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想调查情报的我不小心碰到了酒馆老板娘的“弱点”,骇人性欲瞬间失控,狼裔的健美身材般的爆乳肥臀被我压在身下,摇曳不止 - 全1章

太阳逐渐落山,冒险者公会关门后,开在公会边上的老英雄酒馆人多了起来,酒馆老板娘莉雅给围坐在圆桌前的客人们端上了新酿的麦酒与方便的小吃。

忙完后,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便坐在吧台后听起了这些游手好闲的男人的闲聊。

照理说若是近日没发生什么大事,美貌的老板娘很快就会成为男人们口中打趣的对象。

她是一位狼裔,狼的血脉让她在人的基础上多了一对狼耳与狼尾,以及竖着的狡黠金曈。

她的皮肤呈现小麦色,与结实紧致的肌肉一起让她看起来像是曾做过佣兵或者工人之类的苦力活。

更别说她还穿着干练的黑色皮质束腰,和纤细的腰肢形成反差的便是她那对夸张的豪乳,在她端酒时颤动得比酒杯中的酒液还要汹涌。

可酒过三巡,男人们都心照不宣地无视了坐在吧台后喝着闷酒的老板娘。

一是她和本地的贵族领主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关系,二是她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一脸阴沉。

吃饱喝足后,男人们的话题也从国家大事转向黄色废料。

喝酒的人中有位叫飞戈的猪头亚人,他是本地色情杂志的发行商兼编辑,当人们向他问到这个月的杂志怎么还没出刊时,他似乎是喝多了,双手一拍桌子,滔滔不绝地抱怨起来:

“别说出刊了,发稿费的钱都没有。那个叫穆骰的作者太没有礼貌了,我不过就是拖了他一个月的稿费,居然还写信来威胁我。资金回笼也是需要时间的,就不能理解一下?哎,真是越说越气,下次再拖他一个月!”

人群中有人喊道:“那你怎么还有钱喝酒啊飞戈?”

飞戈振振有词:“喝酒可是生活必需品,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啊!酒怎么没了?老板娘上酒!”

一道阴影自头顶落下,遮挡住了飞戈的视线与阳光。

莉雅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这位客人,您的酒钱除了有一周。要不把之前的结一下您意下如何呢?”

酒客们闻言,纷纷哄堂大笑起来。或许是酒劲上头,飞戈竟用力地推搡了下莉雅,气势汹汹地喊道:“要钱嘛,没有!要命么?你自己来拿!”

莉雅气极反笑,说道:“拖我稿费也就算了,竟然酒钱也拖,好好好,老娘打死你!”说时迟那时快,锐利的爪子自莉雅指尖弹出,在一众酒客的惊呼声中划过飞戈的喉咙。

三道血线出现在猪头人脖颈上,他捂着脖子,挣扎着倒了下去。“呱,是高手,大家快退呀!”

“老板娘这是上周到现在的酒钱,不用找了!”

“为什么奖励他?”

人声鼎沸的酒馆顿时作鸟兽散,很多客人酒都没喝完就快步离开。

莉雅双手叉腰,颇为无奈地看着倒地的飞戈,说道:“死了也麻烦,要不明天还是找个牧师复活了吧?”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灰色链甲,腰间挂剑,身材高大的雇佣兵推门走进酒馆。

莉雅抬头看去,只见这位纯血人类佣兵肌肉健硕有力,碧绿的眸子静如深潭,几缕黑色短发挂在额前,面容看起来有些阴郁。

他的目光扫过莉雅以及飞戈的尸体,却无任何慌乱,这是久在刀尖舔血的人才有的胆魄。

莉雅艰难地把飞戈的尸体拖走,那位剑士也未说什么,只是找了个地方坐下,静静地看着她。

酒馆橙色烛火照耀下,剑士的身影像一柄久经沙场的大剑。

处理完尸体,莉雅没好气地走到他面前,问道:“这位客人怎么称呼?要喝点什么?今晚菜单上临时增加一道炸猪排。”

剑士回道:“我叫加雷,来杯麦酒吧,炸猪扒就不必了。”

“这样啊,那我去给你倒一杯。”

莉雅说完,转身向吧台走去。加雷目光停在她的背影上,脑中开始盘算下一步的动作。

“接到贵族老爷的任务后,我首先就打算来酒馆打探下消息,没想到目标直接死在了我的眼前。毕竟猪头亚人还是挺稀少的,我没认错,死的就是飞戈。可是为什么?莫非有诈?”

盛满麦酒的木制酒杯被重重落在桌上,看上去颇为彪悍的老板娘坐在了他面前,端着酒杯边喝边打量着他。

加雷没有先喝酒,而是向她询问:“你拖走的人是飞戈么?为什么要杀他?”

“这家伙欠我好久的酒钱,我们之间还有一点私人矛盾。当然了,我只是想教训一下他,所以明天我打算把他送到牧师那复活。”

“唔…”加雷沉吟了一下,向莉雅问道:“如果我替飞戈付清他欠的酒钱,能否把飞戈交给我来处理呢?其实我和飞戈也有些故事.”

莉雅眨了眨眼,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看向加雷,说道:“哦?还有这种好事?只要你能把钱付清,飞戈随便你怎么处置!”

“不过在这之前,老板娘你可要陪我一醉方休。”

“哈哈哈,那还说什么了,来,喝酒!”

排除掉地上的血迹,一片狼藉的桌面,还有在后厨躺着的飞戈外,酒馆又恢复了原先热闹的样子,虽然只有两人。

加雷和莉雅都打开了话匣子,男人不遗余力地向她讲述着自己半真半假的冒险经历,把自己吹嘘成万夫莫敌的勇士,女人则是编造着自己悲惨的过去,试图引起听者的同情之心,她把飞戈描述成毫无文学素养的编辑,并且加重了拖欠稿费的影响。

二人就在这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中谈到深夜。

在莉雅的言语里,她已然成了被无良编辑压榨的可怜文学少女。

加雷喝了不少酒,却还没有昏头到完全相信她的话的程度。

眼前的老板娘一根手指能轻松拎起两瓶麦酒,并且从飞戈尸体上的伤痕来看,莉雅应该是将他一击毙命。

这样不凡的身手和文学少女相差甚远,既不文学也不少女,反倒像经过严苛训练的刺客。

如果这样的人也要杀飞戈的话,那或许并非真的因为飞戈拖欠酒钱和稿费,而是同行也说不定?

那么,试探一下这位老板娘也算很有必要的行为了。

加雷的目光在莉雅仰头饮酒时微微一凝。

他手中的麦酒忽然“失手”滑落,黄澄澄的酒液眼看就要泼洒在木桌上。

就在这一瞬,一只小麦色的手如闪电般探出,稳稳托住了杯底。

酒液在杯中剧烈晃动,却一滴未酒。

莉雅抬眼,金色的竖瞳闪过一丝锐利,她咧了咧嘴,露出犬齿尖尖:“客人,手不稳?喝多了?”

加雷笑着摇摇头。

他缓缓站起身,右手按上腰间的剑柄:“老板娘好身手。我行走各地,见过能接住坠物的人不少,但快到你这种程度的……不多。”

莉雅放下杯子,尾巴在身后不自觉地轻轻扫动,那是狼裔警惕时的本能。她依旧坐着,仰头看他:“怎么,想试试?”

“正有此意。”

话音未落,加雷长剑已然出鞘,并非直刺,而是带鞘横扫,试探性地击向莉雅肩头-—他意在试探,并非生死相搏。

莉雅反应极快,腰肢向后一折,几乎平贴椅背避开这一扫,同时双腿发力,连人带椅向后滑开数尺。

她翻身跃起,指尖寒光一闪,那锐利的爪子再次弹出。

“在店里打?打坏东西可要赔!”她嘴上说着,动作却毫不停滞,身形如猎豹般窜近,爪风直袭加雷持剑的手腕。

加雷侧身格挡,剑鞘与利爪相击,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心中暗惊:这力道、这速度,绝非普通酒馆老板娘能有。

酒意随着动作翻涌,他的脚步比平日慢了半分。

莉雅却越战越勇,她似乎熟悉这种近身缠斗,利用酒桌、椅柱作为遮掩和支点,动作灵巧迅猛。

几回合下来,加雷竟被她逼得退了两步。

一个虚晃,莉雅假意攻他下盘,实则腾身跃起,利爪直取面门。

加雷匆忙举剑上撩,却因酒意判断稍迟,剑身被莉雅一爪扣住。

莉雅顺势扭身,加雷只感觉到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自剑上传来。

“锵啷!”

长剑脱手,旋转着飞出去,钉在远处的木柱上,微微颤动。

加雷重心顿失,向前踉跄。慌乱间,他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什么稳住身形—-手掌触及的是一簇蓬松、温热、毛茸茸的东西。

是莉雅的尾巴。

“呜——!”

