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世纪中期,工业革命后,漂亮国经济迅速发展,南北方开始新的斗争,北方资产阶级和农民主张在新州内禁止奴隶制度;南方奴隶主则主张把新州确定为容许奴隶制存在的州,南北矛盾和斗争自19世纪初起日趋激烈。
随着国内经济不断发展起来,移民也逐渐成为了社会中的重要组成部分。
而我,玛利亚•拉方丹,就是发国的富裕移民的女儿。
现在我正在一家宣传左翼思想的报社做记者,事业还算是蒸蒸日上吧,按理来说像我这样的富家小姐本来不应该在这种政治敏感的地方工作的,甚至可以说不用工作,只需要在家里享受富裕的生活就够了,哪里还需要这么辛苦。
当年我向父母表达我想要工作的意愿后,我的父母觉得完全没有必要,他们带我购买各种各样的奢侈品,希望我可以继续留在家里当大小姐。
但是比起当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我还有自己的理想,这是我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我想要成为一名记者,揭露各种各样丑陋的事件。
我知道父母一定不会同意的,毅然决然的离家出走了,那段时间没少躲着他们的寻找,索性后来他们大概理解了我的坚持,就没再继续找我了。
为了加入报社工作,我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艰苦学习,跟着那些老记者跑来跑去,看他们是怎么追查新闻的,以及在图书馆看各种各样的书籍,为此没少吃苦头。
不过现在已经苦尽甘来啦,我,玛利亚,现在已经成功加入了party,成为这家左翼报社的青年记者。
因为现在南北方的争端,四处是宣传奴隶解放的人们,所以主张左翼思想的报社,也就是party,获得了相当大的成功。
而我当然也是认同左翼的,认为历史是人民创造的,反对贫富悬殊,追求社会公平和“均贫富”,认为贫困是由于“不公正”而造成的,国家、社会应对个人的不幸负责,梦想着一个和谐的、公正的社会,在经济政策上主张加强国家宏观控制,扩大税收,特别是针对富人的税收,扩大公共福利。
总体来说,我对奴隶制度是相当反感的,并且希望有一天,我可以碰到相关的新闻素材。
所以当那一天,报社的编辑博格丹把我叫到办公室并提出意见的时候,我很快就答应了他。
“嗨,玛利亚小姐,今天你也这么漂亮。”男同事热情的跟我打招呼,眼里闪着惊艳的情绪。
我对这样的眼神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一边来到咖啡机前给自己泡了杯咖啡,一边漫不经心的回应:“早上好。”
报社每一天的清晨,毫无疑问都是忙碌的,周围穿着职业服的男男女女们穿梭在成排的工作位中,时不时互相说两句话,虽然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几分早起的疲惫,但是精神状态都不错,毕竟比起那些破产要沿路乞讨的可怜人,他们这些白领足够养活自己还过的很不错了。
“天气真好。”我伸了个懒腰,看着外面的阳光,十分庆幸自己当时离家出走成为记者,毕竟生活上的富足还是比不上精神上的富足。
“嗨喽,亲爱的玛利亚。”一个女同事走过来冲我眨了眨眼睛,“博格丹找你。”
博格丹是他们报社的编辑,为人还不错,温和有礼,我还算是比较信任他吧。
“好的,谢谢。”我对同事表达了转达消息的感谢后,起身前往博格丹的办公室。
“咚咚咚——”
我礼貌的敲着办公室的门。
听到动静后,博格丹抬起头去看,入目便是穿着吊带v领长裙的玛利亚,平心而论,她的长相真的相当出众。
浅金色的长卷发,眼窝很深,眼珠的眼神是琉璃一样的褐色,皮肤白皙,十指纤细,优雅的吊带长裙更加凸显了她凹凸有致的完美身材,裙子的上半部分包裹着两只形状完美的高耸柔软,露出胸前深深的乳沟,宽松的裙摆包裹住她圆润挺翘的臀部,类似波西米亚风格的收腰把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无比诱人,白嫩的美腿暴露在外面。
此刻脸上带着淡淡的矜持的表情,一看就是个养尊处优的姑娘,但是博格丹对玛利亚的性格还算了解,这是个自尊心强,又有点要强的女孩子,这让他有些犹豫要不要派玛利亚去做那件事,不过现在显然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玛利亚,你终于来了,你快坐下,我有件事要跟你讨论一下。”博格丹叹了口气说着。
我看着博格丹脸上忧郁的表情,微微蹙了下眉,感觉有一些不妙,但还是抬脚走到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好啦,博格丹,我已经坐下了,你急急忙忙的找我是有什么事?”
博格丹张了张嘴唇,犹豫了一下后才开口,“其实我们报社一直以来有一个计划,就是打算进行一篇关于脚铐帮的报道,但为了得到内幕消息,他们需要一名志愿者,这名志愿者需要再脚铐帮的地盘犯下轻微罪行,并在脚铐帮旗下的一家农场进行短期服刑,在服刑期间获取脚铐帮的素材,等出来后报道出来。但是……因为没有人知道在脚铐帮的农场里会经历什么,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都没有选择好合适的人选。”
这个脚铐帮,我有所耳闻,他们对农场里奴隶做法相当残忍,会把脚铐套在奴隶的双脚脚踝上,镣环上配有锁具或者铆钉孔,使戴上的奴隶不可以取下自由行走,甚至经常打骂奴隶,可以说是非常南派的代表了。
我想了想就明白为什么一直没有选好人潜入进去了,这毫无疑问是个苦差事,开口道:“所以博格丹是希望我可以潜入这个农场吗?”
“是的。”
我有些惊讶,“博格丹,你为什么会选择我?擅长潜伏的记者有很多啊。”
虽然惊讶,但我的心里更多的是激动,毕竟这样刺激的经历可不是谁都有可能经历的。
博格丹双手合十,认真的看着玛利亚,“我观察你很久了,你足够年轻足够漂亮,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很聪明,一定能够胜任这份工作,从农场里安全的离开。”
“让我想想……”我咬了咬嘴唇,下意识的开始脑补在脚铐帮里服刑的画面,就像报纸里经常出现的潜伏进暗势力的记者一样,在里面遭遇各种各样非人的对待,最后带着对黑暗势力的调查成功逃出。
怎么说呢,我觉得还不错,毕竟我已经下定决心要成为一个真正的记者,现在不正有一个机会摆在我面前,那就是潜入脚铐帮的农场,获得其中的惊天大秘密,最后成功逃出,这样,我也就可以成为业内鼎鼎有名的记者了!
“好啊,博格丹,我答应你了!我一定会挖掘出脚铐帮的秘密!”我眼里写满了兴致勃勃的光亮,显然是将这当成了一个有些难但是还可以解决的考验。
因为做记者的理想,导致我此刻根本没有仔细思考进去以后的后果,毕竟脚铐帮可真的是臭名昭著,只要进去了的,没几个可以好好的出来,更不要说在农场里面服役,在里面那就是奴隶,是牲口,根本不会管你是白人,还是黑人。
但是此刻这些我都没有去想,甚至我也想不到这些,毕竟我富足的生活让我实在是接触不到这样底层人的生活,甚至就算我知道脚铐帮的人很坏,也对他们的坏没有概念。
博格丹倒是知道脚铐帮绝对是个狼窝,但是看着眼前的女孩一脸天真执着的表情,他还是没有说出口,毕竟他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哪个傻瓜会主动送上门去了。
“好吧,玛利亚,既然你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我也不会阻止你了。”博格丹垂下眼睛,不去看玛利亚那双充满了活力的漂亮眼睛,“接下来你只需要在脚铐帮的地盘干一些坏事,记住,是一些小坏事,像是拿走店里的一块巧克力,这无伤大雅的小事,但是那些人绝对不会放过你这样的漂亮女孩,他们会立刻把你抓进监狱里,大概会判你一个星期刑期,等时间结束了,我会亲自去接你。”
我忍不住笑起来,觉得博格丹说的话也太多了,“知道啦,反正就一个星期,我很快就会出来了。”
看着玛利亚乐观的样子,博格丹叹了口气,认真道:“总之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千万不能说漏,不能和那里的人起冲突,尤其是那里的负责人,安安静静的服刑,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听明白了吗?”
“知道啦。”我有些不耐烦的答应着,心里却没怎么当回事,和博格丹又说了几句话后,就立刻去做准备了。
在进去脚铐帮前,我还要收集一些脚铐帮的相关资料,毕竟我虽然想要从中挖出来一个大新闻,但是可不想一头雾水的进去。
大概是脚铐帮的势力很大胆缘故,很少有报社敢登报他们的相关新闻,最多只有廖廖几张照片流出,其中给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几个穿着黑白条纹囚服的女奴们或站或坐的靠在一起,身后是一块巨大的牌子,写着什么什么农村,而那些女奴隶们的脸上都带着微笑,但是她们的眼神却是麻木的,暗藏怨恨的,露出的皮肤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触目惊心的鞭痕。
这让我更加觉得愤怒了,这些家伙一看就是在隐藏恶习,明明现在四处是宣传奴隶解放的口号,他们却还是收集着数不清的奴隶干活。
而这更让我下定决心,我一定要在脚铐帮里挖出足够多的料,将脚铐帮的秘密调查个干干净净。
等到第二天,我独自一个人来到脚铐帮旗下的一家杂货店,进去的时候,我总感觉周围有若有若无的打量的目光,带着一丝恶意和下流的感觉。
我皱了皱眉,扭过头去看,就看见周围的暗角里站了不少男人,见我看过去,他们就肆意的大笑起来,不知道在笑什么,但我感觉不太好,感觉和往日只是因为我的美貌停留的目光不同,是一种我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被什么毒蛇盯上,后背一阵发凉。
但是此刻我可不会轻易临阵脱逃,毕竟我可是要成为鼎鼎有名的大记者,如果这么轻易就因为别人的目光退缩的话,现在就可以考虑打道回府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来到货架前,目光在上面流连,听博格丹说,拿一块巧克力就会被判大概一个星期的牢狱。
说真的,我还没干过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所以还真的有点紧张,生怕被别人看出我拙劣的演技,不过因为做出一副紧张的表情,再加上我出色的外貌,似乎很快就吸引了别人的注意。
我就当做没有看到一样,拿起一块巧克力塞到口袋里,然后又拿起一些别的什么东西,装到购物篮里,一脸若无其事的来到收银台面前。
“结账,一共多少钱?”我一边说着,一边不断用手去碰装着巧克力的口袋,像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一样,特别是那个一直盯着我看的男人,像是这里的店长,他与博格丹串通好的,据博格丹说,杂货店的老板也是一名党员。
果不其然,店长没有辜负我的期待,突然跑过来抓住了我放在口袋里的手,表情严肃道:“你的口袋里装着什么?!我现在怀疑你偷了我们店里的东西,把手拿出来。”
“呵。”想到自己经常看的那些角色扮演和潜伏卧底的小说,我做出一副不屑又紧张的表情,嘲笑道:“你看到我身上的裙子和配饰了吗?都是私人订制,以我的消费水平,会看得上你这一家小破店里的东西,少污蔑人了。”
见店长还一直紧紧的抓着我纤细的手腕,我有些生气的甩着他的手,但是甩不掉,便微微抬起尖尖的下巴,一脸高高在上的表情,“快点松手,我的手都要被你这个下等人捏红了,到时候你能负责吗?”
