产下过多少混血子嗣。

有些继承了她的龙族血脉,成为强大的亚龙;有些则因为父系血脉过于低劣,成为了亵渎龙脉的丑恶孽种。

难得找到一个合她心意的金龙美少年,她本来打算和他做一段时间的固定伴侣。

要知道,巨龙种族的生命强度是凡俗生物望尘莫及的,哪怕法芙娜化为人形,与他交配的大部分雄性也根本承受不住她无尽的索取。

千年时光以来,肏过法芙娜的雄性可以说不计其数,但只有少数强大生物的名字流传了出去,大部分低等种族连生命都被红龙女王令人窒息的完美胴体彻底榨干。

这也是她为何要寻找龙裔的原因。

在如今这个古老种族几乎绝迹的年代,只有这些拥有龙血的存在能够勉强满足古龙的需求。

毕竟脆弱的琉璃杯虽然随时可能破碎,却总比直接使用陶罐要好得多。

“可惜,这小家伙终究还是太嫩了。”法芙娜猩红丰润的朱唇喃喃低语,指尖挑剔地划过凯撒光滑的脸颊,尚未完全觉醒的金龙血裔暂时还达不到自己的要求。

那么……

法芙娜修长如玉的指尖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点,空气中骤然浮现出由半神级魔力勾勒,散发着不详气息的召唤法阵。

法阵中心是一个旋转的幽暗漩涡,另一端连接着某个遥远的蛮荒之地。

半神巨龙的意识跨越空间的阻隔,精准地捕捉到了符合她需求的猎物——一个足够强壮的雄性亚龙裔。

幽暗的黑森林深处篝火熊熊,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焦香和兽人特有的体臭。粗野的咆哮和激烈的角力声混杂在一起。

部落边缘,一个比其他兽人更为高大魁梧的身影正独自坐在一块巨石上,打磨着他那柄沾染着暗沉血渍的双刃战斧。

他便是黑森林氏族的酋长血斧·格罗姆。

他的身高接近两米五,肌肉虬结如同老树盘根,浓密粗糙的脏绿皮肤上面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狰狞伤疤。

两颗粗大的暗黄獠牙从厚实的下唇凸出向上。

他的面容粗犷丑陋,额头突出,眉骨粗大,一双铜铃大眼里闪烁着粗鲁的光芒。

杂乱的鬃毛披散在肩头裸露的胸膛和手臂上隐约能看到一些暗红色的鳞片——这正是他拥有稀薄龙血的证明,也是他能成为氏族酋长的原因。

就在格罗姆专注于手中武器时,他脚下的地面毫无征兆地亮起,瞬间构成了一个诡异的魔法阵!

“吼——?!”格罗姆惊愕地低头,喉咙里发出暴戾的咆哮。他从未见过这种东西!兽人萨满的图腾法术不是这样的!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猛地传来!光芒瞬间吞没了龙血兽人雄壮的身躯。

一阵天旋地转,格罗姆沉重的身躯“砰”地一声砸在了坚硬却异常光滑冰凉的地面上。

他闷哼一声,头晕目眩,但陌生的环境让他瞬间进入了战斗状态。龙血兽人肌肉紧绷,獠牙龇出,警惕地扫视四周。

这是什么鬼地方?!

脚下是黑曜石般的地面,四周是高得离谱的穹顶,雕刻着无数他看不懂的图案,一些巨大的宝石嵌在墙壁上,四周寂静异常,只能听到他自己粗重的呼吸。

这绝不是黑森林!也不是任何他听说过的兽人要塞或人类城堡!

就在这时,一股甜腻浓郁的雌香钻入兽人硕大的鼻孔,比最诱人的雌兽发情时的味道刺激千百倍,让格罗姆浑身血液不受控制地沸腾起来!

