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拉格的冬天总是漫长而寒冷,仿佛时间本身也被冻结在无尽的冰晶之中,或者说,谢拉格一直都是冬天。
春天在这片雪域,只有一年中那短短的几天时间,短暂得像一场不经意的梦境转瞬即逝。
不过,现在距离那时还早得很。
喀兰圣山矗立在天地之间,峰顶终年积雪,银白如刃,切割着灰蓝的天幕。
山腰以下,松林在风中低吟,枝头挂满霜花,偶尔有雪块悄然滑落,砸在岩石上发出闷响。
远处,银心湖平静得近乎凝固,湖面覆着一层厚冰,反着冷冽的光,像一面沉默的镜子,映照着盆地周遭群山的孤傲与永恒。
风卷着雪粒掠过山道,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冷风呼啸着顺着蔓珠院蜿蜒的石阶向上,穿过层层叠叠的经堂与回廊,最终停在圣女的卧房外。
门扉紧闭,室内温暖如春,火炉里松木噼啪作响,熏香袅袅升起,带着淡淡的雪松与乳香气息,将冬日的严寒隔绝在外。
恩雅坐在床沿,只穿着长袜踩在厚实的羊毛地毯上。
身上那件黑色交领短上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与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外披一件宽松的白色披肩,边缘的细流苏垂落至膝。
长发随意散在肩头,两条麻花辫落在胸前,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她手中捧着一卷经册,目光落在书页上,却许久未翻动一页。
蓬松的尾巴从腰后伸出,懒洋洋地搭在床边,尾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晃,泄露了她的心不在焉。
雅儿站在她身旁闭着眼,像是在小憩。
黑色短发内侧挑染的冰蓝与白渐变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唇角带着那抹惯常的浅笑。
厚重的黑白披肩裹着她纤细却曲线分明的身段,尾巴从后腰探出,覆着深蓝鳞片,末端渐变的冰蓝羽毛柔软地垂落。
她比往常安静许多,眉心偶尔轻轻蹙起,又很快舒展。
恩雅终于放下经册,侧过头,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雅儿,你从前几天就开始不对劲……真的没事吗?”
雅儿睁开眼,蓝眸里映着火光。
她抬手揉了揉额角,动作带着一点疲惫,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
“没事,圣女大人只是太担心了。”
她声音低柔,“只是最近风雪太大,我有点……没睡好。”
恩雅抿了抿唇。
她从当上圣女那天起,雅儿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边,像影子,像风,像雪本身。
这些年,她从未见过雅儿生病,甚至连疲惫都极少流露。
如今对方只是微微苍白的脸色和偶尔蹙眉的动作,就足够让她心底泛起细密的担忧。
雅儿似是察觉到她的情绪,尾巴轻轻一卷,柔软的冰蓝羽毛末端缠上了恩雅的尾巴,带着微微凉意,却又不失温柔。
恩雅下意识想收回去,两条各异的尾巴在空中悄悄交缠。
恩雅轻叹一声,终于露出一点笑意。
“耶拉冈德在上,再过几天,神像就要落成了。”
她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少女的慵懒,“兄……恩希欧迪斯看起来很忙,听说是要把庆典办得盛大些,让所有人都能看见……耶拉冈德的容颜。”
雅儿尾巴的动作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丝极轻的不满,细微却清晰。
“容颜……呵,那张脸雕得可真不算好看。”
她语气淡淡,却藏不住一点小小的别扭,“线条太硬,眼睛也不够温柔,完全不像……不像祂该有的样子。”
恩雅偏过头,灰色杏眼里浮起促狭的笑意。
“哎呀,雅儿这么不满?可那是工匠们按古籍里记载的模样,一刀一刀雕出来的呀。”
她声音轻快,带着一点调皮,“你怎么说得那么肯定,难不成……你见过耶拉冈德?”
雅儿轻哼了一声,尾巴在缠着恩雅的不轻不重地收紧了一下,又很快松开。
她别开眼,望向壁炉里跳动的火苗,唇角那抹笑意淡而意味深长。
“圣女大人又在胡说。”
她只低低回了这一句,便不再接话。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只剩松木在火中轻微爆裂的声音,与窗外隐约的风雪低吟。
短暂的沉默像雪层下的湖面,平静却隐隐绷紧。
恩雅垂着眼,浅灰色的杏眼盯着地毯上自己的脚尖,声音低得几乎像自言自语。
“……我听一些修士私下说,维多利亚、哥伦比亚、卡西米尔……近来动作越来越过分了。商队来得太频繁,带着的不仅仅是货物,还有太多试探的眼神。”
她顿了顿,偷偷抬眼瞥向雅儿,又迅速垂下睫毛,“我有些担心……”
雅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尾巴轻轻收紧了一下。
恩雅咬了咬下唇,蓬松的银灰长发滑过肩头,麻花辫的珠串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想出去看看。”
她声音软下来,却带着一点固执的少女任性,“整天呆在蔓殊院里,我根本没法为谢拉格人做点什么。只会念经、祈福、听长老们没完没了地争论……我又不是真的神。”
她越说越气,鼻音里透出一点委屈。
“阿德颂长老对我意见那么大,总在长老会上挑我的不是。这次庆典在即,他又借口‘保护圣女安全’,把我关在这院子里一步都不让出。”
话音未落,她气鼓鼓地跺了一下脚。
灰色薄袜包裹的纤细足弓猛地一沉,柔软的脚掌踩进厚实羊毛地毯,足趾在袜尖下蜷紧又舒展,勾勒出娇嫩的弧度。
长袍前侧的高叉随着动作微微滑开,露出一段雪白的大腿根部,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腿根内侧的柔软曲线在火光里泛着珍珠般微光,微微颤动。
她自己并未在意,只是又轻轻跺了一下,袍摆晃动间,那片私密雪白若隐若现,转瞬又被袍布遮住。
“圣女大人……”
雅儿的声音带着长辈般的纵容,“您已经为谢拉格做了很多。在这多事之秋,人们需要看见您安然无恙,需要相信喀兰圣女仍在圣山之巅为他们祈祷。这就是您能做的,最重要的事。”
恩雅还想再说些什么,撅着嘴,刚要开口——
雅儿忽然皱了皱眉头,脸色倏地一变。
那抹惯常的浅笑瞬间收敛,湛蓝瞳仁深处掠过一丝罕见的担忧。
她先看了恩雅一眼,又转头望向墙上挂着的那把精致长弓,声音压得极低。
“……有没礼貌的客人来了。”
恩雅怔住,杏眼睁大,带着不解与一丝不安。
“客人……?”
“我去迎接一下。”
雅儿已站直身子,披肩上的白色羽毛在火光里微微颤动,“圣女大人,您一定要呆在蔓殊院里,哪里都别去。”
她没有多解释,只俯下身,动作轻得像雪花落在额前,在恩雅额头落下一个吻。
下一瞬,她整个人便在空气中悄无声息地消散,只留下一缕淡淡的冰蓝光屑,随后倏地消散。
恩雅怔怔地望着刚刚雅儿站立的地方,指尖下意识触碰被吻过的额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凉意。
心底的不安簌簌落下,她长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雅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随后弯腰,从床边拿起那双黑色短靴。
先将右脚伸进去,袜尖缓缓没入靴筒,足弓贴合内里的厚绒,靴跟轻轻一沉,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接着是左脚,她微微踮起脚尖,才完全落进靴中。
靴筒刚好包裹住小腿中段,毛茸靴口与灰袜贴合,显得腿型更加修长笔直。
她站起身,长袍下摆自然垂落,蓬松的尾巴从腰后甩了甩,下意识地在发泄心底的不安。
深吸一口气,银灰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荡,恩雅迈步走向房门。
她要去议事堂看看。
蔓殊院向来被耶拉冈德的古老神力温柔环抱,风雪再大也难侵入这圣地半分。
连廊下的雪尘常年薄如轻纱,石阶永保干燥。
可今日不同。
风忽然大了许多,卷着密密的雪花直往廊柱间灌,恩雅每走一步,靴底便踩碎一层新落的薄雪,发出细碎的“吱呀”声,在空荡的院子里回荡得格外刺耳。
今日的蔓殊院安静得诡异。
往常总有修士低声诵经,或侍女来往的脚步,可现在只剩风雪的呼啸。
恩雅的耳朵微微前倾,又迅速后贴,捕捉着远处议事堂隐约的人声,模糊、低沉,像隔着一层厚雪,听不真切。
她下意识握紧了圣铃,铃身冰凉,丝带缠在指间勒出浅浅红痕。
蓬松的尾巴从袍后猛地卷起,本能地抱在怀里,毛绒绒的尾尖贴上她的胸口,隔着长袍传来自己心跳的震颤。
尾巴因为紧张而微微炸开,环纹间的黑灰斑点在火把光下显得格外鲜明。
快到议事堂时,她终于听清了,几句生硬的维多利亚语,夹杂在谢拉格语的低语间。
空气仿佛骤然凝固,风雪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
恩雅的脚步猛地一滞,靴跟在雪地上碾出一道短促的沟痕。
下意识举起圣铃,手腕轻颤,铃身却未摇响。
她有些不敢。
议事堂的木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走出来的,竟是阿德颂长老。
他花白胡子梳理得一丝不乱,僧袍整洁得像刚换过,脸上挂着惯常的淡笑,仿佛只是出来透气。
可那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圣女大人,您怎么来了?庆典在即,您该在自己的卧房里休息。这里风大,快回去吧。”
恩雅呼吸一紧。
即使再对她不满,圣女是谢拉格宗教之巅,哪怕是大长老,见她时也该合掌低眉,口称“应被称颂者”。
可阿德颂此刻的态度,像在打发一个顽皮的孩子,甚至连敬称都省了。
她心底的不安瞬间放大,尾巴在怀里不安地轻甩了一下。
“里面……是谁?”
她声音带着罕见的锐利,“大长老呢?议事堂里怎么会有维多利亚语?”
阿德颂捋了捋花白的胡子,呵呵笑了起来,那笑声干巴巴的,像枯枝在雪地里摩擦。
“圣女大人多虑了。只是一些远道而来的客人,谈些俗务罢了。大长老身子不适,早歇下了。您身份尊贵,何必理会这些琐碎?”
他言辞间那抹轻蔑,冰冷而刺人。
“你……”
就在出言反驳时,她目光下移,忽然瞥见阿德颂僧袍的内襟处别着一枚小小的维多利亚国徽。
她刚要开口质问,议事堂内已传来沉稳的脚步。
七八条人影鱼贯而出。
前排四人一色戴着灰色礼帽,黑色长风衣裹得严实,领口翻起遮住半张脸,腰间鼓鼓囊囊;后排三人兜帽深扣,黑衣贴身,背上弩箭的羽尾从肩后露出一截,冷光森然。
为首的那名灰礼帽男子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嘴角挂着礼貌却冰冷的笑。
他随意地拍了拍阿德颂的肩膀,年老的布朗陶家长老立刻哈腰退到一边,像一条摇尾的狗,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维多利亚人,卡西米尔人……
他们,是怎么登上圣山的?
“喀兰圣女阁下,”
为首的人用带着口音的谢拉格语开口,“多亏阿德颂长老的慷慨协助,我们才有幸踏入这片圣地。”
阿德颂长老垂首站在一旁,花白胡子下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
她声音很轻,“想要干什么?”
