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长空洗得透亮,几缕薄云如同被风扯碎的轻纱,慵懒地挂在天际。
重建的长空市郊外,雷电家的祖宅隐匿在一片苍翠的古木之中。
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参道拾级而上,两侧长满青苔的石灯笼透着岁月沉淀的幽静,微风穿过庭院里那株亭亭如盖的八重樱,摇落一阵纷纷扬扬的粉白花雨,落在木质的游廊上,也落在身旁女人的肩头。
今天是4月13日,对休伯利安号的大家来说是一个值得庆贺的日子,而对身旁的女人而言,这更是独属于她的时刻。
“在想什么呢,舰长?从进门开始,你的呼吸就变得很沉重哦。”
一只温软的手掌轻轻复上了舰长的手背。
雷电芽衣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岁月的沉淀洗去了昔日少女的青涩与迷茫,如今的芽衣,浑身散发着一种宛如水滴穿石般的温柔与从容。
她今天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黛紫色改良和服,衣料柔软地贴合着她丰腴姣好的身段,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如瀑的暗紫色长发被一支素雅的木簪松松挽起,几缕鬓发垂落在饱满的胸前。
她微微仰起头,紫水晶般的眼眸里流转着令人沉醉的母性光辉,正用一种包容而安定的目光注视着他,柔和的眉眼间盈满了笑意。
“只是觉得……有些恍惚。”
舰长反握住芽衣柔软的手,目光越过庭院,看向和室紧闭的樟子门。
“每次面对你的父亲,我总会想起那天的火光,我怕你他还对我有些怨言。”
那是一段伴随着浓重血腥味的往事。
当年为了替被逆熵高层算计甚至伤害过的芽衣、琪亚娜,以及空之律者西琳讨回公道,刚穿越到自己崩三账号里没多久的舰长,亲自率领天命和世界蛇的部队,在短短半天之内以雷霆之势将逆熵连根拔起。
所有逆熵成员被杀的一个不剩,涉及了当初算计少女们的高层,统统被最残忍,最暴戾的方式虐杀致死,连带着他们的亲眷也全部被卖到了煌帝国的教坊司乃至煤窑矿窑等最下贱的地方,当黑奴当到死。
昔日庞大的组织在一夜间灰飞烟灭,而作为逆熵唯二幸存的执行者,雷电龙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看向舰长的目光都带着化不开的疏远与排斥。
“父亲他早就释怀了。”
芽衣向前迈了一步,将丰满柔软的身躯轻轻贴靠在舰长胸前,像安抚孩子般替他理了理衣领,吐气如兰。
“相比于虚伪的逆熵组织,现在的雷电家和ME社,才是他真正想要的归宿……更何况,你把母亲也带回了我们身边。”
“放心吧,父亲他今天只是个想要给女儿庆祝生日的普通老爸而已。母亲听说你要来,可是从早上就开始准备了呢。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庭院深处惊鹿敲击在青石上发出清脆的“嗒”声,清泉顺着竹筒流淌而下。
舰长深吸一口气,拉开了和室的门。
宽敞的传统日式和室里,阳光将地板照得暖洋洋的,名贵的沉香在错金博山炉中氤氲着极淡的白烟。
雷电龙马端坐在主位上,岁月在他的鬓角染上了霜白。
看到舰长进门,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逆熵执行官和ME社社长的威严和冷峻此刻已经悉数褪去,眼神中并没有昔日的疏远与芥蒂,反而发出一声沉稳而平和的叹息。
“打扰了,伯父、伯母。”舰长恭敬地行了个礼。
“不用这么拘束,快入座吧。平时芽衣在休伯利安上,多亏你照顾了。”雷电龙马微笑着抬了抬手。
“芽衣,去帮你母亲端一下汤。”
“好的,父亲。”
芽衣柔婉地应了一声,转身走向后厨。
舰长在矮桌前跪坐下来,目光落在了龙马身边那位正在布菜的妇人身上。
