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妄想不复强灭,真如何必希求?本原自性佛前修,迷悟岂居前后?悟即刹那成正,迷而万劫沉流。若能一念合真修,灭尽恒沙罪垢。
却说那八戒、沙僧与女魔斗经个三十回合,不分胜负。
你道怎么不分胜负?
若论赌手段,莫说两个和尚,就是二十个,也敌不过那女魔。
只为唐僧命不该死,暗中有那护法神只保着他,空中又有那六丁六甲、五方揭谛、四值功曹、一十八位护教伽蓝,助着八戒沙僧。
且不言他三人战斗,却说那长老在洞里悲啼,思量他那徒弟,眼中流泪道:“悟能啊,不知你在那个村中逢了善友,贪着斋供!悟净啊,你又不知在那里寻他,可能得会?岂知我遇妖魔,在此受难!几时得会你们,脱了大难,早赴灵山!”正当悲啼烦恼,忽见那洞里走出一个美妇人来,扶着定魂桩叫道:“那长老,你从何来?为何被他缚在此处?”
长老闻言,泪眼偷看那妇人约有三十年纪,正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她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露出丰满的胸部,红裙半遮半露,浮现玉腿玉足,面似芙蓉眉如柳,桃花媚眼勾心弦,肌肤如雪,面颊似花,一头黑发美人髻,鲜红嘴唇微上扬,好一个绝美女子,道一句惊艳妇人。
圣僧正眼瞧去,看这妇人年轻貌美遂道:“女菩萨,不消问了,我已是该死的,走进你家门来也。要吃就吃了罢,又问怎的?”
那妇人道:“我不是吃人的。我家离此西下,有三百余里。那里有座城,叫做宝象国。我是那国王的第三个公主,乳名叫做百花羞。只因十三年前八月十五日夜,玩月中间,被这妖魔一阵狂风摄将来,与她做了十三年夫妻。在此生儿育女,杳无音信回朝,思量我那父母,不能相见。你从何来,被他拿住?”唐僧道:“贫僧乃是差往西天取经者,不期闲步,误撞在此。如今要拿住我两个徒弟,一齐蒸吃哩。”
那公主陪笑道:“长老宽心,你既是取经的,我救得你。那宝象国是你西方去的大路,你与我捎一封书儿去,拜上我那父母,我就教她饶了你罢。”三藏点头道:“女菩萨,若还救得贫僧命,愿做捎书寄信人。”
三藏又道:“看那魔王女子打扮,如何与你生儿育女?”百花羞道:“长老不知,那黄袍魔是个扶她,既有女子特征,但也有那生育的宝贝。”羞的唐僧立马撇过脸。
见长老了然,那公主急转后面,即修了一纸家书,封固停当,到桩前解放了唐僧,将书付与。
唐僧得解脱,捧书在手道:“女菩萨,多谢你活命之恩。贫僧这一去,过贵处,定送国王处。只恐日久年深,你父母不肯相认,奈何?切莫怪我贫僧打了诳语。”
公主道:“不妨,我父王无子,止生我三个姊妹,若见此书,必有相看之意。三藏紧紧袖了家书,谢了公主,就往外走,被公主扯住道:“前门里你出不去!那些大小妖精,都在门外摇旗呐喊,擂鼓筛锣,助着大王,与你徒弟厮杀哩。你往后门里去罢,若是大王拿住,还审问审问;只恐小妖儿捉了,不分好歹,挟生儿伤了你的性命。等我去他面前,说个方便。若是大王放了你啊,待你徒弟讨个示下,寻着你一同好走。”三藏闻言,磕了头,谨依吩咐,辞别公主,躲离后门之外,不敢自行,将身藏在荆棘丛中。
却说公主娘娘,心生巧计,急往前来,出门外,分开了大小群妖,只听得叮叮当,兵刃乱响,原来是八戒沙僧与那怪在半空里厮杀哩。
这公主厉声高叫道:“黄袍!”
那女妖王听得公主叫唤,即丢了八戒沙僧,按落云头,揪了钢刀,搀着公主道:“浑家,有甚话说?”
公主道:“姐姐,我才时睡在罗帏之内,梦魂中,忽见个金甲神人。”女魔道:“那个金甲神?上我门怎的?”公主道:“是我幼时,在宫里对神暗许下一桩心愿:若得招个贤郎驸马,上名山,拜仙府,斋僧布施。自从配了你,夫妻们欢会,到今不曾题起。那金甲神人来讨誓愿,喝我醒来,却是南柯一梦。
因此,急整容来与你处诉知,不期那桩上绑着一个僧人,万望姐姐慈悯,看我薄意,饶了那个和尚罢,只当与我斋僧还愿,不知姐姐肯否?”
那女魔道:“妹妹,你却多心呐!甚么打紧之事。我要吃人,那里不捞几个吃吃?这个把和尚,到得那里,放他去罢。”
公主道:“姐姐,放他从后门里去罢。”女魔道:“麻烦,放他去便罢,又管他甚么后门前门哩。”将身一转,这女魔又道:“妹妹,看在我如此听从,放了和尚后我二人却去那床上潇洒一番”。
百花羞听言脸一羞,点了点头。
“白兰!万分仔细,莫惹了他那两个徒弟。”百花羞道。
那黄袍原有个姓名,唤作白兰,她道:“那猪头不是我的对手,莫要担心!”