一声短促的、完全不同于平日飒爽语调的呜咽从莉雅喉间溢出。

仿佛被抽去了全身力气,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后倒去。

加雷收势不及,被她一带,两人一同跌倒在地。

加雷垫在下面,后背撞上地板,闷哼一声。

而莉雅则完全跌进了他怀里,身体微微颜抖,那总是高高竖起的狼耳此刻软软地耷拉下来,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金色的眼瞳蒙上一层水汽,又惊又怒地瞪着他,却一时说不出话、只是急促地喘息。

酒馆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壁炉柴火的噼啪声,以及两人交织的呼吸。

加雷的手还握着那截尾巴,掌心传来的温度、触感,以及怀中躯体异常的柔软和瞬间的脱力,让他瞬间明白——这恐怕是狼裔极为敏感的要害。

手心里握着还在颤抖的毛茸茸,下意识的收缩,身体上温柔柔软的躯体也跟着哼唧一声软软的蜷缩起来,湿热的喘息打在他胸膛上,加雷的欲望被这一声娇吟勾起,掌心不顾莉雅软弱的推搡,慢慢从狼尾往上攀附,直到手掌来到她尾巴的根部。

食指和大拇指圈住尾根,手心里是老板娘常年运动和种族天赋带来的圆翘臀肉,随意揉搓按压,随着加雷的动作,本来表现强势的莉雅彻底软成了一滩水,加雷鼻尖里都嗅满了雌兽发情的骚味,强烈的刺激着下身勃发的雄根,“你、你这个家伙~唔~赶紧哈………松开你的唔!!”

听见莉雅拒绝的话,已经被勾引出欲望的加雷哪能随便放弃,装作听不见的手掌缩紧,握着尾巴根部在手里揉捏,果然没过一会儿,原本眼神坚毅的莉雅开始充满水雾,连拒绝的手也开始在男人的胸膛上来回抚摸,无法聚焦的双眼与加雷对视上,被欲望充斥的大脑再也无法抵抗,一闭眼,艳色的软唇贴到了男人嘴边。

唇舌纠缠,加雷的欲望被彻底勾起,一吻完毕,女人整个人趴伏在男人上半身喘息,包裹在布料下饥渴的小屄贴在加雷鼓起的炙热鼓包,他几乎不受控制的微微挺腰,模拟着性交的姿势与动作,就像一头满脑子都只想要打桩的雄兽。

能嗅到一股勾人的媚香,不自觉的用鼻子去寻找来源,有力的双臂握着两团柔韧的部位将莉雅抬起,那股甜暖的肉桂香味更加浓郁,定睛一看,莉雅的双腿间,透过布料湿润的一线天正是气味的来源,抵挡不住诱惑的男人将人放到自己屈起的膝盖上,用冰冷的刀尖划开那层阳挡,艳色饱满的花儿盛开在他眼前。

下一刻,便抱着女人的腿,骑到他的脸上,终于吃到香味的来源,报复般啃咬上那粒小小的阴蒂,用手指抠弄着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屄穴,脆弱小巧的地方被攻击,莉雅的难耐合上了腿根,将他的脑袋夹在了这馥郁芳香的隐秘之地,炽热的唇舌与敏感的嫩肉,瞬间碰撞出了巨大的刺激,“唔嗯!嗯啊啊~♡”

加雷沉醉在她湿润黏腻的私处,将娇小的阴户舔咬得一片泥泞,在男人不加节制的想要榨出汁水的啃咬动作下,莉雅浑身紧绷,阴穴剧烈地收缩,从阴道的最深处喷涌出一股热烫腥膻的淫水,将男人喷了满脸,这下能够细细品尝的加雷还吃出了淡淡的麝香味。

加雷深灰绿色的眼眸在阴影处简直快要被引燃!

他心跳加速,用力地吸吮着那泛滥的春水,直到将那柔软的展穴都从里到外地舔得干干净净,身下的鼓包也快要爆开,抱着老板娘走到桌前,修长紧实的双腿被拉开,缠在男人精瘦的腰肢上,水润的肥屄怎么看都像个被吃得红肿的骚屄。

完全用不上什么扩张手法,举着肉棒,随时都可以插进去享受,男人这么想着,也这么干了,对准中间的艳红骚软的肥屄,一个挺身就送了进去,里面紧实湿热,是个天生该人肏的名器,爽的男人一进去就抽插好几下。

莉雅被捅得一塌糊涂,肉花红肿,两瓣鼓鼓的贝肉被挤开撑大成了圆圆的鸡巴套子,密不可分地紧咬着入侵的硕大凶器。

随着凶狠的抽插,软乎乎的肉嘴断断续续地喷溅出流个不停的淫水,打成泛白的水沫糊在交合处,溅在两人交织的下腹上,散发着野兽发情一般腥臊淫糜的气味,弥漫在偌大的空间里,莉雅的腹腔一紧,腿根本能的收拢,夹紧了身前的男人,张扬的脸上红潮遍布,眉头紧锁在一起,眼神却茫然而又失神。

无暇思考,遵循着本能沉沦在熟悉但又不同的极致情欲中,张着腿淫叫着,超过她承受范围的快感让她本能的排斥加雷,可那雄根却事与愿违的越插越深,终于顶在了穴道深处陌生的软肉之上!

“老板娘,顶到你子宫口了,这里有人来过吗?”加雷喘息着说“我用肉棒亲亲她好不好?”

他说着便恶意的用那龟头画着圈的亲吻着柔嫩的宫口,那宫口也像是一张害羞的小嘴,与它缠绵的交吻在了一起,莉雅仿佛都能幻听到自己腹腔里那两个淫物深吻出的水声,几乎是瞬间,骚子宫就被亲吻得潮吹了,莉雅的腹腔一片酸涩,黏腻的淫汁从屄口里喷出来,透明汁液染上对方肌肤偏深的腹肌和胸膛,“不要吗!哈啊啊!!”

子宫里一波波涌出的春水打在了体内的龟头上,令加雷闷哼了一声,忍住没有现在就射进去,而是借此机会重重地碾磨着吐着淫水的宫口,不等莉雅反应过来,就直接乘虚而入的捅了进去!

娇小的宫口瞬间就被硕大的龟头撑大撑满,完全被肏成了大龟头的形状,彻底被肏成了个鸡巴套子,“呜唔~太、嗯深了唔!”

本就不是存入巨大东西的脆弱部位被撑大,极致的快感和痛苦席卷了莉雅,她不受控制地开始落泪,这种生理性的泪水怎么都止不住,“不许呜呜………里面不行、哈~”

加雷的性器过于粗长,而她的阴道虽说被她用玩具开扩过,但那点深度还没没有加雷的肉棒来得痛快,每一下都被硕大的头冠重重地捣在宫口上,腹腔里酥麻又尖锐的快感逼得她再次高潮了,潮吹的骚水淋在硬热的龟头上,却又被堵在体内,润滑得交合之处越发顺畅。

加雷挺腰重重地碾在了柔嫩脆弱的宫口上,马眼亲上了骚屄深处小小的肉壶,顶得莉雅眼前一花,浑身都猛地一颤,本能的夹腿让男人的棒子进得更深了,最可怕的是那杵在屄里的凶器实在粗硕得孩人,都已经顶到了宫口,竟还有一点露在外头。

加雷只觉得女人此时被肏得神志不清的脆弱媚态令他更加欲罢不能,他的性器胀大到了恐怖的地步,龟头牢牢地钉在柔嫩紧致的子宫里,被娇小的宫壁紧紧的包裹吸吮着,整个鸡巴都被埋在她紧窄的小屄里,敏感的头冠甚至还被最深处的肉壶挤压裹紧,喷涌出的阴精也一股股的打在上面,甚至钻入马眼,简直就像是子宫与鸡巴最深入的深吻,彼此纠缠着不断的交换着发情的淫液。

这样的幻想令他的视线无法从莉雅身上移开分毫,看着被她过分的宫交肏到失神、泪流满面的模样,他几乎迫不及待地就想要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好好地满足下这个在外面都能发情的家伙。

“呃啊!太、太深了哈啊~滚、子宫会被肏、肏坏的啊啊!!!”莉雅已经完全被肉得迷失了神志,泪眼朦胧,张口喘息着,舌尖探出,面上的神态似是痛苦又似是欢愉,张扬肆意的脸上脆弱而又柔媚,让人再也感受不到平日里的凶相,只像条被肏服了的骚母狗。

双腿被迫大开,露出被插满的腿心骚屄,无助地扭动着腰肢,本能地想要摆脱这一切。

可平日里精瘦有力的蛮腰却被一只更加粗长的手强硬地把住,手背上隐约可见的青筋却显露出了不容小觑的力道,将认定的雌兽牢牢地固定在自己的身下,被迫吞吐着尺寸过分的雄根。

一头灰白色长发被高高地束缚在身后,彰显她的干练,金色的双眸覆盖一层水雾注视着身前的人,有着狼族血脉的她,轮廓也更加深邃,眉目精致,鼻梁高挺,耀眼漂亮得分外惹眼,此时沉浸在性事中她享受得略微眯着眼,面色微红,被炽热的呼吸与吻蒸腾的红唇微张,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情色诱人的魅力。

就是这样精彩的女人现在正插在他的鸡巴上,心思恶劣地想要逼出她更多不一样、别人看不到的崩坏表情,手指揉捏上了紧咬着自己的软屄,粗长的手指勾到了中间那粒突起的娇小阴蒂,将嫩红的肉粒掐出来,慢慢的揉捏把玩,甚至恶意的用指甲抠弄着。

