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嘛。】
那句带着绝望的质问,让顾遥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要的,就是她这种明明害怕得要死,却还要硬着头皮反抗的模样。
这比任何顺从都更能取悦他。
【干嘛?】
他重复着你的话,语气里满是玩味。
【我当然是在完成我们的婚礼流程。】
屏幕上,那个【鸳鸯湖】的传送邀请依旧在闪烁,像一个不断脉动的诱惑陷阱。
【你以为,结为侠侣,就结束了吗?】
【不,那才只是开始。】
他的声音透过耳机,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
【鸳鸯湖,是所有侠侣的必经之路。】
【那里有专门为新婚侠侣准备的互动任务,完成之后,才能获得真正的『侠侣称号』和唯一的情侣技能。】
他说得冠冕堂皇,像是在解释一个普通的游戏机制。
但李星眠心里清楚,事情绝不会这么简单。
这个男人,从来不做没有目的的事。
【而且,】
顾遥凌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我还没跟你算帐。】
【算……算什么帐?】
李星眠的心沉了下去,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她。
【算你刚才,竟敢质问我的帐。】
【算你,竟敢想着要走的帐。】
【还有……】
他故意拉长了声音,像是在品尝猎物最后的恐惧。
【算你,心里明明喜欢我,却还要装作不在乎的帐。】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得李星眠外焦里嫩。
他怎么会知道?!
他怎么会连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都知道?!
难道……除了摄影机,他还……
她不敢再想下去。
【所以,】
顾遥凌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而霸道的腔调,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我给你三秒钟。】
【三、二……】
他开始倒数,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和反驳的机会。
那个闪烁的传送邀请,此刻看起来就像倒数计时的炸弹,随时都可能将她炸得粉身碎骨。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只能按下那个决定命运的【同意】键,走进他为她精心准备的【洞房】。
【你的白月光不玩游戏吗?】
那句关于【白月光】的诘问,像一根冰锥,猝不及防地刺进了顾遥凌精心布置的温存假象里。
耳机里,那正在倒数的声音,停在了【一】。
周遭空气仿佛瞬间凝固,连带着屏幕上闪烁的传送邀请,都似乎停滞了一瞬。
世界频道的热议仍在继续,但此刻,那些喧嚣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音。
李星眠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暴风雨的来临。
【……你说,谁?】
良久,顾遥凌的声音才重新响起。
那声音很轻,很平,却比任何时候的怒吼都更让人心悸。
他没有直接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用这样一个反问,将所有的压力都反击了回来。
【我……我听说的。】
李星眠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后悔自己问了这个问题。
她不该挑衅他的,尤其是在自己完全落于下风的时候。
这只会让他变得更加危险。
【听说的?】
顾遥凌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
【所以,你不仅在游戏里挑战我,在现实里,还在偷偷打听我的事?】
他的话让李星眠无从辩解。
事实就是如此,她确实因为喜欢他,而偷偷关注着他的一切,包括那些关于他和他那位传闻中的【白月光】的风言风语。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知道得够多,就能抓到我的弱点?】
他一步步地逼近,用言语将她逼入绝境。
【我告诉你,李星眠。】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的事,轮不到你来打听。】
【更轮不到你,来质问我。】
【至于她……】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一丝不耐烦,仿佛那个所谓的【白月光】,只是一个不愿再提起的麻烦。
【她跟你,跟这个游戏,没有任何关系。】
【现在我唯一在意的,只有你。】
【只有你,这个敢一再挑战我,让我感兴趣的……玩具。】
他再次用【玩具】这个词来定义她,像是在提醒她两人之间那不平等的关系。
【现在,忘了她。】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然后,按下去。】
那个【鸳鸯湖】的传送邀请,依旧在屏幕中央闪烁着,像一个无法逃避的宿命。
【我不想再问第三次。】
那声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顾遥凌紧绷的神经上。
她按下了确定。
屏幕上的画面瞬间被刺目的白光吞噬,紧接着,温暖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耳边喧嚣的玩家喊话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清脆的鸟鸣和潺潺的流水声。
他们传送到了鸳鸯湖。
这里是一个与世隔绝的私人空间。
湖面如镜,倒映着天边绚烂的晚霞,岸边开满了发光的蒲公英,随风摇曳,洒下点点萤光。
一座精致的竹制小屋静静地立在湖畔,屋内亮着温暖的灯光,看起来浪漫而宁静。
但李星眠感受不到任何浪漫。她只感到一种被囚禁的恐慌。
【霜隐】的角色站在她身边,没有动。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片美景,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看,】顾遥凌的声音终于响起,打破了这诡异的宁静。他的语气很平,听不出情绪。【我为你准备的洞房,还满意吗?】
