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泊巾帼劫之私人改編 - 第5章 段三娘5

月余光阴,转瞬即逝。

这一个多月来,段三娘几乎夜夜都被陈牧折腾到深夜,有时甚至直到天光微亮才得以合眼。

她的身子早已被调教得极其敏感,却也因此日渐疲惫。

这一日清晨,段三娘再次从陈牧的房内走出。

她步伐虚浮,双腿微微发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雪白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嘴唇微微肿起,颈侧与锁骨处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吻痕与牙印。

身上穿着一件薄薄的湖蓝色长裙,却遮不住她走路时那微微颤抖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

段三娘扶着走廊的柱子,缓缓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反应,已不再是最初那种激烈的咒骂与反抗,而是带着一种疲惫却又复杂的无奈。

她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软的双腿,感受着两腿间那隐隐的酸胀与肿痛,以及小腹深处还残留的温热与黏腻——那是昨夜陈牧一次又一次射进她体内的证明。

她轻轻咬住下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一个多月……我究竟是怎么了……”

段三娘在心里轻轻叹息。

最初,她还会在每次完事后咬牙切齿地骂陈牧是“淫魔”、“混帐”,甚至试图挣扎、反抗。

可如今,她发现自己连真正发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昨夜被他从浴桶里抱出来、边走边插的那一幕,还清晰地印在她脑海里;被他压在床上猛干到哭喊求饶的感觉,也早已成了家常便饭。

她现在每次走出陈牧房间时,总是这副酸软无力的模样——双腿发软,走路时下身隐隐抽痛,屁股与大腿内侧还留着昨夜被撞得又红又热的痕迹,有时甚至连奶头都被他吮咬得肿胀发亮,隐隐作痛。

“老娘……堂堂段三娘……如今却每天早上都这副德性……被一个男人干得站都站不稳……”

段三娘的脸颊微微发烫,心里又羞又恼,却又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复杂情绪。

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强烈地恨陈牧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疲惫、习惯、甚至隐隐依赖的感觉。

每次被他抱在怀里沉沉睡去时,那种被强势占有、却又被温柔环抱的安全感,竟让她渐渐生出一丝不愿面对的……眷恋。

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她又忍不住自嘲:

“我现在……哪里还像个女将……分明就是他陈牧养在府里的一只……只会被干得哭出声的女人……”

段三娘扶着柱子,轻轻揉了揉发软的腰肢,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知道,自己这一个多月来,已经被陈牧彻底吃得死死的。

身体早已习惯了他的触碰、他的抽插、他的射精……甚至在某些夜晚,她会在高潮最激烈时,忍不住主动环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胸前,低低地哭吟他的名字。

这种变化,让她既恐惧,又无力抗拒。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

段三娘低声喃喃,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狠劲,反而多了一丝软软的、无奈的娇嗔。

她扶着墙壁,缓缓往前走,圆润结实的屁股在长裙下轻轻晃动,两腿间隐隐传来的酸软与黏腻感,不断提醒着她——

这一个多月,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在法场上准备慷慨赴死的女豪杰。

她,已经彻底成了陈牧的女人。

同样这期间陈牧对段三娘的欲望非但没有减退,反而越来越大胆。

起初他还只在卧房内折腾她,后来逐渐发展到浴室、书房,甚至有一次在花园的凉亭里就把她按在石桌上狠狠要了一回。

房内的床榻早已无法满足他那强盛得近乎不知节制的欲望,他越来越喜欢在不同的地方、用不同的方式占有她。

这一日午后,阳光正好。

陈牧忽然将段三娘从床上抱起,让她赤裸着身子坐在自己腿上,健壮的臂膀环住她的腰肢,下巴轻轻抵在她肩头,低声在她耳边道:

“三娘……房里已经玩腻了。”

段三娘心里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陈牧已经伸手从床边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根熟悉的东西——

正是当初她在法场上游街时,被插在羞门里的那根光滑圆润的木杵,比男子阳具略细一些,却足有一尺长,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

段三娘看见那根木杵,脸色瞬间变了。

“陈牧……你……你又想干什么?!”

陈牧低笑一声,握住木杵的尾端,在她眼前缓缓转了转,然后将她抱得更紧,温热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而霸道:

“我想看你……插着这根木杵,陪我在内院行走。”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眼中闪过强烈的羞耻与难以置信。

“……你说什么?!”