男子笑了笑,抬手示意身旁人稍退,语气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
“只是想请圣女大人移步维多利亚一趟。外面的世界很大,雪山之外有许多值得一看的事物。公爵大人久仰圣女风采,特意嘱咐我们以最礼貌的方式……邀请您。”
他刻意在“邀请”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她的回应是猛地摇动圣铃。
清越的铃音在雪地里炸开,寒风骤起,雪粒化作无数细刃扑向来者。
维多利亚男子侧身一闪,动作优雅得像在舞厅避开一位笨拙的舞伴;身后几名黑衣人甚至懒得拔武器,只微微俯身,便让风雪从头顶掠过。
“看来圣女大人不愿接受邀请。”
男子轻叹,抬手,“那就只好稍稍失礼了。”
恩雅转身就跑。
长袍下摆在风中猎猎作响,开叉处雪白大腿一闪而没。
雪尘飞溅,蓬松的尾巴因惊慌而微微炸开。
她边跑边摇铃,风雪、冰刃、霜雾接连不断,却每次都在对方身前半步消散。
他们不急着抓住她,只远远跟着,恩雅自己也知道,对方只是在戏弄自己。
石阶漫长,廊柱连绵,恩雅的呼吸越来越急,肺里像灌了冰渣。她冲到诵经堂门口,猛地停步,转身再次举起圣铃。
这一次,她几乎用尽全力,祷词在唇间滚滚而出,铃音尖锐得几乎刺耳。
没有回应。
风雪没有卷起,冰霜没有凝结,连最微弱的寒意都没有从铃身传来。
恩雅怔住,银灰色的眼睛睁大,睫毛上结了细碎的霜。
她颤抖着再次摇铃,再次念祷,依旧空荡。
她第一次感到,那条与耶拉冈德相连的、一直以来如呼吸般自然的线忽然断了。
“雅儿……”
她下意识低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身后脚步声逼近。
一名无胄盟的黑衣人终于懒得再陪她玩,纵身扑来,手掌直抓她肩膀。
恩雅本能地向侧后一仰,披风的扣子崩开,黑色羊毛披风被对方扯下,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披肩与交领上衣。
她踉跄冲进自己的卧房,反手带上门。
壁炉的火还在烧,松木噼啪作响。
恩雅冲到墙边,取下那把精致的长弓拉弦搭箭。
箭矢离弦。
羽箭破空,带着细微的啸声直取扑进门内的黑衣人胸口。
下一瞬,更尖锐的破空声响起。
另一名无胄盟成员抬手,袖中短弩激射。
弩箭精准地击中箭矢,木屑飞溅,余势未尽的弩箭击断弓身,随后擦着恩雅雪白的脖颈掠过,带起几缕碎发,“铮”地一声深深钉入身后墙壁。
恩雅踉跄后退,断弓脱手落地。
她抬手触碰脖颈,指尖沾到一点湿热,细小的血珠在雪白肌肤上蜿蜒。
门外,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逼近。
恩雅背抵墙壁,披肩下的胸口剧烈起伏,尾巴紧紧抱在胸前,披肩滑落至肘弯。
门板在重压下轰然洞开,木屑与雪尘一同飞溅进来,她徒劳地双手紧握圣铃,指节发白,一次又一次摇动,祷词在唇间破碎成无力的气音。
没有风雪回应,没有冰霜凝结。
那条本该如血脉般相连的线,此刻空荡得像被抽离的骨髓。
她最恐惧的不是这些闯入者,而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孤绝。
耶拉冈德不在了,祂沉默了。
屋外,风雪已悄然疯长。
喀兰圣山巅的云层翻滚如怒海,雪粒砸在廊柱上发出密集的鞭响,整个蔓殊院外像被无形巨手攥紧。
只有蔓殊院内,诡异地保持着死一般的平静,仿佛有一层看不见的帷幕,将风暴隔绝在外。
闯入者们没有抬头,也无人侧耳,他们沉浸在猎物近在咫尺的兴奋里,某种更古老的力量让他们的感知被轻轻拨歪。
五六个身影将她围成半圆,火光在他们脸上跳动,映出毫不掩饰的贪婪。
为首的维多利亚男子摘下礼帽,随手搁在桌上,蓝眼里带着上流社会的从容笑意。
“圣女大人似乎不太领情。”
他声音低缓,“我们千里迢迢而来,只为护送您去更广阔的世界。”
恩雅将断弓残骸踢到脚边,背脊紧贴墙壁,强迫自己挺直腰。
她抬起下巴,银灰色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最后一丝冷静。
“外族人擅闯圣山,玷污蔓殊院,”
她声音微颤,却一字一顿,“这便是你们对耶拉冈德的尊重?”
男子轻笑。
“耶拉冈德自然有她要接待的客人。”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停留半秒,又缓缓下移,“而我们,也只是尽一份微薄之心。”
这句话像一枚钉子,轻轻敲进恩雅心底。
她忽然明白,这场入侵并非全然无备。某种更深的背叛正在暗处窥视。
火光里,她的样子第一次彻底暴露在陌生人眼前,披肩半褪,短上衣领口因方才剧烈动作而微微敞开,锁骨下起伏的雪白弧度在暖光里近乎透明;长袍开叉处,大腿根部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灰色薄袜包裹的腿线修长而紧绷;银灰色长发散乱,几缕黏在泪湿的脸颊,麻花辫的珠串轻颤;蓬松的尾巴死死卷在腰后,尾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皮肤真白,和请报上说的一样。”
一名卡西米尔黑衣人低声笑,目光黏在她腿根,“尾巴也漂亮,”
另一个舔了舔唇,“摸起来一定软。”
“别急,”
第三人嗤笑,“大公说了,先带人,至于路上……”
赤裸地侮辱像滚烫的铁水浇进恩雅耳中。
她脸颊瞬间烧红,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倔强地不肯低头。
她意识到,再不做点什么,就真的完了。
一名黑衣人终于上前,伸手抓她手臂。
恩雅猛地将圣铃砸向他面门。
铃身划出一道银弧,带着尖锐的风声。
对方只微微偏头,铃撞在墙上,坠地滚到火炉边,铃舌发出最后一声哀鸣。
死寂。
她喘息着,右手探入长袍右侧开叉,摸到绑在大腿外侧的匕首。那是她最后的防线。
匕首出鞘的瞬间,她孤注一掷猛地向最近的黑衣人刺去。
对方早有防备,侧身一脚,正中她柔软的小腹。
剧痛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瞬间砸碎她的呼吸。
恩雅整个人弓起,匕首脱手飞出叮当落地。
她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按住腹部,喉咙里迸出破碎的咳嗽与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五脏六腑被搅成一团的钝痛,像有无数冰锥从内里往外扎,每一次喘息都牵动撕裂般的抽搐。
她蜷缩成小小一团,额头抵着羊毛地毯,长发铺散开来,尾巴抽搐似的痉挛着。
为首的男子缓步走近,皮鞋在地板上发出从容的叩响。
他俯身,手指揪住她一把秀发往后一拽迫使她抬头。
恩雅被迫仰起脸,泪水模糊了视线,唇色苍白,嘴角还挂着方才干呕留下的晶亮涎水。
“大公可没说,”
男子声音低得近乎耳语,指腹擦过她湿润的脸颊,“把圣女大人带回去时,是否需要……完璧。”
恩雅疼得呜咽出声,喉间却挤出嘶哑的两个字:
“放……开……”
她猛地张口,狠狠咬在他手背上。
牙齿陷入皮肉,血腥味瞬间在舌尖炸开。
男子吃痛抽气,眉心狠狠一皱,反手一拳再次砸在她腹部。
这一下更重。
恩雅像被折断的弓弦,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撞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她跪伏在地,泪水浸透了身下的羊毛,尾巴紧紧夹在腿间,剧痛一波波涌来,几乎让她失去意识,只剩本能的、细碎的抽泣。
指尖在羊毛地毯上抠出浅浅的痕印,她蜷缩的身体微微展开,腹部的钝痛仍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却被另一种更冰冷的恐惧压下。
她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那些贪婪的目光早已剥去了她的衣物,在她身上来回啃噬。
她不能让他们得逞,不能让谢拉格的圣女就这样被玷污。
她咬紧牙关,忍着腹腔里翻江倒海的绞痛,双手撑地,膝盖拖着长袍往前爬。
长发垂落,遮住了她泪痕斑斑的脸庞,尾巴无力地拖在身后,尾尖偶尔抽搐一下。
匕首就在不远处,锋刃在火光里泛着冷光,那是她最后的机会。
身后传来低低的笑声,有人蹲下身,手指勾住她右脚的靴筒,轻轻一拽。
“哎呀,圣女大人还想跑?”
那人声音带着戏谑,像在逗弄一只落网的羽兽。
恩雅猛地一缩腿,灰色薄袜包裹的足弓绷紧,靴跟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摩擦声。
她拼命扭动,膝盖跪得生疼,喉间逸出细碎的呜咽:
“不……放开……”
可对方力道更大,另一人加入,抓住她小腿慢慢往下拉。
靴筒滑过小腿中段,露出毛茸边缘与灰袜的贴合处;
她踮起脚尖抵抗,足趾在袜尖下蜷紧又舒展,袜底因冷汗与恐惧而微微湿润,透出娇嫩的趾轮廓。
圆润的大趾,纤细的邻趾,像一排被露水打湿的珍珠,隐约可见淡粉的肤色。
靴子被剥下,她也得以挣脱,众人看她像抓着救命稻草似的握着匕首,没人阻拦,都哄笑着看她笑话。
她脸颊烧得通红,羞耻如针扎进心底。
指尖终于触到骨柄,她猛地抓起,匕刃毫不犹豫地抵在自己雪白脖颈上。
冰凉的锋芒压出浅浅红痕,她眼睛里闪烁着决绝的泪光,声音颤抖却坚定:
“别过来!……要不然我就……”
众人怔了半秒,随即爆发低笑。
为首的男子抬手,一名黑衣人上前,动作快如闪电,手背一挥,匕首脱手飞出,叮当撞在墙角。
“太天真了,圣女阁下。”
男子缓步上前。
他们围上来,有力的手抓住她手臂,将她拉起迫使她跪好。
恩雅挣扎着扭动,衣襟被拉开,露出胸前大片起伏的雪白;长袍开叉处,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在火光里颤动。
她呜咽着后仰,却被两人从后反折双臂,腰间的皮带被取下一条死死勒在手腕上,臂弯被迫后拉,胸部随之挺起,曲线在薄薄衣料下毕露无疑。
为首的男子从身后贴近,胸膛隔着衣物压上她背脊,一手环住她细腰,另一手缓缓上移,隔着上衣揉捏那饱满的柔软。
掌心用力,指尖捏住顶端凸起,轻轻捻转;恩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喉间溢出细碎的娇喘:
“啊……不……”
声音带着哭腔,在暖热的呼吸里化成一丝丝缕缕的颤音。
他低头,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又轻轻咬住,牙齿细细研磨。
恩雅脖子一缩,脸颊瞬间绯红,全身剧烈地战栗。
“圣女阁下,别想着反抗了……”
他声音低哑,贴着她耳低语,热气喷洒在颈侧,“这样,您能好过些。”
他的手更放肆了,一只往下探,隔着长袍开叉处抚上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在指腹下微微发烫;另一只向上,钻进上衣下摆,直接触到温热的腹肤,慢慢摩挲,拇指在腰窝处打圈。
恩雅颤抖得厉害,膝盖跪得发软,灰袜足底在地板上无力地蜷起,趾尖隔着湿润袜料互相摩擦。
她脑中乱成一团,这些外国人是怎么登上圣山的?
阿德颂长老竟是内鬼?
耶拉冈德为何沉默?
祂遭遇了什么?
蔓殊院的修士们、侍女们,又去了哪里?
为什么整个圣地如此死寂?