白兰遂绰了钢刀高叫道:“那猪八戒,你过来。我不是怕你,不与你战,看着我浑家的分上,饶了你师父也。趁早去后门首,寻着他,往西方去罢。若再来犯我境界,断乎不饶!”
那八戒与沙僧闻得此言,就如鬼门关上放回来的一般,即忙牵马挑担,鼠窜而行,转过那波月洞后门之外,叫声“师父!”
那长老认得声音,就在那荆棘中答应。
沙僧就剖开草径,搀着师父,慌忙的上马。
这里狠毒险遭女魔头,殷勤幸有百花羞。
鳌鱼脱却金钩钓,摆尾摇头逐浪游。
八戒当头领路,沙僧后随,出了那松林,上了大路。
你看他两个哜哜嘈嘈,埋埋怨怨,三藏只是解和。
遇晚先投宿,鸡鸣早看天,一程一程,长亭短亭,不觉的就走了二百九十九里。
猛抬头,只见一座好城,就是宝象国。
真好个处所也:云渺渺,路迢迢。
地虽千里外,景物一般饶。
瑞霭祥烟笼罩,清风明月招摇。
嵂嵂崒崒的远山,大开图画;潺潺湲湲的流水,碎溅琼瑶。
可耕的连阡带陌,足食的密蕙新苗。
渔钓的几家三涧曲,樵采的一担两峰椒。
廓的廓,城的城,金汤巩固;家的家,户的户,只斗逍遥。
九重的高阁如殿宇,万丈的层台似锦标。
也有那太极殿、华盖殿、烧香殿、观文殿、宣政殿、延英殿,一殿殿的玉陛金阶,摆列着文冠武弁;也有那大明宫、昭阳宫、长乐宫、华清宫、建章宫、未央宫,一宫宫的钟鼓管龠,撒抹了闺怨春愁。
也有禁苑的,露花匀嫩脸;也有御沟的,风柳舞纤腰。
通衢上,也有个顶冠束带的,盛仪容,乘五马;幽僻中,也有个持弓挟矢的,拨云雾,贯双雕。
花柳的巷,管弦的楼,春风不让洛阳桥。
取经的长老,回首大唐肝胆裂;伴师的徒弟,息肩小驿梦魂消。
看不尽宝象国的景致。
师徒三众,收拾行李、马匹,安歇馆驿中。
唐僧步行至朝门外,对阁门大使道:“有唐朝僧人,特来面驾,倒换文牒,乞为转奏转奏。”那黄门奏事官,连忙走至白玉阶前奏道:“万岁,唐朝有个高僧,欲求见驾,倒换文牒。”
那国王闻知是唐朝大国,且又说是个方上圣僧,心中甚喜,即时准奏,叫:“宣他进来。”把三藏宣至金阶,舞蹈山呼礼毕。
两边文武多官,无不叹道:“上邦人物,礼乐雍容如此!”那国王道:“长老,你到我国中何事?”三藏道:“小僧是唐朝释子,承我天子敕旨,前往西方取经。原领有文牒,到陛下上国,理合倒换。故此不识进退,惊动龙颜。”国王道:“既有唐天子文牒,取上来看。”
三藏双手捧上去,展开放在御案上。
牒云:“南赡部洲大唐国奉天承运唐天子牒行:切惟朕以凉德,嗣续丕基,事神治民,临深履薄,朝夕是惴。前者,失救泾河老龙,获谴于我皇皇后帝,三魂七魄,倏忽阴司,已作无常之客。因有阳寿未绝,感冥君放送回生,广陈善会,修建度亡道场。感蒙救苦观世音菩萨,金身出现,指示西方有佛有经,可度幽亡,超脱孤魂。特着法师玄奘,远历千山,询求经偈。倘到西邦诸国,不灭善缘,照牒放行。须至牒者。大唐贞观一十三年,秋吉日,御前文牒。”国王见了,取本国玉宝,用了花押,递与三藏。
三藏谢了恩,收了文牒,又奏道:“贫僧一来倒换文牒,二来与陛下寄有家书。”国王大喜道:“有甚书?”三藏道:“陛下第三位公主娘娘,被碗子山波月洞黄袍女妖摄将去,贫僧偶尔相遇,故寄书来也。”国王闻言,满眼垂泪道:“自十三年前,不见了公主,两班文武官,也不知贬退了多少,宫内宫外,大小婢子太监,也不知打死了多少,只说是走出皇宫,迷失路径,无处找寻,满城中百姓人家,也盘诘了无数,更无下落。怎知道是妖怪摄了去!今日乍听得这句话,故此伤情流泪。”三藏袖中取出书来献上。
国王接了,见有平安二字,一发手软,拆不开书,传旨宣翰林院大学士上殿读书。
学士随即上殿,殿前有文武多官,殿后有后妃宫女,俱侧耳听书。
学士拆开朗诵,上写着:
“不孝女百花羞顿首百拜大德父王万岁龙凤殿前,暨三宫母后昭阳宫下,及举朝文武贤卿台次:拙女幸托坤宫,感激劬劳万种,不能竭力怡颜,尽心奉孝。乃于十三年前八月十五日良夜佳辰,蒙父王恩旨着各宫排宴,赏玩月华,共乐清霄盛会。正欢娱之间,不觉一阵香风,闪出个金睛粉面绝色女妖,将女擒住,驾祥光,直带至半野山中无人处,难分难辨,她虽是女身,却有磨镜之好,女被妖倚强,霸占为妻。是以无奈挨了一十三年,产下两个妖儿,尽是妖魔之种。论此真是败坏人伦,有伤风化,不当传书玷辱;但恐女死之后,不显分明。正含怨思忆父母,不期唐朝圣僧,亦被女魔擒住。是女滴泪修书,大胆放脱,特托寄此片楮,以表寸心。伏望父王垂悯,遣上将早至碗子山波月洞捉获黄袍女妖,救女回朝,深为恩念。草草欠恭,面听不一。逆女百花羞再顿首顿首。”
那学士读罢家书,国王大哭,三宫滴泪,文武伤情,前前后后,无不哀念。
国王哭之许久,便问两班文武:“这泼魔女,敢霸占朕之女,那个敢兴兵领将,与寡人屠杀妖魔,救我百花公主?”连问数声,更无一人敢答,真是木雕成的武将,泥塑就的文官。
那国王心生烦恼,泪若涌泉。
只见那多官齐俯伏奏道:“陛下且休烦恼,公主已失,至今一十三载无音。偶遇唐朝圣僧,寄书来此,未知的否。况臣等俱是凡人凡马,习学兵书武略,止可布阵安营,保国家无侵陵之患。那妖精乃云来雾去之辈,不得与他觌面相见,何以征救?想东土取经者,乃上邦圣僧。这和尚道高龙虎伏,德重鬼神钦,必有降妖之术。自古道,来说是非者,就是是非人。可就请这长老降妖邪,救公主,庶为万全之策。”
那国王闻言,急回头便请三藏道:“长老若有手段,放法力,捉了妖魔,救我孩儿回朝,也不须上西方拜佛,长发留头,朕与你结为兄弟,同坐龙床,共享富贵如何?”
三藏慌忙启上道:“贫僧粗知念佛,其实不会降妖。”国王道:“你既不会降妖,怎么敢上西天拜佛?”那长老瞒不过,说出两个徒弟来了,奏道:“陛下,贫僧一人,实难到此。贫僧有两个徒弟,善能逢山开路,遇水迭桥,保贫僧到此。”国王怪道:
“你这和尚大没理,既有徒弟,怎么不与他一同进来见朕?若到朝中,虽无中意赏赐,必有随分斋供。”三藏道:“贫僧那徒弟丑陋,不敢擅自入朝,但恐惊伤了陛下的龙体。”国王笑道:“你看你这和尚说话,终不然朕当怕他?”三藏道:“不敢说。我那大徒弟姓猪,法名悟能八戒,他生得长嘴獠牙,刚鬃扇耳,身粗肚大,行路生风。第二个徒弟姓沙,法名悟净和尚,他生得身长丈二,臂阔三停,脸如蓝靛,口似血盆,眼光闪灼,牙齿排钉。他都是这等个模样,所以不敢擅领入朝。”国王道:“你既这等样说了一遍,寡人怕他怎的?宣进来。”随即着金牌至馆驿相请。
那呆子听见来请,对沙僧道:“兄弟,你还不教下书哩,这才见了下书的好处。想是师父下了书,国王道:捎书人不可怠慢,一定整治筵宴待他。他的食肠不济,有你我之心,举出名来,故此着金牌来请。大家吃一顿,明日好行。”沙僧道:“哥啊,知道是甚缘故,我们且去来。”遂将行李马匹俱交付驿丞,各带随身兵器,随金牌入朝。
早行到白玉阶前,左右立下,朝上唱个喏,再也不动。
那文武多官,无人不怕,都说道:“这两个和尚,貌丑也罢,只是粗俗太甚!怎么见我王更不下拜,喏毕平身,挺然而立,可怪可怪!”八戒听见道:“列位,莫要议论,我们是这般。乍看果有些丑,只是看下些时来,却也耐看。”
那国王见他丑陋,已是心惊,及听得那呆子说出话来,越发胆颤,就坐不稳,跌下龙床,幸有近侍官员扶起。
慌得个唐僧跪在殿前,不住的叩头道:“陛下,贫僧该万死万死!我说徒弟丑陋,不敢朝见,恐伤龙体,果然惊了驾也。”那国王战兢兢走近前,搀起道:“长老,还亏你先说过了;若未说,猛然见他,寡人一定唬杀了也!”国王定性多时,便问:“猪长老沙长老,是那一位善于降妖?”
