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与生俱来的美貌,还是家父所给的钱财,从小时候起我就不怎么看重这些东西。
虽然一直被身边的女仆或是佣人夸赞自己的外表,但我却更以自身的才华而知名。
唔,比方说……总会有自称绅士的公爵邀请我出席他们的宴会,请我拉上一段小提琴,不过对此我也全然没有兴趣就是了。
在别人看来我的人生如此完美,不像穷人啃食面包艰苦度日,不像皇族为鸡毛蒜皮勾心斗角,我的人生……似乎如我的外表一般,纯粹得不会被任何污垢玷染。
不过也正因如此,我失去了对很多事物的热情,可能是因为不曾感受过痛苦的我也不会珍视快乐吧,于是悄然之间……我生活中的乐趣也被上帝静静抹去了。
小时候痴迷的音乐与阅读,其乐趣都无法再令现在的我动心,这大概……已经有两三年了。
父亲屡次催我订婚,可我见惯了浑浑噩噩的所谓“贵族少爷”,实在是难以忍受他们蠢货般的行为与思想,他们似乎只为了女人和美酒而欢笑,生命中便不再存在别的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可父亲总说,我这样的身份,礼仪与尊严比自己感受更加重要。
可即使我从小就接受了那些严苛的各项仪态训练,掌握了那么多高难度的所谓“贵族”音乐。
到最后,他却毫不在意我的情绪,执意让我与一位肥胖愚钝的皇室王子结为夫妻,仅为了他自己的名誉与家族的荣耀。
但这对我来说明明不是什么有尊严的事情……
在宴会上那些人看向我的眼神分明是猥琐下流,全无一点欣赏与赞美,如果这样我一直以来做的事到底是为了什么,礼仪与尊严又是否真的重要呢?
我不明白,在母亲选择离家而走之后,我越发怀疑起这个父亲这个回答的正确性。
因为我很清楚……母亲是因为父亲对她那些过分严厉的要求才受不了的。
这些人活得毫无价值,这是我无法接受的。
…………
不过或许我也是如此,不断渴求着自身存在的价值,乃至于最后活得毫无价值。
于是我试图在生活中找寻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不断追求着新鲜感的我,希望在人生中能找到最后一丝快活,希望它能把我从这无趣的几年中带走。
我既不渴望口腹之欲,又厌恶着周边那些“绅士”对于我肉体与金钱的索求。
或许这样的我终究无法得到欢乐与刺激。
…………
…………
…………
一切的改变,发生在我二十岁那年。
我被一名小偷绑架了,因为我发现了他的偷盗行为,那行动手法真是惨不忍睹,要不是那位女士当时正在昏睡,粗心大意地把手包放在了大腿边,怎么可能让这个愚蠢的家伙得逞呢,偷盗地点更是选在了卫兵最多的主城区,时间还是明媚的早晨,如果不是运气好,恐怕几百条命也不够他死的。
想要举报这种人自然是轻轻松松,王国的卫兵会把他送进牢狱的。
但……比起这么做我倒是更想看看他被揭穿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这可不失为一种全新的体验呢……于是我,就直接去找他啦,虽然我的女仆安娜听了我的这个想法后劝了我好一会儿,但……我还是去了。
趁那罪犯一个人慌张逃离的时候,在小巷子里,我指出了他犯的诸多错误并且耻笑了他几句,结果自然就被这个“暴徒”打晕了。
哼哼……我当然知道会这样,不过我从没被绑架过,所以……就当是一次尝试好了……?