惊疑、恐惧、羞耻如乱麻缠紧她的思绪,最后只剩无力的呜咽,从唇间滑出:
“呜……嗯啊……”
她低下头,长发遮住通红的脸庞,泪珠一颗颗砸在地毯上。
忍受着那些粗鲁却带着玩味的爱抚,手指在胸前肆意揉捏,惹得她不时逸出细碎的喘息:
“哈……别……”
大腿内侧被来回摩挲,敏感处偶尔被指尖轻刮,她的身体本能地一紧,尾巴本能地拍打地面。
她声音细若游丝,挤出一个词:
“卑鄙……”
屋内爆发大笑。
——————
卡西米尔人已经回议事堂去了,最后一个年轻的无胄盟成员停在门槛边回头望了一眼。
那人目光在跪伏于地的恩雅身上流连片刻似有不舍,圣女娇小的身躯在凌乱的衣袍下微微发抖,楚楚可怜得像一朵被暴风雪压折的雪莲。
那人低低一叹步入风雪,门扉紧紧阖上。
室内只剩四个维多利亚人。
为首的灰礼帽叫弗莱彻,他慢条斯理地拉过一张高背椅,反坐其上双臂搭在椅背,灰蓝色的眼睛隔着单片镜平静地注视着恩雅。
另外三人或倚墙,或半坐于桌沿将她围在中央。
恩雅跪在地上,灰色薄袜包裹的双腿从长袍高叉处裸露出来,线条柔美因跪姿而微微颤抖。
那只被剥去靴子的足,足尖踩在地毯上,足趾因紧张而蜷紧成一团,袜尖被冷汗浸出浅浅湿痕,透出淡粉的趾缝轮廓。
衣襟被先前粗暴地扯开,露出锁骨下大片雪白肌肤与细腻的脖颈,呼吸间微微起伏。
她双臂被反绑在身后,皮带勒进肉里,披肩滑落头,勉强遮住了被双臂。
她努力抬着下巴,试图维持圣女的尊严,可头顶那对毛茸茸的菲林耳朵却紧紧贴着头皮,蓬松的尾巴僵直地贴着地毯,泄露了内心深处的慌乱与恐惧。
弗莱彻从风衣内袋取出一支小巧的金属管状物,拇指一按,亮起来一点红光,随后放在桌上。
恩雅微蹙眉心她不认识这是何物,不过肯定没有好事。
“圣女阁下,”
弗莱彻的声音低沉而礼貌,“谢拉格三族议会长期压迫平民、剥削矿工、囤积粮食,导致底层民众食不果腹;蔓珠院纵容长老团私自研究源石技术,甚至秘密制造脏弹,意图威胁周边国家……这些事,您身为宗教领袖,想必是知情的吧?”
恩雅的瞳孔猛地一缩,灰色杏眼瞪圆,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
“胡说八道!谢拉格人安居乐业,议会与蔓珠院从未做过此类事!你们……你们是想栽赃!”
她声音清亮,带着沙哑的柔软尾音,即便愤怒也动听的紧。
三名围观的维多利亚人只是低笑,并不插话,弗莱彻指尖转着刚刚恩雅试图用来反抗的匕首,语气依旧温和:
“圣女是谢拉格的最高领袖,耶~拉~冈~德~在上,您承认上述罪行存在吗?”
在说到神的名号时,他滑稽地模仿起谢拉格语。
“绝无此事!”
恩雅几乎咬牙切齿,尾巴尖猛地一抖,“你们这些外邦人,胆敢亵渎圣山,污蔑耶拉冈德,我——”
弗莱彻抬手,按停了录音笔。
他俯身向前,修长的手指忽然捏住她一只毛茸茸的耳朵,拇指与食指轻轻揉捻那柔软的耳廓。
恩雅全身一僵,喉间溢出短促的惊喘:
“……唔!”
耳尖敏感得过分,血液瞬间涌上,她下意识想躲,却因被缚而只能微微侧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看来圣女大人仍需一点……教育。”
弗莱彻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玩味的叹息。
他松开耳朵顺势滑下,指尖掠过她细腻的颈侧,最后停在那截裸露的锁骨上轻重恰好地按压。
恩雅呼吸骤然一乱,胸口起伏加剧,黑色短衣下的曲线随之轻颤。
“别……碰我……”
她声音已带上细微的颤音,但还是倔强地瞪着他。
弗莱彻缓缓蹲下身来,与跪伏的恩雅平视。
手指捏住她精巧的下巴,上面还留着刚刚被殴打时留下的泪痕。
力道不重,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脸抬起。
眼眸被迫迎上他的目光,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在火光中微微颤动。
“圣女阁下,”
“允许我为您介绍几位同僚。”
他侧头,依次指向身后三人。
“这位是弗里曼,我的副手。”
靠在墙边的金发沃尔夫微微颔首,嘴角噙着懒散的笑。
“卡尔,”
另一个黑发高个子男人向前半步,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恩雅身上游走,“负责……技术支持。”
“拉曼。”
最年轻的那位,棕发微卷,眼神里带着初次尝禁果的兴奋,轻轻吹了声口哨。
恩雅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从齿缝间挤出:
“耶拉冈德……不会宽恕你们。”
弗莱彻轻笑一声,指腹在她下巴上摩挲了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祂或许不会,”
他低声道,“不过现在,祂可能自身难保。”
他站起身,单手解开恩雅黑色上衣最上方的盘扣,指尖顺着衣襟向下,布料逐渐松开,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与黑色裹胸的边缘。
长袍的腰带也被缓缓抽离,白袍在腰间堆叠成一团柔软的雪色。
“啧,”
弗莱彻俯视着她,语气里带着赞赏,“圣女大人的胸……可不小啊。”
卡尔上前一步,动作干脆地扯开裹胸的系带。
黑色布料骤然松脱,两团饱满的雪白弹跳而出,在冷空气中轻颤。
乳尖因先前的羞辱、殴打与此刻的极度紧张,已悄然挺立,色泽淡粉。
恩雅猛地抽气,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不要——”
长袍高叉被撩开,露出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
灰色薄袜包裹至大腿根部,袜口勒出浅浅的肉痕,再往上,是雪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在火光下泛着柔缎般的光泽。
私处仅由一条系带内裤遮掩,细绳陷进柔软的臀肉,勾勒出隐秘的轮廓。
两人的手几乎同时复上她的身体。
弗里曼的指尖落在腰窝,缓慢地画圈,掌心滚烫;拉曼则沿着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向上摩挲,指腹偶尔掠过尾巴根部敏感的绒毛,惹得那条蓬松的尾巴猛地一抖。
卡尔俯身,轻捻住一侧乳尖,指腹与拇指温柔却精准地揉捻。恩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喉间逸出细碎的颤音:
“……嗯……哈啊……”
另一侧乳尖也被弗里曼含住,舌尖轻舔,牙齿偶尔细细啃咬。
湿热的触感让恩雅的呼吸乱了,她偏过头,长发散落遮住半张绯红的脸,泪水无声地滚落。
弗莱彻重新蹲下,目光在她赤裸的上身与被撩开的长袍间流连,声音低哑而带着笑意:
“圣女大人这身子,藏得可真严实……谢拉格的男人,怕是连看一眼都不敢吧?”
他顿了顿,指尖挑起她一条麻花辫,绕在指间把玩。
“落后归落后,倒也会打扮。谢拉格人把自己的圣女装扮得比沃姆伍德巷子里最昂贵的妓女还要诱人。”
恩雅的瞳孔猛地一缩,羞耻与愤怒如烈焰焚烧心口。
她想斥骂,却只发出破碎的喘息:
“你们!……你们!无耻……”
尾音被拉曼突然加重的揉捏打断,化作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
“……唔啊——”
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她能感觉到下腹深处一股陌生的热流在悄然涌动。
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身体在背叛意志的悸动,私处隐隐的湿意让她羞耻到几乎窒息,她死死并拢双腿,试图掩盖那份不愿承认的异样。
“圣女阁下,”
弗莱彻俯身,声音低柔得像在耳边呢喃,“说点什么吧……我们可都等着听呢。”
弗里曼轻笑,舌尖再次卷过乳尖,湿热的触感让恩雅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颤吟:
“……唔嗯……”
“百闻不如一见,”
卡尔接话,目光贪婪地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流连,“谢拉格的圣女……果然漂亮得紧。”
恩雅的睫毛猛颤,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她咬紧牙关,声音带着哭腔却仍倔强:
“你们……这些肮脏的畜生……下贱的东西……”
良好的教养让她根本骂不出什么有杀伤力的脏话,只引来一阵低笑。
弗莱彻眼神一冷,抬脚踹在她后腰。
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地牵动先前腹部的钝痛。
恩雅闷哼一声,身子向前扑倒,脸颊贴上厚实的羊毛地毯,长发散乱如银瀑。
腹腔里的绞痛如潮水翻涌,她蜷缩起来,细碎的抽泣从唇间溢出:
“……呜啊啊……好疼……哈啊……”
拉曼眼中闪过兴奋的光。
他坐到地毯上,动作近乎虔诚地握住恩雅的右足。
将足底缓缓贴上自己的脸颊,鼻尖埋入柔软的足心深深吸气。
袜子薄如蝉翼,带着少女长久跪坐后的微暖体香混着极轻的汗味,咸甜交织。
触感细腻,足底的软肉贴合脸庞,隔着棉袜能感觉到那层娇嫩的肌肤在微微颤动,足弓高高弓起。
“……天哪,”
拉曼低喃。
他张口,舌尖隔着袜子舔过足心,从足跟到足弓,一路湿热地滑过。
袜料瞬间湿透,贴得更紧勾勒出每一条细小的足纹。
恩雅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溢出短促的惊喘:
“……呀……你在干什么!滚开!……”
他不理,含住大趾,隔着湿袜轻轻吮吸,牙齿细细啃咬趾尖的袜料,舌尖在趾腹下打圈。口感美妙得让人沉醉。
趾头圆润饱满,像一排裹在薄纱里的珍珠,袜子湿后半透明,他摇晃足趾,舌尖钻入趾缝,舔舐那隐秘的褶皱,滋味透过布料在舌尖绽开,混着少女足底独有的温暖气息。
恩雅的脸埋在地毯里,烧得通红,羞耻如烈焰焚心。
她想抽回脚,却被拉曼死死握住踝骨,只能无力地蜷起趾尖,袜尖在湿润中绷紧又放松:
“……呜嗯……好痒……停下……哈啊……”
他转而舔舐足弓敏感的凹陷处,舌尖用力按压,湿热的呼吸喷洒在足底,惹得恩雅的尾巴焦急地拍打地面,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
下腹的热意更盛,她咬住唇,泪水浸湿了地毯,却怎么也压不住从喉间逸出的细碎娇吟:
“……嗯……别舔……那里……唔啊……”
口津一点点渗进布料,沾湿了少女娇嫩的足部。
恩雅的足趾本能地蜷紧,又在湿热的刺激下时不时张开挣扎,反而让他的舌尖轻易侵入趾缝隙,沿着那些隐秘的缝隙来回滑动,隔着布料撩起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痒意与异样酥麻。
“……哈啊……别、别再舔了……”
她从喉间挤出细碎的呜咽,尾巴焦急地在身后拍打地面,蓬松的毛发因情绪炸起,末端微微颤动。
弗里曼和卡尔交换了个眼神,同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两人死死将她固定在地毯上,手臂被压在身下,迫使腰肢不由自主地弯曲成一道柔软的弧线。
胸口因此高高挺起,那对雪白的乳房在火光下更显挺拔,饱满而匀称,乳廓圆润,肌肤细腻得几乎透明,淡粉色的乳尖因先前的揉捻与此刻的羞辱而微微挺立红润。
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肉柔软却富有弹性,每一次轻微晃动都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卡尔捻住一侧乳尖,这次力道加重,拇指与食指夹紧后缓慢旋转拉扯。
恩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逸出压抑不住的娇喘:
“……嗯啊啊啊……松开!好疼……”
声音软得近乎哀求,另一侧乳房被弗里曼的掌心整个覆盖,他五指收紧,轻轻揉捏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偶尔掠过乳晕,惹得乳尖又硬了几分。
“圣女大人这身子,真是敏感得要命……才这么点工夫,就开始湿了?”