那呆子不知好歹,答道:“老猪会降。”
国王道:“怎么家降?”八戒道:“我乃是天蓬元帅,只因罪犯天条,堕落下世,幸今皈正为僧。自从东土来此,第一会降妖的是我。”国王道:“既是天将临凡,必然善能变化。”八戒道:“不敢,不敢,也将就晓得几个变化儿。”国王道:“你试变一个我看看。”八戒道:“请出题目,照依样子好变。”国王道:“变一个大的罢。”那八戒他也有三十六般变化,就在阶前卖弄手段,却便捻诀念咒,喝一声叫“长!”把腰一躬,就长了有八九丈长,却似个开路神一般。
吓得那两班文武,战战兢兢;一国君臣,呆呆挣挣。
时有镇殿将军问道:“长老,似这等变得身高,必定长到甚么去处,才有止极?”那呆子又说出呆话来道:“看风,东风犹可,西风也将就;若是南风起,把青天也拱个大窟窿!”那国王大惊道:“收了神通罢,晓得是这般变化了。”八戒把身一矬,依然现了本相,侍立阶前。
国王又问道:“长老此去,有何兵器与他交战?”八戒腰里掣出钯来道:“老猪使的是钉钯。”国王笑道:“可败坏门面!我这里有的是鞭简瓜锤,刀枪钺斧,剑戟矛镰,随你选称手的拿一件去。那钯算做甚么兵器?”八戒道:“陛下不知,我这钯,虽然粗夯,实是自幼随身之器。曾在天河水府为帅,辖押八万水兵,全仗此钯之力。今临凡世,保护吾师,逢山筑破虎狼窝,遇水掀翻龙蜃穴,皆是此钯。”国王闻得此言,十分欢喜心信。
即命九嫔妃子:“将朕亲用的御酒,整瓶取来,权与长老送行。”遂满斟一爵,奉与八戒道:“长老,这杯酒聊引奉劳之意。待捉得魔女,救回小女,自有大宴相酬,千金重谢。”
那呆子接杯在手,人物虽是粗鲁,行事倒有斯文,对三藏唱个大喏道:“师父,这酒本该从你饮起,但君王赐我,不敢违背,让老猪先吃了,助助兴头,好捉妖怪。”那呆子一饮而干,才斟一爵,递与师父。
三藏道:“我不饮酒,你兄弟们吃罢。”沙僧近前接了。
八戒就足下生云,直上空里,国王见了道:“猪长老又会腾云!”呆子去了,沙僧将酒亦一饮而干,道:“师父!那黄袍女拿住你时,我两个与她交战,只战个手平。今二哥独去,恐战不过他。”三藏道:“正是,徒弟啊,你可去与他帮帮功。”沙僧闻言,也纵云跳将起去。
那国王慌了,扯住唐僧道:“长老,你且陪寡人坐坐,也莫腾云去了。”唐僧道:“可怜可怜!我半步儿也去不得!”此时二人在殿上叙话不题。
却说黄袍女妖白兰放了唐僧,便拉百花羞公主入了内室,吩咐小妖道:“没有命令,不得打扰。”
百花羞被推倒在床上,本就轻薄的衣服被掀起了一大半,露出白花花的肉浪,显得诱人。
“浑家这身体真如天上瑰宝”说着白兰立马解开自己的黄袍,脱去上半身衣物,一对堪称巨大的豪乳立马弹了出来,她扑上前去把百花羞的衣物没两下就全部脱掉了。
两人就此缠绵在一起,白兰激情的吻着百花羞的脖子,乳头和白净的肚皮,两人翻云覆雨,却说这白兰也是个懂得风流的主,所谓从头看到脚,风流往下跑;从脚看到头,风流往上流。
论风流,如水泥晶盘内走明珠;语态度,似红杏枝头笼晓日。
白兰搞得百花羞骚叫连连。
她一手握住百花羞的大奶子,一手揪住百花羞骚叫连连的舌头道:“妹妹,真是骚的可人儿。”
看着状态渐入佳境,白兰便取出肉棒打算插入百花羞的肉穴,直捣黄龙,不曾想,一声呼叫毁了兴致。
“大王,不好了!那长嘴大耳的和尚,与那晦气脸的和尚,又来把门都打破了!”一小妖连跑过来说道。
白兰惊的差点泄身道:“这个还是猪八戒、沙和尚二人。我饶了他师父,怎么又敢复来打我的门!不要命了!”
小妖道:“想是忘了甚么物件,来取的。”
白兰怒发冲冠咄的一声道:“放屁!忘了物件,就敢打上老娘的门来?必有缘故!出去会会这个猪头!”
话表另一头,沙僧见八戒一人敌不过,便从宝象国飞出,赶上八戒道:“哥哥,我来了。”八戒道:“兄弟,你来怎的?”沙僧道:“师父叫我来帮帮功的。”八戒大喜道:“说得是,来得好。我两个努力齐心,去捉那骚货,虽不怎的,也在此国扬扬姓名。”你看他二人:叆叇祥光辞国界,氤氲瑞气出京城。
领王旨意来山洞,努力齐心捉怪灵。
两个不多时,到了洞口,按落云头。
八戒掣钯,往那波月洞的门上,尽力气一筑,把他那石门筑了斗来大小的个窟窿。
吓得那把门的小妖开门,才有了后面打扰白兰做爱的一幕 。
白兰急整束了披挂,穿戴胸衣,绰了钢刀,走出来问道:“那和尚,我既饶了你师父,你怎么又敢来打上我门?”
或是走的匆忙,白兰两个巨乳并没有被完全遮盖住,乳晕都若隐若现,更不必说她胯下之物,还是硬鼓鼓的。
八戒道:“你这骚乳牛干得好事儿!”
白兰看了看自己的乳房羞了脸,用手整了整衣服道:“哼,你这猪头莫放狂言,甚么事?”
