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了因为魔阴身而有了超强性欲的镜流,到底是开拓者的肉棒,还是剑首大人千年的小穴更胜一筹呢? - 全1章

仙舟联盟,罗浮舰上。

傍晚时分,金人巷。

开拓者穹片刻前刚在尚滋味店里享用完一顿招牌红油乱战牛杂。燕翠师傅的手艺那叫一个绝,单这一道菜就让他狂干了三大碗白米饭。

“啊~果然还是罗浮的饭菜最香啊。”

他一本满足的伸了个懒腰。

接下来做些什么呢?

就这么回列车,除了逗逗列车长帕姆以外似乎也没什么事做了——

丹恒还是老样子,整日关在智库里博览群书。

三月七同学则是兴致冲冲的逛遍罗浮各处美丽风景留影纪念,最后买了杯啵啵奶茶,回到列车倒头就睡。

杨叔在精心打磨他的机器人动画,至于姬子…出门前看她又在研磨咖啡,只能祝列车上的家人们能够平安无事了。

“还是再去哪随便逛逛吧。”

偌大一个金人巷,路边经常有仙舟特色的几百岁的年轻人在谈天说地,说不定能听到点趣事,吃吃瓜。

像个饭后散步出来散步的老大爷,穹打算沿着金人巷大街闲逛一圈。

从尚滋味走出来没两步,就到了高阿姨小吃摊边上,这里日常聚集着一众男女老少,生意火爆。

都到了地方,总不能不跟人家高阿姨打个招呼吧?只是这招呼一打下去,高阿姨的热情就让人迈不开腿了。

“吃饱了正好来点甜品~别跟阿姨客气哈。”

耐不住她的盛情款待,他只好接受了免费赠送的饭后甜点。

在边上的空位坐下,嘬饮一口温热香甜的热浮羊奶,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再配上一口松软的貘馍卷,简直不能再幸福了。

“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巅峰……”

俗话说得好,酒足饭饱思淫欲——啊不对,是生困意。来到金人巷这一顿接一顿的美味下肚,现在又在这舒适的躺椅上靠着。

人群涌动,熙熙攘攘,耳边传来了摊贩的叫卖声、边上播放着的赛博相声,大脑也就渐渐放空了。

“哈欠~稍微眯一会吧。”

仰躺在木制靠椅上,穹闭上了眼睛。

“…穹……醒……”

沉入梦乡的意识似乎被某个声音唤醒了。

那是充满慈爱与关怀的声音……

“小穹~醒醒——哎呀,你总算醒了!”

“是高阿姨啊…”,穹揉了揉眼睛,分辨出了眼前的人。

“怎么了吗?”

“你这孩子睡迷糊了这是,阿姨都要收摊回家了啦,特地来叫醒你呢。”

穹懵懵的拿起手机,这才发觉时间竟然已经到了凌晨!

“早点回去吧,别让家里人担心了。这些你就带回去吃哈。”

“行,谢谢您嘞。”

接过高阿姨赠送的点心,穹揉了揉眼睛,意识仍然有些昏沉。

“哈欠~昨天就不该熬夜打游戏的。”

“你去哪鬼混啦!这么晚还不回来,不会是被哪个大姐姐骗走了吧?~”

穹看着手机里三月发来的短信,挠了挠头。

起身活动了一番,环顾四周。

热闹的金人巷逐渐归于平静,夜市已然结束,客人们心满意足的离去,而商铺们也赶忙回家休息,开始为第二天做准备。

自己也是该回列车了。

他迈开脚步,哼着歌一路沿着金人巷大街朝着长乐天走去。

四下无人,唯有夜莺在放声歌唱——

“嗯?夜莺?”

他停下了脚步。

仅有几缕月光能够照射到这片拐角处。

就是在这样清冷的氛围下……

“啊啊!——”

迟滞的大脑被远处的异响唤醒,穹立马压低身子,放缓了脚步。

经历过罗浮仙舟之时上的种种故事,他瞬间就警惕了起来。穹十分确信,他听见了某人在前方小巷子里嘶吼的声音。

这大半夜的,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唔?没声音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穹逐渐靠近了传出声音的小巷附近。

“哈啊……咕呜!”

没有路灯的照射,月光仿佛都在抗拒着窥探此地。

无人的小巷黢黑无比,穹才刚刚摸到巷口的墙边,还没等他偷偷探头观望,只觉得一阵刺骨的恶寒袭来。

“呃啊…哈啊!~呜、哈啊、呃啊啊啊♡~”

“……”

他眨了眨眼,顿时愣住了。有些难以置信的向着声音来源靠近了些,仔细聆听,好让自己确认,刚才的声音……

“哈、呀啊啊♡~”

——绝对没听错!

那是女性的呻吟!

并且是那种…如饥似渴、欲火焚身无法自拔的激烈呻吟。仔细一听,其中似乎又包含着一丝折磨与苦痛的滋味……

或许称之为正处于发情期的野兽求爱的嚎叫会更加确切一些。

“(这不会是有人魔阴身发作了吧!?)”

他第一时间想到了魔阴身。

在这片仙舟地域上,魔阴身是再熟悉不过的词汇。

来自丰饶药师的馈赠,长生种挥之不去的阴影。

一旦坠入魔阴,患者通常会出现语无伦次、神智失常,或是躯壳产生变异等等症状。

魔阴发作时会带来极大的折磨与痛苦,其过程生不如死,最终,便会沦为不死的魔物。

来到仙舟已有一段时间了,经历过的种种事件中,穹见识过了不少长生种魔阴发作时的状况。

无论生前是何等正直的坚毅的性格,多么强大的人,在坠入魔阴身后都毫无例外的变作了大开杀戒的怪物,亦或是……兽性大发,沦为一头一心只知播种药师神迹的,散布邪淫的怪物。

“(这可不行,得赶快——)”

穹救人心切,赶忙迈开脚步。

如果此人魔阴症状尚为初期,那自己认识的医士们说不定还有延缓的方法……但若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也就只能在它犯下恶行之前将它了结。

“你没事吧!能听见我说话吗?”

穹快步冲进巷子。

果不其然,晦暗无光的小巷中有着一位女子。

她低头单手扶墙,银白的秀发如瀑流泻而下,那发梢末尾由白渐变为蓝,给人以一种冰山美人般的清冷气质,但看着有些虚弱。

“…立即离开。”

听闻脚步声,女人侧过头来,对着走近的穹冷冷的应了一句。

她身上的衣物凌乱不堪,衣不遮体,靠近了仔细一看,穹这才发觉女人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印有银月的黑色绸布,或许是这位女子目不能视。

女人的衣着只能用支离破碎来形容,胸前的布料像是被什么锐利物品撕裂了开来,两对白得反光的圆润挺立雪乳漏于人前,仅留一点嫩红藏于破损的深蓝色布料之下。

腰身往下则是更加不堪入目,仅仅只有一块似有似无的白布遮掩着私处,即便在这昏暗的环境中,仍然能窥视到略有透感的白布之后隐隐约约浮现的粉嫩缝隙……

好在周围风儿们都相当识趣的绕过了这处小巷子,否则就会促成一道令人鼻血狂喷的美丽风景了吧。

不对、现在哪是起色心的时候啊!!!

魔阴身发作,神智失常的患者会不分敌我的进行攻击,当然,也有可能会损伤自己的身体。

躯体异化后,变得尖锐的指甲会划破衣物、划伤皮肤——想到曾经见过的画面,穹在心里给自己狠狠来了几个耳光。

“你别怕,我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我会帮你的。”

穹即刻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好让对方安心。星穹列车的名字在寰宇间赫赫有名,对方应该会安心许多吧。

可哪曾想,对方非但不接受,反而威胁道:

“我不管你是谁,立即离开此地!再敢接近,格杀勿论。”

对方大概率是仙舟人,应该知道自己身上的异状是由魔阴导致的,不想危及他人也是情理之中。

“我很强的,你不用担心伤害到我”,穹无视了女人的警告,进一步加快脚步靠近 “我有缓解魔阴身的办法,你安心跟我走,会没事的!”