“嗯啊!”莉雅夹紧了腿,按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却又敌不过那块骚肉传来的尖锐快感。

明明是这样健美的身材,可以看出她经营酒馆的干练模样,却偏偏长了这么个强的身体,敏感部位都不知道藏起来,随便一个男人拽一下就能吃到这么肥美的小屄,不知道收敛的小狼最后只能跟淫乱的荡妇一样喷着水吞吃男人的肉棒。

加雷低头简直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口粉屄,好像是和刚开始舔的时候不同了,那时候颜色浅,形状也小,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玫瑰,肥嫩又纯洁,不像现在,被自己的鸡巴肏开成这么大、又这么骚艳的一朵红花,那粒本来埋在肥厚阴唇中的阴蒂更是被掐玩得勃起了一般硬大充血,骚浪的探头在外勾引人。

真是期待之后多因肏,会盛开出哪种模样,或许会完全变成大鸡巴的专属软烂艳红肉套子,也不知道鸡巴出去后还能不能顺利合上,加雷最后便连呼吸都被掠夺,舌尖也被吻咬住,莉雅早就发情了的身子,本能地环住了他,双腿圈紧他的腰肢,子宫里被捅得热烫得仿佛要冒火。

“唔!哈~子宫要被捣烂了啊!!唔嗯!”阴蒂、阴唇都被撞得发痒发疼,啪啪的在不断碰撞的下腹之间被挤扁成烂红充血的肉花,飞溅出腥臊的淫汁,穴心深处的宫口被一次次重重捣弄,酸麻的快意占据了莉雅的身心,令她脊背战栗,脚趾都用力蜷起。

从未被满足的身体得到释放,每一声媚叫淫乱又放浪,勾得加雷欲火更甚,满脑子只想肏烂这头贪得无厌的雌兽!

晃动的视线里,莉雅看到加雷的肩膀上支着自己修长有力的大腿,作为狼族亚人肤色偏深,而加雷作为雇佣兵长年在外,皮肤同样深色,粗暴激烈的性爱交织充满了野性。

手也抓揉上了莉雅饱满的胸乳,莉雅紧绷在身上的衣服被自己扯开,健壮的身体上有着一对骚软鼓胀的奶子,维持的最后一丝理智在胸前的乳头被揪起拉长的那一刻变得支离破碎,彻底断了声势,痴傻失神的就像个只会吃鸡巴的荡妇、雌兽,大敞着腿,露着烂红的骚屄连在雄兽狰狞的鸡巴上。

奶头被拉长后充血泛起的艳红,让加雷开始口渴,也在莉雅淫贱小屄拼命吸吮下,进行最后的狂野冲击,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抱进怀里,粗长的肉根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宿,新鲜炙热的浓稠精液浇灌自己的住所,滚烫的温度让莉雅爆发出一股强劲的崩溃收缩。

畏畏缩缩的小花只能分泌出一些温热的汁液来对抗外地的侵略,很快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女人扎的痉挛也在加雷的掌控下平复,身后的尾巴炸毛般地翘起,又随着主人无法承受的昏迷而垂落。

等到莉雅再次醒来,睁开眼看到的熟悉环境让她放松,伸展肢腰好一会儿,才感觉到被喂饱子宫的异样,坐起身体,原本被饱满乳果挡住的微隆小腹被挤压,浓稠的液体也从深处挤压出来,还是温热的白精流过肏中了的软肉,微烫的酥麻酸涩直接让她软了腰。

撑到浴室里好不容易要清理一下,体内的精液和热水双重攻击她的敏感部位,被玩得红艳的地方哪里经得住再次的冲刷,不过几下,小六翻涌上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春情,草草擦过身体,披着浴袍靠在床头,打开双腿,遵循着本能的想要疏解欲望,取悦自己。

手探到了双腿间,摸到了下面软乎乎的肉屄,拨开那阴唇,顺着记忆找到了那曾经令自己欲仙欲死的肉蒂,用力地掐揉着,那种熟悉又强烈的酸涩快感令她浑身紧绷,仰靠在床头,无法抑制的发出动情的低吟,探入柔嫩的穴口,里面温暖湿润,轻搔指腹按上软肉,夹紧了双腿的抽插抠挖抚慰自己。

可这对中了刚吃过大餐的敏感身躯来说却远远不够,她的目光游移在室内,寻找着聊以慰藉的器物,最终锁定一个八边形的水晶摆件,那摆件约有她的三指那么宽,尺寸来说刚刚好,将那摆件握在手里,刚贴上火热肥厚的阴唇,就被坚硬冰冷的晶体刺激得一阵战栗。

她用那有楼有角的摆件慢慢地磨着自己的肥嫩的肉屄,担心它会弄伤自己,却终究抵不过逼穴里的瘙痒,躺平身体,支起大腿大散开,扶着那晶莹的摆件慢慢地插入了自己的小屄里。

“哈~嗯唔!”那水晶摆件冰冷坚硬,吃得屄里的骚肉不断的痉挛着,挤压着排斥着冰凉的棱角,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浅浅的小高潮了一次,阴道里喷涌出一股股潮吹的热液,随着她抽插的动作飞出来糊在民口上,绵密潮湿的顺着臀缝滑过下面隐秘的后穴,将底下的床单濡湿出一片深色。

想必谁都不可能会想到,平日里性格强势,独自一人经营一家酒馆的老板,会衣衫不整、袒胸露乳的仰躺在自己的床上,大敞开紧实的长腿,一边抚慰着胸膛上饱满的红果子,一边露出异于常人的雌质,放浪的自慰,或许也正是因为她独自一人,才能有着丰富的自慰经验吧。

那口小屄被晶莹的水晶摆件撑开肏入,透过那透明的晶体甚至可以隐约窥见阴道内收缩翕张的艳红肉壁,每一道褶皱都被看得一清二楚,明明是个身强体壮狼裔亚人,此刻却完全化身成了发情的雌兽,散发着淫靡的气息,展露出最下流淫荡的姿态,急迫的渴求着雄兽的侵犯。

“嗯啊——好冷……”她腿心抽搐,骚屄馋得直流水,这摆件太凉了,她此刻只想吞吃男人的大鸡巴,被又硬又热的东西填满,狠狠地肏干到潮吹!

莉雅不由自主地回想她昨晚能让她满足的性事,想着加雷当时抽插着里面的力度,用力地向里顶弄,可这摆件却完全不够插到那个令她快慰到几乎毛骨悚然的最深处。

“不够……呜~”难耐的挺起腰肢,饱满的胸乳剧烈地起伏着,她肤色偏深,身上的肌肉紧实流畅,在平日里是震撼那些有着歪心思家伙的有力武器,可当下面的小屄一边流着水一边躺在床上挺着胸时,那一对骚软的奶子,只剩下勾引人揉捍把玩的意图。

饱满的乳肉上乳晕浑圆偏大,乳头挺立,小腹鼓起的弧度里是没能扣挖出去的白精,因为雌穴的快意而微微抽搐,小脸上布满了红潮,正仰着头放浪的淫叫着,加雷进入莉雅的房间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

加雷处理完任务目标的尸体再次踏入房间时,就听到了莉雅毫不掩饰的呻吟声,那声音低哑柔媚,饱含淫浪的情欲色彩,猫爪挠心般地勾人,几乎一瞬间,他就被叫硬了,胸乳和臀部也锻炼成长得更加丰盈硕大,这副身材不仅能在打斗中更有力,也能在床上更诱人,骚得完全就是在勾引人!

下面的雌逼窄小红艳,阴唇肥厚,是被他因后的淫糜,却结结实实地插着透明的水晶摆件,透出骚红软烂的媚肉,情动地消着淫水,甚至连房间里都弥漫着雌兽发情般的淡淡腥臊,加雷的呼吸陡然就粗重了起来,这样的场面放在一个背井离乡、长年在外奔波无暇休息的男人面前,不亚于将一顿饕餮盛宴放在饿了十天半个月的人眼前后产生的疯狂。

他无法自控地直接爬上了床,将手撑在了她的脑袋边,一只手试探性地摸上了面前鼓胀的奶子,触手间柔软韧性,不紧绷起的软肉竟揉捏上去如此肥腻情色,莉雅当然察觉到了有人到来,但早已被情欲烧昏了的头脑反而求之不得,巴不得有人来解下面那张小屄里的痒,更别说来人的气息如此熟悉。

有一有二就有再三再四,面对身体已经熟悉的人,莉雅直接翻身跪坐到男人身上,头顶的灯光都无法透过那两团乳球射入他的眼中,阴影打在他脸上,欲望在加雷体内不断叠加,不再忍耐的他,捏住那摆件,直接整根抽了出来,然后将三根手指不由分说的捅入了那张开的肉逼里。

莉雅腰肢一软,肉屄被捅得淫水四溅,瞬间半软在了加雷的身上,她夹紧了加雷的腰,面色潮红地主动的摇晃着圆润挺翘的屁股命令道,“快点、嗯~”

“这么熟练?这是吃过多少男人的鸡巴啊”莉雅的主动让他十分受用,也好奇这骚货的战绩,“唔啊~♡只有你一个♡”