“够了!”店长怒视着我,因为生气他的眼睛看起来都是红色的,像一头发狂的狮子。
我吓了一跳,虽然说这些话我是故意的,就是为了让其他围观的脚铐帮的走狗顺着我的剧本走,但是他们看起来真的很生气,所以杂货铺的店长表现的也很夸张。
店长也不再跟我废话了,一把将手伸进我装着巧克力的口袋,将巧克力拿出,高高举起,就像是发现了什么值得耀武扬威的东西,大声道:“那这位高贵的小姐,你可不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们店里的下等的巧克力会出现在小姐的订制裙子里?”
他一字一句,都充满了嘲讽,像是为了确定我确实故意偷窃了一块巧克力。
好吧,虽然他话说的也不好听,但是现在依旧在我们的计划内,我一脸惊慌的看着那一小块巧克力,像是被戳破了什么谎言一样,“这,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口袋里,也有可能是我进店之前就有的,嗯,我自己带的。”
我一脸还要狡辩的表情,毕竟没有小偷会承认自己是个小偷,而且既然要在脚铐帮里做卧底,可不能太明显。
我刚才的话显然惹怒了不止一个人,我刚狡辩完,就有人反驳道:“你骗人!我刚刚明明看见你把那块巧克力放在口袋里。”
我一脸无所谓的开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买下这块巧克力好了,反正才几个钱。”
“不行。”店长像一头获胜的公鸡斗志昂扬,不断开口道:“而现在很明显了,小姐,你偷窃了我们店里的巧克力,现在就算你想要买下来,也无法掩饰你已经犯罪的事实,所以很抱歉,我现在要喊来治安官将你抓起来!”
“不行,你不可以抓我!”我装出一副要逃跑的样子,很快就有一伙人从暗处里跑出来,拦住了我的去路。
“放心吧小姐,治安官不会冤枉你的,关于你犯下的罪,治安官会给你公平的处罚。”店长特意咬重了“公平”两个字,但是脸上显然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不过是一段时间的服刑罢了,相信小姐你一定可以适应。”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些幸灾乐祸的人渣,自己是什么东西,难道他们心里没有数吗?不过……我终于可以潜伏进脚铐帮了,嘶,好激动!
很快,治安官就带着一大堆穿着制度的男人们出现,迅速锁定了我,“就是你犯了偷窃罪吗?”
我扭过头去不理他。
一旁的店长迫不及待道:“是的,长官就是这个小偷,赶紧把她抓起来吧!”
治安官上下打量着我身上的穿着,最后看着我的脸挑了挑眉,紧接着他淡淡的开口道:“既然如此,我现在宣判,你因为犯下行窃罪名,被判处一个月的监禁,需要前往农场进行劳动改造。”
我有些惊讶他竟然这么快就做了坚定,心中有些害怕的同时带着更多的兴奋,一个月啊……
这个时间比博格丹预期的一个星期还要多,明明他说的是一个星期啊……这可是一个月的劳务改造啊……说真的,看着我这细皮嫩肉的手指,怎么也不像是可以干苦力活的人,何况听说里面并不把犯罪者当成人一样对待,我很害怕自己没有办法。
但是这样的话,我就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探索脚铐帮里的秘密,为了实现我成为大记者的理想……
我咬了咬牙,在治安队的人控制住我的时候,没有挣扎,毅然决然的决定坚持下去,都到这一步了,要是突然放弃的话,不是太亏了吗?
而且,看这些家伙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忍不住苦笑了两下,他们看起来可不像是会放过我的表情。
算了,往好的地方想,说不定区区劳动改造,就算我是个大小姐也可以忍受下来,还能从中获得各种秘密,等我出来以后,就可以根据素材出版一本关于脚铐帮的故事,到时候一定会大卖!
这样我爸妈也不会再抗拒我做记者,我会成为他们的骄傲,还可以重新回到他们的身边。
至于会不会被脚铐帮再次抓住,嗯……到时候再想,我现在的目标就是好好的在农场里做一个平平无奇的劳动改造者。
总而言之,我现在还是充满了自信和决心的,区区脚铐帮,我来了!
治安官冷酷的看了我一眼,继续道:“我现在联系警察,等会他们会把你带到警察局里,接下来,你就归他们管了。”
此刻的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以为接下来我会直接被他们押走。
没想到治安官很快联系了警察,一段时间后,刺耳的警笛声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
毕竟这是个无聊的时代,民众们少有的几个乐子中,其中一个就是看又有哪些人被警察抓起来了,哪些人又是犯了哪些罪。
最后警车停在了这家小小的杂货店门口,几个表情严肃的警察走下来。
治安队伍的人把我交到警察手里,这些沦为脚铐帮走狗的警察们熟练的给我带上铁手铐,束缚着手腕的孔环很粗糙,磨得我白嫩的皮肤一阵阵的疼,很快就红肿了。
但是我此刻根本无暇顾及其他的了,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被两个警察押着穿过人来人往的街道,走进警察局里。
天啊,我快疯了,我没想到这会这么让人有负担,看着那些谴责的目光,我甚至开始感到愧疚了,该死的,要不是为了我的理想,为了潜入脚铐帮,我怎么可能会偷东西……
在听说我是犯了偷窃罪以后,他们围观的目光充满了厌恶反感,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们眼里那种若有若无的高高在上感,就像是在说:“看,她穿的那么精致,打扮的那么漂亮,竟然还是一个小偷,说不定她身上的一切都是偷来的,毕竟她是一个犯罪者,现在都被警察抓起来了。”
“妈妈,这个姐姐怎么被警察叔叔抓起来了?”一个小男孩问旁边的母亲。
那个老女人嫉妒的看着我的脸,然后用有些得意的语气开口道:“谁叫她是个小偷,偷了杂货店的东西,要我说啊,这种漂亮的女人就是不安分,平时肯定除了偷东西就是偷人。”
啊啊啊!我才不会这样!我多想反驳她啊,但是想到我身上的任务,我才没有大喊出来!
我,玛利亚•拉方丹,从小到大接受到的都是别人羡慕、嫉妒、欣赏、惊艳……等等情绪,并且早就习以为常了,但是没有想到,有一天我会遭遇这样恶心的目光的“洗礼”,都是因为他们以为我在这个可恶的地方,偷了一块该死的巧克力。
该死的脚铐帮!
我的的内心充满了那种被人围观的羞耻感和耻辱感,这一切都是因为脚铐帮!
我的表情有些扭曲,因为羞耻感我感觉我的脸颊耳朵全部都红了,脸颊一阵滚烫,每当我实在是忍受不了的时候,就会想到,不行,我必须要坚持,都已经到这一步了,我必须为了我的理想,潜入脚铐帮拿到里面的素材。
玛利亚,你可以的!
等到了警察局,周围没有人围观后,我才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玛利亚对吧?”一名警察把我叫到桌子前,态度冷漠道:“你现在把这里的文件签掉,就会被送走了。”
他的态度实在是敷衍,甚至没有仔细和我说明到底是什么样的文件,我叹了口气,对他们这样的态度早有预料,自己拿起文件看了起来,大概是关于我偷窃被抓进农场劳动改造一类的手续,后面还有一些附加条款。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眼前的警察就不耐烦的用手枪敲击着办公桌,“你快点,我忙着呢!”
“……好的。”我咬了咬牙,忍了,该死的,我已经不想去回忆今天到底忍了多少次了。
我快速签署了一些手续后,眼前的警察就立刻安排了其他人,没一会我就被送到脚铐帮的改造农场。
这个农场和我过去玩过的很多家农场差不多,只不过这里劳动的人,都是在脚铐帮的管辖范围内犯罪的女囚,所以气氛看起来很压抑低沉,似乎连做一片的天空,都比其他地方的天空更加阴暗。
因为感觉到这种气氛,我的情绪变得更加低沉了,不知道为什么,从进来这里以后,我就感觉很不妙。
把我领进农场内部的是一名男管教,应该就是以后负责管理我的人。
男管教看着我,眼神是毫不掩饰的下流龌蹉,因为他知道,在这里,我是绝对的弱者,如果他想要做什么,我根本没有能力,或者说没有身份去反抗,这让我感觉十分屈辱。
但是他才不管我到底是什么想法,脸上露出恶心的笑容,还自以为很幽默,“你叫玛利亚啊,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和圣母玛利亚同名,不过你可没有她那么圣洁的心灵,不然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他哈哈大笑起来,然后伸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手指不断的摩挲着,像一条毒蛇紧紧的缠绕着我,“好了,不逗你开心了,我现在要帮你把衣服脱掉,在进入农场前,我必须要给你做一个全身检查。”
要把衣服全部脱掉……
我下意识的浑身颤抖了一下,但是还没有来得及挣扎,管教就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传到我耳边里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冷,“这里可不允许你反抗。”
我不敢再动,只能任由他脱下我的衣服。
管教扯下玛利亚的上衣,看着眼前这具曼妙的身体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玛利亚的乳房紧致饱满,双手抱紧的时候挤出一道深深的诱人乳沟,两个乳头粉嫩,此刻就这么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让他忍不住在脱下上衣的时候,若有若无的用手指擦过那硕大柔软的两个肉球。
“把大腿抬起来,我现在要脱下你的裙子了。”管教哑着嗓子道。
我恨恨的咬紧了嘴唇,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为静,但是越是这样,我就越能感觉到这个恶心的男人粗糙的手指滑过我身体的感觉,恶心的我快要吐了。
我什么时候遭遇过这样的屈辱!像这样恶心丑陋的男人,在之前,根本连给我提鞋子都不配!
