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双修当真得修啊!”
叶真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铺着深红兽皮的宽大软榻上,双手枕在脑后,感受着体内那颗刚刚凝结成形的金丹。
金色的丹丸在气海中缓缓旋转,散发着精纯至极的灵力波动。
他只是在小清池里把师妹那朵娇嫩的雏菊给开了苞,狠狠地灌了一肚子精液,这修为直接冲破了筑基巅峰的瓶颈,稳稳当当地踏入了金丹期。
可比平日里苦哈哈地打坐练功强上百倍。
“破师妹这种顶级娇美炉鼎的处带来的效果比这么多天和师尊双修要好啊,既然如此……”
铜漏滴答,夜云深深浅浅地晃悠而过。
终于,洞府外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阵法波动,紧接着是厚重石门开启的沉闷声响。
夹杂着夜风清寒与馥郁幽香的气息飘入闺房。
司见日缓步走入。依旧戴着圣洁的白色蕾丝眼罩,身上透明的白色长袍在走动间流转,硕大无朋的玉碗倒扣般的半球肥乳随着步伐抖动。
“师尊,您可算回来了。这都什么时辰了?您最爱的阳根都在这榻上等得快要软下去了。”
叶真一个咸鱼打挺坐了起来,拍了拍身边的兽皮调笑道。
司见日走到榻前,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端着长老的架子,而是亲昵地挨着叶真坐下。
丰腴成熟的雌躯散发着令人心荡神驰的幽香。
她伸出玉手,轻轻覆在叶真那鼓囊囊的裤裆上,隔着衣料揉捏把玩。
“乖徒儿莫恼,今日这例会不同往日,实是有几桩要紧事,几位长老各执一词,硬是争论到了半夜才堪堪罢休。为师这不是一散会就紧赶慢赶地回来陪你了嘛~”
一到叶真旁边,司见日就抛弃秉持了一整天的清冷古板,小女儿般的娇媚与柔婉都留给他。
“咦,要紧事?咱们的宗门平日里清闲得很,能有什么要紧事让几位化神期、出窍期的长老吵大半宿?”
叶真顺势揽住司见日堪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将脸埋进她那深不见底的奶沟里深吸了一口香气。
“师尊不如说给徒儿听听,让徒儿也长长见识?”
司见日不似懊恼地敲敲叶真的脑袋,恢复了几分严谨:“笨徒儿,莫要胡闹。这是宗门绝密,事关重大,非长老级别不可与闻。为师虽然宠你,但这规矩却是万万破不得的。”
叶真一听,立马把脸拔了出来,脸色一沉,故意装出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
“哼,师尊这话真是伤透了徒儿的心!徒儿这阵子每天晚上掏心掏肺,连精带水地伺候您……敢情在师尊眼里,徒儿依然是个外人?!还是觉得我是个随时可能泄密的奸细不成?”
叶真越说声音越大,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师尊既然不信我,又何必来招惹我?倒不如就像祝燕环长老说的那样,师尊您就是个表面正经、背地里人尽可夫的假洁荡妇!”
“什么最爱最爱的徒儿,恐怕在师尊看来,徒儿和祝燕环手底下那些低贱的龟奴也没什么两样吧~”
“你胡说什么!”
司见日猛地站起身来,巍峨的巨硕奶瓜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满起伏。
蕾丝眼罩下,虽然看不见她的眼神,但那张殷红的檀口却因为震惊和懊恼而微微张开。
“祝燕环那个狐媚子跟你乱嚼了什么舌根?她那张嘴里能吐出什么好话来!”司见日急得一把抓住叶真的手腕,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慌乱,“徒儿~~~你莫要听她挑拨离间!为师发誓,为师这具身子,这三百年来只被你一个人碰过!上次我去她那红尘洞府,确实是为了宗门的一桩旧事去交涉。那狐媚子看我当时体内燥气郁结,故意叫了个又黑又丑的龟奴出来恶心我。”
“我当时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哪里会有半点非分之想!我当场就拂袖而去了,绝没有让她的黑龟奴碰我一根汗毛!”
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冷傲师尊此刻像个被夫君怀疑的小媳妇一样急于辩解,叶真心里暗爽。
他撇了撇嘴,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几分不依不饶:“真的?师尊没骗我?那为何师尊连宗门例会的事都要瞒着我?既然师尊把我当自己人,难道连一点口风都不能露吗?”
