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帽间的灯是暖黄色的射灯,一排排打在两侧的衣架上,把每一件衣服都照得纤毫毕现。
我站在中间的过道里,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又抽出来,又插回去。
妈妈的衣帽间很大,比我那间卧室还大。
左边一整面墙是外套和礼服区,按颜色从浅到深排列,白色、米色、灰色、藏蓝、深紫、黑色,每一件都用丝绒衣架挂着,间距均匀。
右边是内衣区和配饰区,一个个透明的亚克力抽屉里分门别类地码放着各种蕾丝、丝绸、缎面的东西,颜色从纯白到猩红到纯黑,整整齐齐。
最里面的一面墙全是鞋子,从地面到天花板的旋转鞋架,几十双高跟鞋在射灯下泛着各种光泽。
空气里弥漫着妈妈的味道。不是某一种具体的香水,而是所有衣物上残留的、混合在一起的、属于她的气息。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发紧。
我的手指划过那些衣架,金属的挂钩在横杆上发出细微的'叮'声。
一件紫色的晚礼服,领口很低,我记得妈妈穿过这件去参加什么酒会,回来的时候口红有点花了。
一件白色的套装长裙,开衩到大腿,她穿这件的时候我刚出院,她弯腰给我系鞋带,领口垂下来,我看见了里面紫色蕾丝的边。
我把手缩回来。
真的要这样做吗。
我站在原地,盯着面前那排黑色的衣服发呆。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个画面——妈妈说'过两天要你好看'的时候嘴角那个弧度,她说'送礼物不都是亲手包装的吗'时候眼睛里的光,还有最后那句'别忘了给你美艳妈妈拿内裤那可是她的最后一道防线'。
最后一道防线。
我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动,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我甚至能听见自己吞咽的声音。
她要我挑衣服。她要我亲手把她打扮好。然后她穿着我挑的衣服,去见别的男人。去让别的男人看见她。去让别的男人……
裤裆里那根东西不争气地硬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鼓起的裤裆,又抬头看着那排衣服,一阵恶心和兴奋同时从胃里翻上来。
我恨自己。
我恨自己的身体比我的脑子诚实一万倍。
我明明在想'不要',我明明在想'她是我的',可是我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了。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妈妈的声音。
“小彬怎么半天没选好啊?”
她的声音隔着那扇白色的木门传进来,带着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嗲得要命。
我能想象她靠在门框上的样子,一只手撑着门框,另一只手可能在玩自己的头发。
我没回答。我的手停在一件黑色的裙子上,指尖捏着那片蕾丝面料,薄得能透光。
“还是说——”她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压低了一点,带着一种故意的、慵懒的调子,“你想要把妈妈赤裸的送出去?让所有人都看见妈妈的身体?”
我的手指猛地收紧,把那片蕾丝攥出了褶皱。
心跳在耳朵里擂鼓。
她在门外面笑,我听见了,很轻的、'咯咯'的笑声,穿过木门钻进我的耳朵里,钻进我的脑子里,钻进我硬得发疼的裤裆里。
我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
然后我把那件黑色的裙子从衣架上取了下来。
这是一件黑色的蕾丝长裙。
我把它平铺在中间的岛台上,射灯的光打下来,那些蕾丝的花纹在灯光下显出精致繁复的纹路。
裙子的上半身是深V的设计,领口开到胸腹之间,两侧只有窄窄的蕾丝带子连接,穿上之后胸部几乎是完全暴露的,只有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花片覆盖在乳房上,什么都遮不住,什么都挡不了。
裙摆是修身的鱼尾款式,从腰部开始紧紧贴合身体曲线向下,在左腿的位置有一道极高的开衩,从脚踝一直开到大腿根部,走动的时候整条腿都会从那道缝隙里露出来。
裙子的面料是双层的——里层是贴肤的黑色真丝衬里,薄得能透出肤色;外层是整片的法式蕾丝,花纹是藤蔓和花朵交织的图案,每一朵花的边缘都用极细的银丝勾边,在灯光下会泛出若有若无的金属光泽。
裙子的背部是完全镂空的,从肩胛骨一直到腰椎的位置,只有几根交叉的蕾丝细带横跨在后背上,穿上之后整片后背的皮肤都会暴露在空气中。
我盯着这件裙子看了很久。
然后我转头看向右边的内衣区。
那些透明的亚克力抽屉里,各种颜色的蕾丝内裤整整齐齐地叠放着。
黑色的、红色的、紫色的、白色的。
丁字裤、三角裤、蕾丝边的、缎面的。
我的手伸向那个抽屉。
停住了。
又缩回来。
再伸出去。
再缩回来。
最后我攥紧了拳头,转身拿起岛台上那件黑色蕾丝长裙,大步走向衣帽间的门。
我拉开门。
妈妈就站在门外面,果然靠在走廊的墙上,一只手环在胸前,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巴。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家居袍,乳白色的,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粉嫩的胸脯嫩肉和那道深邃得看不见底的乳沟。
她的头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素颜的皮肤在走廊的壁灯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看见我出来,那双凤目弯了弯,嘴角往上翘。
我把裙子递过去。手臂伸直,眼睛看着地板。
她接过去的时候,指尖碰了一下我的手背。
那一下触碰让我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
她的手指是凉的,指尖滑过我手背上的皮肤,带起一阵鸡皮疙瘩。
我听见衣架的金属声响,她把裙子提起来,在面前展开,上下打量。
沉默了几秒。
“没有内裤?”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我说不清楚的东西。不是生气,不是失望,更像是……确认。像是在确认什么她已经知道答案的事情。
我没说话。我的眼睛还是盯着地板上那块大理石的纹路,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
然后她笑了。不是'咯咯'的那种笑,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很短的一声,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什么别的东西。
“知道了。”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来——她比我高,穿着平底拖鞋都比我高半个头。
我感觉到她靠近了一步,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温热的,甜腻的,让我的脑子发晕。
然后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额头。很轻的一下,嘴唇是温热柔软的,在我额头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离开了。
“妈妈去换衣服了。”
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缩了一下脖子。
然后我听见她转身的声音,真丝家居袍的下摆在空气中划过,发出极轻的'沙沙'声,还有她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细微声响,一步一步,走向主卧的方向。
门关上了。“咔嗒”一声,很轻。
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两条腿发软,后背靠上了墙壁,冰凉的墙面透过T恤贴在我的脊背上,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慢慢地沿着墙壁滑下去,最后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额头抵在膝盖上。
裤裆里硬得发疼。
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给妈妈选了一件几乎等于没穿的裙子,没有给她选内裤。
她穿着这件裙子出去,那道开衩从脚踝开到大腿根,里面什么都没有。
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见……
我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喘了一口气。
从主卧的方向传来极轻微的声响。
衣物滑落的声音,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她在换衣服。
她在把那件宽松的家居袍脱下来,把我选的那件黑色蕾丝长裙穿上去。
那些蕾丝会贴上她的皮肤,那些银丝勾边的花纹会覆盖在她雪白的胸脯上,那道开衩会沿着她的左腿一路向上,露出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一直到大腿根部,一直到……
我的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只是握住,没有动。掌心能感觉到它在跳动,一下一下的,和心跳同步。
我不知道自己蹲在那里多久了。
膝盖压得发麻,小腿的肌肉在裤管里抽紧,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体温透过T恤被大理石一点一点地吸走。
走廊的壁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照在对面墙上挂着的一幅油画上,画框的金色镶边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主卧的门关着,里面传来各种细碎的声响——化妆品瓶盖旋开又旋紧的轻微'咔嗒'声,抽屉被拉出来又推回去的木质滑轨声,衣架在横杆上滑动的金属摩擦声,还有布料在皮肤上摩擦时发出的极轻的'沙沙'声。
每一个声音都让我的心跳往上蹿一截。
她在里面穿我选的那件裙子。
她在往身上套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
她在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描眉画眼,涂口红,喷香水,把自己打扮成今晚最美的女人。
我的拳头在膝盖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留下四个弯弯的月牙印。
脑子里乱得厉害,各种念头搅在一起理不清楚。
后悔吗?