等到满意答案的加雷,手下本就急速插着员的动作也就更狠,十分坏心眼的勾起手指,抠挖着阴道里的软肉,拇指抵住阴蒂用力地掐按着,莉雅的腿心的嫩肉缠紧了他的手,骚逼像射精一样,清透的春潮淫液直接喷溅出来,喷湿了手指,滴落进了手掌里,甚至射到了加雷的裤子上,就像是失禁一样抽搐着喷出淫汁。

“真骚啊,连我裤子都要尿湿了”加雷看得目不转睛,嘴里说着嫌弃的话,但加速的呼吸告诉莉雅,他的真实态度可不是这样的,莉雅将他的手抽出,带着他的手抹在他的脸上,就像是以这种方式将气味留在交配对象身上的野兽,加雷的鼻尖嗅到那股腥臊的馥香,忍不住伸出舌舔舐她的味道,这让两人都欲火更盛。

莉雅湿软的阴屄也故意坐在他裤子里早已支起的帐篷上,恶劣地磨着那玩意。

眼见莉雅温顺地把脑袋埋在自己肩头,狼裔亚人发情时特有的湿暖的气息萦过后颈,加雷不禁有些飘飘然。

自己勃起得生疼的阳物即便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受到莉亚微微翕动的淫穴正一抽一抽地迫切求爱。

无窗的侧卧房门虚掩,床头的半截蜡烛给莉雅半干的柔顺发卷镀上了几点金边。

莉亚俯下身子,沉甸甸的乳房在加雷眼前投下阴影,一举一动都在向他传递着顺洲贴服的信息。

时机到了。

加雷一只手尽可能自然地解开裤带,另一只手则将莉雅拥入怀中。

她那爱液垂盈的肉穴,毫无阻碍地将期待已久的坚挺肉柱迎入其中。

加雷寒暄般轻轻顶了几下胯,手却在她的视野盲区里从腰带上摸出自己惯用的匕首。

下一个瞬间,他一把将莉雅的一条胳膊锁在身后,然后借势翻身,把那具刚被自己驯服的不知所措的柔躯面对面压在身下。

莉亚刚想抗议,她那刚刚绝顶过,酥麻感尚未褪去的敏感花心便立刻遭到了铁锤般粗硬的阳具的猛烈撞击。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嗷呜”一声奶嗝,强施的刺激之下,粘腻的暖流本能般不断地从子宫口倾泻而出。

加雷壮实的小臂压制着莉亚的脖颈,反手持握的匕首抵在她颈部脆弱的动脉上,沁出一丝致命的冰凉。

莉亚小心翼翼地喘息着,虽然二人嘴唇仅仅相隔一线之遥,但眼前男人眼里陌生的寒意,警示着她绝不应轻举妄动。

“给我一个好理由,不然那后厨里的肥猪头可要多个伴了。”浪迹多年,曲意逢迎,扮作人畜无害的女人加雷见过不少。

光天化日下杀了人,没有逃跑,也不怕人告状,已经是可疑至极。

而初见面那时的一战,若不是自己机警加几分运气,此时后厨怕是早就多添雅座一位了。

要知道,没有待过马戏团的狗,是学不会钻火圈的。

莉雅不可能是第一次杀人,谁知道这匹母狼手上还有几条人命,自己又会不会是下一个?

“你……喜欢这么玩?”莉雅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被锁着喉咙,她有些喘不上气,这让她原本就悦耳的声音里添上了一丝乞怜般的性感。

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眼神里却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凶光。

“还在装糊涂。”加雷手上给的压力又重了几分,莉雅急促的呼吸变成了沙哑的嘶鸣。

身下,原本强装温驯,没有一丝反抗的身体终于紧绷了起来,本能地挣扎着。

莉亚还自由的一只手拍打着那压住脖颈的铁臂,胸口的起伏也越来越剧烈。

急于脱困的腰肢此时也再无一丝矜持,扭动得如同献媚一般。

她的双腿不禁踢打着粘稠的空气,却只是让平添破绽,让加雷不需要怎么费力,也能每一次都撞击在瑟缩着的花心上,然后享用因此而反射般皱缩的肉壁全力的抽吸。

安静的屋子里,只有二人的喘息声,和那随着阵阵蜷缩的穴肉挤出的湿哒哒的水声。

“我…我说!脖子·…脖子后面…咳哈!”莉雅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出全身的力气。

每挤出一个字,和那蛮不讲理的粗挺阴茎就会抽插一次,而和它交缠着的娇嫩肉壁,则身不由已地收紧一分。

短短几个字的一句话说完,莉雅的身体便又是一阵颤抖。

金色的瞳孔被泪水浸湿,在烛光的掩映下显得楚楚可怜。

加雷闻言,放松了压制,腾出一只手,在莉雅光滑的后颈上摸到了一小块突兀的粗硬皮肤。

对于伤痕来说太规整,对于纹身来说太隐蔽,加雷知道这熟悉的手感是什么,是那老不死的贵族老爷给自己仆从刻下的烙印,自己的身上也有同款纹章。

原来是盟友吗?

自己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稍微松了口气的加雷只是犹疑了一瞬间,对莉亚来说,却已经是绰绰有余。

无力地搭在加雷小臂上的手死死钳住他的手腕,逼他松开比首;上一秒还无助踢蹬着的双腿屈膝一夹,锁住了他无防备的腰间,刚刚还如同刑讯凶器般胡搅蛮缠的肉棒,此刻却被牢牢束缚住,成了极佳的着力点。

眨眼间天旋地转,加雷被重重摔在了床上,冲击掀起的气浪扑地把枕边的蜡烛吹灭。

他本能地用双手护住头面,指缝之间,他看到那双幽幽的金瞳高高在上,昏暗无光的房间里,莉雅换了个人般,正似笑非笑地玩味着眼前男人丢人的姿态。

加雷咽了口口水。

“嘿……我说…”毫无底气的开场白被莉亚的一根手指按回了肚子里,厚硬尖锐的指甲滑过他的嘴唇。

昏暗的房间里,莉雅模糊不清的脸庞咧开一条缝,漏出白森森的犬齿,和喉咙里低吼般粗哑刺耳的几声干笑。

直到十几年前大战爆发,亚人都还是被人类拒之门外的蛮荒异类。

在曾经的纯血人类眼里,亚人也就外表是个带着点兽相的人,内里却只是浅通些人性的兽。

时至今日,大部分的城邦仍对亚人实行宵禁令,这里也毫不例外。

加雷想挣扎,但却被骑乘在腰间的柔韧大腿卸去了所有力量,动弹不得。

他尺寸傲人的阴茎;此时彻底成了累赘。

每当找到一点着力点想活动下腰胯,也只会被那蠢钝的肉根带着,迷路在层层肉壁阻挠的濡湿雨林中,终归会被拖回狼穴深处,无法自拔。

每当强烈的射精感传来,原本只是轻轻搭在睾丸上的狼爪就好像感应到了什么,随手一按,便将那将射未射的快感变成了滞压的坠胀,把那股准备浇灌子宫最深处的暖流阻截在了源头。

没了弹药的阴茎徒劳地抖动着,搅弄着莉雅想要它触碰的每一处褶皱,摩挲着她极少得到满足的每一处软肉。

一来一回之间,加雷大汗淋漓,他像匹年迈的老马,筋疲力尽。

他已经分不清莉雅何时是在吟喘,何时是在低吼,何时又是在嬉笑。

她就像个最老道的骑手,牢牢地用腔壁握住胯下驽马的缰绳,训玩着他配合自己腰身的扭动,用雄性的本能去记住自己最喜爱的节奏。

浅,深。浅,浅,深。

此时的她已不再需要掩饰对快感的渴求。

她弓过身去,上身后仰,用上半身的几乎全部重量将自己最为敏感的那块穴肉紧紧压在那膨大颤抖的阴茎头部,来回磨蹭。

莉雅的手中,加雷的睾丸已经已然膨胀到一拳大小,不用两只手一起,也几乎要压不住那越来越剧烈的白浊喷流。

如果加雷的感官没有欺骗他的话,那么从刚才开始,莉雅的紧致腔壁原本在高潮时才会出现的激烈收缩,已经从持续了超过了五十分钟,而她却丝毫没有停下的迹象。

空气中,微微发酸的汗味,和腥臊的淫水味道混杂在一起,本该是刺鼻的气味,却被又一缕若隐若现的麝味冲合,变成了浓郁而猛烈的催情香薰。

迷蒙之中,加雷忽然感到阴茎被舔了一口,随之而来的,便是熟悉的吮吸感,和一股迎头流下的浓稠暖流,那是来自子宫的花蜜,是来自女王寝宫的直率邀请。

莉雅歪着头,犀利的金瞳与狡点的绿瞳四目相对,她准备好享用正餐了。

嘶哑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莉雅变了姿势,松开加雷鼓胀的睾丸,转而撑住他腰前两侧的盆骨突起。

