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奸友母 - 第3章 女儿

五一假期过去一周后,我坐在教室第三排靠窗的位置,眼睛死死盯着讲台上的夏洁。

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的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头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优雅的发髻。

但和往常不同,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讲课时会时不时停顿,一只手悄悄按在后腰上。

“这个段落运用了象征手法……”她讲到一半,突然转过身面对黑板,肩膀微微耸动。

我听见她压抑的干呕声。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前排几个女生交换了眼神。夏洁很快恢复常态,转过身继续讲课,但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师,您不舒服吗?”学习委员关心地问。

“没事,可能早上吃坏了东西。”夏洁勉强笑了笑,但那笑容很虚弱。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揉腰、疲惫、晨吐——这些症状我在网上查过无数遍。

自从五一那次之后,我几乎每天都会搜索“怀孕早期症状”、“受孕后几天有反应”。

理论上,如果清明假期那次她真的在危险期,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正是早孕反应开始的时候。

下课铃响起,夏洁匆匆收拾教案离开教室。我注意到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小心,不像以前那样风风火火。

“默哥,发什么呆呢?”张涛拍了我一下,“去小卖部不?”

“你先去,我作业没写完。”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等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我悄悄走到讲台边。

夏洁的保温杯还放在桌上,我拧开闻了闻——不是咖啡,而是淡淡的红枣枸杞味。

她以前只喝黑咖啡。

我又蹲下身,在讲台下的垃圾桶里翻找。几张用过的纸巾,一支断掉的粉笔,还有……一个空的叶酸药板。

药板上写着“孕妇专用叶酸”,生产日期是两个月前,已经吃完了。

我的手开始发抖。

接下来的几周,我像个侦探一样观察着夏洁的每一个细节。

她的衬衫逐渐变得紧绷,第二个月时,她开始穿宽松的连衣裙来上课。

第三个月,她在一次教师会议上突然晕倒,被送到医院。

那天下午,张涛红着眼睛来找我。

“默哥,我妈怀孕了。”他说,“医生说已经十二周了。”

“真的?”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只是惊讶,“那……恭喜?”

“恭喜什么啊。”张涛叹气,“我爸这几个月都在外地,他们俩为这事还吵了一架。我爸怀疑我妈……但我妈发誓没做对不起他的事。最后我爸算了算时间,说可能是他上次回家那两天怀上的。”

“那应该就是吧。”我说,手心全是汗。

“可能吧。但我妈身体不太好,医生说要卧床休息一段时间。学校已经批了产假,下学期可能都不来上课了。”

夏洁请了长假。我再也看不到她站在讲台上的样子,但那个秘密在我心里疯狂生长。

我通过张涛的朋友圈偶尔能看到夏洁的近况。

第四个月,她发了一张自拍,穿着孕妇装,小腹已经明显隆起。

配文是:“二胎来得意外,但都是礼物。”

第五个月,张涛说去做了B超,是个女孩。

第六个月,我在超市远远看见过一次夏洁。

她推着购物车,肚子已经很大,走路缓慢。

她丈夫陪在身边,小心翼翼地扶着她。

那个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戴着眼镜,一副精英模样。

他们停在婴儿用品区,夏洁拿起一件粉色的小衣服,笑着对丈夫说什么。

我躲在货架后面,心脏狂跳。那个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是我的。

时间过得飞快又缓慢。

十个月的时间,我每天都在计算,每天都在网上查“亲子鉴定”、“DNA检测”。

我攒钱买了一个DNA测试套件,就藏在我房间的抽屉里。

夏洁生产那天,张涛在班级群里发了消息:“我妹出生了,六斤三两,母女平安。”

配图是一张婴儿的小脚丫照片,还有夏洁躺在病床上疲惫但微笑的脸。

我等了三天。三天后,张涛说他们从医院回家了。我找了个借口去他家送班级准备的礼物——其实是我自己花钱买的一套婴儿衣服。

开门的是张涛的父亲,他看起来很疲惫但高兴。“陈默是吧?常听小涛提起你,进来吧。”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进入夏洁家的客厅。

沙发上,夏洁正抱着一个襁褓,轻轻摇晃。

她穿着哺乳睡衣,头发松松地扎着,脸上有生产后的浮肿,但那种母性的光辉让她看起来格外温柔。

“夏老师。”我轻声打招呼。

“陈默啊,谢谢你们班的礼物。”她微笑,但那笑容有些疏离。她的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太久,完全是一个老师对普通学生的态度。

她根本不记得。什么都不记得。

“能……能看看妹妹吗?”我问。

“当然。”夏洁轻轻掀开襁褓的一角。

那张小脸皱巴巴的,眼睛闭着,头发稀疏。我仔细看着,想找出一点像我的痕迹——但新生儿都长得差不多,我看不出来。

“她叫什么名字?”