那是一位身材丰腴、气质温婉的传统和风美人,眉眼间与芽衣有着七分神似,此刻正用充满慈爱与温柔的目光看着舰长。
曾经肆虐的癌细胞残忍地夺走了芽衣母亲的生命,是舰长使用思维映射回到过去,欺骗了这个人死后灵魂消逝不见的世界,才让她再度回到现实。
对于龙马这个亏欠自己妻子和女儿许多的男人而言,当看到亡妻鲜活地站在自己面前,温柔地唤出他的名字时,曾经覆灭逆熵的血海深仇,便在那个瞬间烟消云散了。
“今天没有外人,不必拘谨。”
龙马端起精致的九谷烧酒盏,亲自为舰长斟满了一杯清酒。
清冽的酒液在杯中泛起微波。
“当年你为了芽衣她们……我虽有怨,但作为芽衣的父亲,我必须承认你做得很好。这杯酒,敬你。”
“伯父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舰长双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过后,是长久的甘甜。
说话间,芽衣已经回到了席间。
宽大的矮桌上,此刻已经摆满了如同艺术品般的日式料理。
热气腾腾的关东煮、切得薄如蝉翼的鲷鱼刺身拼盘、炸得金黄酥脆的虾天妇罗,还有散发着浓郁酱香的蒲烧鳗鱼……
在各式精美的彩绘瓷盘间,最引人注目的,是几碟作为点缀和佐茶的盐渍樱花。
几朵用初春八重樱精心腌制的盐渍樱花在温热的水中缓缓舒展,淡淡的粉色在茶汤中晕染开来,仿佛整个四月的春意都端上了餐桌。
“都是些传统的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
芽衣的母亲柔声说道,一边为两人斟上樱花茶。
一顿午餐在温馨融洽的气氛中进行着,伴随着长辈的寒暄与芽衣偶尔的娇嗔,舰长原本忐忑的心情也渐渐平复了下来。
在一片其乐融融、甚至略带些家长里短的温馨家宴接近尾声时,今天真正的主角终于被推上了餐桌。
那是一个极其精致的双层白桃蛋糕。
没有繁复的装饰,雪白细腻的顶级动物奶油上,铺满了切得如同层叠花瓣般莹润剔透的白桃果肉,周围还点缀着几片薄荷叶与可食用的金箔。
那是芽衣最喜欢的口味。
初夏白桃特有的清甜香气,瞬间在这个木质结构的古老房间里弥漫开来。
芽衣看着眼前的蛋糕,双手轻轻交叠在丰满的胸口。
曾经那个会在生日晚会结束后一个人在圣芙蕾雅花园里独自散步,时因为孤独而黯然神伤的少女,如今已经成长为了可以独当一面,又充满人妻般贤淑韵味的成熟女性和老练战士。
父母健在,爱人在侧。
“点蜡烛吧。”
舰长轻声说道,划亮了火柴。
烛光摇曳,映照着芽衣那张惊艳了岁月的微红脸庞。
在父母与舰长温和的注视下,她双手交握在胸前,轻轻闭上了眼睛。
窗外,一阵春风再度拂过,摇落满院的樱花,仿佛连这座古老的祖宅,都在为她的生辰而低语祝福。
…………
春天吃完午饭后,总是会让人困倦的。
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芽衣母亲依然无法入眠,今天见到舰长后不知为何上涨起来的欲望让她陷入了焦躁和不安之中。
芽衣母亲不想惊醒丈夫,于是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然后穿着木屐,想要去庭院歇息一会,看能不能让自己燥热的身体平复下来,可在路过芽衣和舰长的房间时,她却听见从门缝间传来了一阵阵男性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强行压制的娇喘。
“啊❤️……好大啊❤️❤️……舰长……你插得芽衣好爽啊❤️……嗯嗯❤️❤️……又顶到芽衣的花心了❤️……快要把芽衣顶穿了❤️❤️❤️……”
芽衣母亲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她的面容微微变化。
好奇、娇羞、嫉妒等情绪在她眉宇间不断转化,她也没有想到自己女儿的恋人居然在这种昏昏欲睡的情况下,还能和芽衣进行如此自然的性交,而且从芽衣的叫床声中,她可以清楚的听出对方的愉悦满足和发自心底的快乐!
那是做女人真正的快乐!
