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戴春风从外面一回来就去了李玉娘房中。
李玉娘是戴春风的太太,她的娘家是本地的大户人家,玉娘嫁给戴春风已经三年多了。
玉娘性格温顺贤淑,对待家中的下人宽厚为怀,极得人心。
在这戴家,竟是人人都说太太的好处,把个戴春风全比下去了。
这玉娘百样都好,就是一样不足,就是至今无儿无女。
戴春风进去就见玉娘斜躺在床上打盹,一旁是丫鬟秋萍,手里拿着团扇,也是昏昏欲睡了。
戴春风见状就好笑。
慢慢走了过去,从后抱住了秋萍丰满的身子,手握住了秋萍的软腻滑嫩的手,低声说道:“你这怎么伺候太太的?自己都要睡着了,小心太太醒了,怪你故意偷懒来着!”
秋萍挣开了,低声笑道:“管你什么事情?太太要说我是她的事,你又操什么心?”戴春风恨道:“小蹄子!一点也不知好人心。”
秋萍笑道:“你安的什么心我是早知道了,我如果遂了你的意,你是心满意足了,只是我就对不住太太了。”戴春风笑道:“你倒是个忠臣了。”秋萍说道:
“忠臣不忠臣的我倒不敢说,只是太太对我的恩情,我是不敢忘的。要我背着太太,我是万万不做的。”戴春风笑道:“小蹄子,眼睛里面就只有太太,就没有一点我吗?”说着,就起身去拉住了秋萍的收,用力一拉,把秋萍拽到自己怀里,口就去秋萍的脸上舔了一口,一边笑道:“好香!”秋萍羞红了脸,便用力挣扎着。
二人正在拉扯,忽然玉娘开口说道:“你们在搞什么呢?我想睡一会都不行吗?”戴春风忙送开了秋萍,秋萍害羞,一溜烟地跑出屋去了。
戴春风一笑,就在床边坐下。玉娘瞪他一眼,说道:“亏你是个爷们,大白天的就调戏个丫鬟,羞不羞?”戴春风笑道:“这可怪不得我,这个小蹄子越来越风骚了。都是你养的白白嫩嫩的,看着怪招人的。”玉娘呸道:“越说越不像个话。你要干什么你自己干去,别让我看到。”戴春风喜得忙下床来作揖道:”
家里人人都说太太是菩萨一样的人,今日我仔细一瞧,果然是。“玉娘听了,口里就呸呸呸。
这时屋子外面又人说道:“二爷,江老爷病重了,急着喊你过去看看。”戴春风听了是管家赵宝的声音。
玉娘说道:“他病他的,喊你去做什么?”戴春风说道:“兄弟一场,既然喊了,不去就不好了。我过去瞧瞧,没什么事情我就回来。”
戴春风与赵宝进了江家大门,就看到丫鬟月萍站在房门外,月萍看到戴春风来了,忙跑过来,悄声笑道:“二爷今日来看我家老爷还是看我家太太的?”戴春风听了就手去扭了月萍的后背一把,笑道:“好你个萍儿!我今天当然是来看你家老爷来了”。
月萍道:“二爷好不知人心!太太等了你多日了”。
戴春风笑道:“那与我有什么关系呢?”月萍假装恨道:“好一个没心没肺的!我这就去告诉太太去”。
说着就转身去了。
戴春风笑着进了卧室。
江上云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见了戴春风,口中却说不出话,眼睛里面满是泪花闪动。
戴春风见状摇头叹气道:“哎呀,江兄,这可真是世事无常啊。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好好休息,几日后自然痊愈”。
戴春风坐了一会就出了卧室,看到玉婷坐在厅上正在抹泪。
戴春风忙过去说道:“哎呀,玉婷,你哭什么?”玉婷一脸的泪花,哭道:“你也看了,那个人也快是个死人了。这,我今后可怎么办啊?”