弗莱彻蹲在一旁,看着她逐渐失控的反应,他伸手撩起长袍高叉的下摆,指尖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滑去,停在那条细绳内裤的边缘,轻佻地勾了勾。
恩雅猛地并紧双腿,泪水无声滚落,喉间溢出细碎的抽泣:
“……你们……混蛋……呜嗯……不要!停下!这里不要,求你了……”
“不要?您的身子都扭得扭的和裴迪亚一样了。”
弗里曼松开按住恩雅肩膀的手俯身向下,双手从下方托起那对雪白的乳房,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先是缓慢揉捏,让乳廓在掌心变形,又突然用力掐拧乳尖。
指腹与拇指夹紧淡粉色的乳首,向外拉扯后再猛地拧转。
恩雅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胸口遭到这般粗暴对待,羞耻感如刀割般涌上心头,她的身体猛地一缩,喉间发出短促的抽气声:
“……啊啊……疼……放开……”
他没有停,反而将脸埋进那对乳房之间。
鼻尖贴上温热的肌肤深深吸气,那里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淡体香,温暖而湿润,乳肉柔腻紧致,挤压着他的脸颊,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团软肉微微颤动。
几人看着这一幕,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弗里曼张口,开始用力啃咬吸吮,先含住一侧乳尖,牙齿狠狠咬合,舌尖同时卷住用力吮吸,力道大得几乎要撕扯下来。
恩雅的胸口传来剧痛,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
“……呜啊啊!……好疼……停下……求你了!求你了!!!……”那痛哭声落在几人耳中,骨头都仿佛酥麻。、
恩雅的乳首在剧烈的刺激下完全挺立,颜色转为深红,乳晕因充血微微发肿,表面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呜呜呜……耶拉冈德在上……救救我吧……”
求饶丝毫没有唤起对方的良知,反而招致更粗鲁的对待,乳肉被啃咬出齿痕,恩雅泪水模糊了视线,乳首随着身子颤抖一下下挂着对方的胡茬,那种堪比针扎的刺激让她呜咽着,本能地向自己的神乞求。
弗莱彻闻言低笑一声:
“救你?你的耶拉冈德现在怕是连自己都顾不上,还指望祂来管你这小身子?”
他俯身直接吻上她的嘴唇,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
恩雅本能地一咬,牙齿磕上他的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弗莱彻猛地抽身,抬手就是一耳光甩在她脸颊上。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屋内,恩雅的头偏向一侧,脸颊瞬间红肿,嘴角渗出细血。
她愣了片刻,泪水滚得更快,却仍倔强地瞪着他。
“啧,这圣女还真是野性十足。”
弗莱彻舔了舔唇上的血迹,声音低哑带笑。
他大手掐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嵌入细嫩的肌肤,迫使她抬头张嘴,再次吻了下去。
这次吻得更深,他的舌头强硬闯入,带着烟草与烈酒的苦涩味道,粗糙的唇瓣摩擦着她柔软的唇,胡茬扎进她下巴的嫩肉带来阵阵刺痛。
恩雅的喉间发出闷哼:
“……呜嗯……不要……”
她试图别开脸,却被掐得更紧,只能任由那股陌生的味道充斥口腔,舌尖被他卷住吮吸,口津交换间发出湿润的声响。
呼吸被堵住,只能从鼻腔发出细碎的呜咽,脸颊上的红肿火辣辣地疼,下巴被掐得发麻。
她试图咬紧牙关,却被他更用力地撬开,唇瓣被磨得红肿。
他终于松开嘴,喘着粗气退开,唇上还沾着她的津液和自己的血迹。
恩雅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雪白的乳房随之晃动,乳尖已因先前的揉掐而肿胀挺立,颜色深红。
弗里曼俯身含住一侧乳首,嘴唇包裹住那粒硬挺的突起,用力吮吸,舌尖在乳晕上绕圈,牙齿轻轻咬着,留下浅浅的齿痕。
拉曼抬起头,舌尖舔过唇角残留的湿意目光向上移去,落在她那对银灰色的菲林耳朵上,那对圆润毛绒绒的耳朵此刻因羞耻与恐惧而微微颤动,耳尖的细软绒毛在火光下泛着柔光,轻微抖动着。
他爬近了一些,膝盖压在地毯上,手仍扣着她的踝骨不放。
恩雅试图偏头,却被弗里曼从身后按住肩膀,无法动弹。
拉曼低笑一声:
“我见过不少菲林女人,倒也没见过像是圣女阁下这般可爱的耳朵。”
他俯身靠近,热气先喷在她耳廓边缘。
恩雅的身体一僵,喉间溢出短促的抽气声:
“……别、别过来……”
拉曼没有理会,舌尖伸出,先是轻轻贴上她右耳的外廓,沿着那层薄薄的绒毛缓慢舔舐。
舌面粗糙,带着湿热,绒毛立刻被口津浸湿,贴服在耳廓上,显出底下粉嫩的皮肤。
恩雅的耳尖猛地一抖,耳廓本能地向前伏下,却被他手指轻轻捏住耳根固定住。
“放、放开!”
她低吟一声,声音从鼻腔挤出。
他舌尖继续深入,沿着耳廓内壁的曲线滑动,湿热地舔过那些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带起细微的水声,热意从耳根直冲脑门。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喉间的声音:
“哈……嗯……好痒……”
拉曼的舌尖终于探入耳洞,湿热地搅动起来,舌尖在狭窄的洞口内转圈,深入又退出,带出黏腻的声响。
恩雅的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猛地后仰,尾巴在身侧乱甩,蓬松的毛发拍打地面,被人一脚踩住,疼的她呜咽起来。
她从未被这样触碰过,耳洞内的敏感神经被直接刺激,酥麻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紧。
“……呜啊啊啊……停下……那里……呜……”
她哭着摇头,声音断断续续。
几人看着她失控的模样,呼吸有些急促。
拉曼却没停,在她还没回过神时,松开她的踝骨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
粗硬的性器弹出来,带着热气,直直贴近她的耳侧。
恩雅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抵上她的耳廓。
拉曼握住她的耳根,将柔软的耳廓折起,包裹住自己的性器前端。
绒毛触感细腻而蓬松,像一层湿润的羽兽绒紧紧裹住他,每一根软毛都被他的动作压倒,在口津与预液的混合下彻底湿透,黏腻地贴在圣女的皮肤上。
他开始拽着她的耳朵前后撸动,性器在耳廓包裹中一下下推进。
毛茸茸的触感带着湿滑,每一次摩擦都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声音直接从耳洞传进恩雅的脑子里,像锤子一下下敲击,混着他的低喘直冲神经。
恩雅的反应瞬间剧烈起来。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被反绑的双手死死抓着地毯,指节发白。
尾巴蓬松的毛发炸开,耳尖在拽动中颤抖不止。
那种异样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羞耻与酥麻交织,喉间爆出控制不住的娇喘:
“……啊啊啊!……不要……耳朵……呜嗯……好奇怪……哈啊……停下……!”
她拼命扭头想躲,却被拽得生疼,性器一下下冲撞耳廓的声音在脑内回荡,湿热的绒毛摩擦带来阵阵触电般的快感与耻辱,她哭得厉害,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泪水混着口津淌下。
耳朵火烧般发烫,内侧的嫩肉被摩擦得又痒又麻,她本能地想抖动耳尖把那东西甩出去,却被他手指死死拧住耳廓根部,疼得她倒抽冷气。
“别动……”
拉曼低声喘着,他忽然加快速度,腰部猛地前顶,性器埋进她折起的耳廓,龟头抵在耳洞口剧烈抽搐。
第一股精液猛地射出,直接喷进耳洞深处,热得发烫的液体瞬间灌满狭窄的通道,顺着耳壁往里渗。
恩雅的眼睛骤然睁大,喉咙里只剩一声短促的“啊——”,后面的话全被堵住。
她想叫,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嘴巴张着,舌尖无力地颤抖。
耳洞里那股滚烫的冲击让她整个人僵住,脑子里一片空白。
精液一股股地射进来,黏稠而多,很快溢出耳洞,顺着耳廓内侧往下淌,把绒毛一根根打湿,黏成一缕缕沉重的湿团。
屈辱像冰水一样从耳根浇到脊背,她……喀兰圣女,被一个外来士兵用这种方式玷污,连耳朵里都被灌进这种东西……
她拼命想抖耳朵,把那些脏东西甩出去,想让耳洞恢复干净,可拉曼的手指掐得更紧,几乎要捏碎软骨。
剧痛从耳根炸开,她呜咽着缩起肩膀。
“疼……呜……放开我……”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拉曼又射了两股,才终于低吼一声松开手指。
恩雅立刻本能地抖了抖耳朵,湿透的绒毛甩出几滴白浊,在火光里划过晶亮的弧线,可更多的精液还黏在耳廓里,顺着往下滴,凉凉地滑过颈侧,留下一道黏腻的痕迹。
他退开一步,喘着气欣赏自己的“杰作”。
恩雅的右耳完全塌下来,绒毛湿漉漉地贴在耳廓上,耳洞口还往外渗着白浊,耳尖微微抽搐。
她侧过头,想把脸埋进地毯,却被弗莱彻一把拽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圣女大人,耳朵里被灌满的感觉怎么样?”
