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午后,阳光被厚重的窗帘挡在外面,房间里的冷气机正在运作。
江修远熟练勾住姜沐温热湿滑的舌,缓慢缠绕,唾液如蜜糖般在两人的唇舌间交换,发出细湿润吻声。
他的手从她衣服下摆滑入,温热掌心随着腰侧肌肤向上游移,伴随而入的冷空气令她轻颤,呼吸一窒,胸口起伏加剧,乳尖在布料下悄然挺立,隔着薄薄的内衣顶着他的掌心。
他复上她的乳房时,不是直接揉捏,而是先用整个掌心包覆,感受那温热柔软的重量,以及心跳透过肌肤传来的细微脉动。
拇指在顶端缓慢打圈,轻按、轻刮,感受到乳头凸起的颗粒质感,像熟透的果实表面细小的纹理,忽然收紧五指,轻轻挤压,她从鼻腔溢出一声压抑的【唔……】,娇吟声鼓舞他更用力地揉弄她。
将她的衣服往上一推,拉下内衣,白嫩饱满的乳肉印入眼帘,低头含住了她粉嫩的乳尖带点力道轻咬慢舔,大掌配合著揉捏。
姜沐整个人被弄得软绵无力,甜腻娇喘声让他滚烫的欲望膨胀变得又硬又烫,他解开自己裤头,释放出粗壮坚硬肉棒,膝盖顶开她的双腿,隔着内裤在她的私密处磨蹭,修长的手指捏住她小巧娇嫩茱萸,揉捏力道一下使劲一下轻柔,敏感的花蕊涌出潺潺花液浸湿内裤,湿黏腿间让肉棒抽插更滑顺。
【唔……啊嗯……】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栗,欲望想得到纾解。
他的大掌离开被他捏了红肿硬挺的乳尖,向下探进,拨开内裤边缘往那湿透的花瓣揉去——
【那里……不……】察觉到她要说的话,江修远低头吻住微张的檀口,堵住她拒绝的话语,连同呻吟一并吞下去。
指腹揉上含苞待放的花蕊,顺着缝隙来回轻抚,沾满爱液的手复上阴蒂轻柔慢捻,花液喷得更多,指尖拨开花瓣,试探往微张的穴口探进——
异物侵入让姜沐的理智回笼,她连忙用力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江修远。
忽然被推开,一道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在两人唇间缓拉出细丝,断开那一刻,晶莹液珠滑落沾上她的唇瓣,让唇角留下一道银丝。
脸颊未退的潮红,双唇红肿微张,白嫩胸部还残留他揉过的痕迹,乳尖湿亮挺立,这画面就是强力春药,他现在只想狠狠地操她,把她操得双腿都合不拢。
【沫沫做爱很舒服,我的肉棒会干得你很爽。】他凑到她敏感的耳边,低哑未被满足的嗓音像被砂砾磨过般,伴随话落是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脖颈,一股轻麻从背脊蔓延下去。
姜沐抬手捂住他的嘴,江修远只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喊她沫沫,总喊得很骚气。
江修远就是魅惑人的妖精,随口的淫声浪语都会让人湿透,他经验丰富从他熟练的技巧就看得出来谣传的事情是真的。
他欲望很重,只要逮到机会就会想尽办法把她扒光,把她弄湿,搞得她全身发麻,必须很努力才能让身体对他的欲望冷静下来。
她怕再给他多说几句,就会弃械投降跟他做爱。
姜沐的堂姐在高三的时候怀孕,男生始乱终弃,一时没想开就直接从楼上一跳而下结束自己短暂的生命,伯父伯母两人都垮掉,行尸走肉般生活着。
堂姐从小都是优秀省心的人,她已经收到茱莉雅学院的预选通知,人生才正准备开始,一切就结束的这么突然。
这件事是家族的伤痛,妈妈不反对她交男朋友,但希望她不要在高中时候就将自己身体交出去,因为很多事情是没办法重新来过的。
她不是奉行婚前禁欲的教徒,妈妈的话她听进去了,不想在高中发生任何意外,保险套也不是百分百安全,要是万一呢?
【我说过要等到大学之后才可以。】
江修远身子往旁边一躺,哀怨的把裤头拉上,将她的衣服整理好,手臂一伸把姜沐往自己的怀里揽过来,鼻尖蹭着她的脸颊,温热的唇瓣一下一下轻吻她的脖子,没有任何意图,单纯就是想亲亲她。
自打被学姊破处后,一年内他的性经验是直直攀升,不缺女生搭讪他,性事上他就没有忍过,但跟姜沐交往后,他是足足憋了快两年,在憋下去他要担心自己的生殖器要出问题。
【等到那天,我一定要干死你。】
姜沐一听,原本退去的红晕又炸了,脸颊红灿灿,逗得江修远低沉笑了笑。
【帮我~】他撒娇拉着她的手向他发疼肿胀的肉棒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