如同炫技一般,她从原本的跪立姿态一跃,变成了双腿朝前的坐姿,毫无保留地将几乎粗长如小臂的肉棒完全吞入胯下。

肥厚有力的子宫口肌肉牢牢箍住阴茎顶端,仅仅留下供精液射出的微妙间隙。

这一箍,压抑已久的加雷已经承受不住,浓厚的精液喷射而出,被莉雅一滴不漏地收入子宫。

仅凭双臂使力,莉雅将自己的全身足足撑高一拳的高度,然后猛地落下双臀,在加雷身上拍出一声汁水淋漓的脆响。

激烈刺激之下,加雷的阴茎膨胀到极限。

莉雅那因为兴奋而早就满溢的膀胱被来回挤压,也禁不住喷溅出几滴灼烫的尿珠。

莉雅旁若无人般地享受着每一次抽插,野性的喘息直喷加雷的脸庞。

早先只有在她难以自己时深深吸啜她胯下秘裂才能品尝到的肉桂般的辛香,如今从她每一滴体液中散发出来,浸润着加雷的每一个毛孔,用最原始的方式传达着同一个信息:

射精。

莉雅圆滚如满月的臀肉高高抬起,骤然分开的肌肤之间,拉出粘滑的细丝。晶莹的液珠轻轻颤抖着,催促着:

射精。

莉雅挺拔的双乳跟着每一次动作在她胸前来回晃荡,充血挺立的鲜红乳头一上一下地跳动,就像翻飞的蝴蝶。

加雷忍不住去抓握,伸出手去,却扑了个空。

莉雅咯咯地笑着,又好像在同他耳语:

射精。

射精。

射精。

加雷已经记不清是不是每一次射精都是紧紧抵住子宫口,还是有时候刚射完一发,被一圈圈粗糙滑腻的肉褶一挤,又多射出一发。

莉雅已经忘记了是不是每一次绝顶都是紧紧缠住阴茎头,还是有时候玩得太兴起,放那强韧的肉棒进得太深,留得太久,多说了几句悄悄话。

淫靡的气息弥漫在空中,莉雅的小腹随着一次次粘腻的水声,已经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二人交合处蔓延的淫水和尿液,从加雷小腹上蔓延开来,在床单上洇染出巨大的水渍。

忽然,莉雅双手一滑,高高翘起的臀办失去了支撑,带着全身的重量急贯而下。

原本关住把内壁撑成球形的精液量已经是拼尽全力,如今子宫的大门在出乎意料的猛烈冲击下再也支持不住。

莉雅腰间一软,任凭那巨根自然滑入,把子宫内壁高高顶起,在小腹上都能看见夸张的凸痕。

就连通往两颗卵巢的输卵管细孔,此时也被牵扯着门户大开,随着子宫的剧烈收缩,一股一股地吸收着满溢的精液。

短暂失去平衡的莉雅身体不自觉地前倾,下身一阵阵酥痒袭来,让她从腰到手都麻软脱力,只得维持着这个姿势,和加雷面对着面,把自己最本真的痴态赤裸裸地展示在他面前。

嘴边按捺不住的呻吟声让莉雅羞红了脸,加雷趁机抬起头,轻轻吻了下莉雅的嘴唇。

莉雅一惊,反射般地想直起身子,谁知却被加雷捏住了那两颗充血肿胀的纤长乳头,触电般的快感瞬间走遍全身,一阵短促的哀鸣从她口中漏出,腰间刚恢复一点的力气也散得无影无踪。

随着加雷最后一次射精,仍沉浸在余韵中的子宫又是一阵抽动。

清亮的尿液汩汩地从莉雅胯下流出,加雷支起身体,轻轻爱抚着还在颤抖的莉雅的后背。

空气中那催生欲望的气味渐渐散去,当莉雅终于回过神来的时候,加雷和他的肉棒早已在她身下沉沉睡去。

原本满溢在子宫里的精液,也从还没完全合上的阴道里流出来许多,积成了一个白白的小水洼。

胸口忽然一痒,原来加雷是捧着她的乳房入睡的,而就连在梦里,他都没把它松开。

“色鬼~♡”莉雅娇嗔着,正要拿爪子挠花加雷的厚脸皮,门口却响起了哐哐哐的拍门声。

“唉,老板娘,都大中午了还没开门呐?”

“来啦来啦!”莉雅随口应着,匆匆把头发一扎,披上亚麻外套,便把加雷一个人留在了屋里。

小腿上痉挛带来的抽痛让加雷从深度的睡眠中醒来,他嗷嗷叫着,从床上翻滚了下来,掰着自己的腿,看到屋外早已落入了寂夜之中。

腰骨上传来的剧烈酸痛,告诉他刚才的经过并非一场春梦。

“真是个可怕的贱婊子,啐。”加雷坐起身来,全身可不止是抽筋的小眼在疼痛,仿佛被拧碎过一般,还留下了不少新的淤青和伤痕。

原本跟踪的目标也被这母狼杀了,加雷摸了摸后脑,在凌乱充满腥味的房间里翻找齐了属于自己的物件,清点了一下,幸好没缺点什么。

为了复命,总得带点什么证物吧,自己竟然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硬着头皮踏进皮靴,将剑鞘别在腰带上,小心翼翼的推开了酒馆的房间。

也已经审了,酒馆里只剩下几盏昏暗的油灯能依稀看得清阶梯和走廊,从其他客房里也传来了客人各式各样的鼾声。

加雷凭着记忆,摸进了地下的后厨,在地容的深处,猪头人已被开膛破肚的尸体被银亮的肉勾高高挂起,下半身也早已不见。

“妈的,幸好没吃这家店的东西。”加雷屏着呼吸,掏出比首,割下猪头人长着棕色肉瘤的右耳,塞进行囊。

乘着还没被老板娘发现,悄悄离开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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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吭吭,达拉崩吧大人在吗。”

打扫着庭院的女仆少女听到了声响来到了金属制的栅栏旁,外边一个披着斗篷的高大男人正站在门外,他的眼睛是深灰绿色,眼神很沉,额前垂着几根不羁的卷发,看起来很是疲惫。

“您请回吧……伯爵说了,今天不见客。”

少女和男人的眼神对到了一起,男人裂开嘴露出一个带着虎牙的微笑,好似邻家少年那样亲切,一瞬间打消了不安和警觉。

少女头顶的兽耳向后折着,一抹红晕浮到了脸上:“对不起…伯爵他现在正忙……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可以……可以等一下,但是……可能会很久…”

男人歪着脑袋笑了笑,厚实的肩膀靠在了铁质栅栏上。

“不用勉强,我的甜心。”他从怀中取出一小片羊皮纸,递给少女,“告诉伯爵,我会再来的。”

少女伸出手接过羊皮纸,下意识的拉紧了衣袖,纸上边用钢笔写着花体的加雷·古德利尔,她用指腹来回摸索着字迹的凹痕,默念着来客的姓名。

“知、知道了大人……对了……我叫妮娜…”等少女回过神来,发现那个叫做加雷的男人,早已消失了踪影。

加雷早就注意到女仆裙摆里的尾巴正在欢快的摆动,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和伯爵参养的亚人女仆扯上什么关系,更何况后腰还传来阵阵隐痛。

不过加雷也不是什么耐心的家伙,于是很快,他找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翻身潜入了伯爵的宅邸。

加雷熟门熟路地避开各种耳目小心穿行着,从那个女仆的话语中能够知道,那个老家伙想必在做着什么下流的勾当,比起自己手中的任务,自然不值一提。

达拉崩吧虽然不是个善茬,但是敦重执轻还是了然于胸的,必然不会因为被打断乐子而迁怒自己。

很快加雷便绕上了官邸阁楼的秘密夹层,达拉崩吧伯爵不光在这里做些下流勾当,也会面见一些不该在宅邸里出现的人。

老远就听到了充满诱惑的女性的嬉笑声,看来的确是找对了地方。

从声音来判断,干柴烈火马上就要焦灼在一起了,不过这老家伙撑死了不会超过一盏茶的功夫,他记得这老东西是早泄来的,还是间歇性不举,他先前和莉雅的闲聊里听说老东西甚至都没碰过莉雅几下,在来的路在靠着幻想都草草了事了,所以这点耐心还是值得付出的。

女性的叫声逐渐高昂,一股甜腻的肉桂味幽幽的传了出来,加雷觉得,似乎不久前刚嗅过这种让人沉迷的气味。

他悄身想要一探究竟,房里粗重的喘息却伴随着一股铁腥味突然戛然而止。

是血的味道。

加雷抽出佩剑,猛地推开房门,一对野兽般冒着饥渴绿光的金色眼睛,正盯着自己,床铺上赫然是已经被切断气管的达拉崩吧伯爵。

野兽在酒满鲜血的床单上舔舐着利爪,她跃下床,缓缓靠近门口的男人。

灰白色的长发沾着汗水,簇成了一缕一缕,全身裸露的小麦色肌肤在窗外阳光的照射下,泛着耀眼的金光,胸前像海浪一样激荡着的双乳,傲慢地夹住了雇佣骑士冰冷的长剑。

“又见面了,骑士。你是要用这把剑,插进这里。”狼裔女性舔了舔嘴角的血液,大胆地握住了男人的另一柄剑,“还是用这把剑,将我征服?”

