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辉站在床边,裤链开着,那根硬了一整场的鸡巴直挺挺地翘在空气里,紫红的龟头上挂着一滴清亮的腺液,在夕阳余晖里泛着光。
他从头到尾看着儿子把妻子肛门破开、操到高潮、灌满精液,自己却始终忍着没插进去,这份定力连他自己都有点佩服。
但现在,忍到头了。
苏文慧还趴在那儿,臀瓣高高翘着,肛门里刚被儿子灌进去的精液正缓缓往外淌,顺着会阴流过红肿的阴唇,在床单上积了一小滩。
她浑身汗淋淋的,从后颈到臀瓣都泛着情欲的粉色,像一只被揉得半熟的蜜桃。
她正闭着眼大口喘气,还没从肛交的高潮里完全回过神来,就感觉一只粗糙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臀瓣——那只手比儿子的更厚、更宽、骨节更硬,她知道是谁的。
“……正辉?”她侧过头,声音哑得像含着一口沙,“你……你还没……”
“没。”周正辉言简意赅。
他的手在妻子汗湿的臀瓣上揉了两把,臀肉在他掌心里滑腻腻的,沾满了儿子和她自己分泌的各种体液。
他把臀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被操得微肿的、还在往外吐精的肛口,低头仔细看了看,然后用拇指腹轻轻按了按肛口边缘那圈红肿的褶皱。
“嘶——”苏文慧倒抽一口凉气,肛门还在敏感期,碰一下都像过电。
“明明操得挺狠,”周正辉下了结论,拇指还在那圈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但扩得不错,里面应该还松着。文慧,老公也想进去。”
“进哪?”苏文慧懵了一瞬。
“这儿。”周正辉的拇指微微用力,重新挤进了妻子的肛门里。
那里面又烫又滑,全是儿子刚灌进去的精液,括约肌还处于被操开后的松弛状态,比平时软了不知多少倍。
他的拇指在里面转了一圈,沾满了滑腻的精液,又拔出来,带出一声细小的水响。
苏文慧被他这一下又弄得浑身发抖,把头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你……也想要后面?那明明刚弄过……里面还有他的……”
苏文慧突然浑身一僵。她听懂了。
“你……你是说……”她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着丈夫,又扭头看了看身后还搂着她腰喘气的儿子,“你们两个……同……同时?”
“嗯。”周正辉的手指在她阴道里缓缓抽插着,一边插一边用拇指揉着她红肿的阴蒂,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你趴明明身上,让明明从后面进你的屁股。老公从前面进你的屄。两张嘴一起吃,把你塞得满满的。”
苏文慧的脸“轰”地烧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红。
她被儿子操了肛门,被丈夫操了十几年阴道,但从来没想过两个洞同时被父子俩塞满。
光是在脑子里想象一下——儿子的鸡巴埋在肛门里,丈夫的鸡巴插在阴道里,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两根硬邦邦的凶器在自己体内隔墙相望——她就觉得小腹一阵猛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直接从阴道里喷了出来,浇在丈夫的手指上。
“你湿了。”周正辉把手指抽出来,放在她眼前晃了晃,指尖上的水光亮晶晶的,拉着长长的银丝,“骚货,光想想就喷了。”
“我……我不是……”苏文慧羞得想反驳,可身体的反应是最诚实的。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那股空虚感变得更强烈了,肛门里虽然刚被儿子塞满过,但拔出后又觉得空落落的,两个洞都在饥渴地收缩着,渴望被重新填满。
周明明在旁边听得热血直往头顶涌。
肛交的满足感还没完全消退,父亲就提出了更疯狂的主意——两个人同时进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射过两次、却已经在重新充血的鸡巴,感觉自己还能再硬。
“爸……怎么做?”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躺下。”周正辉指了指床中央,“躺平了,让你妈坐你身上,用屁股吃你的鸡巴。然后你妈往前趴爸身上,爸从前面进她屄。”
他安排得井井有条,像在指挥一场小型军事演习。
周明明立刻翻身躺下,仰面朝天,那根半硬的鸡巴翘在小腹上,龟头上还挂着刚才肛交时残留的精液和润滑液混合物,亮晶晶的。
苏文慧被丈夫拉起来,双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被半推半拖地带到儿子身上。
她低头看着儿子那根沾着各种体液的鸡巴,又扭头看了看身后正在往自己鸡巴上抹润滑液的丈夫,嘴唇都在发抖。