那连续不断的缠绵和娇喘,从门缝间如同恶魔的手掌,抚摸着芽衣母亲的耳朵,入侵了她已经情欲占领的大脑,她的一身丰腴美肉仿佛每个细胞都在呼应着房内的娇喘,爆乳肥尻不断晃动,细密的汗珠从每个毛孔渗出,浸湿得她胸前汗津津的一片,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油光。
芽衣母亲扶着自己不断晃动颤抖的爆乳奶球,想要强行压制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她虽说今天不知为何对性爱非常渴求,可是在嫁给雷电龙马之后,便一直守着贞洁,从没有红杏出墙,沾花惹草。
可是现在被复活,肉体年龄也才二十多接近三十,完全就是年轻少妇的芽衣母亲却被那房间里年轻男女的床事给勾起了性欲,她伸出了丰腴的手掌,缓缓的探入了身上,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的插进了自己早就湿润已久的肉屄之中。
“哦……”
芽衣母亲忍不住的发出一声娇喘,手指虽说比不得男人的鸡巴,可到底能够给自己解解馋。
修长的玉指缓缓的在湿滑的屄肉间抽插,而下体的褶皱和屄肉则是本能地伸缩挤压着她的手指,很快她便摸到了自己的屄肉间的一个微微凸起的肉粒,那边就是她的G点所在。
随着指尖略微按压G点,芽衣母亲只觉得仿佛有一阵细微电流掠过全身,那种全身肌肤都战栗起来的快感,迅速席卷了她的大脑。
她刚松开指尖,一股少量的淫水便喷溅而出,而肉屄里的空虚和大脑深处传来的饥渴之感,便又吞噬了她的理智。
被情欲占领的芽衣母亲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手指,去抠挖自己的屄肉,尤其是G点,一次又一次的感受着那电流触体,快感缠身的愉悦自慰。
而主卧里的性爱房事依然在继续着,而芽衣也逐渐放开了自己的嗓音,不再压制的娇喘从门缝间传入了芽衣母亲的耳中。
“啊啊❤️……舰长……你又插进来了❤️❤️……我都高潮三次了……你怎么还没射啊❤️……”
“什么,舰长居然把芽衣肏得高潮了三次?居然还没射?”
已经被性欲冲动占领大脑的芽衣母亲,忽然听到了房里芽衣的求饶声,顿时心里升起了一股古怪的念头。
她的丈夫雷电龙马年轻时也是最多坚持把自己肏高潮两次就会一泄如注,需要再休息十分钟才能再战,没想到自己女婿的性能力居然这么强。
当然偷听男女床事这个过程中,芽衣母亲手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来,她疯狂的抽插抠挖着自己的肉屄,甚至还有隐藏在肥厚阴唇间的粉色珍珠阴蒂也没有放过,而另一只手则是伸入了自己的和服里揉捏着自己那对硕大滑腻,汗津津一片的爆乳奶球。
如果有人从上帝视角来看,肯定会觉得这套日式住宅极为淫靡,客卧一个挺拔高大的黑发青年,正用胯间的粗长鸡巴狠命的撞击着身下高挑美艳的紫发御姐,每一次的撞击都会把对方的挺翘臀瓣压得变成饼状,那原本白皙的臀肉也变得通红一片。
“砰砰砰”的闷响回荡在客卧里,大量淫水从两人性器的交界处喷溅而出,淋湿了大半的床单,芽衣的嘴里不断发出诱人甜腻的呻吟,仿佛是吹响通往高潮的号角。
而仅仅一门之隔的木质走廊里,一名面容娇媚艳丽,带着和芽衣有着七分相似,还有着浓浓成熟女性魅力的爆乳肥尻极东美妇,居然正衣衫不整的进行着淫靡自慰,她一手把玩着揉捏着胸前硕大滑腻的爆乳奶球,一手探入身下,抠挖抽插着满是淫水的肉屄。
芽衣母亲的一口贝齿死死的咬住红润绵软的唇瓣,生怕这羞人的自慰行为会被屋内的舰长和芽衣发现,毕竟岳母却在偷听着女婿和女儿性交时的叫床声,然后在门外自慰,这种事情若是真的被发现,那她真的会彻底颜面尽失,再也没脸见人了。
而芽衣母亲根本没有注意到,她没有停下的自慰行为,正在使得大量的淫水淅淅沥沥的从她的阴户口喷溅而出,一点点地落在了客卧门口的木质地板上面,虽说并不算多,但是积累起来也足够形成一片不显眼的水洼了。
很快她便听到了舰长隐隐约约的粗重叫喊声:“芽衣……再把屁股撅高点……你的屄夹得我这么紧,难道是就是让我射精的嘛!嘶……哦哦……你是不是要把我榨干不可?”