管教才不会理会眼前这个女人的心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嫩的翘臀,她那肥软的屁股让人怀疑她全身的肉都长在屁股上了,两团白嫩的屁股肉拼命往中间挤,挤出股缝一条深沟,被一条薄薄的蕾丝内裤虚盖着。
“呵呵,你的身体真不错,看起来像是从来没有做过重活的。”管教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拉下女人三角区的蕾丝内裤,大概是因为羞涩,两条腿夹得很紧,只能隐隐约约看到腿心一道细窄的骚红,让人好奇这里面的滋味。
我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身体不说话,因为衣服全部被脱下,这种完全赤裸着暴露在别人的视线里,实在是让我羞耻得几乎要疯掉了!
快点结束这该死的检查吧!
“你应该是处女吧。”管教自言自语的笑着,在拉下内裤的一瞬间,突然将一根手指插进了修长的双腿之间,几乎要隔着内裤插进去,这一刺激,小穴里有晶亮的水流出来,“好紧啊,呵呵。”
“啊!”我忍不住尖叫出声,“你在干什么?!”
“哈哈哈别这么激动,我只是失误了。”管教一脸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这还只是个开始呢,等以后你就会习惯了。”
“永远不会!”我重重的回应道,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厌恶,像这种人渣,也只能趁着这种检查的机会揩油了,这么熟练的动作想,我肯定不是第一个受害者,可恶,这些家伙真是恶心坏了!
“好吧好吧。”管教推后一步,一副拿我没办法的表情,他丢过一套黑白相间的条纹囚服,“你赶紧穿上吧。”
我屈辱的咬紧嘴唇,因为过于用力,嘴唇上很快就溢出了血珠子,但还是强忍着对管教的恶心感和厌恶感,换上了衣服。
囚服采用了特殊的材料,是不易破坏的牢固织物和错位的扣子,是这里为了防止罪犯剪断或解开衣服,料子粗糙得很,磨得我的皮肤都有些刺疼。
仅仅是这样我还可以接受,但是这件衣服,整体散发着一股恶臭的气味,穿过肯定是有人穿过的,主要是这个恶心的味道。
“呕……”我忍不住干呕了两声,总觉得像是有人把一些不明液体弄到上面了,又像是食物腐烂的气味。
我已经有些想哭了,之前在外面被当成小偷围观的时候就已经很难受了,现在还要被这个恶心的男人揩油,又要换上这样肮脏的衣服,如果不是最后那一点理智在支撑着我,我真想现在就离开这个鬼地方。
而且这里的女囚过得也太惨了,刚来就碰到这样的下马威,难怪报社里根本没有人来这里潜伏。
一旁的管教看到我难受的表情,忍不住笑道:“这就受不了了?不会真的是个大小姐吧?”
好吧,我继续忍了。
我屏住呼吸,迅速把囚服套到身上,反正我是不想继续让这个男人看着我的身体了。
穿上囚服后,我突然有一点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自己真的成为了一个罪犯,自然而然地感到自己处于一种严格的限制下,此外,穿着统一的囚服会让所有的罪犯看起来都一样,我和那些真的犯罪者好像也没什么两样。
啊……这可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紧接着,管教突然蹲下身,准备给我带上脚铐,我愣了一下,有些尴尬和惊讶的看着他这样的举动。
“你这……我自己来就好……”我语气僵硬的说着。
“不行,这是为了防止你们这些犯罪者对脚铐做手脚,所以只能我亲自来。”管教笑着拒绝了我,然后抬起我光着的脚,将银色的脚铐铐在了我的脚腕上。
我稍微动了一个脚脖子,顿时就被这个脚铐的重量惊讶到了,虽然我知道脚镣是一种刑具,但是这也太重了。
而且为了防止犯人逃跑,两脚之间的连接很短,犯人难以迈开步伐逃跑,并且走动的时候有声音,能让别人知道犯人的行动步骤。
我的皮肤很嫩,光是这样戴上,都被勒出了一条红痕,我光是想象了一下,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要带着这个脚铐进行劳动改造,就觉得眼前一片黑暗。
天啊……我真的可以坚持下来吗……
“好了,现在你已经换好了衣服和脚铐,可以跟我走了,我带你去农场内部。”管教处理好这些进去前的琐事后,就让我跟他走。
我抬起脚跟了上去,白嫩的脚心直接赤裸裸的踩在滚烫粗糙的地面上,路上小石头很多,搁得我的脚心好疼,最疼的还是脚踝,脚铐的空心出十分粗糙,每走一步,脚铐的链条就坠落在地上,拖拖拉拉的,脚铐本来就重,扯得我根本走不动,更不要提脚铐磨破了我的脚踝。
我忍不住低下头去看自己的脚踝,已经破了好几块地方,勒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我的眼泪差点就要掉下来了。
天啊,光是带着脚铐走这一段路,我就被脚铐磨破了脚踝,甚至想立刻把这些反人类的东西丢掉,更不要提那些女奴隶们,她们十年如一日的戴着这样的东西干活,难道不会觉得难受吗?
想到自己过去富足的生活,我不由得有些同情那些女囚,她们每天戴着脚铐,到底是如何在农场里劳作的?
啊,不过脚铐帮的恶徒们,说不定根本不会给她们选择的权利,所以她们只能被迫去做那些事情。
我暗暗咬紧牙关,明明但是女囚,为什么要被当成奴隶一样的存在,就因为现在到处都在反抗奴隶制度吗?就搞这一手?
“喂,停下来干什么?我们还没有到,快走。”管脚在前面催促道。
“知道了,你急什么?”我被他催促的有些烦躁,但是现在脚铐已经戴在了我的脚踝上,就算我再怎么后悔也没用了,我尽力去忽视脚踝上传来的刺痛,冲这个男管教露出一抹挤出来的淡淡微笑,“我到时候是和其他的女囚犯一起住吗?我只是来这里劳动改造一段时间。”
男管教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是的,虽然你穿的囚服和她们那些女人穿的没有区别,但是这可不代表你可以融入她们,尤其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可是很容易被针对的。”
我没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一边敷衍的嗯嗯两声,一边思绪有些跑偏了,怎么可能会针对我啊,她们看起来都那么惨了,难道还有精力去排挤新人吗?
算了,等我进入农场内部后,我就可以认识其他女囚了,一开始她们可能无法接受我,甚至可能会刁难我,但是这些我都已经有心理准备了——毕竟我的理想可是成为一个大记者。
等我和其他的女囚熟悉后,就可以听她们讲述自己的故事,像是她们是怎么被抓进脚铐帮的等等,而且我还可以从她们的谈话中打探到关于脚铐帮的消息,并且将这些作为自己的素材,等离开脚铐帮后,我就可以把这个故事都写出来,也算是不辜负那些在农场里认识的女囚朋友了。
哎呀,不能想了,毕竟我现在还一个认识的女囚犯也没有,路还有很长一段时间呢,先进去以后,我再继续观察一下这些女囚们。
突然,男管教出声道:“到了奴隶区了,我就把你送到这里,你直接进去吧。”
听到男管教的话,我连忙扬起友好的微笑,抬脚走进去了农场的奴隶区。
从这一刻开始,我的脚踝帮潜伏之行算是正式开始了。
等我走进农场的奴隶区,惊讶的里面来来往往的女囚们,竟然什么肤色的都有,黑人,白人,亚洲人,甚至是混血儿,所有的人都一视同仁的被当成奴隶对待,我忍不住苦笑,不知道该不该觉得他们这是没有种族歧视的做法。
此刻见到我走进去,她们只有少部分人抬起头看着我,眼里带着打量的冷漠色彩,而大部分人脸上都写满了麻木,似乎来的人是什么样的都无所谓,还有一小部分的人,似乎是这里女子小团体的老大,此刻上下打量着我,似乎在评估我是否可以加入她们,而这类女囚的目光基本上都是友好和恶意两种极端。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对此我也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为了在农场里更好的生活,人们会自然而然的聚集在一起,以此让自己变得没有那么辛苦。
突然,一个女囚走出了簇拥她的人群,带着几个女囚朝着我的方向走过去,但是她没有停下来和我打招呼,而是用力的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淡淡的抛下一句,“不好意思,没注意。”
说完她扬长而去,身后的小团体们则发出各种此起彼伏的嘲笑声,享受那好不容易欺压到其他人的那一丝快乐。
而管教就在一边冷漠的看着,像是早已经习惯了这副场景,而且很显然,这只是一个开始,后面还有的是别的刁难,谁叫我只是个新来的呢。
我被她的力气撞得后退了两步,虽然肩膀被撞得有些疼,但是我没有多生气,反而从心里生出一股深深的悲哀来。
在生活在压迫下,在贫穷的奴役下,你难道还要他们全都长成圣人一般吗?
他们身上所有的丑恶,都是源自这个畸形的社会和畸形的生活,我们无可摘择。
因为脚铐帮的存在,她们被当成奴隶被当成牛马一样的生物,再也没有自己的自由和自尊,因为她们是奴隶。
谁一旦成了哪一个的奴隶,谁便会在所有的人面前失去自由。
我多么希望世界上所有的奴隶制度都可以消失,这是多么让人难以接受的制度啊,毫无人性。
另外的管教从其他地方走过来,大声的开口道:“你们这些懒惰的碧池们,休息时间已经到了,你们现在该像头小牛一样在地里干活了。”
他做出一个双手在前面刨土,屁股高高翘起来的滑稽姿势,然后自娱自乐的哈哈笑起来。
我被他话语中的羞辱惊到了,最让我惊讶的是,竟然有女囚为了讨好管教,做出了同样的动作,然后发出白痴一样的笑声。
啊……我已经开始忍不住替她们感到尴尬和羞耻了,大概是因为我们都穿着同样脏兮兮的囚服,身上都散发着难闻的味道,脚踝上带着一样沉甸甸的脚铐。
哈……这样一想我们看起来确实没有区别,接下来我就要和她们一起工作,吃饭,睡觉……接受这些垃圾的羞辱。
我一边观察着观察农场奴隶区的女囚们,一边内心变得很复杂:做奴隶虽然不幸,但并不可怕,因为知道挣扎,毕竟还有挣脱的希望;若是从奴隶生活中寻出美来,赞叹、陶醉,就是万劫不复的奴才了!
而那些附和管教羞辱的女囚们,心里显然已经变成他们的奴隶了!
