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像一把利剑,刺破了丛林上空弥漫的晨雾,照进了神风部落。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庆功宴的烤肉味,混合着清晨特有的露水和泥土气息。
李福泽是被一阵嘈杂的争吵声和女人的尖叫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从奴那那对巨大的乳房堆里把头拔出来,感觉脖子有点酸——这“人肉枕头”虽然舒服,但太高了也不好,容易落枕。
“妈的,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李福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脸起床气。
他掀开那个用棕榈叶编成的门帘,光着膀子,下身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大裤衩,那是他穿越前穿的,现在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裤裆那里还支棱着一个小帐篷——那是晨勃,虽然只有12厘米,但在那一层层肥肉的衬托下,显得格外倔强。
奴那早就醒了,正跪在门口候着。见神醒了,赶紧递上一瓢清水。
“外面……干嘛?”李福泽漱了口,吐在地上。
奴那指了指部落角落里那个临时搭建的栅栏——那是关押古嘎部落俘虏的地方。
“男人……搞……女人。”奴那用简单的词汇解释道,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在她看来,战胜者享用战利品是天经地义的事。
李福泽皱了皱眉,提着裤子走了过去。
栅栏边围了一圈人,正对着里面指指点点,脸上带着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猥琐笑容。
李福泽拨开人群,往里一看,火气顿时就上来了。
只见两个神风部落的男人,正把两个古嘎部落的女俘虏按在满是泥泞和猪粪的地上。
那两个女人双手被绑着,嘴里塞着干草,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她们身上的兽皮已经被撕烂了,露出黑黝黝的皮肤和那处茂密的私处。
那两个男人显然是精虫上脑了,裤子脱了一半,露出两根黑乎乎、细长的玩意儿,正急不可耐地往女人身上蹭,一边蹭还一边在那女人的胸脯上乱抓。
“草泥马的!”
李福泽大吼一声。
这一声吼把周围看热闹的人吓了一跳,纷纷跪下。
那两个正在兴头上的男人也被吓得一激灵,那话儿瞬间就软了一半。
他们回过头,看见神正一脸阴沉地站在栅栏外,手里还提着那个可怕的“雷神之棍”(虽然没拔出来)。
“神……这……奴隶……”其中一个男人还想辩解,脸上堆着讨好的笑,“给神……省力气……”
在他看来,这根本不算事。以前抓到别的部落的女人,除了献给首领的,剩下的大家伙儿不都是随便玩吗?
李福泽冷笑一声,让人打开栅栏门。
他大步走进去,皮鞋踩在泥浆里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奴隶?”李福泽走到那个男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谁告诉你她们是你的奴隶了?”
那男人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
李福泽猛地抬起脚。
虽然他胖,但这可是两百斤的体重加上重力势能,而且他还穿着硬底的皮鞋。
“嘭!”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了那个男人的裤裆上。
“嗷——!!!”
一声凄厉得变了调的惨叫瞬间响彻整个部落。
那男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整张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双手死死捂着裤裆,整个人像只煮熟的大虾一样弓成了九十度,倒在地上疯狂打滚,嘴里吐着白沫。
那种蛋碎的声音,听得周围所有男人下体一紧,仿佛自己的蛋也跟着碎了。
另一个正准备提裤子的男人吓傻了,呆呆地站在那,裤子还挂在膝盖上,那根软趴趴的东西在风中凌乱。
“你也想试试?”李福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不……不……”那男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
但李福泽没打算放过他。杀鸡儆猴,得狠一点。
他又是一脚,虽然这次没用全力,但也踢得那个男人惨叫连连,捂着裤裆在地上抽搐。
“都给老子听好了!”
李福泽环视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族人的脸。
“这里的每一根草,每一块肉,每一个女人,都是老子的!都是神的!”
他指着地上那两个还在抽搐的男人,又指了指那两个惊魂未定的女俘虏。
“没有神的允许,谁敢动老子的东西,这就是下场!”
