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停止的瞬间,林晚以为自己会昏过去。
但没有。
永恒性虐区的设计精确到残忍——痛苦永远在昏迷阈值之下,意识永远保持清醒。
她要清醒地感受每一秒的折磨,清醒地感受尊严被一寸寸剥离。
“第一阶段结束。”医生的声音从扩音器传来,平静得像在报告天气,“样本Ω-7,疼痛耐受时间:六十二分钟。崩溃点:五十四分钟时开始哀求。记录:情感共鸣异常样本在持续性疼痛下,尊严维持时间短于预期。”
林晚的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空洞的喘息。
下体、乳头、肛门——所有被扩张和电击的部位都在灼痛,那种痛深入骨髓,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体内搅动。
但她连蜷缩的资格都没有。束缚带把她固定在刑床上,像钉在标本板上的昆虫。
医生走到她床边,戴着手套的手指探入她仍然被扩张器撑开的下体,检查内部状况。
“黏膜充血,轻微撕裂,电击灼伤一级。”医生记录,“恢复能力测试可以开始了。”
所谓的“恢复能力测试”,是永恒性虐区的核心研究之一:观察培育体在受虐后的生理恢复速度,以及反复破坏与修复对心理的影响。
助手推来一个设备,看起来像妇科检查椅和刑具的混合体。
机械臂上装着各种工具——缝合针,激光烧灼器,药膏注射器,还有……再生促进剂。
“先修复。”医生说。
机械臂开始工作。
激光烧灼器对准林晚下体的撕裂处,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灼热的痛感传来,但不同于电击的尖锐,这是一种更深层、更缓慢的灼烧感,像有熔岩在体内流淌。
林晚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挣扎,但束缚带勒进皮肉,留下更深的疼痛。
激光烧灼后是缝合。机械臂的针线穿过娇嫩的黏膜,一针,又一针。针尖刺入、穿出、拉紧——每个动作都被放大成极致的痛苦。
林晚数着针数。一,二,三……十七,十八。十八针,缝合了电击造成的撕裂。
然后是再生促进剂注射。冰冷的液体注入伤口周围,带来一种诡异的麻痒感,像有无数虫子在皮肤下爬行。
“修复完成。”医生记录,“预计完全愈合时间:四小时。四小时后进行第二轮破坏。”
四小时。
林晚被从刑床上解下来,但束缚没有完全解除。她的手腕和脚踝被铐在墙上的金属环上,身体呈大字型站立,仍然暴露,仍然无法移动。
她看向其他女孩。
颜被固定在另一面墙上,她的刑具更特殊——一个头盔样的装置罩住她的头,上面的电极连接太阳穴和后脑。
“样本Ω-23,记忆异常。”医生解释,“记忆存储主要在海马体和前额叶皮层。我们将通过电击这些区域,测试需要多少刺激才能造成永久性记忆损伤。”
头盔发出嗡嗡声,颜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她的眼睛睁大,瞳孔扩散,口水从嘴角流下。
“电流强度:一级。持续时间:三十秒。”医生记录,“观察:样本出现短暂意识模糊,但基础记忆未受损。提高强度。”
第二轮电击。颜发出非人的尖叫,那声音不像人类,像灵魂被撕裂的声音。
林晚闭上眼睛,但声音无法屏蔽。
然后是莉莉。
莉莉的疼痛感知异常让她成为重点研究对象。她的刑床连接着精密的疼痛测量仪,电极贴满全身,记录每一个痛觉神经的反应。
“样本Ω-78,疼痛阈值测试。”医生说,“我们将从最低疼痛刺激开始,逐步增强,直到样本精神崩溃或生理休克。”
第一轮:针尖轻刺指尖。莉莉的身体轻微颤抖。
第二轮:针尖刺入更深,见血。莉莉咬住嘴唇。
第三轮:电击指尖,低强度。莉莉开始流泪。
第四轮,第五轮,第六轮……
测试持续进行,疼痛强度几何级数增加。