李星眠握着滑鼠的手指泛白,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不说话?】他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空旷的湖边显得格外清晰。【没关系,我们有的是时间。】
话音刚落,【霜隐】转过身,朝着那座竹屋走去。他的步伐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李星眠不得不跟上。
她操控着【狂刀】,僵硬地走进了小屋。
屋内的布置比外面更加惊人。
一张巨大的圆床占据了房间的大半,床幔是半透明的纱,飘逸地垂落在地。
床上散落着红色的玫瑰花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最让李星眠脸红心跳的是,床边的桌子上,竟然放着一套精致的……皮质手铐和鞭子。
这根本不是什么洞房,这是一个审判室,一个为她量身打造的刑场。
【怎么,很惊讶?】顾遥凌的声音带着一丝恶意的愉悦。【这些可是鸳鸯湖的特产,专门用来……调教不听话的宠物的。】
【霜隐】走到床边,随意地坐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些冰冷的金属。他抬起头,目光穿透屏幕,准确地落在李星眠身上。
【你应该知道,结为侠侣之后,第一个任务是什么吧?】
李星眠的心跳几乎停止。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
那是关于【亲密】的任务,是所有玩家心照不宣的、最羞耻也最刺激的环节。
但她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面对这个人。
【任务名称,『绝对服从』。】顾遥凌一字一句地说道,像是在宣读判决。
【任务内容很简单,一方提出要求,另一方必须无条件服从。直到系统判定,亲密度达到标准。】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她的角色走来。
【现在,我给你第一个指令。】
【霜隐】走到【狂刀】面前,伸出手,轻轻挑起她角色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那个动作,和他之前在现实中扯下她口罩的动作,如出一辙。
【跪下。】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千斤巨石,狠狠地砸在李星眠的心上。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和愤怒几乎要将她吞噬。
【怎么?做不到?】顾遥凌的语气充满了嘲讽。【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身去你那里,教你怎么做?】
他威胁的话语像一把尖刀,刺破了她最后的尊严。李星眠闭上眼睛,颤抖着点击了操作。
屏幕上,那个一向骁勇善战的【狂刀】,缓缓地、屈辱地,跪在了【霜隐】的面前。
【很好。】顾遥凌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叹息。【看,你其实很听话。】
【霜隐】俯下身,在她角色的耳边低语,那声音透过耳机,清晰地传进李星眠的耳朵里,带着灼人的热气。
【接下来,我们玩个更有趣的。】
【我要你,亲手,脱掉你角色的衣服。】
【一件一件,直到……一丝不挂。】
那几乎是哭腔的质问,让顾遥凌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瞬。
他没有预料到,这个在游戏里无所畏惧的女大侠,仅仅因为一个脱衣的指令,就会崩溃成这样。
但随即,一种更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从他心底窜起。
他喜欢看她这副模样。
喜欢看她从骄傲的孔雀,变成瑟瑟发抖的鸡只。
这种从云端跌落泥沼的过程,美得让他着迷。
【真的。】
他收起了笑容,声音恢复了那种没有温度的平静,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具威胁性。
【你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李星眠。】
【现在,不是你在问『真的吗』的时候。】
【而是你在做的时候。】
他的语气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一层层剖开她仅存的侥幸心理。
【霜隐】从床上站了起来,缓缓地朝她走近。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李星眠的心脏上,让她无法呼吸。
他停在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形成一种绝对的压迫感。
【还是说,你忘了我们的约定?】
他低下头,目光锁定着【狂刀】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你说过,『我不走就是了』。】
【『不走』的意思,就是服从。】
【服从我的一切指令,无论是游戏里,还是现实中。】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划过【狂刀】的脸颊,那冰冷的触感让李星眠的角色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你不想违背约定,对吧?】
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但那温柔却比任何冷酷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你也不想让我,亲自去提醒你,对吧?】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停留在她纤细的脖颈上,轻轻地、带着威胁意味地摩挲着。
那个动作,仿佛在告诉她,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轻易地掐断她的呼吸。
【这里是游戏,你可以反抗,可以逃跑。】
【但你忘了,你的IP,你的摄影机,都在我的手里。】
他终于说出了那句最残酷的话。
【你在游戏里的每一次反抗,都会在现实中,得到双倍的『回报』。】
【现在,我再问最后一次。】
他的声音恢复了命令的口吻,不留任何余地。
【脱,还是不脱?】
李星眠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摄影机……他真的能看到她?