他顺着气味本能寻找着,在大厅尽头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房间,中央放着一张铺着不知名华丽兽皮的巨大床榻。

而床上……

格罗姆的呼吸骤然停止了。

那是一个雌性,不,一个看起来像人类雌性的生物。

浓密的猩红长发海藻般铺散在深色的皮毛上,那具惊心动魄的、白得晃眼的女体慵懒侧卧在丝绸被褥上,散发出一种梦幻般的光晕。

她的肌肤细腻得如同羊脂玉,那对尺寸傲人的乳丘丰满得超乎想象,如同两个巨大的白玉碗般完美对称。

两团雪白的软肉挤压在一起,形成了令人窒息的深邃沟壑。

平坦如镜的小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隐约可见马甲线,下方惊鸿一瞥的秘密花园散发着令人疯狂的诱惑。

格罗姆见过被掳来的人类女人和精灵女人,但从未见过这样完美的女体。

这完全违背了他过去对雌性的认知,却偏偏激起了他作为雄性最原始的占有欲。

然而下一刻,一股恐怖的直觉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危险!极端危险!

那绝美雌性虽然有着类人的外表,却散发出一种非人的恐怖威压。他体内那点稀薄的龙血此刻竟然在颤栗!仿佛看到了无法违逆的伟大存在!

龙血兽人僵在了原地,他的雄性本能疯狂叫嚣着要扑上去;而灵魂却想要跪地臣服,甚至转身逃跑。

“啧……召唤阵抓取到的,竟然是头兽人么……”

慵懒卧在床上的法芙娜半阖着血眸,看着那头丑陋兽人恐惧的模样,猩红丰润的唇角嫌弃地撇了一下:

“的确很强壮,也有龙血…算了,反正也不是没给这些臭烘烘的家伙生过孩子。”

对能与任何种族交配的远古巨龙来说,金龙美少年是需要慢慢品尝精致脆弱的甜点;而这兽人就是用来迅速填饥饿感的口粮。

猩红长发的绝世尤物慵懒地伸出一条丰腴雪滑的大长腿,玉雕般的美足朝着格罗姆的方向慵懒地勾了勾,一道直抵灵魂的魅惑低语随即清晰响彻在兽人混乱的脑海:

“快来吧。”

“吼——!!!”

格罗姆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彻底崩断!

他的双眼赤红如血,鼻孔喷出粗重的白气,獠牙闪烁着寒光,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从他喉咙深处迸发!

那勾魂夺魄的一勾冲垮了他所有的恐惧,此刻他只是一个被原始欲望点燃的雄性兽人!

他要征服!

要占有!

要肏翻眼前这个让他发狂的极品雌畜!

格罗姆如同被激怒的攻城锤,粗壮的双腿猛地蹬地,庞大雄壮的兽人身躯朝那抹妖娆绝艳的身影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

浓烈的体味和蛮横无比的力量将红发尤物曼妙丰腴的娇躯彻底笼罩,粗糙的皮肤与细腻到极致的雪肌严丝合缝的相触。

覆盖着浓密鬣毛的丑陋臀部重重地覆压下来,将法芙娜雪白丰腻的臀肉挤压得微微向外扩散,绿与白两种截然不同的肤色触目惊心地黏在一起!

兽人粗嘎的喘息回响在奢华的猩红寝宫,而在隔壁房间昏睡的凯撒对此一无所知,依旧沉浸在与红龙女王相伴的美梦之中。

“啊~啊啊~…”

房间里回响着天籁般销魂的娇喘,娇媚幽雅的音色此刻却充满了难以自持的兴奋,婉转的泣吟中混杂着淫靡的喘息,伴随着肉体碰撞时发出的'啪啪'声,什么东西进出的'咕叽'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床榻之上,红龙女王那异常肥腴挺翘的性感臀丘高高翘起,肌肤白得耀眼,却又透着健康的粉润。

这对完美的大屁股此刻却被一只粗壮多毛的脏绿大手大力揉捏,十根如铁钳般的手指深深陷入那莹白绵软的臀肉之中。

那触感简直如陷入雪面般柔软,却又带着惊人的滑腻。

格罗姆将那浑圆丰硕的晶莹大屁股用力掰开,小巧精致的菊蕾被拉扯得绽放成一朵粉褐色的小花,衬托着周围雪腻如瓷的晶莹臀肉,而红发尤物粉嫩的花穴此刻则正被兽人那根粗壮得骇人的绿色巨根无情进出!