到第十七轮时,莉莉开始尖叫,到第二十三轮时,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到第三十一轮时,她开始胡言乱语,用头撞刑床的金属边缘。
“疼痛耐受极限:第三十五轮,强度相当于三级烧伤的持续痛感。”医生记录,“样本出现精神分裂前兆,测试暂停,进行修复。”
修复。又是激光,又是缝合,又是再生促进剂。
然后是下一轮测试。
小雨(Ω-12)的共情能力测试更残忍。
她被固定在一个透明隔间里,隔间外是其他女孩受刑的场景。
她能看到一切,听到一切,但无法干预。
“观察样本Ω-12的共情反应。”医生说,“记录她在目睹他人受苦时的生理指标变化——心率,血压,皮质醇水平,泪液分泌量。”
林晚受刑时,小雨在隔间里疯狂挣扎,手腕被金属铐磨出血。她哭喊着“不要伤害她”,但声音被隔音玻璃挡住,传不出来。
颜受电击时,小雨用头撞玻璃,撞得额头淤青。
莉莉疼痛测试时,小雨呕吐,吐出的胃液里混着血丝——她咬破了口腔内壁。
“共情反应强度:超常。”医生记录,“样本Ω-12对他人的痛苦感同身受,甚至出现替代性创伤症状。有趣的是,这种共情并未导致麻木,反而加剧了痛苦。记录:该基因片段可能导致培育体在群体环境中产生连锁情绪反应,增加管理难度。”
听音(Ω-41)被关进隔音室——但隔音室不是安静的,而是充满了各种噪音:高频尖啸,低频轰鸣,金属摩擦,玻璃破碎,还有……其他女孩受刑时的录音,放大十倍循环播放。
“样本Ω-41,听觉异常。”医生说,“测试目标:在持续性噪音折磨下,听觉系统的崩溃过程,以及崩溃后的代偿机制。”
听音起初还能忍受,但三小时后,她开始抓自己的耳朵,指甲挖进耳道,挖出血。助手给她戴上束缚手套,她就开始用头撞墙。
五小时后,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对外界声音失去反应——不是听不到,是大脑的听觉处理中枢崩溃了,声音变成无意义的噪音洪水。
嗅探(Ω-67)被关进气味室。
房间里充满各种恶臭:腐烂的肉,排泄物,化学毒气,血腥味,精液腐败的味道。
这些气味不是固定的,是变化的,每十分钟切换一次,让嗅觉系统无法适应。
“样本Ω-67,嗅觉异常。”医生记录,“测试目标:恶臭环境下的嗅觉适应与崩溃,以及嗅觉崩溃后对其他感官的影响。”
三小时后,嗅探开始干呕。
六小时后,她失去嗅觉——不是生理性失嗅,是心理性失嗅,大脑关闭了嗅觉处理功能以自我保护。
但测试没有停止,气味继续变化,她的身体继续产生恶心反应,即使她闻不到了。
触感(Ω-89)的测试最精细。
她的全身被贴上数百个微型电极,每个电极都能独立释放不同强度的电击、震动、冷热刺激。
这些刺激不是随机的,是按照复杂模式交替的——疼痛之后是轻微快感,快感之后是更剧烈的疼痛,像一场精心设计的感官酷刑。
“样本Ω-89,触觉异常。”医生说,“测试目标:持续性混合刺激(疼痛与快感)下的触觉系统紊乱,以及紊乱后对性刺激的反应变化。”
触感的身体在刑床上扭曲,像一条被钉住的蛇。
有时她因为快感而呻吟,有时因为疼痛而尖叫,有时两者同时发生,她的表情扭曲成诡异的面具——痛苦与愉悦的界限被彻底模糊。
记忆(Ω-102)的测试最漫长。
她被关进一个纯白的房间,没有窗户,没有钟表,没有任何时间标记。
灯光永远亮着,温度恒定,食物和水通过管道定时输送,但没有规律可循——有时一小时送一次,有时十小时,有时三十小时。
“样本Ω-102,时间感知异常。”医生说,“测试目标:在无时间标记环境下,异常时间感知系统的崩溃过程,以及崩溃后对记忆存储的影响。”
记忆起初还能通过心跳、呼吸、消化周期来估算时间。
但三天后,她的时间感开始混乱。
五天后,她分不清白天黑夜,分不清过去了多久。
七天后,她开始怀疑自己的记忆——那些她牢记的黑暗历史,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只是幻觉?