她猛地扭过头,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怒意:

“陈牧!你……你这个疯子!要我……要我插着木杵……在内院里走?!你……你是不是想让全府的人都看老娘的笑话?!”

她用力想从陈牧怀里挣脱,却被他抱得死紧,根本动弹不得。段三娘的脸颊迅速烧得通红,连脖子都红透了,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强烈的羞愤:

“……不行!绝对不行!老娘……老娘宁愿被你干死在床上……也不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插着那根东西……陪你散步!陈牧……你这个变态……下流到家了!”

尽管她骂得狠厉,声音却已经明显发软,带着一点点哭腔与无力。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己赤裸着下身、羞处插着木杵、跟在陈牧身边在内院行走的画面——那种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陈牧却只是低笑着,握着木杵的手缓缓向下,轻轻抵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上,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三娘……只是陪我走走而已……我会让你穿上裙子,不会让别人看见……”

他说着,慢慢将木杵的前端挤进她湿热的甬道里,一寸一寸地推进去,直到整根木杵只留一小截尾端露在外面。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啊……陈牧……你……你真的要……”

木杵深深插入她体内,让她小腹微微鼓起,甬道被撑得满满当当。她咬紧下唇,眼角泛起泪光,声音又羞又软:

“……混蛋……老娘……老娘的穴……又被你……塞得满满的……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还要我这样……陪你走……我……我真的……要被你……羞死了……”

陈牧抱着她站起身,让她双脚落地,木杵深深插在体内,每走一步都会在里面轻轻摩擦。

段三娘双腿发软,扶着他的手臂,脸红得几乎滴血,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地低声咒骂: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总有一天……老娘要让你……后悔……”

可她最终还是被陈牧半抱半扶着,带着深深插入体内的木杵,缓缓走向内院。

每走一步,木杵就在她甬道里轻轻顶弄,让她呼吸越来越乱,双腿越来越软……

内院里阳光和煦,几株海棠开得正盛,微风吹过,落英轻轻飘落。

陈牧一身月白色长袍,神态悠闲,右手轻轻搂着段三娘的腰肢,带着她缓缓走在青石小径上。

段三娘表面上看起来穿着一袭湖蓝色的长裙,裙摆及地,看似端庄。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裙子底下那羞人的秘密——一根光滑的木杵,正深深插在她湿热的甬道里,只留一小截尾端隐藏在裙底。

每走一步,木杵就会随着她的步伐在体内轻轻摩擦、顶弄。

龟头状的圆润前端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让她小腹阵阵发麻,腿间早已一片湿滑。

段三娘的步伐极其不稳。

她双腿微微发软,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腰肢轻轻扭动,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

圆润结实的屁股在裙子下隐隐颤抖,脸颊从走出房门开始就一直烧得通红,额角甚至渗出了细细的汗珠。

“陈牧……你……你这个混蛋……”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低骂,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与鼻音:

“走路就走路……为什么非要……非要让老娘插着这东西……每走一步……它就在里面……顶来顶去……啊……”

话音未落,她刚好迈出一步,木杵前端正好重重顶了一下最敏感的那一点。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差点站不住,连忙伸手抓住陈牧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

“……慢……慢一点……老娘……老娘的腿……已经软了……你还要我这样……陪你散步……简直……简直是要老娘的命……”

陈牧低笑一声,搂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抱得更紧一些,让她几乎是半靠在他身上行走。他侧头在她耳边低声道:

“三娘……你现在走路的样子……特别好看。屁股轻轻扭着,腰也扭着……像在勾引我一样。”

段三娘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不敢大声。她只能压低声音,羞愤交加地低吼:

“……勾引你个头!都是因为你……硬要老娘插着木杵走路……里面……里面又热又胀……每走一步……它就……它就往里面顶……老娘……老娘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色鬼!”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软,几乎带上了哭意。

木杵在体内不断摩擦,让她甬道深处阵阵痉挛,淫水已经顺着木杵流出,浸湿了裙摆内侧。

她只能死死夹紧双腿,试图减轻那股又麻又痒的感觉,却只让木杵顶得更深。

走过一处开满海棠的花架时,微风吹来,段三娘身子又是一阵轻颤。她忽然停下脚步,双手抓住陈牧的衣袖,声音带着哀求,却依然嘴硬:

“……陈牧……求你……让我……让我先把这东西拔出来……再走……好不好?老娘……老娘真的……快要走不动了……下面……又痒又胀……你……你这个坏东西……非要这样折磨老娘……”

陈牧却只是低笑,搂着她的腰继续往前走,手掌还故意在她腰侧轻轻摩挲:

“不行……我要看你这样……插着木杵陪我走完这条路。”

段三娘被他拖着继续往前,圆润的屁股在裙下轻轻扭动,每一步都让木杵在体内顶弄一次。

她咬紧下唇,眼角已经泛起薄薄的泪光,声音越来越柔、越来越媚:

“……陈牧……你……你这个……淫贼……老娘……老娘恨死你了……啊……又顶到了……嗯……”

她一边低声咒骂,一边无力地靠在陈牧身上,任由他搂着自己在内院缓缓行走。

木杵深深插在体内,每一步都带来强烈的羞耻与难以言喻的快感,让她双腿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乱。

段三娘心里又羞又恨,却又无可奈何:

“这混蛋……越来越过分了……竟然要我这样……插着木杵陪他散步……老娘……老娘堂堂段三娘……如今却……却要被他玩成这样……可为什么……身子……却越来越……忍不住……”

内院的春风吹过,她红着脸,咬着唇,圆润结实的屁股在陈牧的注视下轻轻扭动,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

内院小径蜿蜒,海棠花瓣随风轻落。

段三娘被陈牧半搂半抱着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木杵深深插在体内,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轻轻顶弄着最敏感的花心,让她小腹又胀又麻,腿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

淫水顺着木杵不断往下流,浸透了裙摆内侧,黏黏地贴在大腿根。

她脸颊通红,呼吸越来越乱,终于忍不住再次低吼出声:

“……陈牧……你这个混蛋……把这东西……拔出来!老娘……老娘真的……走不动了……”

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与哀求,已经完全不像最初那样凶狠。

陈牧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软弱的模样,眼里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他忽然停下脚步,在她耳边低声道:

“好……既然三娘这么难受……那我就帮你拔出来吧。”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先是一愣,随即松了口气。

她以为陈牧终于肯放过她,连忙扶着旁边的海棠树干,微微弯下腰,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隔着裙子微微翘起,声音软软地催促:

“……快……快点拔……老娘下面……已经被塞得……又胀又难受了……”

陈牧站在她身后,伸手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那两瓣被撞得微微发红的圆润美臀。

木杵的尾端还露在外面,沾满晶亮的淫水。

他握住木杵,缓缓往外抽——

“嗯……啊……”

段三娘轻轻哼了一声,甬道被抽空的感觉让她身子一颤,穴口微微张开,淫水“滋”的一声流了出来。

可就在木杵完全拔出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感觉到一股更加熟悉、更加滚烫、更加粗硬的东西,猛地抵住了她湿滑肿胀的穴口。

段三娘还没反应过来,陈牧已经腰杆一挺——

“噗滋——!”

粗长火热的阳具整根没入她体内,比木杵粗得多、烫得多、也硬得多,直接顶到子宫口。

“呀啊——!!!”

段三娘全身猛地向前一弓,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哭叫。她双手死死抓住树干,指节发白,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剧烈一颤。

“……陈牧!你……你这个……骗子!”

她哭喊着,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强烈的羞愤与无力:

“说好……说好帮我拔出来……怎么……怎么又把你自己的……淫棍插进来了……啊……太粗了……比木杵……粗太多了……老娘……老娘的穴……要被你……撑坏了……嗯啊——!”

陈牧从后面紧紧抱住她的腰,阳具深深埋在她体内,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雪白的臀肉“啪啪”作响。

他低笑着,在她耳边喘息道:

“木杵拔出来了……现在换我自己的……三娘不是更喜欢这个吗?”

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直流,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任由他在身后抽送。她咬紧下唇,声音已经酥麻得不成调子,却还在嘴硬地低吼:

“……谁……谁喜欢了……你这个……不要脸的……坏东西……说好拔出来……却……却又插进来……老娘……老娘恨死你了……啊……慢……慢一点……顶到……顶到子宫了……嗯啊——!”