那巨大充血的兽根几乎有普通人类手臂般粗细,深绿色的棒身上青筋暴起,布满了狰狞的肉瘤,鸭蛋般的巨大睾丸储存着无数充满活性的兽人精子。

红发尤物原本如花苞般娇嫩的阴唇此刻已被蹂躏得赤红充血。

两片腴润的媚肉紧紧吸附在入侵的绿色兽根上,每一次抽离那层层叠叠的嫣红肉褶如同绽放的花朵般向外翻出,又被狠狠地顶回体内。

“吱呀——吱呀——”

奢华大床在如此剧烈的冲击下发出痛苦的呻吟,精美的雕花床柱摇晃不止。整个床架都在这野兽般的交配中震颤,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红发尤物浑圆丰腴的修长美腿无力地搭在格罗姆肩头,这双白如凝脂的长腿比例惊人,完美得如同艺术品,此刻却只能在半空中摇曳。

莹润雪嫩的完美赤足无助地从兽人深绿色的宽阔肩膀上方探出,随着兽根的每一次撞击而无助地晃动。

粉嫩如珍珠般的脚趾紧紧蜷曲,时而又因快感而大大张开,如同风中的白莲般娇弱无助。

高贵妖娆的远古红龙正以最羞耻的种付姿势被一个丑陋低贱的绿皮兽人完全占有,性感丰满的雪白巨臀此刻被撞击得啪啪作响!

“啊……呜……!”

法芙娜呻吟着,凹凸有致的性感胴体随着格罗姆一次次的冲击而剧烈震颤,而压在上方的绿皮兽人却毫不怜香惜玉。

格罗姆獠牙外露,大口喘着粗气。

铜铃般的大眼布满血丝,满是疯狂之色。

布满粗硬鬃毛的虬结肌肉如钢铁般坚硬,血管在绿色皮肤下蜿蜒,那根不断进出巨棒青筋暴起,如同盘踞的恶龙般狰狞可怖。

格罗姆那如拳头般粗大的龟头重重撞入红龙女王的花穴时,每次都会激起一阵'噗嗤'的水声。

“啊呜——!”

法芙娜的呻吟声陡然拔高,两人结合处传来一阵极其淫靡的'唧咕'声,如同有根粗大的木桩在她体内搅动,将那粉嫩的蜜唇蹂躏得左扭右歪。

大量的白浆从蛤嘴中喷涌而出,在剧烈的摩擦中被搅成了粘稠的泡沫,格罗姆深绿色的兽根上已经糊满了淫液,大量的粘稠液体顺着红发尤物幽深的臀沟缓缓流淌,汇聚成一道涓涓流淌的淫霏溪流,在华丽的丝绸床褥上晕染开来。

“呜——好脏啊…要坏掉了…”

法芙娜的理智逐渐开始崩塌,放任自己沉浸在这极致的快感中。谁能想到,高贵的红龙女王此刻正被一个粗鄙的兽人干得死去活来?

红发尤物缠绕在兽人熊腰后的那对雪嫩玉足不断屈蜷着,十枚珍珠般的足趾时而紧握时而松开。

性感丰满的娇躯被撞得不断后仰,如同狂风中的柳枝般摇摆不定。

沉甸甸的雪腻巨乳随着剧烈的撞击而疯狂甩动,在两人胸膛间跳跃起伏,形成了一道道令人目眩的乳浪。

龙女王猩红的发丝凌乱地披散在雪玉香肩上,如同燃烧的火焰般妖艳。

红宝石般的血眸早已失去了焦点,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声淫靡的娇啼:

“啊啊……!要去了啊啊啊……!”

