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热水澡后,沈薇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她随手套了一件宽松的粉色丝质睡裙,里头空荡荡的,没穿内衣的束缚感让肌肤在微凉的冷气下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却也意外地舒爽。
正当她窝在沙发上,试图用微弱的灯光平复画室里那场暴烈的余韵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薇薇,睡了吗? 那封信的夹层里还有一张附件,是你那幅获奖画作的导师评语原件。 我看你最近在准备复试,这对你可能有点参考价值。】
是陆修远。
比起陆昱执那种带着侵略性的野性,陆修远的文字总是带着一种如沐春风的克制与温柔。
沈薇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莫名地松了下来。
她心想,大哥毕竟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那种儒雅且知性的气息,总能让她在混乱中找到一点秩序感。
她披上一件薄针织外套,按下了6楼的电梯。
洗完热水澡后,沈薇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她随手套了一件宽松的粉色丝质睡裙,里头空荡荡的,没穿内衣的束缚感让肌肤在微凉的冷气下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却也意外地舒爽。
正当她窝在沙发上,试图用微弱的灯光平复画室里那场暴烈的余韵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薇薇,睡了吗? 那封信的夹层里还有一张附件,是你当年那幅获奖画作的导师评语原件。 我看你最近在准备复试,这对你可能有点参考价值。】
是陆修远。
比起陆昱执那种带着侵略性的野性,陆修远的文字总是带着一种如沐春风的克制与温柔。
沈薇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莫名地松了下来。
她心想,大哥毕竟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那种儒雅且知性的气息,总能让她在混乱中找到一点秩序感。
她披上一件薄针织外套,按下了6楼的电梯。
606 号房。
沈薇走进 606 号房时,陆修远正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着一只晶莹剔透的威士忌杯。
屋内的冷杉香氛极淡,却有一种让人卸下防御的安宁感。
【薇薇,过来坐。】他转过身,那双被金丝眼镜修饰得极具知性的眼眸微微弯起,嗓音一如既往地温润。
沈薇有些拘谨地在宽大的皮质沙发坐下,薄透的丝质睡裙让她在大哥面前总有些莫名的羞赧。
陆修远走过来,伸手递过一杯温热的水,却在交接时,指尖像是被杯壁的温度烫了一下,水花不偏不倚地溅在了沈薇的胸前。
【啊,抱歉。】他低呼一声,眼神里满是自然的愧疚。
沈薇低头一看,湿透的睡裙紧紧贴在胸口,那两抹因寒冷而挺立的红晕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是在雪地里绽放的寒梅。
她下意识地想拉起针织外套遮挡,陆修远却已经坐到了她身侧,大手自然地复上她的肩膀。
【湿了会着凉的。】
陆修远的声音听起来依旧那么平稳可靠。
他极自然地倾身靠近,修长的手指捏住沈薇微湿的领口,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锁骨下那片细腻的肌肤,眼神里盛满了长辈式的关切。
【我这儿刚好有些赞助商送的品牌样衣,应该有适合你的。 不过……】他微微沉吟,视线从她湿透的胸前缓缓下移,在那被勾勒得淋漓尽致的曲线处停顿了两秒,【你知道建筑师的习惯,如果不量准尺寸,衣服穿起来就不会贴合。 薇薇,你也不想穿一件不合身的衣服回去吧?】
沈薇有些局促地绞着手指,看着他从绘图桌上拿起那把细长的黑金色建筑比例尺。
那把尺在昏暗的暖光下泛着精致的金属感,被他握在手里,莫名多了一种专业的威慑力。
【过来,站直。】他温柔地拍了拍身前的空位。
沈薇脸颊微烫,乖巧地站到他面前。
陆修远的手臂环过她的腰际,比例尺冰冷的边缘隔着湿掉的丝质睡裙,缓慢地贴上她的背部,【背脊线条很漂亮,但这里……】
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挑开了她针织外套的边缘,比例尺沿着她的侧腰一路下滑,金属的冷冽与她体表的燥热撞在一起,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衣服湿得太透了,测量数据会产生误差。】陆修远停下动作,金丝眼镜后的双眼直视着她,语气像是在讨论一个严谨的学术问题,【薇薇,把外套脱了,裙子也…… 解开一点。 精确的数据,需要最直接的接触。】
沈薇心跳如鼓,大哥的眼神太过清澈、太过专业,让她觉得任何拒绝都显得自己心思龌龊。
她颤抖着褪下外套,手撑在裙摆边缘,在那股温柔却强大的注视下,慢慢将领口下拉,露出了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
【很好。】陆修远喉结微动,手中的比例尺却精确地抵上了她胸前的隆起,测量胸径,需要一点压力。 别动。
他修长的指尖按压在比例尺上,将那冰冷的棱角深深陷进那团绵软中。
沈薇低声惊呼,那种被冰冷金属强行破开柔软的触感,让她没穿内衣的顶端瞬间挺立,正好磨蹭在刻度表上。
【呼吸乱了,薇薇。】陆修远轻笑一声,大手顺势滑入她半敞的裙底,比例尺冰冷的尖端一路向上,挑开了最后的遮掩,精确地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正急促跳动的珠核上。
【大哥…… 这样测量…… 好奇怪……】沈薇咬着下唇,声音支离破碎,却感觉到下半身早已因为这种知性的侵略感而止不住地分泌。
【哪里奇怪?】
陆修远的声音听起来依旧清冷如玉,他稍微支起身子,金丝眼镜后的双眼深邃得不见底。
他修长的指尖在那把黑金比例尺上微微施力,金属棱角陷进那团湿软的红晕中,带起一阵让沈薇几乎要尖叫出来的酸麻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