穹二话不说就拉起她的手,准备带她离开。

可眨眼间,只见由坚冰凝成的剑刃猝不及防的擦过他的脸颊,在穹俊俏的脸上划出一道血痕,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这出剑速度之快、挥剑力道之迅猛,穹确信,如果眼前的女人对自己怀有杀意的话,刚刚那一下让自己身首异处是绰绰有余的了。

他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

“我不需要任何帮助。”

言语间,令人生畏的寒气扑面而来。这让疏忽大意忘记了最基础警惕心的穹感到了紧张。

“你冷静点…”

“最后通牒。马上回头,离开。”

剑刃离他脖颈仅有毫厘之差。

阵阵霜寒从剑锋处直直涌向喉咙,仿佛有种喉间随时会被刺穿的恐怖错觉。

女人名为镜流,乃是曾经名誉仙舟罗浮的云上五骁之一、初代剑首,也是开拓者提及的那位现任罗浮将军景元的师傅。

但是穹无从得知对方的身份,两人就这么无言的对峙了一会。

“好…我马上离开,如果你有任何需要——”

他踌躇着,想来对方拥有这等强大的气场,一定不是等闲之辈,大概也不需要自己瞎操心吧。

——就在他决定顺从的离开时,没曾想,意外就这么发生了。

一缕鲜血从穹的伤口中溢出,沿着脸颊滴落于幽幽含光的剑刃之上,而后又沿着剑柄滑至女人握剑的手背。

“呜!——”

女人忽然发出一声呜咽,向后倒退几步,剑刃脱手,咣当一声落于地面。

一瞬间,被魔阴苦楚缠绕的镜流在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畅快。

不断浮现的痛苦记忆与随之而来的强烈情绪趋于平静,伤残之痛渐渐消散,身体如羽毛般轻盈。

那股得不到满足的空虚也似乎被某种东西填上了一些,并因此使得内心隐忍许久的情欲隐隐作祟……以至于让镜流一时间慌了神,紊乱了气息。

她捂着头,眼见她的脚步摇摇欲坠就要摔倒,穹下意识冲上前搀扶住了她。

“(好冰!?——)” 挽住女人的手臂,穹却被那异常的体温吓到了。

仿佛是抓住了一块冰似的,虽说不至于到冻伤的地步,但接触时传来的霜冻感让皮肤略感刺痛。

“呜……你、是谁!?”

“你别害怕,就算你不知道星穹列车,总该知道神策府景元将军和衔药龙女白露吧?我认识他们,肯定能帮到你。”

穹误以为对方是不认识星穹列车的名号,只好搬出了本地人耳熟能详的名字。

殊不知他刚刚的一滴血,已然在镜流的体内激起了翻天覆地的异变。

“景元……?不,我问的是你。”

女人稳住了身体,立马推开了穹的手臂,俨然一副拒绝任何帮助的态度。

尽管隔着一层黑纱,穹依然能感觉到眼前的人此刻正在用充满杀意的视线恶狠狠的瞪着自己,直觉告诉他,这位女性应该并非盲人。

“你的血…”

镜流抬起手臂,出神的凝望手背上的一抹红色——

堕入魔阴身乃是长生种的宿命,千年岁月中的喜怒哀乐将统统化作侵蚀神志的梦魇,终日笼罩其身。

“仙舟人寿至千岁后,每活一日便像是背负着山峰,辗转于迷宫”。常人终有一日会被这座日渐加重的山峰压垮,化作魔阴身怪物。

镜流的心识也濒临极限,只是她通过了某笔“交易”,让自己得以借由“仇恨”这一最强烈的情感维系自身的存在。

可魔阴带来的一系列“副作用”并不会因此消失。除了摧残肉体与神志的苦痛,最为难以忍受的,莫过于终日成倍激增的情欲。

正如化作魔阴身的怪物会疯狂渴求交媾一般,每当魔阴发作,这种源自生物繁育的原始本能将会无止境的从体内涌出,令人无法自制。

“呼。”

镜流深吸了一口气。在调整了气息后,那种令胸口鼓动不止的兴奋霎时间平静了不少。

时间无法冷却仇恨,但它无疑能让人习惯与伤痛共存,磨灭欲望的火苗,只需要在无人的角落里静静地待上一段时间。

可这份寂静却被眼前的男人所打破。

镜流也不是什么嗜血成性的杀人狂,所以她只想驱逐眼前自称星穹列车无名客的男孩,若是他就此离开,她也就当作无事发生……

但在赶走这个男人前,她想要搞清楚,眼前的他究竟有何特别之处?为何他的血会让自己的内心变得如此躁动?

她不由得思索起来。

“你的体内…是因为星核吗…”

女人的喃喃自语却顿时让穹的眼中出现了满满的诧异,自己身体里有颗星核的事除了列车一家人,也就只有星核猎手以及黑塔空间站几个大人物知道,而眼前这位素昧平生的女子又是如何得知的?

穹对于眼前女人的危险评估系数又高了几个等级。

“星核?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个?”

尽管与穹是初次见面,可星穹列车的壮举早已传遍罗浮大街小巷,更何况镜流可谓是潜入仙舟有所图谋的危险分子,对特定的重要人物当然早已调查过了一番。

星核充满了未知,这种被称作万界之癌的物体被塞进了身体里,竟然还能毫无异常的与之共存,就算因此拥有了一些特殊的力量也并不奇怪吧。

镜流猜测,也许是星核使他获得了某种谜之力量。而魔阴身…尽管闻所未闻,但看来魔阴身会对这种力量产生某种相当激烈的反应。

“呵…”

镜流冷笑一声。

胸口处传来的一阵阵悸动令她感到相当陌生,一股浅尝即止的感觉油然而生,让体内的邪淫欲念隐隐躁动,不断诉说着意犹未尽。

既然这位无名客不愿离去,镜流便打算转身离开,在这半夜的仙舟重新寻得一片僻静之处并非难事——心里虽然这么想着,可镜流却迟迟无法迈开脚步。

于她而言,理性被某种冲动占据并不奇怪,譬如驱动这副身躯的“仇恨”。

可她从未料想过,自己的理性竟有朝一日会被名为“性欲”的欲望所占据,并且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支配了大脑。

紧锁内心深处欲望的阀门似乎被那一滴血液所溶解,魔阴身的痛苦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穷无尽的空虚感。

难以违逆的欲念犹如开闸泄洪般席卷而来,镜流感觉似乎有数十双无形的魔爪握住了自己的五脏六腑,身体奇痒难耐、无比燥热。

“——喂!等等、你干什么!?”

仿佛被那些无形的魔爪支配了身体的控制权似的,按捺不住地想把眼前的男人按倒在地。

看似苗条的女性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纵然是开拓者奋力挣扎也无法逃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女人徒手按倒。

黑色绸布遮蔽着视线,可对镜流来说似乎并不会造成阻碍,只见她喘着粗气俯下身子,凑近了穹的脸颊。

她柔滑的香舌从檀口中伸出,舌尖精准的划过男人脸颊上仍有血滴的伤口,冰唇随即轻轻地贴复上去,用力吮吸了几下。

伤口的刺痛感让穹不禁侧过了头,不明所以的他只想搞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这看起来也不像是魔阴身发作了啊?

“呵呵…哈哈哈……”

女人的嘴角勾起了愉悦的弧度,抿了抿嘴唇,她只觉得口干舌燥,无法抑制的冲动又更强烈了几分。

镜流的脑海顿时有了种直觉,似乎明白了身体不受控制渴求的到底是什么。她轻笑几声,随即用手轻轻掐住了男人的脖子。

“小弟弟,不想受伤的话,就乖乖别动。”

穹此刻脸上的表情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她纵然清楚脑海里的想法有多么的荒诞,简直是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即便如此,她也已经无法抑制住炙烤着这具冰冷身躯的欲火了。

身为罗浮前代剑首的自己此刻正在猥亵一名初次见面的异性,不仅如此,更加令人可耻的是,镜流内心毫无羞耻,甚至还不断激起兴奋与雀跃。

不同于肉体的伤痛或是悲伤旧事带来的消磨,性欲是任何生物都无法违抗的本能,魔阴带来的副作用也不过是将这本能以数十倍、百倍增幅罢了。

可镜流始终忍耐了下来。

数百年,对短生种而言有些难以想象,就是在这样的时间里,镜流始终孑然一身,从未幻想过拥有爱恋,自然也未曾行过男欢女爱之事。

在魔阴身副作用的滋扰下,她也曾有过少数几个忍耐突破极限的夜晚,她会咬着牙关将手探入私处外侧磨弄起来,以此来滋润内心那永远无法被填满的空虚。

只不过,每当她品尝过了一次欢淫滋味,下一次的欲望就会更加强烈。

她明白,人类的欲念便是如此,永远无法得到彻底的满足、永远想要贪婪的进一步渴求更多……

强韧的精神力得以让她将那些淫秽的欲念压抑在不为人知的内心冰封起来。

可如今,仿佛命运的作弄一般,封存欲望的坚冰被星核的谜之力量一块块击碎,并且让长久以来积攒的邪淫欲念如同洪水猛兽般爆发出来,无尽的欲火炙烤着身体各处,让她难以自持的想要渴求眼前的男性。

——她吻了上去。

这具冰凉的身躯第一次感受到了肌肤相亲时的温暖,进而点燃了鼓动的心脏。

她粗暴的咬住了穹的上唇,嫩舌几乎是毫无阻碍的闯入了口中,与他的舌纠缠在一起。

穹的肩膀被死死按住,她顾不上对这男孩怜香惜玉,嫩舌一味的在他嘴里缠绵,尽情将口中的唾液索取殆尽。

镜流感到无比的满足,她确信,这导致她变得不受控制、令魔阴苦楚进缓解而徒留性欲快感的元凶,便是这星核精的体液!