永恒性虐区没有时间概念。
只有痛苦,修复,再痛苦,再修复。
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永恒性虐区之上,女奴院的其他区域继续运转。
培育区,地下三层。
这里没有自然光,只有培育舱发出的幽蓝光芒。
数百个透明舱体排列整齐,像巨大的子宫,里面漂浮着正在发育的胚胎或胎儿。
营养液是淡粉色的,通过管道缓缓流动,提供生长所需的一切。
每个舱体上都贴着标签:
【批次:A-47】
【基因型:Ω-标准型】
【异常片段筛查:通过】
【预计成熟时间:274天】
【预定用途:高级宴会服务】
【批次:B-12】
【基因型:Ω-敏感型】
【异常片段:触觉感知强化(已编辑)】
【预计成熟时间:281天】
【预定用途:私人定制性奴】
【批次:C-08】
【基因型:Ω-服从型】
【异常片段:自主意识抑制(已强化)】
【预计成熟时间:265天】
【预定用途:公共使用区】
研究员们在舱体间穿梭,记录数据,调整参数。他们讨论的不是生命,是产品规格。
“A-47批次的乳房发育慢了0.3%,需要增加雌激素剂量。”
“B-12批次的皮肤敏感度测试结果出来了,比标准高180%,很好,客户会喜欢。”
“C-08批次的脑波监测显示,自主意识活动低于阈值,服从性强化成功。”
在一个舱体前,两个研究员停下。
这个舱体里的胎儿已经接近成熟,是个女孩,蜷缩着,手指偶尔会动。她的标签上写着:
【批次:D-01】
【基因型:Ω-新型】
【异常片段筛查:通过(基于破晓项目数据)】
【特别编辑:情感共鸣基因删除,反抗相关基因序列锁定】
【预计成熟时间:23天】
【预定用途:展示会压轴展品】
“这就是基于破晓项目数据培育的第一批。”年轻的研究员说,声音里有一丝兴奋,“完全剔除了反抗基因,情感共鸣能力降到最低,服从性达到理论最大值。”
年长的研究员点头:“陈主任的项目确实有价值。那些反抗体的数据,让我们找到了十二个潜在的反抗相关基因片段。全部编辑掉后,这批培育体应该会完美。”
“应该?”年轻研究员问。
“理论上。”年长研究员推了推眼镜,“但生命总是有意外。所以还需要观察,需要测试。不过至少,她们不会像Ω-7那样,产生‘爱’这种麻烦的情感。”
他们继续往前走,讨论着基因编辑的技术细节,讨论着市场预期,讨论着客户反馈。
没有人看舱体里的胎儿一眼。
那些不是生命,是产品。
那些不是女孩,是商品。
初级训练区,地下一层。
这里关着刚刚“成熟”、从培育舱转移出来的新培育体。
她们年龄相当于人类的十六七岁,赤裸着身体,像初生的羔羊,眼神里充满迷茫和恐惧。
训练室很大,墙壁是白色的,地板是冰冷的金属。
房间里没有家具,只有各种训练设备:束缚架,电击椅,扩张器,按摩棒,还有一面巨大的镜子——不是让她们看自己,是让她们看别人受训,学习“正确”的反应。
今天的新培育体编号Ω-147到Ω-156,十个女孩,排成一排,瑟瑟发抖。
调教员是个中年男人,秃顶,肚子凸出,手里拿着电击棒。
他叫王,是张的徒弟,以“效率”着称——他能在两周内把一个新培育体训练到基本服从。
“欢迎来到女奴院。”王的声音很洪亮,“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培育舱里的胚胎,是女奴院的财产。你们的编号就是你们的名字,你们的身体就是你们的工具,你们的服从就是你们的价值。”
他走到Ω-147面前,用电击棒抬起她的下巴:“告诉我,你是什么?”
Ω-147的嘴唇颤抖:“我……我是……”
“你是女奴!”王厉声说,“说!‘我是女奴,我是财产,我服从’!”
Ω-147的眼泪流下来:“我是女奴……我是财产……我服从……”
“大声点!”
“我是女奴!我是财产!我服从!”Ω-147几乎是喊出来的。
王满意地点头,走到下一个。
Ω-148更倔强。当王问她时,她沉默。
王笑了:“不说话?很好。我们来看看你的身体会不会说话。”
他按下电击棒的按钮,戳在Ω-148的乳头上。Ω-148尖叫,身体剧烈抽搐。
“说!你是什么?”
Ω-148咬住嘴唇,还是不说。
第二轮电击,这次是下体。
第三轮,第四轮,第五轮。
到第六轮时,Ω-148崩溃了,哭着喊:“我是女奴!我是女奴!求求你停下!”
