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堕落成了丝袜男母狗 - 第4章

我趴在办公室的桌子上,屁股高高翘起,但这一次不是为了被操。

我的菊花红肿得厉害,昨晚七个人轮番轰炸后,那里已经肿得像个小馒头,稍微碰一下就火辣辣地疼,甚至有点出血。

“骚货,今天不能操你了?”小强从后面掀起我的裙子,手指粗暴地捅进我的内裤里,戳到我红肿的菊花时,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疼……疼死了……小强哥……真的不行了……出血了……”我眼泪汪汪地回头看他,“要……要恢复几天……”

“操!真他妈扫兴!”小强骂了一句,但随即眼睛一转,盯着我的嘴和我穿着丝袜的腿,“那行,今天你就用这骚嘴和这双腿给老子们服务!去,把护士装换上,油亮白丝,老子今天要在办公室里看你这骚护士给我口爆!”

我颤抖着从抽屉里拿出他们早就准备好的护士装。

那是一套超短的白色护士裙,裙摆刚到屁股,里面是真空的,只有一条几乎遮不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

还有一双油亮的白色丝袜,那种泛着珠光的材质,穿在腿上像第二层皮肤一样光滑。

我躲进洗手间换上,白色的高跟鞋,白色的护士帽,配上油亮的白丝,镜子里活脱脱一个淫荡的小护士。

我的鸡巴硬得顶起了裙子,在白色的布料下撑起一个小帐篷。

“过来!跪下!”小强坐在办公椅上,已经掏出了他粗大的鸡巴,“给老子口交!要是弄疼老子的鸡巴,明天就操烂你的屁眼!”

我跪在他面前,捧起他腥臭的鸡巴。

那东西又热又硬,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了 粘液。

我张开嘴,小心翼翼地把龟头含进去,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然后慢慢深入,直到整根鸡巴都插进我的喉咙。

“唔……唔……”我发出淫荡的吸吮声,双手捧着小强的 蛋蛋,轻轻揉捏。

“骚货!吸用力点!”小强按住我的头,强迫我深喉,“对……就是这样……含深点……你这骚护士的嘴就是为鸡巴生的!”

我拼命地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我油亮的白丝上。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跳动,越来越硬,越来越热。

“要射了!吞下去!全部吞下去!”小强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头,鸡巴深深插进我的喉咙。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喉咙深处,量大得惊人,我拼命吞咽,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我白色的护士装上,在胸口留下白色的痕迹。

“舔干净!”小强命令道。

我顺从地舔舐他的鸡巴,把上面的精液和口水都舔得干干净净,直到他的鸡巴变软。

“滚吧,明天继续!”小强一脚把我踹开。

我刚站起来,小程就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套空姐制服和灰色的丝袜。

“该我了,骚货。换上这个,去会议室等我。”

我换上蓝色的空姐制服,肉色的衬衫,灰色的连裤袜,还有一双黑色的高跟鞋。灰色的丝袜裹着我的腿,那种质感比白色更性感,更职业。

在会议室里,小程坐在椅子上,鸡巴已经掏出来等着我。

“空姐小姐,给我足交。”他命令道,“用你这骚腿夹紧老子的鸡巴!”

我跪在他面前,抬起穿着灰色丝袜的双腿,夹住他的鸡巴开始摩擦。

丝袜的质地摩擦着他的龟头,发出滋滋的声响。

我用力夹紧双腿,上下滑动,同时用脚底摩擦他的 阴囊。

“啊……这灰丝真他妈滑……”小程喘着气,“夹紧点……对……就是这样……骚空姐的腿就是为这个而生的……”

我加快了速度,双腿快速摩擦他的鸡巴,看着他享受的表情,我心里涌起一股淫荡的快感。

“要射了!射在你丝袜上!”小程突然抓住我的脚踝,固定住我的双脚,然后疯狂地在我脚间抽插几下,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灰色的丝袜上,把袜子弄得湿哒哒的,白色的精液在灰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舔掉!”他命令道。

我低下头,用舌头舔舐自己丝袜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充满口腔。

下午到了工地,老江已经在工棚里等着我了。

今天他给我准备的是夜店陪酒女的打扮——黑色的超短皮裙,黑色的渔网袜,红色的高跟鞋,还有一件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上衣。

“骚货,今天不能操你,真是可惜,“老江粗暴地把我推倒在地上,“不过你这双腿……这渔网袜……够老子玩一下午了!”

他让我躺在地上,抬起我穿着渔网袜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然后开始用我腿间的缝隙摩擦他的鸡巴。

渔网袜的网格摩擦着他的龟头,那种粗糙的质感让他爽得直哆嗦。

“啊……这网袜……真他妈刺激……”老江一边抽插我的腿间一边骂,“骚货!叫啊!叫得淫荡点!”

“啊……江哥……用力……用我的腿……射给我……”我淫叫着,双手揉着自己的胸,“我是骚货……我是公共母狗……请用我的腿射精……”

老江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拔出来,精液全部喷射在我黑色的渔网袜上,白色的精液顺着网眼往下流,一直流到红色的高跟鞋里。

“明天穿泳装!”老江踢了我一脚,“滚!”

接下来几天,我每天都穿着不同的制服为他们服务。

大魏最喜欢JK校服。

我穿着灰色的百褶裙,白色的及膝袜,跪在他面前给他口交。

一边扯我的假发:“学生妹!含深点!对……就是这样……吞下去!”

他的精液量特别大,射了我满嘴,我呛得直咳嗽,但还是乖乖地吞了下去,然后舔干净他的鸡巴。

大波喜欢泳装。蓝色的高叉连体泳装,肉色的丝袜。他让我躺在地上,用我穿着肉丝的双腿夹住他的黑黝黝的大鸡巴,疯狂地摩擦。

“这肉丝……真他妈软……”大波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掐着我的大腿,“夹紧!对……骚货!老子要射在你这泳装骚货腿上!”

他射了我满腿都是,精液在肉色的丝袜上闪闪发光。

小新的秘书套装是最温柔的。

黑色的包臀裙,黑色的丝袜,白色的衬衫。

他让我坐在椅子上,他跪在我面前,抬起我穿着黑丝的双腿,轻轻地摩擦他的鸡巴。

“你的腿……真美……”小新温柔地看着我,“今天不疼了吧?”

“不疼了……新哥……”我温柔地看着他,用脚底轻轻摩擦他的龟头,“请……请射给我……我想喝你的精液……”

小新轻轻地在我腿间抽插,眼神里满是爱意,最后射在我黑色的丝袜上,量不多,但特别浓稠。

就这样过了三天,我的菊花终于消肿了,虽然还有点疼,但已经不出血了。我特意清洗得干干净净,甚至用了灌肠,确保里面一尘不染。

我几乎是颤抖着把最后一缕假发别好,盘成精致的发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

三天了,我的菊花终于消肿了,灌了三次肠,里面干净得能反光,就是为了今天——只属于小新的这一天。

镜子里的人美得让我自己都脸红。

红色的高开叉旗袍紧紧裹着我的腰,勾勒出纤细的曲线,开叉一直到大腿根,露出里面崭新的红色油亮丝袜。

那丝袜是特制的,薄如蝉翼却泛着珠光,裹着我的双腿像两条发光的红鲤鱼。

白色的水晶高跟鞋有十厘米高,让我不得不绷直脚尖,屁股自然地翘起。

我特意化了新娘妆,眼影是玫瑰金的,嘴唇涂得水润饱满,像颗熟透的樱桃。

门铃响了。

我扭着腰去开门,旗袍的开叉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地露出丝袜大腿根。门一开,小新站在那儿,手里还拿着给我买的早餐,整个人直接僵住了。

“你……我操……”小新手里的豆浆差点掉地上,眼睛瞪得滚圆,从我盘起的发髻一路看到水晶高跟鞋,“你……你是要嫁给我吗?”

“今天我是你的新娘子,新哥……”我低下头,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手指绞着旗袍的立领,“只属于你一个人……我的菊花……洗干净了……今天只给你操……”

小新的眼眶居然有点红,他一步跨进来,紧紧抱住我,我能感觉到他裤裆里的鸡巴瞬间硬得像铁棍,顶在我的小腹上。”宝贝……你他妈……你怎么这么美……”

他吻我的时候特别温柔,不像其他人那样粗暴,舌尖轻轻地舔我的上颚,手搂着我的腰,隔着旗袍布料抚摸我的臀沟。”走,“他哑着嗓子说,“今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商场里人来人往,我挽着小新的胳膊,每走一步,水晶高跟鞋就敲出清脆的声响。

红色的旗袍开叉随着步伐摇曳,露出里面艳红的丝袜大腿,路过的人无不侧目。

“看那腿……我操……”有个秃顶男人故意撞过来,手在我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啊!”我惊叫一声,往小新怀里缩。

小新一把搂紧我,眼神凶狠地瞪回去:“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那男人讪讪地走了,但眼神还黏在我的丝袜腿上。

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虚荣感,贴着小新耳边说:“新哥……他们都想操我……但我今天只给你一个人……”

“骚货,“小新捏了捏我的屁股,手指从旗袍开叉伸进去,摸到我丝袜的吊袜带,“等会儿让你含个够。”

逛到三楼的洛丽塔专卖店时,小新眼睛亮了。他指着橱窗里一套粉白相间的大号洛丽塔套装:“宝贝,试试这个,我的最爱。”

那是套典型的日式洛丽塔,蓬蓬的裙摆,蕾丝花边,配着白色的小皮鞋。我拿着进试衣间的时候,小新跟了进来,反手锁了门。

“新哥……这里……”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把我按在试衣间的镜子上,掀起我的旗袍,露出里面红色的蕾丝丁字裤。

“等不及了,“他喘着粗气解开裤带,掏出那根我早就想含的鸡巴,“跪下,新娘子,给新郎口交。”

我顺从地跪在那软绵绵的地毯上,水晶高跟鞋跪着,屁股翘起。

他的鸡巴比我想象中还要烫,龟头已经渗出了粘液,我张开涂着唇彩的嘴,小心翼翼地含进去。

“唔……新哥的鸡巴……好香……”我发出淫荡的吸吮声,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双手捧着他的阴囊轻轻揉捏。

“对……就是这样……含深点……”小新按住我的头,强迫我深喉,“今天这嘴……是我的……”

我拼命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我红色的旗袍领口,弄湿了一片。

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跳动,越来越硬。

镜子里映出我跪着的身影,盘起的发髻,红色的旗袍,还有嘴里塞着的粗大鸡巴,画面淫荡极了。

“要射了!全吞下去!今天第一发!”小新低吼着,双手死死按住我的头。

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喉咙深处,量大得惊人,带着浓浓的腥甜味。

我拼命吞咽,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我红色的丝袜上,白色的精液在红色的丝袜上格外刺眼。

“舔干净……”他命令道,但语气依然温柔。

我舔舐着他的鸡巴,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肚子里,然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浆:“新哥……好喝……我还想要……”

“骚货,“他笑着拉起我,“一会儿去母婴室,我操你的屁眼。”

母婴室在厕所最里面,有张换尿布的小床。小新反锁了门,让我趴在那上面,翘起屁股。我撩起旗袍,露出穿着红色丝袜和蕾丝内裤的屁股。

“洗干净了?”他抚摸着我红肿已经消退的菊花。

“洗干净了……灌了三次……里面全是你的……”我回头看着他,眼神迷离,“请新哥……操我……我是你的新娘……”

他扯下我的丁字裤,把硬起来的鸡巴顶在我的菊穴口。因为灌肠和三天的休养,那里已经收缩得很紧。

“啊……新哥……慢点……你的鸡巴好大……”我淫叫着,感受着那根滚烫的物体慢慢撑开我的肠道。

“放松……宝贝……”小新俯身吻我的后颈,手伸到前面揉我的鸡巴,“今天你是我的……全是我的……”

他一点一点深入,直到整根鸡巴都埋进我的菊花里,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母婴室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我的淫叫。

“啊……新哥……用力……操我……我是你的新娘……只给你一个人操……”我扭动着腰,丝袜腿在床上摩擦。

“你的屁眼……真紧……真热……”小新喘着粗气,双手抓住我的丝袜大腿,“这红丝……真他妈性感……我要射在你里面……填满你的肠子里……”

他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死死顶在我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肠道里,量多得我感觉肚子都涨了起来。

“啊……新哥……好烫……精液灌满我了……”我颤抖着,感觉他的精液在我肠子里流淌。

他拔出来的时候,一些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流到红色丝袜上。我转过身,跪着把他软下去的鸡巴舔干净。

下午我们去看电影,我换上了小新买的洛丽塔套装。

那套衣服是最大号了,但穿在我这个成年男人身上还是短,裙摆只到屁股下面一点点,几乎露着半个屁股,里面白色的丝袜裹着腿,配着白色小皮鞋,活脱脱一个巨型萝莉。

电影院里黑漆漆的,我坐在小新旁边,能感觉到周围男人的目光都黏在我露出的丝袜大腿上。

“低头,“小新命令道,手按在我的后脑勺。

我顺从地低下头,解开他的裤链,把他的鸡巴掏出来。在电影的音效掩护下,我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慢慢深喉。

“唔……唔……”我发出轻微的吸吮声,舌头打着圈。

“对……就是这样……我的洛丽塔新娘……”小新摸着我的假发,轻声说,“含深点……对……”