戴春风见妇人边说边哭,那副样子却娇艳欲滴,惹人怜爱。
忙着上前紧抱住了妇人。
也不管外面是否有仆人看到,手就在妇人身上一阵胡乱地揉搓,口里笑道:“我的心肝宝贝,你愁什么?有我在,你尽管放心了”。
玉婷一把推开戴春风,破涕为笑,说道:“急色鬼!也不看看什么时候,人言可畏。多少眼睛在盯着看呢”。
戴春风笑道:“怕什么?”。
正说着,忽然外面有人咳嗽。
二人忙分开了。
这时一个少年进来。
原来是江上云的独子江水清。
玉婷忙招呼水清,说道:“水清,快来见你戴二爷。”江水清忙过来拜了,眼中含泪,口中说道:“侄儿江水清拜见戴二爷!”戴春风见这江水清长得清秀过人。
忙说道:“快起来。你不要难过。我已经安排人去请大夫了,你父亲的病不要紧的。”水清说道:“多谢戴二爷。”
玉婷叹气道:“水清也是昨天才赶过来的,他一直在爷爷家。听说父亲病了,连夜赶过来。”戴春风连连点头。
玉婷说道:“水清,你放心。戴二爷是你父亲的至交。他一定会帮忙的。我和戴爷还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忙你的吧。”江水清就告辞出去。
这时外面赵宝又敲门进来说:“太太喊人来说家里有客人,叫二爷赶快回去。
“戴春风忙起身笑道:“你看你看,我这忙得头部点地了。平日在家没有事,出来了就有事。“玉婷笑道:“玉娘说有事,自然是有事的。你快回去看看吧。”
戴春风回家,就进了玉娘房中。
玉娘躺在床上,丫鬟秋萍正在给她捶腿。
戴春风就在一边坐下。
玉娘说道:“你总算回来了,省城来了个什么魏主任,说是马上要见你”。
戴春风说道:“什么魏主任?是干什么的?他见我做什么?”
玉娘说道:“我也不清楚。是两个穿中山装的人来家传话的。看样子是政府里的人,说话挺凶的”。
戴春风说道:“哦,那他们说了在哪里见面?”玉娘道:
“说是让你去胡二家的店里”。戴春风忙与管家赵宝出门,就去了胡二家。
在胡二家的巷子口就看到有两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在转悠着。
看到戴春风,那二人就走过来说道:“二位贵姓?”戴春风说道:“我姓戴”。
那其中一人笑道:
“你是戴二爷吧,请跟我来”。那人就带了戴进了胡二家的店。而赵宝和另外一人就站在街道上面。
店里没有客人。在一个小屋子里面,桌子后面坐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他眼睛紧盯着戴春风。
戴春风才坐下,那人慢慢说道:“戴二爷,我是玉龙县调查室的魏东亮”。
戴春风笑道:“魏主任。好,好。我就是戴春风”。
魏东亮笑道:“来之前我见过戴二爷的照片。戴二爷一定好奇,我这个调查室主任来玉龙是做什么的。我长话短说。日本人打到长沙后,形势是越来越严峻了。玉龙县里也有日本人的暗探和汉奸出没来刺探情报。所以国民政府为了对日作战需要,必须加强前线地区的控制。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目的。戴二爷是本地的大户,广有人脉,戴二爷的兄长又是政府官员。我来到此地人生地不熟,警察我信不过。所以我找戴二爷。相信戴二爷不会推辞”。
戴春风笑道:“魏主任的话我是都听懂了。不须费心。委员长说了,抗战无分老幼,皆有守土抗战之责任。春风自然是责无旁贷。魏主任需要我做什么只管吩咐。我在此地三十年了,不敢说知根知底,起码是了解。尽管放心”。魏东亮笑道:“那太好了。这玉龙虽然小,却是交通要冲,三省交界。自古都是兵家要地。戴二爷想过没有,万一日本人打过来怎么办?”戴春风笑道:”
不瞒魏主任说,这玉龙县周边就是玉龙山,山高林密险峻异常。旁边又是遇龙河,坐船可直通四川。真要日本人过来了,上山下河都是活路。我是绝对不会当汉奸的。魏主任尽管放心“。魏东亮笑道:“戴二爷看来是早想好了退路。只是我听说这玉龙山上有两股土匪,并不太平“。戴春风说道:“不错,一股是毛万里的队伍,手下要百十号人。
一股是曹秃子。不过不瞒魏主任,这个毛万里我不担心。就是曹秃子难说了“。魏东亮笑道:“这话怎么说?”