我问自己。
该后悔吗?
我给她选了那件最骚的裙子,故意不给她拿内裤。
是我自己选的。
是我自己做的决定。
可是现在坐在这里听着她在里面换衣服的声音,胃里翻涌着一股说不清是恶心还是兴奋的东西,酸酸的,烫烫的,从胃里往上顶,顶到喉咙口。
我咽了一口口水把那股东西压回去,可裤裆里那根东西依然硬得发疼,内裤前端已经被前液洇湿了一小片。
过了大概二三十分钟。
也许更久。
我不确定,因为我的手机放在客厅没带出来,而走廊里又看不到钟。
时间在等待中变得又稠又慢,每一秒都被拉长了好几倍。
主卧里突然安静了。
那些瓶瓶罐罐的碰撞声停了,抽屉的滑轨声停了,布料的摩擦声也停了。
安静了几秒之后,传来一声极其清脆的'哒'——鞋跟落地的声音。
然后是第二声。
第三声。
每一声都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冷冽而明亮的叩击声,带着独特的节奏和韵律,由远及近,从主卧深处朝着房门的方向移动过来。
门把手转动了。镀金的把手在灯光下划过一道亮弧。
一股浓郁醉人的香气从门缝里涌出来,先于人到达,裹着温热的空气扑在我脸上。
那是名贵香水的幽雅芬芳、沐浴后皮肤上残留的淡淡乳香、还有一种更深层的、甜腻到让人头晕的东西——妈妈的催情体香,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在走廊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钻进我的鼻腔,顺着呼吸道灌入肺里,让我的脑子瞬间发蒙。
一道妖媚到极致的美艳身影从主卧的门框后面走了出来。
走廊壁灯的暖黄色光打在她身上,将黑色蕾丝面料上银丝勾边的花纹照得星星点点,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冷冽金属光泽。
她的身材在那件黑色蕾丝长裙的紧密包裹下呈现出令人窒息的凹凸曲线——高耸到夸张的胸部、急剧收缩的蜂腰、向外猛然扩张的丰满臀胯,每一寸线条都被忠实地描摹出来,每一处起伏都被精准地勾勒,从上到下,从前到后,这具丰腴火辣的成熟娇躯上的所有曲线都在灯光下流动着饱满的肉感张力。
她的头发被精心打理过了。
乌黑亮丽的秀发从头顶顺着两侧倾泻而下,烫成了蓬松饱满的大波浪,发丝微微卷曲,柔顺地垂落在裸露的圆润香肩两侧,发梢的末端搭在胸口那片裸露的雪白乳肉上面,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摇曳,散发出洗发水和护发精油混合的淡淡馨香。
左侧的耳际别着一枚精致的黑色发夹,发夹上镶嵌着几颗细碎的红色宝石,在乌黑的发丝间折射出深沉浓烈的暗红色光芒。
几缕碎发从发夹边缘逸出,拂过她艳丽的脸颊,搭在粉白细嫩的颈侧。
她画了一个极其精致的浓妆。
细长的柳叶眉修得极好,眉峰微微上挑,眉尾像刀裁出来一样利落。
眼窝处扫了一层深红色的烟熏眼影,从内眼角浓烈的暗红色向外眼角逐渐晕染成更深的酒红,浓密纤长的黑色睫毛一根根分明地向上翘起,在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目上方投下一道细细的阴影。
眼尾处画了一条极细的上扬眼线,红色的线条微微翘起,将那双本就媚态横生的凤目衬托得更加深邃妖冶。
丰满饱满的双唇涂上了正红色的口红,唇面上泛着水润莹亮的光泽,红得浓艳,红得触目惊心,上唇的唇峰弧度精致,下唇饱满丰厚,微微往上翘着,带着一种天然的嘲弄意味。
右唇角下方那颗标志性的美人痣在正红口红的映衬下更加妩媚妖冶,那颗小小的黑色圆点像是整张脸上最致命的一个标点符号,给这张本就美艳到令人窒息的面庞添上了最后一笔勾魂的注脚。
粉白细嫩的脖颈上挂着一条铂金项链,链身极细,链节打磨得光滑圆润,贴服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项链的吊坠是一颗椭圆形的红宝石,深红色的宝石在壁灯的暖光下折射出浓烈而内敛的光泽,正好悬荡在胸口那道深邃乳沟的上方,红色的宝石光映在雪白的乳肉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胸脯上微微晃动。
两只小巧的耳垂上各挂着一枚水滴形的红宝石耳坠,下方坠着一颗圆润的黑色珍珠,随着她的步伐在耳际轻轻摇晃,发出极细微的碰撞声。
裙子的深V领口从锁骨的位置一直开到胸腹之间,两侧只有窄窄的黑色蕾丝带子在胸部外侧连接着前后两片面料,大片雪白粉嫩的胸脯嫩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领口内,一件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将那对丰硕得令人瞠目的38G巨乳从下方稳稳托起,高高地耸立在胸前。
半罩杯的罩杯只覆盖到乳房的下半部分,用硬挺的鱼骨撑出完美的半月形轮廓,两团雪白滚圆的丰硕乳球被半罩杯的鱼骨死死托住,挤压出一道深邃到令人目眩的迷人乳沟。
罩杯的面料是精工刺绣的黑色蕾丝花片,藤蔓与花叶的纹样用银丝勾边,罩杯上沿是一道精致的波浪形花边,花边的齿口细密而均匀,沿着乳房上半部分裸露的线条蜿蜒。
上方裸露出来的大片乳肉饱满圆润,雪白粉嫩的肌肤细腻得不见一丝瑕疵,在她呼吸起伏的时候,那两团丰满的肉球微微颤动,带动着罩杯上沿的蕾丝花边也跟着轻轻起伏,粉红色乳晕的边缘若隐若现地藏在罩杯的最上沿处。
裙子的腰部剪裁极为紧窄,黑色蕾丝面料紧紧贴服着她盈盈一握的水蛇蛮腰,将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线条勾勒得玲珑毕现。
纤腰上方是高耸丰硕的豪乳,纤腰下方是滚圆硕大的蜜桃肥臀,中间这段被裙子死死裹住的纤腰让整个身体的凹凸曲线被拉到了极致,形成了一个令人血脉偾张的惊人落差。
裙子从腰部往下,蕾丝面料沿着丰满臀胯的曲线紧紧贴合着向下延伸,紧窄的布料被丰腴肥美的臀肉撑得光滑发亮,滚圆硕大的蜜桃肥臀将裙摆顶起一个高耸诱人的饱满轮廓,圆润的两瓣臀肉向后高傲地凸起,面料紧绷得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般的淫靡光泽。
左腿位置那道从脚踝直开到大腿根部的开衩随着她每一步的迈动而张开又合拢,每走一步,整条丰腴修长的美腿就从那道缝隙里露出来,从纤细的脚踝到匀称的小腿到浑圆的膝盖到丰满的大腿,直至大腿最顶端那一圈黑色蕾丝的袜口。
修长丰腴的美腿上穿着一双黑色的吊带长筒丝袜。
超薄的黑色尼龙面料薄到了极限,紧贴着她肉感十足的大腿嫩肉,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一层幽暗而滑腻的光泽,透过那层极薄的黑色尼龙,能够隐约看见里面肌肤原本的粉嫩肤色,每一寸腿肉的轮廓都被忠实地描摹出来。
丝袜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偏上的位置,在大腿最丰腴的那一截,袜口是一圈宽约两指的黑色蕾丝花边,繁复精致的蕾丝花纹紧紧贴合着丰满的大腿嫩肉,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丰腴饱满的腿肉从蕾丝花边的上方微微溢出一小截粉白的嫩肉,在裙摆开衩处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蕾丝袜口上方连接着四根细细的黑色缎面吊带,缎面丝带的宽度只有小指粗细,从袜口的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向上延伸,在大腿上部的肌肤上勒出四道浅浅的细痕,将丰腴饱满的大腿嫩肉微微挤压出柔软的凸起,消失在裙摆的内衬里面。
她走动的时候,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交错迈动,丰腴的大腿在丝袜包裹下泛着滑腻的光泽,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丝袜就会相互摩擦,发出极细微的'嘶嘶'声。
丝袜包裹的美脚上蹬着一双黑色漆皮的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二公分高,细长的鞋跟笔直地插在鞋底的后端,漆皮的表面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深色光泽。
鞋面是光滑的黑色漆皮,鞋头尖尖的,将脚趾的轮廓收拢成优美的锥形。
十二公分的超高鞋跟将她本就高挑修长的身材进一步拉伸,穿上这双鞋之后整个人的身高逼近一米八四,笔直的美腿被拉得更加纤长,小腿的肌肉线条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绷得紧实而优美,脚踝处因为极度的高跟而显得更加纤细,脚背弯起一道优美的高拱。
这样的高度让她的臀部位置进一步抬高,滚圆硕大的蜜桃肥臀在蕾丝裙的紧裹下更加高耸挺翘,腰臀之间的落差被拉到了极致。