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嘴里变大变硬,顶着我的喉咙。我加快了速度,双手捧着他的阴囊,直到他猛地按住我的头,精液喷射在我嘴里。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精液,在黑暗里对他笑:“新哥……好吃……”

走出电影院,我们逛公园。

洛丽塔的裙摆太短了,风一吹就掀起,露出我穿着白色丝袜的屁股和大腿根。

路上的男人都硬了鸡巴看我,眼神像要把我扒光。

“他们在视奸你,“小新搂着我的腰,手伸进裙摆里摸我的屁股,“但他们只能看,只有我能操你。”

走到公园深处没人的地方,小新把我推到树后,掀起我的裙摆,扯下我的丝袜和内裤,露出还残留着他精液的菊花。

“再来一次,“他掏出鸡巴,“看着你这身打扮,我硬得受不了。”

我跪在地上,这次是从前面含。白色的洛丽塔裙摆铺在地上,我张着嘴,他站在我面前,鸡巴插进我的喉咙。

“啊……这画面……太刺激了……”他扶着我的头,看着穿着婚纱头饰(我提前戴上了头纱)和洛丽塔的我给他口交,“我要射了……射你脸上……”

他拔出来,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我的脸上,眉毛上,脸颊上,嘴唇上,白色的精液顺着我的新娘妆往下流。

“舔掉……”他命令道。

我用手指刮下脸上的精液,送进嘴里,然后把他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

晚上,他带我回他家。

进了门,我脱掉了洛丽塔,露出里面准备好的婚纱。

那是一袭白色的抹胸婚纱,裙摆巨大,但我没穿内裤,只有白色的丝袜和水晶高跟鞋,还有那头纱。

“今天最后一夜,“我跪在他面前,捧起他的鸡巴,“我是你的新娘……请新哥……在新婚之夜……操烂我的屁股……把精液全部射进我身体里……”

小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爱意和欲望,他拉起我,把我推倒在床上,掀起婚纱的裙摆……

今夜,我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把我推倒在床上,巨大的白色婚纱裙摆像云朵一样铺开。

我仰躺着,十厘米的水晶高跟鞋还挂在脚上,白色的油亮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婚纱是抹胸设计,露出我平滑的胸口和纤细的锁骨,头纱歪在一边,新娘妆已经被之前的精液弄花了一些,看起来像个被糟蹋过的新娘子。

“新哥……今晚我是你的新婚妻子……”我抬起双腿,白色的丝袜腿架在他的肩膀上,婚纱裙摆堆在腰间,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微微张开的菊穴,“请……请在新婚之夜……把新娘子的菊花操烂……把精液全部射进来……”

小新的眼睛红得吓人,他解开皮带,掏出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上已经挂满了亮晶晶的粘液。”骚货……今天我要把你灌满……灌到你的肠子最里面……让后面那些混蛋只能排在我后面……”

“啊……对……灌满我……让我肚子里全是你的种……”我淫叫着,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露出粉红色的菊穴,“新哥的鸡巴……快进来……新娘子等不及了……”

他猛地扑上来,滚烫的鸡巴头顶住我的菊穴,借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肠液,狠狠地一插到底。”啊——!新哥……好深……顶到胃了……”我尖叫着,婚纱的蕾丝摩擦着我的后背,丝袜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你的屁眼……真他妈紧……今天我要射五次……五次都射在你身体里……”小新喘着粗气,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我最深处,“这婚纱……这丝袜……你他妈就是个欠操的新娘子……”

“啊……操我……我是你的新娘……只给你操……”我扭动着腰,感受着他的鸡巴在我肠子里横冲直撞,“用力……把精液灌进最深处……啊……我要……我要怀上新哥的孩子……”

“骚话连篇……”他笑着俯身吻我,舌头粗暴地伸进我嘴里,下身却更加用力地撞击我的菊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卧室里回荡。

他每次抽插都带出一股淫水,顺着我的屁股缝流到婚纱上,把洁白的婚纱弄脏。

“要射了……第一发……全射进你肠子里……”小新低吼着,双手抓住我的丝袜大腿,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全都给你……灌满你的屁眼……”

“啊……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我是你的精液容器……”我淫叫着,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体内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我的肠道深处。

那量多得惊人,我感觉肚子里瞬间被填满,肠壁被烫得痉挛。

“啊……好烫……新哥的精液……好多……”我颤抖着,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不让他拔出来,“别拔……再待一会儿……让精液灌深一点……”

他喘着粗气,在我嘴里吻了半分钟,才慢慢拔出来。一股白色的精液立刻顺着我的菊穴流出来,滴在白色的婚纱裙摆上,像一朵朵淫靡的花。

“第一次……”他抹了一把汗,看着我被精液弄脏的屁股和婚纱,“还有四次……今晚我要把你操到走不了路……”

休息了几分钟,他帮我脱下婚纱,但让我保留着头纱、白色丝袜和高跟鞋。

然后他从衣柜里拿出那套粉白洛丽塔套装——巨大的蓬蓬裙,蕾丝花边,还有配套的白色小皮鞋。

“穿上,“他命令道,鸡巴又硬了起来,“我的洛丽塔新娘……我要看着你这身打扮被操……”

我顺从地穿上那套衣服,裙摆太短了,几乎遮不住我的屁股,白色的丝袜裹着大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头纱还戴在头上,看起来像个被玷污的萝莉新娘。

“爬到床上去,翘起屁股,“小新拍了拍我的屁股,“这次从后面……我要看着我的精液从你菊花里流出来再插进去……”

我跪趴在床上,洛丽塔的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间,露出沾满精液的菊穴和白色丝袜大腿。

他跪在我身后,鸡巴再次顶了进来。

这次更顺滑,因为里面已经灌满了他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啊……新哥……精液被捅太深了了……”我回头看着他,嘴角流着口水,“好满……肚子里全是你的精液……”

“这才第二次……”他抓着我的腰,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插入都带出白色的泡沫状精液,“我要把你的肠子洗干净……用精液洗……然后重新灌满……”

“啊……操死我……洛丽塔新娘要被新郎操死了……”我的鸡巴硬得发疼,在裙摆下晃动,“新哥……摸我的鸡巴……我要……我要一起射……”

他伸手抓住我的鸡巴,粗糙的手掌套弄着,同时下身的抽插更加凶猛。”一起射……你的精液射在裙子上……我的射在你肠子里……”

“啊……要来了……要来了……”我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鸡巴喷出大量精液,把粉色的洛丽塔裙摆弄得湿透。

同时感觉到他的第二次射精再次灌进我的肠道,滚烫的精液和之前的混在一起,在我的肚子里晃荡。

“第二次……”他喘着气拔出来,大量的精液立刻涌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流到白色丝袜上,“看你这骚样……精液都兜不住了……”

我瘫软在床上,他却拉起我,把我推到梳妆台前。

镜子里映出我淫靡的样子:洛丽塔头纱,粉色蓬蓬裙,白色丝袜上全是精液,脸上也沾着一些。

“跪下,“他坐在椅子上,鸡巴湿漉漉地挺着,“第三次要射在你嘴里……我要你吞下去……”

我跪在他两腿之间,张开嘴含住他的鸡巴。上面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味道,腥臭又刺激。我努力地深喉,发出淫荡的咕噜声。

“对……就是这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洛丽塔新娘在吃鸡巴……”他按住我的头,强迫我更快,“含深点…… 我要射进你的喉咙里……”

我拼命吸吮,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洛丽塔、戴着头纱、嘴里塞满鸡巴的自己,感觉无比淫荡。

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跳动,突然猛地一顶,精液直接喷射进我的喉咙深处。

“唔……唔……”我拼命吞咽,大量的精液顺着食道流进胃里,但还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我粉色的裙摆上。

“吞干净……”他命令道。

我舔干净他的鸡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白浆:“新哥……好喝……肚子里全是你的精液了……上面下面都是……”

“还有两次……”他拉起我,把我按在落地窗上,我的脸贴着冰冷的玻璃,“这次站着后入……让外面的人看看……洛丽塔新娘是怎么被操的……”

他掀起我的裙摆,鸡巴再次插入我泥泞的菊穴。因为站着的姿势,之前的精液都积在肠道里,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啊……新哥……会被人看见……啊……”我呻吟着,丝袜腿绷直,高跟鞋踮起。

“看见最好……让他们知道……这个骚货新娘被我灌满了……”他疯狂地抽插,双手抓着我的丝袜大腿,“第四次……这次要射得最深……直接灌进你的结肠……”

“啊……灌进来……全部灌进最深处……”我淫叫着,感觉他的鸡巴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啊……那里……顶到那里了……要坏了……”

“射了!全都给你!”他死死顶在最深处,鸡巴剧烈跳动,第四次射精灌进我的身体最深处。

我感觉肚子都鼓了起来,精液真的被灌进了结肠,那种胀满的感觉让我几乎昏厥。

“啊……不行了……太满了……要溢出来了……”我颤抖着,感觉到精液已经从菊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丝袜上。

“最后一次……”他把我抱回床上,让我平躺着,双腿抬高架在他肩膀上,“看着我的眼睛……我要看着你的表情射精……”

他插入的时候,我能感觉到精液被挤压得到处都是,甚至有一些从嘴角溢了出来——虽然那是之前口交时咽下去的,但那种满溢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个精液容器。

“新哥……我已经满了……真的满了……”我哭着说,但眼神迷离,“再射……就要从嘴里溢出来了……”

“那就溢出来……”他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我要让你明天一整天……肚子里都是我的精液……让你回家以后……还能感觉到我在你身体里……”

“啊……新哥……我爱你……操烂我……”我淫叫着,双手抓着自己的丝袜大腿,“全部射进来……让我成为新哥的精液厕所……”

“来了……第五次……全部给你……我的洛丽塔新娘……”他俯身吻住我,鸡巴在我体内剧烈跳动,第五次射精开始了。

这次他射了整整一分钟,大量的精液灌进我的肠道,我甚至能感觉到肚子被撑得微微隆起。

“啊……好烫……太多了……真的太多了……”我颤抖着高潮了,鸡巴无意识地喷出最后一滴精液,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

小新拔出鸡巴的时候,大量的精液立刻涌了出来,把洛丽塔裙摆和白色丝袜弄得一片狼藉。

他抱着我吻了很久,然后帮我简单清洗了一下,但他说:“别洗太干净……我要你带着我的精液回家……”

那天晚上他射了五次,我的肚子里真的被灌满了。

第二天早上,我蹲在他家的马桶上,整整半个小时,还有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流出来,白色的,带着他的味道。

我感觉肠道里还有残留,怎么排都排不干净。

回家的一路上,我穿着那套脏兮兮的洛丽塔,白色丝袜上全是精液的痕迹。

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肚子里有东西在晃动,然后顺着我的菊穴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甚至不敢走太快,因为一夹紧,就会有精液被挤出来。

路上有个男人盯着我看,大概以为我尿裤子了,白色的液体顺着我的丝袜腿往下流。

但只有我知道,那是小新的精液,是他灌进我身体最深处的东西,是他在我身体里留下的印记。

“别人的精液……只能排在你后面……”他昨晚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我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嘴角忍不住露出淫荡的微笑。

我刚踏进家门,还没来得及换下那身沾满小新精液的洛丽塔裙,门铃就响了。

肚子里还沉甸甸地晃荡着昨晚灌进去的精液,每走一步,白色丝袜腿内侧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在缓慢往下爬。

开门一看,是小强带着两个外国人站在门口。

一个黑得像炭,身高近两米,肌肉把西装撑得快要裂开;另一个是个金发碧眼的白人,同样人高马大,眼睛里闪着侵略性的光。

“哟,骚货回来了?”小强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停留在我裙摆上干涸的白色精斑和丝袜上明显的污渍,“正好,这是马克先生和汤姆先生,来谈合作的。去,换身丝袜,好好招待客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粉色的洛丽塔裙摆皱巴巴的,白色丝袜上全是小新的精液痕迹,有些地方已经结成了硬块。

但我不敢违抗,只能小声说:“我……我这就去换……”

“换什么换,“那个叫马克的黑人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打雷,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粗糙的手指直接探进我的裙摆,摸到了那层脏兮兮的白色丝袜,“就穿着这个……我喜欢这味道……这丝袜里藏了什么好东西?”

