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了。窗外的城市灯火闪烁,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黄色的光线投在两个人身上。
"去洗个澡。"老秦说,"然后到卧室。"
印缘挣扎着想站起来。
"等一下。"
老秦拿起那条工装皮带,走到她面前。
他把皮带绕过她的脖子,套了一圈,扣住,松紧刚好能伸进两根手指。
粗糙的牛皮贴着她纤细白皙的脖颈,像一个简易的项圈。
他扯了一下皮带,像牵一条宠物。
"走。"
印缘被皮带牵着,赤裸着身体,一步一步跟在他身后。她的乳房随着步伐晃动,被打得通红的臀部在灯光下布满红痕和牙印。
她走过客厅的落地镜,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样子。赤裸,脖子上套着一条粗糙的皮带项圈,被一个穿着灰色工装的壮硕男人牵着走。
浴室里,她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冲刷全身。水流冲过她被打红的臀肉,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老秦靠在浴室门口看着她洗。
洗完之后,他扯着皮带把她牵到印缘的卧室。
卧室的灯光昏暗柔和,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
老秦把印缘推到床边,"趴好。"
印缘趴在床上,臀部翘起。那两瓣被打得通红的臀肉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触目惊心,掌印、皮带痕、牙印交错在白嫩的肌肤上。
老秦脱掉了自己全部的衣服。
他的灰色工装、白色跨栏背心、深灰色的旧内裤,一件件扔在地上。
他赤裸的身体出现在昏暗的灯光中。
壮硕黝黑的身体,肩膀宽厚如门板,手臂粗壮如小树干,胸口和腹部覆盖着浓密粗硬的黑色体毛。
他身上的气味在狭小的卧室里更加浓烈,汗水、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几乎无处可逃。
他爬上床,跪在印缘身后。
先是一只手,他粗壮的手臂伸过来,一只手抓住印缘的两个手腕,轻松地握在一起,举过她的头顶按在床上。
她挣了一下,完全挣不开,他一只手的力气就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他另一只手在她身上随意游走,从脖子到脊背,从腰肢到臀部,粗糙的手掌掠过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然后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一双印缘的黑色丝袜。
"不……那是我的……"
老秦没理她,他用丝袜把她的两个手腕绑在一起,然后系在床头的栏杆上。打的结很紧,是在工地上绑钢筋练出来的手法。
印缘的双手被绑在头顶,身体完全伸展开来。她的乳房因为手臂上举而被拉得更加挺立,被束缚过的乳房还残留着之前的红肿,乳头高高翘起。
老秦从客厅拿了一支记号笔进来。
"别动。"
他跪在她身侧,在她的右瓣臀肉上一笔一划地写了两个字:"老秦"。
粗头记号笔在她柔软的臀肉上滑动,冰凉的笔尖让她忍不住颤抖。
然后在她的左瓣臀肉上写了"专属"。
"写在这么大的屁股上……字都显得小了。"老秦自言自语。
他又在她的腰间写了"母狗"两个字,在她的一颗乳房侧面又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秦"字。
写完之后,他跪在她身后,握住自己那根再次硬挺的肉棒,对准她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印缘被束缚着,无法挣扎,只能承受。
老秦从后面猛烈地操她。
他壮硕的胯骨撞击着她那两瓣写着"老秦专属"的臀肉,那些丰腴的臀肉在撞击下狠狠颤动,字迹在汗水中渐渐变得模糊。
他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浓密粗硬的胸毛扎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激起一阵粗糙的刺痒。
他的体温滚烫,汗水从他黝黑的皮肤上渗出来,滴落在她瓷白的后背上。
"看看你这两瓣屁股上写的什么?"老秦喘着粗气,"啪"地扇了一巴掌,"写着谁的名字?"
"老秦的……"印缘被操得浑身颤抖,双手拽着头顶的丝袜束缚。
"你是什么?"