司见日看着叶真那副赌气的模样,心里那道坚守宗门规矩的底线一退再退。
她叹了口气,重新靠回叶真的肩膀上。
“罢了罢了,真是个磨人的小冤家。为师透露部分给你便是,但你切记,此事绝不可对第三人提起。”
司见日压低了声音,仿佛怕隔墙有耳。
“今日例会是关于掌门出关之事。”
“掌门出关?”叶真暗暗思索,“清心阁一千多岁、闭关了一百年的老妖怪出关了?”
“正是。”司见日点了点头,“不过,掌门虽然出关,但似乎在修炼上遇到了一些阻碍,目前并不打算立刻在宗门内公开露面。她老人家说要在清修峰的禁地里继续稳固境界。不过假以时日,等掌门境界彻底稳固,宗门弟子们大概就能在宗门大典上见到她了。”
说到这里,司见日不再多言,显然这是她能透露的极限了。
“原来如此,那确实是件大事。”叶真见好就收,他知道再问下去师尊就要翻脸了。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司见日那两团绵软濡滑的硕大乳球,轻轻揉捏起来。
“很棒很棒,师尊如此坦诚,那徒儿就不生气了。今晚天色已晚,师尊开了一夜的会定然也累了,不如我们早些歇息吧。”
“哼,你这色徒儿,刚才还一副要跟为师恩断义绝的架势,现在倒是会献殷勤了。”司见日娇嗔了一句,却并没有拍开叶真的手,反而倒在了叶真的怀里,任由他那双大手在自己丰腴的胴体上作恶。
两人在这张宽大的兽皮软榻上又耳鬓厮磨、打情骂俏了几句。叶真说了些粗鄙下流的情话,逗得司见日花枝乱颤,连连娇喘。
但终究是夜深人乏,加上叶真刚突破金丹需要巩固,司见日也是心力交瘁,两人并没有进行更深一步的交合。
不多时,洞府内便只剩下两人平稳而交错的呼吸声。
司见日蜷缩在叶真的怀里,那件透明的长袍早已散落一旁,白皙的雌躯紧紧贴着叶真结实的胸膛,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朝露未晞,清修峰上的鸟雀才刚刚亮开嗓子。
叶真早早地起了床,捻手捻脚地在不打扰熟睡的师尊的情况下离开洞府,连早课的剑都没摸,反手就在腰间别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小刀,大步流星地朝着宗门最偏僻的猪圈方向走去。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去替他那娇滴滴的亲亲小师妹剁了那个昆仑奴的黑屌,然后把黑鬼送上戒律堂,为民除害,完美至极。
行至半山腰的一处清泉水池旁,一阵捣衣的棒槌声吸引了叶真的注意。
晨雾缭绕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蹲在水池边浣洗衣物。
是他的搭档,宗门长老张老五的亲传弟子,墨槿霜。
墨槿霜穿着一袭最普通不过的清心阁素色内门弟子道袍,但这宽大的道袍却根本掩盖不住她那被张老五夜夜开发、早已熟透烂透的淫靡肉体。
因为蹲姿,道袍的布料在臀部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浑圆肥美的蜜桃巨臀。两瓣肥肉在布料下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股沟。
随着她搓洗衣服的动作,宽松的领口微微敞开。
叶真凭借着金丹期的绝佳目力,清晰地看到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没有肚兜,没有亵衣。
两团丰腴饱满的素女雪乳随着双臂的动作摩擦着衣料摇晃颤动。
乳晕的面积大得惊人,呈现出长期被吸吮舔弄的深色,而在肿胀如小拇指般的乳尖上,竟然赫然穿着两枚银光闪闪的乳环。
乳环下还坠着两颗小巧的铃铛,只是铃铛里的滚珠似乎被某种黏液糊住了,发不出声音。
再往下看,道袍的下摆因为沾了水而贴在大腿上。
叶真敏锐地察觉到,墨槿霜的双腿并未完全并拢,而是以一种极其怪异吃力的姿势微微岔开。
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大腿根部的肌肉却在不自然地痉挛颤抖。
极其浓郁的发情甜腥骚水味,正混杂着皂角的清香,从她双腿间那隐秘的裙底幽幽飘散出来。