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血腥味和浓重的体味钻进了加雷的口腔,像被一条巨蟒死死缠住的猎物一样,全身动惮不得。

哐当一声,骑士的长剑掉落在了地上,前日的混沌旧梦再次浮现,变得更加火热而狂躁。

加雷感受到了对方异样的高涨情欲,几次想要开口就立刻被捧着下巴,丰腴柔软的红唇死死堵上,舌头像狂舞的蟒蛇般在口腔中搅动,让他没法完整的发完一个词的音。

该死的,看来只有先制服这头野兽,才能问个究竟了。

加雷奋力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对方身上的火热立刻透过皮肤传了过来。

借助着滑腻的汗液,加雷使劲握住了那两团柔软,肆意揉捏起来,再提溜起那两小颗坚挺,使劲拉扯。

狼女的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呜咽声,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她的爪子沿着骑士的胸膛一路往下滑去,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直到握住那支早已傲然挺立的长剑,将它狠狠地塞进了冒着甜腻汁液的蠕动着的甬道里。

加雷感到分身好像被滚烫的火炉死死夹住,四周的肌肉像挤毛巾般使劲绞着他的肉棒,没有半点的舒适,即使充盈着淫液也无法抽动,只有难忍的疼痛。

甬道的尽头,又有着一股持续的有节奏的吸引力,贴住了龟头,想要将里面的液体全部泵入其中。

加雷忍着痛,将狼女的双腿抬了起来,有力的小腿,立刻死死缠在了腰上。

加雷乘势换成用单手托住富有弹性的臀部,另一只手握向了位于尾椎的尾巴未端,一把捏住。

“咿呀呀呀!”紧闭的牝穴一下子松弛了下来,在体重的作用下,坚挺的肉柱直直的抵到了最深处的壶口,富有弹性的嫩肉,受到了惊吓,一口咬住了肉棒的前端,如同饥荒中的婴孩,贪婪的吮吸起来。

在无法遏制的快感冲破最后一层阻碍之前,加雷托起狼女的臀部,狠狠摔在了贵族那奢华而巨大的床沿上,使劲地捣了起来,大股大股的清泉从边缘飞溅而出,狼女高亢地嚎叫起来,加雷不想再招来其他人,连忙将手指塞了进去。

“你这索取无度的臭婊子!”加雷用尽全身力气,将肉棒塞到了最深处,欲望已经打破了束缚,在炽热的体内肆意喷涌。

狼女喉咙鸣噜呜噜得抖动,锐利的犬齿嵌入了他的手指,伴随着疼痛泛出一股腥甜的气息。

加雷倒在了床边,仿佛灵魂也被抽干了一般,喘着粗气。

“我知道你想问很多。”身边的狼女起身,双手撑在了加雷耳侧,“那个混蛋死前,给我吃了为了配种而用的强力催情兽药。”她扭胯骑坐到了加雷胯上,浑身散发着热气,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水,硕大双峰顶端的乳蒂依然挺立着,湿濡温热的地方在伴着两人的混合体液,磨蹭着半硬半软的那里,直到它再次挺硬。

“药效解除之前,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啊哈~”肉棒再次被滚烫的牝穴吞噬。

莉雅的腰肢像一条被激怒的蛇,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摇摆,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重新苏醒的肉柱被彻底吞没,又在拔出时带出一串黏稠的白浊。

她低头,金色的竖瞳半眯着,瞳仁里映着加雷因过度消耗而略显涣散的绿眸,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玩坏却依旧有趣的玩具。

“药效……大概还要两个小时才能完全退干净。”她声音幽媚,带着刚被粗暴对待过的暗哑,“这两个小时里,我可能会把你榨干三次………四次……也可能更多~”

加雷喉结滚动,双手本能地扣住她晃动得厉害的腰,却发现自己指尖发颤-—不是恐惧,而是被那股近乎野蛮的生命力反噬后的虚弱。

他尝试着向上顶胯,想夺回一点主动,却只换来莉雅喉咙里一声短促愉悦的低嗥。

“别逞强,骑土。”她俯身,汗湿的乳尖在他胸口来回拖曳,像两点滚烫的烙铁,“你现在连掐死我的力气都没有了……倒是这根东西,”她故意收紧穴肉,重重一绞,“还挺诚实。”

加雷倒抽一口冷气,腰眼发麻,几乎当场又泄出来。

他咬紧牙关,猛地翻身想把人压回去,可莉雅早有预料,双腿如同铁箍般锁死他的腰,反而借力让他更深地撞进早已被因得红肿松软的宫口。

“哈啊……对,就是这样…”她仰起脖颈,狼耳剧烈抖动,尾巴高高翘起又重重下,拍在加雷大腿外侧,留下火辣辣的红痕,“再深一点……把你刚才射进去的那些…再往里面顶……”

加雷眼前发黑,耳边全是血液奔涌的轰鸣和她越来越失控的喘息。

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被这头雌狼活活榨死在床上。

可身体却背叛般地更加亢奋,残存的求生本能和原始的征服欲绞在一起,化作最后一点蛮力。

他突然伸手,死死揪住莉雅那条炸毛的狼尾,从根部开始狠狠向上捋。

“——呜嗷!!!”

莉雅浑身一僵,像是被雷劈中,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撑在加雷两侧,指爪深深陷入床单。

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反而让穴肉绞得更死,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吮吸着龟头。

加雷趁机扣住她的后腰,借着她失控颤抖的空隙,猛地向上狠狠一顶。“味、哈啊——!”

这次撞得极重,龟头整颗挤进宫颈内口,莉雅眼前瞬间白光炸开,小腹剧烈抽搐,一股的潮液毫无征兆地喷涌而出,直接浇在加雷腹肌上,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气。

狼耳完全软塌下来,贴在湿透的灰白长发上,尾巴不受控制地乱甩,扫得床柱砰砰作响。

加雷喘得像头濒死的野兽,却不肯放过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他扣紧她的腰,一下接一下地往最深处撞,专挑那块刚被自己顶开的软肉反复碾磨。

“……说……”

他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到底……在替谁做事?”莉雅眼神涣散,嘴角却勾起一抹破碎的笑。

“替…替谁……”她断断续续地重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故意气他,“替……替那个…把你派来杀飞戈的……老东西啊…”加雷瞳孔骤缩。

“你给………他做了.做了太多不能见光的事”莉雅一边承受着凶狠的撞击,一边用最后的清醒断续说道

“他让我……把飞戈处理掉…顺便…把来接任务的你·…也一起…”

她忽然剧烈收缩,穴肉像无数小手疯狂绞紧。

“……一起…一起处理掉哦齁齁!”最后一个字还没落音,她再次高潮了。

这次潮吹来得又急又猛,几乎是失禁般喷洒而出,淋得加雷满身都是。

莉雅整个人瘫软下去,脸埋进加雷颈窝,犬齿无意识地咬住他肩胛,留下深深的齿痕。

加雷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腰眼一酸,第三次—-或许是第四次—-精液依旧浓的如粥般,直冲进那已经被灌得鼓胀的子宫深处。

良久。

莉雅先动了。

她撑起上身,慢条斯理地用指尖抹去加雷嘴角的一点白浊,然后送进自己嘴里,舔得干干净净。

她趴在他的胸口,妩媚悠然的沿着他的胸肌划动手指,满心的有特无恐。

“药效………好像快过了。”她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懒散沙哑,“你打算怎么办?现在杀了我灭口?还是…”

她低头,轻轻咬住加雷的耳垂。“…留着我?”

加雷盯着她看了很久。

最后,他伸手,粗暴却又带着某种奇异的温柔,把她散乱的灰白长发拢到耳后。

“先复活他…”他声音低沉带着些虚弱的气声,“然后……我要拿到我的钱。”

莉雅忽然笑了。

“他都死了,整个庄园都是你的了~他从不真人现世,除了我们这些替他办事的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

那笑容里没有了刚才的疯狂与破碎,反而带着一点久违的、近乎天真的狡点。

“为什么达拉崩吧不可以是一个满身肌肉,长着能干翻所有女人的肉属的雇佣兵呢?”