她的哭吟越来越媚,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陈牧从后面抱着她,才能勉强保持翘臀的姿势。

陈牧一边缓慢抽插,一边伸手从前面伸进她裙内,握住她一边肿胀的酥乳,用力揉捏,拇指捻着奶头,低声道:

“三娘……你现在……夹得我好紧……”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带着哭腔:

“……陈牧……你……你这个淫魔……在内院……就这样……从后面插老娘……要是……要是被人看见……我……我真的……没脸活了……啊……又……又顶到了……”

她嘴上还在骂,圆润结实的屁股却在本能地轻轻向后迎合,让陈牧插得更深。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内院的海棠花瓣轻轻落在段三娘颤抖的肩头。

她被陈牧抱在怀里,从后面缓慢而有力地抽插着,哭吟声断断续续地在花间回荡,又羞又软,又无可奈何……

树下,陈牧忽然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段三娘的腰肢,腰部开始更加凶狠、更加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瞬间变得又急又重,像暴风雨般密集而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猛地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撞得段三娘整个身子剧烈前窜,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臀肉不停颤抖。

“啊——!!!陈牧……你……你疯了……太……太猛了……啊……要……要把老娘……干穿了……嗯啊——!!!”

段三娘哭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双手死死抱住海棠树干,指节发白,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任由陈牧从后面狂抽猛插。

淫水被干得像喷泉一样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

“……慢……慢一点……老娘……老娘……要被你……插坏了……啊……子宫……子宫要被你……撞扁了……嗯啊——!”

她的哭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已经完全压不住。

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她全身剧烈一颤,甬道深处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就在这时,小径另一端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名丫鬟提着花篮,正沿着小径走来。

段三娘听到脚步声,全身猛地一僵,羞耻与惊慌瞬间冲上脑门。她想挣扎,想让陈牧停下,却被他扣得死紧,根本动弹不得。

“不……不要……有人……有人来了……陈牧……快……快停下……啊……”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哭腔,却换来陈牧更加凶狠的抽插。

两名丫鬟走近,看见陈牧从后面抱着段三娘猛烈抽插的画面,竟没有半点惊讶或慌乱。她们只是微微低头,恭恭敬敬地行礼,声音平稳地请安:

“公子安,夫人安。”

段三娘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被陈牧插得哭叫连连,圆润的屁股还在被猛烈撞击,却要在丫鬟面前维持最后一点尊严。

她咬紧下唇,眼泪狂流,声音颤抖得厉害:

“……啊……嗯啊……不要……不要在丫鬟面前……陈牧……你……你这个……坏蛋……啊——!”

丫鬟们却像是早已习以为常,行完礼后依然站在原地,并没有立刻离开。其中一名丫鬟还轻声问道:

“公子,夫人,需要奴婢们把新摘的海棠送到房里吗?”

陈牧一边继续猛烈抽插,一边喘息着淡淡道:“先放着吧。”

段三娘被插得神志模糊,哭吟声断断续续:

“……啊……啊……丫鬟……还没走……陈牧……你……你快停下……老娘……老娘没脸见人了……嗯啊——!太……太深了……要……要去了……”

她的甬道剧烈痉挛,阴精狂喷而出,高潮来得又急又猛,整个人几乎要软倒在树干上。

陈牧却没有停下,依然抱着她从后面凶狠抽插,阳具一次次整根到底,撞得她哭叫不止。

两名丫鬟依然站在不远处,低头等候吩咐,神色平静,仿佛眼前这一幕极其正常。

段三娘眼泪不停滑落,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团,带着哭腔无力地低喃:

“……陈牧……你……你这个……淫魔……当着丫鬟的面……还……还在插老娘……我……我真的……要被你……羞死了……啊……”

她的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被猛烈撞击,哭吟声与喘息声,在内院里轻轻回荡……

陈牧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忽然将段三娘抱得更紧,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肢,腰部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响彻整个内院,又急又重,像狂风暴雨般毫不留情。

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下一瞬便凶狠地整根到底,龟头狠狠撞开花心最深处,撞得段三娘整个身子剧烈前窜,圆润结实的雪白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臀肉不停颤抖。

“啊——!!!陈牧……你……你疯了……太……太猛了……啊……要……要把老娘……插坏了……嗯啊——!!!”

段三娘哭叫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双手死死抱住海棠树干,指节发白,圆润的屁股被迫高高翘起,任由陈牧从后面狂抽猛插。

淫水被干得像喷泉一样四溅,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往下狂流。

“……慢……慢一点……老娘……老娘真的……要被你……干穿了……啊……子宫……子宫要被你……撞扁了……嗯啊——!”