戴春风笑道:“这毛万里早年间因家里贫困,到我的店里偷米,被抓到了。
县里判了个重刑。后来我看他家境穷苦,也是迫不得已,就给他说话,留下他性命。后来他上山当了土匪,却也算是劫富济贫。这些年来从来不劫我家的货物“。魏东亮笑道:“那这个毛万里还算是知恩图抱了。那个曹秃子又是怎么情况?
“戴春风道:“曹秃子早年要饭到此地,他夜里进了一家屋子强奸妇女,结果被那个妇女的男人发现了,曹秃子就把男人杀了。后来被通缉,就上山当土匪去了。
这些年,政府也几次要抓他,只是他太狡猾,都逃脱了“。魏东亮起身给戴倒茶,说道:“这么说曹秃子对老百姓危害不小了“。戴春风道:“就是。日本人打进来后,政府也没有力量去剿匪了”。
魏东亮说道:“毛万里既然本性较好为什么不收编?现在县城里的治安也需要加强力量”。
戴春风说道:“这个谁敢做主?毕竟是土匪,有些难管束的地方”。
魏东亮笑道:“也是”。
二人聊得忘记了时间。
窗外已经变暗了,魏东亮看看时间不早了,就说道:“你看,我们这一说话就忘了时间了,难得你我如此投缘,以后一定会合作愉快的。”戴春风就站起身笑道:“那是一定的,魏主任事情多,我就不打搅了。”魏东亮就送戴春风出去,挥手告别。
隔日,戴春风无事,就偷偷去了江家。
进屋见玉婷正在梳妆打扮,戴春风见四下无人,两个人搂抱在一处亲嘴咂舌,就有如干菜烈火一般。
一个叫“宝贝”,一个喊“心肝”。
玉婷早已经是按耐不住,就说道:“趁这会子没有人,咱就在这里干了吧。”戴春风笑道:“你个骚货,等不及了吧。”
二人就一面解褪衣裤。戴春风也脱了个精光,伸手摸弄了会妇人。
妇人连声叫唤,呻吟不停,口中笑骂道:“只顾空摸些什么,摸得人心都麻了。”戴春风听了就笑。
两个得带劲,不防这时那月萍正睡醒,手中端了个盒子来玉婷房中。推开房门就听到有人呻吟声音。月萍当时就觉得奇怪。就进了内屋。
月萍猛眼看到两个男女雪白的身子滚在一处。
心里大吃一惊。
手中的盒子不觉就掉到地上。
只听得膨的一声响。
月萍红着脸,恐怕羞了二人,连忙倒退回身子,走出房间。
这一边慌得戴春风忙着穿褂子。
妇人也急急的几下子穿上裙子,就忙着着跑出叫月萍:“我的好妹妹,你快进来,我和你有话说。”月萍只好进屋来。
玉婷道:“我的好妹妹,戴二爷不是别人,他是重情义的人。你今天也看到了。你千万休对人说,只放在你心里。”月萍便说:“太太说的是哪里话。我伏侍太太这几年,怎么肯对别人说!”妇人道:“你如果肯遮盖我们,趁他在这里,你也过来让他搞几下,我就信你。你如果不肯,我就当你不答应了。”
那月萍听了,把个粉脸羞的是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心想到如今的境地,也由不得自己了。
戴春风又是个模样俊,懂风情的男人,今日无可奈何,只得依他了。
月萍扭捏了半天,由不得妇人在一旁不停劝说。
只得自己卸下湘裙,解开裤带,把个雪白滑腻的身子裸露了出来。
玉婷看了就笑道:“月萍好白的皮肤,又粉嫩。二爷你真是好福气,也是你前世修来的艳福了。你以后可千万不可亏待她。”
戴春风笑道:“那是自然,还用得着你说?”
玉婷见月萍羞涩,就去扶了月萍上床躺下,戴春风上了床,先去上下摸弄着月萍的身子。
玉婷在一旁看了,就笑道:“你尽摸些什么,还不快进去了事。”
戴春风就把月萍两条雪白的玉腿高高抬起。戴春风眼看着月萍是轻皱眉头,玉牙咬着嘴唇。
当下尽着戴春风与月萍耍完,大家方才走散。自此以后,玉婷便与月萍打成一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