真叫人想掀开道裙一窥究竟。
青石板上,甚至已经积聚了一小滩水渍,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她秘穴里泄漏出的淫汁玉露。
不用猜也知道,张老五那个老色鬼肯定又在她的阴道或者直肠里塞了什么震动的玉势或是粗大的肛塞,逼着她带道具出来做日常杂役。
叶真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像个街溜子一样默默地蹲在了她身旁。
即便身体正遭受着如此淫乱的折磨,墨槿霜的那张面瘫冷艳雪脸却依旧不肯融化屈服。
黑瀑般的长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肌肤如雪。
眉眼清秀,一双漆黑的眸子里却满是鄙夷,直接浮现出看蠢猪般的鄙视神情。
“你蹲在我旁边是何意味。有话就赶紧说,不要靠我这么近,要是被别人看到就不好了。”
墨槿霜头都没抬,像是被死肥宅用平然咒催眠的高冷校花,语气平淡无温,仿佛正在流着淫水的下贱身体根本不是她的一样。
叶真做贼心虚地四下扫视了一圈,确认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这才压低声音凑近了些:“没人没人。不愧是我冰雪聪明的师姐大人,警惕性就是高惹~咱们这魔宫卧底的身份要是被别人看到端倪,怀疑起来可就不得了了。”
墨槿霜厌恶地转过头,漆黑深邃的眼眸毫不留情地切了个白眼。
“你想多了。我指的是被别人看到误以为我们两个关系很好就不好了。”
“我操你妈的,我今天没空和你拌嘴的,我弄到了一个绝对震撼的情报,保证连宫主大人听了都会夸我干得漂亮。”
叶真得意洋洋,决定拿出昨晚刚得到的热乎情报来震撼一下这个不知鸡大屌大的面瘫师姐。
“你绝对猜不到我昨晚从司见日那套出了什么,她告诉我清心阁闭关了一百年的老妖婆掌门裴梦云——出关了哟!”
叶真双手抱胸,扬起下巴,就等着看墨槿霜露出震惊崇拜的表情。
然而,墨槿霜只是淡淡地将手里洗好的衣物拧干,毫无兴趣。
“哦,我知道。我昨晚趴在师尊的炼丹炉上,被我满身酒臭味、肥胖油腻的师尊压着,用又短又粗的丑陋肉棒插进子宫里疯狂内射泄欲的时候,他就在我耳边把这件事抖落得干干净净了。你这个情报已经过期了哟,师弟。”
叶真烦躁地挠了挠头,原本还希望能让这个面瘫搭档刮目相看,结果人家挨肏的时候就顺便把活儿给干了。
“我去,张老五那个老王八蛋怎么那么坏啊!连徒弟的逼都要塞,连宗门绝密也要往外吐!”
看着叶真吃瘪的样子,墨槿霜舒心地展现了一丝高情商,安慰道:“不过你也不用感到太气馁。这恰好说明你我得到的情报确真无疑。而且,司见日能把这种长老级别的绝密透露给你这个刚入门不久的弟子,说明她对你有着极高的好感和信任。”
“你这纯阳之体倒是把那清高仙子迷得神魂颠倒。继续努力,多刷刷她的好感,把她变成离不开你的专属肉奴,这样我们的卧底工作就会顺利很多,未来可期。”
“不仅如此。”墨槿霜继续说,“既然掌门在禁地稳固境界。你改天大可以去清修峰的禁地附近逛逛,凭借你这纯阳之体的魅力,说不定能收获什么意想不到的大机缘。”
叶真听完,毫不客气地也回敬了一个白眼,拆穿了她的险恶用心。
“你当我是傻子吗?收获什么?收获被禁地看门的神兽大小姐当成烤串吃掉的机缘吗?还是收获被巡山长老抓捕归案,然后喜提思过崖七天假期?”
叶真懒得再跟她扯皮,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墨槿霜看着他腰间的剔骨小刀,破天荒地多问了一句:“你带把刀干嘛去。你不要告诉我你现在要去膳堂帮忙切菜。”
叶真拍了拍刀柄,大义凛然地挺起胸膛。
“我要去猪圈剁屌,有个不知死活的黑鬼昆仑奴竟然敢猥亵我家师妹,我今天非得去把那畜生的黑屌给剁下来。”
墨槿霜看着他这副热血沸腾的模样,并没有出手阻止,只是用一贯冷漠的语调劝说。
“我劝你最好不要管太多闲事。我们是幽冥魔宫安插在清心阁的卧底,我们的首要任务是隐藏身份和收集情报,你一个卧底去惹事生非?还嫌自己不够引人注目吗?”
叶真立即生气反驳:
“我昨晚可是亲口向师妹承诺过要剁了那黑鬼的屌,男子汉大丈夫,说剁就剁,绝不含糊!”