八戒道:“你把宝象国三公主骗来洞内,倚强霸占为妻,住了一十三载,也该还他了。我奉国王旨意,特来擒你。你快快进去,自家把绳子绑缚出来,还免得老猪动手!将你开膛剜心,抽皮拨筋”
那女妖闻言,十分发怒。
你看她屹迸迸,咬响白牙;滴溜溜,睁圆环眼;雄纠纠,举起刀来;赤淋淋,拦头便砍。
八戒侧身躲过,使钉钯劈面迎来,随后又有沙僧举宝杖赶上前齐打。
这一场在山头上赌斗,比前不同,真个是:
言差语错招人恼,意毒情伤怒气生。
这女魔大钢刀,着头便砍;那八戒九齿钯,对面来迎。
沙悟净丢开宝杖,那女魔抵架神兵。
一女妖,二神僧,来来往往甚消停。
这个说:“你骗国理该死罪!”那个说:“你罗闲事报不平!”这个说:“你强婚公主伤国体!”那个说:“不干你事莫闲争!”算来只为捎书故,致使僧魔两不宁。
他们在那山坡前,战经八九个回合,八戒渐渐不济将来,钉钯难举,气力不加。
你道如何这等战她不过?
当时初相战斗,有那护法诸神,为唐僧在洞,暗助八戒沙僧,故仅得个手平;此时诸神都在宝象国护定唐僧,所以二人难敌。
但由于白兰一对巨乳过大,衣物又紧窄发挥不出实力,故战这些时间。
那呆子道:“沙僧,你且上前来与她斗着,让老猪出恭来。”他就顾不得沙僧,一溜往那蒿草薜萝,荆棘葛藤里,不分好歹,一顿钻进,那管刮破头皮,搠伤嘴脸,一毂辘睡倒,再也不敢出来,但留半边耳朵,听着梆声。
那女妖见八戒走了,一把扯开碍事胸衣,顾不得一对巨乳大漏,就奔沙僧。
沙僧措手不及,被女怪一把抓住,捉进洞去,小妖将沙僧四马攒蹄捆住。
却说那女妖把沙僧捆住,也不来杀他,也不曾打他,骂也不曾骂他一句,绰起钢刀,心中暗想道:“唐僧乃上邦人物,必知礼义,终不然我饶了他性命,又着他徒弟拿我不成?噫!这多是我家贱妇百花羞有甚么书信到他那国里,走了风讯!等我去问那骚蹄子一问。”女魔陡起凶性,要杀公主。
却说那公主不知,梳妆方毕,移步前来,只见白兰怒目攒眉,咬牙切齿。那公主还陪笑脸迎道:“姐姐有何事这等烦恼?”
那女妖咄的一声骂道:“你这狗心贱妇,全没人抡!我当初带你到此,更无半点儿说话。你穿的锦,戴的金,缺少东西我去寻,四时受用,每日情深。你怎么只想你父母,更无一点夫妇心?看我将你养的好生白胖,若有负我,你那身白肉尽数归我,赏小的们一顿母猪肉宴。”那公主闻说,吓得跪倒在地,道:“姐姐,你怎么今日说起这分离的话?”
那女妖道:“不知是我分离,是你分离哩!我把那唐僧拿来,算计要他受用,你怎么不先告过我,就放了他?原来是你暗地里修了书信,教他替你传寄;不然,怎么这两个和尚又来打上我门,教还你回去?这不是你干的事?”
公主惊的浑身丰满熟肉乱颤,略带哭腔道:“姐姐,你差怪我了,我何尝有甚书去?”女妖道:“你还强嘴哩!现拿住一个对头在此,却不是证见?”
公主道:“是谁?”女妖道:“是唐僧第二个徒弟沙和尚。”原来人到了死处,谁肯认死,只得与他放赖,百花羞暗自道吾命休矣,但嘴上仍不实说。
公主道:“姐姐且息怒,我和你去问他一声。果然有书,你吃了我这身肉,我也甘心;假若无书,却不枉杀了奴奴也?”
那女妖闻言,不容分说,轮开一只略过细长的玉手,抓住那金枝玉叶的发万根,把公主揪上前,扔在地下,执着钢刀,提来审沙僧。
女妖咄的一声道:“沙和尚!你两个辄敢擅打上我们门来,可是这女子有书到他那国,国王教你们来的?”
沙僧已捆在那里,见女魔凶恶之甚,把百花羞公主一手掐住其脖子提溜起来,将其衣物脱去,洁白肥嫩的肉体一览无遗,钢刀对着百花羞那肥鼓鼓的小肚子,持刀要杀,来一个开膛破肚。
沙僧心中暗想道:“分明是这公主有书去,救了我师父,此是莫大之恩。我若一口说出,女魔就把公主杀了,此却不是恩将仇报?罢罢罢!想老沙跟我师父一场,也没寸功报效,今日已此被缚,就将此性命与师父报了恩罢。”
遂喝道:“那妖怪不要无礼!她有甚么书来,你这等枉她,要害她性命!我们来此问你要公主,有个缘故,只因你把我师父捉在洞中,我师父曾看见公主的模样动静。及至宝象国,倒换关文,那皇帝将公主画影图形,前后访问,因将公主的形影,问我师父沿途可曾看见,我师父遂将公主说起,他故知是他儿女,赐了我等御酒,教我们来拿你,要他公主还宫。此情是实,何尝有甚书信?你要杀就杀了我老沙,不可枉害平人,大亏天理!”