她的哭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已经完全压不住。

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热,每一次猛烈撞击都让她全身剧烈一颤,甬道深处痉挛得越来越厉害。

两名丫鬟依然站在不远处,低头等候,脸颊却已经悄悄染上一层红晕。

她们的眼神里带着一点点羞涩,却又隐隐透着期待——显然她们早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

陈牧低吼一声,腰部速度达到极致,阳具像打桩一般疯狂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段三娘哭叫连连。

“三娘……我要射了……全部射给你……”

他最后几下抽插几乎是用尽全力,阳具在紧致的甬道里剧烈跳动,龟头死死顶住花心,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喷射而出,射得又急又多,灌得段三娘小腹明显鼓起。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剧烈抽搐,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哭喊:

“嗯啊——!!!又……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要被你……灌爆了……啊……老娘……老娘真的……被你……射满了……嗯啊——!!!”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阴精狂喷而出,与他的精液混合,顺着结合处往下狂流。

高潮过后,段三娘全身瘫软无力,几乎要滑倒在地上,只能被陈牧从后面抱住,才勉强站稳。

她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软得几乎听不出狠劲,只剩下疲惫与羞耻的低喃:

“……陈牧……你……你这个……坏东西……又……又把老娘……射得满满的……我……我真的……要被你……玩坏了……”

陈牧喘息着,将阳具缓缓从她体内拔出,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他低声对两名丫鬟道:

“过来。”

两名丫鬟脸颊红红的,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隐隐的期待,轻轻走近。她们低头行礼,然后听话地各自提起自己的下半身衣物。

左边的丫鬟掀起裙摆,露出雪白修长的大腿与已经微微湿润的私处,那里的阴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穴口上方清晰地留着一排浅浅的牙印——正是陈牧的标记。

右边的丫鬟也同样掀起衣裙,露出圆润白嫩的臀部与私处,同样在阴阜上方留着两排清晰的牙印,像是被主人亲自标记过的宠物。

段三娘看着这一幕,眼睛猛地瞪大,羞耻与震惊让她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你连丫鬟……也……”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带着强烈的羞愤与无力,却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陈牧低笑一声,伸手轻轻拍了拍段三娘还在颤抖的圆润屁股,低声道:

“三娘……她们都是我的……就像你一样。”

段三娘咬紧下唇,她全身酸软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心里又羞又乱,又无可奈何……

陈牧喘息稍定,依然从后面抱着全身软得像一滩水的段三娘。

他一手托着她圆润结实的屁股,让刚刚被猛烈抽插过的穴口还在缓缓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另一手则轻轻拍了拍她汗湿的腰侧。

两名丫鬟依然低头站着,裙摆提在腰间,露出被陈牧亲自咬下的牙印标记。

她们的脸颊红红的,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隐隐的期待,却一声也不敢多说。

陈牧低头,在段三娘耳边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霸道:

“三娘……这府上的女人……都是我的。”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不管是你,还是她们……只要进了这座府邸,就再也逃不掉。我不会放开任何一个女人……包括你。”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

她被陈牧抱在怀里,圆润的屁股还在轻轻抽搐,穴口不停溢出他刚射进去的浓精。

听到这句话,她的心脏像是被重重砸了一下,又羞又怒,又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

“……陈牧……你……”

她的声音又娇又颤,带着明显的哭腔。她想骂得狠一点,却发现自己连发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只能无力地靠在他胸前,低声道:

“……你这个……自大狂妄的混蛋……把老娘买来……还不够……连府里的丫鬟……你也……也全都……”

她说到这里,声音忽然卡住了,眼角泛起薄薄的泪光。

她看着那两名丫鬟掀起的裙摆,看着她们私处上方那清晰的牙印标记,心里又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与酸涩。

“原来……在你眼里……我们全都是一样的……都是你的……私有物……”

段三娘咬紧下唇,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点点无力与委屈:

“……你说不会放开任何一个女人……那老娘……是不是也……永远都逃不掉了……?”