激吻持续了几分钟才告一段落,唇与唇之间牵起了一条淫靡的银丝,穹因为这猝不及防的强吻而略感窒息,双眼迷离的大口吸食着新鲜空气。

“你这女人、突然间干什么啊!……”

“你不是说要帮我缓解魔阴身吗?”

“这哪是缓解魔阴身啊!你这是非礼啊!”

镜流笑而不语,掌心与指尖紧贴在穹的喉咙上缓缓施加压力,以此作为威胁。

见他因紧逼的窒息感而冷汗直流,看来是不会有反抗的胆量了,镜流紧接着就扯开了他的衣服,直挺挺的吻了上去。

篡夺着男人口腔唾液的同时,她紧贴着穹的身躯妖娆的挪动起来,让彼此的身躯以最熨帖的方式互相厮磨。

微凉的手掌覆在男人胸前,冷冰冰的刺激让他身子一颤。

那双白皙的手充满了好奇似的,把穹健硕的胸肌与腹肌统统抚摸了个遍,最终又移向了那挺立起来了的可爱乳头。

“请你……别这样。”

话音落下,那不听话的嘴巴便被女人用物理的方式堵住,进而被那只灵活的嫩舌把口腔搅得天翻地覆。

虽然正在被侵犯,说起来非常很羞耻,但这种感觉并不坏——穹对自己心中的想法产生了相当的厌恶与反感,但事实上,在第一眼见到这位女性时,穹就已经被她身上散发着的清冷气质所深深吸引。

如瀑的银丝细发,遮挡起眼部的黑纱增添一分神秘,玲珑剔透的俏脸与银铃般清亮的嗓音辅以高雅深沉的气质,宛若仙女下凡,让穹心跳都漏了一拍似的。

更最关键的,当然莫过于破损的衣物之下比例恰好的丰胸玉臀了。

欸!这话听起来确实很下流无耻,但摸着良心讲,这赤裸裸的诱惑就近在眼前,怎能不叫人犯迷糊呢?

作为一个男人,看见一个衣衫褴褛的美人儿近在眼前,这要是没起点反应,真得怀疑是不是生理上有什么疾病了!

可话又说回来,起色心是一码事,被这位美人不由分说的猥亵了又是另外一码事。

我是好心来救你的,结果不明不白的就被你强制猥亵了?这叫什么事?

穹是想破脑子也想不明白,但更令他讶异的还不止这一件事——眼前这个看似柔弱苗条的女人,手劲居然比他一个有着毁灭命途力量加持的大老爷们还要强上好几倍。

仅用单手就把穹的两支手腕牢牢固定在头顶,任凭穹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还有刚才那柄由坚冰凝成的惊人长剑,拿膝盖想都能明白这个女人的身份非同寻常,若是不从,只怕小命不保啊。

孩子才刚出生没多久,不想深夜暴尸小巷啊!穹也只能选择逆来顺受。

“你别不说话啊,至少…让我知道你的名字吧?”

她没有回应,只是手脚麻利的撕碎了穹身上的衣物,扯下一块合适的布料捆缚住了他的双手,高举在头顶。

“问一个正意图侵犯自己的罪犯的名字…你可真有意思。” 话虽如此,女人旋即俯下了身子,淡然的在他耳边落下了自己的真名:“镜流。”

“很好听的名字,但和你正在做的事一点都不般配。”

“呵。那你呢?”

“……穹。”

正打算实施强奸的犯人与受害者互相平静地做着自我介绍,这种场面有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他无力改变自己即将被侵犯的事实,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略显淫痴的女人在自己的胸前沉醉的抚摸、舔舐,又缓缓移向了胯下。

裤子与内裤被毫不犹豫的拽下,如垃圾般随手弃于一旁。

下半身的肉茎几乎是在裸露出现的瞬间就被女人用力握住,仿佛是渴望那股炽热能够温暖浑身的凉意。

“这根东西,一直是这般炽热吗?”

“啊?——嘶啊!”

冰凉的掌心包裹,令肉茎稍稍抖动,可还没等它适应这股多少还算舒爽的感觉,温润的口腔却紧接着将龟头包裹了起来,让肉茎体验了一次冰火两重天的升天快感。

“唔嗯…小弟弟,爽…吗?”

他虽无言,可在镜流口腔中颤抖不止的肉茎已然替他道出了答案。

玲珑玉手悄然握住肉茎上下撸动几下,那巨根膨胀得塞满了镜流的小嘴,毫无经验的她只能凭着身体本能,用她果冻般的樱粉唇瓣抿着龟头嘬吸了几下。

即便是略显粗糙生疏的技巧,初尝淫乐的肉茎仍然是知足的吐出了粘稠的先走汁。

浓浓的雄性腥臭味在镜流的鼻腔扩散开来,让她不由得轻哼一声,默默裹住更深的根部,进而吸吮了一口。

愈发浓郁的雄骚让性欲充盈的身体传来更加激烈的欲求,螓首雪颈上下起伏,可惜动作始终不得要领,被那根肿胀的肉茎撑得整个下颌又酸又涨。

“嘶哈……”

镜流发现,不止是体液,穹身上的味道无一不让她的大脑感到雀跃。

每吸一口这肉根上的腥臊味,体内的欲望就犹如沸腾的火锅般愈来愈烈,大脑就像是要炸开了一样,连携着浑身的性感带都散发出一股酸胀,胯间的亵裤更是传来了满满的黏滞感。

“你这个勾人心魄的小妖精,究竟要让我多么失态才罢休啊……”

强奸犯的喃喃自语颇有一种恶人先告状的意味。

心急如焚的她索性松开了嘴巴,转而舔舐起了包皮。

她痴痴的用冷冰冰的脸颊蹭着肉茎,时不时又用鼻尖蹭蹭、在唇边摩挲。

微弱的鼻息打在包皮上,惹得肉茎一阵瘙痒,又迟迟得不到进一步的刺激,最终便使得主人发出几声不堪的呻吟。

“…小弟弟,你可有家室?”

“没有。连对象都还没谈过。”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总算是愿意再撸动几下肉茎。

挤出几滴男汁嘬饮过后,镜流站起身来,将自己下半身那片早已是断帛裂锦,犹如超短裙一般的裙角彻底撕扯得粉碎,漏出了浑身唯一算得上完整的衣物,但这块遮挡私处的布料也立马被扯了下来,被当作无用之物甩向一旁。

“虽然称不上补偿…但此身仍是处子之身,就当作是给你的安慰吧。”

你个强奸犯说些什么莫名其妙的话呢。

穹完全跟不上她的脑回路,只觉得这个人果然是脑子有毛病吧?

