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蒹葭的家里,光线总是昏暗且带着一种陈旧的霉味。
厚重的窗帘像是一道铁闸,将正午原本热烈的阳光死死挡在外面,只在边缘透进一丝惨白的光亮,那是房间里唯一的冷色调,像是一道未愈合的伤疤横亘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
她就那样默默地坐在床上,身下的床单因为多日未换而变得有些潮湿黏腻,贴在皮肤上让人很不舒服,但她懒得动,甚至连换个姿势的力气都没有。
她膝盖蜷缩在胸前,双手死死扣着脚踝,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目光穿过那一丝光亮,盯着窗外那片被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发呆,眼神空洞得像是一口枯井。
那天被强暴的记忆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带着刺鼻的烟草味和令人作呕的汗臭味,一次次在她脑海中回放。
苟南那双浑浊且充满恶意的眼睛,那只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手在她的身子上肆意游走,那张充满臭味的嘴强行撬开她的贝齿在口腔里搅动,那根粗硕的巨根破开她纯洁的象征在花穴里疯狂冲刺,以及她身体不由自主产生的感觉,令她感到钻心的疼痛和恶心。
虽然第二天,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某种决绝的意志推着,跌跌撞撞地走进了派出所。
警察温和的声音、做笔录时刺眼的灯光、还有最后那句笃定的“苟南已经被我们抓捕归案了”,本该是让她安心的定心丸。
可现实却是,那张回执单并没有带走她骨子里的寒意。
这几天,这间十几平米的出租房成了她唯一的堡垒,也成了囚禁她的牢笼。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气息,混合着外卖盒里残留的红烧肉变质的酸味,还有角落里堆积的脏衣服发酵出的味道。
她不敢开窗,哪怕一丝风带进来的声音都会让她心惊肉跳。
她变得极度敏感,听觉被无限放大。
楼道里哪怕只是传来一声轻微的咳嗽,或者邻居关门时的撞击声,都会让她像受惊的刺猬一样瞬间紧绷,心脏剧烈地撞击着胸腔,发出“咚咚咚”的巨响,震得她耳膜生疼。
她不敢开门,甚至不敢靠近门口,只能缩在离门最远的床角。
一日三餐全靠外卖维持。
每次外卖小哥的电话打来,那尖锐的铃声都会把她吓得浑身一抖。
她都要做很久的心理建设才敢接起,然后用极低、极沙哑的声音让对方把东西放在门口。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她才会像做贼一样,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迅速拉开一条门缝,一把将袋子拽进来,随即“砰”地一声反锁,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冷汗顺着额角滑落,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地上的外卖盒子堆叠在角落,汤汁干涸后留下的油渍在昏暗中泛着腻人的光。她没力气去收拾,就像她没力气去整理自己破碎的情绪一样。
警方说苟南已经抓到了,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不安全?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洗得发白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用指甲掐着掌心,仿佛只有这种痛感才能提醒她现在是安全的。
她觉得自己脏,那种脏不是洗个澡就能洗掉的,而是渗进了皮肤纹理,渗进了骨头缝里。
她不敢照镜子,不敢看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惊动了空气中那些看不见的尘埃。
在这方寸之地里,赵蒹葭把自己活成了一座孤岛。
虽然苟南在监狱里,但在她心里,那场暴力的阴影依然像潮水一样,无声无息地漫过脚踝,漫过膝盖,让她在这浑浊的空气中窒息。
门外的敲门声响起时,赵蒹葭正盯着手机屏幕上“订单已送达”的提示发呆。
那敲门声和往常外卖员急促的“咚咚咚”不同,是缓慢的、带着某种试探意味的三下,像钝器轻轻叩在门板上。
她的心脏猛地一缩,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屏幕的光映得她指尖发白。