她伏下身,尾巴轻轻扫过加雷的小腹,她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面具——银灰相见,精美的孔雀图案与纹路配合着宝石承托着面具的华贵。

她将面具戴到了他的脸上。

“那老东西见人的时候都带着这玩意,你现在就是达拉崩吧了”

加雷沉默着,面具挡住了他的表情。莉雅看出了他的犹豫狼耳轻轻抖动,金瞳里重新燃起欲火。

一个摸爬滚打在生死边线的男人,居然还有着莫名其妙的契约精神。

“终究还是做的不够多~”。莉雅如此想着。

加雷沉默地盯着天花板,银灰孔雀面具冰凉地贴着脸颊,像第二层皮肤。

他脑子里还在转着那句“整个庄园都是你的了”,还有莉雅随手扔出的、轻飘飘的“达拉崩吧可以是你”。

荒谬。却又…可行。

他甚至开始计算:如果真的顶替那个从未露面的老东西,能不能把飞戈的烂推子接手,能不能把赏金、情报网、地下渠道全部攥在手里………然后,再慢慢把那些把他当棋子使的家伙一个个揪出来。

可这些念头还没理出个头绪,胯下那根刚刚才勉强平复的东西,又被一条湿热灵活的舌头从根部一路卷到顶端。

“唔……”

莉雅已经不知何时滑了下去,跪在他两腿间,长发垂落,像瀑布一样扫过他大腿内侧。

她张开嘴,整根含住,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噜声,舌尖在冠状沟反复打着圈。

加雷下意识想抬手把她推开,可手臂刚抬到一半,就被她两只爪子死死按在床单上。

狼耳高高竖起,尾巴兴奋地左右用动,啪啪抽打着他的小腿。

她开始上下吞吐,节奏又快又狠,每次下压都让龟头直撞喉咙最深处,发出一连串温腻的“咕啾咕啾”声。加雷腰眼一麻,发出窝囊的嘶声。

“他妈的……够了!”他声音带怒,“莉雅。”

她充耳不闻,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腮帮子深深凹陷,喉结上下滚动,像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加雷额角青筋暴起,忍得指节发白,却还是被她逼得脊背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就在他觉得自己真的要被这张嘴活活榨死的时候,莉雅忽然松开。

她爬上来,跨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他胸口,指尖轻轻划过他被咬得一片狼藉的肩胛。金瞳里全是得逞的笑意。

“还在想那些没用的?我替他做手套这么多年,情报网都是我在管。”她俯身,湿漉漉的唇贴在他耳边,“干死我~这些都是你的。”

加雷面上犹豫消散不少,看着眼前这丰映的尤物,他不相信莉雅是诚心想碰他,但是她给的太多了,而且这臭女人态度差爆了,要不是这娘们吃了药,真的操不过她,加雷非得给她干到一胎八个不止。

她笑着,忽然伸手,从床头柜暗格里摸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用嘴叼住,然后猛地捏住加雷的下巴,强行吻了下去。

舌尖一挑,药丸直接渡进他嘴里。

加雷瞳孔骤缩,本能想吐出来,可莉雅已经扣住他的后脑勺,舌头缠着他狠狠搅动,硬生生把药逼进喉咙深处。

“咳……你一”

话没说完,一股恐怖的热流就从胃里炸开,像岩浆一样顺着血管四处乱窜。

加雷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胯下那根刚刚才软下去的肉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胀大,青筋虬结,顶端甚至渗出透明的前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粗、都要硬、都要烫。

此时此刻,加雷比之前强十倍,一百倍,一千倍!

他猛地坐起身,银灰面具歪了一半,露出一双猩红的绿眸。

莉雅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却又兴奋地舔了舔唇。

她翻身下床,几步走到窗台前,双手撑住冰凉的窗沿,臀部高高翘起,尾巴撩人地甩到一边,露出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却依旧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这是那老东西用来提神的哦”她回过头,声音又娇又媚,“人家看你快不行了,帮帮你,不用谢我。”

加雷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干死她。

他踉跄着站起来,几步跨到她身后,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那张贪婪吞吐过无数次的小嘴,狠狠一挺。

“嗯咕!!!!”

莉雅整个人往前一冲,胸口撞在窗台上,乳尖被冰冷的玻璃激得发硬。她张大嘴想叫,却被顶得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哦哦…呜齁齁哦…嗯咕”

这一次太猛了。

药效像火上浇油,加雷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一次次撞开宫颈,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贯穿。

莉雅的双腿发抖,几乎站不住,只能死死扒着窗台,指甲在木框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慢、慢点…哦齁齁……太、太深了!要死了!嗯嗷!”

她话音未落,加雷就扣住她的狼尾,从根部狠狠往上一拽。

莉雅瞬间失声,整条脊背弓成夸张的弧度,穴肉剧烈痉挛,像要把他绞断一样。潮液一股接一股喷出来,溅在窗台上,顺着玻璃往下淌

可加雷根本停不下来。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腰胯一下下撞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莉雅的狼耳完全耷拉下去,尾巴乱甩,却再也甩不出刚才的器张,只剩下无助的颤抖。

她没想到。

那老东西自己吃这药丸的时候,顶多硬得久一点,持久力也就那样,还是没能坚持过前戏十秒,可换到加雷身上…简直像点燃了一颗人形炮机,不,比那还要强十倍。

才后入不到三分钟,她已经高潮了两次,腿软得几乎跪下去,小腹鼓胀得像要裂开,子宫里滚须的精液全都要被他的肉棒捅出来,一边却还是被他一轮接一轮地往里灌。

“不…不行了…嗯呀!真的哦吗…要散架了……”

莉雅声音带上了哭腔,第一次真正露出崩溃的模样。金瞳蒙上一层水雾,犬齿咬着下唇,嘴角甚至溢出了唾液,舌头控制不住的外吐。

加雷喘着粗气,绿眸里全是烧起来的血丝。

他猛地抬起手,掌心狠狠抽在莉雅那已经被撞得通红发须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鲜红的指印。

“臭婊子,”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刚才不是很能耐吗?不是要把我榨干?现在怎么只会呜呜叫了,嗯?”

又是一巴掌,抽得她臀肉剧烈颤动,尾巴不受控制地乱甩,扫在他小腿上。

莉雅被打得浑身一抖,穴肉猛地绞紧,发出“噗嗤”一声水响。

喉咙里只剩破碎的呜咽,舌头外吐,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狼耳软塌塌地贴在头上。

“哦……齁…嗯!别、别打了……呜呜…要、要尿了……”

加雷冷笑一声,手掌再次落下,这次直接抽在她尾巴根部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上。“_—嗷!!!”

莉雅整个人往前一扑,胸口死死压在窗台上,小腹剧烈抽搐,又一股热流失控地喷出来,淋得窗玻璃一片水雾。

莉雅的小穴里被填的满满当当,见她这幅丢人样子,加雷这才松屌抽出,最后一记巴掌落在她的屁股上,给已经红丝遍布、掌印如叶的收了个尾。

她双腿彻底发软,膝盖一弯,整个人顺着墙滑下去,跪靠在墙角,屁股还高高撅着,腿间白浊混着潮液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加雷俯身,一把揪住她散乱的长发,像拽缰绳一样把她脑袋扯起来。“我没说你可以休息了吧!”

他粗暴地扯着她的手腕,把她从墙边拖回床上,像拖一件破布娃娃。

莉雅已经没力气反抗,只能软绵绵地被扔上床,背靠着床头,仰起脸,金瞳水汪汪地望着他,嘴角还挂着晶亮的口水。

加雷跨坐在她胸口上方,膝盖压住她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那根被药效催到极致的肉柱直挺挺地杵在她面前,青筋暴突,顶端还在往下滴着黏液。

加雷见她没什么反应,拍拍她有些失神的脸,留着最后一丝温柔。

“乖乖的。张嘴。”

莉雅下意识张开,舌头软软地伸出来,像在讨好。

加雷扣住她的后脑勺,腰往前一送,整根狠狠捅进她嘴里,直顶到喉咙最深处。“咕……呜……!”

莉雅瞬间被塞满,腮帮子鼓起,眼角溢出泪水。

她想往后退,可后脑被死死按住,只能被迫仰头承受。

加雷开始从上往下抽送,像用她的嘴当肉套子,每一下都撞到喉咙软肉最深处,发出温腻的“咕啾咕啾”声。

他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发红的脸,看着她狼耳无助地抖,看着她喉结剧烈滚动,看着口水从嘴角大股大股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胸口,把两团乳肉弄得湿亮发光。

“刚才不是很会舔吗?”加雷声音沙哑,带着恶意,“现在给我好好含着,别他妈吐出来。”

他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龟头直接挤进食道。莉雅眼珠上翻,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整个人剧烈干呕,却被他死死按住动不了。

加雷开始疯狂抽插,像要把她喉咙操穿一样。

每次拔出只剩龟头卡在唇间,再狠狠捅到底,撞得她鼻尖都贴到他小腹。

莉雅的呜咽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咕……呜咕…”声,泪水大颗大颗滚下来,混着口水淌得到处都是。

她双手被压在身侧,指甲深深掐进床单,指节发白。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腿间不断有白浊混着潮液往外淌,把床单浸出一大片深色水渍。

加雷越插越快,呼吸粗重得像野兽。他忽然俯身,一手掐住她脖子下方,感受着自己那根东西在她喉咙里进出的轮廓。

“……贱货,”他低明,“再吸紧点。”

莉雅已经意识模糊,只能本能地收紧喉咙,像要把他绞断一样。

加雷腰眼一颤,猛地往前狠狠一送,整根埋进她喉咙最深处,低吼着射了出来。“他妈的,接住!”