“不……不要……”我试图挣扎,但马克已经把我拖进客厅,按跪在茶几前。

他解开裤带,掏出来的东西让我倒吸一口凉气——那是一根黑得发亮的巨大鸡巴,比普通人的手腕还粗,青筋暴起,龟头像鸡蛋那么大。

“来,小骚货,尝尝黑人的大肉棒,“马克一手抓着我的头纱,一手握住那根黑棒,直接捅向我的嘴,“我听说你很会吃。”

“唔……太……太大了……”我刚张开嘴想求饶,那根黑粗的东西就蛮横地塞了进来。

马克根本不管我能不能承受,双手按住我的后脑勺,猛地往前一送。

“呕——!”我瞬间窒息了,巨大的龟头直接顶进我的喉咙深处,唾液和昨晚残留的精液一起从嘴角溢出来。

我想推开他,但他的力量太大了,像铁钳一样固定着我的头。

“吞下去!全部吞进去!”马克咆哮着,开始疯狂地抽插我的口腔。

每一次都深深顶入喉管,我拼命地干呕,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糊满了新娘妆,黑色的睫毛膏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那件脏兮兮的洛丽塔裙子上。

“看,这贱货在哭呢,“那个白人汤姆也凑了上来,掏出他的鸡巴——虽然没有马克那么粗,但长得惊人,“让我也试试这母狗的嘴。”

马克把我从嘴里拔出来,我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呕吐物混着口水喷在丝袜上。

但还没等我喘口气,汤姆就接替了位置,同样粗暴地按住我的头,长鸡巴直接捅进我满是粘液的喉咙。

“呕……呕……不要……太深了……”我涕泪横流,双手徒劳地拍打着他的大腿,但这两个外国人根本不理会我的求饶。

他们像操一个飞机杯一样轮流使用我的嘴,马克粗暴地顶我的腮帮子,汤姆则专攻我的喉咙深处,每次都要顶到让我干呕才罢休。

“喉咙真紧……这亚洲母狗就是欠操,“马克喘着粗气,突然把我翻过来,按趴在茶几上。洛丽塔的裙摆被掀到腰上,露出我那还残留着小新精液的菊穴。

“等等……太……太大了……会坏的……”我哭着求饶,但马克已经对准了我的后穴,那根黑得发亮的巨大鸡巴头抵住了我的肛门。

“就是要操坏你,“马克狞笑着,猛地一插到底。

“啊——!不要!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我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感觉肛门被活生生撕开,那粗大的鸡巴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捅进我的肠道。

马克完全不顾我的惨叫,双手抓住我的丝袜大腿,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顶得我的内脏都要移位。

“叫啊!大声叫!我喜欢听亚洲骚货叫床!”马克像野兽一样咆哮,每一下都撞在我的前列腺上,那种剧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我浑身抽搐。

他的鸡巴太粗了,我的菊穴被撑得发白,肠肉被翻出来又塞进去,发出咕叽咕叽的可怕声音。

“汤姆,过来,这母狗的屁眼够松了,“马克突然停下,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腿上,那根黑鸡巴还深深插在我肚子里,“咱们给她点惊喜。”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汤姆已经脱光了衣服,手里拿着润滑油,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

我突然意识到他们要干什么,惊恐地挣扎起来:“不……不行……两根……会死的……真的不行……”

“闭嘴,贱货,“马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掰开我的屁股,“今天就是要操烂你这个丝袜骚货,让你的屁眼永远合不上。”

汤姆跪在我身后,把他的长鸡巴也抵在了我的菊穴口。我能感觉到两根滚烫的鸡巴头在我肛门里挤压着,那种胀痛感让我眼前发黑。

“要进去了……准备迎接双插吧,母狗,“汤姆说着,猛地往前一顶。

“啊——!啊啊啊——!要裂开了!肚子要破了!”我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尖叫,两根巨大的鸡巴同时挤进了我的肛门。

我的菊穴被撑到了极限,皮肤被拉得透明,肠壁被两根肉棒摩擦着,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让我浑身痉挛,口水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真他妈紧!这屁眼同时吃两根大鸡巴!”马克在我身下低吼着,开始往上顶。

“夹得我好舒服……这母狗被操成烂泥了,“汤姆也从后面用力,两根鸡巴在我肚子里互相挤压,撑开了我的直肠,顶进了更深处的结肠。

我被夹在两个壮汉中间,像一块三明治里的肉。

他们开始同步抽插,每次马克往上顶,汤姆就往后拉,然后同时插到底。

我的肛门被彻底扩开了,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肉洞,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两根鸡巴在我肠子里摩擦的每一个纹路。

“看……看啊……我的屁眼……被扩开了……”我虚弱地呻吟着,低头看到自己的菊穴已经变成了一个黑红色的巨大圆洞,两根粗大的鸡巴在里面进进出出,白色的肠液被带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

“这母狗被操成喷泉了,“马克大笑着,加快了速度,“我要射了……射进这烂屁眼最深处!”

“我也要射……一起灌满这个亚洲精液厕所!”汤姆也咆哮起来。

他们同时疯狂地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死死顶在最深处。

我感觉到两根鸡巴同时在我体内跳动,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我的肠道。

那量太大了,我的肚子肉眼可见地鼓了起来,精液从鸡巴和肛门壁的缝隙里溢出来,白色的浆液顺着我的腿缝往下流淌,把原本就脏兮兮的洛丽塔裙子彻底浸透。

“啊……太多了……肚子要爆了……”我翻着白眼,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他们中间。

我的肛门已经彻底合不上了,当两个男人拔出他们的鸡巴时,大量的精液和肠液立刻涌了出来,我的菊穴变成了一个永远张开的黑洞,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被精液灌满的肠腔。

“看,这母狗的屁眼可以同时塞进两根鸡巴了,“马克用手指捅了捅我松弛的肛门,轻易地就塞进了三根手指,“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公共厕所了。”

我瘫在茶几上,双腿大张,白色丝袜上全是精液、口水和肠液的混合物,洛丽塔裙摆湿透贴在我身上。

我的肛门还在微微抽搐,那个被双插扩开的肉洞一张一合,仿佛在乞求更多的精液灌入。

我彻底变成了一滩烂泥,只会淫荡地呻吟着,等待着下一次被更粗暴地操弄。

我瘫在茶几上,肛门还保持着张开的姿态,白色的精液混着肠液不断从那个被彻底扩开的黑洞里涌出来,把身下的洛丽塔裙摆浸染成淫靡的地图。

马克和汤姆提着裤子站起身,那两根刚才在我体内疯狂肆虐的巨棒还沾着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这母狗被操废了,“小强蹲在茶几边,用手指戳了戳我松弛的菊穴,轻易地就陷进去半截手指,“不过正好,后面几天咱们得好好利用这个刚开发好的精液厕所。”

我虚弱地呻吟着,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势,丝袜上全是精斑和污渍。

肚子里沉甸甸的,满是那两个外国人灌进去的精液,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肠道里液体的晃动。

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成了他们的公共玩物。

第三天下午,我被他们裹挟着上了一辆开往郊区的公交车。

小程和大魏一左一右架着我,我穿着一套崭新的空姐制服——宝蓝色的短裙,黑色的油亮丝袜,白色的高跟鞋——但里面没穿内裤,因为我知道他们随时都要用我。

车厢后排被他们包圆了。

小强、小程、老江、大魏、大波、小新,再加上马克和汤姆,八个人围着我坐成一圈。

我跪在后排的地板上,空姐短裙被掀到腰上,露出光溜溜的屁股和被撑开的菊穴。

“今天让你尝尝公共场合被轮奸的滋味,“小强抓着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按在他胯间,“开始吧,骚货,同时伺候我们所有人。”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马克和汤姆就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腿,把我的黑色丝袜大腿掰成M字形。

马克那粗大的黑鸡巴已经抵在了我松弛的肛门上,而汤姆则从另一边挤进来。

“不……这里……是公交车……会被看到的……”我颤抖着求饶,但话还没说完,两根巨大的肉棒就同时捅进了我的菊穴。

“啊——!太深了!两根一起……肚子要捅穿了!”我发出凄厉的尖叫,但声音被小强用鸡巴堵住了。

他粗暴地按住我的头,把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塞进我嘴里,顶着我的喉咙深处抽插。

“唔……唔呕……”我满嘴都是鸡巴,唾液顺着嘴角流在空姐制服上。

与此同时,马克和汤姆在我身后开始了疯狂的双插。

因为我的肛门已经被他们彻底打开,两根巨大的鸡巴可以同时在我肠道里进出,互相摩擦着肠壁,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这母狗的屁眼真他妈松了,“马克低吼着,每一下都顶到我最深处,“可以同时吃两根大黑屌,真是天生的妓女!”

“夹紧点,贱货,“汤姆也喘着粗气,长鸡巴在马克旁边挤着抽插,“公交车后面还有空位呢,再进来一根都没问题!”

小新的脚伸了过来,踩在我穿着黑丝袜的脚上。他一边用脚揉蹭着我的丝袜脚心,一边解开裤子:“我的鸡巴也要伺候,用你那臭脚给我夹!”

我被迫用两只穿着油亮丝袜的脚夹住小新的鸡巴,上下套弄着。

丝滑的尼龙面料摩擦着他的肉棒,发出沙沙的声响。

同时,大魏和大波也凑了过来,一个人抓起我的左腿,一个人抓起我的右腿,把脸埋在我的大腿根部,舔咬着我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

“丝袜腿真滑……这骚货全身上下都是用来泄欲的,“大魏含糊地说着,牙齿咬破了我的丝袜,舌头舔上了我的皮肤。

我被八个人同时玩弄着:嘴里含着强哥的鸡巴深喉,肛门被马克和汤姆双插,双脚给小新足交,双腿被大魏和大波舔咬,还有老江在旁边用手揉捏我的奶子,揪着我的乳头拉扯。

“看,这母狗在公交车上被轮奸呢,“小强得意地笑着,抓着我的头发让我仰头,“待会还要在KTV继续,今天要把你操成真正的烂货!”

马克和汤姆同时在我体内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像洪水一样灌进我的肠道,因为量太大,立刻从鸡巴和肛门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流到丝袜上,滴在公交车地板上。

“咽下去!”小强也吼着,在我嘴里爆发。浓稠的精液射满我的口腔,灌进喉咙深处。我被迫大口吞咽着,嘴角还溢出白色的液体。

晚上,他们带我去了城郊的一家KTV。包厢门一关,音乐声震天响,掩盖了我的淫叫声。

这次我换上了一身JK校服,白色的衬衫,灰色的百褶裙,黑色的过膝长袜,还有一双黑色的小皮鞋。

但我的肛门里已经被塞上了扩张器,保持着张开的状态,随时准备接纳他们。

“今天要让这学生妹同时吃三根,“老江淫笑着,把我按在包厢的沙发上,“马克、汤姆,你们两个继续双插她的屁眼,强哥,咱们三个一起操她的嘴,看看这母狗能同时容纳几根鸡巴!”

我被摆成狗爬的姿势,百褶裙被掀到背上。

马克和汤姆再次从后面挤进我的菊穴,两根巨大的鸡巴同时捅进那个已经松弛的肠道,互相摩擦着,撑得我肚子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啊……太满了……要裂开了……”我哭喊着,但立刻被三根鸡巴堵住了嘴。

小强、老江和大魏站成一排,轮流或者同时把鸡巴塞进我嘴里。

有时候是两根一起挤进来,塞得我腮帮子鼓起,口水横流;有时候是三根轮流顶喉,让我干呕不止。

“看,这JK母狗被操成喷泉了,“小程拿着手机在拍摄,“肛门同时吃两根,嘴里还要吃两根,这淫荡的样子必须录下来!”

大波和大魏也没闲着,他们分别坐在沙发两侧,把我的两条腿架在他们肩上,用鸡巴摩擦我的丝袜大腿内侧,在我的长袜上留下一道道精液的痕迹。

小新则跪在我身下,舔着我垂下来的奶子,咬着我的乳头。

“叫大声点,贱货,“马克在我身后咆哮,双手抓着我的校服衬衫,“让外面的人听听你是怎么被轮奸的!”

“啊……操死我……我是你们的精液厕所……”我已经神志不清了,只会本能地淫叫着,任由他们在我的各个洞里疯狂射精。

马克和汤姆在我肠道里射了满满两泡浓精,然后拔出鸡巴,立刻有精液从那个张开的菊穴里涌出来。

但他们不给我休息的机会,大魏立刻补位,插进那个满是精液的湿滑肠道,而马克则绕到前面,把他那还沾着肠液的黑鸡巴塞进我嘴里。

“舔干净,骚货,把你自己的屎味舔掉,“马克粗暴地顶着我的喉咙。

第二天中午,他们带我去了一家高档餐厅,要了一间包房。

我穿着一身秘书装,黑色的包臀裙,肉色的丝袜,黑色的高跟鞋,还有白色的衬衫。

但我的衬衫纽扣被解开了三颗,露出里面的乳沟,裙子里依然真空,肛门里还塞着刚才在车里他们给我塞的振动棒。

圆桌很大,能坐十二个人。他们让我跪在圆桌中间的地毯上,周围坐着小强、小程、老江、大魏、大波、小新、马克和汤姆。

“开饭了,“小强拍了拍手,“今天的主菜就是这头母猪的嘴,挨个来,每个人都要射满她的喉咙!”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老江。

他走到我面前,掏出鸡巴,直接捅进我嘴里。

我跪在圆桌中央,双手撑着地,像一条母狗一样被他用嘴抽插着。

其他人一边吃饭一边看着,还点评着我的表现。

“ 喉咙真紧,这秘书装穿得挺正经,其实是个天生的鸡婆,“老江说着,抓着我的头发猛顶几下,然后在我嘴里爆发了。滚烫的精液灌了我满嘴,我被迫当着所有人的面咽下去,还伸出舌头舔干净他鸡巴上的残液。

接着是大魏、大波、小新……一个接一个。

我跪在地上转着圈给他们口交,每个人的鸡巴都深深地插进我的喉咙,在我嘴里射精。

我的嘴角全是白色的精液,顺着下巴滴在我秘书装的衬衫上,把白色的衬衫染得湿透。

当轮到马克和汤姆的时候,他们同时站了起来。马克那巨大的黑鸡巴和汤姆的长鸡巴一起抵在我嘴边。

“同时吃两根,母狗,“马克命令道。

我被迫张开嘴,让两根巨大的鸡巴同时塞进来。

我的嘴被撑到了极限,腮帮子鼓起,眼泪直流。

他们在我嘴里同时抽插,两根龟头在我喉咙口互相撞击,然后同时射精。

“呕……太多了……咽不下去了……”精液从我嘴里溢出来,顺着我的脖子流到衬衫里,但我还是被逼着舔干净他们的鸡巴。

就在这时,包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一个年轻的女服务员端着菜进来,看到这一幕,盘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看到的是一个穿着秘书装、肉色丝袜的男人跪在圆桌中央,嘴里含着两根巨大的鸡巴,精液从嘴角流下来,脸上全是淫荡的表情。周围的男人们都露出满足的笑容,而那个跪着的”秘书”还在淫荡地扭着屁股。

“这……这是……”女服务员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我被轮奸的淫荡模样,看着我的丝袜上沾满的精液,看着我秘书装下露出的屁股和还在微微张开的肛门。

“看什么看,“小强喝道,“没见过男人被轮奸吗?这贱货就是喜欢被操,你看,他的屁眼还能同时吃两根呢!”