“你想想看,如果我不去剁,我就会被师妹讨厌。被师妹讨厌了,她就会在每天早课的时候疯狂肘击我。”
“这样一来,我就学不进去,进而导致被师尊司见日认为我不用功,最终被师尊讨厌。如果被师尊讨厌了,我还怎么完成你刚才说的多刷司见日好感的卧底任务?所以,我必须剁屌。”
墨槿霜听完这番宏篇大论,手里拿着的捣衣杵悬在了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显然是被叶真这套环环相扣的狗屁逻辑给硬控住了。
“好像……确实是这样……”被说服了的搭档最终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语气中居然充满了由衷的敬佩与认同,“你去剁吧。”
………
于是,为了剁屌,叶真悄无声息地摸到了猪圈。
还没靠近,一股混合着猪粪发酵、泔水酸臭的恶臭便直冲鼻腔。
简直比媚黑福利姬的逼、群友搬的史还臭。
叶真捏了捏鼻子,运起金丹期的隐匿法门,灵巧跃上了猪圈粗糙的木栅栏,借着一堆发霉的干草堆掩护,探头向内看去。
眼前的一幕,哪怕是肏多摸广的叶真,也忍不住嫉妒起来。
肮脏泥泞的猪圈中央,甚至还有几头肥猪在旁边哼哼唧唧地拱着食槽,而就在这猪粪与泥水交织的泥潭里,竟跪伏着三个脖套项圈的清心阁女修。
坐在唯一一张算得上干净的木椅上的,是一个体型如铁塔般的黑人壮汉——昆仑奴杰夫。
他浑身肌肉虬结,黑黢黢的皮肤在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
他大马金刀地敞开双腿,胯下那根粗壮如婴儿小臂的黑得发亮的狰狞巨根正高高翘起,紫黑色的龟头上青筋暴突,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兽腥臭。
而在这根丑陋黑屌前争宠的,正是昨天在藏经阁嚣张跋扈的内门贵女冯诺,以及清心阁平日里温婉可人、饱读诗书的女执事,杨潇潇。
冯诺哪里还有半点宗门大小姐的清高模样。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内门弟子道袍,早就被改良得面目全非。
贵气淫袍领口直接开到了肚脐,两团被挤压得变了形的白骚贱奶完全暴露在猪圈污浊的空气中,两颗红肿的乳头还挂着泥浆。
裙摆更是被直接撕裂,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早就泛滥成灾的肉感私处。
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恶臭母猪,双膝跪在猪粪水里,双手捧着杰夫粗大的黑卵蛋,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黑屌的根部。
而在杰夫的身后,慕容容这个冯诺跟屁虫,则像一头真正的家畜一样四肢着地。
她的脸紧紧贴着杰夫那两瓣黑黝黝的屁股,舌头正卖力地在杰夫的肛门周围打转,甚至试图将舌尖钻进那个散发着恶臭的黑洞里,发出“吧唧吧唧”的下贱水声。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声在猪圈里炸响。
杰夫粗糙的大黑手狠狠地扇在冯诺那张涂满脂粉的脸上,巨大的力道直接把她扇得跌倒在泥水里,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五根鲜红的手指印。
“You useless useless sow! Yesterday, I asked you to go to the Tibetan Scripture Pavilion to bring back that copy of 'Guyuan Cynomorium' to replenish my kidneys and strengthen my yang. Not only did you come back empty-handed, you were also scolded!”
(你个没用的废物母猪!老子昨天让你去藏经阁把那本《固元锁阳篇》拿回来给我补肾壮阳,你不仅空手回来,还让人给骂了一顿!)
“Yesterday afternoon, I caught that little bitch named Qiong Mu next to the pig pen. I was almost able to put the evil curse collar on her neck, but she kicked her and ran away! I'm so angry now. You loser can't even lick a dick. Do you know that your teeth scratched my dick!”
(昨天下午老子在猪圈旁边抓那个叫琼沐的小婊子,就差一点就能把淫邪咒项圈套到她脖子上了,结果被她踢了一脚跑了!老子现在火气很大,你这废物东西连舔个鸡巴都舔不利索,牙齿刮到老子的肉棒了知不知道!)
