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又过去了几个月。
上海不常下雪,正好在除夕下的雪就更少了。
都说瑞雪兆丰年,但上海显然不需要这种传承自远古的苍老祝福。
它度过了一个又一个没有雪的新年,从百年前起就与其他的中国城市不同,以它自己奇特的方式,直至今日都继续孤独生长着。
因为从小在这座城市里长大,我甚至有些怀疑:上海还是中国的城市么。
听陆依韵说,云南人的高中制服是和麻袋一样的——或者说不止云南,在其他的大部分城镇里,平日里都只能看到穿着运动服校服的高中生。
我趴在走廊外侧的护栏墙上,看着楼下穿着苏格兰格子裙和小西装的女生们,在久违的雪里撒欢,踩出一行又一行乱糟糟的脚印。
说实话,除了不准穿丝袜外,这着装和英国或者日本的高中也没什么区别了。
据说更激进的上海中学甚至不用穿校服。
等等、这么冷的天她们为什么下身还穿夏装啊?
“估计是放学后要去哪玩,想拍照吧。毕竟放假前的最后一天了不是么?”,林青梨背靠在我边上的护栏,也侧着脸看着楼下,像是有读心术般对上了我的思考。
“除夕也不回来么。”,林青梨问道。一片雪花落在她颈背上,雪的苍白慢慢化进了她肌肤的奶白里消失不见。
与其说她是在问,更不如说是在表达一种剔除了怜悯的可惜。没法回去这件事,无论是她还是我都应该已经很清楚了。
“嗯。除夕夜是vtuber很关键的收益日啊。很多人会被实际生活中的过年氛围感染,在直播间里给vtuber发红包的。”
我缩了缩脖子,想说些积极欢快的,努力让空气变得暖和一点。
那些穿着短裙的少女在楼下搓起了雪球,像咬尾的吉娃娃般,互相追逐起来,想把雪球塞进对方的领口。
她们为什么就不怕冷呢。
“从风想的也太多了啦。我是说作为家人一起过除夕…不过…感觉确实也没什么进展呢。”
“除夕夜就辛苦你了。得同时应付两家人了。”
“不哦,不管怎么看辛苦的都是你们那边吧,除夕夜还得工作。”
“是啊,感觉活成了你爹和我爹。他们也是,明明是团圆的日子还得去一线慰问。”
我把小半张脸埋进领口,往外套里呵气取暖。氤氲的水汽在我的眼前缓缓上升模糊了视线,外面的翩翩小雪不再清晰,倒是让我感觉暖和了点。
先不说父母和妹妹的事。哪怕是林青梨,在亲眼目击了我和妹妹的避孕套后,她又该以什么身份坐下来一起吃年夜饭呢。
“所以会播到几点呢?”
“不知道啊。至少要播到没人送礼物吧?”
我条件反射般的接上了话,这冰冷的雪天已经冻的我大脑不转了。
对啊,这是我与陆依韵再遇后的第一个除夕夜,还不知道她到了守岁那会儿会不会犯困呢。要是妹妹熬不了那么晚可就难办了。
我努力的回想,还是没有记起任何相关的儿时回忆。
但一个点子还是闪过一瞬,像是千万片雪花中形状唯一正确的那片,终于落在了我的眼前。
“话说青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有看到我妹妹吗?”
先前怎么没想到这招。只要向她确认的话,至少可以确定见到青梨与分别妹妹前后顺序。
林青梨摇了摇头。
“啊啊!女厕所里排了好长的队!”,陆依韵胡乱的往脖子上裹着围巾。
因为裹得太过潦草以至于毛茸茸的布料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弄得她像是蒙面大盗一般。
她继续快步向我们跑来,“可算放假了,等下一起去吃顿好的吧!”
她在我面前站定,把双手背在身后,上半身凑了过来,等着我帮她整理凌乱的围巾。
“你干嘛买这么大的围巾啊。还有除夕夜可别给我犯困。会困的话直播前提前补觉,知道没?”