两只手上套着一双长及肘部的黑色丝质手套,极薄的黑色真丝紧紧贴合着每一根葱白纤细的手指,将手指的轮廓描摹得纤毫毕现。
手套的丝面在灯光下泛出柔和的暗色光泽,随着手指的弯曲而产生细密的褶皱,紧贴着手腕和手背处的肌肤。
她穿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朝我走过来。
每走一步,整个身体都产生一连串令人目不暇接的动态——高耸的豪乳在半罩杯文胸里微微颤动,荡出一阵细密的乳浪,红宝石吊坠在乳沟中间轻轻摇摆,不时碰触到两侧滑腻的乳肉;纤细的蛮腰随着步伐轻轻扭动,带动着腰侧紧贴的蕾丝面料产生细微的褶皱变化;滚圆的肥臀在紧身裙的包裹下左右摇曳,肥美的臀肉荡出一波波绚丽魅惑的臀浪,两瓣丰满的臀肉交替着挤压变形又弹性十足地恢复原状;开衩处的裙摆随着大腿的迈动而轻轻掀起又落下,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从那道缝隙里一闪而过,蕾丝袜口和吊带在大腿上若隐若现。
“哒——哒——哒——”漆皮细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冷冽、带着独特韵律的叩击声,一声接着一声,在走廊里回荡。
我从蹲着的姿势慢慢站起来,后背贴着墙壁,两条腿还是发软的。
她走过来停在我面前,和我之间的距离只有半步。
她比我高出了十公分。
我要仰起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从这个角度往上看,先看到的是黑色漆皮尖头高跟鞋,然后是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小腿,然后是开衩处露出的一大截丰腴大腿和蕾丝袜口,然后是紧身裙包裹的滚圆臀胯和纤细蛮腰,然后是深V领口里高耸的半罩杯豪乳和那条深邃得看不见底的乳沟,然后是铂金项链上的红宝石吊坠,然后是雪白的粉颈,最后是那张画着浓艳妆容的绝美面容——深红色烟熏眼影、正红色口红、美人痣,还有那双含着笑意的、媚态十足的凤目,从上往下看着我。
“怎么蹲在地上?”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下来,嗲得骨头都酥了,尾音拖着长长的上扬弧度,“地上凉。”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干,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歪了一下头,大波浪的黑色秀发从肩头滑落了几缕,搭在胸口裸露的乳肉上面。
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右手抬起来,手套的丝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纤细的手指伸过来,指尖轻轻抵在我的下巴上,往上一抬,迫使我仰起头和她对视。
手套的丝绸触感凉凉的,滑滑的,贴在我下巴的皮肤上。
“小彬。”她的凤目弯成两道好看的弧线,深红色的烟熏眼影让那双眼睛看起来妖冶到了极点,“妈妈今天美吗?”
“美。”我的嗓子哑了,声音小得连自己都听不太清,“太……太美了。”
她笑了。
“咯咯咯”的笑声从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满红唇之间溢出来,银铃一般,带着满足和得意。笑的时候嘴角往两边牵开,露出整齐细白的贝齿,右唇角下方的美人痣随着嘴角的牵动微微位移。她抬起左手,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拨了一下垂在脸颊旁边的碎发,指尖从耳际划过,动作慵懒而风情。
“妈妈今天可是完全按照小彬的口味打扮的哦。”她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嗲声嗲气的,气息喷在我的额头上,温热的,带着口红的淡淡脂粉味,“不过呢——”
她松开抵在我下巴上的手指,转了一下身,让我看她的侧面。
裙子左腿位置的开衩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大幅度张开,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整条丰腴修长的黑丝美腿完整地暴露出来,蕾丝袜口、吊带、袜口上方溢出的那一小截粉白大腿嫩肉,全部一览无余。
她抬起左腿,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尖在空中点了点,裙摆的开衩处彻底敞开,从大腿根部再往上,是光溜溜的、什么都不曾遮挡的一片雪白肌肤。
“妈妈的最后一道防线呢?”她扭过头来看我,凤目里含着笑意和嘲弄,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噘起,“小彬是不是忘了给妈妈拿?”
我的脸烫得要烧起来。嘴唇动了动,说不出一个字。
她放下腿,裙摆合拢,遮住了那道开衩。
“哒哒”两步走到玄关的穿衣镜前面,侧过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微微转了一下腰,从正面看到侧面再到背面,检视自己的妆容和衣着。镜子里映出她的全身——乌黑大波浪的秀发、深红烟熏眼影和正红口红的浓艳面容、铂金红宝石项链悬荡在深邃乳沟上方、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托起的丰硕豪乳、蕾丝长裙紧裹的纤腰和滚圆肥臀、开衩处露出的黑丝美腿、十二公分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镜子里的女人美得不像真的。
她拿起玄关柜台上的一只黑色的漆皮小手包,手包的金属扣件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指将手包的链条挂在肩头,链条顺着裸露的圆润香肩滑落,搭在裙子的蕾丝带子旁边。
她转过身来面对我,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高挑、挺拔、气场逼人。
她低头看着我,凤目微微眯起来,正红色的嘴唇弯成一个令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那妈妈出门了哦,宝贝小彬。”她嗲声嗲气地说完,戴着手套的手指在我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凉凉的丝绸触感贴着我的皮肤滑过,留下一阵酥麻。
然后她收回手,转身朝大门走去,“哒——哒——哒——”漆皮细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声响在玄关的空间里回荡,镂空的后背露出整块滑如凝脂的雪白粉嫩肌肤,几根交叉的蕾丝细带横跨在脊背上,紧身裙包裹的滚圆蜜桃肥臀在十二公分高跟鞋的加持下更加高耸挺翘,左右摇曳着,荡出一波波绚丽魅惑的臀浪。
她转身朝大门走出去的那几步路,漆皮细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每一声都清脆得像敲在我的心脏上面。
镂空的后背露出整块雪白粉嫩的肌肤,蕾丝细带横跨在脊背上,紧身裙包裹的滚圆蜜桃肥臀在十二公分高跟鞋的加持下高耸挺翘,左右摇曳着荡出一波波绚丽魅惑的臀浪,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裙摆的开衩处一闪一闪地露出来。
我盯着那个背影,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两步冲上去。
运动鞋底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很闷,和她高跟鞋的清脆完全不一样。
我从背后死死地搂住了她的腰,双臂环过她纤细的蛮腰,十指交叉扣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面,蕾丝面料的触感隔着我的手指传来,下面是温热柔软的肉感。
我的脸撞在她裸露的后背上——镂空处暴露的那一大片雪白肌肤贴着我的脸颊,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混合着那股浓郁的催情体香和名贵香水的气味,一起灌进我的鼻腔里。
我比她矮了十公分,脸刚好埋在她脊背中央那几根交叉的蕾丝细带之间,嘴唇贴着她后背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候背部肌肉微微的起伏。
高跟鞋的声音停了。她的身体顿了一下,蛮腰在我的怀抱里微微僵了不到一秒,然后又放松下来。
“哎呀呀——”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下来,拖得很长,嗲到骨头里,带着满满的笑意,“小彬这是要干什么呢?”