那女妖见沙僧说得雄壮,遂丢了刀,双手抱起惊魂未定的公主道:“妹妹,是我一时不懂事了,多有冲撞,莫怪莫怪。”
那公主性感的裸体冒了一身冷汗,香气四溢。
女魔遂与她披了衣物,挽了青丝,扶上宝髻,软款温柔,怡颜悦色,撮哄着她进去了,又请上坐陪礼。
那公主本是柔弱女子,吓的魂不附体,此番死里逃生,女魔又如此恭敬,公主见女魔错敬,遂镇定下来道:“姐姐啊,你若念夫妇的恩爱,可把那沙僧的绳子略放松些儿。此事我不怪你!”
女妖白兰闻言,即命小的们把沙僧解了绳子,锁在那里。
沙僧见解缚锁住,立起来,心中暗喜道:“古人云,与人方便,自己方便。我若不方便了她,她怎肯教把我松放松放?”
那白兰又教安排酒席,与公主陪礼压惊。
吃酒到半酣,白兰忽的又换了一件鲜明的衣服,一席长衫,但胸口出没有遮拦,露出乳沟,取了一口宝刀,佩在腰里,转过手,摸着公主道:“妹妹,你且在家吃酒,看着两个孩儿,不要放了沙和尚。趁那唐僧在那国里,我也赶早儿去认认亲也。”
公主疑道:“你认什么亲?”
白兰道:“认你父王。我虽是女身,却也是他驸马,他是我丈人,怎么不去认认?”
公主惊道:“你去不得。’
白兰道:“怎么去不得?”公主道:“我父王不是马挣力战的江山,他本是祖宗遗留的社稷。自幼儿是太子登基,城门也不曾远出,你这嘴脸相貌,生得这等秀气,活脱脱绝世美女,若见了他,说是他驸马,恐怕吓了他,反为不美,却不如不去认的还好。”
白兰道:“既如此说,我变个英气的儿去便罢。”公主道:“你试变来我看看。”好女怪,他在那酒席间,摇身一变,就变做一个俊俏之人,真个生得:形容典雅,体段峥嵘。
言语多官样,行藏正妙龄。
才如子建成诗易,貌似潘安掷果轻。
头上戴一顶鹊尾冠,乌云敛伏;身上穿一件玉罗褶,广袖飘迎。
足下乌靴花折,腰间鸾带光明。
丰神真是奇男子,耸壑轩昂美俊英。
公主见了,十分欢喜。那女妖笑道:“浑家,可是变得好么?”公主道:“变得好!变得好!你这一进朝啊,我父王是亲不灭,一定着文武多官留你饮宴。倘吃酒中间,千千仔细,万万个小心,却莫要现出原嘴脸来,露出马脚,走了风讯,就不斯文了。”白兰道:“不消吩咐,自有道理。’
白兰刚要出府,一副将苍狼上前说道:“女王大人,小的昨日看见百花羞和那唐朝和尚有暗处交易。”
“什么!”白兰大怒道。
刚要持刀回去将百花羞那熟妇宰了,有恍惚间觉察,不能听信苍狼一面之词,便道:“你将百花羞那骚妇绑起来看住,待我回来发落。”
说罢便走,你看她纵云头,朝大路飞去。
待白兰离开,苍狼便回到夫人闺房,大吼一声将百花羞拿下,扯去衣物,一丝不挂的绑缚在杆子上,且不说是普通人被妖精如此对待胆战心惊,这百花羞本就是娇滴滴的柔弱女子,哪禁得住如此对待,霎时间哭成个泪人,颤巍巍的道:“你家大王平日待你不簿,你怎敢如此对我,若白兰知晓了,必饶不了你。”
苍狼发笑道:“贱妇,你那日和唐朝和尚私通,我已看在眼里,大王回来不剥你皮便是好的,如今只是绑你起来何尝不可。”
百花羞被它吓得一身白肉乱颤,那对豪乳就似装了水的气球来回摇摆。
得知事情败露,便道:“你想怎么样?你别激动,我只求你不要告诉白兰,若来日我受宠,必不忘你之恩。”
苍狼便上前用那粗糙的手捏住百花羞的下巴,色眯眯道:“骚货,一听到要死就吓成这副样子,老子早就馋你这对大奶子了,平日里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如今这样还真是好笑,我告诉你,什么来日的话我可不信,眼前才是真的,今日你将我伺候好了,我便不告诉女王。”
说着用那长长的嘴巴在百花羞的脖子边蹭来蹭去,百花羞便挣扎起来,想远离眼前的变态。
苍狼见百花羞不配合,便气不打一处来,一拳捣进她那软绵绵的肚子上,打的百花羞差点吐了出来。
“哼!少在这自恃清高了,若女王知道了,你只配做只肉便器母猪…不对,可能早就成一堆烂肉被众妖宰了享用了。”
百花羞腹中作痛,嘴角挂着一丝唾液。
眼睛一直死死盯着苍狼,她不想和这样的怪物交合,但是为了保命,也只能屈服于此了,虽然已经认清形势,但是百花羞的表情却还是让她显得不服。
苍狼一把掐住百花羞那对巨乳,那巨大的乳肉让苍狼下面肉棒挺起,粉嫩浑圆的乳头从指尖滑出,苍狼使劲一捏,那乳孔里呲出一丝白色乳液,苍狼见到立马兴奋起来。
用那粗糙的舌头舔舐着她的乳头。
“天天甩着两坨肉在我们面前搔首弄姿,如今总算是我的玩物了”苍狼的玩弄搞的百花羞面庞潮红。