奴那赶紧在一旁大声翻译,把神的旨意传达给每一个人。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噤若寒蝉,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他们终于明白了,在这个部落里,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神。
经过这小插曲,李福泽也没了睡回笼觉的心思。
他坐在酋长室的平台上,一边喝着剩下的一罐可乐,一边思考着部落的管理问题。
现在部落一下子扩充到了将近一百人,光靠杀和威慑是不行的。
得有规矩,得有制度。
尤其是这群新来的古嘎人,如果不给点甜头,光当奴隶用,早晚得造反或者累死。
而且,关于交配这事儿,确实得立个章程。
这群野人精力太旺盛了,要是让他们随便搞,那还不乱套了?再说,老子还没选妃呢,好白菜都让他们拱了怎么行?
“奴那!召集所有人!开会!”
中午时分,太阳毒辣辣地烤着大地。
部落中央的空地上,黑压压地跪了一片人。左边是神风部落的原班人马,右边是那六十几个古嘎部落的俘虏。
古嘎部落的人一个个面如死灰,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他们以为,神把他们召集起来,是要进行大规模的处决,或者是选一批人杀来吃肉——毕竟在原始部落战争中,这是常有的事。
李福泽站在高台上,为了显得威严,他特意把那把格洛克拿在手里把玩着。
他清了清嗓子,看着下面那群瑟瑟发抖的俘虏。
“告诉他们。”李福泽对奴那说,“古嘎部落……没了。从今天起……没有奴隶。他们……也是……神风部落的人!是……族人!”
奴那听到这话,愣了一下。在她的观念里,战败者就是奴隶,是牲口。但既然是神的旨意,她不敢违抗。
她深吸一口气,用那种洪亮的声音,对着下面那群绝望的俘虏大声喊道:
“巴欧诺……卡尼……说!古嘎……不……奴隶!是……巴欧诺!是一家人!一起……吃肉!一起……活!”
这话一出,原本死气沉沉的俘虏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那些古嘎人抬起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杀?不当奴隶?是一家人?还能吃肉?
在这个残酷的荒岛上,战败意味着死亡或终身劳役。而现在,这个打败了他们强大女酋长的“神”,竟然给予了他们平等的生存权?
那种从地狱瞬间升到天堂的巨大落差,让很多人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
尤其是那些原本以为会被杀掉的女人和瘦弱的男人,眼里的绝望瞬间变成了希望的光芒。
“卡尼!卡尼!哇伊拉卡尼!”(神!神!伟大的神!)不知道是谁带的头,那群古嘎人疯狂地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土地上砰砰作响,有人甚至磕出了血,但脸上却挂着感激涕零的笑容。
这一刻,他们是真心臣服了。不是因为枪,而是因为这份“神恩”。
李福泽看着下面那群痛哭流涕的野人,心里暗爽。这就叫大棒加胡萝卜,这帮原始人哪懂这个?
“但是!”李福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森冷,“谁敢……背叛……不听话……死!”
奴那立刻把这句充满杀气的话翻译了过去。
刚刚还处于狂喜中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敬畏地看着高台上的那个胖子。恩威并施,这才是神。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了。
李福泽让人把所有的女人——不管是神风的还是古嘎的,统统叫到前面来。
一共六十二个女人。
这一大片白花花、黑黝黝的肉体跪在那里,场面极其壮观。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味道,混合着汗水和泥土的气息。
李福泽像个皇帝一样,背着手,慢悠悠地在这些女人中间穿梭。
他的目光挑剔而露骨,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
“太瘦,没劲。”他路过一个排骨精,摇了摇头。
“这个奶子太垂了,都能甩到后背去了,不要。”
“这个……屁股不错,就是脸太丑,跟个狒狒似的。”
他一路走一路评头论足,时不时伸出手在那些女人的胸部或者屁股上捏一把,试试手感。
被摸到的女人不仅不躲,反而努力挺起胸膛或者撅起屁股,希望能被神看中。
毕竟,能成为神的女人,那就意味着不用干重活,还能吃到最好的肉。
最后,李福泽选出了八个。
这八个女人,可以说是这六十多个人里的极品了。
其中有两个是神风部落的,身材极其火辣。
李福泽给她们取了新的名字,一个叫“大黑”,身高一米七八,皮肤黑得发亮,那一对乳房圆润坚挺,像两个排球,下面那丛阴毛浓密得像个小树林,一看就是那种能把人夹死的主儿。
另一个叫“小野猫”,个子不高,一米六五左右,但比例极好,腰细臀圆,眼神里透着股子野劲,李福泽刚才摸她屁股的时候,她还下意识地夹紧了腿,那种紧致感让李福泽印象深刻。
剩下的六个是古嘎部落的,都是那种看起来顺眼、身上没疤、年纪在18到25岁之间的,同样取了名字。
“这八个……我的。”
李福泽指了指这八个被选出来的幸运儿,又指了指自己,“除了我……谁也不能碰!谁碰……杀谁!”