我把脸更用力地往她后背上埋。
鼻尖抵在她的脊椎骨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水雾。
她的皮肤很滑,带着沐浴后残留的乳香,贴在我脸上的触感温热细腻。
“我后悔了。”我的声音闷闷的,被她的后背挡住了大半,听起来含含糊糊的,“我不想妈妈给别人了。我要妈妈永远是我一个人的。”
她在我的怀里笑了。
笑声不大,是从胸腔里发出来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后背在我脸上轻轻震动。
然后她的双手复上了我扣在她小腹上的手指,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掌按在我的手背上,丝绸的触感凉凉的滑滑的。
她轻轻地把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将我环住她腰的双臂从她身上解下来,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
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让她比我高出了一整个头。
我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看到她的下巴。
但我不敢看她的脸。
我低着头,视线死死钉在她的胸口——深V领口里,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将那对丰硕的38G豪乳高高托起,两团雪白滚圆的乳球被鱼骨死死托住,挤压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铂金项链上的红宝石吊坠悬荡在乳沟正中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罩杯上沿的波浪形蕾丝花边紧贴着乳房上半部分裸露的雪白嫩肉,粉红色乳晕的边缘在花边下方若隐若现。
她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右手伸过来,纤细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往上一抬。
手套的丝绸面料贴在我下巴的皮肤上,凉凉的,滑滑的,指尖的力道不大但很坚定,迫使我的脸仰起来,和她对视。
她看着我。
那双画着深红烟熏眼影的凤目从上方俯视下来,眼尾上扬的红色眼线让那双眼睛妖冶到了极点。
凤目里含着嘲弄,含着什么别的东西——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满红唇弯成一个弧度,嘴角微微歪着,右唇角下方那颗美人痣随着嘴角的牵动微微位移。
“小彬你这个'永远'有点短呢。”她的声音不疾不徐,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嗲声嗲气的尾音却把那股讽刺的意味裹上了一层蜜糖,“之前你不也是这样说的吗?'妈妈永远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要妈妈和别人在一起'——怎么才过了一个月,你就要把妈妈送出去了?”
她松开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手套的指尖从我的下巴上滑开,划过我的脖颈,然后收回去。
“还亲手帮妈妈挑了最骚的裙子——”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黑色蕾丝长裙,深V领口、镂空后背、高开衩,每一处都在最大限度地暴露她的身体,“连内裤都不给妈妈拿。”
我的眼泪掉下来了,眼眶里涨满了滚烫的液体,然后沿着脸颊往下淌,一滴接着一滴。
她的脸在我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变得有些看不清了,只剩下深红色眼影和正红色口红的色块,还有那颗美人痣。
可是即使看不清,她依然美得让我胸口发疼。
今天的她完完全全踩在我的审美上,每一个细节都精准地戳在我最隐秘的兴奋点上。
大波浪的黑色秀发。
深红烟熏眼影配正红口红。
铂金红宝石项链。
黑色蕾丝半罩杯文胸托起的丰硕豪乳。
这件黑色蕾丝长裙是我亲手选的,高开衩到大腿根部,里面什么都穿。
黑色吊带长筒丝袜。
十二公分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
黑色丝质长手套。
她是为了去见别的男人才打扮成这样的。可是这一身——从头到脚——全是按照我的审美来的。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
第一滴落在我自己的T恤前襟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圆点。
第二滴从下巴上滑落,掉在我胸口。
第三滴——我感觉到一颗温热的液体从脸颊滑下来,越过下巴,往下坠,最后落在了我裤裆正中央。
那里鼓起一个小帐篷。
十二公分的鸡巴在内裤和裤子的双层布料下面硬挺着,将裤裆撑出一个可笑的弧度。
眼泪落在帐篷的顶端,洇湿了一小块布料。
嘴上说着'不想妈妈给别人',裤裆里的东西却硬成这样。
“妈妈我——”我的声音哑了,鼻腔里堵着鼻涕和眼泪,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的,“求求妈妈了。今天你真的——太美了。你完全就是我最喜欢的样子。我想抱着你睡觉。我想蹭蹭你。求你了,妈妈。”
她看着我。
凤目里的笑意更深了。
她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很短的一声,算不上嘲笑,更接近于一种她什么都知道的、了然于心的轻哼。
然后她转过身去,“哒”的一声,漆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朝大门的方向迈出了一步。
我的手抢了上去。
右手一把攥住了她的左手。
黑色丝质手套的面料在我掌心里滑腻凉爽,她的手指纤细修长,被我死死攥住,指节被我的手指包裹着,我能感觉到手套丝绸下面她的手指骨骼硬硬的轮廓。
高跟鞋的声音停了。
她的身体停在迈出那一步的姿势上——左腿在前,右腿在后,开衩处的裙摆因为迈步的动作大幅度张开,露出整条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左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的蕾丝袜口。
她的右手还提着那只黑色漆皮小手包,链条搭在裸露的圆润肩头上面。
她回过头来。
动作很慢。
先是肩膀转了一点,然后是脖颈,最后是脸——大波浪的黑色秀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了几缕,搭在裸露的香肩上面。
她扭头看着我,凤目微微眯起来,深红烟熏眼影在半侧过来的脸上被壁灯的光照出明暗两种层次,正红色口红的红唇微微抿着。
她的视线从我的脸上开始往下移。
先是看了我的眼睛——被泪水泡红的、鼻尖也红了的一张脸。
然后视线下移,经过我的脖颈、胸口、T恤上被泪水洇湿的深色圆点,继续往下,到了我的腹部,再往下——
她的目光停在了我的裤裆上。
停在那个硬挺的小帐篷上面。
那里鼓鼓的,十二公分的鸡巴撑着裤子的布料往外顶,帐篷的顶端有一小块被泪水洇湿的深色痕迹。
“咯咯咯”的笑声从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满红唇之间溢出来,笑得整个人都微微发颤,胸口的两团丰硕豪乳在蕾丝半罩杯里跟着轻轻晃动,红宝石吊坠在乳沟中间摇摆着。
她笑了好几秒才停下来,笑得眼角都泛了红,深红色的烟熏眼影在眼尾处微微晕开了一点点。
她转回身来,正面对着我。
左手还被我攥着,她没挣开,由着我攥。
她的右手把黑色漆皮小手包随手搁在玄关柜台上,“咔嗒”一声,金属扣件碰到台面。
然后那只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右手伸向我的裤裆——
手套的丝绸面料贴上了帐篷的顶端。
我浑身一抖。
她的手指隔着裤子的布料轻轻捏了一下那个硬挺的东西。
只是捏了一下——拇指和食指隔着两层布料从两侧夹住了龟头的轮廓,力道很轻,但那层凉凉的滑滑的丝绸手套面料和我的鸡巴之间只隔了薄薄的棉布,那种触感——冰凉的丝绸隔着温热的布料贴上了滚烫硬胀的龟头——让我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小彬啊小彬。”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下来,嗲声嗲气的,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无限的调笑意味,“你嘴上说后悔了,不想妈妈给别人——”
她的手指在帐篷上又捏了一下,这次稍微用力了一点,丝质手套隔着裤子布料沿着硬挺的柱身从龟头往下滑了一小截,那种丝绸摩擦布料再摩擦鸡巴皮肤的间接触感让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
“可是你这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下面那个撑起裤子的可笑小帐篷,凤目里笑意盈盈,“好像挺高兴的嘛?”