修长的双腿横跨在他身上,玉臂素手撑着穹的小腹,另一手扶住肉茎缓缓蹲下身子,让圆硕的龟头抵蹭着被淫水染得泥泞不堪的水嫩蜜肉。

镜流的身体仍是如此冰凉,蜜穴轻轻磨蹭着火热的龟头,传来的热量是那么的令人难以抗拒。

尽管是完璧之身,可镜流完全没有未经人事的羞涩,不如说此时的她像是着了魔的淫魔痴女般,迫不及待地压下腰胯,让那根有如自己手臂粗细的肉茎一股脑的顶入了肉鲍。

“哈啊、咕呜……哈……”

烈火般的巨棒一步步开垦着,千年紧闭的深宫被圆挺的龟头一点点撑开,而当那层似有似无的薄膜被贯穿之时,镜流的喉间不受控制的叫唤出了此生最为娇柔的呻吟。

几缕鲜红随之沿着缝隙漏出,让私处染上了独属于这位千年老处女的“毕业证明”。

“这种、感觉……哈啊~好棒……”

感受着肉茎突破了薄膜,进一步往深处钻入,冰凉的阴道逐渐被巨根的炽热欲望所占据。

镜流再也忍受不住欲望的折磨,稍稍抬起了腰身,雪臀左右扭动,好让插入的肉茎给自己带来给舒适的爱抚。

“哼啊啊…♡”

镜流的腰肢传来阵阵酥麻酸软,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沿着背脊撺上大脑,让她遗忘了矜持,尽情的放声浪叫起来。

而随着一声雌媚满溢的呻吟,魔阴身激发而来的性欲在星核力量的增幅下抵达了极致,蒙眼的黑纱也在此时化作一粒粒光点消散开来。

白璧无瑕的雪白俏脸犹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果真是如同仙子般的容颜,令穹看入了迷。

好美。

他差点就忘了,自己正在被这位仙女姐姐压在身下侵犯。

“呵……”

镜流冷笑一声,也许是看穿了穹的内心,又或许是在对自己这般下流无耻的行径感到唾弃吧。

空洞无神的红瞳凝视着男人,从那双如无底深渊般深邃的瞳孔中窥视不出任何一丝喜怒哀乐,但唯独有一件事是显而易见的。

这个女人,已然被满溢的性欲催化成了一头遵循交媾本能的野兽。

淫靡的娇喘随着上下起伏的身躯延绵不断,也让她身下正在被侵犯的男孩难以自制的陷落在交媾的欢淫滋味之中。

眼前的美人儿揉捏起了自己的乳尖,香舌抿过樱桃粉唇,满面含春的俏脸又多了一丝妖媚。

丰腴美臀一起一落间,臀胯砸下得愈发用力,完全不顾及那根不断颤抖的肉茎感受如何,镜流只是忘我的沉浸于禁忌的的欢淫海洋,享受着这具冰凉寂寞的身躯被色欲火焰不断炙烤的畅快。

无尽的背德感伴随胯部碰撞发出的清脆淫响震撼着镜流的内心,可在那根无比雄壮的肉茎一次次顶撞之下,压抑已久的魔阴身诅咒如偿所愿的得到了交合的满足,进而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快感,把她脑海中一切用来维持理智的思绪都染上了淫荡的气息。

“啊、就是这样…再…快一点……哈啊啊!~~”

在魔阴身病症的侵蚀下,镜流的身体远比普通人敏感,再加上镜流在漫长的岁月中一直压抑着这股“邪念”,以至于此刻打破了禁忌的她展现出了一种对于性交近乎疯狂的渴求。

“唔嗯♡~小弟弟…你好棒……呃啊、哼嗯!~”

雌穴在肉茎的肏干下蜜液四溢,硬挺的巨根不间断的受到紧窄穴肉旋绞,源源不绝的快感给穹带来言语无法形容的享受,全身几乎都爽得脱力。

小腹开始传来一阵局促的紧张感,卵袋更是逐渐被一股强烈的灼烧感所包裹。

穹很清楚,被镜流以这般毫无怜悯可言的激烈动作摧残蹂躏,自己很快就要把持不住了——不如说,面对她狂轰滥炸般的攻势,自己竟然还能坚持这么久!

“呃啊…啊、小弟弟…快……把你的……全部给我……快……”

激烈颤抖的肉茎让镜流有所察觉,她开始将毫无规律的骑乘榨取转变成了有一定节奏的压榨,并且每一次臀胯的落下都更加的用力,让肉茎能够准确的顶入深处猛击子宫,又再次随着玉臀的抬起抽出一半,裹着满溢的淫水刮蹭穴肉,然后被阴道收缩旋绞,循此往复……

噗呲、噗呲。

僻静的小巷子里,不堪入耳的淫荡回声响彻不止,两人交合的私处淫水四溅,粘稠的白浆与处女血融为一体,染满了女子的会阴与男人的卵袋,淫靡气息浓密得仿佛连四周墙面地板的瓷砖都要被渗透了似的。

渐渐的,抽插的节奏不再来回循环。

蜜臀下压吞没巨根,镜流专注于深入的猛攻,双腿微微并拢,穴肉缓缓蠕动缩紧,死死夹紧了肿胀的肉茎,让这根宝贝无法逃离蜜糖般粘腻的爱抚,进而让子宫降下小嘴吸咬住了它,焦急地释放出雌媚满盈的诱惑信号,急切的想要迎来被雄骚精浆浇灌的高潮时刻。

“给我、给我♡~全都射出来!——”

镜流的手轻握住了穹的喉咙,但这次,那双手不再冰凉,而是被骚穴淫汁染得温热且湿滑,附着在洁白玉指上的蜜液涂抹到了男人的脖颈,让肌肤感到了陌生的舒爽,意外的让这掐脖子的动作变得温柔又充满诱惑力。

“咕……不行了……”

玉手握紧咽喉,雌穴与之一同施力紧缩起来,让抵达巅峰的快感与窒息感同时在男人体内沸腾,继而在下一瞬间以海啸般的汹涌气势炸裂开来。

灼热的精液从尿道口喷溅而出,粘稠的白浆在转瞬间灌满了淫荡的雌蕊,小腹处被难以想象的炽热所填满,摄魂夺魄的畅快满足接踵而至,高潮的刺激冲得镜流压不住藏在喉间的妩媚娇吟,她螓首微仰,不由自主地阖上双眼,娇躯连连颤抖,意识顿时被搅得一阵朦胧。

“哈啊……”

处女穴迎来了第一次高潮,被雄汁滋润的满足感让镜流有些恍惚,身子瘫软了下去,趴在了穹的胸前。

被两团柔软乳球挤压的触感相当美妙,可毕竟是被侵犯的关系,或许很难将这一幕称作事后的温存。

“…姐姐,你现在…能放过我了吗?”

镜流静静地睁开眼眸,可红瞳之中的情欲丝毫没有减弱,反而是更旺盛了几分。

她的嘴角扬起弧度,笑容中透出一丝邪魅,吻上了同样面红耳赤,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乞求眼神的穹。

“别着急呀…夜,还长。”

镜流注视着哑口无言的男人,双手环绕穹的脖颈,舒缓的扭动起了腰胯。

“而且,你看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不情愿啊~”,她轻轻舔舐起了穹脸上的伤口,犹如一位渴求鲜血的魔女。

“你的那根……呵。”,她犹豫了一瞬,似乎是脑海中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这根巨物,但此时此刻,直白露骨的形容词或许才更适合氛围。

“你的这根肉棒,不是还和我一样兴致高昂着吗?”

“没有……”,或许的确如镜流所言吧,但作为男人的自尊让他下意识的否定,并找寻着借口掩饰,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唔嗯!”

他的唇又一次被不由分说的堵住了。

“小弟弟,事到如今还想掩饰,未免有些过于难看了。”

“我、没有……”

“你明明也很享受,不对吗?~”

他就像一个玩偶一样任凭镜流夺走自己的嘴唇,一次次毫无抵抗的接吻让男孩所做的掩饰形同虚设。

始终维持着勃起插入在膣腔中的肉茎更是举手投降,诚实的表达着喜悦之情,替它不老实的主人回应了镜流。

“你逃不了,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

镜流解开了开拓者的束缚,也不再用任何方式拘束他,放任他的身体重获自由。

“和我一同……堕落吧。”

包裹着肉茎的肉壁蠕动起来,混着精液与爱液的阴道发出阵阵“咕啾咕啾”的淫靡交合声,贴在胸前的两团乳球起起伏伏的晃动,丰腴脂肪摩擦的触感给予了绝妙的体验,穹的双手也就情不自禁移向女人的肩膀,在那白嫩光滑的雪背上小心翼翼地轻抚着。

被死死封印的嘴巴无法发出任何感想,女人细嫩的香舌不断纠缠、孜孜不倦的掠夺着口腔中每一个角落。

嫩滑的肌肤、紧贴的身体传导的体温、深吻缠绵的甘甜唾液与阵阵温热鼻息,还有不知不觉间溢满了鼻腔的雌性体香……

感官传来的各种美妙体验在脑海中肆意驰骋,让穹浑身酥麻不断,看似宽硕的肩膀不由得激起连连抽搐。

此时的他情不自禁回想起镜流几声带有明目张胆的诱惑意味的淫语,再结合身上翘臀反复进行的活塞运动,穹更是颅内高潮不断。

极致的快感让束缚已久的双手不甘寂寞,不再满足于只抚摸肌肤,而是相当大胆的朝着正在上下摆动的丰臀移去。

略显粗糙的大手沿着光滑细腻的美背向下轻抚,这凝脂般的雪白肌肤看上去吹弹可破,却又拥有着身为习武之人经年累月锻炼而出的肌肉线条,令人都不知道是该惊叹仙舟人都这么会保养,还是镜流本人的底子好到惊人了。

“呼呜…我应该没有说过,你可以随心所欲吧?”