那八个女人欣喜若狂,赶紧爬到李福泽脚边,抱着他的腿就开始亲。
剩下的五十多个女人虽然有些失望,但也松了口气。至少神没杀她们。
但接下来的规定,让部落里的所有男人都傻眼了。
李福泽重新站回高台,让人拿来一块巨大的树皮,上面画着几个简单的图案。
“听好了!”李福泽大声宣布,“所有的女人……都是神的!你们……想……交配……必须……换!”
他指了指那块树皮。
“打猎!换!交配!”
奴那在一旁大声解释:
“想要女人?可以!拿猎物来换!神赐予你们交配的权力!”
“一只大猪……或者……一只羊……等于……两次!”
李福泽伸出两根手指。
“一篮子……鱼……兔子……青蛙…鸟…等于……一次!”
他让人拿来一个他亲手编的篮子,大概有小腿那么高。
“必须……装满!”
底下的男人们一开始没听懂,等奴那解释清楚后,一个个面面相觑。
以前交配多简单啊,看对眼了往草丛里一钻,或者强一点的直接硬上。现在竟然要用猎物换?
虽然有点麻烦,但比起以前那种为了抢女人打得头破血流,这种方式似乎……更公平?只要你肯干活,就能睡到女人?
而且,现在部落里多了这么多古嘎部落的女人,选择余地大多了啊!
男人们的眼睛开始亮了起来,尤其是那几个身体强壮的猎手,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去哪打猪了。
“还有!”
李福泽拿出一堆他早就准备好的东西。
那是一堆巴掌大小的树皮,经过简单的烘烤和打磨,边缘还算光滑。
在这每一块树皮上,李福泽都用木炭精心绘制了一幅画。
画的内容很简单,也很粗暴——一根巨大的、青筋暴起的、正在喷射的阴茎。
李福泽虽然是个学渣,但作为一个资深宅男,平时没少临摹本子里的画面。
这根鸡巴画得那是栩栩如生,连上面的血管纹路、龟头的褶皱都画得清清楚楚,甚至还有一种立体的透视感。
对于这些连圆圈都画不圆的原始人来说,这种画技简直就是神迹!是只有神才能创造出来的图腾!
为了防止有人伪造(虽然他们根本没那本事),李福泽还拿起每一块树皮,在那个画着龟头的位置,狠狠地咬了一口。
“咔嚓!”
两排清晰的牙印留在了树皮上。
“这个……叫……交配券!”李福泽举起一块带有牙印和鸡巴图腾的树皮,“给猎物……给这个……有这个……才能……搞!”
他把这块“神圣”的树皮递给奴那,让她传阅下去。
那些野人男人颤抖着双手接过这块树皮,看着上面那个威武雄壮的大鸡巴,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渴望。
在他们眼里,这不仅仅是许可,更是神力的加持!
“没有这个……私自……搞……”
李福泽突然拔出腰间的匕首——这是他在超市买的,锋利无比。
他让人抓来一只活公鸡,当着所有人的面,手起刀落。
“噗嗤!”
公鸡的头没被砍掉,但那对鸡嗉子(看起来像蛋)被直接割了下来。
“剁屌!”
李福泽把那对血淋淋的鸡嗉子扔进人群。
“这就是……下场!”