“谁啊?”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喉咙里干得发疼。
门外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您的外卖到了。”
她慢慢挪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个穿着蓝色外卖服的男人,戴着口罩和帽子,低着头,手里拎着个塑料袋,袋子上印着“黄焖鸡米饭”的logo,油渍从袋底渗出来,滴在楼道的地砖上。
赵蒹葭正准备拧开把手,只是拧开了一半,房门就被一股巨力轰开,赵蒹葭被这股突然的力量震倒在地上。
那个外卖员走进屋子,脚一勾一踢,将房门重新关上,他摘下口罩和帽子,把外卖随意丢在角落,瞪着狰狞的三角眼看着摔倒着的赵蒹葭。
赵蒹葭抬头看着那个突然闯入的外卖员,看清了他的脸,一瞬间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泪水模糊了视线,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僵在原地,指尖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那些被刻意压下去的记忆就疯了一样涌上来 —— 疼痛、无力、恐惧,顺着脊椎一路爬上来,后颈发麻,汗毛一根根竖起。
喉咙干涩得发紧,连吞咽都困难,嘴唇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她不敢移开目光,又不敢真的对上他的眼睛,只能死死盯着他的鞋尖,全身肌肉绷得像一张快要断裂的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再次落入深渊。
苟南,那个粗暴的强奸了她,夺走她纯洁处女的男人,又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他怎么出来了?警察不是说已经抓到他了吗?”赵蒹葭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想逃,可身体像灌了铅,沉重得挪不动一分。
苟南走到赵蒹葭身前,蹲下身,掏出手机,划拉了一会儿,将手机举到她面前。
赵蒹葭一瞥见手机屏幕,脸色骤变,当即抬手就要挥开。
可苟南早料到她的反应,轻巧一侧身便避开了她的手臂。
一击落空,她只得慌乱低下头不肯再看。
苟南却不肯罢休,指节用力攥住她的脸颊,粗暴地将她的脸强行扭过来,逼她直视那方刺眼的屏幕。
手机上,淫乱不堪的照片一张张划着,照片中的她浑身赤裸裸的被摆成各种姿势,被捏红的双乳,还流着浓稠精液的阴道,以及那显眼的床单落红,无一不在诉说着那天发生的一切。
被抓住的头颅无法控制,那就闭着双眼不去看,赵蒹葭紧闭双眼,贝齿咬着嘴唇,甚至都咬出了血。
“说真的,我还得感谢你,要不是你那天报了警,我可是就要死在那小逼崽子手里了。”苟南淫笑的看着眼前的猎物,“你说说我该怎么感谢你呢?嗯……那就按照江湖规矩,以身相许吧!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自己鼓足勇气的举动居然还救了他一命,赵蒹葭瞬间感到绝望无比,这一刻她也明白了司法的腐败已经奈何不了眼前的男人了,这么下去,自己今天逃不了又是被强奸的结果。
她趁着苟南大笑放松神经的一瞬间,用尽此生最大的力气起身,跑到桌子前,拿起一把水果刀横在自己脖颈上。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赵蒹葭哭喊着,横在脖颈的水果刀划出了一道血痕。
苟南却根本不在意似的,不慌不忙的划拉着手机,然后选定一张照片,举起来对着赵蒹葭。
“那你就去死呗,反正今天操不到你我就去操她,就看你舍不舍得了。”
照片上,一个浅蓝衬衫衬着清甜眉眼,抱着书的少女笑靥温柔,甜得像林间吹过的风,干净又治愈。
这个女孩名叫赵伊人,正是赵蒹葭的妹妹。
赵蒹葭和赵伊人从小便失去了双亲,两姐妹相依为命,这些年来,赵蒹葭不辞辛苦的工作,目的就是为了供妹妹上学,在被苟南强暴后,她不是没想过自杀,但是一想到自己死后妹妹无依无靠,她就鼓起了勇气燃起生的希望。
妹妹赵伊人是她全部的希望和寄托,但是没想到现在却被苟南拿来威胁自己。
赵蒹葭攥紧水果刀的手松动了一些,最终她还是垂下了手臂,水果刀掉落在地上发出“啪哒”的一声清脆。
“你想怎么样?”赵蒹葭死死盯着苟南,眼神如果可以杀人,那么苟南已经被赵蒹葭杀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我还能怎么样?我就是想操个逼而已,要么是你要么是你妹妹,选择权在你。”苟南用着欠揍般的表情说着。
“我怎么相信你不会动她?”