我的脸烧得要烫穿了。
嘴唇在抖。
眼泪还挂在脸上,新的一滴从眼眶里滚出来。
鸡巴在她手指的捏弄下又涨大了一圈,帐篷更明显了,龟头的轮廓在裤子的布料下面清清楚楚。
她的手从我的裤裆上收回去,丝质手套的指尖从帐篷的顶端划过,最后轻轻弹了一下——那一弹让硬挺的鸡巴在裤子里弹动了一下,打在小腹上。
“妈妈问你一个问题。”她的凤目微微眯起来,深红烟熏眼影让那双凤目看起来既妖冶又危险,正红色的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你老老实实回答。”
她俯下身——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让她弯腰的幅度很大,丰硕的豪乳在蕾丝半罩杯里随着弯腰的动作往前倾,深邃的乳沟更加骇人地敞开,红宝石吊坠悬荡在两团雪白乳肉之间。
她的脸凑到和我平齐的位置,大波浪的黑色秀发垂落在我的肩头两侧,她身上的催情体香在这个距离上浓得让我的眼前发黑。
正红色的嘴唇贴近了我的耳朵。嘴唇上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痒得我缩了一下脖子。
“你刚才在衣帽间里,给妈妈挑这件裙子的时候——”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极轻,每个字都贴着我的耳朵吐出来的,湿热的气息一阵一阵的,“你的鸡巴,是不是就已经硬了?”
她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湿热的呼吸一阵一阵地喷过来。
那个问题在空气里悬着,“你的鸡巴,是不是就已经硬了?”我能闻到她口红上淡淡的脂粉味,和那股浓郁到让人头晕的催情体香混在一起,近到我能看见她耳垂上红宝石耳坠轻轻晃荡。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钟,鼻腔里还堵着哭过的鼻涕,声音闷闷的,哑哑的,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当时很纠结。”我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运动鞋鞋尖,“不知道该做什么选择。”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什么叫不知道该做什么选择。
鸡巴硬得快要撑破裤子了还说不知道。
可这确实是真话。
在衣帽间里我的手指划过那些衣架的时候,脑子里是真的一团浆糊,恨自己、恨自己的鸡巴、恨自己的性癖,所有东西搅在一起,唯一清晰的感觉就是裤裆里那根硬挺的东西在跳。
妈妈从贴近我耳朵的姿势直起身来。
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让她恢复了居高临下的高度,俯视着我。
那双画着深红烟熏眼影的凤目看着我的脸,看着我眼角还泛红的、鼻头还发红的、被泪水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她的嘴角弯了弯,凤目里的笑意柔了一点点。
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右手抬起来,手套的丝绸面料在灯光下泛着幽暗柔和的光泽。
她的食指伸过来,指腹贴上了我的右脸颊,沿着泪痕的轨迹从上往下轻轻划了一道,把那条已经半干的泪痕擦掉了。
丝绸的触感凉凉的,滑过我脸颊上被泪水泡得微微发烫的皮肤。
然后她的拇指又擦了擦我另一边脸颊上的泪痕。
动作很轻,很慢。
“看你哭得这么可怜。”她的声音嗲得要命,每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妈妈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好了。”
我猛地抬起头。
她的凤目弯着,正红色的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涂着口红的厚唇微微翘起。
那个表情我太熟了——她在享受我的反应。
每次她说出什么让我又惊又喜的话的时候,都是这个表情。
“不过——”她戴着手套的食指竖起来,在我面前晃了晃,丝绸面料上的光泽随着手指的动作一闪一闪的,“你得答应妈妈一个条件。不许讨价还价。”
“我答应。”话脱口而出。我连想都不用想。只要她不出那扇门,只要她今晚留下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她笑了。
“咯咯咯”的笑声从正红色嘴唇之间溢出来,笑得那双凤目眯成了两道好看的弧线。她转过身去,黑色蕾丝长裙的裙摆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脚踝处划过一道弧线,十二公分的漆皮细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三步走到玄关旁边那张深胡桃木色的矮柜前面,矮柜的台面和她的腰差不多高。
她转回身来面对我,背靠着矮柜的边缘,双手撑在台面上,微微后仰着上半身。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半罩杯托起的丰硕豪乳更加高耸地挺了出来,深V领口里两团雪白滚圆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深邃的乳沟里红宝石吊坠轻轻晃荡。
“规则很简单。”她的凤目微微眯起来,嗲声嗲气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妈妈趴在这张柜子上——你把你的小鸡巴,插到妈妈的两条腿中间。妈妈给你做——素——股。”
最后两个字她特意拖长了音,舌尖在嘴唇后面一弹,发出一个湿润的轻响。
“你要是能坚持一分钟不射——”她歪了一下头,大波浪的黑色秀发从左肩滑落了几缕,搭在胸口裸露的乳肉上面,“妈妈今天就不出去了。可要是你一分钟之内射了,或者犯规了的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黑色蕾丝长裙,深V领口、镂空后背、开到大腿根的高开衩、黑色吊带丝袜、十二公分漆皮高跟鞋,然后抬起头,嘴角弯成一个让我心脏猛缩的弧度。
“那妈妈可就穿着这一身,去找别的大鸡巴男人了哦。”
一分钟。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分钟,在妈妈的两条大腿之间。
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那层超薄的黑色尼龙薄到能透出肌肤本来的粉嫩颜色,紧贴着她丰腴肉感的大腿嫩肉,滑腻的、温热的、弹性十足的。
我的鸡巴插进那两条丝袜美腿之间,被丰满滚圆的大腿内侧嫩肉从两侧夹住,丝袜的滑腻面料贴着龟头的皮肤来回摩擦——她只要稍微把腿并紧一点,那种紧致湿滑的触感就会让我的腰酸软,射精的冲动会从尾椎骨往上窜。
正常状态下我连一分钟都撑不了。
我的鸡巴只有十二公分,又细又容易射。
上次在庄园里不喝药的情况下后入妈妈,三分钟就缴械了。
那还是插在穴里的情况。
现在是素股——大腿内侧的嫩肉比蜜穴的穴肉更宽,面积更大,能贴在鸡巴上的皮肤更多,丝袜的滑腻触感更是雪上加霜。
我张了张嘴。想说这不公平。想说妈妈你明知道我撑不了一分钟还要这样。
但是我看见了妈妈的眼睛。
她靠在矮柜边上,凤目微微弯着,嘴角含着笑意。
深红烟熏眼影让那双凤目看起来妖冶到了极点,正红色口红的红唇轻轻抿着,右唇角下方的美人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她看着我,那个眼神里有调笑,有嘲弄,但在那些东西的下面,还有别的什么——别的什么让我的心跳忽然慢了一拍。
“好。”我深吸一口气,声音还是有点抖,“我答应。”
她笑了。这次的笑很短,嘴角往上一提,凤目里的光亮了一下。然后她转过身去,面朝矮柜。
我看着她转身的过程。
蕾丝长裙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在腰臀处产生细微的褶皱变化,紧窄的面料贴服着她水蛇般纤细的蛮腰和向外猛然扩张的丰满臀胯。
她弯下腰,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双手撑在矮柜的台面上,十指张开按在深胡桃木色的光滑台面上,丝绸手套的指尖压在木面上微微泛白。
她的上半身俯趴下去,腰肢弯成一道柔软而剧烈的弧线,纤细的蛮腰向下凹陷,让腰臀之间的曲线落差被拉到了更加极端的程度。