下一秒,他整根狠狠往前一送,龟头直接挤进她食道最狭窄的那一段,冠状沟被喉咙软肉死死卡住。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直冲进食道,莉雅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堵得发不出声音,只能“咕咚咕咚”地往下咽。

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颈侧。

第二股紧跟着到来,比第一股更猛,像是憋了太久的岩浆喷发,冲击力大到让莉雅的喉咙软肉都往外鼓起一个小包。

加雷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射出的每一道脉动在她食道里炸开,像要把她整条脖子都灌满。

“……咽、咽下去……贱货………全他妈给我吞了…”

他咬着牙低吼,腰往前又顶了一下,像要把最后一点空间也填满。

第三股、第四股接连爆发,量多到莉雅根本咽不过来,白浊从她嘴角两侧大股大股溢出,顺着下巴消到颈侧,又顺着锁骨的弧度滑进深深的沟,把那两团被汗水和口水弄得湿亮的乳肉染成淫靡的乳白色。

莉雅的喉咙像坏掉的水管,“咕咚咕咚”地吞咽着,发出连续不断的闷响。

她的狼耳彻底软塌,贴在湿透的发丝上,连抖动的力气都没了。

尾巴无力地垂在床单上,只偶尔抽搐一下,像濒死的鱼。

第五股射得更长、更缓,却更烫,像熔化的蜡油一样,一点点灌进她胃里。

加雷低头,能看见她小腹微微鼓起一点不自然的弧度—-那是刚才无数次内射加上现在这波口爆,硬生生把她灌得有些撑了。

他终于抽出来时,带出一条又粗又长的黏稠银丝,从龟头连到她肿胀发红的唇办,像拉不断的蛛丝。

莉雅猛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口水混着精液从嘴角喷溅而出,溅到她自己的胸口和小腹上。

“咳…咳咳…哈啊…”

她大口喘气,舌头还软软地挂在唇外,上面沾满白浊,亮晶晶地反着光。

金瞳彻底失焦。

加雷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伸手,粗暴地用拇指抹掉她嘴角挂着的那一坨白浊,然后直接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搅了搅,把残余的精液往她舌根处推。

“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莉雅喉咙滚动,艰难地吞咽,眼角挂着泪,鼻尖通红。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指节,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回应他。

加雷盯着她看了几秒,绿眸里的猩红还未完全褪去。

他忽然俯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让她软绵绵地靠在自己胸口。莉雅的脸埋进他颈窝,犬齿无意识地轻轻蹭了蹭他的锁骨,呼吸又热又乱。

加雷没说话,只是伸手在她乳头上重重捏了一把,像在确认她还活着。良久,他才低声开口,嗓音嘶哑,嗓子干的能冒烟:

“情报网………你刚才说都在你手里。”

莉雅虚弱地哼笑,尾巴有气无力地扫了扫他的大腿内侧。“现在想通了?”

“嗯。”加雷心不在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吵得他头疼欲裂。

药效一点点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未体验过的疲倦。

他支起身子,想倚在床靠的丝绒软垫上喘口气,可即便用上了全身力气,他能做到的也只是笨拙地翻了个身,然后像个面粉袋子一样瘫软着,在那张时不时要睡五六个人的床上,压出一个比自己的老雇主深得多的凹坑。

不听使唤的身体,让他想起了自己经历过的数不清的宿醉。

每一次,他自己想的最多的,大概是下一顿该吃点什么。

但现在,他连味觉也好像失去了。

品尝着口中苦咸的干涩,他只想闭上眼,只想让自己躺得好受一点。

但他依旧事与愿违。

继疲劳之后,是疼痛。

肌肉的酸痛,浑身新鲜血痕的刺痛,还有下体过度充血的胀痛,跟马戏团过街巡游一样,杂乱无章地骚扰着加雷的神经。

他能感觉到浑身的皮肤和每一缕肌肉,随着急促的心跳在突突地跳动,如同注意力边缘徘徊的蚊蝇嗡鸣,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他烦躁着,他觉得自己需要做点什么。

他能感受到莉雅的手在他身上游走,试图安慰他。

但即便是温柔的抚摸,此时此刻也像是恶意的嘲弄。

他需要点什么,让他可以摆脱这一切。

他需要一根最粗最沉的铁链,像拴狗一样拴住那母狼的脖颈。

他会用沾过水的长鞭抽打她的每一点尊严。

哦,她一定会哭泣求饶的,而那时,他会抓住她蓬乱的头发,让她因为喉管里红硬如铁的异物在室息的边缘扭动、挣扎。

他需要一束最艳最美的玫瑰,由他自己含着带刺的花茎,在那柔顺的灰色发瀑下和她拥吻。

看她吃痛而微微蹙眉,然后互相吮吸对方唇上的甜腥。

啊,然后要在玫瑰从铺就的婚床上缠绵,交合,不能自已。

他需要一柄最尖最利的长刀,刀身要刻上密密麻麻的甜言蜜语。

他要把刀烧得通红,像农场主对待牲畜一样,在她的腰间须下占有的印记。

她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他要和她在无穷的日夜里厮杀,然后每一夜都要像个胜利者一样,征服胯下的囚虏。

品尝她的幸福,品尝她的痛苦。

他需要………他需要一杯水。天哪,一杯水。“……水……”

莉雅递过伯爵缀满宝石的水杯,看着加雷把水喝了下去。“好点了吗?别着急,时间我们有的是。”

那天之后,达拉崩吧领日常依旧。

没人注意到运尸车上多出来了一具被剁得稀烂的尸体,更没人关心那个再也没能走出伯爵庄园的雇佣兵。

不过他们知道,城里最好的酒馆闭店了三天三夜,就算是最愚笨的酒鬼,也能注意到自己的生活里,突然少了个重要的部分。

街坊间的窃窃私语随着门口突然张贴出的海报销声匿迹。

如果其上的内容属实,那么酒馆重新开业的日子,伯爵将会大开恩典,让庄园里的几十位亚人女仆,来酒馆开张迎客,更有神秘嘉宾,会光临酒馆。

“嘿,老板娘?你到底和伯爵是什么关系,他非得在你这里举办婚礼?”吧台前,值完班的卫兵队长已经喝得醉醺醺的。

“嘿,老板娘?我又到底是何德何能,遇得上这样好的姑娘?”和他同行的年轻的卫兵模仿着队长的调调,把手放在脑后,模仿着亚人特有的兽耳。

然后他又低头用胡茬蹭了蹭,惹得他怀里的黑毛狼裔女孩也一起抖了抖耳朵。

“什么姑娘,若不是领主大人开恩,你们平常见到她们,怕是还得喊一声女子爵、女男爵大人呢!”莉雅佯作嗔怒,把几点酒沫子弹在不懂事的卫兵脸上,唬得他连忙翻身下桌,一顿行礼,身上的锁子甲叮当乱响。

“起来起来~我们哪有什么爵位,别听莉雅姐乱说”只见那女孩噗味一笑,把小伙子扶了起来。

“平常看着大大咧咧的,怎么事到临头反倒是软了?”

“欸……啊哈哈…”年轻卫兵挠挠头,正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那女孩却扬手一拍,打在他胯下立起的小帐篷上,和莉雅相视一笑。

“嘿,软倒也不软~莉雅姐,我可先走一步啦?”没等老板娘回答,她就拉着新欢蹦蹦跳跳地消失在了门外。

“嗐呀,年轻就是好啊!”一个深棕色胡须的大叔目送着二人,滴溜溜转过眼珠,想趁势揽过刚给客人送完餐食的莉雅,却没想到被她侧身一让,错把旁边靠着吧台喝酒的一位须发皆白的老爷子揽了过来。

“啊?好什么好?!”老爷子耳背,噪门大,被这么一揽更是没好气,一句话说出来倒把那大叔震得一愣。

“我赌一杯酒,那姑娘今天没三个壮小伙子根本喂不饱!你看那头黑毛,那叫一个油的发亮!还有那腰线!要我说,她这胃口就小不了!”这一番话,说得酒馆里笑声连连。

“别乱说,什么胃口大胃口小的,我们又不吃人。你们几个也是,注意吃相。”莉雅后半句话,是对那些亚人女仆说的。

她这“吃相”二字一落,酒馆里又是一阵起哄。

女仆们在达拉崩吧领内待了那么久,一直也只能服侍老伯爵一人,这头一次有了假期,个个就都跟入水游鱼一样。

开业没两个小时,几十个人身上已经凑不出一套完整的女仆装了。

矜持的,尚且还留着鞋袜,找个没人角落寻欢,胆子大点的,连遮掩的功夫也省了。

莉雅叹了口气,之前还和加雷信誓旦旦保证她们训练有素,这下也只能随她们去了,也就太过分的她才去管一管。

“喂,你,说你呢。”莉雅拿脚点了点地上窝着的一团赭红色毛球。

那是比普通的亚人毛发更浓密许多的个体,茂密的鬃毛从后颈直延至尾巴,哪怕在伯爵庄园里众多的女仆中,也是绝无仅有的一位,却偏偏被养出了喜欢被人摸肚子的毛病,正在四脚朝天给人当鞋垫呢。

“唉,你,去墙角躺着去,我都没地方落脚了。”

不过还没等地上那位回答,门口就传来了一阵骚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伯爵大人,是伯爵大人!”

加雷戴着面具,强壮饱满的肌肉把不太合身的华丽衣装撑得稍微有些滑稽。

天鹅绒的披风挥过,他吻了一口莉雅,便辗转于酒馆人最密集的地方,和各种各样的人们饮酒作乐。

长夜飞逝,莉雅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加雷抓住最后一位女仆时,天边已是鱼肚白。

二人洗漱完,四仰八叉地躺在酒馆的侧卧里,相视而笑。

“现在?”

“现在~♡”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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