"是……主人的母狗……主人的大屁股性奴……"
"你说你当什么设计师,还不如去工地上当我的母狗,天天被我操。"
"不……不要……"印缘被操得泪流满面。
"别嘴硬。"老秦加快了速度,"你的身体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这种大奶大屁股的骚货,身体又这么敏感,天生就是被男人操的料。"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九十多公斤的体重随着每一次冲撞压下来。
然后他抽出肉棒。
印缘以为他要射了,浑身一松。但龟头没有离开她的身体,而是向上移动,抵在了她后穴的入口。
"不……不要那里……"印缘的身体猛地绷紧。
"上次开过了,放松。"老秦的声音平静,一只手按在她的腰上,把她按住。
他用她小穴流出的蜜液润滑那个紧闭的入口,粗糙的手指先探进去一根,缓缓转动,扩张。
"嗯……"印缘闷哼一声,手指抓紧了头顶的丝袜束缚。
第二根手指进去了,然后是第三根。她的后穴比上次在工地板房里的确松了一些,但依然很紧。
老秦抽出手指,握住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龟头顶在她的后穴入口,缓缓推进。
"啊……!"那根东西撑开她的后穴,一寸一寸没入。又痛又胀,但比上次确实好一些……
老秦没有急着动。他让龟头停在里面,等她的身体慢慢适应。
"放松,你越紧越觉得疼。"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侧绕到前面,覆盖在她悬挂的乳房上。
他粗糙的掌心从下方托住那颗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找到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搓。
"嗯……"印缘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后穴的肌肉不自觉地放松。
老秦感觉到了,开始缓慢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他开始抽动。节奏很慢,每一下都深深推到底,再缓缓抽出大半,然后再深深推入。
他的双手从后面绕过来,各握住印缘的一颗乳房,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他粗壮的手掌里被揉捏变形。
他一边操她的后穴,一边揉弄她的乳房,偶尔拉扯一下挺立的乳头。
"啊……嗯……"前后两种刺激让印缘的身体不知所措,疼痛和快感在体内交织。
老秦的节奏渐渐加快。
他的胯骨撞击着她肥美的臀肉,那两瓣写着"老秦专属"的臀肉在撞击下剧烈颤动,上面的字迹在汗水中渐渐变得更加模糊。
"啪!"他扬手扇了一巴掌在她的右瓣臀肉上。丰腴的臀肉在掌击下猛地弹跳,肉浪翻涌。
"啊!"肛交和掌掴的双重刺激让印缘尖叫出来。
"这大屁股,操小穴打,操屁眼也要打,怎么打都打不够。"老秦喘着粗气,又一巴掌落在左瓣上,"啪!"
他松开她的一颗乳房,腾出手来,一边操她的后穴,一边有节奏地扇她的臀肉。
"啪、啪、啪"的掌掴声和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
那两瓣丰腴白嫩的臀肉在掌掴和撞击下不断颤抖、泛红,从白皙变成浅粉,又从浅粉变成嫣红。
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放开她的乳房,粗糙的掌心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手指夹住乳头拉扯。
上面的乳房被揉弄,下面的臀部被抽打,中间的后穴被填满,三重刺激同时作用。
"前面,后面,奶子,屁股,嘴,全是我的。"老秦俯下身体,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浓密粗硬的胸毛扎在她光滑的脊背上。
他的嘴唇凑到她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颈侧,灰白的胡茬蹭着她的耳垂。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我的母狗。我想什么时候来用就什么时候来用,想用前面用前面,想用后面用后面。"
"是……都是主人的……前面后面都是主人的……"印缘被操得浑身颤抖,眼泪浸湿了枕头。
"好母狗。"老秦加快了最后的冲刺,"啪啪啪"地猛撞了十几下,然后闷哼一声。
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肠道深处。
那种灼热的感觉从后穴一直蔓延到小腹,印缘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痉挛了一下。
老秦在她体内停留了一会儿,等到肉棒开始变软才慢慢抽出来。
他解开了她手腕上的丝袜。
印缘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一动都不想动。后穴传来火辣辣的酸胀感,臀肉上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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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老秦把肉棒留在了她的体内,搂着她沉沉睡去。
他壮硕的身体从后面贴着她,胸毛扎在她光滑的后背上,灰白的胡茬蹭着她的后颈。
他粗壮的手臂搂着她的腰,大手自然地覆盖在她的一颗乳房上,即使在睡梦中也在无意识地轻轻揉捏。
他身上的汗味、烟味和雄性体味闻得到处都是,渗进了枕头和被子里。
印缘被他的体重、体温和气味层层包裹,像是被一只巨大的野兽搂在怀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印缘在一片模糊的睡意中,隐约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种感觉很缓慢,很轻,像是身体浮在水中随着水流来回摇摆。
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一点一点磨蹭着,每一下都顶到一个让她小腹发酸的位置,又退出来一截,再慢慢顶回去。
她的意识还沉浸在梦醒的边缘,但身体已经有了反应。
穴壁下意识地收紧,把那根东西吃得更紧,腰肢跟着那个缓慢的节奏一上一下地起伏。
大腿根部已经湿得粘连,每一次抽出,都能听到一声极轻的水声。
老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再次硬挺起来,开始缓慢地前后抽动。
他从后面搂着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他的动作不急不躁,像是在享受一顿深夜的点心。
"唔……"印缘从半梦半醒中慢慢清醒过来。
她能感觉到老秦灼热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胸毛扎着她的肌肤。
他的鼻息喷在她的后颈,肉棒在她体内缓缓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退出来,再慢慢顶进去。
"嗯……嗯……"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泄出。
她没有反抗。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想要反抗。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在主动配合。
腰肢忍不住向后拱起,把臀部往老秦的胯间送。
那两瓣丰腴柔软的臀肉紧紧贴着他的小腹,在他缓慢的抽送中跟着小幅地摇晃。
老秦感觉到了她的配合,低沉地笑了一声。
"醒了?"