话音刚落,红发尤物的娇躯便剧烈地颤抖起来。浑圆丰腻的臀瓣不受控制地左右扭动,试图摆脱那根深入体内的巨大兽根。

然而就在这一刻,她达到了今夜又一次的高潮——

“滋——”

一道清澈的水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哗啦啦'地洒落在地板上,那是因为持续不断的猛烈撞击而在空中四散飞溅的淫水。

与此同时,红龙女王精致的菊蕾也开始剧烈收缩,一圈圈地收紧,如同在配合前面的小穴一起挤压着入侵者。这一幕彻底击垮了兽人的防线。

只见那满身横肉、浑身长满鬣毛、獠牙外露的龙血兽人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那布满污垢的绿色皮肤上青筋暴起,肌肉如山峦般隆起,散发着浓烈的体臭。

而那墨绿的子孙袋开始疯狂地收缩,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黑色气球。

“吼——!”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怒吼,海量的兽精如山洪般喷涌而出,将红龙女王的高贵子宫彻底淹没。

那粘稠的白色精华太多了,多到即使深绿兽根仍深深插在穴内,仍然有不少沿着缝隙缓缓流出,在地上汇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

法芙娜娇腻的喘息着,猩红长发凌乱地散落在丝绸床单上。

美艳绝伦的容颜上满是欢愉后的潮红,猩红欲滴的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副模样看上去既圣洁又妖异,既高贵又淫荡。

而压在她身上的绿皮兽人却没了先前的威风——格罗姆瘫软在红龙女王丰腴火辣的胴体上,粗壮身躯不再有任何动作,只能随着急促的喘息而轻微起伏。

但那根绿色兽根依然深插在龙女王体内,彰显着刚才这场交媾的激烈程度。

“真是个废物呢…就算拥有稀薄的龙血,兽人的生命力还是过于弱小吗…”

法芙娜在心中轻蔑地笑着,这头龙血兽人真令她失望。

虽然性器尺寸还算可观,但终归只是个沾染稀薄龙血的低等生物,根本满足不了一头发情的古龙。

远古巨龙红宝石般的血眸慵懒地打量着身上这头耗尽精力的野兽,语气中带着几分恶意:

“看来低等生物终究是无法承受与古龙交配的消耗,让我帮你一下吧。”

只见一抹鲜血般不详的红光从法芙娜滚圆丰硕的白腻肥臀中央泛起,一丝奇异的能量顺着插在龙女王花穴中的脏绿兽根,从两人下体的连接处缓缓注入格罗姆体内。

绿皮兽人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原本萎靡的神情也有了些许好转。

格罗姆茫然地眨着眼睛,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已经虚脱的身体又重新充满了力量。

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法芙娜鲜血般猩红欲滴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神秘的微笑,古龙的力量可不是那么容易好拿的,至于代价么…

绝世妖艳的红龙女王很清楚,她注入格罗姆体内的那些魔力是以燃烧龙血兽人剩余全部生机为代价,换来短暂的威猛。

这头可怜的兽人在享受完极乐之后,恐怕当场就会迎来死亡。

与此同时,寝宫隔壁专为凯撒准备的侧间。

柔软如云絮的天鹅绒包裹着美少年纤细的身躯。凯撒纤长浓密的淡金色睫毛颤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淡金色的短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精致如瓷器般的面容在睡梦中还带着几分迷糊,纤细白净的手指下意识地伸向身旁,却只触碰到一片冰冷的丝绸。

“女王大人?”他轻声呼唤,声音如银铃般清脆,雌雄莫辨的嗓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动人。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门外一阵粗重的喘息和呻吟。

那声音和女王大人慵懒优雅的声线完全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腥臭,绝非女王大人勾魂夺魄的高贵体香。

凯撒困惑地眨了眨眼,心中莫名不安。

这是什么声音?