弗莱彻带着恶意的笑,“别急,还有那边呢。”
弗里曼从后面俯身,粗糙的大手直接复上她的左耳,拇指摩挲着耳尖的绒毛。
恩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哀求:
“不……不要了……求你们……”
恩雅拼命摇头,湿透的右耳贴在脸侧,耳廓里残留的黏腻液体顺着颈侧往下淌,凉得她一激灵。
拉曼松开踩着尾巴的脚,起身时顺手一挥,将桌上那摞经册、铜制香炉和几件玉石摆件全扫了下去。
两人一左一右卡着恩雅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
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被半拖半抬地扔到桌上。
桌面撞得她后腰一麻,尾巴本能地炸毛甩动,却被拉曼一把扯开。
她试图挣扎,手腕被反绑在身后,只能用肩膀和腰肢扭动。
弗里曼抓住她的右踝,用一条从窗帘上扯下的粗布绳迅速缠了几圈,牢牢绑在桌腿上。
绳结勒进皮肤,她踝骨纤细,绳子一拉就陷进去,疼得她低叫一声,腿被强行分开固定,袍子大开,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肤。
“放开……咳……我……”
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眸子蒙着水汽,睫毛湿成一缕缕。
弗莱彻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脸,热气喷在她唇上:
“不想用耳朵?行啊,圣女大人。那就换个地方。”
他翻身直接跨坐到她身上,膝盖压住她腰侧两侧,体重整个沉下去。
恩雅的胸口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肋骨像要被挤碎,肺里空气被强行排空,只剩短促的抽气声:
“……哈……”
他尝试了几下解开恩雅腰侧的系扣,无果后直接把领子又往下扯了扯,布料“嘶啦”一声裂开,雪白的双乳彻底而完整地暴露在冷空气里。
他没停,双手直接复上那对柔软的乳房用力揉捏。
掌心粗糙,摩擦过细嫩皮肤时带来明显痛感。
乳房被他捏得变形,指缝间溢出雪白的乳肉,乳晕被掐得泛红。
“真是百玩不厌。”
拉曼低声说,性器已经再次硬挺,龟头因充血而发紫,带着先前残留的精液,湿漉漉地抵在她胸口正中央。
他双手捧住她的双乳,从两侧用力往中间挤压,把性器完全夹进那道深沟里。
乳肉温热柔软,包裹感极强,龟头每一次前顶都能从乳沟顶端冒出,蹭过她下巴。
拉曼开始前后挺动腰部,动作缓慢却有力。
每一次推进,性器都整根没入乳沟,龟头撞上她锁骨发出轻微闷响;每一次退出,又带出黏腻的水声。
恩雅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肉在指缝间不断溢出,又被强行压回。
“……嗯……哈啊……”
恩雅的呼吸越来越乱,胸腔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声音从鼻腔里挤出带着哭腔。
乳尖被他的拇指反复碾压,快感和疼痛混在一起,她想躲,却被死死压住,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那狰狞的性器每次顶出都擦过她的下巴,甚至偶尔碰到她的唇角。
恩雅本能地别开脸,拽着辫子强迫她转回来。龟头直接蹭过她的唇瓣,留下咸腥的液体。
乳房已经被揉得通红,乳晕肿胀,乳尖硬得发疼。
每一次挤压都让乳肉剧烈变形,恩雅的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声:
“……呜……好疼……不要再挤了……”
兴许是这绝妙的触感过于刺激,拉曼的腰部猛地一沉,性器深深埋进乳沟,龟头剧烈抽搐。
第一股精液猛地射出,直接喷在她下巴和脖颈上,热得烫人。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顺着乳沟往下淌,把她的胸口涂得一片狼藉。
恩雅的喉咙里只剩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在重压下轻颤,泪水混着精液淌过脸颊。
乳肉被松开时,已经满是红痕,指印清晰可见,乳沟中央黏腻一片,乳尖还在微微抽动。
拉曼忽然松开手,抬起右掌,狠狠扇在她的左乳上。
啪的一声脆响,乳肉剧烈晃动,瞬间浮起红肿的掌印。
恩雅的眼睛猛地睁开,喉咙里爆出尖锐的哭叫:
“啊——!疼……不要打……”
他没停,左手又扇在右乳上,力道更重,乳房弹起又落下,皮肤迅速肿起。
恩雅的哭声终于控制不住,呜呜地哭出声,泪水淌满脸颊:
“呜……停下……好疼……”
“哭什么,圣女阁下。”
弗莱彻在一旁冷笑,俯身捏住她的下巴,拉曼扇了十几下才停手,他抓住她的头发,性器直接顶到她唇边。
“张嘴,含进去。”
恩雅摇头,嘴唇紧闭,泪眼模糊:
“不……你做梦,混、蛋……”
“不愿意?”
拉曼用力拽她的头发,头皮疼得她倒抽气,“这可是给你的机会。谢拉格算什么东西?一群落后蛮子,跪着舔维多利亚的靴子都该感恩。现在连圣女都得给我们含鸡巴,还装什么清高?”
恩雅的脸色瞬间煞白,羞愤涌上心头,她脑子一热,张嘴一口咬下去,牙齿狠狠合上咬住龟头。
拉曼痛得闷吼,身体猛地后仰:
“操——!这婊子咬人!”
他甩手就是一个耳光,扇在她左脸上,力道重得她的脑袋偏到一边嘴角渗出血丝。
恩雅的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烧般疼。
弗里曼见状,脸色阴沉,弯腰捡起地上那把断裂的弓。
他走上前,一把抓住恩雅的耳朵往后拽,弓弦迅速缠上她的脖子勒紧。
弓弦瞬间嵌入颈部皮肤,恩雅的呼吸被卡住,喉咙发出咯咯的挣扎声。
她双手被反绑,只能拼命抬头,脸蛋迅速涨红:
“……放……咳……”
“咬啊,继续咬。”
弓弦又勒紧一圈,恩雅的脖子被勒出深红痕,气管被压扁,她张大嘴本能喘气,只发出嘶哑的抽气声。
拉曼揉着被咬的性器,喘着气上前,抓住她的下巴强行撬开嘴,把性器直接塞进去。
这次直捣喉咙,龟头顶进咽喉深处。
恩雅的喉咙被堵死,窒息感瞬间如暴雪般袭来,她的身体剧烈抽搐,绑住的右腿在桌腿上乱蹬,靴跟一下下敲打着桌腿,尾巴乱甩拍打桌面。
弓弦勒得她颈部血管鼓起,脸紫得发青,眼泪大股淌下。
性器在嘴里进出,龟头每次深入都顶到喉壁,带出黏腻的口水和呕吐感。
她想吐,却吐不出来,只能发出闷在喉咙里的呜呜声:
“……咕……呜……嗬嗬……”
口水从唇角溢出拉成丝,缺氧让她的意识模糊,胸口拼命起伏,却吸不进空气。
拉曼抓住她的头发,前后猛顶,性器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喉咙发出咕噜声。
恩雅的眼睛翻白,身体软下去,只有本能的抽搐。
弗里曼稍松弓弦,让她吸进一丝空气,又立刻勒紧,控制着她的呼吸。
喉咙被撑开,咽喉肌肉痉挛般收缩,包裹住入侵的性器,那种紧致滚烫的吸吮触感让拉曼忍不住叹息。
龟头挤开咽喉软肉,顶到喉壁最深处,口腔温热湿润,舌头被压在下方无法动弹,只能本能地贴着茎身滑动。
恩雅已经说不出话,只剩细微的嘶嘶抽气声从鼻孔溢出。
脸庞涨得通红,泪水大股淌过脸颊。
缺氧让她的意识模糊,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远处风雪呼啸,一切声音都隔着一层厚雾。
弗莱彻蹲在桌边,伸手撩起她的长袍下摆,那条系带内裤早已湿透,布料紧贴皮肤,隐约显出修剪整齐的阴毛轮廓在湿布下朦朦胧胧。
他手指隔着内裤按上阴阜,掌心立刻感觉到热意和湿滑。
恩雅的下体已经分泌出大量液体,内裤中央一片深色水渍,黏腻地贴在阴唇上。
“看这圣女的逼,都湿成这样了。”
弗莱彻低笑,手指沿着阴缝上下滑动,布料被按进缝隙摩擦过肿胀的阴蒂。
恩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左腿本能抬起,脚掌踩在桌面,脚趾在湿透的长袜里用力蜷曲扒住桌边。
薄薄的布料紧贴脚型,脚趾的轮廓清晰显现,纤细的趾骨微微分开,大趾微微翘起,其他脚趾紧扣桌沿。
弗莱彻的手指加快,隔着内裤扣挖阴道口,布料被顶进穴里少许又抽出,带出更多湿滑液体。
腰肢不由自主地轻扭,左足的脚趾扒得更紧,袜子下的脚掌微微弓起,足弓曲线在湿布下清晰可见。
弗里曼控制着弓弦,偶尔稍松让她吸进一丝空气,又立刻勒紧。视野开始发黑,胸口剧烈起伏却吸不进氧气,身体抽搐得越来越厉害。
终于,拉曼的动作达到顶点,腰部猛地前顶,性器深深埋进喉咙,龟头剧烈胀大,一股股精液直射进咽喉深处。
就在恩雅快要彻底昏厥时,弗里曼猛地松开弓弦。
空气骤然涌入肺部,她大口喘气,喉咙却被精液堵住,猛地呛咳起来:
“咳……呜……”
精液从鼻孔和唇角喷出,泪水止不住淌下脸庞。
脖子上立刻显出一道深红勒痕,皮肤破损处渗出细微血丝。
窒息濒死的边缘突然获救,下体那股积累的刺激瞬间爆发。
恩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左足的脚趾死死扣住桌边,足底肌肉紧绷。
她的人生第一次高潮在这种屈辱中到来,热尿混着潮液喷溅而出,先是内裤被彻底打湿,一大片深色水渍迅速扩散到袍子下摆,顺着被绑住的右腿往下淌。
浸透长袜,沿着小腿曲线滑进靴子,靴口边缘的白色绒毛被染湿,靴内绒毛吸饱液体,随着挣扎发出轻微的湿润声。
几人终于从她身上退开。
恩雅被松开束缚,软软地滑躺在长桌上,衣袍凌乱地敞开,露出大片雪白布满红痕的肌肤。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咳嗽声断断续续,混着大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
她仰面望着雕花天花板,灰杏色的眼睛空洞无神,仿佛灵魂被抽离。
被俘的恐惧、几乎窒息的濒死体验、身为圣女却被最不堪的方式亵渎、失禁的耻辱……所有的一切堆叠在一起,把她的大脑压成一片空白。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无助地咳嗽、哭泣。
弗莱彻伸出手,指腹带着虚假的温柔抚过她湿透的右耳,那里的绒毛黏成一缕缕,沾着白浊,触感黏腻。
恩雅本能地瑟缩,耳朵猛地向后贴紧头顶,耳尖颤抖着不肯再立起。
她侧过脸,避开那只手,却又被弗莱彻捏住下巴强迫转回来。
他再次打开录音笔,红色的指示灯一闪一闪。
“来,圣女大人,”
他语气温和得近乎慈爱,“再好好说一遍。您承认维多利亚对谢拉格的主权,以及蔓珠院与喀兰圣女对维多利亚的效忠,对吗?”