王停下,拍拍她的脸:“早说不就好了?何必受苦。”
他继续训练。
有的女孩很快屈服,有的需要更多电击,有的需要鞭打,有的需要性侵犯——王把手指粗暴地插入她们的下体,说“这里以后要服务客人,先适应适应”。
两个小时后,十个女孩都学会了那句话:“我是女奴,我是财产,我服从。”
但训练还没结束。
“现在学习基本服务姿势。”王说,“第一个姿势:跪姿服务。跪下,双腿分开,手放在背后,抬头,张嘴。”
女孩们照做,动作生疏。
王纠正姿势,用电击棒戳她们的膝盖、大腿、下巴:“腿再分开!腰挺直!头抬起来!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Ω-150的姿势不对,王走过去,一脚踢在她的小腹上。Ω-150痛得蜷缩,但王把她拉起来,又是一脚。
“姿势不对就要受罚。记住,疼痛是最好的老师。”
训练继续。
第二个姿势:趴姿服务。趴下,臀部抬高,双腿分开,脸贴地。
第三个姿势:仰姿服务。仰躺,双腿打开到极限,手放在头两侧。
第四个姿势:束缚服务。自己把双手用皮带绑在背后,跪着,等待指令。
每个姿势都要保持十分钟,半小时,一小时。肌肉酸痛,关节僵硬,但一动就会挨打。
“疼痛会过去,但姿势要记住。”王说,“以后服务客人时,姿势不对,客人不满意,你们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所以现在苦一点,以后少受罪。”
他说“少受罪”时,脸上带着笑,那种残忍的、满足的笑。
训练从早上八点持续到晚上八点,中间只有十分钟休息,喝点营养液,上厕所要报告,限时一分钟。
晚上八点,女孩们被带回集体宿舍。
宿舍是十人间,铁架床,薄毯子,没有枕头。
她们累得几乎无法走路,但还要排队洗澡——冷水,三分钟,有监控。
Ω-151在洗澡时哭了,小声地哭,怕被听到。
但监控听到了。扩音器里传来王的声音:“Ω-151,哭泣违反情绪管理规则。处罚:今晚睡禁闭室。”
Ω-151被拖走,其他女孩低着头,不敢看。
禁闭室是一个一平方米的金属箱子,人进去只能站着,不能坐,不能躺。里面完全黑暗,没有声音,没有光。时间感会彻底混乱,像被活埋。
Ω-151会在里面待十二小时。出来时,她会眼神空洞,暂时忘记怎么哭。
这就是初级训练区的日常。
日复一日,周复一周,直到她们变成合格的女奴,被分配到各个服务区。
高级服务区,地上三层。
这里是女奴院的“门面”,装修豪华,像五星级酒店。
地毯是柔软的深红色,墙壁贴着丝绸壁纸,水晶吊灯发出温暖的光。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掩盖了底层的血腥和精液味。
但豪华只是表象。
高级服务区分为几个区域:
**私人包厢区**:为高端客户提供定制服务。
每个包厢有主题——教室,医院,监狱,地下室,等等。
客户可以指定场景,指定剧情,指定虐待程度。
女奴要配合演出,要哭,要求饶,要表现出恐惧和痛苦,但不能真的崩溃,否则会影响客户体验。
3号包厢今晚的主题是“审讯室”。
客户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大学教授。
他指定要一个“看起来清纯但骨子里倔强”的女奴。
Ω-112被选中。她十九岁,黑发及腰,眼睛很大,有种学生气。
包厢被布置成审讯室的样子:铁桌,铁椅,强光灯,还有各种刑具——鞭子,夹子,电击器,蜡烛。
客户扮演审讯官,Ω-112扮演被捕的地下工作者。
“说,你的同伙在哪里?”客户用鞭子抬起Ω-112的下巴。
Ω-112按照剧本回答:“我不会说的。”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鞭子抽下来,打在背上。不是很重,但足够留下红痕。Ω-112尖叫,眼泪流下来——半是表演,半是真的痛。
“说不说?”
“不说!”