毕竟我早已让安娜联系过了附近的卫兵。
在我被他带回一间地下室后,他开始问我的名字,我的家住哪儿……是为了要赎金,对吧。
然后,他还把我身上的值钱物件全部拿走了,直到被安娜叫来的卫兵逮捕前,他似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多么愚蠢,自己的偷盗行为是多么可笑。
但,他所做的最后一件事,却令我印象深刻……
他说要好好拷问我这个小鬼,要让我为自己的狂傲付出代价,说我竟敢一个人跑来嘲笑他……之后他就把我绑到了椅子上,还用那令人作呕的手指轻轻抚了抚我的脖颈。
…………
那个时候……我就如触电了一般,脑海中的思绪一时彻底混乱了。
可以说是,对这种感觉有了几丝兴趣,真奇怪……明明那么恶心呢,这样的行为。
于是那之后……我非常自然地帮他洗脱了嫌疑,随后几句话就把这事搪塞过去了,毕竟卫兵们其实也懒得管这些家伙,更何况他们都很给我面子,随便给些钱就可以把他们遣散了。
至于小偷的那些赃款,我则在糊弄过去卫兵之后把它们都带走了。
那种感觉令我……有些恍惚,所以我早早离开了,留安娜在那里帮我处理事情,我则是开始构想下一次机会……
……
然后的话
……
两天之后,我再次沦为了这个小偷的所有物,在他另外一处破败小屋的地下室里。不过这次是我自己要求的,连同被捆绑在座椅上也是。
……
“我把要用的东西基本都带来了呢,接下来就随你心意吧。”我弯弯嘴角,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可爱的表情。
“卡因娜小姐……我很感谢您既往不咎饶了我一次……我哪知道您是如此高贵的人物啊,早知这样,我就不该……”
“别废话了,继续那天你要对我做的事吧,要是我满意,可以考虑给你些钱哦~普仁希。”
普仁希的眼神回避了我,也是,毕竟是个穷人,觉得自己冒犯了我也是很正常的,足足说了好半天我才终于把他说动。
“那……我的犯罪证据也……?”
“当然哦,只要你乖乖听话,你没被发现的那些赃款我可以通通——帮你隐瞒起来,你也知道的吧,要是被卫兵们发现可就糟糕了哦。”
切,真麻烦,果然还是得拿出点可以要挟他的东西呢,多亏了安娜,我才能在短时间内把他的赃款整理好,她还很迅速地帮我找到了普仁希的藏匿地点,这些城市的肮脏老鼠真要找起来貌似也不难呢——
于是普仁希听话地站到了我的身后,轻轻用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我的两颊,我很配合地把嘴巴张开,让他把束带放入我的口中,束带中央是一个小球。
口球塞入嘴中,在保证我呼吸的同时可以让我无法说话,尽情感受他对我身体施加的行动,他的手法如此粗暴,把我勒得有些难受。
随后他就开始了,用手指轻轻逗弄我的脖颈,就像指尖弹在软软的床铺上。
就是这样的感觉,令人无比着迷,我的双手被吊起,小腹被绑带固定,大小腿更是被枷锁压住无法动弹,在这种情况下只能活动部分关节来做到抵抗痒感,令人羞耻却兴奋呢。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麻,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搔痒弄得软了下来,男人粗糙的皮肤摩擦着我那细腻的肉体。
这种事情从小到大从未有过。
甚至我的心……都有些酥软了,要不是脖子被拴在椅背上的木条上,我怕是整个人都要无力地往下滑了唔——。
“唔……唔呼呼~”我微微抬头,眯起朦胧的双眼,尽量不失态地让口水滑入喉咙,感受着普仁希手部逐渐变慢的移动速度。
“唔……唔唔?!”