他刻意没有提卡西米尔。
“一派胡言……你们这些侵略者,亵渎圣山的混蛋……”
弗莱彻盯着她看了片刻,唇角慢慢勾起,随后关掉录音笔,轻轻叹了口气。
“圣女大人还是学不太会啊。”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轻快却带着森冷的笑意:
“没想到看起来柔弱,骨头却这么硬。那就再帮她回忆回忆吧。”
——————
弗里曼推开经堂侧门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雪粒扑面而来,几乎让他本能地后退半步。
他眯起眼望向门外,不知何时,暴风雪已如狂怒的巨兽般席卷天地,灰蓝的天幕被撕裂成层层碎絮,雪幕厚重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
远处山道上的松林在风中扭曲低吼,枝干上的霜花被卷起,化作无数银白的利刃四散飞舞。
整个世界都沉入一种昏暗的混沌,仿佛夜幕提前降临。
可靠近蔓殊院竟如被一层无形的屏障笼罩,风雪在院墙外咆哮肆虐,却无法真正侵入,雪粒在接近墙体时便诡异地减缓、消散,只留下淡淡的霜雾在门扉上凝结。
弗里曼的心底掠过一丝异样的寒意,这不该是单纯的谢拉格气候所能解释的。
他皱眉,转身对屋内的弗莱彻和拉曼低声道:
“外头风雪来得古怪,太突然了。你们留意点,我去看看那些卡西米尔人。他们可不是什么盟友。”
弗莱彻正倚在桌边,闻言只是轻笑一声耸了耸肩:
“这破地方的冬天不就这样?挡不住的鬼天气。别大惊小怪,弗里曼,去吧去吧,我们在这儿看着圣女大人。”
弗里曼盯了他们片刻,最终没再多言,只觉心底那丝警觉被他们轻描淡写地抹去,他平日最谨慎,如今竟也觉得这不过是谢拉格的常态,草率得连自己都未察觉。
门扉在他身后重新阖上,风雪的低吟被隔绝在外,只剩经堂内火盆里松木偶尔爆裂的轻响。
恩雅软软地躺在长桌上,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助地蜷缩着。
右手臂横在眼前,挡住那双泪水盈盈的眼睛,指尖微微颤抖。
刚刚用来反绑她的腰带,如今被恶趣味地松松系在颈间,深红的勒痕在雪白肌肤上蜿蜒,隐隐渗着血丝,每一次轻微的吞咽都牵动着那道痕迹,带来细碎的刺痛。
圣女袍下摆早已湿透,羞耻的潮液混着尿液将布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腿上,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又缓缓滴落。
系带内裤被扯得歪斜,边缘的细绳勒进柔软的臀肉,双腿时不时无力地轻颤一下,脚尖在靴子里蜷紧又松开,靴跟偶尔轻叩桌腿,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衣襟被粗暴扯开,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胸廓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薄薄的肌肤下肋骨的轮廓清晰可见。
乳尖因恐惧与刺激而挺立,泛着脆弱的粉色,表面蒙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火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精液残迹斑斑点点,黏稠地淌在乳沟间、腋下与乳肉上,有的已半干成薄膜,有的仍带着温热,顺着肌肤曲线缓缓下滑,在锁骨凹陷处积成小小一滩。
她的尾巴无力地垂在桌沿,蓬松的尾毛沾了点汗水与白浊,黏成一缕缕,尾尖偶尔抽搐一下,又很快软下去。
弗莱彻走近俯身,她侧过脸,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转回。
“圣女大人,别哭得这么委屈。刚才不是已经很乖地湿透了么?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
恩雅的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不要……你们……走开……”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哭腔的尾音颤抖着。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只换来大腿内侧肌肉更剧烈的颤栗,潮液又不受控制地渗出少许。
拉曼从另一侧靠近,粗糙的掌心复上她的乳房,慢条斯理地揉捏,恩雅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娇喘:
“……唔……不要碰……哈啊……”
冷汗滑过太阳穴,浸湿了散乱的长发。
她想挣扎,却只剩无力地扭动腰肢,臀部在桌上微微摩擦,发出布料与木面轻细的“沙沙”声。
弗莱彻的手顺着胸口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挑开湿透的内裤边缘探入温热的缝隙。
恩雅的呼吸骤然急促,腿根猛地夹紧,可挡不住那入侵的手指。
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声音:
“……嗯……不……不要!不要!……”
指尖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拨弄,碾过肿胀的阴蒂时,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腰肢猛地抬起。
只是稍微撩拨,手指从湿滑的穴口缓缓抽出,带出一缕晶莹的银丝,在火光下拉得细长。
他低头看着指尖那层黏腻的潮液,唇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声音懒洋洋地响起:
“圣女大人,刚才可真够激烈的。看这桌子底下淌的……啧啧,都尿出来了。谁能想到,谢拉格的喀兰圣女,被几下玩弄就爽到失禁啊?你平时念经的时候,难道都是在想这些下流事吗?”
恩雅的呼吸一窒,眼睛从臂弯下偷偷睁开一条缝,泪水模糊了视线,脸颊上烧起羞耻红潮。
她咬住下唇,声音颤抖结结巴巴地争辩:
“……才、才没有……我没有……那是你们……逼的……我才没有爽……呜……啊、耶拉冈德在上……呜呜呜……”
话说到一半,已带上细碎的哭腔,尾音软软地拖长,委屈得让人心生怜悯。
她的尾巴本能地卷起,想遮掩身体,却只在桌沿无力地扫了一拉曼闻言低笑出声,手忽然抓住她的膝弯,强硬地向两侧掰开。
腿根猛地被拉扯开来,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瞬间绷紧,那力道重得让她生疼抽气:
“……啊!疼……放开……”
她试图合拢双腿,却只换来更狠的按压,肌肉酸痛得几乎痉挛。
弗莱彻俯身,膝盖顶上桌面,轻易固定住她的一条腿。
他的手指勾住那条已被潮液浸透的系带内裤,粗暴地向旁一扯,布料“嘶啦”一声被拉开,露出完全私密的花径。
阴唇娇嫩而粉红,因先前的刺激而微微肿胀,外层花瓣湿润地绽开,内里细嫩的软肉泛着水光,穴口微微翕张,渗着晶莹的蜜液。
阴蒂小巧地藏在顶端,已经充血挺立探出一点。
他低头,热息先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恩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你、你要干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唇已贴上去,舌尖柔软地舔过外瓣,沿着缝隙缓慢上滑。
温热滑腻,圣女的体香混着情欲的微咸令人上瘾。
他轻咬住一片花瓣,牙齿温柔碾磨,舌尖探入穴口浅浅搅动。
“……哈啊……!”
恩雅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她想起身挣扎,双手撑向桌面,被拉曼一把抓住手腕重重按回桌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别动,圣女大人,好好享受。”
她只能无助地哭泣,声音断断续续地化作浪叫:
“……嗯……不要舔……那里……呜啊……停下……”
阴蒂被他的舌尖卷住,轻轻吮吸时,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脑髓,她的腿根剧烈颤抖,穴口本能地收缩,挤出更多湿滑的液体淌过臀缝。
他不顾她的哀求,舌头深入,沿着小阴唇的褶皱来回滑动,那里湿滑细腻,每一次吮吸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汁液,味道微甜让他忍不住低哼出满足的闷响。
恩雅的腿根痉挛着想夹紧,却被死死按住只能无助地浪叫:
“……哈……不要吸……呜呜……好痒……”
她的挺腰越来越频繁,尾巴乱甩着试图逃脱被拉曼一把抓住。
拉曼将那蓬松的尾巴夹在自己腿间,粗硬的性器顶端蹭着尾毛的柔软末端,那触感如丝绒般细腻,带着少女体温的温暖,每一次摩擦都像被无数细软的羽毛包裹,撩拨得他的睾丸隐隐胀痛,茎身青筋毕露。
他故意用力挤压,尾巴的毛发摩挲着敏感的囊袋,阵阵酥麻的快意让他低喘着喃喃:
“这尾巴……真他妈软,早就眼馋公爵亲卫队长那条尾巴了,没想到这次能直接玩到圣女的,哈哈哈!”
恩雅想抽回尾巴,尾根肌肉猛地收缩,换来的的是一声冷笑,拉曼抄起桌上的匕首用柄端在尾巴中段重重砸下,那一下如锤击般钝痛,直入骨髓,让她全身一软,尖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好痛……呜啊……”
尾巴顿时没了力气,瘫软地任由他蹭弄,她不敢再动,只能哭泣着喘息,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恐惧与屈辱的泪光。
弗莱彻的舌尖移到阴蒂,那粒肿胀的小核如珍珠般挺立,表面滑腻而敏感。
他先是用牙齿轻咬,一丝尖锐的刺痛让恩雅的身体如触电般弓起,哭叫声转为高亢的娇吟:
“……欸……咬……不要啊!松、松口……”
然后他改而吮吸,嘴唇包裹住那处,舌头快速弹动,吸吮得“啧啧”作响,恩雅的意识模糊,私处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无助地挺腰迎合:
“……呜……停……我……我受不了……哈啊……”
没人理会她的哀求,弗莱彻的舌尖又在恩雅的私处流连片刻,终于,弗莱彻直起身,眸中欲火如暴风雪般肆虐。
他喘息着,性器早已胀得青筋暴起,龟头泛着怒张的紫红,抵在恩雅湿润的私处。
先是缓慢地碾磨阴唇外沿,那热硬的触感如烙铁般烫着她娇嫩的肌肤,只稍稍撑开一点点花径口,那处从未被异物侵入的紧致甬道顿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尖锐得直入骨髓。
恩雅的眸子骤然瞪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的本能让她猛地弓身想逃,喉咙里挤出惊恐的尖叫:
“……啊!……疼!你、要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与绝望。
卡尔死死按住她的手腕,虎口如铁箍般嵌入纤细的腕骨,压得她动弹不得。
恩雅的指尖在桌上乱抓,指甲刮过木面发出刺耳的“吱吱”声。
她就算再不愿意面对现实,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种即将被彻底玷污的预感如冰锥般刺穿心底,恐惧让她全身发冷,身体在先前的撩拨下已软成一滩春水,私处不由自主地分泌着润滑的汁液背叛她的意志。
弗莱彻拿起录音笔,他的声音恢复了那虚假的温和与礼帽:
“圣女大人,最后一次机会。承认维多利亚对谢拉格的主权,承认蔓珠院与喀兰圣女对维多利亚的效忠,说出来,一切就结束了。”
恩雅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愤恨盯着他。
她咬住下唇,血丝从唇瓣渗出:
“……你们这些……亵渎者……侵略的恶徒……耶拉冈德在上……谢我、我……呜……我永远不会屈服……我……我绝不……”
话到后半,她的声音弱了下去,瑟缩着蜷起肩膀,泪水大股淌下。
她怕极了,怕那种被殴打和窒息的痛苦她已经不想再承受了。
心底的矛盾如风暴般撕扯,她想守护信仰,想为谢拉格人保留最后的尊严,又清晰地预感到那即将到来的一切,那抛却身份针对她身为女人最极端的侮辱,会将她彻底击碎。
恩雅哭得像个无助的孩童,鼻音浓重:
“……不要……求求你……我、我还是……”
弗莱彻闻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他关掉录音笔俯身,指尖温柔地爱抚她精心修剪的阴毛,那触感柔软雪,卷曲着贴在湿润的阴阜上。
他捻起几缕,慢条斯理地摩挲,感受那细腻的痒意与少女的颤栗。
恩雅的呼吸乱了,眸中满是惊恐的乞求:
“……不……别——”
下一瞬,他腰身猛地前顶,毫不怜香惜玉地挺进。
那炙热的性器如利刃般撕开紧致的花径,龟头先是挤开肿胀的阴唇,碾过敏感的甬道入口,然后蛮横地顶上那层薄薄的处女膜。
一声闷响,被撕裂的瞬间,恩雅的身体如被雷击般剧烈痉挛,尖锐的疼痛如无数冰针同时刺入下体,直冲脑髓,让她仰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啊啊啊!!”
鲜血混着蜜液涌出,温热地淌过会阴,染红了桌上的布料,那腥甜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弗莱彻毫不停顿,继续推进,整根性器一寸寸没入那从未被开发的狭窄甬道。
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褶皱被碾平又被迫包裹住入侵的茎身,那紧致得像吮吸般的触感让他低吼出满足的喘息:
“……真紧……这可是谢拉格的圣女……谁能想到被我开了苞!”
