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晚弥黑色的眼睛眯了起来,在很近的距离上打量着里奥,她穿着白色及膝袜的脚在空中悬着,一下一下蹭着里奥的小腿。
她的手扯着里奥的前襟,语气缓慢:“那怎么办,被学校知道,我会被开除的吧。 ”
她的脚又轻轻踹了里奥一下,催促他快些回答。
或许是他的沉默太让人抓耳挠腮,陆晚弥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扯着他衣领的手轻轻发力,直到把他的头轻拉到她面前。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她的话从吻的间隙里漏出来,每个词都被她自己的嘴唇和他的嘴唇之间那层潮湿的空气过滤了一遍,变得湿而粘稠。
“怎么办才好啊。” 她的上唇蹭过了他的上唇,“主席。 ”
她的舌尖碰到了他的下唇外侧,沿着唇线的弧度往右角的方向慢慢划了一道,划过去之后在他的唇线上留了一条透明的湿痕。
“你讨厌吗?”
她的唇又含住里奥的唇,又很快地分开。
“讨厌的话,为什么不推开我?”
含住,又分开。
“其实是喜欢的吧。”
里奥的手指抵住她继续向前的动作,“亲爱的,我没有这样说过。 ”
陆晚弥的衬衫扣子敞开着,前襟从领口一直敞到了腰线。
她的右手把他的左手引到了自己胸口,隔着白色棉质内衣的面料,他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左侧乳房上面。
然后她的左手抬起来,手指钩住了内衣的下缘,往上拉。
内衣的棉布从她的乳房下面被拽上去,堆在她胸口的锁骨下方,她的乳房从内衣下面露了出来,在教室的暗光里白到了泛着一层冷调的光泽,乳晕是粉色的,乳头因为衣物摩擦微微立着。
没有了内衣的隔层,他的手掌直接覆在了她左侧乳房的外侧面上,掌心的温度和她的乳房温度在接触面上交换着。
她的乳房是软的,手掌压上去的时候手指之间的缝隙被柔软的组织填满。
里奥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指腹从乳房的外侧面滑到了更靠近乳晕的位置,五指缓慢合拢,她的乳房被他轻轻地捏了一下。
陆晚弥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额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脸贴进了他的肩窝。
教室陷入短暂的安静。
空调外机的嗡嗡声、她的呼吸声、窗外停车场偶尔一辆车启动的引擎声又重新将安静的氛围搅散。
里奥的手在她的胸上又停了十几秒,不太专注地捏着手心的乳肉,他的下巴微微低着,挨在陆晚弥的发顶。
走廊传来一阵很小的哀嚎声,外面的人估计要醒了,里奥的眉轻轻皱了一下,将手挪开。
陆晚弥的皮肤因为之前手掌的压力和温度而留下了一块浅浅的红印,红印的形状是他手掌的形状。
“把衣服整理好,我们该出去了。” 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陆晚弥把内衣拉了下来,眼睛静静地看着他,里奥觉得那一瞬间似乎听到了她的眼睛在说话。
“又在撒娇吗?”
他觉得这是一种进步,不再用湿热的嘴巴来亲他,而是用漂亮的眼睛看着他。
他的手指凑过去,帮她系着扣子,又将她脱下的外套挂在臂弯,“鞋子自己穿,穿好鞋子再穿外套。 ”
里奥在她穿鞋的时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衣服后颈是自己的精液,裤子内侧也是,他浑身的衣服都脏得没法要了。
等一切整理好,他们才出去。
德里克·埃尔文右手撑在地板上,左手按着自己的头顶受伤的位置,他的身体背靠着对面的墙壁,额头上那股血已经完全干了,暗褐色的血痂从发际线一直延伸到了右眉毛。
他的眼睛睁着,瞳孔的焦距还有一点散,但已经能看清面前的东西了。
看到门后的两人时,他的脸上闪过复杂的表情,疼痛、困惑、恼怒。
他用了一半分钟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干哑的喉咙发出折磨人的声音,他指着陆晚弥大发脾气,“你个小混蛋,居然敢打我,还躲在男人身后,有本事过来。 ”
发火时牵扯到额头的伤口,他脸上的肌肉因为疼痛抽搐了一下,随即更加恼怒:“自己没能力就找别人,是不是只要能给你当保镖的,你就会乖乖张开腿啊?”
陆晚弥也正如德里克骂的那样,躲到了里奥身后,他宽阔的肩膀完全挡住她,只留了半张脸在身后打量着德里克。
里奥看着坐在地上的德里克·埃尔文,目光移过去的时候,对着德里克露出一个官方的笑容。
里奥自上而下地俯视着德里克,语气温柔而官方:“德里克,你看起来很疼,能站起来吗?”
德里克的眼睛从陆晚弥身上移到了里奥身上,他呲牙咧嘴,似乎想说什么。
“你好像有很多话想说。”里奥打断了他,“但现在很晚了,让我帮你节省点时间,亲爱的。”
他蹲下来,蹲在了德里克的面前。
两个人的脸在同一个高度上,里奥的灰蓝色眼睛从金丝眼镜后面看着德里克的眼睛。
“你会想举报这件事,也许会通过你的父亲埃尔文律所提起诉讼,对吧?”
“但德里克,伤人总要有动机,当法官询问她的伤人动机时,她会怎么说? 你在走廊里,手摸到她的裙子下面,她说了不,可你还是要继续,她为了保护自己,拿东西砸伤你,这会是大家在法庭上听到的结果。 ”
“并不是我爱管闲事,只是我恰好看到了一点真相而已。”
如果德里克起诉陆晚弥,压根不会给她说出真相的机会,但里奥在的话就不一样了。
德里克的牙紧紧咬合,不悦地瞪着里奥。
“现在是悄悄话时间。” 里奥的声音低了一点,低到了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他的嘴唇动的幅度很小,从远处看甚至看不出他在说话,“我碰巧知道上周三你去了哪里,你父亲应该不会想知道他的另一个孩子也是个喜欢吸白粉的瘾君子吧,要我告诉你父亲和你一起的那几个男生的名字吗? ”
德里克的脸变白,这次他彻底说不出一句话。
里奥站起来了,嘴角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去康复中心看看你的头,你可以和医生说,你在地板上摔了一跤,这种事常有,他们应该很会处理。 ”
德里克从地上站起来,左手扶着墙壁,他的目光从里奥移到了里奥身后的陆晚弥又移回了里奥,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德里克离开后,走廊又恢复安静。
里奥转向陆晚弥,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好了,亲爱的,问题解决了,不过,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