全场死寂。
所有男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觉裤裆里凉飕飕的。
剁屌?那比死还难受啊!
看着这群被吓住的野人,李福泽满意地点了点头。
“现在……开始!”
为了证明这个制度的有效性,李福泽决定当场演示一下。
他指了指堆在一旁还没处理的猎物堆——那是昨天打回来还没吃完的。
“谁的?”他指着一只死掉的山羊。
一个强壮的神风部落男人站了出来,有点畏缩地举起手。
“你的?”李福泽招招手,“过来。”
那男人走过来,跪在地上。
李福泽拿起3块刚刚制作好的“大鸡巴交配券”,扔到他面前。
“给你。”
男人愣了一下,颤抖着捡起那三块树皮,仿佛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选吧。”李福泽指了指下面那五十多个没被选入后宫的女人,“随便……选。”
男人眼睛瞬间红了。他早就看上古嘎部落的一个女人了,那个女人屁股特别大,以前是古嘎部落一个勇士的老婆,他根本不敢想。
现在……只要给一张树皮就行?
他拿着树皮,像头饿狼一样冲进女人堆里,一把拉住那个大屁股女人的头发,把她拖了出来。
那女人尖叫一声,但看到男人手里的“神之图腾”,也不敢反抗,顺从地跟着他走了出来。
“就在这!搞!”李福泽命令道。
他才不会让他们去小树林里搞,万一偷懒怎么办?而且,看现场直播多有意思啊。
那男人看了看李福泽,又看了看手里的券,一咬牙,把一张券恭敬地放在李福泽脚边的篮子里,另一张揣进怀里。
然后,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扯掉了那女人的遮羞布。
“嗷!”
男人低吼一声,直接把女人按在地上,没有任何前戏,甚至连爱抚都没有,直接扶着自己那根黑粗的玩意儿,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捅了进去。
“啊……”
女人叫了一声,随后便被男人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这是一场最原始、最野蛮的交配。
男人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屁股上的肌肉紧绷着,汗水甩得到处都是。
女人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承受着男人的冲击,那两瓣肥大的臀肉被撞得波浪翻滚。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地上回荡,清晰可闻。
周围围观的男人们看得眼珠子都红了,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有的甚至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里撸动起来。
女人们则看得面红耳赤,有的害羞地捂住眼睛,却又透过指缝偷偷看。
李福泽坐在高台上,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一幕,就像在看一场免费的VR大片。
他甚至还点评了两句:“姿势太单一,没劲。不过这力度倒是挺大。”
几分钟后,那个男人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射了出来,瘫软在女人身上。
那种释放后的满足感,让他觉得自己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他爬起来,把那张剩下的交配券小心翼翼地收好,对着李福泽重重地磕了个头。
“谢……卡尼!”
这下,所有人都信了。
这规则是真的!这交配券是真的能换来爽!
一时间,部落里的气氛变了。
那些原本懒洋洋的男人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们看向周围的丛林,不再是畏惧,而是把那里看成了巨大的“妓院”。
那里的每一只野猪,每一只兔子,那都是行走的大鸡巴交配券啊!那都是能让他们爽翻天的门票啊!
“我要打猎!我要打十个!”
有人吼了一声,抓起长矛就往外冲。
“我也去!那边的老鼠窝我知道在哪!”
“别抢!那只兔子是我的!”
看着这群突然变得干劲十足的野人,李福泽乐得差点从台上滚下来。
这就叫经济学!这就叫内卷!
只要掌握了交配权,这群原始人就是最廉价、最高效的劳动力。
他看了一眼跪在身边的八个新选出来的后宫佳丽,又看了看奴那和两个小萝莉。
“行了,散会!”
李福泽挥了挥手,把那块没用的可乐罐扔在地上。
“你们八个……一起来。”
他指了指那八个极品女人,眼神淫邪。
“让神……好好给你们……开开光。”
那八个女人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看着神那根在大裤衩里若隐若现的东西和听神的语气,一个个都媚眼如丝地爬了过来,争先恐后地想要去舔那个能给她们带来无上荣耀的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