唇分,耳畔传来的低语让穹虎躯一震。

延绵不断的湿吻让大脑的反应有些迟滞,还没等他停下手上的动作,只看见镜流俯下身子,玉齿咬住穹的脖颈轻轻一吸,微微的刺痛过后,那上面便留下了一道绯红色的印记。

“这是惩罚……给我安分点。”

话虽如此,她的邪魅一笑又让这惩罚染上了赤裸裸的勾引意味。

她…其实渴望我更加主动一些吗?

穹被性欲冲昏了的头脑支配了身体,这过于温和的惩罚让他大胆起来,双手遵循着欲望,抓住了两瓣正在运动的嫩臀。

圆润的双臀弹性十足,恰到好处的丰腴肉感与细腻的肌肤揉捏起来相当舒适,令人爱不释手。

“呵…开始得寸进尺了啊?”

嘴上说着,她却是缓下了抬腰的频率,好让穹的双手能够更加仔细的爱抚这肉感恰到好处的诱人美臀。

“呼…哈啊……这样也好,让我见识一下,你这位“开拓者”的雄风吧。”

“咕…!”

被镜流的淫语煽动,穹不顾一切的吹响了反攻的号角,主动吻向了那迷人的红唇。

镜流当然也不甘示弱,男人的反抗将她的兴致推向了另一个高潮。

两人都爆发出一副要把对方吃掉的气势,唇与舌互相激烈的碰撞着,接吻与吮吸的“吧唧”声在鼓膜中回荡不止,像是一定要争个高低似的足足持续了几分钟。

即便两人的嘴唇都被对方亲得发麻,他们也毫无退让之意,纷纷喘着粗气不情不愿的分离开来,忙里偷闲的吸上了两口新鲜空气,就又急不可耐的开始了下一轮较量。

她捧着他的脸,像是中毒上瘾了似的索求着男人的嘴巴。

他紧紧抱着她,见嘴巴功夫落于下风,只好挺动起腰部,让肉根给予助力,顶得女人卸下了几分力气,紧紧粘合在一起的嘴唇中漏出了香艳的嘤咛。

“……呼,呵呵——不错,我很中意你。”

“哈啊、哈啊…你、你个女强奸犯还在这说些什么怪话呢。”

“强奸犯?呵,那你又算是什么?被强奸却还乐在其中的猥琐变态男?”

以一轮针锋相对的嘲讽对话作为中场休息,这场激吻并没有急于进入下一轮比拼。

也许是两人都略感乏味了,他们只是非常默契的鼻尖相触,让彼此厚重的鼻息打在对方鼻尖上,就这么在咫尺之间四目相对着,无言持续了良久,唯有交合的水声与男女的轻声呻吟不绝于耳。

然而经历了高潮的骚穴异常敏感,没过多久,紧缩起来的穴腔就给穹带来了升天般刺激,非同小可的咬合力让肉茎快感的阈值濒临极限。

“怎么,这就又不行了?”

镜流轻声问道,尽管她淡然的语气并不让人觉得是在嘲讽,可作为男人的胜负心还是让穹拼了命的按下了想要释放的欲望,一言不发地吻上前去。

不曾想,镜流却伸手挡住他的唇,拒绝了他的索吻。

而后又笑盈盈的吻向穹的脖颈,就在他以为这是她打算再给自己脖颈添上几点印记的时候,镜流却是出乎意料的一口咬向了他的肩头。

“呃啊!”

镜流的贝齿毫不留情的咬住了穹的肌肤,更是如同啃食猎物的狮子般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啃咬着,突如其来的的疼痛使他不由得发出一声苦闷。

“喂!你疯了啊——嘶!”

她松开口时,穹的肩头已经印上了一圈深深的带血牙印,然而她并没有停下的打算,无视了他的抗议紧接着又咬向了锁骨下方,只是这次稍微放缓了一些力道。

“你!……啧!”

见反抗无效,穹也不打算对这个疯批美人怜香惜玉,手臂绕到她背后揽住腰肢,另一手扶住她轻薄的香肩,也径直的朝她的雪颈咬了上去。

只是穹不像镜流的动作那般“疯狂”,动作中仍保留着几分温柔,轻轻的在她的雪颈上嘬了几下,吸出了几道香艳的痕迹。

眼看这一脸弱受模样的小弟弟终于有胆量奋起反抗,镜流也瞬间来了兴致。

你个小弟弟还挺有能耐,给你一点发挥的空间你还挺来劲,有个性!

她立马夹紧了大腿,阴道的肌肉急速紧缩,夹得穹和他那根生龙活虎的肉龙一下子就老实了下来,顾不上和镜流对啃,一副狼狈不堪的局促表情。

“……呵。”

镜流促狭的笑容让穹羞红了脸,简直无地自容。

要不是镜流大发慈悲的停下了扭腰的动作,刚才那一下直接就能给他夹得射出来。

而自己只能全身僵硬的紧闭双眼,聚精会神好一会才把射精的欲望压抑下去。

“你在忍耐些什么?尽管射出来啊。”

“……”

“难不成,你是觉得好不容易夺回了主动权,就这么再被我一个女孩子玩弄,太丢脸了?”

镜流洞穿了他内心的想法。

这简直是理所当然的,如同一张白纸的无名客小男孩怎么能斗得过这位千岁大姐姐呢?

“哈哈,你真的…有够可爱呢。”

“呜、闭嘴啊!你个女变态!”

他恼羞成怒,双手抱着镜流的身体忽然使力,让一直维持着女上位的她侧向一边。

镜流的身体十分轻盈,她没有任何抵抗,满心只想着看看这个小弟弟到底能整出什么花样。

结果嘛,好像他也只是被自己戳破了内心的小九九,破防了而已。

看着他一副拼命扭腰没出息的样子,镜流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弟弟你知道吗,你现在就像一条试图让主人臣服的小狗一样……”

他卖力的表情真的很滑稽,强忍着想要射精欲望的表情更是非常非常的有趣。

好久都没有这么愉快的心情了,镜流心甘情愿的配合着他的表演。“来啊,射出来。”

她直直对准了穹的胳膊,像是饥饿的野兽啃噬鲜肉一般,狠狠的咬了下去。

“让我感受一下,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加油啊,小狗~”

回应她的是硬挺的肉龙一轮又一轮不间断的撞击,肉茎直抵花心,让这冷冰冰的骚穴心悦诚服的绽放了几轮高潮,随即将体内最为蓬勃的欲望倾泻而出,让镜流与她那不知廉耻的淫穴彻彻底底的灌满男性的精液。

“啊啊……真棒…射了很多啊。”

子宫痉挛,体内涌出的刺激让镜流几乎失声。但很快她便从快感中寻回理智,捏住了穹的乳头,告诉她这场胜负还远未结束。

“哈啊、哈啊……”

“小狗…不会这就没劲了吧?”

没等穹缓过神来,镜流就抓住了他的肩膀摆动起了身体。

“我还没说结束呢!继续!”

稍显尖锐的指甲刺进了皮肤,但轻微的痛感几乎是在转瞬间就被性爱所带来的淫乐覆盖。

镜流看向穹的眼神让他心里直发怵,男孩片刻前爆发出的强势气场在她癫狂的笑声下愈发变得微不足道。

“想射多少都随你便,别给我停下……夜晚,还很长——”

斑驳的月光射进小巷,光滑的墙面投射出两人的影子。

没有人知道影子动了多久……月亮没能见证到结束的那一刻,而当太阳升起,附近的人们纷纷从睡梦中醒来,他们才猛然发现一条从头到尾散发着无法靠近的严寒,被骇人的坚冰冻结的小巷。

翌日。

三月七与丹恒睡了一觉起来,这才在观景车厢的沙发上看见了归来的伙伴。

一只全裸的,浑身上下都布满了带着血痕的牙印与吻痕的开拓者穹。

“老实给我交代!你这货昨晚到底干什么乱七八糟不知廉耻的事去了啊!”

总不能说是吃了顿晚饭,走在回家路上就被一个强的离谱的大姐姐强奸了吧?

碍于脸面,穹使用简短的概要告诉了自己的好伙伴:“我昨晚碰见了一位常年隐居世外桃源的武林高手,与她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切磋交流!”

“然后磋着磋着,就磋到床上去了是吧?——这种一看就是现编糊弄人的说辞谁会相信啊!”