她嘴上虽然还在质问,语气却已经柔得像在撒娇。

圆润结实的屁股还被陈牧托在掌心,穴口微微张开,不停地往外流着他的精液,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陈牧低笑一声,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道:

“对……你逃不掉……这府里的每一个女人,都逃不掉。”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无力地靠在陈牧怀里,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低喃道: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把老娘……弄成现在这副模样……还说这种话……我……我真的……要被你……彻底吃死了……”

她的身子还在轻轻颤抖,圆润的屁股上留着昨夜与刚才的红痕与牙印,穴口还在缓缓溢出白浊的精液。

两名丫鬟依然低头站着,脸颊红红的,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段三娘看着她们,又羞又恨,却只能无力地闭上眼睛,把脸埋进陈牧胸前,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混蛋……你赢了……老娘……现在……连骂你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陈牧低笑着,抱紧她汗湿的身子,在她耳边轻轻道:

“乖……我们回去继续。”

段三娘的身子轻轻一颤,却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只能被他抱在怀里,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卧房的方向走去……

回到房间,雕花大床上的被褥还凌乱着,空气中弥漫着刚才激情留下的淡淡麝香味。

陈牧抱着全身浑身酸软的段三娘走进房内,轻轻将她放在床上。

段三娘刚想喘口气,就听见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那两名丫鬟竟然跟了进来。

她脸色瞬间变了。

“陈牧……你……你让她们进来干什么?!”

段三娘声音颤抖着,带着强烈的羞耻与慌乱。

她想坐起身,却发现双腿累得根本使不上力,只能无力地靠在床头,双手抱住胸前,试图遮挡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雪白胴体。

陈牧坐在床沿,伸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道:

“她们是来伺候你的……也是来伺候我的。”

他转头对两名丫鬟淡淡道:“过来。”

两名丫鬟脸颊红红的,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隐隐的期待,轻轻走到床边。她们先是恭敬地向段三娘行了一礼,然后听话地开始脱去自己的外衣。

段三娘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一幕,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陈牧!你……你这个混蛋……竟然……竟然让丫鬟也……”

她的声音又急又沙哑,带着哭腔,却已经没有多少力气再骂下去。

两名丫鬟很快只剩下贴身的肚兜与亵裤。

她们的肌肤白嫩,身上同样留着陈牧的痕迹——锁骨处、乳侧、大腿内侧,都能看到浅浅的吻痕与牙印。

其中一名丫鬟的乳头上方,还有一排清晰的牙印,另一名丫鬟的腰侧则留着几道指痕。

陈牧伸手将段三娘拉进怀里,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双腿被他从后面分开,露出还在微微张开、溢出白浊精液的私处。

他低声对丫鬟们道:

“先帮夫人清理干净。”

两名丫鬟红着脸,轻轻爬上床。

一人跪在段三娘左侧,一人跪在右侧。

她们先是用温热的丝帕轻轻擦拭段三娘大腿内侧的精液,然后其中一名丫鬟竟然低下头,用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舐她穴口溢出的白浊。

“啊……!不要……”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颤,羞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用力想夹紧双腿,却被陈牧从后面死死按住,只能任由那温热柔软的舌头在她敏感的穴口舔弄,把混合著她自己淫水与陈牧精液的液体一点点舔干净。

“嗯……啊……陈牧……你……你让她们……舔老娘的……下面……太……太羞人了……我……我不要……嗯啊……”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成一团,带着哭腔与媚意。另一名丫鬟则低头含住她一边肿胀的奶头,轻轻吮吸、舔弄,让段三娘的乳头又硬又亮。

陈牧从后面抱紧她,一手揉捏她另一边乳房,一手伸到下面,两指轻轻拨开她被舔得干干净净的阴唇,低声道:

“三娘……她们也是我的女人……今晚……我们一起伺候你……”

段三娘眼泪滑落,声音带着无力与羞耻: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把老娘……弄成这样……还要……还要让丫鬟……一起……我……我真的……要被你们……玩坏了……嗯啊……”

她的哭吟声在房间里轻轻响起,带着浓浓的媚意与无可奈何。

两名丫鬟的舌头越来越灵活,一人专心舔弄她的私处,一人轮流吮吸她的奶头。

陈牧则从后面抱着她,阳具再次硬挺起来,缓缓顶在她湿滑的穴口,准备再次进入。

段三娘喘息得厉害,眼角带泪,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清:

“……陈牧……你……你这个……淫魔……老娘……老娘这一辈子……都要被你……吃得死死的了……”

房间里的喘息声与低低的呻吟声,渐渐交织成一片……

房间里的灯火摇曳,空气越来越黏腻而灼热。

陈牧从后面将段三娘抱得更紧,粗长火热的阳具再次整根没入她还在溢出精液的甬道,猛地开始凶狠抽插。

“啪!啪!啪!啪!”

