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洗完澡出来后,沈妄已经彻底的把聚会的所有垃圾收拾干净,整个大平层恢复到了过去那有些病态的整洁,空气中弥漫着林晚最爱的白茶香氛。
林晚单手捞起瘫在地上舔毛的林大狗,百无聊赖地在沈妄这个大平层闲逛,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静静安放着一架通体漆黑的斯坦威三角钢琴。
林晚指尖颤了一下,她也是从小学琴,在南大时她除了泡在图书馆,就是跑去音乐社的琴房练钢琴。
甚至最后林晚还悄悄配了钥匙,把那件琴房当成她的秘密基地,六个人经常琴房里聚会。
林晚放下林大狗单手翻开琴盖,指尖随意按下一个音,音色纯净不跑音,显然是有人一直在定期保养。
她有些兴奋地坐下,虽然右手打着石膏,但是想要弹琴的欲望却呼之欲出。
林晚稍加思索了一下,将左手放在黑白琴键上,开始试探性地弹奏起那首维特根斯坦改编的左版本的圣母颂。
林晚以前在校庆的时候弹奏过双手版本,这次第一次尝试单手,虽然算不上熟练,但至少也算顺利的缓解了她的钢琴瘾。
悠扬的旋律回荡在顶层,给落地窗外的月光也蒙上一层圣洁之光。
沈妄洗完澡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他穿着和林晚同款的睡衣,没有戴遮挡的金丝眼镜,就这么靠在走廊的阴影处,目光沉沉地看着在月光下的林晚。
他想起六年前校庆的时候,她穿着一袭长裙,在圣光下弹的也是这首。
当时的沈妄坐在台下,像个阴暗的偷窥者,只想着将她这束光私藏,又觉得这是卑鄙的亵渎。
可现在……她是他的了。
沈妄意识到了这个认知之后,瞳孔猛地一缩,他可以名正言顺的抱她,吻她,可以……
完全让她看着他。
一曲毕。沈妄趁着林晚还沉浸在音乐中时走过去,轻轻将她揽入怀中,在耳边轻声说:“真好听。”
林晚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沈妄,顺势亲了一下:“学长又笑话我,我多久没练琴了,还弹得断断续续的。”
“晚晚的琴声在我听来就是最好听的。”沈妄看着林晚神采奕奕的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放回宽大的沙发上,有些急切又深情地吻上了她的唇。
已经习惯了和沈妄亲昵的林晚,主动勾住了她的脖子做回应。
缠绵的接吻逐渐点燃起两人之间的氛围,沈妄的眼神开始逐渐着火,手也开始不规矩的在林晚身上游移,火热的唇也开始朝着脸颊和脖子移去。
“晚晚,你好香……晚晚怎么这么香……嗯?”
沈妄一边吮吸着脖颈,在雪白的脖颈上印上红痕,一边用鼻子用力嗅着林晚身上的白茶幽香。
他不安分的手将林晚上衣扣子全部扯开,接着迫不及待地含住她一边乳尖,耐心地吸吮舔弄啃咬,直到水淋淋了之后换另一边。
“学长……嗯,好痒……”
林晚脆弱的声音敲打着沈妄的自制力,他的手滑向林晚的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裤子有规律的揉捏着那处隐秘,点点湿润逐渐透出内裤,甚至透到了睡裤间。
林晚被他的逗弄搞得浑身软得不行,咬着手指一直在轻喘,并溢出点点破碎的呻吟。
她知道沈妄对她的自制力一直很低,她怕今晚会被这饿狼彻底拆吃入腹,不得不喘息着提醒这个埋头吃着她乳尖的男人:“学长……我的手……”
沈妄眼神一暗,放过了她的胸部,嘴唇向下吻住她小腹的柔软,并舔了一圈林晚的肚脐说到:“晚晚放心,今天不做到最后,我只是想让你好好休息……”
说完双手就将她的睡裤和内裤往下一扯,在林晚的惊呼声中将她的腿分开,看着两腿间已经泛着水光的禁区,沈妄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舌尖伸出舔了一下嘴唇。
林晚呼吸一滞,沈妄这表情让她本能的有些害怕,刚想阻止:
“学长……不要……”
“晚晚,你要的。”
沈妄说完便低下头,含住了被他逗弄到硬挺的敏感。
那是他极尽温柔、耐心和虔诚的侍奉,在林晚最隐秘、最柔软也是最敏感的地方用舌尖仔细描画打转。
沈妄听着林晚的呻吟越来越破碎,甚至染上了求饶的哭腔,这种掌控的满足感让他整个人都兴奋起来,含着那颗红豆,沈妄含糊不清的说:
“晚晚真的好敏感……很舒服是不是,嗯?”