我帮她整理着围巾。不得不说妹妹身上好暖和,像个小太阳一样在罕见的雪天里也执拗地散发着热辐射。也许我也该学她买个超大号的围巾?
“真直播打瞌睡的话,他们也只会夸我可爱吧?”,妹妹直起身,自以为是的叉起腰,等着我接茬夸她。
“喂,还没围好啊,你不要擅自动!”
她的脖子擅自脱离了我胳膊的范围,连带着围巾也又被扯了开来。
希望这场瑞雪能兆我们的丰年吧,至少除夕夜爆金币顺利。
……
除夕节那天中午,还是和妹妹一起与林青梨吃了饭。
而晚上的年夜饭,我刚吃完我的那份。狭小的室内此时飘着浓度超标的鸡油香。
“唔…为什么今晚得吃肯塔基州炸鸡啊?不是除夕夜么?”,妹妹坐在我对面,抓着吃了一半的经典原味鸡腿,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的,看来实在咽不下去了。
我双手离开键盘,把我喝剩的可乐推了过去,“吃碳水的话你下半夜肯定会困吧。”
“都说了不会困的!”
我越过屏幕,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回了屏幕,开始拖拉鼠标,开始做直播前最后的准备工作。
为了迎合除夕夜的氛围,特意设计了个摆满菜的桌子,作为图片挂件,围在妹妹的二次元粉毛皮套假人形象上。
然后让皮套抓着筷子,装出在夹菜的样子,弄出一副好像在和大家同吃年夜饭一边聊着天的温馨氛围。
不得不说屏幕里委托画师随便画的菜,看上去都比刚刚实际吃的那顿强啊。
“你不是说要教我做汤圆么。作为补偿播完吃汤圆吧,昨天也买了馅料和糯米粉。”,我说完拉下身后的绿幕,端正了坐姿,对着摄像头摇晃了一圈脑袋。
屏幕里穿着可爱款大红唐装的二次元小人也顺着摇了一圈脑袋。
“ok,动作正常。随时都能开播了哦。”
我把座位让了出来,从包里拿出平板,坐到了妹妹身边的椅子上。
这是我们每次开播前的标准流程。
不让妹妹亲自做的原因是,她很有可能会操作失误把自己真脸给自曝了。
虽说妹妹要是真人出镜肯定会大轰动,说不定直播间人气还能火箭般的往上涨;但出于我和她的人身安全考虑,我还是在竭尽全力的避免这类情况发生。
还是出于我想独占陆依韵的私欲?感觉像是猫咪呕出的毛线球状的胡乱缠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了。
我一边想着,边在平板上用我的账号巡逻着噼里啪啦弹幕网其他vtuber的直播间。
还好,今晚打算与我们同样搞春晚实时吐槽回的vtuber并不多。已经能闻到大丰收的味道了。
能全程看完春晚的毅力大师可能确实没几个,还是要感谢把春晚设计的如此折磨的总导演啊。
虽然不知道您是谁,但请收下我的感谢。
我在心中双手合十,非常标准的向着北京方向九十度一拜。
“唔…咕…呼…我吃完了,我们开始吧!”,妹妹很辛苦的咽下了最后一口,轻微的打了个哈欠,起身往电脑那边走去。
我也跟着站起来揪住她的后领口,把她拖到了厨房水槽前:“先洗手啊!键盘上已经全是你的味道了,再油点可以卖去加油站了好吗?”
于是除夕夜的直播,开始了。
——————
“亲爱的朋友们,晚上好!红梅傲雪,春归大地,在这辞旧迎新、合家团圆的美好时刻,我们代表中央电视台向大家拜年了!”