我有些不满,因为普仁希在此时从我的脸上解下了口球。
“为什么突然停下啦……”
“我看大小姐您似乎很难受……”
“笨蛋笨蛋,不都和你说过了吗,只要我不摆出剪刀的手势,你就不准停。”
“啊……是……”
“还有啊,我包里的东西随便用哦。不过请千万不要乱动夹层里的东西~”
普仁希似乎理解了,他把口球轻轻放到一旁,接着像我的仆人一样,顺从我的意愿开始按摩我的小臂,小臂肌肉的内侧连接着我的腋窝,几次抚动虽都停留在小臂,手指却越来越逼近腋窝深处,却始终保留部分距离。
手法精湛,把我抚得喘息不停,酥酥麻麻地都快要叫出声了。
“唔~还不够刺激呢,要是再这么轻飘飘的啦,证据什么的我可都叫出去了哦~”即便隔着丝质的衣物,这感觉也无比猛烈,我的身体被陌生的中年男人肆意抚弄着,这真是令人厌恶却兴奋呢——
“遵……遵命。”普仁希的指尖点在我的腋窝内,软乎乎的痒痒肉接受大脑发出的指令,在普仁希的手指底下一个劲地抽动。
仿佛整个世界都瞬间安静下来了,我只能听到食指和无名指点击我腋下的“啪啪”声,以及口腔内开始溢出的口水的流动声。
尖利的指甲如一把利剑,轻易刺穿了我不堪一击的外衣盾牌,普仁希细微的动作似乎带有魔力,轻而易举就给我带来了无数的“喜悦”。
我那时觉得,穿着这透气的丝绸礼服反倒增加了身体的敏感呢,不过……这可是好事哦~
“唔咿咿~好……好痒~”
“这样如何呢,卡因娜小姐。”男人的嘴巴凑到了我的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耳侧,弄得我心里直发毛,他的指尖也在此时配合着开始划动,像拨开水面后激荡出波纹,如此轻松与敏捷。
“咿……!呼嘻嘻嘻……我……我说……能够抚弄我这种女人的身体,对你来说……可也是求之不得吧~”我刚想侧过脑袋,突然想起来脖子被绑带固定,最终只能胡乱喘几口气,往上伸伸脖子,尽量让自己舒服一点。
“啊……”普仁希沉默了一会儿,“的确的确……”,我听出他声音里的不乐意,比起跟女人寻欢作乐,他似乎更在乎别的东西呢……而且手上的力道,终究比不上真正的“逼供”,如果是小偷逼问钱财,恐怕要比这凶狠得多吧。
既然如此,那么……
“啊~那我命令你……接下来半个小时可要好好玩弄我的腋窝~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准停!记住哦,说什么都不准……!”
“啊……可是卡因娜小姐……”
“放心,只要你肯做~这之后我就把赃款还给你。”
“…………”
沉默了片刻之后。
他开始了,五根手指熟练地刺在我的腋下,像弹琴一般刮我的肋骨,奏响一曲清越的舞曲。
手指从上方一路滑下,格外关照着最深处的痒痒肉,痒感如银针刺入我的血管,冲击我身体的每一寸体肉。
这样熟练的手段~真不知道他以前做坏事的时候玩过多少女孩子呢,可能有农家的清纯小姑娘,也可能有皇室失踪多年的爱女~真是可怕,呵呵呵……嘛……虽然这家伙更在乎钱就是了~
“咕呼呼呼~哈哈哈……呀嘿嘿哈哈哈哈哈~~”真是的,明明是个穷苦之人,手法却这么惹人欢喜,比起以前我遇到过的那些所谓绅士贵族,这家伙的轻触反而更能调动我的欲望。
很听话呢。
他手部的速度越来越快,我只觉得腋下被他的两只手掌控得死死的,正被他没有一丝死角地进行各种玩弄,就像一个魔术师,为了讨得我这个观众的赞美,用尽各种手段,对我用出名为搔痒的奇妙戏法。
“唔呀呀呀~痒死啦啊啊~不要啊啊啊~~呼哈哈哈哈……咿啊啊哈啊呀呀呀哈哈!”我几乎是从心底喊出这句话的,此刻我才意识到以前去参观痒刑执行现场时,那些受刑的女子到底是多么害怕,即使对我这样有些喜欢被搔痒的人来说,也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抗拒。
普仁希很听话地停下了,但这对我来说却不是好事……虽然下意识地喊出了“不要啊啊啊啊”,但其实我并不太希望他停手,我实在想感受被彻底掌控,被调教与搔痒的那种感觉,那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超——有意思的感觉。
不过看样子他所谓的逼迫现在也不够彻底呢貌似也做不到彻底,那么我要不干脆……
“喂喂~怎么停下来了,是忘了我说的话了?”
“没有没有……卡因娜小姐,我是怕您……”
“什么?”
“怕您受不了……”
“真愚蠢。我都说了不用留手啦,蠢货蠢货蠢货——”
“啊我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不用了,给我松绑吧。”
“……啊,好的……”普仁希马上听话地打算给我松绑。
果然如此,他只是把这当成换取赃款的测试,并没有真正把我当成所有物把弄呢,不过这也正常,他害怕冒犯到我是肯定的。
但是对我来说……这是很不能接受的,目前这样的感觉似乎还……远远不够刺激呢,。
“喂喂!不是说过了,不管说什么都不准停止搔痒嘛,你这又是忘了吗?”
