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主灯熄灭,只留床侧一盏夜灯。
那暖温黄色调的光线并不直射,而是先撞上蚊帐最外层的轻纱,被织纹分解成无数细碎的光点;再透过第二层时,边缘变得柔软,像被温水浸开的颜料。
空气因此有了层次——外层较亮,内层温暗,而刘曼玲就安静地位于这两层光影之间,低头安静地坐在她自己床的中央,“你…你先转…转过去…”女人终究还是羞于当着儿子的面将自己脱光,虽然室内光线已经昏暗到隔着蚊帐的纱幕,她的身影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但她知道,儿子可以将她身子看得分毫毕现,见儿子听话地背转身子,她开始窸窸窣窣地脱下睡衣,睡裤,小床随着她的动作也不可抑此地摇曳有声起来,“吱呀”“吱呀”的声音为这寂静的暖味春情增加一丝令人心跳加速的尴尬。
很快,女人只剩下内衣内裤,她抬眼看了一下帐外的儿子。
武小阳依然背着身子,但敏锐的女人马上感觉不对,儿子乖是乖,但却也没这么傻乎乎地听话,她的目力也是今非昔比,仔细看时,见儿子衣服微微鼓起,这明显是他日常打坐练功时的现象,妇人脑中电光火石般闪出一个猜测,自己能将气息运转于胸前维持那对巨乳肉峰在运动时不至于晃摇幅度过大,那儿子也有可能将气息扩散到身体以外范围内,“你是不是在偷看我脱衣!小色鬼!”她红着脸一声娇叱,双手下意识去捂住自己胸前那片雪白与硕大,下一秒又察觉自己的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双手便撑到床上,手脚并用爬向床边,更接近儿子一些的地方,只见那对白得发出莹光的巨乳在她身上垂如吊钟般幅度巨大地摆动,几乎垂到了身下床单上,两只巨硕宝贝动作一致地晃荡如秋千,扰动着这暧昧色情到极致的空气氛围,她却并不在意,却急着印证自己的猜想,隔着纱帐再次问道,“是不是在偷看?不对,是…是感知我在脱衣!?对不对?”
她的判断完全正确,武小阳怎么甘心错过美人脱衣这个过程,它本身就可能不会比脱光后的结果逊色。
于是,他运动全身气息将其逼出体外,形成一团包裹自己全身的气团并不断向四周扩散,尽力伸入蚊帐中也将刘曼玲身子包住,这样,美妇一举一动便会扰动他外扩的气息,而让女人的动作在他脑中清晰如画,男孩已经在内息运用上跃升到了新境界,可惜都用在了“偷窥”母亲脱衣上!
而上次他试着将内息逼出体外的尝试,是刘曼玲嫌他手小,抓住自己乳房揉捏时不过瘾,他就将气息运转于手掌之中,刘曼玲顿时就觉自己硕肥如木瓜的整只乳房都落在儿子那突然变成巨灵神般的手掌之中!
被他这顿揉搓得通体舒泰,似乎连同心尖尖也被儿子揉碎了。
“没…我哪有…有那本事?”男孩心虚地否认,不敢回过身来,但刘曼玲明显看到他那本来微鼓起的衣服这时象泄了气的皮球,落回了原本它们的位置。
“哼!”女人为自己明查秋毫暗暗得意,拖着两只左右轻晃的乳球重新坐回床中央,开始慢条斯理背过手解开乳罩后背带拉勾,这个动作极快地改变了她的拘谨和矜持,她不由自主的挺胸让泛着粉白色莹光双肩向前倾出一些,随着绷紧的白色乳罩一松,本来只有一截软肉露在外面的乳肉从放开脱落的罩杯里倾泻奔涌出一大片白花花,肥腻腻的鼓胀乳肉,在女人胸前彷佛有独立生命的活物一样颤抖不停,接着,两只乳球在女人分别取下肩头肩带的同时,一个接着另一个在她胸前悬挂露出全部真容,那整体的雪白圆润,那一点的粉嫩鲜红,都在昏黄的灯光下调和出一种可口的淡淡奶黄光晕,让女人之前雪白的上半身彷佛笼罩在一层薄雾般金光里。
女人将胸衣扔到一边,不反觉将后背挺直,而顺滑的腰线便随之收紧,那从腰下猛然扩张得夸张的髋部在床单上形成新的受力点,两瓣大水蜜桃似的屁股瓣被压成两团圆润的白面团。
女人继续动作,随着床被压得“吱吱”响动,她慢慢从床上跪直身子,稍稍将圆鼓鼓的大屁股翘起来,双手去剥自己紧紧贴着屁股的纤薄内裤,这小床随即发出更加剧烈的“吱呀”声,她那徘红如霞的小脸一怔,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匆匆将剥下一半的内裤提了起来,这肉色内裤材质极为薄透,隐隐约约是可以看见女人牝户上方那团黑亮,而肥厚如馒头的外阴唇也被这内裤勾勒出让人垂涎的肥美骆驼趾,那肥美鲍肉具有不可思议的完美对称性,如同画家的手笔精心勾画。
她重新坐下来,胸前一阵摇摆和抖动,两只肥硕如瓜的肉球满满当当挂在女人胸前,彷佛下一秒就要挣断女人身体的约束牵绊,但那两团如温热新出炉灶的嫩豆腐般的乳肉终究无法脱离,再多的波动,振颤,摇摆,也只能安安稳稳如两座雪峰一样矗立在美艳妇人雪白丰满的上半身,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那不是一般的丰满,是雄伟,是壮丽。
两只大奶子的下缘,画出两道完美的圆弧,虽有明显垂坠的迹象,但乳尖儿傲娇地高高翘起,此刻那平时深藏不露的红褐尖尖己经从铜币大小的鲜红乳晕中探出了头,如两颗红豆般的充满诱惑的凸点说不尽的羞意和春情,女人挺直的腰背给出的侧面弧度简直惊心动魄,倒影在帐帐上的阴影中,两只尺寸夸张的乳房像是她身体的主体部份,尺寸份量夸张得不象一个真人…
“可以了,你…你转过脸吧!”女人交叉双臂,双手搭在光滑的肩头,给那对羞人傲物一些遮掩,脸上带着少女般的羞赧和一丝无措,彷佛第一次在儿子面前如此袒露。
两条肥腻的圆滚滚的白大腿垫坐在肥厚光洁的大圆屁股下,女人以跪坐的姿式将“礼物”送给儿子欣赏!