而不多时芽衣的回答也顺着门缝传了出来:“哦哦哦❤️❤️……舰长,你又肏到我的花心了❤️❤️……没错❤️…芽衣❤️……芽衣就是要把你的鸡巴里的精液……全都❤️……全都榨出来❤️❤️……谁让你……谁让中午老是偷偷盯着母亲的奶子看❤️……是不是❤️……是不是看中了母亲的大奶子啊?……你可以❤️……哦哦哦❤️❤️……要捅穿了❤️……花心要被捅穿了❤️❤️❤️……”
“什么?舰长一直盯着我的胸部看?”
芽衣母亲这时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一只丰腴的手掌居然把硕大的左乳暴露出来,那原本白皙的乳球表面已经被她捏得通红一片,一片酒红色乳晕间的奶头早就充血勃起,硬得跟个小肉肠一样。
可是手上的动作一停,那种空虚之感又再度涌现出来,芽衣母亲不得不再度抽插抠挖自己的屄肉。
“呵呵呵……没错,我是盯着你妈了……难不成你嫉妒你妈比你奶子大?呵呵……不过她好歹是你的亲妈……我……哦哦……你的屄别吸得那么用力,我要……我要射了……”
舰长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起来,仿佛是下体遭到了攻击。
而芽衣越发急促的娇喘声,也逐渐传入了芽衣母亲的耳中。
“哼哼❤️……我就是要把你的精液全都榨出来❤️❤️……一点都不剩!哦哦哦❤️❤️……射进来了❤️……全都射进来了❤️❤️❤️……”
“吼吼吼……射死你的骚货……撅着屁股主动勾引老子的骚母狗……哦哦哦………全射进去……射满你的子宫……”
听着房里那对奸夫淫妇的叫床声,芽衣母亲也觉得下体的温度不断上升,那股轻微的触电感断断续续的涌出,顺着脊椎和神经,涌向了她被情欲占领的大脑,她只觉得自己也即将到达了高潮。
而就在这时,客卧里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而且明显是朝着大门来的。
芽衣母亲顿时吃了一惊,她连忙想要逃回房间,却发现自己蹲坐在那里太久,双腿已经有些麻木了。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芽衣母亲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她强忍着双腿的麻木感,强行挪动着两条丰腴的美腿,而即使这个时候,她依然没有停止抠挖自己的肉屄的举动。
结果没跑到几步,芽衣母亲忽然脚下踩到了自己的麻筋,整个人连滚带跌到扑倒在了客卧的门前。
而这个跌倒的动作,却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的修长玉指直接被一身美肉压得强行按住了她的G点,这回她的娇躯直接一阵痉挛,下体的屄肉快速的伸缩蠕动,那最深处的花心则是喷出大量的淫水和阴精,一阵不规律的宫缩迅速产生。
“谁!”
舰长的厉喝声忽然在客卧响起,紧接着脚步声快速靠近,而芽衣母亲还没有从高潮和脚部麻木中恢复过来,她只能带着一丝绝望的神色,看向了即将打开的客卧大门。
舰长很快披着浴衣便打开了主卧的大门,可是门外的走廊却悄无一人。
“怎么了?”
芽衣也披着黛紫色的和服,柔若无骨地贴在舰长的背后,用她胸前两个硕大柔软的乳球轻轻研磨着对方的背脊。
舰长冲得太急,他的睡裤都没来得及穿,只披了件浴衣就冲出来了。
“刚才我听到有人跌倒的声音!可是外面却没有人。”
舰长微微蹙额,有些奇怪道。
“是家里有谁摔倒了吗?”