杰夫操着一口帕拉特王国语,破口大骂,粗鲁的动作扯得胯下的黑屌一甩一甩,甩出几滴浑浊的前列腺液。
跌进猪粪泥水里的冯诺根本顾不上身上那件昂贵的淫袍被弄脏。
她顾不得脸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回杰夫两腿之间,双手死死抱住杰夫那条粗壮的黑腿,眼泪混合着泥水往下掉,语气卑微到了极点,浑然像是一个倒贴给黑鬼男奴的淫荡肥贱贵妓。
标着万两银子的高价以为是什么天上月宫来的玉女王母,实际是个化成人形的黑鲍鱼罢了。
“主人息怒~~♠️对不起主人!是贱畜冯诺没用,没能帮主人拿到功法。主人千万不要赶我走,我这就去给主人找更好的双修功法!”
“我不疼的,主人再打我几巴掌解解气吧!我还有钱,我有很多很多零钱,全部都给主人买酒吃肉!主人不要生贱女人的气了,让我继续伺候您的神仙大肉棒吧,求求您了!”
她嘴里喊着自己有钱,其实叶真清楚得很,她家里给的那点灵石早就被她挥霍一空,她现在拿来倒贴这个黑奴的钱,全都是宗门里那些连她手都没摸过的舔狗男弟子们省吃俭用孝敬她的。
躲在杰夫屁股后面的慕容容听到这话,立马抬起头,嘴巴里还残留着杰夫屁眼里的污垢,表面清秀的脸上满是恶毒与谄媚。
“主人打得好啊~冯诺这个废物贱货,仗着家里有点破钱就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在主人这根绝世黑龙大肉棒面前,她连这猪槽里的猪饲料都不配吃!”
“主人不要理她嘛,把她的嘴巴缝起来,让她只能用下面那个烂逼给主人排精好了~主人快把大黑鸡巴塞进容容的嘴里吧,容容的喉咙已经饥渴得要冒烟了,不需要项圈就会摇尾巴的容容才是主人最听话的母狗婊子!”
就在这两个女人互相撕咬争宠的时候,一直跪在杰夫正面另一侧的杨潇潇终于有了动作。
这位清心阁的女执事,此刻的装扮足以让任何正道修士道心崩塌。
作为清心阁曾中举的女修,她脸上还戴着那副象征着知性的叆叇(眼镜),但镜片上已经蒙上了杰夫的白液。
她身上穿着一件高开叉的紧身紫色旗袍,只不过这旗袍的材质薄如蝉翼,将她熟透了的丰满肉体勒得紧紧的。
那双竹筷美腿包裹在极具肉感的肉色丝袜中,丝袜的脚尖部分已经因为踩在泥水里而变得污黑,但小腿和大腿部分依旧紧绷透肉,透着让人想撕裂裤袜肏入的骚气。
杨潇潇伸出戴着蕾丝半指手套的玉手,轻轻抚上杰夫那根黑亮的巨根。她涂着鲜艳口红的红唇微微张开,吻得杰夫鸡抖龟泌液。
“主人莫要动怒。冯师妹虽行事鲁莽,未能替主人寻得那《固元锁阳篇》,然其对主人的一片赤诚之心,犹如这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妾身观主人这阳根硕大无朋,怒龙抬头,实乃天地间至阳至刚之神物。那等凡俗功法,怎配得上主人这般威猛之躯?待妾身用这三寸不烂之舌,为主人纾解这雷霆之怒。”
杨潇潇这番典雅文言夹杂着极度淫秽赞美的骚话,配上她那副知书达理的面孔,活脱脱一枚知性文雅母猪婊子。
她俯下身子,那一张一合的樱桃红唇直接含住了黑屌那巨大的紫黑龟头。
“咕啾……滋溜……”
杨潇潇的口交技术显然远超冯诺。
她的口腔内壁仿佛有着无数细小的吸盘,紧紧裹住那粗糙的黑皮肉棒。
红唇在黑屌上起伏吞吐,每一次退下的留吻余韵,都会在那黑得发亮的茎身上留下一个鲜艳欲滴的红色唇印。
短短几下抽插,那根丑陋的黑屌上便印满了杨潇潇的淫靡唇印。
“唔唔……主人这黑龙阳根,其味醇厚如陈年老酒,其势凶猛如过江之鲫。妾身这檀口虽小,实难尽吞这等庞然大物,然这浓烈雄精之味,真乃人间至味,直教妾身神魂颠倒,不知今夕是何年……滋溜…噢哦…咕叽咕叽……”
杨潇潇一边卖力地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继续飙着文雅骚话。
连这样温柔可人的大家闺秀都被杰夫纳入猪圈后宫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