“大姐,你好好想想,你以为你妹妹是你啊?她可是在云禾大学里,我再怎么狂妄也不可能直接到学校里抢人吧?当然了,人都是有疏忽的,就像你一样,一时疏忽就被我操到了,虽然不是没机会,要把你妹妹从学校里弄出来还是要费点功夫的,但是要是你能满足我了,我自然没那个精力去对付你妹妹了。相反,要是你不能满足我,那我哪怕是付出再大的代价也是一定要操到你妹妹的。”苟南平静的话语里满是威胁。
“你要我怎么做?”赵蒹葭无法舍弃妹妹,语气中还是服软了。
“你要是同意了,那就自己把衣服脱了。”
整个屋子在这之后陷入了一段诡异的安静,两人都没说话,都在心里盘思着。
苟南还是没有耐心,他见赵蒹葭迟迟不肯行动,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就要打开房门出去。
“等一下!”见苟南就要离开,赵蒹葭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快速的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脱掉,然后扭过头,闭着眼,为了妹妹,她认命了。
见到赵蒹葭终于屈服了,苟南嘿嘿淫笑着,“怎么只脱了衣服和裤子啊?奶罩和内裤是等着我来脱吗?”说罢他就要上手去脱赵蒹葭的内衣。
“我自己来!”面对着步步逼近的苟南,赵蒹葭后退了一小步,随后长长的睫毛剧烈的颤动了几下,伸出双手绕到自己的背后,缓缓的解开扣子,瞬间一对雪白柔软的娇乳脱离了胸罩的束缚跳动着。
还没等赵蒹葭脱掉内裤,早已按耐不住的苟南眼睛里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他像一头野兽一样,猛地将赵蒹葭抱起丢到床上。
“早这样不就好了?装什么矜持。”苟南油腻的身躯死死的压着赵蒹葭,那张带着烟臭味的大嘴迫不及待的在她洁白的脖颈和锁骨处胡乱啃咬和舔舐着,留下湿漉漉的口水痕迹。
那双粗糙的大手更是急不可耐的在她光滑的娇躯上游走。
赵蒹葭被他压得闷哼了一声,眉头痛苦的紧蹙起来,但却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她只是死死的闭着眼睛,将脸转向一边,仿佛一具失去了灵魂的人偶,任由苟南在她身上乱摸,乱舔,乱咬。
享受完了赵蒹葭娇躯的美妙,苟南坐立起来,他将赵蒹葭修长的双腿掰开,露出了那片粉嫩色泽的幽幽蜜穴。
苟南不假思索的低下头,将那张臭嘴凑了上去。粗糙的舌头像一条滑溜溜的蛞蝓,笨拙而又急切的舔上了那娇嫩敏感的花心。
“啊…”赵蒹葭的身体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弹起,一种极度恶心反胃的感觉涌上喉头,让她差点吐了出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这才将那恶心的感觉咽了回去。
她不想看到苟南玩弄她身体的那副模样,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和恶心而剧烈的颤抖起来,甚至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然而,随着苟南不停的舔舐刺激着肉缝花心,她的身体还是背叛了她的意志,那湿黏的触感和粗重灼热的呼吸冲击着敏感的肌肤,一股和那天被强暴一样由自内心深处的感觉慢慢涌现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紧窒的穴口,竟然可耻的开始分泌处滑腻的蜜液,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
“啧啧啧,骚逼就是骚逼,装什么清纯大闺女,舔一下不还是出水了?”苟南感受到那湿滑的蜜液,更加的兴奋了,他的动作也更加卖力,他用那肥厚的舌头粗暴的拨弄幽幽花穴,时而绕着圈,时而吮吸,这还没完,一只粗糙油腻的手也加入了进来,粗短的手指粗鲁的扒开两片柔嫩的花瓣,将内部粉嫩的细小入口完全暴露出来,随后,那根手指强行刺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啊……”花穴传来的异物感让赵蒹葭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但她立刻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将剩余的声音堵在喉咙深处,变成了压抑的喘息。
赵蒹葭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心理上明明是被羞辱的恶心,可生理上被苟南那粗鲁的手指和湿黏的舌头反复刺激,一阵阵强烈的酥麻酸痒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上涌,她甚至能清晰的听到那可耻的水声和感觉到自己身体正在不受控制的迎合着。
她只能死死的捂住嘴,泪水疯狂的从紧闭的眼角流出,浸湿了枕头,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就在那令人崩溃的,混合着极致的屈辱和生理快感的浪潮即将把赵蒹葭彻底淹没之时,身上所有的动作突然骤然停止了。
那令人作呕的湿黏触感消失了,那粗鲁抠挖的手指也抽离了。
只剩下身体深处被强心撩拨起却无处宣泄的汹涌欲望,像海啸般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带来一种更加磨人和空虚的痛苦。
赵蒹葭迷茫的睁开双眼,眼神涣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身体还在不受控制的微微痉挛。
苟南已经直起身,猥琐的脸上带着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他粗鲁的将浑身瘫软的赵蒹葭拉了起来。
随后他自己向后一躺,分开两条粗壮的腿,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对着赵蒹葭说:“来,给我口!”