马克和汤姆把我翻过来,掰开我的屁股,向那个女服务员展示我那个被彻底打开、可以同时容纳两根鸡巴的菊穴。

精液正从那个黑洞里缓缓流出来,滴在我的丝袜上。

女服务员捂着嘴,脸色通红,但眼睛却死死盯着我那被扩开的肛门和我淫荡的表情。

她可能从来没见过这么淫荡的场面——一个男人穿着丝袜制服,被这么多男人轮奸,肛门被操成永久黑洞,嘴里还塞着鸡巴。

“拍下来,小程,“小强命令道,“把这母狗被服务员看到的羞耻样子也录下来,以后让他看自己的淫荡样!”

小程举着手机,不仅拍下了我跪在圆桌下为所有人口爆吞精的淫荡画面,拍下了我肛门被双插撑开的特写,还拍下了那个年轻女服务员震惊却又好奇的表情。

我跪在那里,满嘴都是精液,丝袜上全是污渍,肛门还在一张一合地流着白色的液体,彻底沦为了他们的公共丝袜精液厕所,而这一切,都被永久地记录在了视频里。

马克和汤姆回国的第二天,我扶着墙走进办公室,肛门里还残留着他们最后灌进去的那两泡浓精,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终于开始消退。

没有了那两根手腕粗的黑鸡巴日夜不停地撑扩,我的菊穴开始慢慢回缩,虽然还是被操得红肿外翻,但至少不再是那个能同时塞进三根手指还松垮垮的黑洞了。

“哟,咱们的精液厕所回来了,“小强靠在办公椅上,冲我使了个眼色,“过来,今天先给老子暖暖脚。”

我顺从地走过去,在他办公桌前跪下。

办公室里其他同事都在假装工作,但谁都知道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我钻到办公桌底下,小强已经脱掉了皮鞋,我捧起他穿着黑袜子的脚,但我今天的任务是另一种服务。

“把丝袜脱了,用你那张骚嘴,“小强低声命令,“老子今天不想操你的屁眼,想试试你的喉咙是不是还那么紧。”

我解开他的皮带,掏出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鸡巴。

虽然不如马克的粗,但小强的鸡巴也足够让我塞满嘴。

我张开嘴含进去,在狭窄的办公桌底下空间,我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头埋在他的胯间,开始深深地吞吐。

“唔……唔……”我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顺着他的鸡巴流下来,滴在我的衬衫上。

对面办公桌的老江也探过头来,看到我在桌下给强哥口交,他淫笑着冲我使了个眼色。

“过来,贱货,“老江拍了拍桌子,“我的鸡巴也硬了,用你那臭脚给我夹出来。”

我被迫一边含着强哥的鸡巴,一边把穿着肉色丝袜的脚从桌下伸过去,踩在老江的裆部。

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他鸡巴的硬度。

我用两只丝袜脚夹住他的肉棒,上下套弄着,丝滑的尼龙面料摩擦着他的龟头,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丝袜脚真他妈滑,“老江喘着粗气,“马克他们走了,你这身子又 紧了,正好让咱们好好享受享受。”

小强在我嘴里爆发了,浓稠的精液射满我的口腔,我被迫大口吞咽着,嘴角溢出白色的液体。

紧接着老江也在我的丝袜脚底射精,滚烫的精液浸透了我的丝袜,黏糊糊地贴在我的脚背上。

“去厕所洗干净,“小强踢了踢我的屁股,“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今天要试试你的屁眼能不能同时吃两根鸡巴——放心,比马克的细多了,不会把你撑坏的。”

我含着满嘴的精液,踮着脚跑进厕所隔间。刚关上门,就有人跟了进来。是大魏和大波,他们锁上了隔间的门。

“等不及了,“大魏粗暴地把我按在马桶盖上,掀起我的裙子,“听说你的屁眼紧回来了,让咱们试试能不能双插。”

“不……这里是厕所……会被听到的……”我颤抖着求饶,但大波已经掏出了鸡巴,抵在了我的菊穴上。

“骚货还装什么正经,“大波从前面挤进来,和大魏一前一后,“你的屁眼不就是用来被操的吗?”

两根鸡巴同时捅进了我的肛门。

虽然没有了马克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但两根中等粗细的鸡巴同时挤进肠道,互相摩擦着肠壁,还是让我发出了压抑的尖叫。

“啊……太满了……两根一起……肠子要磨破了……”我咬着自己的手背防止叫声太大,但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他们在厕所里疯狂地双插了我十分钟,两泡精液先后灌进我的肠道,然后提起裤子就走了,留下我瘫在马桶上,精液从肛门里流出来,滴在厕所地板上。

十分钟后,我拖着还在流精液的腿走进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小强、小程、老江、大魏、大波、小新,还有几个平时不怎么参与的同事也来了。

“把门反锁,“小强命令道,“今天要让这母狗在会议桌上被轮奸,让所有人都知道,这贱货现在就是咱们办公室的公共精液厕所。”

我被抱起来,扔在了宽大的会议桌上。

他们撕开了我的衬衫,扯掉了我的裙子,只留下那双沾满精液的肉色丝袜和高跟鞋。

我被摆成大字型,四肢被固定住。

“开始吧,“小强第一个扑上来,将鸡巴捅进我的嘴里,“今天谁射完谁走,把这贱货操到翻白眼!”

小新从后面插进了我的菊穴,他的鸡巴虽然不如马克粗,但技巧娴熟,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前列腺。

紧接着大魏也挤了进来,试图和小新一起双插我的肛门。

“啊……不行……太紧了……要裂开了……”我痛苦地尖叫,但声音被小强堵在嘴里。

小新和大魏的两根鸡巴终于同时挤进了我的菊穴,肠道被撑开,那种熟悉的充实感又回来了。

“紧多了,“小新喘着粗气,“比昨天紧多了,夹得真舒服。”

“马克他们走了真好,“大魏一边抽插一边说,“这屁眼终于不是漏勺了,能夹紧咱们的鸡巴了。”

我被他们在会议桌上轮番操弄,嘴里塞着鸡巴,肛门被双插,丝袜脚被用来给另一个人足交。精液射满我的口腔、肠道,还有丝袜上。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是隔壁财务部的一个女同事,她拿着文件想进来找小强签字,却看到了这一幕——我光着身子躺在会议桌上,肛门里插着两根鸡巴,嘴里含着另一根,丝袜脚上还沾着精液,脸上全是淫荡的表情。

“啊!”她尖叫一声,但脚步却像被钉住了一样,眼睛死死盯着我被撑开的肛门和那两根正在抽插的鸡巴。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被轮奸吗?”小强没有停下抽插,反而抓着我的头发让我仰头,让那个女同事看得更清楚,“这贱货就喜欢被操,你看他的屁眼,还能同时吃两根呢!”

小新和大魏故意放慢动作,然后猛地抽出鸡巴,向那个女同事展示我那个被双插撑开、正流着精液的菊穴。

肛门一张一合,白色的液体涌出来,滴在会议桌上。

女同事的腿在发抖,她捂着嘴,但眼神里却有一种奇怪的光芒。她看到了我淫荡的样子,看到了我丝袜上斑驳的精斑,看到了我脸上满足的表情。她鄙夷地骂了一句”变态”,转身跑掉了,但我注意到她跑出去的时候,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裙子上。

“她湿了,“小程淫笑着,“这些正经女人,看着咱们操你,心里羡慕得要死,恨不得自己也能这么放开被操,可惜她们是妻子是母亲,不能像你这么贱。”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我浑身都是精液,会议桌上全是白色的液体。

我的肛门虽然被双插了无数次,但因为同事们的鸡巴没有马克那么粗,所以还能慢慢恢复紧致,只是现在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精液不断涌出来。

下午,我刚清理完身体,手机就响了。是工地的小张打来的。

“喂,丝袜骚货,“电话那头传来粗犷的声音,“听说今天办公室那帮孙子玩了你一天了?咱们工地兄弟可不乐意,今天晚上过来,二十几个工人等着你呢。穿那套红色的旗袍和油亮丝袜来,咱们要在你那紧屁眼里好好发泄发泄!”

我挂了电话,看着镜子里浑身精液的自己,下意识地摸了摸还在流白液的肛门。

虽然生了个男儿身,但我天生就是淫荡的贱货,是需要被无数鸡巴填满的精液厕所。

马克他们走了也好,我的身子又紧回来了,正好迎接今晚工地那二十几根粗壮的鸡巴。

我换上红色的高开叉旗袍,套上油亮丝袜,踩着高跟鞋,打车去了工地。

肚子里还残留着办公室里那十几泡精液,但我知道,今晚我的肠道会被灌得更满。

谁让我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公共肉便器呢?

我站在马路边招手,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

当我拉开后车门的时候,驾驶座上的中年司机猛地回过头,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我操……”他脱口而出,握着方向盘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我理解他的震惊。

一个身高一米七五的男人,穿着大红色的高开叉旗袍,裹着油亮透明的肉色丝袜,踩着十厘米的红色高跟鞋,脸上还化着浓妆,这副模样确实能让任何正常人愣住。

“看什么看,没见过骚货打车啊?”我故意娇嗔着,声音捏得细细的,一屁股坐进了后座,“去城西的工地,快点。”

司机是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相憨厚,穿着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

他从后视镜里偷瞄我,眼神里混杂着震惊、好奇和某种隐秘的兴奋。

我故意翘起二郎腿,让旗袍的高开叉露出大腿根部的丝袜吊带。

“那个……先生,“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有些发抖,“您……您能不能坐前面来?我……我有点近视,看后面不清楚……”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借口烂得可笑,分明是想近距离看我。

我推开车门,扭着腰坐进了副驾驶。

狭小的空间里立刻弥漫着我身上的香水味和之前残留的精液腥气——我的丝袜脚背上还黏着老江下午射的精,干了之后结成白色的硬块。

“大哥,开车吧,“我侧过身,故意让胸口贴着他的胳膊,“我赶时间呢,工地上二十多根鸡巴等着操我呢。”

司机的手一抖,车子差点熄火。他咽了口唾沫,偷瞄我的丝袜腿,喉结上下滚动:“您……您别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直接抓过他的手,按在我的大腿上,隔着油亮的丝袜,“摸啊,不是很想看吗?这丝袜滑不滑?”

司机像触电一样想要缩手,但我按得死死的。

他的手掌粗糙,长满老茧,摩擦着我的丝袜大腿,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能看到他裤裆那里迅速鼓起了一个帐篷,那根鸡巴硬得把裤子顶得老高。

“硬了啊大哥?”我淫笑着,手指划过他鼓起的裆部,“这么大一根,憋很久了吧?前面有个废弃的停车场,开过去,我用丝袜脚给你弄出来,怎么样?”

“不……不行……我还要跑单……”司机喘着粗气,但车子却乖乖地拐向了那条偏僻的小路。

停车场里漆黑一片,只有我们这一辆车。

司机熄火之后,手还在抖,额头全是汗。

我解开他的安全带,直接把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掏出了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鸡巴。

不算长,但够粗,龟头发紫,青筋暴起,显然憋了很久。

“啧啧,这么硬啊,“我淫笑着,抬起一只穿着丝袜的脚,踩在他的鸡巴上,“让我用这骚脚给你夹出来,好不好?”

“你……你到底是男是女……”司机声音发颤,但屁股已经不自觉地往上顶,让我的丝袜脚底摩擦他的肉棒。

“我是专门吃鸡巴的骚货,“我两只丝袜脚夹住他的鸡巴,上下套弄着,油亮的尼龙面料摩擦着他敏感的龟头,“男的又怎么样?这丝袜脚夹得不舒服吗?”