他一直都能看到她?
那之前在宿舍,在图书馆,在餐厅……她所有的窘迫,所有的不安,都被他尽收眼底?
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从头到脚将她浇得透心凉。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无处遁形。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
见她久久没有动作,顾遥凌的耐心似乎告罄了。
【霜隐】突然俯下身,一只手扣住【狂刀】的后颈,另一只手,直接抓住了她胸前的金属护甲。
【撕啦……】
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那件由特殊合金打造,坚不可摧的胸甲,就这样被他用蛮力,硬生生地扯了下来,摔在地上,发出沉重的撞击声。
内里紧身的黑色内衬衣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微微变形,将她饱满的胸部轮廓勾勒得更加明显。
【我说过了。】
顾遥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忍的满意。
【我的耐心,不好。】
【下一次,我不想再亲自动手。】
【我也不懂省油的灯!】
那句充满挑衅的反驳,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顾遥凌眼底深处的火焰。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种前所未见的、近乎残酷的笑意,在他唇边绽放开来。
【你说得对。】
他竟然同意了。
【你在游戏里,确实不是省油的灯。】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刀,每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全服第一的狂刀,敢把我霜隐踩在脚下的女人。】
【这样的你,怎么会怕我呢?】
他操控着【霜隐】,缓缓地蹲下身,与跪在地上的【狂刀】平视。
这个动作,非但没有拉近两人的距离,反而让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变得更加浓烈。
【问题是,】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蹭过【狂刀】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脸颊。
【现在跪在这里,连看我不敢看,浑身发抖的……又是谁?】
他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剃刀,精准地割开了李星眠用来武装自己的最后一层外壳。
【你以为,游戏里的那点蛮力,就是你的全部了?】
顾遥凌的声音里充满了轻蔑。
【错了。】
【那只是你的玩具。】
【而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那暴露在空气中,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
【我,在教你,怎么玩一个……真正的游戏。】
他说着,突然站起身,转身走向床边。
李星眠以为他终于要放过她了,心里刚松了一口气。
却看到他从桌上,拿起了那副冰冷的皮质手铐。
【既然你这么喜欢反抗,】
他走回来,将手铐在她眼前晃了晃,金属环在灯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光。
【那我就给你一个,无法反抗的机会。】
【霜隐】一把抓住【狂刀】的手腕,不容她挣扎,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咔哒。】
清脆的锁扣声响起,将她的双手牢牢地铐在了身后。
【现在,】
顾遥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愉悦。
【你还觉得,自己不是一盘省油的灯吗?】
失去了双手的支撑,【狂刀】的身体向前一倾,狼狈地趴在了地上。
她试图挣扎,但手腕被冰冷的金属紧紧箍住,每一次扭动,都只会带来更深的刺痛和更无力的绝望。
她就像一只被拔掉爪牙的野兽,空有一身力量,却无处施展。
【看,这样多好。】
顾遥凌欣赏着她挣扎的模样,满足地叹了口气。
【安静,又顺从。】
他蹲下身,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
【接下来,我们继续。】
【既然你的手不方便,那就……用脚吧。】
他的手,顺着她的背脊一路下滑,越过那被撕破的胸甲边缘,最后停在了她腰间的护腰上。
【脱掉它。】
【用你的脚,亲手,为我解开它。】
这个指令,比之前任何一个都更加羞辱,更加变态。
李星眠的脑子【轰】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她趴在地上,双手被反铐,而他,却要她用脚,去脱掉自己身上最后的防御。
这已经不是游戏了。
这是一场针对她尊严的,彻头彻尾的凌迟。
趴在地上的【狂刀】,身体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
双手被反铐在背后的冰冷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此刻的无力。
她咬紧牙关,将脸埋进冰冷的地板,拒绝去看屏幕,也拒绝去回应那个魔鬼的指令。
她想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反抗,哪怕这反抗是如此微不足道。
【哦?还在斗脾气?】
顾遥凌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你以为不回应,我 就会放过你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一下下敲打在李星眠紧绷的神经上。
【我说过,这是『绝对服从』的任务。】
【你的反抗,只会让这个过程……变得更有趣而已。】
话音未落,李星眠感觉自己的角色被一股力量翻了过来。
【霜隐】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拽起,让她背对着自己,跪坐在地上。
她那被撕开的胸甲,因为这个动作而彻底滑落,仅仅靠着那件单薄的内衬衣,勉强遮掩着春光。
【既然你不肯动……】