"嗯……"
"想要?"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臀部更用力地贴了过去。
老秦在她耳边说:"嘴巴不说,屁股倒挺诚实。"灰白的胡茬蹭着她的耳垂。
印缘咬着嘴唇,没出声。黑暗中她的脸烫得厉害。
"想要……"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想要什么?"
"想要……你动……"
老秦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去,握住她上面那条大腿,向上抬起。
"把腿抬起来。"
印缘乖乖地抬起上面的腿,让老秦的手托住她的膝弯。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角度变得更深。
"啊……"
她的臀部向后翘起,迎合着他的节奏。两瓣丰腴的臀肉被他的胯骨顶开,在每一次撞击中轻轻颤抖。
黑暗中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缕微弱的街灯光线,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轮廓勾勒出来。
老秦的动作渐渐加快。他抬着她的腿,从侧面深深地操她。粗糙的掌心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去,指尖找到她的阴蒂,一边操一边揉。
"嗯……啊……"印缘的呻吟声在黑暗中变得急促,嗓子里带着一丝沙哑。她的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头攥得很紧。
她的臀部完全贴着老秦的胯间,配合他的节奏前后摆动,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啊……好舒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声音又细又尖,带着哭腔。
老秦低笑一声:"乖母狗。"
他加快了速度,几十下用力的顶撞之后,在她体内释放了出来。
印缘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涌入她的深处,小穴痉挛般绞紧,一阵又一阵。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了一声,浑身轻轻发抖。
老秦放下她的腿,把她搂回怀里,肉棒还留在她体内,慢慢变软。
他的手又回到她的乳房上,指腹漫不经心地捏着乳头。
两个人就这样搂在一起,重新沉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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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灰蓝色的晨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印缘从睡梦中醒来,浑身酸痛。
最先意识到的是温度,身下是一片灼热的、粗糙的皮肤,粗硬的胸毛扎在她的乳房和小腹上,像趴在一块晒热了的砂石地面。
老秦的体温比正常人高,整个人像一台散热的机器,烫得她出了一层薄汗。
然后是气味,汗味、烟味、男人的体味,浓烈地裹着她,从鼻腔一直冲到脑子里。
最后是那个东西。
老秦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
虽然只是半硬的状态,但那个尺寸即便没有完全勃起,也足够把她撑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堵在她的身体里,沉甸甸的,带着男人的体温,随着老秦打呼噜时腹部的起伏轻轻晃动。
她的穴壁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然后一阵细微的酸麻感从小腹蔓延开来。
不……
她低头看了一眼。她正赤裸地趴在老秦身上,双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间。老秦仰面躺着,打着呼噜,还在熟睡。
不……不能这样……
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她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开始扭动腰肢,在老秦身上轻轻起伏。
她的双手撑在老秦厚实的胸膛上,那些粗硬的胸毛扎着她的掌心。臀部缓缓抬起又落下,让那根肉棒在她的小穴里进出。
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起伏中不断拍落在老秦的大腿上,沉甸甸的臀肉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昨晚被打出来的红痕已经变成了浅浅的粉色,但牙印和记号笔的痕迹还模糊地留在白腻的臀肉上。
"嗯……嗯……"细碎的呻吟从她的嘴唇间泄露出来。
老秦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印缘正跨坐在自己身上,扭动着腰肢。沉甸甸的乳房在晨光中晃动,两团白腻丰腴的乳肉上下跳跃、来回摇摆。
他的唇边浮现出一丝笑意。
"哟,自己骑上来了?"声音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印缘的动作顿住了,脸涨得通红。
"不用解释。"老秦的双手覆盖上她的臀部,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臀肉被他的大手握住,但依然有大量的臀肉从他掌心鼓出,他根本无法完全掌控这份丰腴。