“舒服……太舒服了……”司机仰着头,双手紧紧抓住座椅边缘,“你这丝袜……比女人的脚还滑……”

我熟练地用脚底揉搓着他的鸡巴,从根部到龟头,丝袜的纹理摩擦着他的敏感带。

我的脚背上还残留着老江的精液,现在和司机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把丝袜弄得湿乎乎的,更滑更骚。

“啊……要射了……要射了……”司机突然抓住我的脚踝,身体往前拱。

“射啊,射在我丝袜上,“我加快了套弄的速度,脚趾勾着他的龟头,“把这丝袜射得湿淋淋的,让我穿着带精液的丝袜去被二十多个工人操……”

“啊!我操!”司机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射满了我的丝袜脚背,甚至溅到了旗袍的下摆上。

浓浓的白精顺着我的丝袜脚踝往下流,滴在座椅上。

我抬起脚,看着那层白色的液体在油亮的丝袜上慢慢扩散,淫笑着舔了舔嘴唇:“这才一发呢,大哥。你憋了多久?还能不能再硬?我想尝尝你鸡巴的味道。”

司机还没从射精的余韵中回过神,我已经解开他的裤子,整个人钻了过去。

狭小的驾驶室里,我跪在他的两腿之间,头埋在他的胯下,那根刚射过的鸡巴还带着精液的腥味,半软不硬地垂着。

“骚货给你舔硬,“我张开嘴,直接含住了他的龟头,舌头灵活地舔着马眼,把上面残留的精液卷进嘴里,“嗯……好腥……好喜欢……”

“啊……你……你真是个怪物……”司机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按在我的头上,“慢点……太敏感了……”

我哪里会听,直接深喉到底,把他的鸡巴整根吞进喉咙里。

我的舌头卷着他的 shaft,喉咙肌肉紧缩着按摩他的龟头。

司机发出野兽般的低吼,鸡巴在我嘴里迅速胀大变硬,很快就恢复了刚刚的硬度。

“操……你的嘴……比女人还紧……”他抓住我的头发,开始往上顶,“深喉……对……再深点……你这贱货……”

我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顺着他的鸡巴流下来,滴在他的裤子上。

我一手扶着他的大腿,一手解开自己的旗袍,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屁股——肛门里还塞着办公室带出来的精液塞子,微微鼓着。

“看到没有,“我暂时吐出他的鸡巴,扭过身让他看我的菊穴,“这里下午被两根鸡巴双插过,现在里面还有十几泡精液。我天生就是给男人泄欲的,嘴和屁眼都是厕所,专门接你们的精液。”

司机的眼睛红了,像是被点燃了某种原始的兽性。

他抓住我的后脑勺,粗暴地把我的头按回去:“接着吸!把老子的精全部吸出来!你这人妖骚货!”

我贪婪地吞咽着他的鸡巴,舌尖顶着他的马眼,手指揉捏着他的睾丸。

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跳动着,前列腺液混着之前的精液味道充斥着我的口腔。

“要射了……要射进你嘴里……你这变态……”司机喘着粗气,腰部疯狂抽搐。

“射啊……全部射给我……”我含糊地催促着,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啊——!”司机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我的喉咙深处。

我紧紧含着他的龟头,让每一滴精液都灌进我的胃里,喉咙咕噜咕噜地吞咽着。

他的精液又浓又腥,量多得惊人,我嘴角溢出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在旗袍的胸口。

司机瘫在座椅上,大口喘着气,脸色潮红。

我慢慢吐出他的鸡巴,用舌头舔干净上面的每一滴残留,然后淫笑着看着他:“爽吗大哥?车费免了吧?”

“免……免了……”司机结结巴巴地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你……你真的是去工地?那里可都是粗人……”

“我就喜欢粗人,“我整理着旗袍,把沾满精液的丝袜脚重新踩进高跟鞋里,“越粗越好。二十多根鸡巴,今晚要把我的屁眼操成漏勺呢。”

司机咽了口唾沫,启动车子的时候手还在抖。

一路上他不停地偷看我,看我的丝袜腿,看我胸口残留的精液痕迹,看我浓妆艳抹却满是淫荡表情的脸。

到了工地门口,到处都是尘土和轰鸣的机器。我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泥泞的地面上。

“等等,“司机突然叫住我,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塞给我,“要是……要是下次还需要用车……打我电话……我免费……”

我接过名片,淫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精液腥气的唇印:“好啊,下次叫上你一起操我也行。你这鸡巴虽然不算大,但精液够多,我喜欢。”

我扭着屁股走进工地大门,身后传来司机久久不散的注视。

我的丝袜里还黏着他的精液,走路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远处,一群穿着工装的壮汉已经注意到了我,他们放下手中的工具,眼神里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我知道,今晚我的菊穴又要被操到翻白眼了。谁让我天生就是个淫荡的公共精液厕所呢?

我踩着高跟鞋走进工地大门,泥土地上全是碎石和钢筋,十厘米的细跟陷进土里,让我不得不扭着屁股保持平衡。

那群正在卸水泥袋的壮汉齐刷刷地停下动作,二十多双眼睛像钉子一样钉在我身上。

“操,哪来的骚货?”

“穿成这样来工地?找操的吧!”

“看那丝袜,都反光,妈的真骚!”

我故意挺起胸,让旗袍的开叉几乎露到胯骨:“是啊,就是来找操的。你们这里……谁的鸡巴最大最粗?”

话音刚落,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

一个满脸胡茬、穿着脏兮兮工装裤的矮壮男人走了过来,他身上的汗味混着机油味,熏得我差点后退。

他粗糙的手直接抓住我的屁股,隔着丝袜狠狠捏了一把。

“骚货,老子们这儿可有二十多号人,你这小身板经得起操吗?”他凑近我,嘴里的烟臭味喷在我脸上,“屁眼松不松?能不能同时塞两根?”

“试试不就知道了?”我淫笑着,手直接摸向他的裤裆,隔着布料就能感觉到那团隆起,“哟,都这么硬了?”

“妈的,这贱货真欠操!”另一个光着膀子、满身水泥灰的高个子挤过来,他裤裆那里鼓得像个大包子,“老子先试试他的嘴!”

他们推搡着我往工地的活动板房走去,那里是临时的休息室,里面只有一张破旧的沙发和几张铁架床。我被推进去的时候,差点被地上的啤酒瓶绊倒。身后的大门”砰”地关上,二十多个壮汉把我围在中间,空气里全是汗酸味和脚臭味。

“先脱了他衣服看看!”一个沙哑的声音喊道。

几双手同时伸过来撕扯我的旗袍,红色丝绸布料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很快我就只剩下丝袜和高跟鞋,赤裸着身体跪在那张肮脏的沙发上。

沙发垫子上全是油渍和烟灰,粘在我的膝盖上。

“转过来,让老子看看这骚穴!”那个满脸胡茬的矮壮男人——他们叫他老周——粗暴地掰开我的屁股,“操,真的被操松了,都能看到里面的肠肉!”

“先让他吃几发再说!”一个带着浓重口音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

人群分开,走过来三个看起来最邋遢的男人。

领头的一个秃顶,穿着已经发黄的白背心,裤子上全是泥点。

他解开裤腰带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腥臭味——那是长期不洗澡、尿液干涸后的骚味。

当他掏出鸡巴的时候,我差点吐出来。

那玩意儿又粗又短,通体发黑,最恶心的是包皮长得盖住了整个龟头,皱巴巴的皮褶里积满了白色的垢物,厚厚的一层像是奶酪一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旁边两个也差不多,一个瘦高个的鸡巴上甚至能看到黄色的结痂,包皮垢和汗液混在一起,形成恶心的泥状物。

“看什么呢骚货?”秃顶男人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着那根肮脏的生殖器,“老子三天没洗澡了,包皮里存了不少好东西,你不是喜欢吃精液吗?先把老子的包皮垢舔干净!”

“不……等等……”我往后缩,那股臭味实在太冲了,像是腐烂的咸鱼混合着尿骚,“太脏了……”

“由不得你!”秃顶男人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往他胯下按,“兄弟们,按住这贱货!”

两个人冲上来按住我的肩膀,我的膝盖被强行分开,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

秃顶的鸡巴直接捅到了我脸上,包皮蹭着我的嘴唇,那股臭味熏得我眼泪都要出来了。

包皮缝隙里白色的垢物清晰可见,有些已经氧化发黄,黏在褶皱里像眼屎一样。

“舔啊!用舌头把老子的包皮翻开,把里面的垢都舔干净!”秃顶男人粗暴地用手捏开他的包皮,露出里面更加肮脏的龟头——紫黑色的头冠上积着厚厚的白垢,冠状沟里全是发臭的分泌物,“快!不然老子把你屎都打出来!”

我紧闭着嘴摇头,但旁边一个人直接扇了我一巴掌:“贱货,装什么清高!你不是喜欢当公共厕所吗?老子的鸡巴就是厕所,给老子舔!”

他们强行撬开我的嘴,秃顶男人把那根散发着恶臭的鸡巴塞了进来。

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味在我的口腔里炸开——咸腥、酸臭、还带着发酵的尿味。

包皮垢的粗糙质感蹭着我的舌头,像是沙子混着鼻涕,恶心得我胃部痉挛。

“呕……唔……”我想吐,但后脑勺被死死按住。

“舔啊!把包皮翻起来舔里面的垢!”秃顶男人兴奋地喊着,他的鸡巴在我嘴里胀大,“对,就是这样,舌头伸进包皮缝里,把那些白色的东西都卷出来!”

我被迫用舌尖去顶那层皱巴巴的过长的包皮,翻开皮褶的瞬间,更浓烈的味道冲了出来。

白色的包皮垢黏在我的舌头上,苦涩腥臭,有些甚至已经硬化,刮擦着我的口腔粘膜。

我眼泪汪汪地被迫吞咽着那些肮脏的分泌物,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

“哈哈哈,看把这骚货恶心的!”

“老陈,你这鸡巴多久没洗了?看把他熏的!”

“一个月了吧,哈哈,专门留给这贱货享受的!”

秃顶老陈抓着我的头发前后抽动,他过长的包皮在我嘴里来回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着新的垢物。

我的舌头被迫清理着那些恶心的褶皱,把积攒的污秽全部卷进嘴里。

那味道像是把腐烂的海鲜放在太阳下晒了三天,再混合进咸腥的汗水。

“轮到我了!”那个瘦高个推开老陈,掏出他的鸡巴。

这根更脏,包皮不仅长,而且因为炎症有些红肿,翻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黄绿色的分泌物,散发着恶臭。

“不要……求你们……”我嘴角挂着白色的垢物,苦苦哀求。

“闭嘴,婊子!”瘦高个扇了我一巴掌,掐着我的脖子把他的鸡巴捅进来,“把老子的包皮垢也吃干净!这可是我攒了一周的宝贝!”

他的鸡巴味道更冲,包皮垢更厚更黏。

我被迫用舌头一圈圈地刮擦他的冠状沟,把那些黄色的、白色的肮脏分泌物全部舔下来。

有些垢物已经结块,我不得不用牙齿轻轻刮,然后吞进肚子里。

那股味道让我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

“呕……唔……呕……”干呕声不断从我喉咙里发出,但我被按得死死的,只能继续含着这根肮脏的生殖器。

“舔干净点!舌头伸进去!”瘦高个兴奋地喊着,“对,就是这样,把包皮里的陈年老垢都掏出来!”

我闭着眼睛,眼泪直流,舌头机械地清理着那些恶心的皮褶。 第三个邋遢男人也凑了过来,他的鸡巴上甚至能看到黑色的泥状物,包皮长得能包住整个龟头还有富余,翻开的时候发出”啪”的一声,露出里面被垢物染成白色的龟头。

“该我了,老子这鸡巴可是三个月没洗过,专门等着骚货来清理呢!”

我绝望地看着那根几乎被包皮垢糊住的鸡巴,还没靠近就闻到了熏人的臭味。

但已经被迫清理了两根的我,知道反抗没用,只能张开嘴,任由他把那团肮脏的肉棒塞进我嘴里。

这一次的味道简直像是生化武器——强烈的氨水味混合着腐败的蛋白质气味,包皮垢厚得像奶油一样,黏在我的上颚和舌头上。

我被迫像狗一样用舌头去舔舐那些肮脏的褶皱,把那些积累数月的分泌物全部吃进肚子里。

“好吃吗,贱货?”三个月没洗的男人捏着我的脸,“这可是精华,补肾的!”

我满嘴都是苦涩腥臭的味道,白色的垢物挂在我的嘴角,下巴上全是他们分泌的骚水。

三个邋遢男人满意地拍着他们的鸡巴,虽然还散发着臭味,但包皮里的垢物已经被我舔得干干净净,露出原本紫红色的龟头。

“现在该干正事了!”老周解开裤子,露出他那根虽然干净但异常粗大的鸡巴,“把这骚货抬到桌子上!”

他们把我抬到那张铁桌子上,我的丝袜腿被强行分开,高跟鞋在空中摇晃。

老周第一个扑上来,硕大的龟头抵着我的菊穴——那里还残留着办公室带来的精液,稍微一用力就滑了进去。

“操,真他妈松!里面全是精液吧?”老周兴奋地喊着,“兄弟们,排好队,今晚把这骚货的屁眼操成漏勺!”

他粗壮的手抓住我的丝袜大腿,开始疯狂抽插。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把鸡巴塞进了我刚清理过包皮垢的嘴里。

我两边都被填满,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啊……好紧……虽然松但还是会夹……”老周喘着粗气,“这骚货的肠子在吸我的鸡巴!”