“真的行吗?会不会……撑坏……”
周正辉抹好了自己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又倒了一掌润滑液,弯腰抹在妻子肛门口和儿子鸡巴上。
他抹完,直起腰,拍了拍妻子汗湿的臀瓣:“坐下去。”
苏文慧咬着下唇,颤抖着跨坐在儿子小腹上方。
她一手扶着儿子那根滑腻腻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还在微微张合的肛门,缓缓往下坐。
肛口碰触到龟头的一刹那,她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让括约肌放松——被操过一次之后,那里确实松了不少,又加上灌满了精液当润滑,龟头没费太多力气就挤了进去。
“啊……”苏文慧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儿子的鸡巴重新撑开了她的肛门,那股饱胀感再次袭来,但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不再陌生,反而带着一种“终于又回来了”的熟悉快感。
她继续往下坐,让整根鸡巴一寸一寸地重新没入自己的肛门深处,直到臀瓣完全坐在了儿子的小腹上。
鸡巴整根埋在直肠里,龟头顶在深处某个不可言说的位置。
“全进去了……明明……你又在妈妈屁股里了……”苏文慧把手撑在儿子结实的胸口,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眼神又迷离又淫荡,“摸摸妈……摸肚子……能摸到你的鸡巴……”
周明明伸出手,手掌贴在妈妈柔软的小腹上,用力往下按了按。
隔着肚皮和直肠壁,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硬邦邦的一根,埋在妈妈身体最深最脏最私密的地方。
这种感觉比单纯操肛门更让人疯狂——他的手能摸到自己的鸡巴在妈妈体内的形状。
“妈……我在你里面……我摸到我自己了……”他喘着粗气,手指在妈妈小腹上按出凹陷。
苏文慧被这一按弄得肛门剧烈收缩,把儿子的鸡巴绞得更紧了。
她仰着头浪叫了一声,臀瓣在儿子小腹上扭了扭,让那根鸡巴在直肠里搅了半圈。
周正辉看着母子俩已经完成了后穴的连接,这才上了床。
他跪在妻子面前,一手扶着她的后腰,一手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胀的鸡巴。
龟头对准了她腿心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饥渴难耐的阴道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只是用龟头不紧不慢地在阴唇间来回碾磨,碾得苏文慧浑身发抖。
“文慧,老公进来了。”他哑着嗓子,腰往前缓缓一推。
龟头撑开了湿滑的阴唇,挤进了那个他进过无数次、熟悉到每道褶皱都了如指掌的阴道。
可这一次和过去十几年里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他的鸡巴刚进去一半,就隔着阴道前壁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正在轻微跳动的东西。
那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就在隔壁。
是儿子的鸡巴,埋在妻子的肛门里。
两根鸡巴,父与子,隔着不到半厘米厚的肉膜,在同一个女人的身体里相遇了。
“操。”周正辉难得爆了一句粗口,整根鸡巴全推进去之后,他停在那里没动,额头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淌。
阴道里本来就已经紧得不像话,现在旁边肛门里还塞着儿子那根尺寸不小的鸡巴,两根硬物把阴道和直肠之间的那层肉膜挤得只有几毫米厚,他的龟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龟头的形状——圆钝的,比他的略尖一点,正在隔壁微微跳动。
这种隔着肉膜和儿子龟头相贴的感觉,诡异又刺激,爽得他差点直接缴械。
周明明也感觉到了。
父亲的鸡巴隔着肉膜压在他的鸡巴上方,像两条并排塞在同一个狭窄管道里的铁棍,连对方棒身上青筋的搏动都能感应到。
他倒抽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掐着妈妈的腰侧:“爸……我感觉到你了……你的鸡巴……就在我旁边……好硬……”
“嗯,我也感觉到你了。”周正辉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也不软。文慧,我们父子俩的鸡巴,都在你里面了。一根在屄里,一根在屁眼里,就隔着一层肉。你感觉到了吗?”