顾遥凌的声音贴近了她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我就……帮你动。】
他说着,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另一只手,则复上了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地画着圈。
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温存,比任何粗暴的动作都更让人感到恐惧。
【你的腰很细。】
他像是在评价一件物品,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温情。
【抱起来,应该会很舒服。】
他的话,让李星眠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昨晚在『深渊巢穴』里,被他抱在怀里,无法动弹的场景。
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种身体不听使唤的颤抖,还有那令人羞耻的呻吟……
所有的记忆,在此刻都变成了折磨她的利器。
【不……不要……】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细若蚊蚋的哀求。
【不要?】
顾遥凌轻笑一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然收紧。
【你在副本里被我用肉棒抽插的时候,怎么没说不要?】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露骨,像一把淬毒的匕首,毫不留情地刺进她最羞耻的记忆深处。
【你的小穴被媚药影响,流出那么多淫水的时候,怎么没说不要?】
【你被我干到高潮,浑身抽搐,哭着喊我名字的时候,怎么没说不要?】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李星眠的脸上。
她的脸【轰】的一下变得血红,连耳根都烫得惊人。
她从未想过,那些发生在虚拟世界里,她以为可以当作没发生过的羞耻时刻,竟然会被他这样赤裸裸地、一字不差地翻出来,当面羞辱。
【我……那不是……那是游戏……】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游戏?】
顾遥凌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对,是游戏。】
【那现在,我们也来玩个游戏。】
他说着,覆在她小腹上的手突然向下滑去,隔着裤子,准确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你记不记得,昨晚我插进去的时候,你的这里,是什么感觉?】
他的手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按压着,甚至还恶意地磨蹭了两下。
【记不记得,我的龟头,是如何撑开你紧穴的入口,一点点进去的?】
【啊……】
李星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尾椎窜上大脑。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尊严,都在他露骨的言语和下流的动作中,被彻底击溃。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顾遥凌在她耳边低笑,满足于她的反应。
【它记得很清楚,被我干到高潮的滋味。】
【现在,告诉我。】
他的声音变得极其危险,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脱,还是不脱?】
【如果你再不动手……我不介意,现在就在这张床上,再让你回忆一次,昨晚的『教训』。】
那句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的自我安慰,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隔绝了外界的羞辱。
趴在地上的【狂刀】,那剧烈的颤抖奇迹般地平息了。
她不再挣扎,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只是静静地跪坐在那里,眼神失去了焦点,像一个被抽走灵魂的精致人偶。
几秒钟后,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迟缓而僵硬,像一个生锈的机器人,被反铐在背后的双手,笨拙地、艰难地,摸索着腰间护腰的搭扣。
那是一个近乎徒劳的举动,但她却执着地重复着,仿佛只要专注于这个动作,就能忽略掉一切。
【就这样?】
顾遥凌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和一丝被愚弄的恼怒。
他想要的不是这种死气沉沉的服从,他想要的是她含着泪的反抗,是她咬着牙的屈辱,是她在他身下哭喊求饶的鲜活模样。
而不是眼前这具,只会执行指令的空壳。
【你以为装死,这场游戏就结束了?】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所有的耐心和戏谑都消失殆尽,只剩下纯粹的、冰冷的怒意。
【霜隐】猛地上前,一把抓住她正在摸索的双手,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拽了起来。
【我说过,我喜欢的是挣扎的你。】
他低吼着,眼中闪烁着被激怒的火焰。
【不是这个……什么都不是的东西!】
他不再给她任何机会,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她腰间的护腰,用昨晚撕裂她胸甲时一样的蛮力,狠狠地向下扯去。
【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再次响起,紧身的长裤被硬生生扯开,连带着最后的贴身衣物,一同被剥离。
【啊!】
突如其来的凉意和彻底的暴露,让李星眠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层用来保护自己的心理屏障瞬间崩塌。
她浑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双手被反铐着,无处可藏。
【现在,你还觉得……只是游戏吗?】
顾遥凌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残酷的胜利。