“轮流上!别射太早!”有人喊着。

老周抽插了几十下后,猛地拔出,另一个壮汉立刻接上。

我的菊穴被不断进出,精液被捣得咕叽作响,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大腿流到丝袜上。

我的嘴也没闲着,刚清理完包皮垢的三根鸡巴轮流在我嘴里抽插,虽然干净了,但那种心理阴影让我每次含进去都想吐。

“我要射了!”老周吼道,他拔出鸡巴,对准我的菊穴口,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灌了进去,“操,射进这骚货的肠子里!”

“我也来!”瘦高个紧随其后,他的鸡巴虽然细但很长,直接顶到我肠道深处射精。

一个接一个,二十多个工人轮流操着我的菊穴和嘴。我的肚子被精液灌得鼓起来,像怀孕了一样。有人嫌不过瘾,把两根鸡巴一起塞进我的菊穴,撑得肠壁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双插!双插!看把这贱货爽的!”

“啊啊啊……不行……太满了……要裂开了……”我翻着白眼,口水和精液混合着从嘴角流下。

“满什么满!还有这么多兄弟没射呢!”两个人同时挤进我的菊穴,摩擦着肠壁,“这骚货就是天生的公共厕所,专门装精液的!”

我的丝袜被撕得稀烂,高跟鞋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全身涂满了汗水、精液和泥土,像条死狗一样被他们在桌子上翻来翻去操弄。

有人在我的丝袜脚上射精,有人把精液射在我脸上,更多的人是把浓稠的白浊灌进我的肠道深处。

“最后一下!大家一起!”老周喊着。

最后几个人同时围上来,有的插嘴,有的插菊穴,有的用手套弄着射在我胸口。

我的菊穴已经合不上了,一张一合地往外涌着白色的精液,像喷泉一样。

“好了,满了满了,这骚货的肚子都鼓起来了!”

他们提起裤子,满足地拍着我的屁股。

我瘫在桌子上,全身痉挛,肛门还在抽搐着往外流精,嘴里满是腥臭味,连呼吸都带着精液的甜腻和包皮垢的腥臭。

“滚吧,明天再来!”

我拖着被操烂的身体,捡起破烂的旗袍勉强裹在身上,丝袜破了好几个洞,脚上一只高跟鞋断了跟。

我一步一步挪出工地,拦了辆出租车——司机惊恐地看着我满身精液和泥土的样子,但我不敢停留,只想快点回家洗澡。

到了家门口,我掏出钥匙,手还在发抖。门开了,我低着头想直接冲进浴室,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

“老公?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猛地抬头,看见客厅灯光明亮,我的老婆——她本应该出差到明天——正穿着睡衣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水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看着我破烂的旗袍,看着我满身干涸的精液和泥土,看着我破洞里还往外流着白色液体的丝袜,看着我红肿的嘴唇和满是淫乱痕迹的脸。

她的水杯”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陶瓷碎片在地板上炸开的声音还在客厅里回荡,每一声脆响都像是在我脑仁里炸开的雷。

我僵在玄关,破烂的红色旗袍勉强挂在肩膀上,开叉处露出的丝袜破洞里,白色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脚边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渍。

“老……老公?”丽丽的声音抖得像筛糠,她穿着那件我去年送她的粉色丝绸睡衣,手里还保持着握杯子的姿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你……你这是……”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全是工地那些男人留下的腥臭味,想说点什么,却只是呕出一口混着白浊的酸水。

我下意识去擦嘴,手背上的精液和泥土蹭得满脸都是,反而显得更狼狈。

“我……我可以解释……”我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像是被砂纸磨过,“丽丽,你听我说……”

“解释什么?”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收缩,视线从我的脸上滑到胸口——那里还黏着干涸的精斑,再往下,是旗袍下若隐若现的、被撕烂的丝袜,以及大腿根部的污秽,“你穿的是什么?你身上这些……这些白色的……是精液吗?”

她踉跄着后退,后腰撞上了茶几,遥控器掉在地上。

就是这一下,电视屏幕突然从休眠中亮起。

“啊……啊……不行了……要坏了……鸡巴太粗了……”

震耳欲聋的呻吟声瞬间填满了整个客厅。

高清屏幕上,正播放着我在工地活动板房里的画面——我被按在那张肮脏的铁桌上,老周粗大的鸡巴正粗暴地捅进我的菊穴,镜头特写着我的脸,那种翻着白眼、嘴角流着口水、满脸痴迷的淫荡表情被拍得清清楚楚。

“看把这骚货爽的!屁眼都翻出来了!”

“双插!双插他!把肠子都操出来!”

视频里传来工人们的哄笑声,画面切换到我被迫跪在地上,同时含着三根积满包皮垢的肮脏鸡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却还在努力地用舌头清理那些恶臭的褶皱。

“呕……唔……好吃……包皮垢好吃……”视频里的我含糊不清地说着,然后被一个男人抓着头发粗暴地深喉。

丽丽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像纸一样惨白。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电视,又看着我,嘴唇哆嗦着:“这……这是你?你刚才……去工地……让这些人……轮奸你?”

我想去关电视,但双腿软得像面条,刚迈一步就跪在了地上。

破碎的陶瓷片扎进膝盖,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视频继续播放——接下来的画面是我被抬上桌,二十多个壮汉轮流操弄,精液灌得肚子鼓胀,像条母狗一样被射满全身。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丽丽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冷静,那种暴风雨前的死寂,“你在家看这个……自慰?”

她看到了茶几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纸巾团,看到了沙发扶手上搭着的女装丝袜,看到了我藏在电视柜下面的假鸡巴——那根黑色的、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的仿真阳具,上面还沾着润滑油。

“我……我只是……”我趴在地上,想爬到她脚边,“丽丽,我错了……我控制不住……我……”

“别碰我!”她突然尖叫起来,一脚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本来就虚脱的身体直接翻倒,旗袍散开,露出下面被操得红肿流精的菊穴,正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白色的浊液。

丽丽盯着我的胯下,眼神从震惊变成了极度的厌恶,那种看垃圾、看蛆虫的眼神。

“变态……你是个变态……”她喃喃自语,突然抓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指着我,“滚!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你知道你身上有多臭吗?那是男人的精液味!是屎味!是工地农民工的汗臭味!”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眼泪却疯狂地涌出来:“我嫁给你五年……五年!我以为你只是工作压力大……原来你是个天生的贱货!是个公共厕所!是个骚货!”

“丽丽,求你……”我哭喊着,“我可以改……我可以去治病……”

“治病?”她冷笑一声,突然冲向卧室,“你治个屁!你给我滚!现在就滚!”

她拖出我的行李箱,开始疯狂地往里面扔东西——不是收拾,是扔,像扔垃圾一样。我的衣服、我的书、我的证件,全都从卧室里飞出来。

“离婚!必须离婚!”她的声音因为哭喊而嘶哑,“你这种变态,这种被人轮奸的贱狗,必须净身出户!房子是我的,车是我的,存款也是我的!你给我滚出去!滚去跟你的那些鸡巴过!”

她冲进衣帽间,翻出了我藏在那里的秘密——一整箱的女装。

蕾丝内裤、丝袜、旗袍、高跟鞋,还有那个我偷偷买的电动炮机,上面还沾着我的体液。

“看看这是什么!”她把那些东西一股脑地倒在我身上,红色的蕾丝内裤挂在我湿漉漉的头发上,假鸡巴砸在我胸口,“你还穿这些?你还用这些操自己?你到底是男是女?你是人还是狗?”

“求你了丽丽……给我个机会……”我抱着她的腿,脸埋在她的睡裤上,眼泪和精液混在一起,“我只是……只是有瘾……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去死!”她一脚把我踹开,拿起我的手机砸向我,“打电话!给你那些奸夫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你!我不是你老婆!我他妈是你保姆吗?要伺候你这个变态妓女?”

手机砸在我额头上,屏幕碎了,但还能用。我颤抖着拨通小新的号码,他是我办公室那个经常操我的同事,也是唯一知道我家地址的人。

“喂?骚货?”小新的声音懒洋洋的,背景音很嘈杂,“怎么,工地那群农民工没操死你?”

丽丽听到了,她笑得极其凄厉:“听到了!我听到了!你的奸夫!你的野男人!滚!现在就滚!”

她把我拖到门口,我抓着门框不肯走,她拿起我的皮鞋狠狠地砸我的手:“松手!贱货!松手!”

指骨断裂般的疼痛让我松开了手。

她把我推出去,我的行李箱随后被砸了出来,衣服散落一地。

那箱女装和性玩具也被扔了出来,假鸡巴滚到走廊里,炮机摔在墙上发出巨响。

“丽丽……求你了……”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只挂着破烂的旗袍,“至少给我件衣服……”

“穿什么衣服?”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得像看一只蟑螂,“你不是喜欢被操吗?不是喜欢光着身子让人轮奸吗?那就这样出去!让全小区的人都看看,你是个什么样的公共厕所!”

“砰!”

防盗门在我面前重重地关上,反锁的声音咔嚓作响。

我瘫坐在走廊里,身后是紧闭的家门,面前是散落一地的行李和性玩具。

我的菊穴还在往外流着工人们的精液,顺着大腿流到地板上。

对面邻居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老太太惊恐地看着我,然后迅速关上了门。

手机响了,是小新。

“喂?骚货?刚才信号不好,“他的声音带着戏谑,“怎么,被老婆赶出来了?”

“小新……我……我没地方去了……”我泣不成声,“我能去你那里住吗……我什么都听你的……”

“来呗,“他轻笑一声,“正好老子硬了,缺个泄火的洞。不过先说好,来了就是我的母狗,24小时戴着狗链,屁眼随时准备好,听见没?”

“听见了……我是你的母狗……”我看着紧闭的家门,抓起地上那条沾满精液的红色蕾丝内裤,那是丽丽最后扔在我脸上的,“我马上过去……主人……”

我拖着散架的行李箱,穿着破烂的旗袍,一步一个精液的脚印,走向电梯。

电梯门开的时候,里面站着一个送外卖的小哥,他目瞪口呆地看着我满身污秽、手里还攥着假鸡巴的样子。

“看什么看?”我朝他露出一个凄凉的淫笑,“没看过刚被轮奸完的贱货吗?”

电梯门缓缓关上,载着我驶向地狱的更深处。

电梯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走廊里那送外卖小哥惊恐的视线。

我瘫软在电梯角落,破烂的红色旗袍几乎遮不住身体,大腿上干涸和新鲜的精液混在一起,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味。

我手里还攥着那根黑色的假鸡巴,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一楼。门开的瞬间,刺眼的阳光照进来,我下意识往角落里缩了缩——我现在这副模样,怎么走出小区?

手机又响了,是小新。

“骚货,到楼下了吧?”他的声音带着那种居高临下的慵懒,“别他妈躲着,出来,老子在大门口的车里等你。”

“我……我这样怎么出去……”我颤抖着声音,看着玻璃门里自己的倒影:头发蓬乱,脸上还有精液的痕迹,旗袍开叉到大腿根,丝袜破破烂烂地挂在腿上。

“少废话,“小新嗤笑一声,“你他妈连工地二十多个农民工都伺候过了,还在乎小区保安看两眼?快点爬出来,老子硬得难受,等你这贱嘴来吸呢。”

我咬了咬牙,拖着散架的行李箱,一步一步挪出电梯。

盛夏的午后,小区里没什么人,但门卫室的老头还是探出头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一个穿着破烂旗袍、走路姿势怪异的男人拖着行李箱走过。

“看什么看,老东西,“我不知哪来的勇气,也许是破罐子破摔,也许是身体里那股被调教出来的贱性,“没见过被操烂的男婊子吗?”

老头吓得缩了回去。

一辆黑色的SUV停在大门口,车窗降下,露出小新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副驾驶上还坐着小强,正用那种打量货物的眼神上下扫视我。

“上车,母狗。”小新吹了声口哨。

我狼狈地拉开车门,精液和汗水的味道瞬间弥漫在车厢里。

小强皱了皱鼻子,随即淫笑起来:“操,这味儿够骚的,工地上那群农民工射了多少在你这贱货肚子里?”

“全……全射在里面了……”我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肚子……肚子现在还涨着呢……”

“哈哈哈!”小强拍着手大笑,“老江说得对,这货天生就是当公共厕所的料!”

车子开到城郊的一个老旧小区,小新拎着我和行李上了三楼,打开一间两居室的房门。

客厅里已经坐着老江和大魏,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摆着啤酒和花生米,电视开着,正在放黄片。

“哟,咱们的大明星来了!”老江看到我,眼睛一亮,指着电视,“刚才还在看你工地那段视频呢,操,那屁眼翻得,真够劲的!”

我跪在门口,不敢抬头。大魏走过来,用脚踢了踢我的膝盖:“抬起头来,贱货。听说你被老婆赶出来了?净身出户?”

“是……是的……”我眼泪又下来了,“她……她看到视频了……”

“哭个屁,“大魏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那是她没福气,守着个天生的尤物不会用。我们哥几个商量过了,既然你工作也没了,家也没了,干脆就别去公司了,专心伺候我们。”

我愣住了,眼泪挂在脸上。

“每个月,我们四个一人给你两千块,“小新走过来,坐在我面前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老江、大魏、小强,加上我,一共八千。要是业绩好,开了大单,额外还有奖金。怎么样,比你当那个破销售赚得多吧?”