丰硕的38G豪乳在半罩杯文胸里随着弯腰的动作往前倾,压在矮柜的台面边缘,被台面的硬边和文胸的鱼骨从两个方向同时挤压,雪白滚圆的乳肉从半罩杯的上沿挤出来更多,深邃的乳沟被挤压得更加骇人地敞开,红宝石吊坠悬荡在乳沟中间,叮铃一声碰到台面。
蕾丝裙的深V领口在弯腰的姿势下完全垂了下来,从领口里能看见整片雪白粉嫩的胸脯嫩肉和文胸罩杯上蕾丝花纹的全部细节。
她的腰以下的部分才是致命的。
滚圆硕大的蜜桃肥臀在弯腰趴伏的姿势下高高翘起,蕾丝裙紧紧贴合着臀部的轮廓,紧绷的面料将每一寸臀肉的形状都忠实地描摹出来——两瓣丰满浑圆的臀肉向后高耸凸起,臀缝的线条在紧绷的蕾丝面料下清晰可辨,面料被丰腴的臀肉撑得光滑发亮,泛着淫靡的光泽。
左腿位置的那道高开衩因为弯腰的姿势大幅度张开,整条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左腿从脚踝到大腿根部完全暴露出来,蕾丝袜口紧紧勒在丰满的大腿嫩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四根吊带从袜口向上延伸,消失在裙摆的内衬里面。
她的双腿并着,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两条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笔直地撑在矮柜前面,丰腴的大腿内侧在丝袜的包裹下紧紧贴合在一起,那道丝袜与丝袜之间的缝隙细得能夹死一支笔。
她从矮柜上回过头来看我。
大波浪的黑色秀发从肩头垂落,散在矮柜的台面上。
正红色的嘴唇弯成一个嗲到骨头里的弧度,凤目含春,深红烟熏眼影在半侧过来的脸上被壁灯的暖光照出明暗两种层次。
“过来呀,小彬。”她的声音像灌了蜜一样,“把裤子脱了。”
我走过去。
两三步的距离走得腿软脚软,运动鞋底在大理石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站在她身后,我的视线正对着她高高翘起的滚圆蜜桃肥臀,黑色蕾丝裙紧裹着臀部的轮廓,开衩处露出的黑丝美腿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脚踝,十二公分漆皮高跟鞋让她的臀部位置更高,我的胯正好对着她两条并拢的大腿之间那道缝隙。
手指颤抖着去解裤带。
皮带扣在指尖打滑了两次,金属扣件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响亮。
裤带松开,拉链拉下来的'嘶拉'声让我自己都打了个抖。
裤子顺着大腿滑到膝盖,我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腰带往下一拽,那根十二公分的鸡巴从棉布的束缚里弹了出来,硬挺发烫,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着一小滴透明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妈妈从矮柜上侧过头来瞥了一眼。凤目从上往下扫过那根硬挺的鸡巴,只用了不到一秒。正红色的嘴唇动了动,嘴角微微往上一提。
“记得哦——一分钟不许射。”她的声音嗲得骨头都酥了,尾音上扬,带着十足的调笑意味,“妈妈要开始计时了。”
然后她微微分开了双腿。
两条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从并拢的状态缓缓张开了一个小小的角度,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随着双腿分开的动作从紧贴变为微微分离,那道原本细得能夹死一支笔的缝隙变宽了一点点,露出大腿内侧最顶端那一小截被吊带勒出浅痕的粉白嫩肉。
黑色尼龙丝袜在大腿内侧的光泽和大腿根部裸露嫩肉的粉白形成了极其淫靡的色差,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勒着丰腴的腿肉,花纹的齿口在嫩肉上压出一排细密而精致的印痕。
她右手从矮柜台面上抬起来,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捏着手机,亮起的屏幕上是计时器界面,白底黑字的'00:00'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她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准备好了吗?”她扭过头来看我,大波浪的黑色秀发垂落在矮柜台面上,深红烟熏眼影的凤目含着十足的调笑,正红色嘴唇微微噘着。
我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十二公分的鸡巴硬挺着指向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道缝隙。
龟头顶端渗着前液,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我的手在发抖,心跳在耳朵里擂鼓,点了一下头。
“那妈妈开始咯。”
她的拇指按下了屏幕。
“嘀——”手机发出一声短促的提示音。计时器上的数字开始跳动。00:01,00:02,00:03。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她的胯骨两侧,将鸡巴往前送。
龟头先碰到了她右腿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黑色尼龙的超薄材质贴在温热丰腴的腿肉上,滑腻得让人头皮发麻,那层极薄的丝袜和龟头的皮肤之间的摩擦力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鸡巴继续往前推进,挤入两条丰满大腿之间的缝隙。
她并拢了双腿。
两条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从两侧合拢过来,丰满滚圆的大腿内侧嫩肉隔着超薄的黑色尼龙丝袜夹住了我的鸡巴。
十二公分的柱身被温热柔软的大腿肉从左右两侧紧紧裹住,丝袜面料滑腻到了极限,贴着鸡巴的每一寸皮肤,那种被丰腴肉感的大腿嫩肉包裹的触感让我的脑子瞬间炸成了一片白。
温热的、柔软的、弹性十足的腿肉从两侧挤压着我的鸡巴,丝袜表面那层若有若无的油光质感让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变成一种极致的滑腻刺激。
但最要命的是龟头的位置。
因为妈妈今天不曾穿内裤,鸡巴往前送到底的时候,龟头从大腿之间的缝隙前端探出来,正好顶在了她的穴口上面。
那是一片和丝袜完全不同的触感——不再是尼龙的滑腻,而是赤裸的、湿热的、柔嫩的肉。
她的蜜穴外唇肥厚饱满,两片粉嫩的阴唇夹在大腿根部的最顶端,因为弯腰趴伏的姿势而微微张开了一点,龟头的顶端蹭上了阴唇的缝隙边缘,那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湿润蜜液,滑腻的、温热的、黏稠的,和龟头上的前液混在一起。
“啊——”我整个人趴在了妈妈的背上,双臂环过她的腰,脸埋进她镂空后背裸露的皮肤上面。
丝袜包裹的大腿夹着我的鸡巴,穴口的湿热嫩肉蹭着我的龟头,她身上的催情体香在这个距离上浓烈得要把我的脑子融化。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顶,鸡巴在她的大腿间来回滑动,柱身被丝袜的滑腻和腿肉的温热包裹着,龟头每次前送都蹭过穴口的湿润嫩肉,每蹭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从龟头沿着柱身窜到腰椎。
这时候妈妈开始动了。
她的臀部开始前后摇摆。
紧身蕾丝裙包裹的滚圆蜜桃肥臀在我的小腹前面左右晃荡,带动着两条丰腴大腿夹着我的鸡巴前后滑动。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大腿并紧的力度也越来越大,丰满的腿肉将我的鸡巴挤压得更紧,丝袜面料的滑腻感在加速的摩擦下变得更加致命。
穴口的蜜液随着她臀部的摇摆被涂抹在龟头和柱身上,充当了天然的润滑剂,让那种滑腻的触感翻了一倍。
“噗叽,噗叽,噗叽——”鸡巴在丝袜包裹的大腿间和湿润的穴口之间来回抽送,发出湿漉漉的粘腻水声,蜜液和前液混合在一起,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抹出一片水光。
“妈妈——慢、慢一点——”我的声音在她的后背上闷闷地响,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我要射了——求求你——慢一点——”
才过了多久?
二十秒?
三十秒?