于是,穹被一脸欲言又止的丹恒带回了房间。至于为什么需要丹恒帮忙,是因为穹两腿直发抖,根本站不稳,只能让丹恒扶着回去。

然后在洗漱一番之后,被莫名气鼓鼓方三月七痛殴乱打了一顿,紧接着就被丢出了列车。

短短二十四系统时里,被两个美少女欺凌,这无名客当的可真不容易。

唉,我这站都站不稳,三月也忍心把我就这么丢了出来……

穹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拖着疲惫的身子蠕动到不夜侯找了个位置坐下。

小老板娘梦茗见穹一脸虚脱,赶紧给泡了壶上好的千年人参招待。

你别说,仙舟的东西是真好,这一杯热茶下去,昨晚被掏空了的腰子好像就又补充了一些回来似的,整个人的精神气又回来了。

“唉…话说昨晚最后我是怎么回来的来着…?”

穹晃了晃脑袋,一回想起昨晚的事就有点头疼。

只记得自己每射一次,那女人的模样就越来越疯,周围也越来越冷……

“嘶…”

他缩紧了身子,莫名感到一股凉意从心底窜出来,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真是造孽啊…咱这一个清秀的大男孩就这么不明不白的丢了贞洁……

滴滴。手机响了。

“——唔?我没买快递啊?”

接到列车长帕姆的短信,穹这就又火急火燎的赶回了列车。

“我不过是扫个地的功夫,这袋东西就出现了帕。上面有写着穹乘客的名字,我就赶紧联系你了帕。”

桌上摆着一袋东西,打开一看,那竟是几个热乎乎还冒着热气的仙舟点心。

以及一封信。一封无字的空信封。

“……”

热浮羊奶、鸣藕糕、琼实鸟串。

小吃的种类与数量,穹印象非常深刻——这是昨晚离开小吃摊时,高阿姨送给自己的。

只可惜那些小吃在小巷被镜流猥亵的时候就撒了满地,全浪费了。

“唔…无字的信封……”

穹忽然想起丹恒曾经说过,有些书信会透过一些特殊手段隐藏起来。

他拿手指沾了几滴水,让水珠浸入纸张。

果不其然,一行笔墨随着水痕洇开——是一处地址。

“列车长,这些小吃你就和三月他们分享一下吧,我有事出去一趟。”

“噢……记得早点回来啊帕。”

穹直奔目的地而去。

毫无疑问,这是那个女人寄来的东西。

他非常想知道,那个名叫镜流的女人到底是谁……

抵达了目的地。

星槎海中枢,赎珠阁附近。

仙舟经过一轮动荡,星槎海中枢的人流减少了许多,大多数都是附近的本地人面孔。

冷清的氛围,选在这种地方碰面倒也算合适。毕竟镜流无论是气质还是美貌,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会相当引人注目吧。

时间过了许久。

由于信上没有约定具体的时间,穹只能在这附近在长椅上坐下,就这么干巴巴的硬等。

可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镜流的身影还是没有出现。

难道自己是被那疯女人耍了?

就在这时,赎珠阁侧边一条幽幽的小巷吸引了穹。

小巷宁静绵长,巷尾是死路,附近的商铺将此处用来搁置杂物,绝大部分时间里是无人看管的状态。

穹走近了巷子,巷口被有几盒纸箱虚掩着,稍稍侧身跨过杂物进去一瞧,整个小巷长廊意外的整洁,空无一物。

……而且,从中散发出了一股令腰子抽搐的寒气。

“镜——”

还没把她的名字叫出口,穹就被一股怪力拽向了墙边。

的确是她。

她没有蒙上那层黑纱,那双绯色的眼睛相比昨夜黯淡无神的非人模样莹润了不少,周身环绕的寒意也从冻人的坚冰融为了轻柔的雪花那般,令人感到柔和。

“昨夜过后,身子没有大碍吧。”

“托您的福,要不是去喝了口滋补的热茶,已经直不起腰了……”

“…抱歉了,小弟弟。”

“呃、那您稍微离我远点好吗?”

“怎么,怕了?”

“怕了。”

清冽的昙花香味萦绕在穹的鼻尖,使他不由自主想起昨夜的…旖旎——她也是。

不比昨晚,镜流现在十分清醒,大脑清晰得像是回到了身患魔阴之前,那段无比美好的旧日时光。

“小弟弟,别怕。我很快就要走了。”

“欸…啊,这样啊。”

穹不知该如何回应。

别说感情基础,两个人甚至是昨夜先认识了身子才认识的人。

“所以,这是最后一次了。”

她说着,红润的唇瓣就要直挺挺的贴上来。

“等等……你不会只是为了这个,才把我叫出来的吧?”

“是。就为了这个。怎么,馋你身子,你还不愿意了?”,镜流拽开了他的领口,漏出脸上和胳膊上一个个香艳的痕迹,那是她昨夜留下的辉煌战绩。

“我没打算征求你的意见。”

少年身上散发的香甜气味深深吸引着镜流。

她不明白,到底是魔阴身的副作用仍在持续,还是那星核的力量在作祟?

但或许,那答案已经没那么重要了。

“慢着慢着,在这?你打算在这里!?——”

她捧着他的脸,霸道的索取着他唇齿间可口的津液。穹的抵抗还未来得及成型便被摧毁殆尽,只能交由身体的下意识迎合着她的所作所为。

穹其实很想阻止并告诉她,自己不是因为贪恋昨夜的缠绵才前来赴约,而是为了了解她的身份、以及为什么做出这种举动的缘由而来的。

但是他无法违逆身体的本能。

他一直瞻前顾后,其实也是不因为别的,毕竟都已经和镜流构成既定事实了,他也想丢掉理性来一次彻底的疯狂。

可他也怕。

对面这大姐姐要颜值有颜值、要武力有武力,人家无缘无故给你一个未曾谋面的家伙送福利,这难免还是会让人有些后怕的。

她给咱当成免费的炮机用,现在看着是挺乐呵的,万一爽完了就要给杀人灭口怎么办!

特别是她还说了什么“今天之后就结束了”这种话,这不是更吓人了!

打是肯定打不过的,穹本来都做好打算,都想好要说什么样的台词来义正言辞的拒绝这个疯女人的。

穹后悔啊、恨自己没出息啊。

怎么一见到她穿得仙气飘飘就鸡儿邦硬、见她吻过来要来脱自己衣服就开始用勃起的阴茎来替代大脑的思考了啊!

“……别再撕我衣服了,我自己会脱。”

她被穹充满戏谑的话语逗笑了。

笑成月牙状的嘴角好看极了,给这位冷冰冰的美人儿增添了几分可爱的温度。

“我会温柔一点的。我尽量。”

“至少给我留一件完整的裤子吧。”

话音落下,他的裤子就被镜流拽了下来。当然她信守了承诺,并且非常温柔的帮他叠好脱下来的裤子和内裤。

她身着的服饰似乎是仙舟古时女子所着的古装,一袭白衣仙气飘飘,满满文雅知性的气息让穹不禁在她身上感觉出了一股贤妻淑女的风韵。

可一旦联想起昨夜的疯狂,这身轻薄的布料就染上了浓浓的情欲色彩,白里透粉的肩颈令他回想起玉体散发的迷人芳香。

细如柳条的手臂隐于通透的外衬长袖之中,穹很难相信,这般细腻如柔荑的玉肢能够爆发出足以压倒自己一个大男人的力量。

“轮到你了。”

轻柔的声音让他涣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起来,只见镜流牵起他的双手置于自己腰肢前方,而后静静地等待着。

她想要让穹亲手解开这条用来固定衣物的束衣腰带,没有什么深层次的理由,只是他犹犹豫豫的羞涩模样让这位大姐姐萌生了想要挑逗他的兴趣罢了。

“愣着干什么?”

见这个青涩的小傻瓜无动于衷,镜流忍俊不禁,只好用哄孩子一样的语气提醒了他。“捏住这条带子,扯下来。”

不知穹的内心经历了怎样的激烈斗争,总而言之最终的结果是小头战胜了大头,拽下了那根带子。

没有了腰带的固定,只需轻轻拽动,布料便会顺着盈盈一握的细腰滑落,漏出凝脂般的雪肤。

亲手解开衣物的感觉让穹血脉偾张,没了衣物的遮盖,诱人玉体上残留着数不尽的咬痕与唇印清晰的映入了穹的眼中,昨夜疯狂的痕迹与镜流魅惑的笑容则更是叫他欲罢不能。

“唉…”,没想到,镜流随即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是昨夜被我干傻了吗?是还需要我手把手一步步教你怎么做么?——啊,难道说…”

话音未落,镜流恍然大悟般的对他笑了笑。

“你更喜欢…昨晚那个疯了的我,是吗?”