“而且,“小强补充道,淫笑着指了指我的胯下,“你这骚货又不用买卫生巾,又不会怀孕,纯纯就是给我们泄火的工具,比包养小三划算多了。”

“我……我愿意……”我几乎是爬过去的,抱住小新的腿,“我愿意当你们的母狗……24小时……随时都可以……”

“这才对嘛,“小新摸了摸我的头,像摸一条狗,“来,先给老子吹一管,庆祝你正式成为我们四个的公共精厕。”

那天的后来,我记不清被射了多少次。

他们轮流用我的嘴和菊穴,从下午一直干到晚上。

我跪在地上,像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屁股高高翘起,迎接每一根鸡巴的插入。

当他们围坐在餐桌前喝酒吃外卖的时候,我趴在桌子底下,含着小新的鸡巴,同时用手套弄老江和大魏的。

“这贱货的嘴越来越会吸了,“老江舒服地叹了口气,“比我家那黄脸婆强多了。”

“那是,“小强灌了口啤酒,“专业培训的母狗,能一样吗?”

就这样,我开始了被包养的生活。

小新帮我租下了这间两居室,签了半年的合同。

第二天,他带着我去买了第一批发烧装备:十几套各式各样的女装,从学生制服到OL套装,从护士服到兔女郎;几十双丝袜,黑的、白的、渔网的、吊带的;还有高跟鞋,从五厘米到十厘米的细跟。

“以后你就住在这,“小新把钥匙扔给我,指着其中一间卧室,“那间是操逼房,专门用来干你的。另一间你住,但记得,随时保持干净,随时准备好被操。”

“是,主人……”我低着头,接过钥匙,心里却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彻底褪去了”上班族”的外衣,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男母狗”。我留了长发,每天穿着女装和丝袜,踩着高跟鞋在房间里走动。我的鸡巴被他们用贞操锁锁了起来,只有上厕所的时候才能解开,他们说我那玩意儿没用,只有屁眼才是我价值的所在。

每天早上,我会根据当天谁会来准备不同的穿搭。

如果是小强来,他喜欢学生妹,我就穿上白色水手服,扎双马尾,配上白色过膝袜;如果是老江,他偏爱成熟的OL,我就穿上紧身的包臀裙和黑丝;如果是大魏,他喜欢那种骚浪的酒吧女,我就穿豹纹短裙和网袜。

我学会了做饭,而且手艺越来越好。

他们来的时候,桌上总是摆满了下酒菜。

我们一起吃饭喝酒,就像朋友一样,但不同的是,我随时要为他们提供性服务。

酒过三巡,他们就会把我按在饭桌上,掀起裙子就干,有时候是嘴,有时候是菊花,有时候两边一起。

“骚货,今天这套不错,“有一次,大魏喝着酒,手机对着我拍了张照。那天我穿的是粉色的护士服,丝袜是白色的吊带款,“老子在抖音上看到个妞,就喜欢你这种打扮,下次来你给我模仿这个。”

他给我看照片,是个网红,穿着改良版的护士服,特别性感。

“好的主人,“我跪在他腿间,一边给他口交一边含糊地说,“我明天就去买一样的……”

我的收入确实不错。

除了固定的八千块,他们开单的时候心情好,确实会给额外的钱。

有一次老江签了个大单子,直接甩给我五千块现金,说:“赏你的,去买点更骚的衣服,老子下次要带客户来享受享受你。”

我用这些钱,把那间”操逼房”慢慢填满了。整面墙的衣柜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cosplay服装:汉服、女仆装、警服、空姐制服、兔女郎、猫女郎、旗袍、和服……还有与之配套的各种丝袜、内裤、假发、高跟鞋。另一个柜子里放满了性玩具:各种大小的假鸡巴、肛塞、贞操锁、润滑剂、灌肠器、振动棒……

我的技术也越来越精湛。

我学会了怎么用肛门肌肉去吸吮鸡巴,怎么在挨打的时候收紧菊穴让他们更爽,怎么用舌头清理包皮垢,怎么在被打耳光的时候发出最淫荡的呻吟。

我甚至学会了在吃饭的时候用脚踩他们的裤裆,在倒酒的时候故意弯腰露出乳沟(虽然我是平的,但他们会让我戴假胸)。

“操,这贱货现在比夜总会的小姐还会伺候人,“有一次,他们四个一起来,喝了点洋酒,开始玩群交。我穿着红色的旗袍,那是被丽丽赶出家门时穿的那件,已经被我补好了,“老子这钱花得值。”

“那是,“小新一边操我一边拍着我的屁股,“这可是专属母狗,随叫随到,还不会怀孕,想射哪射哪。”

那天晚上,我被他们四个轮着操了整整四个小时。

我跪在床上,屁股朝天,他们一个接着一个从后面进入我。

我的菊穴已经被开发得完全松弛,但同时又有足够的紧致度去包裹他们的鸡巴。

他们射在我脸上、嘴里、身上、屁股里,精液糊满了我的脸,我甚至看不清东西,只能凭着本能去吸吮每一个凑到嘴边的龟头。

“叫啊,贱货,大声叫!”小强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

“啊……啊……操死我……用力……大鸡巴操烂我的贱屁眼……”我翻着白眼,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流下来,“我是母狗……是公共厕所……请用我……”

“求我们射你一脸!”

“求求你们……射我……射满我……让我喝你们的精液……我是贱货……我只配吃精液……我的鸡巴没用……只有屁眼能取悦男人……”

他们狂笑着,四道精液同时喷射在我脸上。我伸出舌头,拼命地接住每一滴,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把脸上的精液一点点舔干净,咽下去。

“真他妈贱,“老江点了一根事后烟,看着我还在一张一合的菊穴,那里正往外流着白浊的液体,“以后就这样,谁看到喜欢的妞,就拍给你,你给老子们cosplay,懂吗?”

“懂……懂的……”我爬过去,跪在他脚边,脸贴着他的腿,“我会变成你们想要的样子……我只是一个被养着的男妓……一个丝袜母狗……我的存在就是为了让你们射精……”

我的头发越来越长,现在已经到了肩膀。

我每天都在家里穿着女装,甚至下楼倒垃圾也穿着裙子和丝袜。

邻居们以为我是个变态,但我已经不在乎了。

我的鸡巴长期被锁着,已经习惯了没有勃起的感觉,我的全部快感都来自于肛门被撑满、被摩擦的酥麻感。

那间”操逼房”现在成了我的圣地。墙上贴满了他们打印出来的照片——都是他们在街上、地铁里、网上看到的漂亮女人,有清纯的学生,有性感的少妇,有冷艳的女警。每一张照片旁边都标注着日期和是谁的要求。

“这套,下周穿,“小新指着一张穿着紧身皮衣的女骑警照片,“老子给你买了仿真警服和皮裤,到时候老子要操穿着制服的你。”

“好的主人,“我温顺地回答,跪在他面前给他解开裤链,“我现在就去准备……我会学她的发型……学她的眼神……虽然我是贱货,但我会让您感觉在操她……”

“聪明,“他拍了拍我的脸,然后把鸡巴塞进我嘴里,“这就是你值钱的地方,骚货。你不仅是个洞,你还是个会变装的洞,是个会演戏的洞。比那些只会躺开腿的女人有意思多了。”

我含着他腥臭的鸡巴,心里充满了畸形的满足感。

是的,我已经彻底堕落了,从那个有老婆、有工作、有尊严的男人,变成了现在这个被四个同事包养的、住在满是cosplay服装的房间里、整天等着被操的男母狗。

但我不再痛苦了。

当我穿着女装,化着淡妆,跪在地上迎接他们的鸡巴时,当我学着照片里那些女人的样子扭动腰肢时,当我感到滚烫的精液灌进我的肠道时,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

我的鸡巴已经彻底没用了,它软软地垂在蕾丝内裤里,像是一个遗忘的器官。

而我的菊穴,那个曾经被丽丽嫌弃的肮脏部位,现在成了我生命的中心,是我价值的全部,是我被需要、被使用、被认可的证明。

“骚货,明天老江带客户来,“小新提起裤子,扔给我一张打印纸,上面是个穿着包臀裙的职业女性,“穿这套,伺候好客人,有赏。”

“是,主人,“我捡起照片,看着上面那个光鲜亮丽的女人,又看了看镜子里长发披肩、穿着女仆装、脸上还带着精液的自己,恭敬地低下头,“我会让她活过来……然后让您操她……”

我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走向那间满是衣服的卧室,开始准备明天的”演出”。窗外是城市的霓虹,而我,只是这间屋子里一只被精心饲养的、等待着被使用的、快乐的母狗。

日子过得像流水一样快,转眼间我被关在那间满是蕾丝和假发的屋子里已经大半年了。

我的技术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生涩的贱货能比的,现在我能用菊穴分辨出他们四个人的鸡巴形状——老江的粗短但硬得像铁棍,小新的又长又弯能顶到最深处,大魏的龟头特别大撑得我最疼,小强的则带着一股子蛮劲。

我的喉咙早已没有了呕吐反射,深喉的时候能让他们整个阴囊都贴在我下巴上,舌头还能灵活地卷弄他们的马眼。

那天是老江带人来的。

我穿着他要求的黑色OL套装,包臀裙紧裹着屁股,黑丝袜包裹着大腿,脚踩十厘米的红色细高跟。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假发是栗色的大波浪——我已经学会了怎么给自己画媚眼如丝的眼妆,怎么涂那种亮晶晶的唇彩让男人看了就想把鸡巴塞进来。

“骚货,出来接客,“老江在客厅里喊,声音里带着炫耀,“这是王总,我刚谈下来的大客户,今晚好好伺候,伺候好了老子有赏,伺候不好今晚让你菊花开花。”

我踩着高跟鞋从”操逼房”里扭出来,故意学着那些真正的白领丽人的步子,腰肢一扭一扭的。王总看起来四十多岁,挺着啤酒肚,穿着西装,看到我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这……这是男的?”王总指着我的脸,又看向我高耸的胸部——那是我戴的硅胶义乳,做得极为逼真,连乳沟都深邃诱人。

“如假包换的带把儿,“老江淫笑着拍了拍我的屁股,“不过除了那把儿不能用,其他地方比女人还女人。来,贱货,给王总看看你的本事。”

我立刻跪了下去,膝盖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仰起脸,用那种经过训练的、水汪汪的眼神看着王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王总……请让我伺候您……我的嘴和后面都是为您准备的……”

王总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我熟练地解开他的皮带,掏出那根已经硬邦邦的鸡巴。好臭,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腥膻味,但我已经不会皱眉了。我张开嘴,像吃棒棒糖一样先舔了舔龟头,然后慢慢吞进去,喉咙肌肉有意识地收缩包裹,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

“操……操……”王总抓住我的假发,“这……这舌头……太他妈会吸了……”

老江在旁边喝着茶,得意洋洋:“这贱货专门练过,舌头能卷能缠,喉咙还会吞。王总,您试试后面,更紧。”

我识趣地转过身,双手撑地,把屁股高高翘起。包臀裙太短,根本遮不住什么,我为了方便直接没穿内裤,菊穴里还塞着一个小号的肛塞——这是老江进门时给我塞上的,说是为了让客人有那种”拔塞即操”的快感。

王总蹲下来,粗鲁地拔出肛塞,带出一声”啵”的轻响。我的菊穴已经习惯性地开始收缩,像是在邀请。他试探着伸进一根手指,立刻被那湿热紧致的肠壁包裹住了。

“我操,这屁眼……跟处女似的……”王总声音都变了调。

“早就被操烂了,“老江走过来,一脚踩在我的背上,把我踩得更低,“但肌肉有力,会吸会夹。王总,别客气,这贱货耐操得很,往死里干。”

王总再也忍不住,粗短的鸡巴猛地捅了进来。

我立刻发出一声经过训练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啊……好粗……王总的鸡巴……撑死我了……用力……操烂我……”

“叫!大声叫!”王总开始疯狂地抽插,“妈的,比我家婆娘强多了!这屁股……这屁股是专门用来操的吧?”

“是……是的……”我配合着扭动腰肢,让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前列腺,“我就是……专门被操的……公共厕所……请王总……把精液……射给我……”

那天王总在我身体里射了三次。

第一次在我嘴里,我当着他的面咽下去,还张开嘴让他看干净的舌头;第二次在菊穴里,他抱着我的腰,像发情的野兽一样哆嗦着灌满我的肠道;第三次他实在没力气了,我就用丝袜脚帮他撸出来,射在我脸上。

“极品……极品……”王总瘫在沙发上,看着跪在地上舔他脚的我,“老江,这……这多少钱一次?”

“非卖品,“老江抽着烟,“不过嘛……要是王总以后有需求,可以私下联系。这贱货现在是我们养着,但她也得赚点外快买化妆品不是?”