随着管教们的催促,女囚们开始稀稀拉拉的往外面走,也有几个男管教看到我站在这里,但是他们此刻,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见一大堆垃圾一样,根本不在乎我的长相,好像我和那些真正的奴隶没有区别。
可笑的是在一天前,当街上的男人看到我这个漂亮的女人时,都会打招呼称赞我的长相多么多么漂亮,会用各种赞美的词汇形容我,但是那个时候我并不在意,我早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夸奖。
但是现在我戴着银色的脚铐,穿着丑陋的脏棉布囚服,那群男人看见我就像是一堆垃圾一样,毕竟在这里,对于戴着脚铐的女奴隶来说,漂亮毫无作用,在这里重要的只是她们的力气,以及工作的速度,这样才可以更多的压迫,赚到更多的钱。
为了能使用奴隶,那些家伙必须掌握两种东西:第一,奴隶劳动所需的工具和对象,第二,维持奴隶困苦生活所需的资料。
曾经我无法代入那些奴隶们的生活,而此刻我成了她们当中的一部分,看到她们如今的情况,不由得感到了一丝疲惫。
我真的可以做好这一切吗?我现在已经没有多大底气了,只希望这里的活计还算轻松,哈哈……应该是痴心妄想。
等那些女囚们像牛羊一样被赶到另外的场地,我也开始继续跟着管教往里走。
管教还时不时训斥一下我,“哈,别以为我刚才没注意,你不会是在同情她们吧,没什么好同情的,不过是一堆奴隶而已,你和她们唯一的区别就是还有离开这里的机会。”
“哦……”我敷衍的应着,表面一派温顺,实际上对这些既得利益者充满了厌恶。
明明就是扒在奴隶身上吸血的蚊子,为什么还要表现的这么高高在上?!
路途经过了一片杂草地,绿油油的一片中几朵白色的小花格外惹人注意,小小的,柔弱的,纯洁的白色,上面还带着几滴像眼泪一样的水珠。
我的心情莫名被安抚了许多,用力的拽紧了囚服,看着脚踝上的脚铐暗暗咬牙,现在还放弃还太早了,如果我希望世界上如这些女囚一般的人再少一些,就更应该快点找到脚铐帮的秘密,让他们这些人渣快点被暴露出来,这样才能促进奴隶解放中的其中一小步。
“这里怎么长了这么多花……”身后传来管教的嘀咕声。
我回过头去看,就看到他正一脚踩在一朵柔弱的白花上,白色的花瓣全部被踩踏进腐烂的泥巴里,变得残缺不全了。
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我的人生,也开始随着这朵白色的花,被践踏到泥巴里了。
……
管教后来把我送到自己的宿舍当中,说是宿舍,其实就是马棚,每个马棚里都塞了十几个女孩,我一走进去,就闻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
我忍不住闭上眼睛,有些不想面对角落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污秽,这一刻我们好像真的成为了马棚里的畜牲,吃喝拉撒都在这一个小小的棚里解决。
没有人懂我内心此刻的挣扎和痛苦,我一边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故意被自己送进这么一个地狱,一边又安慰自己为了理想,为了潜伏的任务,经历这一切的痛苦都是正常的,我还要让脚铐帮的一切毁于一旦。
于是这一刻,我的灵魂好像被分成了两个,一个是想要逃跑的我,一个是想要坚持的我。
但是最后我还是忍耐下来了,我必须要坚持下去,努力去接受我从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变成猪狗不如的奴隶。
看看眼前这些被压迫的人们,如果我不去解救她们的话,难道会指望这些恶魔会回心转意将这些小女孩们通通放出去吗?
如果我要成为记者的话,也绝对是能够为人们做贡献的大记者。
管教突然在后面推了我一下,大概是因为我一直在门口挣扎着不进去,他笑嘻嘻的想要看到我难受的表情,但是很可惜我此刻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呵,这些人渣总是充满了恶趣味,想要看到被压迫者痛苦的表情,难不成他们都是靠着吸取别人痛苦的情绪里来生活的吗?
我在心里暗暗嘲讽完,叹了口气,走进马棚里,里面的女孩子们有几个抬起头看着我,又默默的低下去。
大概还没有到她们的工作时间,马棚当中的女孩就算看着我,也是用着麻木,空洞的眼神注视着我,至于我是不是即将加入到她们当中来,她们可不在乎。
我注意到这些女孩子大多毕竟年幼矮小,身上没有长年累月干活出来的肌肉,而我这样细皮嫩肉的,估计也被视为一群,都是干不了太多活的垃圾。
我心里再次叹了口气,来到她们当中,想要和她们搭话,但是当我过去的时候,她们都下意识的用那种警惕的眼神看着我,好像很怕我会对她们做什么,甚至有几个女孩子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可想而知她们曾经遭遇过什么样的对待,让她们对同为女囚的我都没有任何信任感。
也许这里还有一些女囚会故意针对她们,以至于她们对我这样的成年女性也没有多少好感。
我脸上露出的友好笑容不由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忧愁,我要花多少时间,才可以攻略下她们的心防啊……算了,时间还长,我一定可以从她们口中听到属于她们的故事。
突然管教看了一眼时间,就开始拿着马鞭用力的抽打着马棚的木板,大声叫起来,“好啦,懒猪们,别再休息了,你们现在该去干活了!”
听到管教的话,原本或坐着、或靠着墙壁、或依恋的抱在一起的女囚们,眼里闪过了一丝疲惫,才慢吞吞的从按个来到管教面前,她们当中没有人反抗,大概知道反抗也没用,而且还会浪费体力,毕竟接下来她们可是要干很辛苦的活计。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呐呐的开口,“我也要跟着吗?”
管教白了我一眼,像是我说了什么再理所当然的事情,“当然,毕竟你现在也不过是她们当中的一员,我就好心提醒你一下,在这里你那些美貌都是没用的,你必须要表现的足够好足够温顺,像头牲口一样的给我们干更多的活,不然……”
他动作粗暴的扯过一个小女孩,因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那个小女孩差点摔倒,不过他才不在乎一个女囚的命,直接掀开小女孩的囚衣,露出囚衣下的一切,冷笑道:“不然呢,就会和她一样,这个没用的小崽子,干的活可真的是太少了。”
被抓起来的小女孩特别瘦弱,囚衣下的身体可以看到胸前明显的肋骨线条,青白的皮肤上还布满了鞭痕和烧伤,但是没有人给她处理,所以伤口上都是血淋淋的干痂,囚衣穿到她的身上,显得她更加瘦弱了。
周围原本麻木不仁的女囚们,看到他这样对待这个女孩子,眼里竟然是流露出了几分敢怒不敢言的愤怒来,很显然她们同样是同情这个孩子的。
我想没有人会看到这一幕还不动容——除了这些真正的畜牲!我的眼眶不由得红了,深深的为这个女孩感到同情。
管教大概以为我红了眼眶是因为害怕了,得意的笑起来:“现在还不赶紧跟上!我可是不会怜香惜玉的。”
紧接着管教将我以及马棚里其他的几个女孩带到了一个农场里,很显然接下来我们就是要在农场进行工作,周围已经有其他地方来的奴隶在种植粮食了。
对此我也没有感到意外,因为这件事情特别常见,脚铐帮非法抓了那么多人作为女囚,而那些农场主们就从脚铐帮当中租赁女囚,进行繁重,肮脏的工作,而且还十分廉价。
就算上面的人一直在阻止奴隶购买租借,这的事情还是很常见,毕竟那些资本家吝啬的嘴脸真的是这么想都能猜的到,他们可不想在劳动力上多花一个子,为此不知道有多少奴隶和女囚死在他们的压迫下。
奴隶们不应该是被衣食住行售卖的物品,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类,但是在他们眼里,这些奴隶和囚犯只是他们赚钱的廉价工具。
可笑的是,我现在也成了被压迫的其中一员,过去无法感同身受,现在倒是切实体会到了,不知道该不该说可笑了。
当然,此刻更让我不适应的就是这炎热的天气和泥泞的地面,因为光着脚又带着脚铐的缘故,我走路的时候能够感觉到脚陷入泥巴里的感觉,让我几乎要抓狂了。
管教把马棚里的其他人赶到她们工作的位置上,我正准备也跟过去,管教就一把扯过我无力的手臂,粗暴的将我带离了土地。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忍不住出声,生怕这个管教在这里对我做一些恶心的事情。
“闭嘴。”他不耐烦的说道。
幸运的是,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而是把逮到农场主以及农场主年轻貌美的妻子面前,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道:“这就是新送过来女囚,认识字,会比其他的女囚价格贵一点。”
哦,原来只是向这两个农场主介绍我,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着农场主夫妻眼底打量的眼神,主动开口,笑着打招呼道:“这位绅士,和这位夫人,下午好,事实上我家境不错,所以我不单单只是认识字而已,我读过很多书,在学校里成绩也很优秀。”
我想他们应该有是有气质有文化的先生和小姐,便下意识的用我从前的态度对待他们。
然而面对我的笑容,他们的表情却变得有些难以言喻,像是嘲笑,又像是无语,因为我还没有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玛利亚!你在干什么?!”管教顿时爆怒起来,“我也许你说话了吗?!”
啊……此刻我突然意识到,我犯下了很大的错误,因为我目前的身份是女囚,是一名犯罪者,在未经允许之前,禁止与任何人交谈。
而且现在很明显的,我的主动开口,被管教视为了挑衅,这个心眼比针尖还笑的男人,深深的觉得我反抗了他的权威。
管教强压着怒火,对农场主夫妻道:“我现在要去好好处理一下这个不听话的奴隶,你们两位请稍等。”
“当然,像这样的奴隶,确实要好好的惩罚一下,不然我可不需要个天天在主人面前表示自己从前过着多好多好的日子,哈,这完全没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嘛,明明现在就只是一个奴隶。”
他们露出上等人那种高高在上的表情来,显然并不将我刚才的话放在心上,毕竟他们也是租借奴隶的那一群人。
啊……我真的大意了,不知道管教会怎么惩罚我。
我后知后觉的感到害怕起来。
因此我刚才的冲动发言,我被愤怒的管教抓到一旁,周围跟着的护卫很快也来到我旁边,一个男人按住我的手,一个男人将我的囚服掀开,露出裸露的后背以及白嫩挺翘的屁股。
阳光下,我的皮肤显得越发白皙,肉感的屁股肉因为紧张紧紧的夹在一起,挤出中间深深的屁股沟,前面三角区的位置因为没有布料挡着,一阵凉飕飕的感觉。
更多的是一种羞耻的感觉,我现在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扒下裤子,露出自己白色的大屁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接下来他们就会用马鞭抽打我的屁股。
巨大的羞辱感瞬间袭击了我,眼眶瞬间就红了,但是我此刻根本没有力气挣扎,几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死死地控制住我,让我只能茫然又无措的被动接受着。
在接受鞭打前,看着一旁冷漠摇扇子的先生和女士,我的思绪又开始放空了,茫然的想着:天啊……在我被脚铐帮逮捕之前,与人打招呼,是太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但现在她的身份是一名罪犯,是农场租借的一个女奴隶,竟然连打招呼的资格都没有了……现在还要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鞭子抽打屁股。
“啊!”