“夏雨薇。”夏洁说,“随我姓。”

我愣了一下。张涛在旁边解释:“我爸同意的,说第一个孩子跟他姓,第二个跟我妈姓。”

我在客厅坐了十分钟,期间夏洁起身去倒水。她走过我身边时,我清楚地看到几根头发从她肩膀上滑落,落在沙发扶手上。

机会。

我假装整理裤脚,迅速将那几根头发捡起来,攥在手心。

然后又趁着张涛去拿水果,凑到婴儿车边,轻轻从熟睡的婴儿头上拔下两根细软的胎毛。

动作很轻,婴儿只是动了动,没有醒。

离开张涛家时,我手心里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

回到家,我锁上房门,拿出DNA测试套件。

按照说明,我将夏洁和婴儿的头发分别放入两个采集袋,然后贴上标签。

寄出样本的那一周,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周。我每天查十几次快递信息,看到样本被签收,看到实验室开始检测,看到状态变成“分析中”。

第七天晚上,邮件来了。

“DNA亲子鉴定报告:样本A(母)与样本B(子)生物学亲权概率大于99.99%。样本C(疑似父)与样本B(子)生物学亲权概率大于99.99%。”

下面是一堆我看不懂的数据和图表,但最后那行字我读了一遍又一遍:

“结论:样本C是样本B的生物学父亲。”

我盯着屏幕,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上了头顶。然后我开始发抖,从轻微到剧烈,最后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气。

是我的。

那个孩子是我的。

夏雨薇,我的女儿。夏洁生下了我的孩子,而她和她丈夫都毫不知情。

一种难以形容的情绪淹没了我——兴奋、恐惧、骄傲、罪恶、还有某种变态的满足感。

我有了一个孩子,一个秘密的孩子,一个永远不能相认但流淌着我的血液的孩子。

那天晚上,我对着夏洁的照片自慰了三次。

每次射精时,我都想象着那些精液再次进入她体内,想象着她刚生产完的身体,想象着她哺乳时裸露的乳房。

产后两个月,张涛又来找我了。

“默哥,帮个忙。”他把我拉到学校走廊角落,“我妈今天去参加产后妈妈聚会,估计又要喝酒。她酒量还没恢复,一喝就醉。我爸又出差了,我晚上约了人打游戏……”

“什么时候?”我问,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惊讶。

“就现在,我妈已经出门了。大概下午四点能回来,我六点前肯定回家。老规矩,照顾一下?”

“好。”

我甚至没有犹豫。

下午三点五十,我站在张涛家门口,手里拿着钥匙——这是他这次给我的,说这样方便。

我开门进去,屋子里很安静,有淡淡的奶香味和婴儿爽身粉的味道。

主卧的门开着,婴儿床里,夏雨薇正在睡觉。

我走过去,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

她比满月时胖了些,皮肤白皙,睫毛很长。

我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但在最后一刻停住了。

客厅传来开门声和踉跄的脚步声。

我走出卧室,看到夏洁正扶着鞋柜脱鞋。

她果然喝醉了,脸颊绯红,眼神涣散。

她穿着产后修复的塑身衣和宽松的居家裤,上衣是一件哺乳内衣和开衫,因为哺乳而丰满的胸部几乎要撑开内衣。

“小涛?是你吗……”她含糊地问。

“夏老师,是我,陈默。”我走过去扶住她,“张涛有事,让我来照顾您。”

“陈默啊……”她靠在我身上,全身的重量都压过来。那股混合着奶香、体香和酒气的味道冲进鼻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浓郁。

我扶着她走向主卧。

她脚步虚浮,整个身体贴着我,柔软的乳房压在我手臂上。

我能感觉到那对乳房的重量和温度——产后两个月的乳房,饱满、沉甸甸的,里面充满了乳汁。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立刻瘫软下去,眼睛半睁半闭。