苏文慧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两根鸡巴,一前一后,同时塞在离彼此不到半厘米的两个洞穴里,那种饱胀感和单独被任何一个人进入都无法比拟。
不是单纯的“两个洞都被塞满”,而是两根同样滚烫、同样硬邦邦的凶器在她体内隔墙相望,把阴道和直肠之间的那层肉膜挤得薄如蝉翼,每一次两根鸡巴同时跳动,那层肉膜就像被两面夹击的鼓面一样震动,把快感同时传递到前后两个洞穴的每一条神经末梢。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填得这么满过——从阴道穹窿到直肠深处,从会阴到小腹,整个盆腔都被两根粗壮的凶器塞得没有一丝空隙。
“满了……太满了……”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太过强烈,强烈到超出了她神经系统的承受范围,“你们两个……都在我里面……正辉在屄里……明明在屁股里……啊……别动……求你们先别动……让我适应……要撑死了……”
周正辉和周明明同时停住不动了。
两根鸡巴埋在同一个女人的两个洞穴里,保持着静止。
可即便不动,那种被塞满的感觉也足以让苏文慧持续地颤抖。
她的阴道和肛门都在本能地收缩,想把入侵的异物排出去,可越收缩就越清晰地感受到两根鸡巴的存在——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弧度,每一寸硬度,都被内壁的软肉完完整整地拓印下来,刻在脑子里。
苏文慧抖了好一阵,才慢慢从那种极致的饱胀感中缓过来一点。
她发现自己竟然渐渐适应了两根鸡巴同时存在的感觉——或者说,她的身体用一种极其淫荡的方式接纳了这种双重入侵。
肛门的括约肌不再拼命推挤儿子的鸡巴,阴道的软肉也不再痉挛般地绞着丈夫的鸡巴,两个洞都松了下来,却松得恰到好处,刚好把两根鸡巴舒舒服服地包裹住,像两个定制的肉套子。
“……可以了……”她喘着气,声音软得能滴出水,双手撑在儿子汗湿的胸口,臀瓣微微往后翘了翘,把两根鸡巴同时吞得更深,“动一动……轻点……一起动……让妈妈感受一下……两根一起操是什么感觉……”
周正辉先动了。
他把鸡巴从妻子的阴道里缓缓往外拔,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慢慢往里推。
与此同时,周明明也配合着父亲的节奏——父亲往外拔的时候,他就往里顶;父亲往里面推的时候,他就往外退。
两个人事先没有排练过,却莫名地配合得极其默契,一个退一个进,一个抽一个插,两根鸡巴在苏文慧体内交替着填满和抽空,像一对精密咬合的活塞。
这种感觉比单纯的性交刺激一百倍。
苏文慧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持续不断的、没有一刻空隙的性交。
正常的性交总有一刻——龟头拔出去的那一瞬间——穴道里是空的,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那种空虚感是存在的。
可现在,两根鸡巴交替抽插,一个退出去的瞬间正好是另一个顶进来的瞬间,她的阴道和肛门永远处于被填满的状态,一刻都没有空过。
这种持续不断的饱胀感让她的快感曲线变成了一条没有波谷的直线,从头到尾都在疯狂攀升,连喘息的间隙都没有。
“啊……啊……啊……”她的呻吟声和两根鸡巴交替抽插的节奏完美同步,一个顶进来她就叫一声,另一个退出去她就喘一口气,声音连成一片,形成了一种淫靡的、连绵不断的浪叫旋律,“一个出去了……一个就进来了……你们两个……商量好的吗……啊……明明顶到妈妈屁股最里面了……正辉又顶到花心了……不对不对……是正辉先顶到花心……明明是后顶到屁股的……啊……妈妈分不清了……”
她确实分不清了。
两根鸡巴的抽插节奏交替得太快,快感从前穴和后穴同时涌来,在会阴处交汇,再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她的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算力去分辨哪一股快感来自阴道、哪一股来自肛门了。
她只知道整个下半身都被一种铺天盖地的、持续不断的、没有死角的快感所淹没,就像被扔进了一锅烧开的水里,每一个细胞都在沸腾。
周正辉的双手托着妻子汗湿的臀瓣,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把她的臀肉往两边掰开,让儿子能更顺畅地在肛门里进出。
从这个角度,他能同时看到两根鸡巴在同一个女人体内的运动——自己那根深色的粗壮鸡巴在妻子红肿的阴道里进出,每拔出来就带出一圈粉嫩的媚肉和大量白浊的爱液;儿子那根略白一些的长鸡巴在妻子微微红肿的肛门里进出,每拔出来就带出一圈翻开的嫩肉和残余的精液。
两根鸡巴在两个相邻的洞穴里交替进出,穴口之间只隔着一片薄薄的、被撑得几乎透明的会阴肉膜,每一次两根鸡巴同时埋在体内的时候,那片肉膜就被撑得像一张半透明的糯米纸,能隐约看到肉膜下两根鸡巴的轮廓——一根深色粗壮在上,一根白些细长在下,平行排列,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膜。
这画面淫荡得超出了周正辉四十多年人生中的所有认知。
他干了十几年老婆,从来没有觉得这么刺激过。
自己的鸡巴和儿子的鸡巴,隔着一层肉膜在同一个女人体内摩擦,他能感觉到儿子龟头的冠状沟形状,儿子也能感觉到他棒身上那条最粗的青筋在跳动。