赵蒹葭看着那根粗长黝黑,还散发着浓烈且作呕气味的大屌,脸色惨白如纸,就是这根丑陋的东西,无情的刺穿她守护二十几年的处女膜,最后还在她的子宫深处射入生命的精液,至今都还未知是否已经和她的卵子结合,正在孕育着全新的生命。
她无奈的闭上眼睛,泪水再次无声的滑落。
身体颤抖的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僵硬的缓慢的俯下娇躯,跪坐在苟南的胯间,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握住那根滚烫硬挺的巨根,她仿佛要赴死一般,及其艰难的张开失去血色的唇瓣,缓缓靠近。
然而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紫红色的龟头时,苟南猛地伸出手,用力死死按住赵蒹葭的后脑勺,狠狠的将她的头向下一压。
“唔……呕……”粗硕的肉棒瞬间强行闯入了她湿热的口腔,毫不留情的顶到了深处,巨大的异物感瞬间带来了强烈的窒息和剧烈的干呕反应,赵蒹葭的眼睛猛地瞪大,她本能的想要挣扎的后退,但后脑勺被死死按住,粗硬的肉棒填满整个口腔,导致呼吸不畅,她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哦……真爽!”苟南却发出了满足又舒爽的叫声,他感受着紧致湿热的口腔包裹和喉咙收缩带来的强烈快感,开始挺动腰胯,借着湿滑的口水,不断的进进出出。
不知抽插了多少下后,苟南猛地将湿漉漉的肉棒从赵蒹葭几乎麻木的口中抽了出来,赵蒹葭立刻瘫软在床上,剧烈的咳嗽着。
但是苟南没有丝毫的怜惜,他眼中只剩下最原始的征服欲,他粗暴的将赵蒹葭翻过身来,一把把赵蒹葭推到在床,随后苟南油腻的身躯紧跟着压了上来,粗暴的分开赵蒹葭修长笔直的双腿。
没有任何的前戏,没有任何的缓冲,苟南用手扶着自己那根坚硬如铁布满青筋的大屌,对准那泥泞的柔嫩花穴,腰猛地向下一沉,用上最大的力气,直直的狠狠的刺入进去。
“啊……”赵蒹葭终于不再压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叫。长腿绷的笔直,脚尖死死踮起,腿部的肌肉剧烈的颤抖着。
苟南粗长的大屌极其凶猛的抽插那一片粉嫩娇润的蜜洞,每一次他的用力顶撞,都能看到那娇嫩的穴口被极度的撑开,边缘的嫩肉被摩擦的艳红,带着粘腻的白沫,溅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操!操死你个小骚逼!看你还装不装!”苟南兴奋的抓住赵蒹葭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尽可能的压的更开,方便他更深入更凶猛的撞击。
他开始毫无章法的像一头猛兽一般,在赵蒹葭身上发泄最原始的兽欲,每一次的撞击都用尽了全力,肥硕的肚腩拍打着赵蒹葭的小腹和腿根,发出阵阵“啪啪”的响声。
赵蒹葭无力反抗,只能徒劳的扭动着头部,双手死死的抓住身下皱巴巴的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感的呜咽。
保持这这种姿势抽插了许久,苟南突然双手环抱住赵蒹葭,然后用力的将她向上一提,随后借着惯性,顺势一躺,变成了女上男下的体位。
这突然变换的体位让赵蒹葭无所适从,她双手下意识的撑在苟南油腻的胸膛上,支撑起已经发软的身体。
“自己动,小骚逼。”苟南命令道。
然而这才是第二次做爱的赵蒹葭哪懂得女上骑乘位的做法,见她没有动作,苟南的手臂死死掐住赵蒹葭纤细的柳腰,开始主动的,粗暴的挺动自己的腰胯,将她整个人像一个玩具般,一下下的重重抛起,又狠狠的按下。
“啊……不……不要……慢……慢点……啊……”赵蒹葭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她被苟南疯狂的上下套弄着,每一次重重的落下,那根粗硕的肉棒都仿佛要凿穿她身体的最深处,那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强烈撞击感配合着疼痛,如同被电击一般,让她说话都不能连续。
赵蒹葭的意识渐渐模糊,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她被这狂暴的节奏彻底征服,纤细的腰肢开始微微迎合那剧烈的撞击,紧致湿滑的蜜道疯狂的收缩吮吸。
而感受到赵蒹葭的身体变化,苟南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终于,苟南发出一声舒畅的低吼,身躯剧烈的向上挺动,将赵蒹葭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身上,使得两人的下体完整的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一股滚烫的浓精,凶猛的,毫无保留的深深射进赵蒹葭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冲击,如同一场小型爆炸一般,震的赵蒹葭的内壁痉挛不止,她被这一次的内射推上了高潮顶端,眼前甚至出现了一片虚无。
赵蒹葭能清晰的感觉到,那股滚烫而又黏糊的液体,正从两人紧密连接的下体,缓缓的溢出,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流下。
射完精的苟南停留了一会儿后,把身上的赵蒹葭随手一甩就甩到床的一边去,就好像赵蒹葭不是一个活生生的大美人而是一个肆意玩完后的充气娃娃一样,他从床头柜上抽出几张纸擦了擦自己肉棒上残留的白沫和精液,然后下床从裤子里掏出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边抽着烟边穿着衣服,苟南对着瘫软在床上还在高潮颤抖的赵蒹葭说道:“你的微信上次我就已经加上了,之后注意看我的信息可别遗漏了,不然我只能去找你的小妹妹发泄了。”说罢,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衣服,打开房门,潇洒的走了出去,就像个操完妓女的嫖客一样。
待苟南离开后,赵蒹葭立刻冲进卫生间,打开花洒,不断冲刷着身体,她用手指插进自己的阴道内用力的抠着,试图将苟南射进深处的精液全抠出来,抠到阴户都红肿了也不愿停下。
冰冷的瓷砖地面硌得膝盖生疼,赵蒹葭蜷缩在卫生间的角落,任由花洒喷出的冷水一遍遍冲刷着她的身体。
她紧紧抱住双腿,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试图用这种方式隔绝外界的一切,也隔绝内心翻涌的痛苦。
身体的某种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憎恶。
为什么?