在第一鞭抽打下来的时候,我忍不住痛呼出声,这些人都是往死里打的,没几下就打得曾经养尊处优的我受不了了,只觉得自己的屁股一阵一阵的抽疼,眼泪都流出来了。
但是抽打我的人早已经听过无数惨叫声,此刻心如止水的道:“这只是第一下,念你只是初犯的份上,这一次只抽你五下。”
“……啊!呜呜呜……好疼……”又是一鞭子下来,疼的我差点要断自己的舌头,原本白白嫩嫩的屁股肉上布满了鲜红的触目惊心的鞭痕,屁股已经变得肿肿的,心理上的羞耻感和身体上的疼痛感让我恨不得现在就咬舌自尽。
我清楚的听到身后传了男人的“啧”声,像是在吐槽我怎么这么不耐打,“这就受不了吗?还真是大小姐啊,不过很可惜,在这里你真是个奴隶。”
又是一鞭子抽在我的屁股上,现在身体已经疼得我的眼前都一阵眩晕了,发出的痛呼声也有些嘶哑。
终于抽完了五鞭子,现在我已经感觉屁股不是我自己的了,委屈和耻辱感让我的眼泪不断从眼角流了出来,如果不是因为我非要潜入这里当什么奴隶,我怎么可能会遭遇这样的对待,我明明可以继续当我人见人爱的大小姐啊。
而那些压着我的男人们见我的惩罚结束后,也不给我将裤子穿好,就把我像一头死猪一样丢到地上,冰冷的地面碰到我辣辣的屁股,有种又痛又舒服的感觉。
见我就这样被丢掉地上,周围的女囚们也只是冷漠的看着,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过太多次了,她们可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给我。
在旁人漠视的眼神中被鞭打了五下后,管教就继续催促我,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快点起来,还躺着干什么?”
见他的脚马上就要踢到我的屁股上,我迅速扯好裤子站起来,这一系列的动作疼的我呲牙咧嘴,但是我还没怎么想,就跟着其他的女囚参与了劳作,不过这一次,我可不敢再多说一句话了。
为了防止女囚们逃跑,所有统一工作的女囚们被粗而重是铁链拴在一起,而我现在当然也在她们当中的一员。
看着我手上的手链,内心有些复杂和烦躁。
我们被一个农夫带到镇上,今天的改造工作是清扫大街、倒垃圾桶的低级下贱工作,是过去我肯定不会多看一眼的工作。
我一闻到垃圾桶里传来的恶臭,就压抑不住的想要干呕,但是想到这样可能会被马鞭抽打,就硬是忍住了。
干活的时候,女囚犯们都必须戴着脚铐与手链,不仅工作很不方便,同时镇上路过的人们,看到女囚身上的囚服和脚铐,也会用看猴子的眼神看向她们。
我始终没有接受那些路人看我时讽刺嫌弃的目光,每当有路人经过的时候,我就会将脑袋低得更下一些,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的脸。
但是这样似乎更加惹人注意了,在一群麻木的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会感到羞耻的人,这让他们私下议论的声音变得更大了一些,等注意到我的脸后,他们话语中的恶意更强了,我从来没有哪个时候像现在这样,这么后悔自己有一张漂亮的脸。
当你还被当成一个人类的时候,漂亮的脸蛋是锦上添花,但当年已经不被视为人类的时候一张漂亮的脸蛋反而成为了他们攻击你的理由。
他们的话带着一丝讽刺,“孩子,你看看这些囚犯,以后你不好好学习赚钱,就会跟她们这些社会垃圾一样。”
“呵呵,你们这些囚犯还知道为自己感到羞耻啊,不过再怎么样,你们都不过是一个廉价的农具而已,这就是你们的命运。”
“喂,那个女人长得很挺漂亮的,说不定就是杀了自己老公才进来的,诶嘿嘿嘿,也有可能是情人,像这种女人就是不安分啦,不然怎么会进监狱里。”
他们或讽刺或侮辱的议论声全部传进我的耳朵里,难受得我说不出话来。
在这之前,我明明还是人人羡慕的玛利亚,现在却成为一个廉价的农具……哈,农具……这些人渣,奴隶也是活生生的人类啊!
我一边觉得被他们羞辱了,一边又感到深深的悲哀,像这样恶心的奴隶制度,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消失……我再也不想经历这样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把大街扫干净后,时间已经到了晚上,我们这些女囚,又像牛羊一样被赶到这附近给女囚们的住处。
我们住宿的地方,是在一个下水道当中,我看着管教打开井盖,催促我们排队下去住在里面时,我这一刻觉得我们不像牛马了,而是活着阴沟里的老鼠。
我跟着前面的人走进下水道,难以言喻的看着周围的布局,好吧,没有布局,这就是一个下水道,一个普普通通的下水道!
里面没有如何可以睡的地方的下水道!
众所周知下水道中间有一条污水沟,周围是各种水管,时时刻刻都在滴着污臭的水,能够行走的路上也满是各种垃圾,都是污水沟涨水的时候,冲到上面来的,偶尔还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出意外的话不是老鼠就是蟑螂。
我为难的看着这一切,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下脚,可其他的女囚们早已经随便找了个角落,靠着就准备休息了。
夜里的城镇温度很低,她们唯一的遮寒衣服就是身上这个脏兮兮的囚服,对于囚服,女囚犯她们是又爱又恨的,穿这个能避免裸体,还能在晚上挡住风寒,但是白天干活的时候,又会被汗湿透,只能用身体烘干,晚上又得当被褥遮寒,实在是讨厌它又离不开它。
好吧……说真的我也很累了,我从来没有干过这么多的活,身体的疲惫感让我恨不得闭上眼睛就睡着了,现在只不过是心里还过不去。
白天还在工作的时候,男管教对于我们这些女囚犯也不会留情,只会在一旁冷漠的看着她们进行工作,只要有人偷懒,或者他觉得偷懒,或者干的慢了,就是毫不留情的一鞭子下去,一天下去,不少女囚都被鞭子抽了。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苦笑,好吧,这当中,当然也有我一份。
在城镇工作的第二天,我们这些女囚又被送到工厂里做流水线,一天要在站在流水线上十几个小时,有一些运气好一点,则被安排进刚才里踩缝纫机,当然是有指标的,如果没有做到,依旧是鞭子伺候。
这样一想,流水线似乎还行,虽然想要站很长的时间,但是我的周围都是一些和我一样穿着囚服的人,彼此的表情和动作就像是复制黏贴一样,那我不知道应该觉得好笑,还是难过。
最后我感到恐慌,因为我发现自己也是他们复制黏贴的其中一个,我抬起头看着他们,惊恐的发现我几乎已经和她们成为一部分了。
第三天是我印象中最深刻的一件事,我们要去处理化粪池,即使是在在这肮脏的地方,女囚们依旧要戴着锁链和脚铐,每个女囚都会分配到一把竹扫帚,将粪便扫到过滤器里,来产生新的可使用的水。
这里面扑面而来的臭味和不明物体腐烂的味道让我几乎要昏倒了,我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还需要干这种事,啊……博格丹,我真的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就算我想象过监狱里的生活,但是也没有想过会这么难过。
后面又在城镇当中连续工作几天,差不多每一天的工作都不一样,不过统一是又琐碎又累的活计。
中途的时候,我还时不时会听到有女囚犯小声的聊着天,语气满是怀念:“唉,还不如在乡下工作呢,之前去乡下工作,比在城镇当中工作轻松多了。”
“是啊,城镇太大了,感觉工作永远干不完,就像马路,我前一天扫完了,第二天还是很脏,管教就会以此为借口打骂我,但是在农场里,这一片的地种完了就是种完了。”
我根据她们的话开始想象自己在农场里的生活,毕竟我现在还没有在农场里工作过。
像她们口中那些种地,或者是喂猪一类的畜牲,这样的事情,难道真的很轻松吗?
看着她们脸上的怀念,我没有加入她们的谈话,而是默默的全部记下,等空闲时在好好的构思她们的话作为我的素材。
等在城镇里的工作全部完成后,我们这些女囚就被管教赶回去了农场,到女囚们住的马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我累得浑身酸痛,几乎要瘫软在脏兮兮的地面上,这辈子我都没有干过这么多的活。
但是在我回到马棚的时候,发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我竟然碰见了杰西卡。
杰西卡是我在发国读书时的同学,但是我不太喜欢她,当然她也不喜欢我,杰西卡经常因为我的相貌而妒忌,时常做出一些让我难以理解的事情。
“玛利亚?!”杰西卡在看到我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紧接着就开始阴阳怪气的讽刺,“天啊,这不是我们美丽优雅的玛利亚小姐,你怎么会被关在脚铐帮的农场里,穿着和你身份不符的脏兮兮的囚服。”
“啊!难道是!”她捂着嘴,阴阳怪气的叫起来,眼里闪烁着恶劣的光,“难道是你家里破产了,走投无路就成了犯罪者,天啊,那位高高在上的玛利亚小姐竟然成为了犯罪者!”
我被她话语中的幸灾乐祸弄得有些火大,下意识的想要反驳是我自己主动进来的,但是想到自己身上博格丹给的任务,张了张嘴,还是咽了下去,淡淡道:“世事无常。”
不过在这里看到杰西卡我也挺惊讶的,看她的样子应该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说不定可以从她的身上打听到关于脚铐帮的事情。
想了想,便主动跟杰西卡聊了起来,“对了,杰西卡,你是怎么进来的,应该不会是像我一样,主动成为一个犯罪者的吧……”
我语气试探着开口,同开始观察杰西卡的表情。
“那当然,我和你这种人可不一样!”杰西卡像是完全没有听出我话中的试探,大概是因为主动成为犯罪者听起来更穷凶恶极一点,她便爽快的把自己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杰西卡提到那件事,脸上流露出几分回忆和怨恨来,当年杰西卡见玛利亚一家移民漂亮国,便有些怀恨在心,认为玛利亚这种招蜂引蝶的贱女人不配享受漂亮国的生活,便动了歪心思,但是她当然是不可能直接把话说出来告诉玛利亚的。
只说:“哎呀,那段时间你不是刚好移居漂亮国了嘛,特别巧的是,没过多久我就在发国当地认识了一个叫做比利的漂亮国工人。”
她说着有些得意的瞥了眼我,“他长得很帅的,还一直追求我,我看他这么深情的样子,便同意和他在一起了,坠入爱河后,比利就非要带着我回到漂亮国,唉,虽然我还是更喜欢发国,但是我想到我的好同学,玛利亚你也在漂亮国,便同意他带我回家啦。”
“然后呢?”我一副很想知道后续的表情,虽然心里知道她说的话肯定是有水分的,但是那也没关系,艺术本来就是有虚假加工成分的。
“后来……”杰西卡脸上的怨恨更深,杰西卡勾引比利,让他把自己带到漂亮国后,杰西卡才发现这里并不如自己想象的美好,纸醉金迷的生活更加刺激着杰西卡的欲望,但是比利没有钱,还是个花心的酒鬼!