那陌生的气味……又是从哪里来的?

当金发美少年拖着酸软的身体,来到寝宫门口时,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如坠冰窟——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腥臊,华丽地板上到处都是粘稠白浊,有些已经干涸成斑块,有些还在缓缓流淌。

墙壁上、家具上,甚至垂落的帷幔上都沾染着这些令人羞耻的淫靡痕迹。

而那张他刚刚与法芙娜缠绵过的大床上,一个丑陋至极的绿皮兽人正紧紧压着女王大人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

“不…不可能…”

凯撒的瞳孔剧烈收缩,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刚刚还温柔地拥抱着他的女王大人,如今正被这等低贱的兽人粗暴地压在身下。

那头满嘴獠牙的野畜浑身肌肉如同充气般爆棚,脏绿色皮肤上布满了杂乱的鬣毛。

粗壮躯干此刻正瘫软在女王大人成熟性感的胴体上,胯下那根令人作呕的巨棒还插在那本该只属于他的禁地里。

莹白肥嫩的滑腻臀肉与兽人深绿色巨根之间的色差是何等刺眼,那丑陋兽根上沾满了粘稠的体液与污垢,在空气中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啵噗——”

一道令人牙酸的水声从两人的结合处传出,这突兀的声响让凯撒愣在当场,缺乏性经验的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声音——女王大人刚刚是放屁了吗?

号称神明的龙之母,怎么会发出如此低俗的声响?

紧接着,绿皮兽人那长满杂毛的丑恶臀部猛然向上弹起,带动着那根恐怖的兽根从红发尤物体内抽出。

深绿色的丑恶龟头从红肿的花穴中拉出了一条长长的白浊丝线。

那处少年本以为只属于他的禁地,此刻一片狼藉。

红发尤物原本粉嫩娇美的花穴被撑得红肿不堪,嫣红媚肉还在不断翕动,浓稠的白浆正从那无法合拢的美穴向外溢出。

“不…”

凯撒目眦欲裂,试图冲进去杀死那头玷污红龙女王的低贱野畜,然而一股无形的铁壁挡在他面前。

龙女王不喜欢交配时有人打扰她,所以提前设下了禁制。

现在金龙少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头丑恶野畜在他与女王大人的爱巢中,用它健硕的脏绿兽躯玷污着红发尤物完美无瑕的赤裸胴体。

瘫软如泥的兽人摇摇晃晃地抬起了头。它的呼吸虽然还有些急促,铜铃般硕大的眼睛里又燃起了野火,巨大的绿色兽根再一次充血勃起。

“还要继续吗…”凯撒的心如坠冰窖。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头低贱的野畜,那个浑身脏污、满身臭汗的丑恶绿皮,将那粗壮得可怕的生殖器再一次瞄准了女王大人圣洁的花穴。

“不…不要…”凯撒的心在滴血。

那根异常粗大的深绿兽根表面布满了青筋和肉瘤,丑陋地令人作呕。那对如同鸭蛋般的巨大睾丸里肯定储存着无数低贱的兽人精子。

“唔…”

格罗姆硕大的龟头再次抵住法芙娜光洁无毛的花穴,凯撒快要崩溃了,那两片在他心中圣洁无比的阴唇正在被兽人脏绿色的巨根慢慢撑开。

红发尤物高挑性感的美艳胴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那双丰腴修长的雪白美腿在空中胡乱踢蹬,珍珠般莹润的足趾紧紧蜷缩。

兽人那布满肌肉的脏绿身躯还在不断下压,每一次深入都让龙女王发出一声凄艳的悲鸣。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当兽人的胯部完全贴合在那肥腴弹翘的莹白臀肉上。

