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婉像条断了脊梁的死狗,被魔卫拖回了自己的偏殿。
寝宫里苏苏那副【带塞受灌】的淫靡画面,像一排烧红的钢钉,死死钉在她的脑子里。
【凭什么…… 那种洗衫的贱婢能长出那样的肉,我不行?】
沈清婉冲到铜镜前,死命扯开身上那件名贵的云绸。
镜子里的她,虽然皮肤白皙,但因为长期修炼凌霄宗清心寡欲的功法,身段显得干瘪且平淡,完全没有苏苏那种【熟透蜜桃】的负荷感。
尤其是那对本该挺拔的曲线,在见过苏苏那种被灌到爆开的弧度后,此刻看起来简直像两块干缩的橘子皮。
她不信那是因为【神体】,她偏执地认为,苏苏能变美、能让墨苍发狂,全靠体内那颗【镇魔晶】与【魔精】的暴力填充。
只要她也塞进去,只要她也能撑出那种形状,尊上一定会回头看她一眼。
【既然那贱人能塞得住,我也能……】
沈清婉眼神发狠,从妆婩深处翻出了一颗【玄冰髓】。
这东西虽然不如镇魔晶暴戾,但寒性更重,且棱角锋利得像碎玻璃。
她颤抖着手,学着墨苍对苏苏那样,试图将那颗冰冷的【玄冰髓】强行推入自己的深处。
【唔……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瞬间被她死死咬在唇齿间。
沈清婉没有【无底洞神体】的自动扩张与灵力护持,那颗带刺的冰髓进去的一瞬间,就像一把尖刀生生劈开了她的肉褶。
【噗滋——!】
那不是苏苏那种充满黏液的吸附声,而是干涩皮肉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鲜红的血迹瞬间顺着沈清婉那颤抖的腿根滴落在冰冷的石板上。
沈清婉痛得整个瘫在地上剧烈抽搐,大汗淋漓,皮肤因为寒气入骨而泛起了一层骇人的青紫色。
沈清婉忍着内脏被切割般的剧痛,学着苏苏的样子,强行在地上摆出那个羞耻的姿势。
她试图运转凌霄宗的正统心法,将全身灵力往胸口和小腹逼去,试图制造出那种【饱满挺拔】的假象。
然而,名门心法与体内的异物产生了恐怖的排斥。
她那原本平坦的胸口虽然因为充血而略微涨大,却呈现出一中病态的暗红,完全没有苏苏那种透着紫色流光的莹润感。
她看着自己微微隆起、却因为痛楚而不断抽筋的小腹,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下,玄冰髓的棱角顶出了一个歪斜、突兀的形状,甚至割破了内壁,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尊上……您看……婉儿也……也可以……】
沈清婉看着镜中这副惨不忍睹、却自以为【神似】苏苏的模样,竟然露出了神经质的痴笑。
沈清婉换上了一件与苏苏款式相似的残破薄裙,甚至故意在领口处撕开一个大洞。
她强忍着体内玄冰髓不断搅动出的血水,跌跌撞撞地往墨苍的寝宫走去。
每走一步,体内的冰髓棱角就在割弄她的嫩肉,那种寒毒侵蚀的剧痛让她的脸色惨白如纸。
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她也带着这颗【塞子】,墨苍就会像疼爱苏苏那样,把她抱在怀里,用那中滚烫的魔精把她填满。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苏苏的【神体】是进化,而她现在的行为,仅仅是在一场丑陋且血腥的自杀表演。
在那件薄薄的裙摆下,那颗玄冰髓已经快要撑破她的窄口掉出来了。
沈清婉跌跌撞撞地闯入寝宫,此刻墨苍正坐在玄金王座上,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揉弄着趴在他膝头、眼神迷离的苏苏。
苏苏身上那股浓郁的、被魔精灌溉后的紫光,衬托得沈清婉此时的脸色更加惨白如土。
【尊上……婉儿也能跳……苏苏能给您的,婉儿也能……】
沈清婉不顾守卫的拦阻,在大殿中央强行摆开了凌霄宗最著名的【踏莲舞】架势。
然而,她刚一旋转,体内那颗没有神体温养、冰冷且尖锐的【玄冰髓】就随着惯性狠狠一甩,直接在那干涩的肉壁上剜下一块鲜红的皮肉。
【唔!】
沈清婉痛得发出一声闷哼,脚步踉跄。
她强撑着扭动腰肢,试图展现出那种饱满的曲线,可每一下扭动,都伴随着【噗滋】一声——
那不是苏苏那种充满活力的润滑声,而是碎肉与硬物摩擦、带出血水的沉闷声响。
【跳啊,本座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墨苍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沈清婉听到这话,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疯狂地做出一个大跨度的跃起动作。
她想要展示自己那处也能像苏苏一样【锁死】异物。
可当她落地的瞬间,重力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嘶——啦!】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皮肉撕裂声传遍大殿。
沈清婉那处根本没有弹性的窄口,直接被沉重的玄冰髓生生劈开了一道狰狞的豁口。
【哐啷】一声脆响。
那颗暗红色的、沾满了沈清婉鲜血与碎肉的玄冰髓,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伴随着一滩刺眼的红,从她那撑到变形的圆洞口彻底【掉】了出来,滚落在冰冷的石板上,发出刺耳的回响。
全场死寂。
沈清婉僵在那里,双腿间血肉模糊,那处原本应该用来承载恩宠的地方,此刻却像是一个漏了底的残破布袋,不断地往外溢出惨烈的红。
她原本以为自己能锁住这份【宠爱】,却没想到换来的只是尊严被彻底踩碎的视觉冲击。
【就这?】
墨苍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他随手抓起苏苏那只柔嫩的手,指尖轻轻滑过苏苏那即便在放松状态下、依旧因为【神体应激】而死死锁紧的窄口。
苏苏那里呈现出一中如玉般的紧致与韧性,与地上那滩血水淋漓的烂肉形成了极致的讽刺。
【沈清婉,这具神体能吞下本座的镇魔晶,是因为她骨子里就是为了被本座『吃掉』而生的。 而你……】
墨苍眼神陡然转冷,【你连当个漏水的容器都不配。】
沈清婉看着地上那颗带血的晶石,再看看墨苍怀里那个连汗毛都透着高贵冷香的苏苏。
那种阶级的崩塌感,让她彻底疯了。
【不可能…… 那贱人不过是个洗衫的…… 为什么她的肉……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