给你主动的机会你不抓住,那你也就别怪姐姐我下手没轻没重的了!

她抓住了那根男性身上共有的“把柄”,用一记深吻把穹死死钉在了身后的墙上。

此时的穹就像漫无目的漂泊在大海中的一叶孤舟,镜流则是毫无预兆袭来的风暴。

他任由狂风攻击着薄弱的弱点,放任身躯被源源不断的雨点拍打。

——他心甘情愿的接受着突如其来的一切,让摇摇欲坠的危机感慢慢化作了享受刺激的快感。

挺翘的软糯雪乳被他握在了手掌之中,难以形容的美妙触感让他无法自制的加重揉捏的力道,把两团乳球抓在掌中尽情把玩。

“怎么,一直色眯眯的盯着看,是还没咬够吗?”

“也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咬的……”

这么畏手畏脚的,莫不是昨夜真的把他吓到了?

镜流有些哭笑不得,想了想,她直接把他的头按进了胸前的沟壑之间,给这个可爱的小弟弟提供了一次温暖的洗面奶服务。

“……啾。”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也没有第二种选项可以选。

该爽就爽,爽完了要杀要剐随便了吧!

穹做好了视死如归的觉悟。

能和这么一位如同清冷孤月的仙女姐姐水乳交融,这辈子虽然挺短的,但也算没白活吧!

香甜的乳香让男孩彻底放弃了思考。

如同初生嫩芽的浅粉肉粒被穹一口含进了嘴里,像是婴儿吃奶似的使劲吮吸。

粗砺的舌苔反复磨弄,镜流的情欲也就此被挑逗到了新的高度。

她将玉乳送上前去,让刚刚还经由那双大手揉捏变形的巨乳更加彻底的挤压在穹的脸颊上。

幼嫩的乳球挠痒痒似的厮磨着侧脸,像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在娇嗔争宠,问他为什么只顾着疼爱另一边的乳房。

左侧的粉嫩乳尖已然被穹的津液裹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装饰,而他也立刻抓住了另一边尚未得到爱抚的乳头,先是轻轻在挺立圆乳的落下一吻,嘬吸出了一道绯红痕迹以表歉意,随即便以同样的招式,对这粉嫩嫩的乳尖进行了一番细致的疼爱。

“哈啊…小弟弟,真棒……”

满是乳香的嘴唇结束了对乳尖的疼爱,又马不停蹄的抬头吻向了她细腻如玉的锁骨,爬到了雪颈上舔舐起来。

“我可没允许你能随便乱舔,你这只不听话的小狗狗……”

镜流捧起他的脸,径直吻了上去。

“喜欢舔吗?来,继续。”

被单方面挑逗了一会,镜流无处释放的情欲在此刻终于有了能够释放的方式。

犹如打算再次延续昨夜的接吻比试,赤身裸体的两人紧紧相拥,激情无比的深吻缠绵起来。

他们闭上了眼睛,屏蔽所有不需要的感官,即使晶莹的唾液在舌头缠绵的过程中不停渗出,打湿了脸颊,沾满了下颌,两人依然在忘我的用舌头索取对方口腔中的一切。

“呼……”

良久,是镜流主动拉开了距离。

唇与唇之间牵起了一道淫靡至极的银丝,就像两人意犹未尽的情欲。

接吻的感觉真的很令人上瘾,但再这么亲下去实在是没完没了,于是镜流思考了一番,随即蹲下了身子。

“给你舔了这么久,也该轮到我了吧。”

她低头凝视着那根肿胀的肉茎,经过了激烈的缠绵,龟头已经溢出了几缕粘稠无色的先走汁。

镜流灼热的视线仿佛让它回想起了昨夜的压榨,而当肉茎被那双带着凉意的玉手握住时,穹的腰肢几乎脱了力,好险是背靠墙壁撑住了,不然他就会狼狈不堪的被这股刺激爽得一屁股摔在地上了吧。

“我怎么觉得,这根东西比昨天还精神了不少呢?”

“……你老是问这种话,是打算让我怎么回答啊。”

“你不回答也可以。我只是很喜欢这种时候你脸上不知所措的表情,很可爱。”

拿来了衣物垫在地上,镜流跪坐在穹身下的,轻轻握住肉茎末端撸动起来。

她先将残留的先走汁挤出尿道,伸出丁香小舌轻抿龟头,把那些汁液吸的干干净净。

她微微仰头,见穹一脸享受止不住的发出呻吟,镜流的嘴角瞬间勾起了雀跃的弧度,也就收起了调戏小弟弟的心思。

灵活的小舌头在尿道口来回挑逗,让分泌的唾液涂满了龟头,紧接着便把雄壮的肉茎吞入了口中。

嫩粉的薄唇向下挪移,箍住了冠状沟微微磨弄了几下,立马就继续往下吞噬,直到整根粗壮的肉茎都被口穴包裹。

口交的姿势让镜流的脸颊拉长成了淫荡的模样,光是看上一眼,卵袋里的精华就争先恐后的活跃起来,激起了一阵强烈的射精欲望。

然而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口穴中的软肉紧贴着躁动的肉茎蠕动起来,灵巧的舌头也同时绕着肉棍持续舔舐。

轻柔且温和的快感延绵不绝,但随着一轮吞吐,唇瓣忽然用力的包住了肉棍,继而迎来了一阵狠狠的吸吮。

强烈的刺激使得穹小腿发颤,下意识捧住了身下镜流的脑袋,顺着快感的浪潮挣扎似的挺腰抽送。

粗壮的肉茎深入咽喉,但比起魔阴身带来的痛苦,这种欢淫中的轻微不适反而显得极其的舒爽。

深深凹陷的香腮配合着抽动的腰肢使劲嘬吸着,她一支玉手轻轻托住卵袋,指腹按压睾丸柔缓地把玩起来,无以言表的舒爽让本就濒临爆发的欲望进一步膨胀。

“哼嗯……~❤️”

最终,在镜流一声刻意诱惑的骚媚娇哼的勾引之下,穹抓着她的脑袋,腰肢向前猛地一顶,白浊的精液一股脑的涌出尿道,在那温润美妙的口穴最深处爆发释放了出来。

雄性腥骚味溢满了鼻腔,喉咙与口腔到处都被浓稠的弄得黏黏糊糊,但镜流并不觉得厌恶,相反,她的头脑满盈着极致的快乐。

“咕……啾咕……这就是精液的味道吗…咳、好浓……”

镜流咽下了那些白浊淫汁,手指仍在妖娆的揉捏撸动着射精完的敏感肉茎,抿着嘴巴反复回味着残留在口腔中的浓郁腥味。

“还是这么精神,真棒。”

她站起身来,满眼爱欲的贴在了穹身上,让裹满唾液与精液的粘稠肉茎抵住了湿漉漉的小穴口。

“这大白天的…你也不怕叫出声让外面听见……要不,换个地方吧?”

穹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有点野外露出的特殊癖好。

“我不想浪费时间。”,镜流凑近了脸颊,轻轻托起了他的下颌。“而且,你也得有能让我忍不住叫出声的能耐。”

相信是个男人听见这种嘲讽都不会无动于衷,穹欲言又止,瞪着她回想起了昨夜的激情。

“也不知道昨天是谁骑在我身上嚎了一整晚——”

“少废话。”

两人的角色好像颠倒了一样,但镜流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琐事。

她只想随心所欲,在这个男人身上尽情的攫取令她沉醉的快乐——这世上也只有体内拥有着星核这一特殊性的穹才能够给镜流带来如此这般始料未及的快乐。

只见镜流把脱下的衣服铺在地上当作垫子,然后二话不说就吻了上去,借势以温柔的动作将穹推倒。

“我没记错的话,呻吟哀嚎的好像不只有我一个吧?”

镜流分开他并拢的大腿,竟然抱着膝窝抬起,让穹的下身朝上撅了起来。

屁股朝天的姿势简直羞耻感爆炸,但镜流没给穹发表意见的机会,站起身用手掌握住肉茎,引导巨根朝上抬起,微微屈膝,让雌穴慢慢吞没了龟头。

“呜~♡”

穹很想吐槽,这疯批女人是哪学来的体位啊!