耳机里一声开锣,马年春晚开始了。
我戴着一边的airpods,而另一边在披着皮套出镜直播的妹妹那。
我们当然不可能有春晚的版权,所以以黑听春晚——也就是直播间里只吐槽锐评,但不放出任何春晚音源的模式,向直播间观众提供“好像在一起看春晚”的感觉。
像这样的杂谈直播…怎么说呢,有种在和妹妹一起在玩两人三足的味道。
妹妹并不喜欢春晚,也懒得动脑从中找到些槽点。
所以大多数槽点都是我想出的,而妹妹会从我举起的平板上捕捉到关键词,转而恍如大悟般展现出“哦!这个地方果然很值得一说呢!”的表情。
既然已经点燃了妹妹的说话欲,我放下了平板,又开始听着春晚节目记录内容。
说实话我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也许这可以算是心有灵犀的证明?
她这种能把我的想法完美阐述给直播间观众的对称感,强烈到甚至超越了那张DNA鉴定书效力,让我无比确信她和我以前住过一个子宫。
啊?
这么说来,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一种团圆吧!
像是某部名作EV○里第三次冲击后,人类的所思所想都互通了一样。
不过现在只有我和妹妹之间能做到。
手机屏幕忽然不适时的亮起了起来。
是爸妈。
我按掉了。
我摇了摇头,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春晚上。春晚实在是太无聊,要不是电话突兀的进来,就要不知不觉间神游天外了。
对面正播着的陆依韵也开始变得迷迷糊糊的。
我用大红色的笔触简笔画了头顶着她发型的猪,又将平板举了起来,唤醒了她。
除夕夜直播就这样诸事顺遂的结束了。
……
“那我先去拿糯米粉了!”,妹妹一改先前昏昏欲睡的样子,双手一拍桌子,把鼠标都打掉了,仅仅靠着那根连接线勉强悬在半空。
什么啊…她这股刚下课就不睡了的兴奋感。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做汤圆这么执着。
“嗯。”,我应付完她就趴在了桌子上,将手机抬起,唤醒了屏幕。
已经两点了啊,倒是有些饿…
感觉大脑彻底力竭了。用这种方式遥控一个心智水平普通的高中女生去圆滑对应观众和舰长,还得聊出直播效果,是不是难度太高了点。
我竟然开始认真考虑妹妹那个意见来,可能还是从一开始就我全部包揽比较好。
“哥!面都快和好了,快过来!”
“哦…哦,这么快的吗?”
我用力的撑起眼皮,但还是看不到什么,眼前只有模模糊糊的一片黑暗。
正当我想揉眼时,好像是月亮被一股脑塞进了我家一般,柔和皎洁的光任性地从左边强势侵入,不断侵占着我的视野。
是关灯后白到发光的妹妹凑了过来。
“不是,你都睡了快半小时了,明明还是你更不耐熬夜吧?没吃汤圆前可不准睡哦!”,眼下的熬夜大赛终于分出了胜负,妹妹手中拿着一柄长柄漏勺,敲木鱼般有节律的打着我的头,用着胜者恃强凌弱的口气吩咐着我。
“…等等!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当下妹妹的不着调程度让我觉得还在做梦。
“哪有?不是有围裙吗?不这么穿你肯定又会睡过去吧!”
妹妹倒是一副小厨娘的打扮,只是围裙以内的部件一件没穿。
我完全清醒了。
如果说这件围裙从胸到腰还能勉勉强强起到遮挡的作用的话,腰部以下从盆骨起宽出的胯部曲线则完完整整的暴露在了我眼前。
她此刻正对着我稍稍弯着腰,围裙两侧露出了了女性特有的,平坦小腹与饱满大腿夹出的V字线。
甚至因为高度差的原因,现在离妹妹的两腿间过于接近了,隐约间好像能闻到她的味道。
窗外月光打在了大腿的一侧,照出少女独有的如同奶糖般柔和的光滑感。
“想摸摸?”