“啊抱歉抱歉大小姐……我……我……”
…………
“行了行了,我干脆告诉你吧,赃款那些东西啊,就在我包里的夹层里哦~这下你总可以尽情动手了吧?”
那个时候,我似乎听到了琴弦断裂的声音,有些美妙的声音。
…………
…………
…………
很快我的嘴巴就又被口球堵上了。
这对我来说是“活该”吧,哪有蠢货会把把柄主动交给别人的?
嘛……不过这可是正合我意哦,完全被底层小偷控制的贵族小姐,光是听到就会令人觉得绝望与痛苦吧。
而这……正是我所想体验的。
另外啊。
我可没开玩笑,那些赃款真的被我带过来啦,之所以交给他……就是因为只要这样~在他眼里我就没有制裁他的任何手段了没错吧,也就是说,这种状况的我,可真的是手无缚鸡之力,彻底沦为这混蛋的奴隶了呢~
不过我当然留有后手……毕竟我可不是他这样的蠢货哦——
…………
如果他没有把我的嘴巴封住的话。
…………
“大小姐可真诚实哦,我都清点过了,所有的东西你都带过了啊~”
“唔呼呼……嗯呜呜?”我乱哼了一通,刻意表现出一副焦急的样子。
“当然还有这些玩具……真是准备齐全啊,你这——受虐狂。”普仁希捏住裙底,慢慢翻起我的裙子,提起羽毛笔轻轻在我的小腿上扫了起来。
“唔呼呼~”小腿也好怕痒——他竟然叫我受虐狂,看起来~似乎是有主动折磨我的想法了哦。
少女的足部似乎被很多人中意,即使是身为小偷的他也不例外,普仁希用双手抓住我皮靴的外延,如小孩打开自己的礼物一样,脱下了我右脚的棕色皮短靴,我看到自己被白色蕾丝袜包裹的足部露了出来。
“听说以前……这也是,惩罚你们这些贵族的有力手段呢,女人们敏感的身体,配合上审问官独特的拷问方式,实在让人浮想联翩……我听说前段时间就有位贵族夫人因为触犯了某位大人,被施加了这样的刑罚呢……。”
普仁希右手的羽毛笔轻轻掠过我的足心,像高空的飞鸟捕食猎物,一下下轻轻飞过探查底细,我被这几下动作搞得连连呻吟,口水呼呼地从胸前流了下来。
“真是可怜,你可是富家的大小姐吧,怎么会喜欢上被挠痒痒呢?喜欢上这处刑一般的事物?”
我自然是无法回答的,只能在脑海中迷迷糊糊地说着,因为被挠很爽啦——被彻底支配的感觉很奇怪……又很快活……?
普仁希嗅了嗅我的脚趾,笑着继续说道,“你不觉得很淫荡嘛?嗯?和我比起来,你倒更像是个变态呢。”
他粗暴地扯下我的袜子,随手丢到一旁,随即开始用羽毛根在我的脚心上狠狠戳划,如猛兽撕咬自己的猎物,全无之前那般调戏留情的风格,而是充满了暴力与猛烈,他这次似乎是真的想让我痒到晕倒。
“唔咿咿咿——噗呼呼啊啊啊啊啊呼呼咿唔呜呜——”我的足心痒到向我发出求救信号,可换来的不过是我几句粗野的叫唤。
“这次是什么感受呢?嗯?是享受还是痛苦?尊贵的大小姐,啊?你是——什么——感受呢,你这喜欢被虐的淫荡富家女——”,普仁希的手指贴着我柔嫩的脚心窝,巴不得我赶快笑死一般,用力地用指甲扫荡着我怕痒到不行的足弓,戳进我软嫩的肌体,另一只手的羽毛笔也充当了这一处刑的“帮凶”,对准我的右足四处扫荡,我一边把脚趾蜷缩,避免指肚与这些“刽子手”形成直接接触,一边发了疯一样摇头晃脑着宣泄着痒感与快感。
是什么感受呢。
好……好爽……?