王总眼睛一亮,临走时塞给我一张名片,还有两千块钱现金,捏着我的下巴说:“小骚货,下次老子单独找你,去我那儿,比这儿舒服。”

我捧着钱,跪在地上磕头:“谢谢王总赏……我一定让您更爽……”

从那以后,我的”业务”就拓展了。老江、小新、小强、大魏他们四个人本来只是把我当私人物品,但发现我能给他们拉关系、谈生意后,就开始有意识地介绍各种客户给我。有时是建筑公司的老板,有时是银行的高管,有时是政府官员。我穿着各种各样的cosplay服装接待他们——有时是清纯的学生妹,有时是性感的空姐,有时是严厉的警花,有时是温顺的护士。

每一个睡过我的男人都疯了。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有着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比女人还会伺候人的技术,又不会有怀孕的麻烦,还能接受最变态的玩法。更让他们兴奋的是,我胯间还锁着那个贞操锁,软趴趴的鸡巴垂在那里,提醒着他们正在操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被驯化的男母狗。

“这他妈才叫刺激,“一个房地产商操完我后点着烟说,“操着美女,看着那小鸡巴晃荡,比操真女人爽多了。”

我的存款数字开始疯狂增长。

从最初的几千块,到几万块,再到十几万。

我不用交房租,衣服和化妆品都是主人给买的,吃饭也是他们带来的,我赚来的每一分钱都能存下来。

我开始在网上研究整容,看着那些韩国女星的照片,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要变得更美,我要彻底变成一个女人,至少在脸和身材上是。

当我的存款突破三十万的时候,我跪在小新面前,求他:“主人……我想去韩国……我想整容……我想隆胸……我想变得更漂亮……更好地伺候您……”

小新捏着我的脸,仔细端详:“确实,你这脸还是太男相了,虽然化妆后还行,但近看还是看得出骨架。行,老子批准了,去吧,整得漂亮点回来,老子们操起来也更有面子。”

我在韩国待了两个月。

切了下颌骨,垫了鼻梁,割了双眼皮,填充了苹果肌。

最重要的是,我做了隆胸手术——从平坦的胸膛变成了丰满的C罩杯,乳沟深邃,乳房柔软有弹性,连我自己摸都觉得是真的。

当我裹着绷带回到那间出租屋时,四个主人看到我的样子,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我操……”小强伸手捏了捏我的新乳房,“这……这手感……跟真的一样……”

“脸……脸完全变了……”老江扳过我的下巴,看着那张完全女性化、甚至可以说是妖艳美丽的脸,“这他妈……这还是那个贱货吗?这简直就是女明星啊……”

我跪在地上,解开衣服让他们检查。完美的女性脸庞,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个被贞操锁紧紧锁住的、毫无生气的小鸡巴。

“主人……我现在是不是……更配做你们的母狗了……”我抬起头,用那双刚做完双眼皮、显得格外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们,“我的脸……我的胸……都是为了让你们更爽……请验收……”

他们疯了。那天晚上是我被操得最惨的一次,也是让我赚最多小费的一次。他们四个轮流在我的新乳房上射精,看着精液从我的人造乳沟上流下;他们强迫我穿着各种暴露的衣服在镜子前被他们操,欣赏着美女脸和男性下体那变态的反差;他们甚至叫来了更多的客户,炫耀似的展示他们”培养”出来的极品人妖。

“不能摘锁,“当我哭着求他们让我摘掉贞操锁,甚至求他们让我做变性手术彻底成为女人时,小新冷酷地拒绝了,“你这骚货想的美。我们要的就是你现在这样——看着像天仙,摸着手感像女人,但胯下还挂着那没用的鸡巴,提醒着你就是个被阉了的公狗。变性?门儿都没有。你这鸡巴就算烂掉,也得锁在那儿给我们看。”

“对,“大魏一边操着我的新乳沟一边说,“操一个长着鸡巴的大美女,比操真女人爽多了。你这辈子的命就是这样——脸是女人的,胸是女人的,但下面永远是个被锁住的废物。你就是个永远变不成女人的男妓,一个带着鸡巴的精液容器。”

我哭着接受了,或者说,我高潮着接受了。

当我躺在精液里,看着自己镜中那张价值几十万的美女脸庞,感受着胸前沉甸甸的乳房,再低头看到那个被锁链禁锢、永远软趴趴的鸡巴时,我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现在存款已经五十多万了,但我永远只能是他们的母狗。

我有着最漂亮的脸,最丰满的胸,和最空虚的、永远饥渴的菊穴。

我每天化着精致的妆,穿着最贵的丝袜,接待着一个又一个男人,把他们给我的钱存起来,然后再花在脸上和胸上,让自己变得更像一个女人——除了那个被禁止触碰的、锁在蕾丝内裤里的男性器官。

那间”操逼房”的墙上,现在不仅贴着那些女人的照片,还贴着我在韩国整容前后的对比照。每一张客户给我的钞票,都让我变得更美,也让我更深地陷入这种”人妖母狗”的命运。我不再是那个被赶出家门的狼狈男人了,我现在是一个价值连城的、被精心打造的、专门用来射精的极品玩具。

而我的鸡巴,将永远被锁在那里,提醒着我——我这一生,注定只能是一个长着美女脸的、被灌满精液的、快乐的公共厕所。

一段时间后减肥成功了。

不是那种瘦骨嶙峋的瘦,是那种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的瘦。

镜子里现在的我跟两年前那个被丽丽扫地出门的废物完全不是一个人了。

一百一十斤的体重,配上我那张花了三十多万在韩国精雕细琢的脸,还有胸前这两团C罩杯的软肉,我现在走出去,那些男人眼珠子掉在地上摔八瓣都捡不起来。

我现在是这片儿出了名的大美女,不是那种网红脸,是那种带着点贵气、带着点骚劲的熟女范儿。

每天清晨,我从那张铺着蕾丝床单的床上爬起来——当然,鸡巴还是锁着的,那个钛合金的贞操锁已经在我胯下待了快两年了,早就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有时候忘了它的存在,有时候又清晰得让我腿软。

我化着精致的妆,眼线勾得飞起,嘴唇涂着那种晶亮的蜜桃色,看着就想让人亲。打开衣柜,里面没有裤子,全是各种各样的裙子——包臀裙、鱼尾裙、开叉旗袍,每一件都是为了展示我的屁股和大腿准备的。我今天选了一条黑色的皮质包臀裙,紧紧勒在腰上,裙摆刚过大腿根。丝袜必须是每天穿的,今天穿的是法国进口的黑色超薄款,裹着我那双因为长期跪姿而肌肉紧实的大腿,脚踩十厘米的红色尖头细高跟,走起路来”咔哒咔哒”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挎上我的爱马仕铂金包——这是上个月一个姓刘的房地产商塞给我的小费,三十万现金买的——我扭着腰走出那间已经不再是”操逼房”的公寓。现在这儿算是我自己的地盘了,虽然还是会接待老主顾,但更多的是我用来存放那些名牌衣服和化妆品的地方。

地下车库停着我的保时捷卡宴,白色的,贴着粉色的改色膜,车牌号是特意选的,尾号是我的生日。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皮质座椅包裹着我的屁股,裙子里什么也没穿,那个锁着鸡巴的贞操锁卡在腿间,随着我并拢双腿的动作微微挤压,传来一阵熟悉的、让我有点发湿的压迫感。

我不需要工作了,至少不需要那种朝九晚五的工作。我的”工作”时间都是在晚上,在那些五星酒店的套房里,或者在那些老板的私人会所里。白天,我是出来消费的大小姐,是独立自主的单身贵族女性。

我开车去商场,把卡宴停在VIP车位,踩着高跟鞋走进那些奢侈品店。店员现在见到我都笑得像朵花,“小姐,我们店刚到的新款,特别配您的气质。”我笑着点头,拿起那些几万的包包、十几万的腕表、几千块一双的丝袜,眼睛都不眨地刷卡。收银员刷卡的”滴滴”声对我来说就像是性爱的前奏,每一笔钱花出去,我都在想这是哪个老板在我嘴里射的那一发换来的,这是哪个官员在我菊穴里灌满的精液折算的。

我不会有后代了,也不会再结婚了。

我的鸡巴被锁着,睾丸早就被那些药物和长期的禁欲折磨得萎缩了,我射不出来,也生不了。

这辈子就这样了,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花着那些男人给我的钱,过一天是一天,爽一天是一天。

我在香奈儿店里试一条连衣裙,镜子里映出一个绝色美女——栗色的大波浪卷发,精致的五官像是画出来的,胸前的曲线撑得裙子鼓鼓囊囊,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屁股翘得能把裙摆顶起来。

旁边的男店员看得喉结滚动,眼神往我胸口和大腿之间瞟。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如果能操到这样一个大美女该有多爽。

他永远不会知道,这个他意淫的大美女,裙子里面有一根被锁了两年、早就不会硬的小鸡巴,而且这鸡巴昨天还在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口交,前天还被三个男人轮着操了三个小时。

这种反差让我兴奋。

我故意在试衣间里待得久一点,想象着如果我现在拉开帘子,露出我裙底那个锁着贞操锁的阴部,那个男店员会是什么表情。

从天堂到地狱,从女神到母狗,只有一层蕾丝内裤的距离。

我买了那条裙子,又买了五双不同颜色的丝袜,黑色的、肉色的、灰色的、网眼的、带背线的。

我已经有两百多双丝袜了,都是那些客人送的,或者我自己买的。

我喜欢那种丝滑的触感包裹着我的腿,提醒着我每一寸皮肤都是为了男人的抚摸而存在的。

中午我在米其林餐厅吃饭,一个人坐在窗边,优雅地切着牛排。

窗外的男人,不管是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还是四十多岁的成功男士,都会忍不住看我。

我的腿在桌下交叠,高跟鞋的鞋尖轻轻点着地面,我能感觉到贞操锁的钥匙孔那里传来轻微的摩擦——那是我的前列腺在分泌液体,我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被男人注视,我就会湿,就会痒,就会想要被插入。

我庆幸我遇到的那些男人,虽然粗暴,虽然把我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但他们至少讲规矩,戴套,体检。

老江他们虽然把我开发成了一个只会用嘴和菊穴伺候人的贱货,但至少没把我真的玩坏。

我的菊穴还是紧致的,我的喉咙还能深喉,我的脸还是完整的,我的乳房还是柔软的。

我就像是一个被精心保养的公共厕所,虽然每天被人进进出出,但永远干净。

下午我去做了SPA,去美容院打了水光针,又去健身房练了瑜伽。

我要保持这个身材,这张脸,我要让自己永远保持在二十二岁的状态,哪怕我已经三十岁了。

因为我知道,我的价值就在于这张脸和这身皮肉,一旦我老了,丑了,松了,那些老板就不会再给我塞钱,我就买不起这些名牌,开不起这辆卡宴,就只能在街边那种廉价旅馆里五十块钱一次地卖屁股。

晚上七点,我化着更浓的妆,喷着几千块一瓶的香水,穿着新买的黑色连衣裙和网眼丝袜,开车去赴约。

今晚是王总组的局,在城郊的别墅里,听说来了几个外地的官员。

我到的时候,那些男人已经在喝酒了,看到我进来,眼睛都直了。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个……那个……”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指着我,手都在抖。

“对,就是那个大美女,“王总淫笑着走过来,手直接搭在我屁股上捏了一把,“不过她裙子里有惊喜,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我乖巧地笑着,跪下去给这些男人倒酒,然后熟练地钻到桌子底下,解开他们的裤子,用我那张涂着唇彩的嘴开始服务。

他们的鸡巴一根根硬起来,我在桌子底下忙碌地吞吐,耳边是他们兴奋的议论声。

“我操,这舌头……这深喉…太专业了……”

“听说她以前是个男人?真的假的?这脸……这胸……”

“真的,胯下还锁着呢,等会儿让你看……”

我嘴里含着一根粗大的鸡巴,心里想着今天刷卡买的那条钻石项链。

五万块,值了。

我又用菊穴夹紧了一根手指,想着明天要去4S店保养车,顺便看看新款的保时捷911。

我不后悔,也不觉得屈辱。

我现在过得比以前当那个窝囊丈夫的时候好多了。

我有车有房有存款,我漂亮,我性感,我让每一个操过我的男人都念念不忘。

虽然我的鸡巴永远被锁着,虽然我这辈子只能做一个供人泄欲的母狗,但至少我是一只被精心豢养的、昂贵的、让人梦寐以求的母狗。

当那个戴眼镜的官员把我压在沙发上,粗暴地撕开我的丝袜,把那根早已硬邦邦的鸡巴捅进我早已湿润的菊穴时,我发出了那种经过训练的、既痛苦又享受的呻吟。

我扭着腰配合他,看着落地窗外我自己的倒影——那个穿着破烂丝袜、被男人压在身下的绝色美女,那个开着保时捷、背着爱马仕的高级妓女。

“用力……操死我……我是你的……精液厕所……”我浪叫着,手里还攥着他刚才塞给我的一叠钞票。

他在我身体里射了,热乎乎的精液灌满我的肠道。

我收缩着菊穴,把他的每一滴都吸住,不让他流出来。

这是我的养分,这是我的薪水,这是我买下一个名牌包的资金。

我躺在沙发上,精液从腿间流出来,染湿了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

我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看着天花板上奢华的水晶吊灯。

我这一生就这样了,做一个长着美女脸的、被锁着鸡巴的、快乐的公共厕所,用我的身体换钞票,用钞票换美貌,再用美貌去赚更多的钞票。

没有以后了,没有下辈子了。这辈子就这样,做一个精心打造的极品人妖母狗,也挺好的。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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