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力在机场接了江溪,在餐厅吃完饭出来已经暮色降临了。
江溪有行李,说要回家,董力不让,要她去他那里。
男人说话语气里欲望明显,江溪耳垂微微发烫。
江溪让他买避孕套,他不乐意,但还是把车停在路边去药店买了一盒。
其实他想要个孩子,男孩女孩都好,想要一个,他和江溪生的孩子。
可江溪不愿意。
江溪不想结婚,也不愿再生小孩。
以前江溪很爱他的时候,是想个给他生孩子的,但他亲手把她推开了,现在还要一点一点把她找回来。
江溪三十三岁了,董力也不再年轻,已经到了不惑之年,他有了认定的人,就想要一个温暖的家。
车祸以后他和江溪算是重修旧好,但他求了好几次婚,江溪都沉默,或者对他说她惧怕婚姻,不想再结一次婚了。
她要的安全感他自诩都能给她,但是江溪的第一段婚姻给她留下的阴影太深刻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导她。
有时候想着就这样过吧,只要她在他身边就好。但有时候又不甘心,还是想要她当自己的老婆。
夜里做爱,董力在江溪身上疯狂索取,买的套子也没用上,他射在她里面两次。
事后江溪趴在床上,翘着圆圆的屁股翻看微信消息,董力从背后压过来,把半软的阴茎重新塞进她的穴里。
温暖,炙热,被她紧致包裹着的感觉让他如此着迷,真想放在里面一辈子都不拿出来。
江溪转头,勾着他脖子和他一阵深吻。
唇舌纠缠,相互吃了对方好多口水,亲着亲着又来了感觉,董力双手按着江溪屁股又开始猛烈抽插,带出女人汩汩淫水,器官与内壁厮磨发出滋滋水声,淫靡又热辣。
“啊……啊哈……”
江溪双手抓着床单放肆呻吟,好久没有这么放纵过,被男人的器官塞满,身体和心里都得到强烈满足。
“叫老公……江溪,叫我老公……”
董力一边猛干她,一遍低头咬着她耳垂循循善诱,江溪被操得浑身虚软,大脑还是清醒的。
她闭着眼睛,忍着眼眶酸胀,将那苦涩情绪生生克制住了。
董力把她的身体翻过来,将她两条腿压在她胸前,更狠更深地占有她,阴囊一下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上,留下阵阵红印,“嗯……啊……”
董力舒服地仰着头呻吟,下体不断冲撞,江溪两条细腿被他捞在手弯,双手抓着她柔软的乳房近乎变态地揉捏,江溪又疼又爽,泪都溢出来了。
男人最后几下凶狠插干以后,用力捏着她的胸部抵着她最里面再射出来。
滚烫的精液烫得江溪失神,老半天没缓过来。
被子下面,二人赤身裸体亲密相拥。
江溪疲惫过了那个劲儿,这会儿毫无睡意。
董力也睡不着,陪她安静地躺着。
过了一会儿,董力开口,“你前夫,找过你几次?”
他不是三八的男人,江溪怔了好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找过。”
“没想过回头?”
“从不。”
江溪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淡淡地看着男人,“连朋友,都不想和他做。”
“小风说她爸爸改变了许多。”
“可是和我没有关系。”
江溪笑,“他变好变坏,贫穷还是富有,都不再与我有关。”
董力抱紧她,把她脑袋摁在胸口,望着天花板无奈叹气:“江溪,你要如何才能给我一次机会,重新给你一个家?”
江溪闭上眼睛:“现在就挺好。”
说完停顿片刻,又睁眼:“你想做的时候我就过来了,也没冷落你呀。”
“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江溪困意来袭,再次阖上眼帘,“睡吧,凌晨了……”
婚姻的意义也就是两个能相互磨合的人在一起搭伙过日子,是一种合作关系,江溪不想跟谁磨合,也不想跟谁合作,所以她不要结婚。
……
沈策第N次接受朋友的介绍,跟一个28岁的姑娘试着交往。
姑娘叫刘甜,长得不怎么甜,穿着打扮也很普通,单从外形看,比不过江溪三分之一。
好在床上乖巧,任由沈策摆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沈策没有满意,也没有不满意,反正跟谁做爱都是做,总是要比出去找妓女干净。
刘甜和江溪最大的不同是她很会讨老人欢心,几次见面下来就把沈父沈母哄得服服帖帖的,那二位简直恨不得沈策立马就娶人家,好给他们沈家传宗接代。
不过沈策有一次不经意听到刘甜和朋友讲电话,大概意思,是只要能嫁给沈策,她就能上这里的户口,从今以后就是省城的人了……
沈策没有听完,弯着唇角轻轻拉上了门。
几个月后沈策和刘甜登记了结婚,因为刘甜怀孕了。
婚后刘甜在沈家享受着少奶奶的待遇,因为她怀孕,沈策给她请了保姆,班也不上了,在家安心养胎。
沈父沈母天天好吃好喝伺候着,就为了抱大胖孙子。
沈策对刘甜没有感情,也谈不上喜欢,知道她现实且物质,心里倒是踏实了。
人与人之间,不是感情交换,就是物质交换。所有的一切都是对等的,你给我生小孩堵住我父母的嘴换我耳根清净,我给你想要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