妹妹发觉了我的眼神,弯腰下来看我,使坏的拿汤勺去挠我鼓起的裆部。
“喂…这个等会儿要捞汤圆的啊…”
我抓住那柄汤勺,阻止了她的胡闹,目光却被她胸口处丝毫没防备的走光给吸引住了。
“面团揉好了哦!快来试试。”
“试什么?”,我没包汤圆的经验,还以为是哪个步骤,不解的问她。
“来试试手感像不像我的胸部啊?”
她嘻嘻笑着,又把那对胸往我这边拱了拱。因为家里没开灯,围裙兜里被月光照着的胸部又亮又晃,让刚睡醒的我有些头晕。
“好吧。”,我投降了。
“欸…哥哥好色。不会从直播的时候就想揉了吧?回想一下确实一直盯着我看呢。”
“…我那是怕你冷场或者睡着…”,我拿厨房纸擦干刚洗的手。
“一点都不坦率!悄悄过来蹲着揉不就好了!妹妹的欧派随时都准备好了的。”
“所以说啊!我没想…等等这是你做的?”
我被面前的面团震撼到了。
这个面团的完美程度,是哪怕我这么个从未下过厨房的纯外行都能一眼看出来的水平。
“所以…该怎么揉?”
我对着面团不知所措,产生了比刚刚实时直播时还猛烈的紧张感,生怕破坏了这份教科书般的面团。
“先像这样,沾点粉…”
妹妹从后面抱住我,双手握住我的手臂,引导着我去拍砧板上的粉。两团有弹性的软肉,在我背上压下又弹起。
“话说为什么你做的这么熟练啊?”
我同时感受着背后微妙的触感。
“是说揉面团?”
“嗯。”
她抓着我拍了拍面粉,然后把我的手放在了面团上。面团温温热热的,表面有着肌肤那种滑溜溜但又带着些许肌理的触感。
“在云南的那些年,过年的时候都会和她一起包哦。所以算是从小练出来的吧?”
“那个抚养你的女人?”
“嗯,有时间的话还会做年糕呢。”
“不是,她也对你太好了吧…完全是买了个亲娘回来照顾啊。”
“这说法好过分!明明我也有帮着做的!”
和妹妹聊着些可能只有除夕夜才会说的话,我好奇的试着抓了一下面团。
啊啊啊…更像了,甚至这个大小也和此时贴在身后的B罩杯差不多。
“怎么云南人过年也吃这个?这不是只有这一带才有的习俗么?”
我笨拙的用揉胸的手法揉着,体验第一次揉面的新鲜感觉。
“啧…你上海人的优越感涌出来了哦!所以我的胸和糯米团哪个软?”
“…这不比比怎么知道!”
我转过身,将手伸进了她的围裙里,精准的盖到了妹妹的胸上。两颗硬硬的乳头倔强地顶在掌心。
“呜…啊!面粉…还在…手上…”
“乳头不都凸起来了,说明你的胸又不嫌弃。”
我看着她,不用像直播时那般偷偷摸摸,而是眼神光明正大的对在了一起。
“干嘛…呜咕!”,妹妹脸红了起来。
我懒得回答,直接吻上了她的唇,舌头撬开了她嘴,吮着她。手上也揉起了她大小正好的胸部。
“呜呜呜…哈…”
妹妹在激烈的接吻后喘着气,整张脸变得湿湿热热的,眼神朦胧的看着我。
“今天辛苦了。”,感觉气氛都到这了,她这情欲上脑完全昏头的状态,事后应该不会记得什么,所以我下意识的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让一个都没完全长大的少女熬夜加班这么久,确实多少有点于心不忍。
“哈…呼…是指做汤圆?”。
“算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妹妹大概率也在享受与我合伙爆别人金币时的那股默契感。
我蹲下身拨开围裙,把干净的那只手探向她潮热的两腿间,摸到了那道渗出粘滑淫水的缝。
“啊…你干什么…突然…”
“犒劳你一下。之前就想问来着,为什么你下面不长毛啊?”,我看着她下面像小猫嘴般可爱的无毛穴缝问道。
如果说我们之间差别除了最为明显的性别外,她的小穴上不长毛这件事可以排第二。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呜!别…!”