“后来啊,我就发现比利虽然爱我,但是他一喝醉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每天喝得烂醉,成天带着不同的女人回家,神志不清的时候还会动手殴打杰西卡,可以说是一天好日子都没有让我享受到,早知道他是这种酒鬼,我根本不会和他在一起。”杰西卡一脸抱怨,很难说她是在抱怨比利是个酒鬼,还是他没有给杰西卡想要的生活。
我听得直皱眉,虽然已经想过这个男人可能并不靠谱,但是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不仅经常出轨,还会家暴杰西卡,这让我忍不住开始同情她了,“比利也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打你啊。”
“对啊,所以我迟早有一天我受不了他的殴打了。”杰西卡的眼神莫名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一天他喝得烂醉,还想要打我,不过这一次我没有忍受,趁机拿着台灯狠狠地砸向比利的头,他一下子就倒下了,这个天天殴打我的男人也不过如此,这么轻易就倒下了,倒在血泊里像头死猪一样不得动弹。”
说这话的时候杰西卡死死地盯着玛利亚,在她的心里,她沦落到这个地步,但是因为玛利亚!
如果不是因为玛利亚,她怎么会来这个该死的漂亮国,更不会沦落到脚铐帮的农场里!
之前她没有机会保护玛利亚,但是现在她们可都是在这个农场里,杰西卡有的是机会。
“然后呢?”我此刻听杰西卡的故事听得十分入神,“比利被你打死了吗?”
“没有。”杰西卡有些可惜的说着,“比利到底是个男人,而我当时又太紧张了没有把他处理掉,所以第二天我就被逮捕了,而比利这个人渣也毫不留情的要求警察让我进行服刑,我才会在这里劳动改造。”
原来如此,杰西卡竟然是因为袭击了自己的老公才被逮捕送到这里的,我在心里总结完这个故事倒是没怎么注意到杰西卡看我恶意的眼神。
交谈结束后,我再去看杰西卡的表情时,杰西卡脸上也没了之前对于我的敌意,我心里松了一口气,我之前还担心杰西卡在这里也会继续针对我呢,现在这样倒是好一些。
我将杰西卡的事情记在心里,这是一个很好的报道素材,刚好可以写在我未来关于脚铐帮的故事里。
“欸,你还没跟我说你到底是主动做了什么事,才会被关起来的,我都把我的事情告诉你了。”杰西卡开始喋喋不休的询问我是如何进来。
而此刻,马棚外面走过去巡逻的管教声,听到了马棚里传出来的谈话的声音,他面色一凝,立刻走进马棚,将手电筒的光照在正在谈话的两个人身上。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灯光照得一惊,我们两个交谈的声音竟然正好被马棚外面的管教听见,现在被发现了,不知道会遭遇什么样的事情……
“我们……我们没说什么啊……”杰西卡一脸惊恐的回应,用力摆着手,紧张的看着管教。
“杰西卡,你怎么了?”我有些疑惑的看着杰西卡恐慌的样子,真奇怪,刚才还聊得很开心啊,怎么突然杰西卡这么紧张啊,难道被管教发现晚上说话会有什么惩罚吗?
“你闭嘴啦!”杰西卡骂道。
和懵懵懂懂的玛利亚不同,杰西卡可是比玛利亚进来这里要早的,所以很清楚接下来她们会面临着怎样的惩罚,这些管教抓到她们讲话,可是会狠狠地惩罚她们的,而玛利亚则是处于未知的状态。
杰西卡偷偷的的瞥了眼身边一无所知的女孩,暗暗想着:我可不能被抓到,实在不行,我就把玛利亚推出去,我可不想挨打,都怪玛利亚啦!
“你们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说话!”管教愤怒的用鞭子抽打着马棚的木板,目光阴冷的从我和杰西卡身上移动,“身为女囚,在没有得到我的允许前,不许说话,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吗?!”
他扬手抽到我和杰西卡的脚边,冷声道:“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一走出去,杰西卡就立刻道歉道:“对不起,管教,我们不应该说话的。”
杰西卡弯下腰,一脸温顺的样子,让我看的也觉得有些不安起来,想到几天前被管教抽打的那几鞭子,后背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但是只是晚上说个话而已,难道这一点权利都没有吗?
我忍不住摇了摇头,进一步的认识到脚铐帮在对待女囚上是多么没有人性。
管教眯起眼睛看我,五官在夜色下显得格外狰狞,“你摇头干什么?!是在反抗我吗?”
识时务者为俊杰,看他这生气的样子,我可不敢再说什么,顺从道:“不是的,我知道错了,再也不会了。”
“哼,知道错了就好。”管教又狠狠地训斥了玛利亚与杰西卡几句话,才狠狠地出了一部分气,紧接着开始询问:“看在你们认错态度不错的份上,我就不全部惩罚了,所以你们当中,是谁先说话的?”
管教直勾勾的盯着我们,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兴味,像是想要看到什么有趣的画面,我不是很理解,但还是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是玛利亚!”
身边突然传来杰西卡的声音,我惊讶的转过头去看她,就发现她正将锅全部甩到我身上。
杰西卡絮絮叨叨的说着:“都是因为玛利亚非要缠着我说话,我才会和她说话的,不然我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女囚,怎么管不经过你们的同意就开口说话啊,所以如果管教要惩罚的话,就惩罚玛利亚好了,而且她是新来的,很没有规矩啊!”
管教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不过他确实也想要教教新来的规矩,“好了,我知道了,玛利亚是吧,那就只惩罚你吧,但是你也一样要受到惩罚。”
“谢谢管教,我真的是英明神武!”杰西卡一脸讨好的说着。
“明明是……好吧。”我一时间无言,真的没有想到杰西卡会这样对我,先不说是杰西卡先说话的,我还以为经过刚才的谈话,我可以和杰西卡在这里相互帮助扶持,没想到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
“呼……”见管教决定加重处罚玛利亚,杰西卡松了一口气的同时,还有些幸灾乐祸起来。
虽然她刚刚完全是为了自保,才会自私的指出是玛利亚先跟自己说话的,其实杰西卡自己也清楚,不久前是杰西卡自己先阴阳怪气玛利亚的,只是没有想到和玛利亚夜里的交谈会被管教发现。
“玛利亚,记住,身为女囚,你们是没有任何自由的。”管教冷淡的说着,就粗暴的抓住了我的手臂,将我扯走。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管教带到农场中的木枷畔上,杰西卡也被管教冷漠的瞥了眼,“你,也跟过来。”
“你要怎么处罚我?!”我有些惊慌的问道。
管教皱了皱眉,“我刚才说过了,在我允许你说话之前,你没有说话的资格。”
紧接着管教将我强行锁在木枷上面,木枷同样是脚铐帮管教奴隶的一种刑具,中国人则称之为枷或木狗——木制的狗。
它是一块沉重的木板,竖立在地面里,木板的中间有一个洞;或者说它是用两块木头拼起来的,中间空的部分正好卡住脖子。
而现在,管教就是这样把我的脖子锁在中间的洞里,两只手都手腕也被撑起来锁进去中间的洞旁边的两个洞里,两只手就只能无力的垂在半空中。
我的脸正对着漆黑的木板,身体被迫弯了下来,后背对着管教和杰西卡,无助的感觉袭击了我,让我难受得眼眶酸涩。
这样太难受了,我为什么一定要遭遇这样的对待啊,我好难受……博格丹,我好想回家……爸爸妈妈……就算我现在放弃了,还有可能逃出这魔鬼一样的地方吗?
我再一次后悔起来,当初为什么不能多想一想,还没有好好的调查清楚脚铐帮是怎么样的人间地狱,就因为理想和博格丹的一番话,冲动的闯入脚铐帮的地盘。
紧接着,管教拿出马鞭,狠狠地抽在我的后背上,“这就是惩罚你不经过我的允许先开口说话的惩罚。”
“啊!”我痛得大叫一声,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眼前一阵发昏,自从那次在城镇里被打后,我就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惹管教们生气后又挨打,没想到现在还是挨打了。
很快管教又是一鞭子抽打到我的背上,我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只觉得自己的后背一阵一阵的抽疼,感觉后背肯定是流血了,眼泪克制不住的流出来了,鼻涕也流了满脸,我毫无形象的求饶,“别打我了……呜呜呜……好痛啊。”
我感觉我的背上已经有湿漉漉的液体流了出来了。
杰西卡这个女人还在一边不停的讨好管教,“管教您好有气概哦,看看你就只打了这个女人两下,她就忍不住求饶了,这都是管教您教的好啊!”
“这些我当然知道,就没有哪个女囚被我教训后还死性不改的。”管教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因为是玛利亚先说话的缘故,这一次我只抽她五下,就不打你了。”
说着又是一鞭子下去。
“……啊!呜呜呜……好疼……”又是一鞭子下来,疼的我差点要断自己的舌头,这段时间已经粗糙了不少的后背上布满了鲜红的触目惊心的鞭痕,心理上的羞耻感和身体上的疼痛感让我恨不得现在就咬舌自尽。
一旁的杰西卡看见我的惨状,也莫名有些感同身受,随着管教抽鞭子的动作也跟着身体微颤,听到管教的话后,她讪讪的笑道:“那管教,您也怎么处罚我啊……”
“这个嘛……”管教将最后两鞭子抽在我的屁股上,现在身体已经疼得我的眼前都一阵眩晕了,已经发不出痛呼声了,但还是可以听到管教和杰西卡的交谈声,“你就和这个女囚一起在这里关一个晚上吧。”
说着,管教像是突然意识到杰西卡还站在一边,立刻将杰西卡的双手捆绑住,锁在我旁边的一个木枷上,这下杰西卡和我一样,只能保持站又不能站,坐又不能坐,微弯下腰,脑袋和双手被吊起来的姿势。
“管教……管教……你真的要这样惩罚我吗?”杰西卡语气里满是讨好,“其实只要惩罚玛利亚一个人就可以吧,这样关一个晚上,我明天都没有办法干活啦。”
“我怎么教训人,难道我还要听你教我?!至于你明天有没有办法干活,那是你的事情。”管教冷冷的笑了笑,用力踢了一下杰西卡的小腿,“只不过如果你明天不能好好干活,自然还有人教训你。”
杰西卡疼得呲牙咧嘴,但是不敢说意见来,便都将自己受的罪都记到玛利亚身上,如果不是因为玛利亚,她怎么可能会惹管教生气,又被关在这里啊,要知道以这样的姿势关一个晚上可是很累的,而已万一明天没有办法好好干活,另外的管教快点又会打她……啊啊啊啊!!