不……不是的,现在的我,实在是……太痛苦了,快笑得要窒息了,下体也胀得要命,被口球塞住的嘴里不断溢出口水,鼻涕和眼泪也开始止不住地冒出,真是太不堪了。
“真丑陋啊,大小姐——笑起来像条发情的母狗,什么优雅什么礼仪是不是都丢到脑后儿了?”,普仁希扔掉羽毛,用右手死死按住我的右脚,左手如一只疯狂的野猫,向着我的足弓挥出各种可怕的手势。
一会儿弓起手指用指关节狂蹭我的足跟,一会儿用粗糙的指面剧烈摩擦我柔顺的前脚掌,这几番“调教”之后,我的泪水便彻底遮住了眼睛,口水也已经把下巴全打湿了。
“你应该猜得到吧,大小姐——以前也总有女孩子经我的手被卖给有钱人玩弄哦,其中当然也有像你这样……沉迷于快感的人,但是啊——”普仁希……放过了我的足部,但是他慢慢走到我的身旁,并用指尖捏住了我的鼻翼,我感受到他潮热的口气打在我的脖颈上。
喘……喘不过气了……
我所能做的不过是尽力透过口球吸一点新鲜空气以保持清醒,仅此而已……
好晕……
“但是她们很快就求饶了,因为她们敏感的身体所带来的不只兴奋与刺激……更多的则是——”,那双男人粗糙的手移向我的两腋,“痛苦,就像你现在这样。”
或许他没有说错,被下等中年男人所爱抚的我的肉体,现在已不再有兴奋与欢愉了,我只感到难受,痒到特别特别想张开嘴大笑,不行了——快……快来救救我……安娜……。
“死到临头了呢,卡因娜小姐……?连我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啊,你这么美丽有才华的女人……”他当然在说谎……布满老茧的手指头分明在我的腋窝里不怀好意地画着圈,却还不知羞耻地说什么于心不忍……真恶心……啊啊啊啊啊!
死到临头了……?
才不是才不是,我既然作出了这个选择,自然……也会给自己留足后路,我不需要求饶,更不需要悲哀……只要……只要能让他把口球摘下就可以——
没事的……很快就可以获救了……
我用尽力气使劲摆着脑袋希望他能松开我的鼻翼,但他无动于衷,我开始觉得自己真的要晕倒了。
“再怎么说,你也只是个小鬼,对不对?自以为可以随便处置我这种人,所以你才会为了享受所谓快感帮我洗清罪名……呸,你和那群卫兵,你们这些人啊,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可以给我们安上或者洗脱罪状……真令人厌恶。”
普仁希手部的力道伴随着语气一同加重了,用着几乎是足以把我娇嫩的皮肤划伤的力气,在我的身体各地四处逗弄。
“这里有什么感觉呢?那里呢?是不是都很怕啊?真是个骚货——想必你能买个大价钱,以前我负责调教被绑过来的少女,再把她们卖出去赚钱,不过后来因为一次事故我被那些人踢出去了……这下可好,有你这种上等货品,我可要赚大发啦。”
男人恶心的笑容令我有些作呕,我暗自在内心骂了几句,你得意不了多久的……蠢货……蠢货……很快安娜发现不对……就会把卫兵叫过来的……快松手混蛋……快要死了啦——。
“没想到我这样的人还能有这样的一天,我听他们说啊,你这等高贵的女性,公爵子弟出再多的钱你都不肯顺从他们——”,仿佛理所应当地,这生活在社会下层的毫无顾忌的亡命徒把手指抚向我位于裙底的大腿根部,“但是啊~现在你的肉体我却可以尽情玩弄哦——哈哈哈……是不是觉得很肮脏啊——”
他终于给了我尽情呼吸的权利。
有点想吐……不过可能还是会有享受的感觉吧……即使被他玩弄得快要疯了,但还是会令我有止不住的快感……不过正如他所说……这男人肮脏的肉体令我忍无可忍了,我现在只想看见卫兵把他揍趴……但这些想法都是白日做梦,能帮到我的只有咕咕咕乱叫一通以发泄痛苦。
普仁希的手如捆缚我的麻绳一般粗糙,两只手像蜘蛛在自己织的网上一样熟练,在我的腋下爬来爬去,当布满裂痕的指头贴上我每日用精油护理的肌肤时,我霎时想把什么尊严与礼仪抛之脑后,暴露出最原始的内在。