那根脏臭的巨物再一次消失在了龙女王体内,那对鸭蛋般硕大的睾丸还悬在外面,随着兽人躯干的动作而晃动。

金龙少年的心如同被撕裂般疼痛。

他的女王大人,那个美神般魅艳的火发女士,那个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存在,此刻正被一头肮脏的兽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

而他只能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龙血兽人布满獠牙的大嘴咧开了一个充满征服欲的笑容,眼睛里满是野兽般的疯狂。

它开始用力挺动腰部,那根狰狞的巨物在法芙娜体内抽插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淫液。

被撑到极限的粉嫩花穴艰难地吞吐那根脏绿色的丑恶肉柱,两片娇嫩的阴唇如同被强行拉开的橡皮筋般剧烈外翻。

女王大人刚刚允许他进入的圣地,此刻正在被迫吞吐着一根属于野兽的生殖器。

那根狰狞粗大的绿色兽根如攻城槌般重重撞入红发尤物体内,将她的私处改造成了它的专属形状。

“啊…太深了…要被干坏了…!”

法芙娜呻吟着,声音如同刀子一样刺进凯撒心里。

“不…不要啊…”凯撒双手捂住耳朵,却无法阻止那些淫靡的声音钻入他的脑海。

金龙少年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王大人被低贱的兽人粗暴蹂躏,丰腴滑腻的胴体被玷污,凝脂般白腻的臀肉被撞得通红。

兽人那遍布深绿色肌肉疙瘩的粗壮大腿一次次撞击着红龙女王晶莹丰硕的巨臀,那对脏黑的睾丸拍打着她最纯洁的花房。

“不…法芙娜大人不应该…”

凯撒的眼眶发热,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屈辱。

而就在金发美少年因心碎而伤神的时候,兽人身下那两颗鸭卵般的硕大睾丸突然如同两个灌满毒液的囊袋般剧烈抖动起来。

大量的精液蓄势待发的准备涌入红龙女王孕育子嗣的禁地。

红龙女王尊贵的子宫逐渐变得活跃,那曾经孕育无数龙裔的圣地现在正被一头低贱的绿皮兽人唤醒生命最原始的繁衍本能。

法芙娜的子宫颈如贪婪的小嘴般张开,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纳这低劣却浓郁的兽人种子。

远古雌龙丰腴成熟的胴体正在本能地渴求着面前这头低贱绿皮野兽的遗传物质。

“射给我…全部射进给我…用你的种子填满我的子宫…”

法芙娜声嘶力竭地呻吟着,声音中带着疯狂:

“让我生一个…和你一样丑陋的兽人孩子吧!”

凯撒的心理防线彻底被击溃了。

那个立于云端之上不可触及的龙之女王此刻正渴求着低贱兽人的肮脏精液。甘愿把自己神圣的龙族子宫变成为绿皮繁育后代的容器。

“不…女王大人…您怎么能…”

话音未落,只见那兽人发出一声咆哮,全身深绿色的肌肉都绷紧了。

那两颗巨大睾丸剧烈收缩着,一波又一波浓稠如粥的精液正在疯狂喷射而出,直冲法芙娜子宫最深处。

“啊啊…好烫…好多…”红龙女王性感火爆的胴体剧烈颤抖,她的子宫贪婪地吮吸着这些活力十足的兽人种子。

“射进去这么多…一定会怀上的吧…”

凯撒如坠深渊,心脏疼得快要裂开,“王国的守护神,竟要为这样的野畜孕育后代吗…”

美少年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忍直视这离奇怪诞的一幕。

随着兽人巨根源源不断的射精,格罗姆深绿色的强壮躯干突然剧烈颤抖起来,随即浑身一僵,咆哮戛然而止。

“吼——”这是它留在世上最后的声音。

那魁梧狰狞的兽躯开始迅速萎缩。

原本深绿色的皮肤变得松弛灰败;老树般虬结的肌肉如泄了气的皮囊般坍塌下去;就连那双充血的眼睛也黯淡无光。

短短几个呼吸间,这头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龙血兽人就化作了一具干瘪的尸骸。

法芙娜慵懒地支起美得惊心动魄的傲人胴体,如同一朵妖艳致命的曼陀罗花,每一处都在诉说着致命的诱惑。

晶莹剔透的粉肌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丰硕雪腻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顶端的樱粉色蓓蕾在空气中挺立。