第二轮鞭打,更重。第三轮,电击。第四轮,蜡烛滴在皮肤上。
Ω-112的表演很到位,恐惧,痛苦,倔强,都在控制范围内。客户很满意,最后“突破”她的心理防线时,她崩溃痛哭的样子让他兴奋。
两小时后,客户满意离开。
Ω-112被助手带下去清洗伤口,涂抹药膏。
她背上有十七道鞭痕,胸口有蜡烛烫伤,下体有撕裂——客户最后“审讯”了她的身体。
“表现不错。”助手说,“客户给了五星评价。你可以休息四小时,然后下一场。”
Ω-112点头,眼神空洞。她已经服务了两年,知道规则:表现好,可以少受罚;表现不好,会被降级到公共使用区。
**公共使用区**在高级服务区的底层,装修简单,像廉价旅馆。
这里对普通客户开放,按小时收费。
女奴像物品一样被使用,一个接一个,没有休息,没有尊严。
今晚公共使用区有八个女奴值班。她们跪在隔间门口,脖子上挂着号码牌,像等待被挑选的货物。
客户大多是普通男人——工人,司机,小职员,学生。他们付不起私人包厢的钱,只能来这里发泄。
一个肥胖的男人选了Ω-98,因为她胸部最大。
他把她拖进隔间,门关上。
隔音不好,能听到里面的声音:肉体撞击声,男人的喘息声,女奴压抑的呻吟声。
十分钟后,男人出来,系着裤腰带。Ω-98跟着出来,腿在发抖,下体有精液流下来。她没有时间清洗,下一个客户已经等在门口。
一个瘦高的学生选了Ω-98,因为他“喜欢用别人用过的”。
Ω-98又被拖进去。
这样循环,一个晚上,Ω-98服务了七个客户。
最后一个是个醉汉,很粗暴,咬她的乳头,抓她的头发,射在她脸上后还打了她一巴掌,因为她“叫得不够骚”。
凌晨三点,公共使用区关闭。
Ω-98和其他女奴被带到清洗室,像洗车一样被高压水枪冲洗,然后涂上消毒药膏。
药膏刺激伤口,很痛,但没有人敢叫。
“明天继续。”管理员说,“表现好的,月底可以多休息一天。表现不好的,送去惩罚室。”
Ω-98点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宿舍。
她的宿舍是二十人间,铁架床挤在一起,空气里有汗味、精液味和药膏的味道。
她爬上自己的床——上铺,没有梯子,要踩着下铺的床沿上去。
下铺的Ω-103看了她一眼,眼神空洞。
Ω-103今天服务了十二个客户,其中一个有性病,传染给了她。
她下面在流脓,很痛,但明天还要继续工作。
如果报告生病,会被认为“不合格”,送去医疗室“处理”——不是治疗,是安乐死,然后回收器官。
Ω-98躺下,看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个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像一只永不闭上的眼睛。
她想起两年前,她刚从初级训练区出来时,还有一点希望,想着也许能遇到好客户,也许能活得好一点。
现在她知道,没有希望。
只有无尽的夜晚,无尽的男人,无尽的身体被使用,直到报废。
她闭上眼睛,但睡不着。身体在痛,心在痛,但眼泪已经流干了。
**展示表演区**在高级服务区顶层,是一个小型剧场。今晚有定期表演,主题是“驯服野马”。
观众席坐着三十多个客户,都是VIP,手里端着香槟,低声交谈。
舞台布置成马厩的样子,有干草,有木栏,中间是一个旋转的木马装置——不是游乐场的木马,是刑具改造的,有束缚带,有电击接口。
表演开始。
Ω-77被带上舞台。她被称为“野马”,因为她的反抗基因片段导致她比其他女奴更倔强。她已经被“驯服”了三个月,但偶尔还会反抗。
今晚的表演是展示“最终驯服”。
Ω-77被绑在木马装置上,四肢分开,腰部固定。她的嘴被塞住,只能发出呜呜声。
驯兽师——一个穿着皮衣的女人——走上舞台,手里拿着长鞭。
“女士们先生们,今晚我们将展示女奴院的终极驯服技术。”驯兽师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剧场,“通过疼痛与快感的精确交替,我们可以彻底重塑一个培育体的神经回路,让她从反抗变成渴望服从。”
她挥鞭,第一下打在Ω-77的背上。
Ω-77的身体绷紧,但没出声。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鞭痕交错,像红色的网。
然后驯兽师切换模式。她放下鞭子,拿起一个按摩棒,打开开关,震动声嗡嗡作响。她把按摩棒按在Ω-77的下体。
Ω-77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痛苦,是快感。她的眼神变得迷茫,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看,痛苦之后给予快感,大脑会开始混淆两者的界限。”驯兽师解释,“多次重复后,她会开始把疼痛本身当作快感的前奏,甚至开始渴望疼痛。”
她关掉按摩棒,又拿起鞭子。
鞭打,快感,鞭打,快感。
交替进行,每次快感都比前一次更强,每次疼痛都比前一次更轻。
一个小时后,Ω-77的眼神完全变了。
当驯兽师举起鞭子时,她不是恐惧,是期待。
当鞭子落下时,她不是痛苦,是愉悦。
她的身体主动迎合鞭打,像渴望爱抚。
“驯服完成。”驯兽师宣布,“她现在会把服从和痛苦当作快乐的源泉。测试一下。”
她解开Ω-77的束缚,Ω-77跪下来,舔驯兽师的靴子。
“说,你是什么?”
“我是女奴,我是财产,我服从,我渴望服从。”Ω-77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幸福。
观众鼓掌,有人吹口哨。
“完美!”一个客户大喊,“我要订制一个这样的!多少钱?”