几根手指灵活地点着我的痒痒肉,我的肋骨被戳得都快软了,只觉得自己整个上半身都在发烫,好似发了高烧。
“大小姐的口水都快流干了吗?但我可不会怜香惜玉哦。”普仁希的手指加快了进攻的速度,我咯咯咯一阵乱笑,像一个无力的孩童,口水继续止不住地淌出,和汗水裹在一起从我的腋下和胸部流过,带来丝丝痒感。
“我还蛮喜欢这样的玩法的,不过啊,我毕竟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一起闹。”普仁希的手停了下来,他开始细致清理我散乱的头发,帮我把黏在脸上的发丝打到一旁,“帮我写封信怎么样,以你的署名,向家里勒索一笔钱财,那样我就放了你。”
这样就可以了吗……好好……我接受我都接受……只要能给我松绑……都可以的……
我赶忙点头,生怕他后悔,随后示意他快弄走我嘴里的口球,这样我才能赶快呼救,可普仁希只是哈哈大笑:“我逗你玩的哦,大小姐——看起来你的记性也不太好啊,我不是说过把你卖掉可以换很多钱的吗……?你这样的人,我想很多富商都肯付出一笔不菲的价格换取玩弄你身体的权力呢,你怎么会觉得我愿意放了你?你才是蠢货吧,当时怎么还来嘲笑我呢,明明自己已经傻到会被我第二次绑架了。”
我觉得快崩溃了,联想到自己未来可能的遭遇,那自然是无法接受的……不管是被普仁希一辈子当成发泄的玩具,还是被富商买走调教成奴隶,我都无法接受——
可我只能哇哇大叫,像没人帮助的幼童,只能以哭喊博取他人的一次同情,可没人回应我,这个小偷也自然不会放过我,他再度走到我的脚边,把地上的蕾丝袜随意地挂到了足枷一侧,随后粗暴地按住我的脚,用棉绳把我的五只脚趾拴到了足枷上。
“人体的足部是最敏感的了,特别是……完全无法动弹的状况。”,轻盈的羽毛笔扫向我的足弓,伴随而来的是男人有力的食指,交叉着在我的脚心上刮划,又不时逗逗我的足跟,我的足弓被迫绷紧,跟着骇人的搔痒一同起舞,绷紧而后放松,迎接着一轮又一轮的刺激,我无法动弹,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是否由自己掌控,或许只有笑声那部分属于我,别的都已经被剥夺。
我想尽力让自己的身体冷静下来,本能的欲望与恐惧却瞬间将我吞噬,我只能跟着普仁希的行动作出对应的抖动或是大笑,然后让绳索压住我颤抖不停的身体,让口球止住我连续不断的笑声。
“咕咕呼唔咕咕唔呼呼呼~”,我无力地怪叫着,快干涸的口水开始喷出,内衣裤也被体液弄湿,全无一点淑女的风范,不过或许今后的我也不再需要这种东西,或许我只需要当个任人呵痒的奴隶……这样也蛮好……?
普仁希停手了,不过我也快失去神智了,眼泪和鼻涕几乎糊满了我的面部,更多发丝被黏在我的脖子和脸上,我用鼻子努力呼着气,尽力保持最后一份理智。
普仁希似乎不想让我得以喘息,他已经把我当作了发泄的玩偶,如我先前想要的那样。
很快,他又一次捏住我的鼻子,我感受到窒息时来自腰腹的刺痒,随后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任由他蒙住我的眼睛。
要……要晕过去了吗……要是不能呼救的话……被这家伙带走可就……可就不好了……安娜永远不会发现我在哪的……卫兵也根本懒得管这些事,等父亲动用权力搜寻我的时候,我可能已经被某个贵族老头买走了……啊啊啊啊不要不要——我不要那样——绝对不行——
安娜……快来救救我,卫兵也好,请不要这样——
“喂喂喂……别乱动,嘴巴都被封住了就别想着逃跑了啊。”
…………
…………
…………
“轰隆——”,我听到,地下室的大门被打开了。
…………
“对不起小姐……没等到呼救就进来了,不过看样子应该没挑错时候吧。”
…………
我当然不可能听错,这……这是安娜的声音……她……她终于带着卫兵来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