平坦光滑的小腹隐约可见向下延伸的优雅人鱼线,没入那片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红肿幽谷。

猩红色的长发倾泻而下,几缕发丝黏在胸前深深的雪白沟壑间,反而增添了一份凌乱的美感。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激情的绯红,摄人心魄的血眸半眯着,还在回味高潮的余韵。

“咔哒——”

一声轻微的响动传入她的耳中,红发尤物慵懒地转过头,猩红血眸锁定在门口的纤细身影上。

凯撒无力跌坐在门槛边,脸色苍白,淡金色短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湛蓝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与痛苦。

法芙娜轻轻叹了口气,从凌乱的床沿站起来。

完美如艺术品的雪足优雅地踏上被各种腥臊体液濡湿的地板。

每一只脚趾都涂抹着蔷薇色的暗红蔻丹,在污浊中绽放出诡异的艳丽。

她就这样一步步走向门口发抖的美少年,每一步都踩出'啪嗒'的水声,那些粘稠精液溅起又落下,在玉雕般的雪润赤足边形成点点白浊精花。

即使是这般淫霏的环境,红龙女王依然高贵得不容置疑,仿佛整个世界都应该臣服于她的脚下。

当法芙娜最终停在凯撒面前时,两人的身高差让她恰好可以俯视他。

一滴白浊从红龙女王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金发美少年面前溅开一朵小小的污花。

凯撒的视线从兽人狰狞的尸体移到在法芙娜那张还残留着潮红的绝世容颜上。

“为什么…” 美少年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子,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女王大人您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您怎么能和这种恶心的东西在床上…做这种事呢…”

巨大的绝望此刻将少年淹没了,他本以为自己得到了女王独一无二的垂青,却发现自己可能只是她无数消遣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看着金发少年崩溃的模样,法芙娜叹了口气,带着淡淡的嫌弃。

“小凯撒……”

她冷漠地唤着少年的名字,“你终归是在人类之中长大的。”

龙族女王红宝石般的血眸凝视着金发少年小鹿般湿漉漉的泪眼,语气冷漠:

“既然无法理解龙类对欲望的看法…”

修长如玉的纤美指尖抵上了凯撒汗湿的额头,血滴般的光芒悄然亮起。

“那就忘了这些让你痛苦的事情吧!”

“呃——!”

美少年浑身剧震,黄金龙瞳瞬间失焦。视线里法芙娜精致绝伦的脸庞仿佛越来越远,那双妖异的血瞳却仿佛越来越近,最后填满整个天空。

他想挣扎,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只有眼泪源源不断地滚出来。

他感到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蛮横地冲入了自己的意识深处,所有那些令人心碎的记忆画面都如沙堡般飞速消散着……

眼皮沉重如山,凯撒的意识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深渊。

“呼——” 红龙女王轻轻收回手,指尖的红芒悄然熄灭。金发的美少年软倒在地、已然陷入深度昏迷。

白净俊秀的脸庞上泪痕未干,即使在昏迷中,眉头依旧不安地紧蹙着。

法芙娜弯下腰,用手指轻柔地拭去了凯撒脸颊上的泪痕。动作罕见地带着一丝温柔。

“做个好梦吧,小凯撒。”

做完这一切,她直起身,不再看地上昏迷的美少年。转身,赤足踏过沾染白浊的奢华地毯,走回了那片弥漫着污浊气味的寝宫深处。

寝宫的大门缓缓合拢,一句低柔的话语轻轻飘落在寂静的空气中:

“还想让我一直留在你身边…就快点努力变强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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