驯兽师微笑:“私人订制驯服服务,五十万起步,根据反抗程度定价。详情请咨询前台。”
表演结束,Ω-77被带下舞台。她走路时腿在抖,背上的鞭痕在渗血,但她的脸上带着笑,那种空洞的、被编程的笑。
她会被送到私人订制区,服务那些喜欢“完全驯服”女奴的客户。她的余生都会在疼痛与快感的混淆中度过,直到大脑彻底崩溃,被送去回收。
地下五层,医疗区。
这里不像医院,更像工厂的维修车间。白色瓷砖,不锈钢设备,刺眼的无影灯。空气里有浓重的消毒水味,掩盖不住底下的血腥和化学试剂味。
医疗区分为几个部分:
**常规医疗室**:处理女奴的日常伤病——性病,撕裂,骨折,烧伤,等等。
治疗不是为了健康,是为了维持使用价值。
一个女奴如果治疗成本高于剩余价值,就会被放弃。
今晚,Ω-103被带到这里。她的性病已经恶化,下体溃烂,发烧,意识模糊。
医生——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检查了一下,摇头:“淋病合并盆腔炎,子宫可能已经感染。治疗需要抗生素静脉注射,至少一周,加上后续护理,成本估算:八千点。”
他看向管理员:“这个女奴的剩余价值评估是多少?”
管理员查平板电脑:“Ω-103,年龄二十一,已服务四年,客户评价平均三星。剩余服务年限估计:两年。预计总收入:五万点。治疗成本占比16%。”
医生皱眉:“16%……偏高。建议安乐回收。”
管理员点头:“同意。签字吧。”
医生在平板电脑上签字,Ω-103的命运被决定。
她被推到旁边的**回收准备室**。
这里有几个类似手术台的床,上面有束缚带。
Ω-103被绑上去,她似乎意识到什么,开始挣扎,但虚弱无力。
护士给她注射镇静剂,她很快昏迷。
然后开始回收程序。
首先,抽血。Ω-103的血液会被提取,分离出有用成分,制作成营养剂或药品。
然后,器官摘除。心脏,肝脏,肾脏,角膜,皮肤——所有还有价值的器官都会被取出,冷冻保存,卖给黑市或用于其他培育体的移植。
最后,肉体处理。剩下的部分会被粉碎,制成有机肥料,用于女奴院的室内植物——那些植物长得很好,因为它们以女奴的尸体为食。
整个过程不到两小时。Ω-103从一个活生生的女孩,变成一堆器官和肥料。
她的编号会被注销,她的存在会被抹去,像从未存在过。
**重置室**在医疗区深处,是女奴院最恐怖的地方之一。
重置不是治疗,是惩罚和改造。通过电击、药物和催眠,强行抹去女奴的部分记忆,重塑人格,让她们变得更顺从。
今晚有三个女奴要重置。
Ω-45,因为在服务时咬伤了客户——客户要求玩强暴游戏,但玩得太投入,差点掐死她,她本能地反抗。
Ω-62,因为试图自杀——用偷来的餐刀割腕,但被发现及时。
Ω-91,因为“情感依恋异常”——她对一个常客产生了感情,求那个客人带她走,客人报告了管理员。
她们被绑在重置椅上,头上戴着头盔,身上贴满电极。
重置师——一个面无表情的女人——操作控制台。
“Ω-45,重置目标:抹去反抗记忆,强化恐惧服从。电击强度:七级。药物剂量:标准。”
她按下按钮。
Ω-45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口水流下来。头盔发出嗡嗡声,电击直接作用于大脑的记忆中枢。
同时,药物通过静脉注射进入她的身体,配合电击,重塑神经连接。
三十分钟后,重置结束。
Ω-45被解开束缚,她眼神空洞,像一具空壳。
“你叫什么?”重置师问。
“Ω-45。”声音平板。
“你是什么?”
“我是女奴,我是财产,我服从。”
“你会再咬客人吗?”