但他已经被满满的羞耻感弄得面红耳赤,这种体位比起普通的女上位,会更有一种强硬的被人侵犯的感觉。

不仅如此,她半蹲的姿势让阴道的肌肉力量更加紧凑,湿漉漉的穴道就好像钳子似的,一紧一缩不断旋拧绞压着肉棒,他压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怕是开口就会哼出不堪入耳的呻吟。

“小弟弟,舒服就尽管射出来吧,不用忍耐。”

穹的羞愤被镜流紧接着的动作碾碎的一干二净。

她的纤纤玉手抓住了穹的脚踝,身体向前微倾,即刻摆动起腰部。

肉棒插的很深,被紧致的肉壁绞住不断碾压,缓慢的压榨带来的是一层更比一层高的沉甸甸的快感,穹不禁闭上了双眼,紧绷的身体也就此放松下来,彻底的交给那冷冰冰的美人儿支配。

“呜呜~♡”

看着身下俊朗的男孩按耐不住发出轻声嘤咛,镜流看似没有过度的情绪起伏,实则内心冰湖的一角早已被开满了被名为满足感的情愫催化而绽放的花朵。

他饥渴的呻吟、挣扎着的肉茎,让一种陌生的欲望油然而生。

她想要把他困住,囚禁起来,让他身上那份蓬勃甜蜜的力量,在往后千万年时光中只供自己一人独自享用。

下压的腰臀不断捶打着胯间,湿腻闷热的暖流缓缓从膣腔深处流淌而出,又被那根鼓胀的肉茎一次次的搅动,连同这块小小的湖心都被捣得粉碎,进而全部如海啸决堤般冲出了身体。

“呜啊啊啊!——❤️❤️❤️”

迎来高潮的雌穴一松一紧,如同挤奶一般,蛮不讲理的榨出了男根中储藏的精浆,溅出的洪流在骚穴中奔涌,灌得白嫩的小腹微微发胀。

看来这根不知羞耻的坏东西很喜欢被强奸羞辱呢。

——这个男人是多么的邪恶啊!

明明鸡八硬挺得比手臂还粗,却是这副欲拒还迎的弱势模样。

再退一万步说,哪怕自己是强奸了他,可他一个星核精不守男德大半夜出来勾引人,难道就没有一点过错吗?

这种被强奸了却在心里暗爽的龌龊雄性就该被压在身下狠狠侵犯!

“给我做好觉悟,我会把你榨得一滴不剩!”

没等穹平复喘息,镜流腰肢再次扭动起来。

“镜流…姐姐、你饶了我吧…至少换个姿——哈啊啊啊!”

管你有没有缓过来,反正老娘歇息好了。

他的求饶听起来如此悦耳,狼狈与羞耻表现得淋漓尽致,配合着尽力压抑的呻吟声,甚至可以说有些滑稽,逗得镜流笑出声来。

她的笑容带着一丝软媚与促狭,握住脚踝的玉手悄悄挪移到男人的脚心,食指指腹如同蜻蜓点水般落在了脚心正中,然后漫不经心的画起了圈。

“哈哈、呜……别、求你了……”

强烈的瘙痒感使得穹的双腿不住地挣扎,下意识的动作却是让硬挺的肉棒随之猛烈的搅动着。

软腻蜜壶中的每一处褶皱似乎都能与肉茎上暴起的狰狞青筋紧紧嵌合,一来一回的抽送不会有丝毫滞涩,顺畅的快感在性器之间循环往复,给予交合的两人至高的享受。

她没有打算停下挑逗,逮住了穹怕痒的弱点,青葱玉指在脚心跃动,轻盈而调皮的舞动了几个来回。

脑内神经被强烈的刺激着,穹为了抑制反射性的笑声,艰难的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可是通过神经传递给大脑的还有来自被裹缠的下体,他侥幸抑制了发笑,极度紧张的神经却没能让他锁住精关,立马被那肏干得微微发红的肉鲍给榨的泄出了精浆。

“哈……小弟弟,怎么这就不行了,昨晚的你可表现得更好呢。”

明明镜流也迎来了高潮,可当快感的余韵在体内回荡时,她的模样看起来比穹要从容许多。

这大概就是经验的差距吧。

正因如此,镜流才会觉得这个小弟弟看起来是如此的惹人喜欢。

“是这种姿势让你感觉很爽吗?还是说……是我的原因?”

镜流看穹哑口无言,连连发出受气满满的呻吟,她又是满脸愉悦的使劲压下了腰部。

“啊啊、刚射出来,又这么弄的话——”

“我不会笑话你的,想射就随时射出来,给我射到没有为止。”

俯下身去,她温软的唇扑向了穹。

高潮过后的镜流浑身散发出了一种说不出的媚态,让穹心醉神迷,只恨自己嘴笨,没办法赞美怀中美人儿的盛世美颜,只能想办法说出两句丢下了自尊心的露骨情话:“好……镜流…姐姐好棒……太爽了……榨死我吧……”

交合的声音再度响起,穹就这么被压在镜流身下侵犯,一如昨夜。

腰胯碰撞之间,阵阵爱液与白浆被翻搅而出,肉体缠绵厮磨,他们任凭最原始的本能冲动宣泄着无穷无尽的欲望。

“啊啊、不行…又要射了!——”

粘稠灼热的精液失去控制似的,在淫穴无止境的绞动压榨下浇灌着饥渴的子宫。

她抬起腰身,裹着爱液的肉茎滑落。

玉手纤指轻轻撑开私处,那白嫩嫩的肉鲍鱼阴唇被肏干得微微向外翻开,一张一合翕动之间,白浊的男浆从骚穴中流淌而下,给会阴涂满了淫靡的色彩。

只见仙女姐姐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嘴唇,眉梢微调,粉润的樱桃小嘴贴向他的耳边,留下一声娇媚入骨的低语:

“我向你保证小弟弟……一滴,都不会给你剩下的…❤️”

两人完全没有休息的心思,就这么无休无止的欢爱到高潮,一心沉溺在淫荡的交欢之中,一次又一次朝着下一个高潮攀登。

内心的饥渴在一次次的做爱中愈发变得无穷无尽,他们把能用的姿势全用了,甚至不在意声音是否会从巷子里传出,去往人声鼎沸的街道。

他们究竟做了多久,没有人清楚——就连穹本人的记忆也相当模糊。

性爱几乎是镜流单方面压榨的粗暴交媾。

无论是正常位时被那双修长大腿环绕腰身、亦或是后入位时被她扭动的翘臀与甜腻妩媚的呻吟惹得浑身酥麻,自始至终,穹都觉得自己是一只孱弱的小狗,被镜流玩弄于股掌之间。

而且说来丢人,穹最后被榨晕了,彻底昏厥,失去了意识,睡到了隔天中午才醒。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住进浥尘客栈的房间里的。还是隔天醒了以后厚着脸皮去找老板打听了才知道,是镜流把他扛过来的。

这仙舟之上的大伙都认得无名客,老板也没多问,直接就是一个刷脸认证,然后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至于镜流……

穹醒来时,她早就已经没了踪影,只在床头留下了一封信。信中没有字,没有任何隐藏起来的密语,单纯就是一张白纸。

随信封留下的,是一株红色的彼岸花,似乎是她随手摘下的一株。

而她留下的另一样东西……是一束剪断的银发。

“女孩自此杳无音讯,犹如人间蒸发。”

“他精心栽培着她留下的花,会在夜深人静之时打开珍藏在床头的匣子,静静地凝视着她留下的几缕发丝——”

粉发女孩深情的朗读着。

“喂,你们在听吗?”

“这一路你已经给我们念了大半本书了,渴了吧。”

“是有点…谢啦丹恒。” 她接过伙伴递过来的饮料。

“哎呀,我这不是好不容易找见一本特别中意的小说,忍不住想和你们分享嘛!”

“你就先别说了,你看穹听得都快睡着了。”

“啊?哦没事,我在听呢。是三月讲得太投入,我跟着听入迷了而已……”

“我看你是又熬夜打游戏了吧~”

她拍了拍穹的肩膀,丝毫没有察觉他内心泛起的波澜。

“欸,但是我实在很好奇,那位仙女姐姐留下自己头发给男主角到底是什么意思啊?丹恒你怎么看?”

“这本书是仙舟很早之前出品的书籍了,读者普遍认为,寓意是断发绝念。”

“搞了半天原来你看过啊…不过那作者对这“断发绝念”的答案不置可否,还说了句“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有那位仙女姐姐本人才知道了吧~”…唉,搞得神神秘秘的。”

说完,她看向了身旁的穹。

“你觉得呢?”

“我吗……”

他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意味深长的顿了顿。

“我觉得那作者说的没错。究竟是什么意思,也就只有她本人才知道了吧。”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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