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后,柒欢欢将手机轻轻放在一旁的茶几上,萤幕的微光渐渐黯淡。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了沙发上坐着的丈夫熊迪身上。
他四十出头,身材微微发福,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专注地翻阅着手中的报纸,灯光洒在他微微隆起的腹部,映出一种中年男人的稳重与从容。
房间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红酒香味,窗帘半掩,阻挡了外界的喧嚣,让这个空间显得格外私密而宁静。
柒欢欢站起身,端起桌上的那杯深红色的酒液,红唇轻轻贴上杯沿,酒液在口中缓缓回荡,带着一丝微涩的温暖。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近熊迪,睡裙如薄雾般轻盈,裙摆在走动间轻轻摇曳,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
那件丝质睡裙贴合著她的曲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的优雅弧线,以及胸前那对丰盈的轮廓,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熊迪抬起头,看到她眼中的那丝暧昧,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他放下报纸,嘴角勾起宠爱的笑容。
这些年,他们的婚姻平静如水,主要是柒欢欢好像是天生的性冷淡,所以他们的性生活虽少,但他从未抱怨过。
他爱这个女人,爱她的优雅与坚强,从第一次见到她起,就决定要守护她一生。
那份爱如陈年老酒,醇厚却不张扬。
柒欢欢俯身,含着一口红酒,吻上他的唇。
酒液顺着亲吻流入口中,温热而醇厚,带着一丝甜蜜的侵袭。
熊迪微微一怔,这是她少有的主动。
他回应着她的吻,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腰肢,那触感柔软而熟悉,指尖轻轻摩挲着睡裙下的肌肤,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
但柒欢欢的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杨烙的模样。
那上午在医院的触碰,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至今心悸。
她拿起熊迪的手,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指尖微微用力,期待着那份熟悉的颤栗。
却什么都没有。没有电流,没有酥麻,只有丈夫温暖却平淡的掌心。
那掌心粗糙而可靠,却无法唤起她体内的任何悸动。
她愣住了,心中的失望如潮水般涌来。
果然,只有那个小伙子才能带来那种感觉。
但现在怎么办呢,箭在弦上了,自己今晚没办法拒绝丈夫的求欢了。
熊迪当然没有察觉她的异样,他的呼吸渐渐急促,眼神中燃起野性的光芒。
他轻轻将欢欢推倒在沙发上,身体覆了上去。
柒欢欢发出一声轻呼,那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外,却很快被他的吻封住。
他的唇从她的嘴移到颈部,轻柔地吮吸着肌肤,留下温热的痕迹。
她闭上眼睛,试图投入其中,但身体却如木偶般麻木。
没有快感,没有悸动,只有机械的回应。
她的脑海中,杨烙的影像挥之不去,那手指触碰额头的瞬间,仿佛又一次重现,让她身体微微燥热起来。
但这一切,都只是幻想,她的阴道还是干巴巴的。
被熊迪吻着,自己觉得很恶心的感觉。
泪水悄然滑落她的脸颊,她不能让丈夫知道,内心却涌起一股凄凉: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惩罚她?
性冷淡就算了,为什么偏偏要安排一个男人来开启她的性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