Ω-45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不会。咬客人是错误的,我会受到惩罚。”
重置师点头:“很好。带她去观察室,监测二十四小时。”
Ω-45被带走,走路像机器人,每一步都精确但僵硬。
Ω-62和Ω-91经历同样的过程。
Ω-62的自杀记忆被抹去,替换成“自杀是最大的罪恶,会下地狱”。
Ω-91的情感依恋被强行切断,她对那个客人的感情变成恐惧和厌恶。
重置不是百分之百有效。
有些女奴会精神分裂,有些会彻底崩溃,有些会在重置后出现不可预测的行为异常。
但女奴院不在乎——异常的就送去永恒性虐区做研究,或者直接回收。
**生育控制室**是医疗区的特殊部分。
女奴院不允许女奴自然怀孕——那会干扰服务,而且孩子的基因可能不纯。
但有些客户有特殊癖好,喜欢让女奴怀孕,或者喜欢强奸孕妇的戏码。
所以生育控制室负责人工授精、堕胎和绝育。
今晚,Ω-88在这里。她二十岁,已经被强制怀孕三次,每次都在五个月时被强制堕胎,因为客户喜欢“玩弄孕妇,然后毁掉胎儿”。
这次是第四次。
她躺在手术台上,双腿分开,下体已经扩张。医生准备器械——不是温柔的妇科器械,是粗糙的,像屠宰场的工具。
“胎儿二十一周,已经成型。”医生对旁边的实习生说,“这种月份的堕胎,需要用钳子把胎儿肢解,一块块取出来。过程会很血腥,但客户喜欢看录像。”
Ω-88在哭泣,但没有人理会。
手术开始。金属器械插入她的子宫,她发出凄厉的尖叫。
钳子夹住胎儿的肢体,拉扯,撕裂。血涌出来,很多血。
医生一块块取出胎儿的碎片——手臂,腿,躯干,最后是头。头已经能看出人脸,眼睛闭着,像在睡觉。
“看,这就是产品。”医生把胎儿的头放在托盘里,给实习生看,“如果有基因缺陷,或者客户不满意,就这样处理。如果基因合格,会送去培育区,提取干细胞用于新的培育体。”
Ω-88在失血,意识模糊。医生给她止血,缝合,注射抗生素。
“休息两周,然后可以再次受孕。”医生说,“客户已经预订了下一次,要求双胞胎,一个五个月堕胎,一个七个月早产,他要看早产儿在体外能活多久。”
Ω-88被推回病房,她的子宫在痛,心在痛,但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看着天花板,想起自己第一次怀孕时,还有一丝母性的感觉,偷偷给胎儿唱歌。
现在她只希望自己死掉。
但死不掉。女奴院不会让她死,她的子宫还有价值,要一直怀孕,一直堕胎,直到报废,然后被回收。
地上十层,管理层办公区。
这里与地下世界截然不同。
落地窗,实木办公桌,真皮沙发,咖啡机飘散着香气。
墙上挂着抽象画,书架上是精装书,一切都显得文明、高雅、体面。
陈厉的办公室在顶层,视野最好,能看到城市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一个正常的世界。
他坐在办公桌后,看着电脑屏幕。屏幕上分屏显示着各个区域的实时监控:
永恒性虐区,林晚正在接受第三轮电击,她的身体在抽搐,但眼神已经空洞。
培育区,新一批“完美”培育体在舱体内发育。
训练区,新女奴在学习服务姿势。
服务区,客户们在享乐。
医疗区,Ω-103正在被回收。
一切井然有序,一切都在控制中。
敲门声。
“进来。”
门打开,一个年轻研究员走进来,手里拿着报告。
“陈主任,破晓项目的最终报告完成了。”研究员把报告放在桌上,“基于八个反抗体的数据,我们锁定了十二个与反抗行为相关的基因片段,已经全部编辑出新型培育体的基因序列。预计第一批新型培育体将在三个月后成熟,反抗概率降低到0.03%以下。”
陈厉点头,翻看报告。报告里有详细的数据分析,图表,基因序列对比。还有八个女孩的“最终状态记录”:
【Ω-7(林晚):情感共鸣能力在持续性虐下完全崩溃,目前处于情感麻木状态。建议继续观察,测试是否可逆。】
【Ω-12(小雨):共情能力崩溃后出现自闭症状,对外界刺激无反应。研究价值降低,建议转入常规性虐区。】
【Ω-23(颜):记忆系统严重损伤,无法形成新记忆,旧记忆碎片化。可用于研究记忆摧毁技术。】
【Ω-41(听音):听觉系统永久性损伤,目前对声音无反应。研究价值有限。】
【Ω-67(嗅探):嗅觉系统崩溃,心理性失嗅不可逆。】
【Ω-78(莉莉):疼痛感知系统紊乱,目前无法区分疼痛与触觉。】
【Ω-89(触感):触觉系统崩溃,对任何刺激无反应。】
【Ω-102(记忆):时间感知完全丧失,处于永恒当下状态。】
陈厉的目光在林晚的记录上停留了几秒。他的手指轻轻划过那个名字,然后翻页。
“很好。”他说,“把报告归档,新型培育体项目正式启动。代号……‘天使’,因为她们不会有反抗的念头,只会服从。”
“是。”研究员犹豫了一下,“陈主任,关于那八个反抗体……永恒性虐区的主管问,还要继续观察多久?有些样本的研究价值已经不高了,是否考虑回收?”
