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驯服班主任开始的都市生 - 第16章 母女初次连线

黑色的帕拉梅拉在省城的晚高峰中平稳穿行,悬挂系统极好地过滤了路面的颠簸,但对于蜷缩在后备箱特制行李箱里的秦曼来说,每一次轻微的转向都是一场灭顶的灾难。

箱体内的空间早已被粘稠的液体填满,那是她作为一个天之娇女在极度羞耻下失控的产物。

温热的尿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打湿了她原本干净利落的灰色衬衫,紧紧贴在脊背上,带来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安心的滑腻感。

“唔……唔唔……”

秦曼死死咬着嘴里那条属于沈序的内裤,棉质纤维早已被她的唾液浸透,那种混合着雄性汗液与淡淡烟草味的气息顺着鼻腔直冲颅顶,像是一种精神鸦片,让她在缺氧的眩晕中不断沉沦。

最让她崩溃的是那两根鱼线。

随着车辆的加速或制动,系在行李箱拉杆上的线头会产生细微而剧烈的颤动,这种颤动直接作用在她那对早已红肿不堪、甚至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其敏锐的乳尖上。

(爸爸……求你开慢点……要断了……真的要被拉断了……)

(我是秦曼……我是舒曼集团未来的掌舵人……我现在居然泡在自己的尿里……像件大宗货物一样被塞在后备箱……)

就在这时,车内音响里传来了扩音电话的声音。沈序似乎接通了一个商务通讯,那是秦曼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她的母亲,陆婉秋。

“沈总,关于北城那块地的注资方案,董事会已经通过了。曼曼今天在学校表现得怎么样?她性格傲,如果有什么冲撞您的地方,您尽管教训,不用顾忌我的面子。”

陆婉秋的声音清冷、从容,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威严,仿佛她依然是那个掌控着数百亿资产的地产女王。

听着母亲在不到一米远的车厢内谈论着自己的“教训”,秦曼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那种极致的背德感像电流般击穿了她的脊髓。

(妈妈……我就在沈序的后备箱里……)

(你口中那个‘傲气’的女儿,现在正含着沈序的内裤,屁眼塞着手指,乳头被鱼线扯得变了形……你求他教训我?他已经把我弄坏了啊……妈妈……)

这种强烈的身份反差让秦曼再次迎来了崩溃般的高潮。

在那窄小的黑盒子里,她失神地瞪大双眼,任由新一轮的淫水喷涌而出。

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沈序告诉陆婉秋真相,期待母亲亲眼看到自己这副烂泥般的模样。

车子驶入御景天成的地下车库。

当行李箱被沈序拎出来时,由于重心不稳,内部的液体发出刺耳的晃荡声。沈序像拎着一袋垃圾一样,顺手将箱子丢进了电梯。

“叮——”

1801室的大门划开。

林舒正系着围裙在玄关处等候,她今天打扮得像个标准的居家主妇,但裙摆下晃动的狐狸尾巴出卖了她奴隶的身份。

苏清月则端着一杯冰咖啡,靠在走廊边,眼神玩味。

“哗啦!”

行李箱的拉链被沈序暴力拉开。

秦曼像一滩被揉烂的橡皮泥,顺着溢出的液体流泻在地板上。

她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双眼失焦,嘴里还死死衔着那条内裤,看起来狼狈到了极点。

“哎呀,秦大才女这是怎么了?漏尿漏得这么厉害?”苏清月蹲下身,用冰冷的咖啡杯底贴在秦曼滚烫的脸颊上,嘲讽地勾起嘴角,“这就是你说的‘试试’?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呢。”

沈序面无表情地解开衬衫最顶端的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姿态闲适地坐在旁边的单人真皮沙发上。

他点燃了一支烟,隔着袅袅上升的烟雾,居高临下地冷漠俯视着地上这一滩曾经高不可攀、此时却狼狈如泥的秦曼。

或许是苏清月的羞辱激发了最后一丝本能,秦曼下意识地想要合拢那双早已酸软无力的双腿。

这个动作导致了一直死死卡在她屁眼里的那根右手食指,因为体位的改变而被生生拔了出来。

“啵。”

一声极其细微却清脆的肉体脱离声在安静的玄关处响起。

那根手指维持着僵硬勾曲的姿态,指尖黏糊糊地挂满了透明的肠液和不明的污浊。

因为在密闭、高温且充满情欲的体内塞了太久,手指刚一暴露在空气中,竟然在灯光下丝丝缕缕地冒着热气。

紧接着,一股浓烈、腥甜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后穴臭气,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秦曼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下意识地想把那根肮脏的手指藏到身后。

“别动。”

苏清月却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佳的玩具,眼底闪过一丝癫狂的兴奋。她丢掉咖啡杯,一把抓住了秦曼颤抖的手腕。

在秦曼惊恐绝望的注视下,苏清月竟然缓缓低下那张清冷绝美的脸,挺直的鼻梁在那根冒着热气、散发着异味的手指前嗅了嗅,露出一种近乎陶醉的病态表情。

“嗯……真是充满了‘臣服’的味道呢。”

苏清月恶意地笑着,随后,她极其自然地张开那双涂着复古红唇的樱桃小口,含住了那根刚从屁眼中拔出来的、肮脏污浊的手指。

“唔……滋溜……”

令人毛骨悚然的吸吮声响起。

苏清月闭上眼,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舌尖灵活地勾弄着指关节,甚至故意用力吮吸着指尖上残留的那些带有臭味的浊液。