恩雅的私处被撑到极限,花径口泛起青白的勒痕,鲜血顺着茎身根部滑落滴在她的尾巴上。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抽搐着想夹紧,只让那嵌入的性器更深地顶入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钝痛与异物感的恶心。
她的哭声碎成断续的呜咽:
“……呜咕……太深了……要坏了……哈啊……拔出去……求你了……”
腰肢本能地扭动想逃脱,换来更剧烈的摩擦,内壁的嫩肉痉挛着收缩,鲜血与汁液交织,发出湿滑的“咕啾”声。
疼痛如潮水般淹没她,恩雅的意识模糊,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泪水如决堤般淌过脸颊。
她想祈祷,却只剩破碎的喘息;想反抗,却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有身体的本能在耻辱中颤抖,那被彻底占有的耻辱与堕落感,让她心底的恐惧达到顶峰。
她清楚地意识到,她不再是耶拉冈德纯洁的圣女。
那嵌入体内的性器如一根炙热的金刚杵,每一次后撤都拖拽着她撕裂的内壁嫩肉带出缕缕鲜血;每一次前顶,又蛮横地碾过层层褶皱,直撞子宫颈的软肉。
刚被破处的剧痛如火烧火燎般在下体绽开,撕裂感从花径口蔓延至深处,内脏仿佛都被那粗硬的茎身搅动得移位,钝痛直冲腹腔,让恩雅的呼吸都成了断续的抽噎。
她不是懵懂的少女,却在这一刻茫然得像初次面对暴风雪。
关于男女之事,她知之甚少,父母的早亡和蔓殊院的封闭,让她在这方面几乎是白纸。
只从经册的隐晦寓言中窥得一二,从未想过会以这般残暴的方式被掠夺。
身体的雌性本能让她被动承受,一切都来得太突然、太陌生,她甚至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无助地躺在桌上,任由那异物在体内肆虐。
“……啊啊……好疼……呜……”
恩雅的哭喊碎成细小的喘息,她试图并拢双腿,灰色长袜下的双腿肌肉紧绷得发颤,痛得她低叫:
“……求求你……停一停……我……哼……啊啊……”
声音软糯带着鼻音,尾音颤抖如风中铃响,圣女求饶的娇俏模样,怎会得到侵略者的一丝怜悯?
弗莱彻的动作渐快,龟头每次撞击宫颈都如锤击般沉重,那钝痛直入子宫,让她的小腹痉挛,内脏仿佛被拉扯得错位,她腰肢弓起又无力落下。
求饶无果,恩雅的意识在疼痛与耻辱中模糊,她结结巴巴地转向唯一的慰藉。
耶拉冈德的信仰。
喉咙里挤出断续的祈祷,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清:
“……耶……耶拉冈德在上……请……请垂怜……呜……救救我……哈啊……”
每一次弗莱彻的深入,都让她的话语中断,呜呜哭出一声娇软的抽气:
“……咕呜……疼……神啊……为什么……”
她的祈祷带着哭腔的咕哝,圣洁而绝望。
那声音落在弗莱彻与拉曼耳中,却如最烈的催情药,圣女的乞求,本是高高在上的神启,如今却在被玷污的躯体中颤抖,那种征服感无与伦比。
弗莱彻腰身猛地加力顶入:
“听听这祈祷……圣女大人,叫得真动听。你的神在哪儿呢?怎么不来救你?”
没有回应。
只有屋外隐约的风雪低吟和体内那火燎般的撕裂痛,恩雅的心底一片凄然。
……为什么……耶拉冈德没有回应……
从最开始,她就无法施展圣铃的法术,仿佛神力被某种无形之物封锁。
如今,连祈祷都如石沉大海。
是神对自己失望了吗?
因为她作为圣女,没有第一时间自尽保存贞洁,如此无力、如此被亵渎?
她哭得更伤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上的精液残迹随着呼吸晃动,顺着肋骨的浅浅轮廓流下,白皙透红的肌肤泛起湿润的光泽:
“……耶拉冈德……雅儿……您……您在听吗……呜呜……我好怕……好疼……为什么不……不帮我……”
上一次这般绝望,是……是什么时候?
恩雅在痛苦与恐惧中有些恍惚。
是……是父母葬礼那日……雪山崩裂的噩耗传来,她跪在灵前,世界崩塌般的空洞。
如今,又是同样的无助。
她有点语无伦次地诅咒,声音断续却带着倔强的恨意:
“……你们……耶拉冈德会……会惩罚你们的……呜……”
话未说完,弗莱彻忽然猛地顶入几次,龟头直直撞上宫颈软肉,那钝痛如雷击般炸开,让她的诅咒卡在喉咙,化作高亢的哭喊:
“……呜啊啊啊啊!……别……别顶那里……要……要坏掉了……”
她一下子只剩喘息与浪叫,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哈呜……嗯啊……慢点……我……我喘不过气……”
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迎合,又在疼痛中瑟缩,内壁的嫩肉痉挛着吮吸那入侵的茎身,鲜血渐少,取而代之的是被迫分泌的湿滑汁液。
拉曼俯身,粗糙的指腹碾过她挺立的乳尖,调笑出声:
“圣女大人,你骂得可真没攻击性。”
弗莱彻附和着低笑,茎身在紧致的甬道里进出,淫水被带的飞溅在她的尾巴上:
“是啊,你下面咬得这么紧,神不回应,大概是想看你被我们玩吧。来,再祈祷一声听听。耶~拉~冈~德~在~上~”
“耶拉……耶拉冈德在上……哈啊啊啊啊!!——”
起初的撕裂痛已如退去的雪崩,余波仍在腹腔低鸣,却渐渐被另一种陌生的热流取代。
那热流从花径深处升腾,悄然融化她的纯洁点燃作为雌性的本能。
圣女敏感得可怕,从未被触碰的身体如初绽的雪莲,一经撩拨便绽放出惊人的回应,痛苦减缓,取而代之的是几乎要焚毁理智的快感,脑中一片空白,只剩那酥麻的电流在脊柱乱窜。
拉曼低喘着抓住那蓬松的尾巴,缠绕在自己胀硬的性器上。
尾毛柔软顺滑带着少女的体温,汗水浸湿了大半,湿润腻滑,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像被一团温暖的云雾包裹,尾尖的细毛扫过龟头冠沟,带来阵阵痒酥的刺激。
尾巴在中段被匕首柄砸过的钝痛处隐隐作胀,却让恩雅不敢挣脱,只能任由它被当作淫具,尾根的神经连着私处,每一次拉扯都牵动花径的收缩,皮肉又拉扯着菊穴上半的肌肉,连带着添了几分奇异的酥痒。
恩雅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中挣扎,她试图克制,眸子里泪光闪烁,试图找回信仰的锚点,下意识地喊着那个名字:
“……雅儿……呜……”
声音已软得像融雪,尾音带着不自觉的颤吟。
那快感来得太猛烈,从未体验过的浪潮一层层叠加,让她浑身战栗,耳朵本能地挺立起来,耳尖在火光下微微泛红,时不时颤抖一下。
那是菲林族动情的征兆,羞耻得让她想死。
右腿不知何时从松散的束缚中挣脱,本能地抬起,灰色长袜包裹的腿缠上弗莱彻的腰,左腿随之跟上,双腿如藤蔓般环紧他的躯干。
右足的短靴与左足的布袜抵在一起,靴跟的硬棱压在娇嫩的足底,碾出浅浅的红痕,那细微的痛感竟与私处的酥麻交织,化作更诡异的刺激,她的脚趾在袜子里蜷紧又松开,足弓绷出诱人的弧度。
祈祷的话语很快顾不上了,快感如暴风雪般席卷而来,恩雅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挺起,臀部在桌上轻抬,迎接着那深入的撞击。
张开的唇间溢出娇媚的浪叫,声音软糯而高亢:
“……嗯哈……啊呜……太……太深了……”
她自己都听得心惊胆战。
这……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喀兰圣女,怎么能叫得如此淫荡、如此失控?
羞耻如冰刃般刺心,她想咬唇压抑:
“……呜嗯……我……我不是……”
但身体却诚实地收缩着内壁,吮吸那入侵的茎身,花径深处涌出更多热滑的蜜汁,发出“咕啾咕啾”的湿响。
弗莱彻低笑出声,腰身猛地加力,让恩雅的浪叫骤然拔高:
“……呀啊……那里……到、到底了!……”
她的耳朵颤抖得更剧烈,尾巴在拉曼手中被把玩得乱甩,尾尖扫过他的囊袋。
快感已完全主导了她不再纯洁的娇躯,脑中信仰的低语几乎被焚烧殆尽,只剩本能的颤抖与迎合。
弗莱彻的臂膀忽然如铁箍般揽住恩雅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猛地抱起离桌。
那一刻,重力如无情的雪崩般倾泻而下,她的身体骤然下沉,私处深深吞没那炙热的茎身,龟头直直撞上宫颈最柔软的口子,又疼又爽的冲击如雷霆炸开,钝麻的酸胀从子宫深处绽放,混着先前积累的酥麻,直冲脑髓,涎水从嘴角流出,喉咙里挤出高亢而破碎的娇吟:
“……呀哈……!……太……太突然了……呜嗯……”
袍子下摆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大腿根部的交合处,只露出灰色长袜顶端被汁液浸湿的痕迹;白色披肩凌乱地滑落肩头,细流苏缠在臂弯,露出大片雪白胸廓与挺立的乳尖,在火光下颤动着泛起香汗的薄光。
尾巴在本能的痉挛中猛地一甩,从拉曼手中挣脱开来,如活物般卷紧缠绕自己的腿根,毛茸茸的触感扫过敏感的大腿内侧与湿润的会阴,那柔软的温暖像无数细羽在撩拨,让恩雅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拉曼的掌心一空,那尾巴的挣脱如丝绒从指间滑走,留下的余温与细毛的痒意让他下体一阵悸动,胀硬的性器跳动着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低咒一声,不满地走近,粗硬的茎身轻轻抽打在她翘起的臀瓣上。
“啪”的一声轻响,那雪白的臀肉颤起细浪,泛起浅红的印痕,恩雅的腰肢本能一扭,娇喘溢出:
“……唔……别……别打……”
一开始,她还沉浸在那被一次次顶上天的失重感中,弗莱彻抱着她上下抛动,每一次下落都让性器深埋到底,龟头碾过宫颈的软肉,她张口只剩娇媚的浪叫:“……哈呜……要……要飞起来了……嗯啊……”
声音软得像在撒娇,她茫然地摇头。
却在下一瞬,猛然感觉有异物抵在后庭,那炙热的物体沾着前方的淫水与处子血,湿滑却蛮横地顶上紧致的菊蕾。
恩雅的意识如被冰锥刺醒,她猛地扭头,眼底满是惊恐,甚至因为动作太快扯动了嘴角先前被耳光打出的伤口,细碎的血丝混着涎水渗出。
她望着拉曼,泪眼汪汪:
“……不……不要那里……求你……后面……后面怎么能行!……”
“……耶拉冈德在上……我……我……不能……不能被那样……呜……”
拉曼没理会她,手掌拽住她的尾巴根用力一拉,那钝痛牵动尾椎,让恩雅的臀部本能翘起。
“圣女的后面,也该给我们夺走第一次。”
他声音粗哑,带着征服的恶意,龟头已挤开紧致的褶皱,沾着前穴的湿滑液体,粗鲁地侵入。
那处从未被触碰的甬道窄小得惊人,初时如被撕开般的胀痛直冲脊背,却好在淫水与处子血的混合润滑了茎身,不至于干涩到无法忍受,疼痛中混着奇异的满胀感,像被异物强行填满内脏,肠壁的嫩肉被撑开层层包裹,敏感得每寸推进都带来阵阵痉挛的酥麻。
恩雅的哭喊骤然拔高:
“……啊啊啊啊啊啊……!……疼死了!……拔……快拔出去啊啊啊……”
她的后庭本能收缩,想拒绝对方,反而服侍得那入侵的茎身感受到更紧致的吮吸。
拉曼低吼着深入,龟头碾过肠道的弯曲处,胀痛渐转为麻痒,混着前方弗莱彻的律动,双重填充让她小腹鼓胀,内脏仿佛被搅动得移位。
她的尾巴根被拽得发疼,牵动着奇异的敏感,身体在羞耻中颤抖,浪叫不由自主地溢出:
“……呜哈……不……不要动……后面……好奇怪……嗯咕……”
圣女的娇躯在两人之间如风中残叶般颠簸,那纤细的腰肢被弗莱彻铁臂般的手掌死死箍住,每一次猛烈的上顶都让她整个人向上弹起,又在重力的拉扯下重重坠落,私处深处那炙热的茎身如铁杵般直捣宫口。
后庭的拉曼同样毫不怜惜,粗硬的性器在狭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滑的肠液与细碎的血丝,又在下一瞬蛮横地顶入到底,龟头撞击弯曲的肠壁,迫使那从未被触碰的甬道层层蠕动着吮吸入侵者。
她仰起头,双眼瞪大,眼眸里满是惊惧与崩溃的泪光,无助地望着头顶那雕花精致的木梁。
浓密的银灰色的长发被香汗浸透,凌乱地贴在雪白的颈侧与肩头,随着脑袋的疯狂摇晃而四散飞舞,胸前两条麻花辫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珠串碰撞发出细碎的哀鸣。
她哭喊着,声音早已沙哑得不成调子:
“……不要……呜啊啊……太、太满了……要裂开了……求你们……饶了我吧……”
清澈悦耳的嗓音在淫靡的喘息中变得无比娇媚,哪里还有半分先前宁死不屈的倔强?