杰西卡狠狠地瞪了旁边的玛利亚一眼,内心几乎要抓狂了,此刻她对玛利亚的怨恨又多了不少,在她的心里,这些都是玛利亚的错,要是玛利亚能去死,或者变得更加倒霉就好了!
管教照例发表了一系列辱骂的话后,就冷冷的抛下一句:“你们两个人就以这个姿势保持一个晚上,明天早上会有人放你们出来,至于今天晚上,你们两个就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错了。”
虽然杰西卡的心里满是对玛利亚的怨恨嫉妒,但是并不防碍她讨好管教,“放心啦,管教,我一定会好好反省自己的,不会像某个女人一样死性不改的。”
我当然听出来杰西卡又在跟管教上眼药了,说实在的,到现在为止,我的内心还是乱哄哄的,身体上的疼痛感似乎也加深了我心理上的疲惫感。
好不容易等管教走了,我才能安静下心来猜测,杰西卡到底为什么对我的怨恨这么深,明明印象里,我们虽然不是好朋友,但是也没有到这种互相仇恨的地步啊,为什么现在,她看起来好像对我充满了怨恨,甚至不惜推我出去背锅……
等等,也有可能只是她不想被管教打,毕竟那些人渣就算是对女人下手也毫不领情,唉……我真的不想去怀疑杰西卡,说不定她是有难言之隐啊,毕竟我们可是同学,在这样的地方,难道不是更应该团结起来吗?
我实在是不想去怀疑杰西卡为什么要这样做,干脆放空自己,结果又忍不住开始想自己如今的情况,毕竟这实在是没有办法不去想,身上的疼痛感还在提醒我刚刚遭遇了什么样的对待,在我进入脚铐帮的农场前,我从来没有被人打过。
以及我在被锁在木枷上时,这种耻辱的姿势,两只手和脑袋都被锁在木枷里,下半身因为弯腰的姿势被迫翘起,这实在是太让人感到羞耻了,在这之前,我完全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这样对待。
啊……玛利亚,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因为一时的冲动就同意博格丹的任务呢,明明都听到他说很多记者都拒绝了吗?我竟然还傻乎乎的冲进来。
唉,现在唯一可以安慰到我的就是,我只需要在这里待一个月就可以离开了,我实在是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我要永远留在这里,会是什么样的情况,我一定会疯掉的吧……当然也有可能会被这里的管教打死……
不行,玛利亚,你可不能想这些不好的事情,我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我一定可以离开这里的,等出去以后,我就要把脚铐帮里发生的事情都写下来发表,这样就可以让世界上的人知道,脚铐帮的人是多么毫无人性,他们完全不把奴隶当成活生生的人类对待欸!
而这也证明了奴隶制度是一定要推翻的!
但是随着身边的杰西卡也安静下来,我渐渐的感觉到有些害怕,我的耳朵里只能听到风吹过的声音以及旁边杰西卡呼吸的声音,时间一瞬间被拖得很长很长,让我完全没有办法判断时间的流逝。
要是可以睡着的话,就还好一些,偏偏我这样的姿势,根本没有办法睡着,时间长了,感觉腰都不是自己的了,再加上背上的伤口,虽然伤得不是很重,但是时不时就疼一下,还是让我觉得身体和精神都十分的疲惫。
我盯着眼前的木板,开始想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博格丹说我要安安静静的融入她们女囚中,这样才更方便我寻找素材,但是现在我似乎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力,而且还有杰西卡……
突然身下一阵熟悉的感觉,让我有一种想要上厕所的欲望,但是我可不想直接在这种情况自己上厕所,咬了咬嘴唇,双腿夹紧,克制住那种欲望。
算了,不想那件事情,为了转移注意力,我试着放空自己,像是发呆一样,这样时间感觉就过得快一点,但是这一晚,依旧让我觉得无比漫长。
我的眼前是不变的黑暗,让我几乎有一种感觉,太阳永远不会到来。
当然,这只是我内心的一个比喻啦,虽然这个夜晚熬得十分难受,但是太阳依旧渐渐的升起来了。
在临近太阳升起的时候,我之前就一直在忍着的尿意也变得越发强烈了,就算我拼命夹紧双腿,还是无论如何也憋不住体内的尿液了,小穴里想要流出什么的欲望支配了我的大脑系统。
不行!
不可以!
我在心里绝望的大喊着,我不敢相信自己如果直接尿出来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场景,但是我有一种预感,只要我尿出来的话,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我可是玛利亚,又骄傲,自尊心又强的拉方丹又强的大小姐,如果真的尿出来了,我会觉得我的自尊和骄傲都碎了一地,我就再也不是从前那个玛利亚小姐了。
虽然我现在是在脚铐帮劳动改造女囚的农场里,但是我的心里,我依旧是那个玛利亚小姐,而不是女囚玛利亚啊!
但就算是我拼命夹紧大腿,努力控制住膀胱,尿液还是顺着小穴流出,那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将我的裤子都浸湿了。
不要!啊!我竟然真的直接尿了出来!明明我现在还被锁在木枷上,竟然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克制不住的直接尿出来了啊!
我屈辱的闭上眼睛,这种尿裤子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我身上,这让受过高等教育且有理想的我无法接受。
天啊,我真的要崩溃了,之前管教抽打我的时候,我只不过是被动的接受他们的殴打,畜牲的实际上是他们,虽然难受屈辱,但是更多的是觉得他们竟然打我了,而现在我主动尿在木枷上,是感觉我的自尊心都碎掉了!
我真的是不敢想象这件事真的发生了,我开始幻想这件事要是让我最好的朋友知道,我曾经被锁在木枷上一晚上,不得已让小便顺着自己的大腿上流下,甚至第二天没办法清洗自己的身体——因为在这里,洗澡很困难的一件事,她们会怎么说,又会怎么想。
她们估计会说:“天啊,玛利亚,你也太恶心了,就算你是为了揭露脚铐帮才遭遇这样可怜的事情,但是现在的你已经不是过去的玛利亚了。”
“对啊,我真是不敢相信竟然会有哪家的大小姐竟然会将尿液尿到自己身上,啊啊啊,光是说出来都让我觉得脏,我这样对不知道该怎么看待你了。”
“对不起玛利亚,我们还是绝交吧,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接受一个会尿裤子的朋友。”
不要啊……一想到她们会和我绝交,还会把我从协会里踢出去,我就难受得要命。
我忍不住无声哭了起来,生怕被旁边闭上眼睛的杰西卡听到,我可不想再让杰西卡看到我这难堪的一幕,要是她嘲笑我的话,我实在是会受不了了。
天啊,为什么我一定要遭遇这样的事情啊,上帝啊,你就不能对我仁慈一点吗?
我明明没有做错事情啊,只是因为我想要知道脚铐帮的秘密,就要遭遇这些事情吗?
身上依旧是湿漉漉的感觉,小穴里还在收缩着,像是还想要流出点什么,但是我可不会再犯上一次的错误了,虽然已经没什么用了。
被锁在木枷上一晚上的时间,让我的身心俱疲,先不提身上的伤口,就说被锁在木枷上尿出来这件事,就足够让我感到屈辱和痛苦了。
更令我绝望的是,明明已经遭遇了这么多可怜的事情,太阳出来了,我被放出去了后,还是要进行繁重的工作。
毕竟在这里,女囚可不会被认为是人类啊,而是赚钱的廉价农具啊。
来这里后,我几乎每天都要在心里痛斥脚铐帮的恶劣行为,特别是今天,我觉得脚铐帮真的是格外可恶。
大概在我身上的尿液干掉后,就有个管教过来把我和杰西卡放了下来,被木枷压了一个晚上,我感觉我的脖子和手腕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稍微动一下,就一阵阵的酸痛和酥麻。
这样怎么干活嘛……
但是管教可不管我们前一天才受过处罚,毕竟在他们眼里,我们这些女囚都不算人的,要是累死了,也还会有新的。
所以此刻这个管教也催促道:“你们两个今天要去地里干农活,快点过来。”
“知道了。”我想到身上的情况,犹豫了一下,还是放下了自己那该死的自尊心,来到管教身边,微笑道:“你好,管教,我想问一下,什么时候女囚才可以洗澡啊?”