我的腰酸软得像没有骨头,射精的冲动从尾椎骨往上窜,窜过腰椎,窜到整个小腹,那种感觉就像有一股滚烫的岩浆在下腹部堆积,越积越满,随时都要决堤喷涌出来。
龟头胀得快要炸开了,被穴口的湿热嫩肉蹭得发疯,我能感觉到精液已经涌到了管道口,只差最后一下刺激就会全部喷射出去。
“那可不行哦——”妈妈的声音从身下传上来,嗲到骨头里,气息不稳,带着一点因为摩擦而产生的微微喘意,“还有三十秒呢小彬——”
她的大腿夹得更紧了,臀部摇摆的幅度更大了。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然后——就在我觉得自己再撑不了一秒、精液马上要冲破闸口的那个瞬间——一股凉凉的、看不见的力量从小腹的位置弥漫开来,就那样按住了那股即将溃堤的冲动。
那种感觉很奇怪,精液明明已经涌到了管道口,龟头明明胀得快要炸开了,可就是射不出来。
不是忍住了,是被什么东西拦住了。
一道无形的阀门,精准地卡在了射精的最后一道关卡上面。
她用了那个能力。
上次在庄园的时候她也用过——新五通神的力量可以在我的小腹设一道无形的阀门控制我的射精。
她嘴上说着'那可不行',大腿还在加速套弄,可她暗地里已经把那道阀门给我装上了。
我趴在她的背上,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一样。
鸡巴在丝袜包裹的大腿间被夹着套弄着,龟头蹭着穴口的湿热嫩肉,快感一波一波地从下腹涌上来,可就是射不出去。
那种被堵在高潮边缘的感觉,爽得发疯又难受得发疯,我的腰不停地往前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同时我注意到她的大腿悄悄松了一点。
夹紧的力度从原来的死死夹住变成了轻轻合拢,臀部摇摆的速度也从刚才的疯狂加速变成了缓慢的、温柔的前后晃荡,穴口蹭过龟头的频率降低了,蜜液的润滑减少了刺激的强度。
她在给我降温。
她一边用阀门拦着不让我射,一边放慢了套弄的速度,让那股积攒的冲动慢慢回落到可以控制的水平。
最后十秒。五秒。三秒。
“叮——”
手机的计时器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时间到了哦。”妈妈的声音从身下传上来,嗲得甜腻,带着满足和得意。
同一个瞬间,小腹上那道无形的阀门消失了。
“啊——!”我的腰猛地往前一挺,鸡巴在她丝袜包裹的大腿间深深顶入,龟头抵在穴口的湿热嫩肉上,积攒了半分多钟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和穴口上面,滚烫的精液溅在黑色丝袜的面料上,溅在粉嫩的阴唇嫩肉上,和蜜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射精的时间很长,比平时长得多——被阀门堵了那么久的精液一旦释放就像开了闸的洪水,龟头的马眼口一阵一阵地痉挛着往外喷,射了足足七八秒才停下来。
我趴在妈妈的背上,整个人瘫软了,两条腿发软得快要跪下去。
双臂还环着她的腰,脸贴在她后背裸露的皮肤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跳在耳朵里'咚咚咚'地擂着。
赢了。一分钟。我坚持住了。
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全感从胸口涌上来。
我把脸在她后背的皮肤上蹭了蹭,嘴唇贴上她脊背上那根交叉的蕾丝细带旁边露出的一小块白皙肌肤,轻轻地亲了一下。
然后又亲了一下她的肩胛骨,又亲了一下她裸露的右肩。
“妈妈……”我把脸埋进她的后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射精之后特有的慵懒和黏糊,“妈妈今晚不走了对不对。”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微微动了一下。
然后她从矮柜上直起身来,转过身面对我。
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让她比我高出一整个头,我仰起脸看她,她的凤目里含着笑意,正红色的嘴唇弯着,深红烟熏眼影在壁灯的暖光下妖冶得要命。
她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左手抬起来,手套的指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小彬。”
她的声音不急不慢,嗲嗲的,拖着长长的尾音。
“你不会真以为,是你自己在选吧?”
我愣住了。
笑容还挂在脸上,但身体先于脑子反应过来了——后背窜过一阵凉意。
她说的'选'是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双含着笑意的凤目,那个笑不是刚才素股时候的调笑,是一种更深的、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玩具的笑。
“妈妈你……你不是已经答应了吗?”我的声音有点发虚,“我坚持了一分钟,你不出去了对不对?”
她的凤目弯了弯,正红色的嘴唇往上一提。
“哟——”她拖长了这个字的尾音,嗲到骨头酥,“你还知道之前是你要把妈妈送出去的呀?”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张了张嘴,一时接不上话,脸上的血色退了一些又涌回来——是,是我先给她选了那件最骚的裙子,是我故意不给她拿内裤,是我先要把她'送出去'的。
“我、我知道妈妈最好了。”我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声音发虚。
她'咯咯咯'笑了几声,笑得胸口的豪乳在蕾丝半罩杯里轻轻晃了晃,红宝石吊坠在乳沟中间摇摆。
笑完之后她收了笑,凤目微微眯起来,看着我。
“小彬,别忘了——妈妈虽然宠你。”她戴着手套的食指竖起来,在我面前轻轻晃了一下,丝绸面料上的暗色光泽随着手指的动作一闪一闪,“但是说到底呢,妈妈才是做决定的那个人哦。哪有宝宝替妈妈拿主意的道理呀。”
我的心跳加快了。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慢慢拼合起来,但还没完全成型。
“那……妈妈你的意思是?”
她歪了一下头,大波浪的黑色秀发从左肩滑落了几缕。正红色的嘴唇弯成一个弧度,那个弧度让我的胃缩了一下。
“虽然妈妈答应了你,不因为你的要求出去——”她的声音慢条斯理的,每个字都嗲嗲的、软软的,像在给小孩子讲道理,“但是呢,妈妈可以因为自己想要,出去嘛。”
“……”
我愣在原地。脑子里那些正在拼合的东西'啪'的一声全部就位了。
“也就是说……”我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管我怎么选……妈妈你最终都是会出去的?”
她看着我,凤目里的笑意更深了。那个笑里有宠溺,有调笑,还有一种'你终于想明白了'的了然。
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哒'的一声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伸出双臂搂住了我的脖子。
黑色丝质手套的丝绸面料贴上了我后颈的皮肤,凉凉的。
她的身体贴过来,丰硕的38G豪乳隔着蕾丝裙的面料压在我的胸口上,温热柔软,弹性十足的乳肉被我的胸口挤压变形。
她的下巴搁在我的头顶上——因为身高差,她搂着我的姿势像是大人搂着小孩子。
“看着宝宝在为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选择纠结的样子——”她的声音就在我的头顶上方,嗲到极点,软到极点,带着撒娇的口吻,“真的很可爱呢。妈妈没忍住就陪你多玩了一会儿嘛。”
她的手指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挠了几下,丝质手套的触感在我的头发丝间滑过。
“宝宝不会怪妈妈吧?”
我的脑子发木。嘴巴张开,干干地吐出两个字。
“不会。”
她'咯咯'笑了两声,搂着我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了她胸口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蕾丝面料和半罩杯文胸里的丰硕乳肉从两侧挤压着我的脸颊,温热柔软,裹着催情体香和口红的脂粉味。
“而且说到底——”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传下来,手指一边在我后脑勺上慵懒地画着圈,“这样风骚的妈妈,不是你更喜欢吗?”
我的鸡巴硬了。
射完之后软趴趴挂在两腿之间的那根十二公分的东西,在她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重新充血,像弹簧一样弹跳起来,硬挺发烫地顶在了她蕾丝裙的裙摆上面。
她感觉到了。
那根硬起来的鸡巴隔着裙子的面料顶在她的大腿前侧,她低头看了一眼,凤目里的笑意变得更加得意。
然后她的右手从我的后脑勺上滑下来,顺着我的脊背往下,绕过腰侧,伸到了我和她身体之间的缝隙里。
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指握住了那根刚刚硬起来的鸡巴。
丝绸手套的面料包裹住了鸡巴的柱身,凉凉的、滑滑的、薄薄的一层丝绸隔在她手指的体温和我鸡巴的滚烫之间。
她的手指很纤细,五根手指刚好能把十二公分的柱身整个握在掌心里,从根部一直覆盖到龟头下方。
她开始慢慢地上下撸动,丝质手套的滑腻面料沿着柱身的皮肤来回滑动,“滋滋”的极其细微的丝绸摩擦声从我们身体之间的缝隙里传出来。
“嗯?小彬?”她的声音嗲得滴蜜,手指握着我的鸡巴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着,丝绸手套每撸一下就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妈妈问你呢——这样打扮得风风骚骚的妈妈,是不是你更喜欢的呀?”
