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宁不情不愿地挪过去,却在距季砚寒几步远的地方,忽地被男人攥住手腕,拉到了自己腿上。
裴知宁今天穿得很漂亮,黑色西装外套配同色短裙,外加一条浅色丝袜。乌黑长发垂下,衬得整个人清纯灵动、温婉宜人。
季砚寒单臂环住裴知宁的腰,另一只手复上去,隔着丝袜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裴知宁的大腿。
“干什么季砚寒,你工作忙完了?”裴知宁没躲掉,只能小声质问。
季砚寒淡淡一笑:“怎么,不愿意让我抱。”
“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
季砚寒把脸贴近裴知宁,在距离她的脸只有几公分时停下。
裴知宁嘴唇张合一下,默默把指责季砚寒的话咽了回去。
原以为季砚寒又在逗她,谁料季砚寒竟然真的没停,薄唇缓缓贴上了裴知宁的唇。
裴知宁蓦地浑身一颤,本欲推开季砚寒,却被男人攥住双手挂在颈后,舌尖探入,不由分说地加深了这个吻。
裴知宁的被迫承接着来自男人的热情,但这种事情其实也在裴知宁的意料之内,每次来季砚寒办公室,总少不了亲亲抱抱,好几次差点擦枪走火,临了却也被压下来了。
不过这次,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季砚寒吻得很缠绵,舌尖勾住裴知宁的,来回挑逗和交换津液。
同时手掌顺着裴知宁的大腿往上、再往上,一直到探进她的短裙内、碰倒内裤边缘才堪堪停下。
不,也没停太久。
季砚寒曲起手指,隔着两层布料,开始揉搓裴知宁的阴阜。
裴知宁试图通过夹腿来阻止男人的动作,可根本无济于事,反而在男人的撩拨下慢慢卸下了防备。
“嗯……”
裴知宁嘤咛出声,手不自觉攥紧了男人的西装外套。
季砚寒眼中闪过热欲,轻吻裴知宁一下后离开她的唇,可是手上的动作却转向裴知宁的上衣。
季砚寒三两下解开外套以及衬衫的纽扣,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衣,大手一伸,连内衣也一并脱下来。
裴知宁此刻半露香肩,嘴唇被吻得微微发红,胸前两团雪嫩丰盈,顶端的奶尖暴露在空气里,在季砚寒的目光下慢慢变得坚挺。
“停一下。”裴知宁连忙叫停,随后拉紧衣服遮住自己,“这样不行,会有人进来的。”
“没有我的允许,谁会进来。”季砚寒说着,低头碰了碰裴知宁的乳肉。
“那也不行,这种事情……不能在办公室。”
裴知宁执意如此,季砚寒无奈,也只好顺着她来。随后季砚寒把裴知宁抱到桌子上,自己走过去反锁了办公室的门。
门被反锁,裴知宁稍稍安心了些。但是眼下这个情形,她和季砚寒难道真要进行一场激烈的办公室play?