“你…不要,不要再捏我的胸部了。”百花羞双手被缚住,只能喃喃自语,祈望苍狼不要继续。
苍狼看着眼前让人精虫上脑的丰腴肉体,哪里管这种哀求,左手一把掐住百花羞的脖子,另一只手在她的胸前游荡。
长长的指尖划过那早已硬起来的乳头,刺激的百花羞呻吟连连。
“真是骚气冲天的熟妇,怪不得女王大人天天和你共度良宵。”苍狼越说越兴奋,手上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那只大手把百花羞洁白如瑕的脖颈掐的紫红,百花羞被掐的喘不上气,舌头搭在嘴边,一丝丝的唾液流在苍狼手上。
苍狼再也忍受不住,脱了裤子,将那肉棒取了出来,他的肉棒有着不可思议的长度,苍狼松开掐住脖子的手,百花羞脖子上留下一条红印,重获呼吸权的她大口喘着粗气,丰腴的熟肉随着呼吸也不断扭动着。
“你…你是想杀了我吗?…掐这么使劲…”百花羞虚弱的说道。
她头耷拉了下来,看见了苍狼的肉棒,瞬间打了个冷颤。
“你不会…是想把你的…插进来吧!…不行…你的太大了,会戳进我肠子里的…”
苍狼上前就给百花羞一巴掌,随即不顾百花羞的挣扎,将肉棒插进她的莲心之中,那巨大的肉棒将百花羞整个肚皮都顶了起来。
“骚母猪,只是肉便器而已,捅坏就捅坏了,怕什么!?”说着苍狼便开始一边抚摸着百花羞的脖颈,豪乳,肚脐,一边在下面翻江倒海。
肏的百花羞一会浪叫,一会晕厥,似这般熟女遇野狼,也能构成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春宫图。
苍狼看见这丰满如奶牛的一对豪乳,又想到此绝世熟妇并不能占为己有,就气不打一处来。
揪起百花羞的两个乳头,敏感的乳头让百花羞翻起了白眼。
“怎么,骚婊子,还爽到了吗?我让你爽!…”说着苍狼拿出两个铜铃,铜铃底部有两个铁质挂钩,他将钩子刺入了百花羞两个乳孔之中,又从乳肉里穿了过来,完完全全吊起了这两坨大肥肉。
疼得百花羞眼泪直流:“啊啊…不要…我的乳头…”
于是这样苍狼每肏一下百花羞,她胸前的巨乳就发出响铃的声音,仿佛在呼唤有人来继续侵犯她一样。
苍狼继续翻云覆雨一般,让自己的肉棒探索这熟女体内的每一寸,那本来肥美多汁的肥穴如今已经被肏成血洞。
如此场面,面对已然疯狂的苍狼,百花羞不再抱着服从就不会死的想法。
她凭借着仅有的意识,顾不得乳头的疼痛和下体的刺痛,努力的随着苍狼的侵犯,将手臂的绳子慢慢挣脱,虽然一边被肏的即将高潮,欲仙欲死,但她还是没有放弃逃走的希望。
就在苍狼摆弄着百花羞乳头前的铃铛时,她终于将两个手臂挣脱了出来,恢复了自由,可惜运气没有站在熟女百花羞这面,她那赤裸的脚踝本就时间长了站不住,再加上自己的淫水被肏的流了一地,脚底板一打滑,她向左边倒去。
那纤细的脖颈被套入了左边的绳索中,将百花羞整个吊了起来,小脚趾堪堪落地,百花羞被勒的喘不过气,于是立马摆弄着自己被吊起的丰腴熟肉,瞳孔也被勒的快要消失。
“苍…苍狼…不要…放…放我下来…”百花羞只得求救。
可惜如今已经进入境界的苍狼完全听不到她的呼唤,百花羞这绝世美艳熟女就是他的泄愤玩具而已,听到百花羞的求饶,他更加来劲,拨弄着百花羞乳头上的铜铃,用力的肏着她的肥穴,完全不知道百花羞快要被勒死的事情。
百花羞已经被勒的说不出话来,香舌耷拉在嘴角边,原来白嫩的脸庞如今也被勒的潮红发紫。
阻断呼吸的窒息感伴随着苍狼的抽插传递的即将高潮的感觉,以及乳头的刺痛,和自己每一寸熟肉都被开发的爽快感夹杂在一起传递到百花羞的大脑中,让这个原本矜持的熟女变成如今这个即将死去的骚气冲天的母猪。
随着苍狼的射精,百花羞也迎来最后的高潮,她的脚底板涨红,那小拇指本能的挣扎扭曲,在高潮的那一刻也恢复平静,她的肉体就像吊在肉猪店的肉猪尸体一样一动不动了。
苍狼爽过了,才回过神来,发现百花羞一动不动,便立马看向她的脸庞,此时才发现百花羞已经被勒的舌头完全暴露在外面,一丝唾液耷拉在上面,眼睛已经看不到瞳孔,脸色紫红,完全是断了气的样子。
吓得苍狼立马把百花羞放在地上,他只是想玩一玩这个熟女,并没有想下死手,没想到她居然蠢到自己把自己给玩死了。
苍狼长叹一声:“果真是胸大无脑的母猪…可悲,大王回来不得将我活剐了…”说着一拳砸在百花羞的乳肉上。
就在一筹莫展之际,苍狼突然灵光乍现道:“莫不将着头母猪带去厨房,让他们给宰了,分给大家享用,这样便死无对证,即使大王发现了,也能让那些小妖背锅!”