他用力向下按,配合向上的顶撞。
"啊!"印缘发出一声惊呼。
"你想要就说想要。"老秦的声音平静,"不用装。"
印缘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她的臀部还在轻轻起伏,没有停下来。
"我……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操我……"声音细若蚊蝇。
老秦看着她,晨光照在她通红的脸上,眼角还残留着昨夜的泪痕。
"自己在上面动,还要我操?"老秦嗤笑一声,"行,我不动了,你自己来。"
他真的不动了,两只手枕在脑后,看着她。
印缘的动作停了一阵,然后咬着牙,重新开始起伏。
"嗯……"
"还有,"老秦忽然说,"亲我。"
印缘的身体一下子绷住了。
从昨天到现在,他们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但没有接过吻。
打屁股、绑起来、叫主人,那些可以当成是"被迫的"。但主动亲吻一个四五十岁的工地男人,那就不一样了,那是她自己的意思。
老秦没有催她。他就那么躺着,两只手枕在脑后,等着。
印缘低下头,越来越低。她能闻到他嘴里陈旧的烟味,能看到他灰白的胡茬,能看到他嘴角那道不在乎的笑纹。她闭上眼睛,把嘴唇贴了上去。
老秦的嘴唇粗糙干裂,灰白的胡茬扎在她的嘴角和下巴上,又痒又刺。
他没有丝毫温柔,一只手立刻按住她的后脑勺,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嘴,粗粝的舌面卷住她的舌尖,搅了几下,带着浓烈的烟味和昨夜残留的体味。
印缘"唔"了一声,被呛得有些喘不过气。但她没有躲开,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嘴唇贴着他粗糙的嘴唇,鼻息也乱了。
老秦的另一只手摸到她的臀肉上,用力一拍。"啪!"
"别光亲,下面也动。"
印缘在这记拍打中哆嗦了一下,臀部重新开始起伏。
她一边吻他,一边骑在他身上摆动。
臀部不断起落,那两瓣饱满的臀肉在老秦的大腿上重重拍落,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乳房在晨光中用力晃动,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蹭着老秦粗硬的胸毛,上下跳跃。
被胸毛刮过的乳头一下下翘起,又麻又痒,每一次落下,挺立的乳头都被胸口的硬毛狠狠扎一下,像被一把把小钢丝刷反复擦过,刺得她小腹一阵一阵收紧。
"嗯……嗯……"她的呻吟声被封在两人的嘴唇之间。
老秦松开她的嘴巴。一根银丝从两人唇间拉出来,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怎么样,"他看着她,"自己骑上来、自己亲上来,没人逼你吧?"
印缘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脸埋在他的胸膛上。但臀部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
"嗯……啊……好深……"她的声音从胸膛的闷响中传出来,含糊而放浪,"主人的……好厉害……"
"说清楚,什么好厉害?"
"……插着我……好舒服……"声音抖得厉害,像是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
老秦笑了,双手握住她起落的臀肉,开始配合向上顶。
"啊……啊……不行了……"印缘的呻吟声越来越尖,"主人……要去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瘫软在老秦身上,脸贴着他粗糙的、满是胸毛的胸膛,浑身轻轻发抖。
老秦也在她体内释放了最后一次。
她靠在他怀里,身下还插着他半软的肉棒。
疲惫感席卷而来。
她再次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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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印缘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了。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明亮而刺眼。
她躺在床上,身边空荡荡的,老秦已经走了。
床单上残留着一切痕迹,混合的体液、扭曲的褶皱、丝袜、记号笔。老秦身上那股浓烈的体味渗进了枕头和床单的每一根纤维里。
印缘挣扎着坐起来,浑身酸痛得厉害。
乳房上有吮吸和束缚的红印,腰间记号笔写的"母狗"还没完全消退。
她转过身,从床头柜的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臀部,浅粉色的掌印、几道皮带痕、一圈牙印,还有被汗水冲淡了大半的"老秦""专属"字迹。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痕迹的女人。
清晨醒来,她自己骑了上去,没有人逼她,她自己亲了他,自己在他身上动,自己说出"插着我好舒服"那种话。
这跟被强迫已经没关系了,是上瘾。
她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
郑浩今天可能会回来,床单要换,字迹要擦,臀部的红痕只能等它自己消退。
但有些痕迹,怎样也洗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