他欣赏着她因为羞耻而泛红的皮肤,欣赏着她那无法掩饰的、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曲线。
【看,你的身体,在为我而兴奋。】
他不再多言,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那种熟悉的、无法抗拒的公主抱,让李星眠的脑袋一片空白。
他抱着她,大步走向那张散满玫瑰花瓣的大床,然后,毫不温柔地,将她扔了上去。
柔软的床铺接住了她,却让她感觉像是掉进了一个更深的、无法逃脱的温柔陷阱。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体两侧,将她完全困在身下。
【游戏,才刚刚开始。】
【只是游戏而已!】
那句带着哭腔的、颤抖的辩解,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顾遥凌最后一丝理智。
他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绝对的空白。
他俯视着身下这个赤裸的、泪眼婆娑的女人,她嘴里还在重复着那句愚蠢的、自欺欺人的话。
【只是游戏……】
他低声重复着,声音轻得像叹息,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明白了。】
他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像是冰层裂开的纹路,充满了毁灭性的危险。
【原来你还不懂。】
【那我现在,就亲手教你。】
他不再多言,直接用膝盖分开了她紧紧并拢的双腿,那个动作粗暴而直接,不容她有丝毫反抗。
他高大的身体完全覆盖下来,将她所有的挣扎都吞噬在身体的重量之下。
【你总说只是游戏……】
他低下头,灼热的唇贴上她冰冷的耳垂,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那我就让你的身体,记住这场游戏的规则。】
他说着,一只手牢牢地抓住她被铐住的双手,将它们举过头顶,按在床单上。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毫不犹豫地,探入了那片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湿热幽谷。
他的手指,带着冰冷的、探索的意味,拨开那层脆弱的屏障,直接抵住了那紧绷的入口。
【啊……!】
李星眠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那种被入侵的、被玷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那只作恶的手,但她的所有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看,这里。】
他的手指,在那湿滑的入口处不轻不重地打转,感受着那里因为恐惧和刺激而泛起的阵阵收缩。
【昨晚,我的肉棒就是从这里,插进去的。】
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
【你还记得吗?当时,你的淫水,流得比现在还多。】
他的话,像最恶毒的诅咒,将她所有的尊严都踩在脚下。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皮,扔在人群中任人观赏,每一寸肌肤,每一个反应,都成了他取乐的工具。
【不……不要说……求你……】
她终于崩溃了,放弃了所有无谓的辩解,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求你……停下来……】
【停下来?】
顾遥凌的声音里充满了残忍的笑意。
【游戏,怎么能停下来?】
他说着,突然挺动腰,那早已胀痛不堪的、火热的巨物,对准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毫不怜惜地,一挺到底。
【噗嗤……】
一声浓稠的水声响起,他整个人,完全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占有了她。
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撕裂般的痛楚,让李星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现在……】
他停在她体内,感受着那紧窄的湿热包裹,低下头,用唇瓣蹭着她泪湿的脸颊。
【告诉我。】
【这,还只是游戏吗?】
【只是游戏而已!又不是真的。】
那句带着哭腔的【顾遥凌!你不要!】,还回荡在空气中,但下一秒,屏幕上那具赤裸的、被压制的【狂刀】身影,突然僵住了。
李星眠再也无法承受那种现实与虚拟交织的、灭顶般的羞辱。
她像是被火烧到尾巴的猫,所有的理智都被求生本能取代。
她猛地从电竞椅上弹起,甚至来不及关掉游戏,也来不及拔掉耳机,就踉跄地、疯狂地冲向了别墅的大门。
她只想逃,逃离这个地方,逃离这个男人,逃离这场让她窒息的噩梦。
【你要去哪!】
顾遥凌没料到她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脸色瞬间一变。
他下意识地想扑过去抓住她,但李星眠已经用尽全身力气拉开了沉重的雕花大门,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门外漆黑的夜色里。
冰冷的夜风灌进温暖的别墅,让他浑身一震。
他看着那个在夜色中跌跌撞撞、越跑越远的娇小身影,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的暴怒和恐慌,同时涌上心头。
他从未想过,会有人敢这样从他身边逃走。
【该死!】
他低咒一声,想也不想地就要追出去。
但刚跑出两步,他又猛地停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电脑屏幕上。
那里,李星眠的角色还在,但旁边已经弹出了一个鲜红的、倒数计时的警告框。
【警告:玩家强制登出,角色将在60秒后被系统清除,所有数据清零!】
那个刺眼的红色数字,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眼睛里。
【不……】
顾遥凌的瞳孔猛地一缩,刚刚那股追出去的念头,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占有性的恐慌所取代。
他不能失去她。