“水……”她喃喃道。

我去倒了水,扶她起来喝。

她喝得很急,水从嘴角流下来,滑过脖子,流进深深的乳沟。

我看着她吞咽时滚动的喉咙,看着她因为哺乳而变得更加丰满的身体,阴茎已经硬得发痛。

婴儿床里,夏雨薇突然哭了起来。

夏洁本能地想要起身,但酒精让她无法控制身体。她挣扎了几下,又倒回床上。

“宝宝……饿了……”她含糊地说,手无意识地扯开开衫,露出哺乳内衣。那内衣有扣子,她笨拙地解了半天没解开。

“我帮你。”我说,声音沙哑。

我的手颤抖着解开她内衣的扣子。那双乳房弹跳出来,比之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变成了深褐色,乳头挺立着,上面还挂着几滴白色的乳汁。

夏洁没有阻止我,她甚至主动将乳房凑向我的方向——她以为我是她的孩子。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

我低下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乳汁立刻涌进嘴里,温热、微甜。

我用力吸吮,像真正的婴儿那样。

夏洁发出满足的叹息,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我头上,轻轻抚摸。

“宝宝……慢点……”她喃喃道。

我吸完一边,又换到另一边。乳汁很多,我吞咽不及,白色的液体从嘴角流下来。婴儿床里的哭声更响了,但我充耳不闻。

吸完奶,夏洁似乎舒服了一些,又沉沉睡去。她的上衣完全敞开,双乳裸露,乳头因为被吸吮而更加红肿挺立。

我站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阴茎已经胀得发紫,前端的液体不断渗出。我爬上床,跪在她双腿之间。

产后两个月的身体,还有些浮肿,小腹没有完全恢复平坦,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

但那种母性的柔软,那种刚刚生育过的丰腴,对我来说是全新的刺激。

我分开她的双腿,褪下她的居家裤和内裤。

那里也发生了变化——阴唇颜色变深,阴道口比记忆中的更松一些,但依然紧致。

我注意到她做了侧切缝合,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我俯身,先是用舌头舔舐那道疤痕,然后向上,亲吻她的小腹,亲吻那些妊娠纹,最后重新含住她的乳头吸吮。

夏洁在睡梦中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扶住阴茎,对准那个熟悉的洞口。

因为产后不久,进入比之前容易一些,但内部的紧致感依然强烈。

温暖湿润的内壁包裹上来,我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嗯……”她发出长长的呻吟,腰肢向上拱起。

我开始抽插,动作由慢到快。

她的阴道比之前更柔软,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我的阴茎,带来全新的快感。

因为刚生产过,里面更加湿润,爱液和残留的乳汁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我一边操干,一边看着婴儿床里的夏雨薇。她还在哭,但声音渐渐小了,也许哭累了。

“那是我的女儿……”我低声对沉睡的夏洁说,“夏老师,你生下了我的孩子……现在我又在你里面了……”

这话让我更加兴奋。我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汁被挤出来,喷溅在我们身上。我俯身舔掉那些乳汁,然后吻住她的嘴唇。

这次她没有回应,但身体的反应很诚实。

阴道不断收缩,爱液越来越多。

产后身体更加敏感,我感觉到她内部有节奏的痉挛——她在睡梦中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我也到了边缘。我加快速度,最后几下狠狠顶到最深处,然后射精。

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我死死抵住,让每一滴都留在里面。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保持这个姿势,感受着她内部的余颤。

几分钟后,我退出。混合着精液、爱液和乳汁的液体从她体内流出,弄脏了床单。

我看了一眼时间——才四点半。我还有时间。

我清理了她腿间的液体,给她穿好内裤和裤子,但故意没有扣上哺乳内衣,只是用开衫盖住。

然后我抱起婴儿床里的夏雨薇,轻轻摇晃。

她很快不哭了,睁着大眼睛看我。

那双眼睛,会不会有一天能看出像我的地方?

五点五十,张涛回来了。

“怎么样?”他问。

“没事,夏阿姨一直睡着。妹妹哭了一会儿,我哄好了。”

“谢了默哥!你真是我亲哥!”张涛完全没察觉异常。

离开时,我回头看了一眼主卧的门。夏洁还在沉睡,夏雨薇也重新入睡。这个家里,现在有两个和我血脉相连的人。

而她们,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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