语毕就是更为用力的吸吮,林晚的声音逐渐变得更为娇媚,冷白皮在灯光下也因为快感而泛起潮红,双腿想要夹紧却被沈妄用力分开。
最后随着林晚一声高亢的尖叫,她在沈妄的唇舌中,浑身痉挛地达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最极致的高潮。
沈妄直起身子,他那张禁欲的脸已经彻底沾染了情欲之色,嘴唇已经被林晚的爱液打湿,泛着晶莹的微光,是刚才他虔诚侍奉的痕迹。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晚那张因为高潮而失神,甚至还带着生理性泪痕的绝美面庞,内心的占有欲顿时充满身体,一股疯狂的念头产生。
沈妄当着林晚的面伸出舌头,充满色气地舔干净唇边的残余之后,俯身深深吻住她。
“晚晚。”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渴求的低哑。“我帮你舒服了,你也帮帮我好不好?就用手就可以。”
林晚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有些颤抖地说:“可是,我没做过,我不会……”
“乖,我教你”
沈妄扶着她,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带着林晚的左手,缓缓伸到他的腹肌,牵引着缓缓向下,覆盖在了那的硬挺上“晚晚,看着我,伸进来……”
隔着薄薄的布料,林晚感到自己的左手掌心那惊人的热度,那是她此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男性身下那火热、坚硬甚至狰狞挑动的力量感。
随着沈妄浅浅退下的睡裤和内裤,他那积压了八年欲望的硕大第一次展现在林晚面前。
那种从未见过的极其强烈的存在感,让林晚有些窒息。
沈妄拉着林晚的左手,并不强硬但却带着不容逃脱的力量,让她直接接触到了他。
“对……就是这样,晚晚……别松手……”
“学,学长……”林晚吞了一口口水,她被这原始的欲望烧得有点心慌。
“别怕,跟着我……”沈妄凑到林晚耳边,一边喘息着低声教导,一边握着她的手进行上下律动和刺激顶端。
被林晚那嫩滑的手触碰,这种实质的快感是沈妄八年来无法达到的,那种被心上人亲手掌控的快感,远比他独自一人的发泄要疯狂千百倍。
他颤抖着,在林晚耳边的喘息声逐渐加大:
“晚晚……再快一点……你的手好软,唔……怎么这么软……嗯?”
他开始不受控制的浪叫出声,说着让林晚更加脸红心跳的骚话,“晚晚,他好喜欢你……就是这里……学长要被你弄疯了……”
林晚看着面前那个原本的高岭之花,随着她的动作变得迷乱,疯狂,濒临崩溃。
一种从未有过的征服欲在她的心里油然而生,她想让他更舒服,更为自己意乱情迷。
鬼使神差间她微微弯下身,想要用嘴。
“晚晚,不要,不……唔!”
在林晚刚贴上他有些咸湿的顶端,那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感官刺激直接击穿了他的理智,沈妄感觉白光一闪,身体瞬间绷直,一股白浊毫无预兆的喷涌而出。
“咳……”
那些体液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喷洒在了林晚的胸前、肩膀和小脸上。
“晚晚!对不起!”
看着她身上的痕迹,沈妄吓得赶紧从沙发上滚下来,不顾还没平复的欲望,一脸恐慌地横抱起林晚跑向浴室,用湿毛巾急忙给她擦拭掉身上的星星点点。
沈妄一边擦拭一边语无伦次的道歉:“对不起,晚晚……对不起,我没控制住,把你弄脏了……”
他眼神慌乱,充满着歉疚和渎神的害怕,仿佛他刚才不是在释放,而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重罪。“晚晚不要生气,不要嫌弃我好不好。”
林晚被他草木皆兵的操作倒是弄得哭笑不得,被沈妄擦干净脸,还强制漱了好几次口。
她两只手捧起沈妄的脸,吧唧亲了一口说:“学长怎么这么紧张。”林晚眼含笑意,语气中甚至带了一丝宠溺,“我只是想让学长更舒服嘛,怎么会嫌弃你。”
沈妄一把死死地搂住林晚,把头埋在林晚颈窝里,有些颤抖的说:“我不需要晚晚这样,只要晚晚能舒服就行……晚晚这么做,我会心疼,真的心好疼。”
林晚在沈妄的怀里深深叹了一口气,这个男人真的是爱她爱到骨子里去,也疯到骨子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