明明是被屈辱地侵犯,为什么身体会产生那种可耻的快感?
她恨这具不争气的躯体,更恨那个将她推入深渊的苟南,恨这个漠视她苦难的云禾市,恨那无法为她伸张正义的法律。
绝望中,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脑海。
她猛地站起身,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冲出卫生间,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手机,拨通了妹妹赵伊人的号码。
“喂?姐,怎么了?”电话那头,妹妹赵伊人温柔的声音传来,像一道暖流,瞬间击溃了赵蒹葭强撑的镇定。
“伊人,你还好吗?有没有……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赵蒹葭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焦急。
“奇怪的人?没有啊。”赵伊人有些疑惑,“最近我一直在学校里,学习、吃饭,三点一线,没遇上什么奇怪的人和事。”
“呼……那就好。”赵蒹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但随即又急切地叮嘱道:“伊人,答应姐姐,从今天起,不要离开学校,哪儿也不要去,就在学校里好好学习。等毕业了,我们一起离开云禾,我们去京都,好不好?记住了,不管是谁叫你出去,都不要出去,记住了吗?”
“嗯……好,我记住了。”赵伊人虽然满心疑惑,不明白姐姐为何突然如此紧张,但她知道,此刻不能让姐姐再担心。姐姐一定是为了自己好。
“嗯嗯,伊人好好的,咱们再忍几年,等你毕业了就好了。”赵蒹葭挂断电话,心中默默对自己说。
是的,只要再忍两年,等伊人毕业,她们就能逃离这个充满噩梦的地方。
这两年,无论苟南如何逼迫,哪怕是付出更大的代价,她也一定要撑下去。
为了妹妹,她可以忍受一切。
电话挂断后,赵蒹葭无力地滑坐在地上,手机从无力的手中滑落。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眼神空洞的自己,一种强烈的自我厌弃感涌上心头。
她觉得自己肮脏,不配拥有未来,更不配保护妹妹。
可一想到妹妹纯净的脸庞和对未来的憧憬,一股强烈的求生欲又在她心底燃烧起来。
她不能倒下,她必须活下去,哪怕是以这种屈辱的方式。
她要用自己的“堕落”,换取妹妹的“新生”。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云禾市大学的女生宿舍里,赵伊人挂断电话,眉头微蹙。
姐姐的声音听起来很奇怪,充满了焦急和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恐惧。
她回想姐姐的话,“奇怪的人”、“不要离开学校”、“去京都”……每一个词都像一团迷雾,让她感到不安。
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校园,一切都那么平静而美好。
姐姐到底遇到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想起姐姐最近似乎总是心事重重,问她也不说。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她的心头,让她坐立难安。
她决定,等会儿一定要再给姐姐打个电话问清楚。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赵蒹葭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直到身体被冷水冻得麻木,才机械地关掉花洒,穿上衣服。
她看着手机屏幕,犹豫了一下,还是再次拨通了妹妹的电话。
“伊人,”她的声音比之前平静了一些,但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姐姐没事,就是……就是做了个噩梦。你别担心,记住姐姐的话就好。好好学习,等姐姐来接你。”
“姐,你到底怎么了?”赵伊人终于忍不住问道,声音里充满了担忧,“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
“没事,伊人,姐姐真的没事。”赵蒹葭强颜欢笑,“你乖乖的,姐姐爱你。”
说完,她再次挂断了电话,将手机紧紧地攥在手里,仿佛那是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也是她坚持下去的唯一动力。
她知道,她必须独自面对这一切,为了保护妹妹,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