彻底崩溃的求饶,惹得弗莱彻与拉曼低低笑出声,笑声里满是征服的快意。
“圣女大人叫得真好听,”
弗莱彻低哑地嘲弄,腰身猛地一挺,让恩雅的娇吟骤然拔高成尖叫,“刚才不是还扬言要冻死我们吗?怎么现在只剩求饶了?”
拉曼从后方咬住她敏感的耳尖,牙齿轻轻碾磨那挺立的菲林耳廓,引得她浑身一颤,后庭本能地收缩。
他满意地闷哼,动作愈发粗暴:
“后面这小穴可比前面诚实多了,圣女大人,夹得我爽死了。”
恩雅的双手无力地抵在弗莱彻宽阔的胸膛上,指尖蜷曲着抓挠,却连一丝红痕都留不下。
时不时转向身后抓住拉曼的手臂,泪眼汪汪地哀求:
“……慢、慢一点……后面……后面受不了了……呜嗯……要坏掉了……”
可这微弱的乞求非但没能换来怜惜,反而激起两人更狂猛的占有。
站在一旁的卡尔早已看得血脉贲张,弯腰捡起先前恩雅被粗暴扯下的那只短靴。
他走近,抓住恩雅那只因双腿被彻底拉开而无力垂落的左腿,袜底早已被汗水与淫液浸得湿透,隐隐透出足弓诱人的弧度,右腿穿着靴子时不时狼狈地足尖点地起不到半点支撑。
性器横放在靴口那圈柔软的毛边上,粗热的茎身被毛茸茸的触感轻扫,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意。
他一手握住恩雅纤细的脚踝,一手托住她的足底,将那只穿着长袜的嫩足整个压上来,袜底柔软的棉质紧紧贴合他的性器,足弓的弧度恰好卡住茎身。
他开始前后摩擦。
恩雅的足底被迫感受着那炙热的硬度,袜子湿润地滑动。
她呜咽着想抽回腿,被卡尔死死扣住,任由那只脚被摆弄成取悦男人的工具。
靴子被反扣在性器另一侧,毛茸茸的边沿随着摩擦反复扫过龟头;袜底的纹理与足心的温度则像最柔软的丝绒般包裹茎身,每一次足趾无意识的蜷紧都像在主动按摩。
“圣女大人的小脚……可真会伺候人,”
卡尔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痴迷,恩雅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呜咽声被前后剧烈的撞击打得支离破碎:
“……天哪……我、我……呜……别碰我的脚……啊啊……!”
可她的哭喊只换来三人更放肆的笑声。
弗莱彻的呼吸渐趋粗重,他抱着恩雅的腰肢猛地几下重顶,龟头每次都狠撞宫颈口,那柔软的口子被碾得微微张开,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彻底征服。
他贴近她汗湿的耳廓,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尖上:
“圣女大人……我要射进去了……把维多利亚人的种子,全都灌进你这谢拉格圣女的子宫里……彻底脏了你的纯洁……”
“什、什么……哇啊啊啊!不要!……”
恩雅的意识如被雷霆击中,脑袋疯狂摇晃,长发与麻花辫在空中乱舞,头顶那串精致的珠串终于承受不住剧烈的动作,“叮铃”一声掉落在地,珠子滚落的声音在淫靡的喘息中格外刺耳。
恐惧如冰冷的雪崩般吞噬她,她拼命扭动娇小的身子,双腿乱蹬想挣脱环抱,手臂无力地锤打弗莱彻的肩头。
“……不……不要射里面……呜啊啊……求你……拔出去……我……我不能……耶拉冈德……救救我啊……呜嗯……不能这样……啊啊……!”
她的哭求软糯而绝望,拉曼从后掐住她的尾巴根用力一扯,迫使臀部更高翘起,后庭完全敞开;卡尔扣紧她的脚踝,让足底更紧地贴合茎身摩擦。
弗莱彻无视她的挣扎,腰身猛地加速,龟头一次次狠顶宫口,终于在那压抑到极致的酸胀快感中,强行挤开紧致的子宫颈,深深嵌入最柔软的宫室。
恩雅的身体在那一瞬僵直,她感觉一股难以忍受的热流直冲脑髓,深处被彻底顶开的胀痛混着诡异的满胀快感,花径嫩肉痉挛着吮吸入侵者,后庭的肠道也被拉曼猛地一顶到底,龟头碾过敏感的弯曲处;足底则感受到卡尔茎身的跳动,那炙热的硬度在袜底与靴毛的包裹中骤然喷发。
射精来得汹涌而蛮横。
弗莱彻低吼着将茎身埋到最深,龟头紧抵子宫壁,一股股浓稠的热精如熔岩般喷射而出,直直灌入那从未被触碰的圣地。
恩雅尖叫着弓起腰肢,那种被异种彻底标记的灼热与屈辱感从子宫深处绽放,混着先前积累的压抑快感如雪崩般冲破防线。
她高潮了,娇躯剧烈颤抖,花径疯狂收缩着挤压茎身,遵循雌性本能地在贪婪地吞咽那些罪恶的种子,酸胀的酥麻直冲头顶,让她失神地张口无声尖叫,眼眸翻白,涎水从嘴角滑落。
几乎同时,拉曼闷哼着在后庭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冲刷肠壁,带起一阵诡异的热痒与满胀;卡尔则抓紧她的嫩足,将余下的喷射尽数倾泻在足底与靴口,浓白顺着袜底渗入靴内,湿热黏腻地包裹住她的足趾与足心,那毛茸茸的边沿也被沾染得狼藉一片。
高潮的巅峰如烈火焚身,又如冰雪融化,恩雅的意识在极乐与绝望中模糊,只剩身体的本能痉挛与娇吟:
“……哈啊啊……满了……好热……不要……呜咕……要怀上了……不……”
温存片刻,三人喘息着抽出,弗莱彻随意地将瘫软如泥的恩雅丢回卧床。
她重重跌在厚实的羊毛毯上,娇躯蜷缩成一团,大哭着却因余韵而断断续续地娇喘:
“……呜哇……我、我……不要……里面……好多……”
尾巴本能地夹紧腿间,试图遮掩那狼藉的私处,手指颤抖着伸入湿滑的花径,徒劳地扣挖试图清除那些滚烫的子种,只带出更多混着处子血的黏液沾满颤抖的手掌。
圣女的袍服早已凌乱不堪,黑色交领上衣被扯得大开,露出大片香汗淋漓的胸廓与挺立的乳尖;披肩歪斜地挂在臂弯,细流苏缠绕着凌乱的麻花辫。
她咬住自己的尾巴尖,这是自儿时就有的习惯动作,蓬松的尾毛塞满口腔,掩不住喉间的呜咽。
弗莱彻与拉曼抓住她的上衣往下拉扯,露出那线条优美的雪白背脊与圆润肩头,肌肤在火光下泛着珠玉般的光泽。
卡尔则从旁撸动余兴未消的性器。
三人低喘着,将残余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美背上,浓白顺着脊沟滑落,点缀在肩胛与腰窝,淫靡而侮辱。
随后他们随意抓起她散乱的银灰长发,用那柔软的发丝擦拭干净茎身上的残迹,发梢被沾染得湿黏一片。
恩雅没有说话,只是蜷得更紧,咬着尾巴的呜咽声在屋内回荡。
窗外风雪依旧,喀兰的雪山默不作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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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事堂内的火盆早已熄灭,只剩几缕残烟在梁柱间盘旋。
曾经庄严的经幡低垂,似被无形的重压碾得喘不过气。
长老们与侍者已被尽数押入冥想室,铁门落锁的闷响仿佛还在耳畔回荡。
如今,这座谢拉格信仰的核心,只剩大长老与阿德颂·布朗陶对坐于空荡的长桌两端,中间隔着维多利亚人冷硬的枪口。
大长老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死死扣住桌沿。
那双布满沟壑的老手颤抖着,试图撑起身体。
他的眉头紧锁,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阿德颂……你为何要出卖谢拉格?”
阿德颂·布朗陶低头摩挲着胸前那枚维多利亚徽记,指腹在冰冷的金属纹路上反复描摹。
那是一把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他抬起眼,嘴角挂着疲惫而近乎怜悯的笑:
“太慢了。谢拉格太慢了。耶拉冈德是庇护……还是禁锢着我们?我们还在原地转圈。就连那个该死的恩希欧迪斯……他再怎么折腾,也填不满这些年的窟窿。”
一旁的拉卡德·希瓦艾什微微颔首,他的目光掠过空荡的座椅,又落在窗外愈发浓重的风雪上,声音低沉:
“我们需要的不只是时间,而是机会。外面的世界早已把我们甩在身后。”
大长老猛地想起身,脊背却被身旁维多利亚人粗暴按下。
胸腔剧烈起伏,他痛苦地咳嗽两声,血丝沾在唇角。
他抬眼,目光深邃而冰冷,一字一顿:
“没有人能够摧毁信仰。谢拉格……需要停滞。”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
“圣女大人呢?”
阿德颂的笑意更深,带着一丝残忍:
“她啊……这回恐怕忙不过来了。”
大长老瞳孔骤缩,错愕与不安在布满皱纹的脸上交织:
“你……什么意思?”
阿德颂刚要开口,肩头已被一名卡西米尔人粗鲁地拽住。
“长老,外面有点热闹,您最好来看看。”
众人鱼贯而出,踏上蔓殊院的石阶。
风雪骤然收拢,竟在院墙外凝成一道半透明的屏障,狂啸的雪粒在其中盘旋如刃,发出尖锐的啸鸣。
片刻前,一名灰礼帽不信邪地伸手去探,指尖刚触及那“墙”,整个人便被无形巨力卷起,眨眼间消失在漫天白幕中,连一声惨叫都未留下。
侵略者们面面相觑,有人低声问:
“这他妈是怎么回事?”
阿德颂望着那道风雪之墙,喉结滚动,半晌才挤出一句:
“……可能是耶拉冈德搞的鬼。”
一名灰礼帽低低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
“希望那些跟黑钢一起去布朗陶家的兄弟……别耽误行程。”
阿德颂猛地回头,苍老的脸庞瞬间失了血色:
“你们去布朗陶家做什么?!”
灰礼帽侧过脸,帽檐下的眼睛闪着冷光,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也没什么……只是听说,那家族的族长叫什么……菈塔托丝,长得真是漂亮。”
风雪骤然炸响,蔓殊院的灯火在狂风中摇曳不定,映出众人各异的神色,惊疑、贪婪、恐惧,以及一丝隐隐的、即将倾泻的血腥预感。
夜还很长,谢拉格的冬天,从来不肯轻易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