撞击声又急又重,段三娘被干得全身剧烈前窜,圆润结实的屁股被撞得又红又肿。她哭叫着:

“……啊……啊……陈牧……你……你又……又插进来了……太……太深了……嗯啊——!”

两名丫鬟红着脸,眼神里带着羞涩与顺从,轻轻爬上床。她们一人跪在段三娘左侧,一人跪在右侧,开始更加大胆而热烈的伺候。

左边的丫鬟低下头,含住段三娘一边肿胀发亮的奶头,用力吮吸、舌尖快速挑逗,同时伸手揉捏另一边乳房;右边的丫鬟则直接埋首在段三娘两腿之间,舌头灵活地舔舐她被阳具撞得又红又肿的阴唇与阴蒂,甚至伸出舌尖,配合陈牧的抽插,一起刺激她敏感的花心。

“呀啊——!!!不要……不要这样……”

段三娘全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前有陈牧凶狠的抽插,后有丫鬟灵活的舌头,前后两个穴同时被彻底占有,让她彻底崩溃。

“……陈牧……你……你这个……淫魔……还让丫鬟……一起……一起舔老娘……啊……奶头……奶头要被她吸掉了……下面……下面也被她……舔得好痒……嗯啊——!”

她的哭吟越来越高、越来越媚,声音已经完全压不住。

圆润结实的屁股被陈牧撞得“啪啪”作响,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同时丫鬟的舌头还在不断舔弄她的阴蒂与穴口,让她全身像触电般阵阵痉挛。

陈牧低吼着,一手从后面抓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则按住她的后脑,让她微微低头,看着自己被两名丫鬟同时伺候的淫靡画面。

“三娘……看清楚……她们都在舔你……你的奶头和骚穴……都被她们含在嘴里……”

段三娘眼泪狂流,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晕过去。她咬紧下唇,声音带着哭腔,却依然倔强地低吼:

“……混蛋……你……你让她们……舔老娘的……下面……老娘……老娘不要……啊……不要舔那里……嗯啊——!太……太多了……我……我要……要被你们……一起玩坏了……”

两名丫鬟听到她的哭叫,反而更加卖力。

左边丫鬟含住她另一边奶头,牙齿轻轻咬住奶头拉扯;右边丫鬟则伸出舌头,沿着陈牧阳具抽插的缝隙,一下一下舔弄段三娘的阴蒂与穴口,甚至偶尔伸进去,和阳具一起挤压她敏感的内壁。

段三娘彻底崩溃了。

她全身剧烈痉挛,甬道深处突然紧缩如铁箍,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一股股滚烫的阴精狂喷而出,喷得又急又多,连同丫鬟的舌头一起被淋得满脸都是。

“嗯啊——!!!要……要去了……啊——!!!我……我不行了……”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再次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这一次射得又多又猛,灌得段三娘小腹再次鼓起,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溢出,被丫鬟的舌头一一舔得干干净净。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哭叫声又高又软:

“……射……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又要被你……灌满了……丫鬟……还在舔……我……我真的……要被你们……一起……玩死了……嗯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如泥,趴在陈牧怀里,眼角带泪,声音已经软得几乎听不清,只剩下疲惫、羞耻与无力的低喃:

“……陈牧……你这个……坏东西……把老娘……弄成这样……还让丫鬟……一起……我……我恨死你了……”

两名丫鬟红着脸,轻轻舔去她穴口溢出的精液,眼神里依然带着羞涩与满足。

陈牧低笑着,从后面抱紧她汗湿的身子,在她耳边低声道:

“三娘……今晚……才刚开始……”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却只能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声音柔弱地带着哭腔:

“……你……你这个……不知疲倦的……淫魔……老娘……这一夜……恐怕……真的要被你们……玩坏了……”

房间里的灯火被陈牧随手拨得更亮,映照着床上三女一男交缠的身影。

第一轮高潮刚过,段三娘还在剧烈喘息,全身有如一滩春水,穴口还在微微抽搐,不停溢出白浊的精液。

陈牧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他低笑一声,将段三娘抱起来,让她背靠在自己胸前,双腿大开,然后对两名丫鬟淡淡道:

“你们两个,先来伺候我。”

两名丫鬟脸颊通红,眼神里带着羞涩与痴迷,轻轻爬上床。

她们先是轮流低下头,用舌头把段三娘穴口溢出的精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其中一名丫鬟主动跨坐在陈牧腿上,扶着那根还沾满段三娘淫水与精液的粗硬阳具,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嗯……公子……好粗……”

丫鬟低低地呻吟,开始上下套弄。另一名丫鬟则跪在段三娘身侧,继续含住她的奶头吮吸,同时伸手揉捏她的另一边乳房。

段三娘看着眼前这一幕,羞耻与愤怒几乎要把她淹没。

她被陈牧从后面抱得死紧,双腿被迫大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陈牧的阳具一次次没入丫鬟的身体。

“……陈牧……你……你这个混蛋……刚刚才射在老娘里面……现在……现在又去插她们……啊……”

她的声音又媚又颤,带着哭腔,却被陈牧伸手从后面揉捏奶头,逼得她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第二轮正式开始。

陈牧先是抱着段三娘猛插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哭叫连连,然后忽然拔出,转而插入左边丫鬟的穴内,凶狠抽插。

等丫鬟被干得哭吟不止,他又拔出来,重新插入段三娘的身体,继续狂抽猛插。

如此轮流,三女被他插得轮番高潮,哭叫声此起彼伏。

段三娘被插得最久,每一次轮到她时,陈牧都格外用力,像是要把刚才插在丫鬟身上的力气全部发泄在她身上。她无力的哭吟:

“……啊……啊……又……又轮到老娘了……陈牧……你……淫魔……插得……太狠了……我……我下面……已经被你……插得又肿又痛了……嗯啊——!”

第三轮更加激烈。

陈牧让两名丫鬟一左一右跪在段三娘身侧,让她们各自含住段三娘的一边奶头用力吮吸,同时他自己从正面将段三娘压在身下,双腿扛在肩上,采取极深的足肩式,开始了近乎疯狂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集得像暴雨,段三娘被插得眼泪狂流,哭叫声又高又媚:

“……啊——!!!太……太深了……陈牧……你……你要把老娘……干死了……奶头……也被她们……吸得好麻……我……我真的……要被你们……一起玩坏了……嗯啊——!!!”

两名丫鬟一边吮吸她的奶头,一边伸手揉捏她的乳房,偶尔还伸出舌头舔弄她的耳垂与脖子,让段三娘全身像触电般阵阵痉挛。

陈牧越插越猛,阳具一次次狠狠撞开花心,撞得段三娘小腹鼓起又凹下。段三娘在极致快感中彻底崩溃,哭喊着达到第三次高潮:

“嗯啊——!!!又……又要去了……陈牧……我……我不行了……啊——!!!”

她的甬道剧烈收缩,死死咬住陈牧的阳具,阴精狂喷而出。

陈牧低吼一声,腰杆死死顶进最深处,阳具剧烈跳动,再次将滚烫浓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她子宫深处。

这一次射得又多又猛,灌得段三娘小腹明显鼓起,白浊的精液从穴口溢出,被两名丫鬟的舌头一一舔得干干净净。

段三娘在高潮中全身抽搐不止,眼泪不停滑落,声音已经累得几乎听不清,只剩下破碎的哭吟:

“……射……又射满了……子宫……要被你……填满了……丫鬟……又在舔……我……我真的……要被你们……一起……玩死了……嗯……啊……”

高潮过后,她全身瘫软如泥,趴在陈牧怀里,圆润结实的屁股还在轻轻颤抖,前后两个穴都微微张开,不停往外溢出混合的体液。

两名丫鬟红着脸,轻轻舔去她身上溢出的精液,眼神里依然带着满足。

陈牧低笑着,从后面抱紧她汗湿的身子,在她耳边低声道:

“三娘……今晚……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段三娘听到这句话,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声音软软地带着哭腔,几乎带着一点点哀求:

“……陈牧……你……你这个……不知疲倦的……坏……坏……东西……老娘……今晚…………真的会被你们……玩坏的……”

房间里的喘息声与低低的呻吟声,继续交织成一片,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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