“只是可惜了这一身熟肉,生的这么诱人,却要成为那些小妖的口粮。”苍狼道。便将百花羞的尸体翻过来摆在地上,那身白肉似雪练的一般。
他不舍的又捏了捏百花羞的乳肉,心里暗道:“若将百花羞就这样拿去,小妖定要告我状,我岂不死无葬身之地,将这母猪头给包住,别人不识得,才好宰。”说着将一块布扯下,包在百花羞头上,打包结实了,把百花羞赤裸丰腴之身抗在肩上朝厨房走去。
路遇一小妖,见蒙面熟女那对赤足粉嫩嫩的,屁股又大又白,那对豪乳悬在空中,乳尖上还挂着铜铃,不觉得裤裆就硬了。
好奇问道:“苍狼总管,这女人生的好阿,哪里来的!”
苍狼回道:“山野间遇到的猎物,见此女肉汁肥美,便被几个兄弟带回来了,宰了给大家伙享用。”
“就这么吃了,岂不可惜,不如让弟兄们快活快活!”
苍狼闻言,大怒:“什么屁话,此女乃打猎回来的肉女,况且也已然身死,还惦记着那点事情,滚开,滚开。”
小妖只得自顾自的走开。
没过多久,苍狼来到厨房,给妖精们介绍了情况,几只妖精把百花羞的后脖颈插入挂钩,吊了起来,那丰腴的裸体一览无遗,众妖无不惊叹于此女肉体之丰满。
妖精们都血脉偾张起来。
“奶子真大,从哪找的母猪,这么丰满!”
“看看她奶头上的铃铛,玩的真花,居然给自己的乳头插了铜铃,是不是在炫耀自己有对大奶子呀。”
“苍狼总管放心,肯定把这母猪处理好,这种丰满肉质的不多见了,上次见这么上等的食材还是百花…”一小妖笑着说道。
“大逆不道,你不会是想说百花羞公主吧!小心女王责罚。”另一个妖精骂道。
小妖只得嘀咕一句:“凶什么,…百花羞公主就是丰满阿,刚被大王抓来时,你们谁不想吃她的大奶子!”
此时百花羞那悬挂的赤脚突然抽动了一下,几个脚趾动了起来。
原来刚才百花羞并没有被勒死,只是背过气去,如今起死回生已然是莫大的奇迹,但脖颈传来的疼痛让她开始发抖,使她再次陷入了绝望。
慢慢的她睁开了眼睛,只看见一块布将自己的头笼罩住了,即使看不见周围,她也能感觉到自己是赤身裸体的被人挂在这里。
“苍狼总管,这母猪还活着呢!”一个小妖发现了端倪说道。
百花羞闻言,便以微弱的声音说道:“救…救我,…我是…百花……”还没等她说完,苍狼便已然走到她身前,用那锋利的指尖滑开了她的喉咙,更为残忍的是,这只割开了百花羞的声道,却没有杀死她。
“这种大胸母猪就得吃新鲜的”说着一手揪起百花羞乳头上的铜铃,另一面伸出一根手指戳进百花羞的肚脐眼里,猛的一刺,整个手指便埋进了肚脐之中。
激的百花羞浑身一颤,此时百花羞的乳头被铜铃来回扯动,甩出不少乳汁,脖子被割开,血流满了胸前,而肚脐眼被人刺爆,这些剧烈的疼痛让她只想求救,而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被当做母猪一般被人吃掉。
苍狼也不废话,将手指往下滑去,百花羞肥腴的小肚子便被剖开了,黄色的脂肪翻开来,流出油脂和血液,苍狼便又用指尖划破百花羞的上腹,一道吓人的血口蔓延到百花羞的乳沟处,给这个养尊处优的丰腴熟女活脱脱来了一个开膛破肚,肚子里的肠脏被苍狼直接扯了出来,百花羞的一对赤足已经弓成了虾仁状,乳孔不断的喷出奶水,那剧烈的痛苦就在这样无声的表现里宣告出来,只不过百花羞也只是凡人,当子宫被掏出来那一刻,她就停止不动,彻底死去了。
只是在临死前,她还是不甘心,自己的身体像母猪一样成为这些妖精们的食物…苍狼便命令众妖开始处理百花羞的肉体,只是不能解开包裹在头上的布。
一对豪乳首先被连根切开,铜铃连着乳头被拔出,那两个巨大的乳肉就下锅煮了,紧接着肚皮的肉,屁股大腿也都被处理得当,一对肉脚被切下,整个肉体受许多小妖捧场。
这肉质肥美的母猪,所提供的餐食让众妖流连忘返,尤其是那对肉脚十分肥美,屁股肉也是抢来抢去,肥而不腻,水灵的能咬出水来。
只可惜她那对奶子太过肥腻,众妖都下不去嘴。
不过,这是他们最近吃的最好的一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