陈厉沉默。
他看着监控屏幕上林晚的脸。她的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焦点,没有情感,像两颗玻璃珠。
四个月前,这双眼睛看着他时,里面有光,有爱,有希望。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继续观察。”陈厉说,“特别是Ω-7。她的情感崩溃过程还有研究价值。我要完整记录一个人从有爱到彻底麻木的全过程。”
“是。”研究员退出办公室。
陈厉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城市的夜景。窗外灯火辉煌,那是自由的世界,正常的世界,他属于的世界。
但他突然觉得,那些灯光很刺眼。
他想起林晚最后的问题:“你有没有一刻真的爱过我?”
他说没有。
但真的是这样吗?
在那些夜晚,抱着她睡觉时,听她轻声说话时,看她弹钢琴时——有没有一瞬间,他忘记了自己是研究员,她是实验体?
陈厉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情感是弱点,爱是幻觉,是基因的骗局。他是科学家,他应该理性,应该客观,应该把一切看作数据。
他关掉监控屏幕,打开一份新的基因分析报告。
工作要继续,研究要继续,女奴院要继续。
这是他的世界,他创造的世界,他控制的世界。
他不能有弱点。
永恒性虐区,E-7。
时间已经失去了意义。
林晚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几天?几周?几个月?时间在这里是模糊的,只有痛苦与修复的循环。
她现在是第三十七轮破坏-修复循环。
这一轮的重点是“情感刺激测试”。医生想看看,在经历了这么多折磨后,她是否还能产生情感反应。
测试方法:给她看一段视频。
视频是陈厉剪辑的,内容是她们“恋爱”时的片段——他教她弹钢琴,他抱着她睡觉,他吻她,他说“我爱你”。
视频在刑床前的屏幕上播放,声音很大,画面清晰。
林晚被束缚着,无法转头,只能看着。
第一遍播放时,她的身体有轻微颤抖,眼泪流下来。
医生记录:“样本仍有情感记忆残留,看到刺激材料时出现生理反应。”
第二遍播放,她的反应减弱。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到第二十遍时,她的眼神完全空洞,没有眼泪,没有颤抖,像在看陌生人的录像。
“情感麻木达成。”医生记录,“样本对曾经的情感刺激失去反应。记录时间:接触刺激材料后六小时。”
但测试还没结束。
医生换了一段视频——是破晓组织集会的录像,女孩们训练,拥抱,发誓“为了破晓而战”。
播放。
林晚的眼睛盯着屏幕,但瞳孔没有聚焦。
播放第二遍,第三遍……
到第十遍时,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声音:“姐……妹……”
医生立刻记录:“集体情感记忆比个人情感记忆更顽固。样本在极端麻木状态下仍能回忆起组织身份。”
但这也只是暂时的。
继续播放,继续电击,继续折磨。
到第三十遍时,林晚连“姐妹”都说不出来了。她只是看着,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电影。
“集体情感麻木达成。”医生记录,“样本对组织记忆失去情感联结。记录时间:接触刺激材料后十八小时。”
然后是最终测试。
医生播放第三段视频——是林晚自己的影像,是她刚被培育出来时的样子,眼神清澈,对未来有期待。
同时,医生启动刑床上的所有刺激装置:电击,扩张,针刺,灼烧。
痛苦达到顶峰。
屏幕上的女孩在微笑,现实中的女孩在受刑。
两个影像重叠,过去与现在重叠,希望与绝望重叠。
林晚的身体在剧烈抽搐,但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自己,那个还相信爱、相信自由、相信未来的自己。
她的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医生调高音频接收灵敏度,捕捉到微弱的音节:
“杀……了……我……”
不是哀求,是陈述。
“杀了我。”
医生记录:“样本出现终极崩溃症状——求死意愿。这是情感系统彻底瓦解的标志。记录:在极端痛苦与过去自我的对比刺激下,样本产生存在性绝望,主动寻求终止存在。”
测试结束。
医生关闭视频,关闭刺激装置。
林晚躺在刑床上,像一具还有呼吸的尸体。她的眼睛睁着,但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爱,没有希望,没有绝望,只有绝对的虚无。
她变成了女奴院最完美的作品:一个彻底麻木,彻底服从,彻底空洞的存在。
医生满意地记录:“项目Ω-7研究完成。结论:通过持续性虐与情感刺激的交替,可以彻底摧毁培育体的情感系统,制造绝对服从的终极女奴。该技术可用于处理高反抗风险培育体,或制造特殊定制产品。”
她看向助手:“把样本转移到常规服务区。她已经没有研究价值了,但身体还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