虽然管教们比起美貌更看重女囚们的工作能力,但是看在我长得不错的份上,还是不耐烦的说,“你表现好一点,管教心情又不错就有可能奖励你洗澡啰,好了,少说废话,想吃处罚吗?快去干活。”
“是,管教。”我叹了口气,想要揉了揉脖子的机会都没有,很快就被管教赶到了地里。
此刻已经有很多女囚在地里干农活了,她们统一都是光着脚,脚踝上还带着人手一个的脚铐,艰难的在泥泞的水田里行走,每走一步都十分艰难。
而且据我从前看过的书里有说,像这种种粮食的地里,都有很多吸血的虫子,或者黄鳝泥鳅一类的东西,光是想象一下都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但是一想到我真的很需要洗一个澡清理身体,似乎这些也可以忍受一下。
我咬了咬牙,拿起锄头,就这么被拴着脚铐,来到一块荒地里干起了农活,根据从前看过的书籍,我先开始松土,松土是非常的重要,要用锄头先把土地先松一遍,保证里面的泥土不是一块儿一块儿的。
弯下腰用锄头松土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脖子和背都更加酸痛了,但是我真的好想洗澡,在这个鬼地方,估计没有女囚不想洗澡,但是女囚犯们洗澡的机会是非常少的,所以我也只能忍受着身上的痛苦努力的让自己表现好一点,这样才有可能得到洗澡的机会。
等松完土后,我就开始播种,要把种子撒播在地面上松软的地方,这样地面上就可以快速的吸收种子的成分进行发芽。
最后,要在松软土地上面撒上一层肥沃肥料,再浇上水,这样子等待种子就可以很好发芽了。
就这么干了几天农活,我积极的表现很快就被管教们看在眼里,于是终于有一天,管教把我叫到身边,用严肃而满意的眼神看着我,“玛利亚是吧,这两天你的表现很不错,种的地发芽的成功率都很高,作为奖励,你被赏赐去河边洗澡。”
紧接着他又开始给我洗脑,“相比你也知道那些女囚犯们很少能洗澡,听到洗澡都会很高兴我,我也是看你这段时间表现良好,才特别奖励你的,今后也也好好表现啊。”
“是!我会的!”听到管教的话我特别激动,我终于可以洗澡了,天知道这段时间我到底是怎么忍受下来的,每次闻到我身上这股尿骚味和汗臭味混在一起的味道,我都几乎要窒息了。
现在好不容易得到管教的允许,我迫不及待的来到河边,准备洗澡,虽然河边还是有一个管教守着我,但是和不能洗澡的痛苦比起来,被看光根本不算什么,何况当初我刚刚进农场的时候,就已经被一个管教看光了。
我迅速脱下了身上的囚服——当然脚铐依旧是在身上的,但是我已经满足了,迅速跳进河里,用冰凉的河水冲洗掉我身上的污垢。
我用力的搓洗着自己圆润硕大的胸部,以及修长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因为之前尿出来过的缘故,我总觉得这个地方格外的脏,手指轻轻的擦过小穴外的两瓣嫩肉,又翻开阴蒂,搓掉那里积累的白色不明物体。
原本已经被弄得脏兮兮的身体逐渐变得干净起来,刚刚搓洗掉脏东西的私处也变得舒服多了,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
感觉到身体的清爽,我十分满意,可以说这是我在这个农场里所经历的唯一一件好一点的事情了。
没过多久,一旁围观的管教就开始仓促,“洗得差不多了就出来穿衣服。”
好吧,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我撇了撇嘴,弯腰将脏兮兮的囚服捡起来套在身上,弯下腰的时候,我圆润挺翘的屁股就这么暴露在管教面前,屁股缝隙因为紧张紧紧的夹在一起,这让我略感到有些羞耻,但是没有到处那么难以接受了。
我迅速把脏兮兮的囚服穿在身上,大概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连这一件囚服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渐渐的我在农场里的时间越来越长,虽然我感觉过的很漫长,但时间还是有一点点的在走动想,就这么过了二十多天的时间,距离我结束自己的刑期,只剩下三天的时间了,我认为这是自己人生中最黑暗的一个月时间,所幸很快就要结束了。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也开始变得没有那么沉重,只要我离开脚铐帮,把这里的故事写出去,似乎这段时间的痛苦也有了回报。
但是偏偏,就有人不愿意看见我的心情好转……
时间来到了最后一天,我离开脚铐帮的愿望破灭了。
这一天早上,我和之前每一天一样,起床离开马棚,前往农场排队准备等待农场主挑选劳作的女囚时,突然一个管教上前,毫无征兆的一脚踢在我的肚子上。
我被他踢到在地,一脸茫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奇怪,难道脚铐帮的人现在已经变成毫无理由就开始攻击人的家伙了吗?
紧接着是他毫无由来的污蔑,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好像真的一样,“好啊你这个女囚!竟然打到了我的脸,身为女囚,竟然敢以下犯上打我,实在是太过分了。”
“哈,我没有啊?你为什么要污蔑我?”我有些委屈的解释着,被踢到的肚子还隐隐作痛着,明明我马上就可以离开这里了,为什么他们还要估计这样针对一下我,“我刚刚明明就跟着队伍走过去,中间没有碰到管教里的任何一个人啊,我们直接隔着那么远。”
那个污蔑我的管教被我说的有些恼羞成怒,直接给了我一巴掌,“还敢狡辩,再说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我说你打到我了,就是打到我了。”
我隐忍的咬着嘴唇,说白了,这完全是这个管教单方面要和我发生冲突,并且还要污蔑我刚才打了他的脸,这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突然,我在人群中,看到了正在对我露出奸笑的杰西卡,她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脸上满是恶意和满足的微笑。
我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是杰西卡……我实在是没有想到她对我的怨恨竟然这么深,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去拉拢这里的管教,就是为了这样对待我,这让我感觉有些伤心,毕竟我实在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怨恨我。
“既然你已经知道你做错了,就去受惩罚吧。”他话音刚落,一群管教就将我团团围住,粗暴的把我从地上扯起来,拖去了禁闭室。
禁闭室是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站着的狭窄空间,进去的地方只有一个翻开的木门,加上这长方形一样的形状,就像是棺材一样。
我被管教推进去站着,身后的木门就被关闭上锁了,我的心里有些恐慌和害怕,感觉自己好像真的被关进了棺材里,下一步迎接我的就是死亡……
禁闭室里面漆黑无比,空间又特别的狭小,被关进去以后,人完全无法动弹分毫,想要活动一下身体的空间都没有,我只能挤在这狭小的方盒子里,看着眼前漆黑的木板,隐隐约约总是能感觉到有那么一丝阳光从木板的缝隙里透进来。
我要被关多久……明明我明天就可以离开这里了,现在却要因为那个管教的污蔑被关在这里。
一想到刚才发生的一系列事情,我的内心就有些绝望,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明天我真的还可以顺利离开这里吗?
对此我实在是没有把握,毕竟我并不清楚以下犯上打了管教会受到什么惩罚,就说现在被关在禁闭室里,相比较我之前受到过的那些处罚,实在是显得有些小儿科,所以我才更加担心了。
如果不是身体上的处罚,还能是处罚我什么呢,如果说只是在禁闭室里关我一个晚上,第二天就把我放出脚铐帮去,又显得我太痴心妄想了。
啊……上帝啊,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手上的手链因为我的动作发出刺耳的声音,让我觉得更加不妙了。
希望我可以顺利离开这里吧,这噩梦一样的一个月,我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了,我好不容易忍受到了现在,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甚至连我的骄傲和自尊心都被碎了一地,唯一的盼头就是我在明天,可以离开这个地狱,要是无法离开这里,我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至于杰西卡……我还是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与管教勾结,就为了陷害我打了管教,难道她就这么恨我吗?可是我实在是不记得自己对她做了什么?
就在我们再次相遇的那个晚上,我听到怕杰西卡的遭遇后,是十分同情杰西卡,毕竟她可是被自己的老公长时间家暴,好不容易想要反抗一下,会被送到了脚铐帮,这实在是太惨了。
所以哪怕杰西卡现在与管教勾结陷害我打了管教,我依旧心胸宽阔,并不会因此就去憎恶杰西卡,只是同情杰西卡这个女人的遭遇。
说不定就是因为杰西卡从前遭遇的那些事情,她现在才会变得那么偏激,才会想要在我身上发泄一下,毕竟我们过去是同学,她不想被认识的人发现自己现在过的那么惨也有可能的。
我在心里为杰西卡开罪,此刻的我还是不想去怨恨杰西卡,不然我和现在的杰西卡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可以离开这里的。我用力的握紧了手指。
随着时间越来越长,我被关在禁闭室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不知道时间到底过去了多少个小时,唯一可以判断时间的,就是木板缝隙里透出的那一点点阳光也彻底消失了,所以现在已经是晚上了。
但是我却并不觉得时间过去了有多开心,因为我又再次感觉到了身体上的生理不适,这熟悉的想要上厕所的冲动让我的内心有些无奈。
现在我被罚在禁闭室当中身体上的生理不适,让我想到了上一次被关在木枷上时的场面。
也是和现在一样,尿意突然就来了,然后我就一直拼命的夹紧大腿,努力憋着尿,但是最后还是失败了,最后尿在了身上,这样羞耻的事情,我再也不想经历一次了。
唯一庆幸的是,距离天亮的时间不比上一次关木枷的时间长,而且我虽然有些无奈想要尿尿,但是还算是可以忍住。
我闭上眼睛,将脑袋靠在木板上,准备短暂的休息一段时间,只希望,在我被放出禁闭室以后,我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不知道过了多久,日头都已经出现很久了,我感觉自己的小穴里一直在淅淅沥沥的往外面漏着尿,都是我没有憋住流出来的,但是没有像上次一样,一次性全部流了出来,令人羞耻的是,这竟然让我的心里好受了一点。
终于,铁棺材的门被打开,我被外面的人抓了出去,猛烈的阳光直接刺激到了我的双眼,让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
闭上眼睛后,我的眼前突然一阵眩晕,大概是因为站了一天,现在又突然接触到太阳的光线,竟然是直接被刺激的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我已经出现在了法院的等待室当中,这里是让囚犯可以联络外面的人的地方。
紧接着,我发现自己身上的脚铐不见了,但却依旧穿着囚服以及戴着手铐。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不是应该还在农场里吗?为什么会出现在接待室里?
我有些惊慌的想着,心里涌上来一股压抑不住的不妙的预感,我死死地抓紧手指,理智已经在崩溃边缘摇摇欲坠了。
天啊,不会吧?绝对不会吧?我一定可以离开这里的!我才不要留在这里!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报社的编辑博格丹进入了等待室,隔着一扇玻璃,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好久不见,玛利亚……你看起来……过得很不好……”
“博格丹!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不是代表我可以离开这里了?!你是来这里是不是来带我走的?!”我激动地扑上去,隔着一面透明的墙壁拍打着墙壁,不停的询问自己是否已经可以离开了。
但是博格丹却一脸歉意的表示,“对不起玛利亚,报社已经付出了很大的努力,但却没能力支付律师费来接我的案子。”
“我的案子?我不是只需要在这里待一个月吗?又发生了什么?”我一脸惊讶的询问着情况,心里那股恐惧感却越来越深了。
难道是和杰西卡那件事有关……
博格丹肯定了我的想法:“因为你现在的身份还是一个女囚,不管怎么样,袭击管教就是重罪,你不应该这么冲动的,现在……”
他像是有些难以启齿,眼里满是同情,“玛利亚,你已经被法院判了终身监禁,以后你都必须留在脚铐帮的农场里劳动改造了。”
听到博格丹的话话,我的心情瞬间跌落到谷底,因为我完全没想到,被陷害袭击管教这件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
我有些茫然的坐在椅子上,如果这件事情自己是真的有罪的话,那么我的后半生,甚至都会在监狱当中度过,我再也不可能离开这里了,这个人间地狱,我的余生,都会在这里被痛苦的奴役。
那我的大记者的梦想,也完全破灭了,明明最开始,我只是一腔热血进入这里,想要调查脚铐帮,结果到了最后,我还把自己待进来了这个鬼地方……
只有在我们能够自由发展本身固有能力时,我们才活得像个自由的人,可笑的是,接下来我只能为自己的自由而忧虑了。
—— 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