父子俩的鸡巴在妈妈身体里隔墙互动,彼此摩擦,彼此挤压,偶尔龟头隔膜相抵,两根鸡巴同时跳动一下,苏文慧就会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痉挛般地抽搐。
“爸……我快不行了……太爽了……妈里面在吸我……你那边也在挤我……”周明明喘得像拉风箱,少年的耐力在这种双重刺激面前不堪一击,他的腰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龟头在妈妈直肠深处剧烈跳动,射精的前兆已经爬上了腰眼。
“等一下……等一下……”周正辉也到了临界点,可他不想就这么结束,“文慧,说。谁在操你?说清楚。两根鸡巴都埋在你里面了,你得让它们知道自己操的是谁的穴。”
苏文慧被父子俩夹在中间,浑身汗淋淋的,脸上分不清是泪还是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她低头看看身下被自己肛门箍着的儿子,又抬头看看面前阴道里还插着的丈夫,那种被至亲的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乱伦快感终于冲破了所有防线。
她张开嘴,声音沙哑又淫荡,带着哭腔,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
“……老公的鸡巴……在操老婆的骚屄……儿子的鸡巴……在操妈妈的骚屁股……”她伸手下去,手指分别摸上了两根鸡巴露在体外的根部,一根在阴唇上方,一根在肛门口,两根都被她手指摸到的一瞬间同时跳动了一下,“两根都在妈妈里面……一根是老公的……一根是儿子的……妈妈的屄和屁眼……都给自家人用了……啊……好爽……被老公和儿子一起操……太爽了……妈妈是你们的……妈妈的两个洞都是你们的……”
这番话一出口,父子俩同时失控。
周明明先崩了。
他发出一声低吼,腰杆猛地往上一顶,龟头死死卡在妈妈直肠最深处,精液像开了闸一样狂涌而出——这是今天的第三发了,量却大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妈妈的直肠里,滚烫的温度透过直肠壁传到了隔壁阴道里周正辉的龟头上。
周正辉本来就靠在临界点上,被儿子那股滚烫精液的温度一烫,隔着肉膜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隔壁涌动,瞬间也绷不住了。
他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撞进阴道最深处,精液汹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妻子的子宫口上,和前穴里她自己的爱液搅在一起。
苏文慧被两根鸡巴同时在两个洞里射精,那感觉已经超出了快感的范畴,直接进入了某种接近失神的巅峰状态。
前后两个洞同时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两根鸡巴都在里面剧烈跳动,精液混合着爱液把她整个盆腔都灌得满满的。
她昂起头,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肌肉都在疯狂痉挛——阴道在痉挛,死死绞着丈夫正在射精的鸡巴;肛门在痉挛,死死箍着儿子还在喷射的鸡巴;甚至连子宫都在痉挛,被两面夹击的热度烫得剧烈收缩。
她的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抽搐,眼泪、口水、汗水和爱液一起往外涌,然后眼前一黑,软倒在了两个人中间。
周正辉和周明明同时伸手接住了她。
一个托住了她的前胸,两团汗湿的乳肉压在他掌心里;一个托住了她的小腹,手心还贴着自己留在她肛门口的精液。
过了很久很久,周正辉才慢慢把自己那根从妻子阴道里拔出来。
拔出来时带出一声长长的、湿漉漉的声响,阴道口涌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浆液,直接浇在了下方儿子还埋在肛门里的鸡巴根部。
周明明也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鸡巴从妈妈肛门里拔出来。
两股精液分别从前后两个红肿胀大的穴口里同时涌出,在她会阴处汇合,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丈夫的哪个是儿子的,就那么融为一体地淌到了床单上,积了拳头大的一滩。
苏文慧侧躺在父子俩中间,浑身软得像一摊融化的奶油。
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两个穴口都在缓缓往外吐着混合的精液。
但她没有去清理的意思,只是伸出双手,一只手攥住了丈夫的手指,一只手攥住了儿子的手指,把两个人的手一起拉到自己的小腹上叠在一起,哑着嗓子,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妈妈的肚子……被你们灌满了……”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沉了下去。
卧室里暗下来,只有路灯昏黄的光透过纱帘照进来,朦朦胧胧地照着床上三个叠在一起的人影。
空气里弥漫着精液、汗水和玫瑰香薰混合的气味,浓郁得像一锅熬了太久的浓汤。
没有人说话,只有三道此起彼伏的、尚未平息下来的喘息声,在黑暗里缓慢地共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