武小阳急不可耐地转过身来,“妈妈,你太美了!”男孩双目圆睁,盯着蚊帐内那朦朦胧胧的赤裸肉体!
昏暗灯光根本无法限制美人儿那浓郁到让人鼻血喷出的性感熟妇之美,她安坐在帐内,一动不动,双臂掩胸,双膝跪坐,整个人便如一座汉白玉雕塑,全身披着光线将蚊帐的影子投到她光滑肉体上的细小网格,似乎给她全身穿上丝袜一般,夸张着肉体上的身体每一个细节,那全身各处弯折关节和肉体挤压出的肉缝令人对这女神雕像般的肉体不由自主生出探索品尝之念!
妇人的脸生得极为精致,妖艳中却又保留了些许清纯。
眉如远山含黛,线条微挑,似有若无地勾出一丝锋芒。
一双桃花大眼睛平时看人对深又亮,眼尾轻扬,眸光流转间彷佛藏着半分笑意,半分算计,还带着副局长的威严。
但此时目光中己是全然流露着娇羞和爱意,隔着蚊帐也不太敢直视儿子的眼睛。
那秀气的鼻梁挺直,鼻尖微翘,带着微微的欧美稚气小女孩般的上翘弧线将整张脸的轮廓撑得分外立体。
丰唇如红殷的樱桃,此时因不安羞臊而紧紧抿在一起,自有勾魂摄魄的意味,彷佛有无数未说出口的情话,缠绕在空气里,只要樱唇轻启,便会奔涌而出,将帐外小情郎淹没。
“妈,把手放下来啊!”武小阳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的胸前,那双肥硕丰隆的雪白巨乳抖动着,将昏黄的灯光抖碎成包裹乳球的晕光,虽然被妈妈的手臂遮挡了大半,但他仍能清晰地看到那铜币大小的鲜红色的乳晕,那本已经勃出的小乳尖在美人的紧张不安中居然又缩回乳晕里,只在乳晕中央留下微微的细小缝隙。
这景象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远超想象,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男孩的神经上!
他入了魔般喃喃自语,“太美了,妈妈身体太美了!”他从未如此长时间地专心欣赏妈妈的裸体,此刻被这堆昏暗蚊帐中温香软玉刺激得下体那根肉棒慢慢顶出了小帐篷。
刘曼玲双手交叉搭肩遮挡着胸口,听着儿子的请求,或者“新婚丈夫”的命令,水亮水亮的双眼望着儿子几乎滴下水来,沉默了几秒钟,她能感觉到儿子灼热得几乎要烧起来的目光,也能想象出她偷瞄到他下身小帐篷里面的粗壮雄伟!
自己的裸体把儿子迷成这个样子,妇人心中不由暗暗充满了自信和骄傲!
美妇深吸一口气,那双巨物便随之更加前挺而出,接着便低下臻首,两条的如羊脂玉透着油泌般的白腻丰腴的胳膊慢慢从肩上,胸上滑落,似乎娇羞无力地垂在了身体两侧。
饱满的胸脯失去了双臂的压制和束缚,微微滑摆了一下,骄傲地挺立在空气中。
刘曼玲努力挺起胸膛,试图维持住母亲的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镇定。
雪白的丰乳微颤,那一对丰硕肥美的乳房随着呼吸而起伏,肥美白嫩乳肉在灯光下的细节与阴影勾勒出嫩肉在腋下和胸前乳肉折迭挤压的细节。
让女人双乳充满肉欲和色情意味,颈下凸起的优美锁骨和两座饱满高耸的山峰共同构筑了优雅和性感的混和美,武小阳以前只会盯着肥嘟嘟肉乎乎的两只肉球看,但此刻,他目光不但留连在那充满放纵毫不掩饰肉欲的滚圆沉甸的雪白奶瓜上,也注意到母亲温润如脂皮肤下那优雅凸起而不突兀的两道锁骨,以及形成的浅浅肉窝的性感,加上圆润弧线优美的雪白肩头,这造物主对这“美神”的构图让他费力地咽了一口口水,这次的“新婚礼物”才让他学会欣赏女人胸前的优雅,性感及肉欲横流的人体美学,他几乎有点无法自控往床边挪了几步,伸手去摸索着帐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