无论是现实中,还是游戏里。
他绝不能让她就这样消失!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回电脑前,双手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他没有去想她逃走后会怎样,也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失控。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保住她的帐号。
他迅速调出自己写的后台代码,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一行行复杂的指令流畅地跳出,他的脸色冰冷而专注,仿佛在进行一场最重要的手术。
那个倒计时的红色数字,每跳动一下,都让他的心跳漏掉一拍。
【锁定IP……暂停清除指令……数据备份……角色状态强制保存……】
他低声念着,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就在倒计时跳到最后三秒的时候,他猛地按下了回车键。
屏幕上,那个鲜红的警告框,连同着倒计时,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系统弹出一个冰冷的提示框。
【角色【狂刀】已被锁定,状态:离线。所有者:霜隐。】
成功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瘫倒在电竞椅上。
他看着屏幕上那个恢复静止的、赤裸的【狂刀】角色,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暴怒,有后悔,但更多的,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病态的满足感。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那个还停留在通话界面的萤幕,柳玲的声音已经断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一下……】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但语气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一个刚刚从我别墅附近跑出去的女生,黑长发,穿著白色T恤……对,我要她所有的行踪。】
【现在,立刻。】
别墅的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逃走时带起的、混杂着恐惧与泪水的气息。
顾遥凌瘫在电竞椅上,盯着屏幕上那个被锁定的、赤裸的【狂刀】角色,眼神晦暗不明。
他没有立刻去追,那种被人从掌控中挣脱的失控感,让他需要时间来冷却脑中沸腾的怒火。
他只是静静地坐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脑中反复播放着她最后那绝望的、像受惊小鹿一样逃窜的背影。
几分钟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人呢?】他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情绪。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的男声:【顾少,她回了宿舍,目前没有出来。宿舍楼下的监控显示,她状态很不好。】
【知道了。】顾遥凌挂断电话,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城市的璀璨灯火,心中却是一片空寂。
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有事情脱离他的掌控。
第二天,他没有去上课。
他破天荒地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却不是为了休息,而是为了处理这场失控的【游戏】。
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能让李星眠再也无法逃跑的计划。
他驾着车,在学校附近漫无目的地开着,最终,车子却不受控制地驶向了文学院的方向。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或许只是想确认一下,她还在。
他将车停在远处,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的目光锁定了宿舍楼的出入口。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宿舍楼里走了出来。
不是李星眠。
那个女孩,留着一头清爽的短发,脸上带着阳光般的笑容,虽然五官与李星眠有几分相似,但气质却截然不同。
她像一朵向日葵,明媚而耀眼。
顾遥凌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香烟掉落在车上,烫出了一个小小的焦痕。
是他。
那个他追逐了整个高中、却连名字都没敢问的女孩。
那个他心中纯洁无瑕、只敢远远瞻仰的白月光。
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看到那个女孩拦住了一个路过的同学,焦急地问着什么。
因为距离不远,车窗又降下了一半,他隐约听到了对话的内容。
【同学,请问一下,你认识李星眠吗?我是她妹妹,李星洛。】
【星眠啊?她最近好像都没来上课,听说……听说她要办休学了?】
【休学?怎么会!她一直都没跟我说过!】
李星洛的声音里满是惊讶与担忧。
顾遥凌坐在车里,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彻底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李星洛……李星眠的妹妹?
他追寻了多年的白月光,竟然是那个胆小如鼠、敢在游戏里挑战他、又敢在他面前逃跑的女孩的……妹妹?
这个事实,像一个荒诞的、残酷的笑话,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一直以为的征服游戏,突然变成了一场他从未预料到的、混乱的现实剧。
而他,就是那个最愚蠢的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