秦曼瘫软在地上,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苏清月的清纯、高冷,在那根肮脏手指入口的瞬间,彻底崩塌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妖冶与疯狂。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公寓里,没有任何道德和底线可言,只有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制定的、名为“堕落”的规则。

沈序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弹了弹烟灰。

“林舒,带她去洗干净。”

“是,主人。”

林舒温顺地跪下领命,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还在吸吮手指的苏清月,随后像拖拽一件货物一样,拖着再次陷入高潮痉挛的秦曼走向浴室。

洗净后的秦曼被带到了书房。

她赤身裸体地跪在书房厚重的波斯地毯上,皮肤因为刚洗过热水澡而泛着诱人的粉红,但那对乳头依然因为之前的折磨而挺立、红肿。

沈序在桌上推过来一份文件——那是舒曼集团核心资产的代持协议,以及一份人事委任状。

“签了它。”沈序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明天回学校,你依然是那个高傲的秦学姐。在董事会面前,你依然是陆婉秋的接班人。但这每一分钱,每一分权,都是我赐给你的。”

秦曼颤抖着拿起钢笔。她看着那份价值数亿的文件,心中涌起的不是成就感,而是无尽的荒谬。

“我要你……跪着签。”沈序打断了她的动作,指了指桌子下方,“含着我的东西签。我要你记住,你手里握着的权杖,根部在我的裤裆里。”

秦曼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犹豫的能力。

她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迅速钻进桌底,熟练地侍奉起那位掌控她命运的“父亲”。

在那种令人窒息的吞吐中,她的右手伸到桌面上,在那个象征着顶级权力的名字处,签下了歪歪扭扭、却不可撤销的“秦曼”二字。

墨水晕染开来,正如她的人生,在这一刻彻底被黑色吞噬。

“给陆婉秋打电话。”沈序命令道。

电话接通了。

“曼曼?这么晚了,还没睡?”陆婉秋的声音依旧专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秦曼坐在沈序的腿上,后穴正被沈序粗暴地把玩着。她必须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才能维持声音的平稳。

“妈……协议签好了。沈总……沈总教了我很多。”

“那就好。”陆婉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突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堕落的共鸣,“曼曼,以后,沈总的话就是我的话,明白吗?”

“明白……妈妈……”

秦曼挂断电话,最后一丝心理防线终于烟消云散。

沈序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已经彻底失去焦距、只剩下卑微顺从的眼睛,露出了满意的坏笑。

客厅的流苏灯晃动着细碎的光,沈序坐在主位,像是一位审判神祇,冷漠地注视着跪在自己膝间的秦曼。

“曼曼,既然陆婉秋把你交给了我,那在这个屋檐下,你就得换个活法。”沈序伸出手,指尖挑起秦曼那张写满屈辱的俏脸,眼神扫向坐在一旁、正优雅地叠着双腿的苏清月,“清月是我的正牌女友,也是这个家未来的女主人。既然我是你的‘父亲’,那么她,自然就是你的‘母亲’。”

这句话像是一记重锤,砸得秦曼眼冒金星。

她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沈序,这个比她还要小两岁的学弟;苏清月,那个平日里被她视为竞争对手、甚至在心里隐隐轻视其“依附男人”的学妹。

此刻,他们竟然要以长辈的姿态,彻底接收她的人生。

“不……这太荒谬了……”秦曼娇躯剧烈颤抖,那种极度的耻辱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二十年来积累的精英教育、舒曼集团接班人的尊严,在这一刻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要她对一个同龄人喊出那个神圣而沉重的称谓,简直比在那间废弃教室里露出还要让她崩溃。

“怎么,不满意?”苏清月轻笑一声,放下手中的冰咖啡,缓缓走到秦曼面前。

俯下身用刚才吸允秦曼带着肠液手指的嘴亲吻秦曼的头顶,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只宠物,

“女儿如果不乖,爸爸可是会伤心的。对吧,亲爱的?”

沈序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加重了手中揉捏秦曼红肿乳尖的力道。

“啊……!”

剧痛伴随着刚才行李箱余震未消的快感,瞬间击穿了秦曼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看着沈序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明白自己如果拒绝,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放逐回那个冰冷平庸的世界,失去那让她上瘾的、名为“支配”的毒药。

“父……父亲。”秦曼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随后她转向苏清月,嘴唇颤抖得几乎合不拢,在极致的羞耻中挤出了那个禁忌的词汇,“母……母亲……”

“真乖。”苏清月咯咯笑了起来,俯下身在秦曼额头上印下一个冰冷的吻,“好女儿,今晚‘妈咪’会和林姨一起,好好教你怎么侍奉我们的‘主’。”

秦曼伏在地上,感受着脚底冰冷的大理石和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潮湿。

在这扭曲的“家庭”秩序中,她终于明白,那个在金融系呼风唤雨的秦学姐已经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同龄“父母”脚下寻求生存、被剥夺了姓名与尊严的,名为曼曼的奴隶。

窗外,省城的夜景依旧繁华如梦。

而在御景天成的深处,三位在世俗眼中高不可攀的女性,正围拢在那个少年的脚下,开始了一场名为“重生”的、彻夜不息的狂欢。

这一夜,象牙塔的钟声清脆,却再也唤不回那些迷失在深渊里的灵魂。

章节列表: 共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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