不行不行!这种事情他们两个今天晚上也能做,眼下在季砚寒办公室,外面还有那么多员工,显然不合适。
“想什么呢?”季砚寒走近,把手撑在裴知宁身体两侧,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裴知宁顿了顿:“可以不在办公室嘛,感觉不太好……”
“这有什么不好,况且门已经锁了,很安全。”
裴知宁看着季砚寒不说话。
季砚寒又低头,盯着裴知宁卷到腿根的裙子看了会儿。
“湿了吗?”他问。
那三个字入耳,裴知宁有一瞬的怔愣,她咽了咽口水,耳朵根不受控制地浮上一层浅粉。
“给我舔舔?”季砚寒声音压低几分。
说完,不等裴知宁反应,季砚寒伸手抚上裴知宁的大腿,竟直接撕破了她的丝袜。
就连内裤也没有幸免,被男人三两下剥下来,直到露出光洁的阴阜。
粉色的一条细缝含在肉里,饱满鲜嫩,还泛着明亮水光,季砚寒凝神,俯身贴近,最后舌尖探出,舔上了那条柔软水滑的肉缝。
“啊……”裴知宁惊呼出声。
季砚寒动作没停,还不忘提醒:“忍一下宁宁,外头会听见。”
“……”
裴知宁别无他法,只能伸手盖住唇,极力压制到嘴边的呻吟。
可季砚寒偏像是故意的,舌尖对着尿道口顶弄不断,间或探进内里戏弄绵软的穴肉。
裴知宁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块灼热湿滑的软物在穴内横冲直撞,可它带来的快感也是加倍的,敏感的神经被高高吊起,撩拨不止。
裴知宁舒爽到蜷缩起脚趾,就连瞳孔也慢慢变得涣散起来。
少了裴知宁断断续续的呻吟,房间里剩下的就只有季砚寒舔弄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空阔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听得人脸红耳热。
阴蒂在逗弄之下变得肿大和挺立,裴知宁难耐地夹腿,几欲推开季砚寒,最后却也把手指插进男人发丝之间,频频送腰,好似在求着男人弄她。
快感降临的前一刻,季砚寒却毫无预兆地停了。他缓慢抬头,唇角和穴肉牵出一条透明的丝。
季砚寒没管双唇上的水泽,只退后坐到办公椅上,在裴知宁的注视下伸手解开皮带,掏出了早已硬挺的一根。
猩红色的,青筋缠绕,顶端还渗着浊白的液体。
季砚寒长指抚上,简单套弄几下,便又把目光投向办公桌上衣衫不整的裴知宁。
“坐上来。”他说。
漆黑的眸子紧锁裴知宁,可她却呆滞住了,一时没有动作。
少顷,季砚寒重复道:“听话,自己坐上来。”
裴知宁终于有了动作,她慢吞吞挪下去,又慢吞吞跨到男人身上,嫩白的手握住那翘挺的阴茎,尝试在穴口滑动几下。
湿热的液体均匀涂抹在龟头上,季砚寒呼吸加重几分,他抬手揉上裴知宁的腰,把人抱得离他近了些。
可裴知宁似乎还没有往下坐的打算,她的动作一直都那么慢。
“宁宁,还要多久?”季砚寒问。
“……等一下。”
裴知宁低着头,几番抬腰沉腰,终于吞了一半下去。
“再等一下……唔……”
季砚寒这时忽然挺腰,整根狠狠撞进穴内,同时男人噙住裴知宁的唇,稳稳堵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穴肉严丝合缝地裹上来,缠得季砚寒皱起眉头,他拍了拍裴知宁的臀,让她“放松。”
裴知宁美目盛着泪光,瞪季砚寒一眼,没应。
然后季砚寒就抱着裴知宁坐在办公椅上,自下而上开始操弄她柔软的穴。
阴茎破开穴肉,重重凿进穴心,非要对着那处碾磨几下,才肯退出。
绵密的水声在办公室内越阔越大,裴知宁咬着季砚寒的肩头,嘴里泄出闷闷的哼声。
她感觉湿的不只有她,应该还有季砚寒的裤子。
办公椅不堪重负,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这次季砚寒没再吊着裴知宁不让她高潮,力道和速度虽说收着些,却也足够让裴知宁舒服了。
然而,正当此刻,办公室的门却突然被人敲响了。
那是裴知宁头一次觉得敲门声竟然这么的刺耳洪亮,好像在持续敲打她的耳膜与神经。
裴知宁本就临近崩溃边缘,被这么一吓,不受控制地战栗,便含着男人的阴茎高潮了。
“季砚寒……”裴知宁带着哭腔喊男人的名字。
季砚寒眉头紧蹙,极力克制才压住了射精的冲动。
他轻拍裴知宁,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未曾料到的沙哑和低喘:“不会进来的,门锁了。”
——
明天不出意外应该还会有比较短的一章,出了意外就没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