我刚按上妹妹充血的阴蒂,她像触电般的抖了一下,更多的淫液从小穴里被挤了出来,淌到了我的手上。
中指顺着湿滑的缝隙缓缓往里探,妹妹的穴口防御本能般的收缩,咬住了刚进去的第一指节。
当然这可挡不住我手指的继续进攻。我一边按压着阴道壁一路往里探,直到摸到了一处稍硬的地方。
“那里…真的不可以啊…!”,妹妹抱住我的头,近乎是哭一般的喊了出来。
看这反应,所谓的G点…就是这吧?
我没停下,反而用指腹在那块稍硬的区域上轻轻打着圈,力度不重,却刚好能让那处敏感点持续被刺激。
“真的…真的不行啊…”
妹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双腿发软地往下坠,幸好我另一只手及时扶住了她,不然她大概已经直接坐到地上了。
“你怎么知道这里不行,肯定背着我偷偷自己玩过吧?”
“没…呜呜…没有…”
妹妹的小腹一抽一抽地收紧,穴肉毫无规律的收放着,大腿也随着打颤。
见状我又把她右边的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头轻柔的画着圈。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这样的话…哥…求你…”
还没说完,她的身体控制不住的抖了起来。
看来是快高潮了。
我加快了手指在穴里的动作,改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尖。
“…呜…啊…要…要去了——!”
妹妹弓起身子紧紧抱住我,下巴用力的抵住了我,那股正在哭的人才有的热气从我的头顶传了过来。
大量温热的液体猛地从小穴深处涌出来,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厨房的地砖上。
她高潮了。
而且是那种被强制出来的、又急又快的高潮。
我没急着抽出手指,而是继续用指腹在那块敏感点上缓慢地、绵密地按揉。
“呜…怎么…怎么还有啊…!”,妹妹捂住嘴,好像只要不泄出声就能关停身体本能的快感。
穴缝里不住的一阵阵喷出透明的粘液,直到我抽出裹满晶莹淫水的手指为止。
“怎么样?我看视频新学的,厉害吧?”
没等来妹妹的回复。连续的高潮抽走了她最后一丝体力,已经软绵绵的趴在我肩头睡着了。
……
我把妹妹抱起放上了床。
虽然她胸上拍着面粉,下身也全是湿乎乎的痕迹,但我还是给她拉上被子。反正明天大扫除连带着也要洗被子,今晚就懒得帮她擦身子了。
起床后让她自己洗吧。
我在厨房把面团切断,草草的填进馅,开了一锅水煮好了汤圆。
“呃…”
只是最后的成品馅归馅、皮归皮,可以说是互不干扰泾渭分明。
我把这碗黑芝麻糊煮糯米皮端到桌上,打开手机切出app心算起今晚的收益,顺手舀上一勺过于烂糊的糯米面皮送到嘴边。
猪油糯米香…
还有亮到刺痛的白光…
这股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哐。
瓷勺掉回了碗里。
“好烫。”
脚够不着地面的我坐在一碗煮好的汤圆前,捂着被烫到的嘴。碗里的汤圆包住了馅,像一颗颗月亮一样完美无缺。
身边没有幼时的林青梨,也没有幼时的陆依韵,只有我一个人在惨白的灯管下吃汤圆。
勺子里的汤圆像是没有味道一般,机械的一个又一个的被我送进嘴里。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手里的手机摔在地上,我的眼前不再白的刺眼。
我大口喘着气,双手撑着脑袋,额头上出了层薄汗。
是…太累了吗?
“哥…吃…汤圆…还是吃我…”,就在头越来越疼的时候,陆依韵在床上连续翻了好几个身,嘴里呢喃着梦话。
卧槽,这是何等夸张的翻身,这架势都快滚下床了。
只好起身过去把她推往回推,又悉心拉上被子。
啊…不过怎么睡得到处是口水,这样的话枕头也得洗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