她的手套还握着我的鸡巴,丝绸面料包裹着柱身不紧不慢地上下滑动,每撸一下都带起一层凉凉的滑腻触感。
她搂着我的脖子,下巴搁在我的头顶,胸口那对被蕾丝半罩杯托起的丰硕豪乳隔着裙子的面料压在我的脸侧,温热柔软的乳肉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震动微微颤抖。
“还是说——”她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了,嗲到了极点,每个字都像是含着蜜糖慢慢化开的,贴着我的头顶吐出来,“宝宝更喜欢的是,在别人面前——也风风骚骚的妈妈呢?”
我的鸡巴在她手套的握持里猛地跳了一下。
连个前兆都来不及有。
像是被一句话直接扣动了什么开关,精液从龟头的马眼口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指上。
白浊的液体溅在黑色丝绸的面料上,深色的手套底上绽开几朵浓稠的白色液滴,顺着她纤细的手指缝隙往下淌,滴落在蕾丝裙的裙摆上面。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钟。
她握着鸡巴的手甚至还保持着撸动的节奏和力道,动作来不及变化,我就已经射完了。
“在别人面前也风骚的妈妈。”这句话在我脑子里炸开。
精液喷出来的同时那句话在耳朵里回荡,每个字都烫得像被烙铁烙进去的。
我喜欢吗。
我喜欢在别人面前也风骚的妈妈吗。
答案在我射精的那一瞬间已经给出来了,比任何语言都诚实,比任何点头摇头都清楚。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套上的精液。
黑色丝绸面料上沾着一片白浊的液体,在壁灯的暖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咯咯'笑了两声,笑得胸口的豪乳在蕾丝半罩杯里轻轻晃了晃。
“小彬还是这么快呢。”她嗲声嗲气地说完,声音里全是宠溺和调笑,没有半点嫌弃。
然后她俯下身来,十二公分的漆皮高跟鞋让她弯腰的幅度很大,大波浪的黑色秀发从肩头垂落到我的面前,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丰满红唇贴上了我的右脸颊。
温热柔软的嘴唇在我的皮肤上停了一秒,然后离开。
口红的脂粉味和她的催情体香一起灌进我的鼻腔。
我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正红色的唇印,清晰鲜艳。
她松开了握着我鸡巴的手。
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指上还沾着白浊的精液,黑色的丝绸面料被液体洇湿了一小片,变成了深色的湿斑。
她不以为意地从矮柜台面上抽了两张纸巾,随手擦了擦手套指间的精液。
纸巾上留下白色的污渍,她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矮柜旁边的小垃圾桶里,动作很随意。
然后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拿起之前搁在矮柜台面上的黑色漆皮小手包,将链条重新搭在裸露的圆润肩头上,金属链节贴在她粉白细嫩的香肩皮肤上,碰出极细微的冷响。
她转身朝大门走去。
“哒——哒——哒——”
十二公分漆皮细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声都清脆冷冽,带着独特的韵律在玄关的空间里回荡。
镂空的后背露出整块雪白粉嫩的脊背肌肤,蕾丝细带横跨在肩胛骨之间。
紧身蕾丝裙包裹的滚圆蜜桃肥臀在十二公分高跟鞋的加持下高耸挺翘,随着步伐左右摇曳,荡出一波波绚丽的臀浪。
开衩处的裙摆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张开又合拢,黑色丝袜包裹的丰腴美腿从缝隙里一闪而过。
“妈妈。”
我的声音追上她的背影。嗓子还是哑的,鼻腔里堵着哭过的痕迹,吐出来的字含含糊糊的。
“你……晚上还回来吗?”
漆皮高跟鞋的声音停了。
她停在距离大门还有两步的地方,回过头来。
大波浪的黑色秀发随着她转头的动作从肩头滑落了几缕,搭在裸露的香肩上面。
深红烟熏眼影的凤目微微弯着,正红色口红的红唇含着笑意,壁灯的暖光打在她半侧过来的脸上,右唇角下方的美人痣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小彬希望妈妈晚上回来吗?”她的声音不急不慢,嗲嗲的,像在哄小孩子。
“想。”我的声音很小,小到连自己都要竖着耳朵才能听清,“想要妈妈回来。”
她看着我,凤目里的笑意更深了。正红色的嘴唇微微张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但又停住了。她在等。她知道我还有话要说。
我低下头。
盯着大理石地板上自己的运动鞋鞋尖。
裤子还褪在膝盖位置,刚射完的鸡巴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精液洇湿了内裤前端,黏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脸颊上还印着她正红色口红留下的唇印。
空气里弥漫着她催情体香和名贵香水的残余气息,甜腻到发晕。
沉默了三四秒。
我的嘴唇动了动。热流在喉咙里滚过一下。
“不过——”
声音很轻。轻得要被自己擂鼓一样的心跳声盖过去。
“希望妈妈……不要太早回来。”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的耳朵烧得通红。
我不敢抬头看她。
我盯着地板,盯着自己运动鞋上的一道旧擦痕,盯着大理石纹路里一条弯弯曲曲的灰色线条。
心跳在胸腔里撞得'咚咚咚'响,裤裆里那根软掉的鸡巴又微微动了一下。
走廊里安静了好几秒。
然后我听见了声音。
不是'咯咯咯'的笑,不是调笑的嗲声嗲气。
是一声很轻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气音,带着满足,带着什么别的东西,像是一个等了很久的人终于等到了想要的答案。
“哒——”一声,漆皮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她走回来了两步。
我感觉到她的手指碰上了我的下巴。
戴着丝质手套的手指,凉凉的丝绸面料贴着我的皮肤,把我的脸轻轻往上抬。
我被迫和她对视。
十二公分的高跟鞋让她比我高出一整个头,她俯视着我,凤目里含着的笑意和之前所有的笑都不太一样。
不是嘲弄,不是调笑,不是得意。
是更深的什么。
正红色的嘴唇抿着,唇角微微牵起一个弧度,右唇角下方的美人痣随着嘴角的动作位移了一点点。
“乖。”嗲到骨头里。轻到差点被走廊里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吞掉。
她松开了我的下巴,手套的指尖从我的皮肤上滑开。
转过身,“哒哒”两步走到大门前面。
戴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握住门把手,镀金的把手在灯光下划过一道亮弧,门拉开了。
十二月冬夜的冷风从门外灌进来,吹动她大波浪的黑色秀发和蕾丝裙的裙摆,裸露的后背和香肩上的皮肤在冷风中泛起一层极细的鸡皮疙瘩,但她浑不在意。
她迈出门槛,十二公分的漆皮细跟踩在门廊外面的石阶上,发出和室内大理石完全不同的叩击声——更冷,更干,更脆。
冬夜的夜色笼罩着门廊外面的庭院,远处江面上的灯光星星点点。
她在石阶上停了一步,扭过头来。
大波浪的黑色秀发被冬夜的风吹起了几缕,拂过她画着深红烟熏眼影的凤目和涂着正红色口红的红唇。
玄关的暖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周围勾勒出一圈柔和的轮廓,蕾丝裙上银丝勾边的花纹在光线中闪烁着点点冷冽的金属光泽。
“等妈妈回来哦,宝贝小彬。”
然后她转回去,“哒——哒——哒——”,漆皮细跟踩在石阶上的声音一步一步,越走越远。
门在冬夜的风里缓缓合上。
“咔嗒”一声,门锁扣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