芽衣有些担心地朝着房间里缩去,而在这时门口的地板却反射出了一抹亮光,她顿时蹙额看向了那里,却见一滩透明的水洼正并不算明显的出现在那里。
芽衣用白皙的脚趾碰了碰,却觉得有些粘稠,并不是水。
经验丰富的芽衣顿时明白了什么,可是她并没有声张,而举起自己粉白的玉手,却悄悄趁着舰长不注意,攀上了后者半软、马眼还在滴精的鸡巴。
“应该不是,你家里的仆人不至于在中午乱跑……嘶……你把它搞醒,小心又把你肏翻了!”舰长感觉到自己的阳具被对方温热的小手缓缓撸动,顿时又有些竖直如戟,坚硬如铁的趋势了。
芽衣顿时露出了一丝俏皮的笑容,“舰长,你现在的性能力越来越强了。要的次数越来越多,搞得芽衣都承受不住了,要不我明天把母亲也叫上,她爆乳肥尻的,身材比我还好,肯定能够承受得住的摧残!咯咯咯❤️❤️……”
“好啊,居然编排起你老公来了,看我不肏死你!”
“不要❤️……不要❤️……舰长❤️……爸爸❤️❤️……老公❤️…❤️…芽衣下面到现在疼着呢❤️……身体都快被你肏散架了❤️……呜呜呜❤️❤️❤️……”
随着房门的闭合,芽衣的求饶声也逐渐模糊起来,紧接着响起的却是肉体的相撞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
“中午睡得不好么?怎么看着没有精神!”
傍晚,雷电龙马坐在餐桌前吃着拉面,关切地看向了身旁神态有些疲惫的极东美妇。
芽衣母亲尴尬一笑,只能回道:“可能是因为芽衣回来,我有些激动了吧。”
而芽衣正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豚骨拉面走到了自己母亲的面前,然后缓缓把拉面放在了桌上,意有所指地道:“母亲,你应该是春天导致的激素分泌亢奋,亢奋后就有些疲惫,多休息一下就好了。”
被女儿的话吓了一跳的芽衣母亲顿时脸颊羞红,结结巴巴道:“好好……谢谢你了,芽衣……”
雷电龙马对于妻子的反应有些奇怪,不过他也并没有在意,毕竟他现在虽然已经不是逆熵的执行者了,但也还是ME社的社长,吃完饭还有很多公务要处理,这些产业未来都是要留给芽衣和舰长的孩子的。
就是不知道如果芽衣和舰长生的孩子多了,能不能抱一个过来改姓雷电,这样子雷电家也能后继有人。
而芽衣则是直接坐在了母亲的身旁,让后者有些如坐针毡,那手里的筷子仿佛变成了铁棍一样,无法夹起碗里的拉面。
看着身旁爆乳肥尻的东洋美妇的紧张窘迫模样,芽衣便断定下午在房门口留下那滩可疑液体的人,便是自己的亲生母亲!
而看着明显在思考公务的的雷电龙马和窘迫娇羞的母亲,一个惊人淫邪的念头涌入了芽衣的脑海里。
“我一定是疯了,肯定是舰长把我教坏了!”
芽衣也被自己这个念头给吓了一跳,不过她身体本能的动作却牵扯到了还有些红肿的下体,芽衣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看她表面好像没什么大事,可是实际上下午舰长把她给折腾得很惨,她的大小阴唇因为过度摩擦而红肿得跟煮熟的香肠般,那原本紧窄阴户口也无法闭合,一丝丝粘稠的白浊缓缓的从里面溢出,使得芽衣不得不在内裤里塞了很多纸纸,而下体的屄肉诡异在不断的快速伸缩,更别说那最深处不正常的宫缩了。
“芽衣,你怎么了?”
雷电龙马被她的一声倒吸凉气给打破了思路,看着自家已经成长为成熟女性的女儿正用力捶着后腰,忍不住问道。
“啊,没什么,父亲大人,可能最近没什么训练,所以扭到了脚。”
芽衣的话是对父亲雷电龙马说的,可是眼角的余光却看向身旁忽然一阵战栗的东美妇母亲。
雷电龙马也没有注意为什么芽衣说扭到了脚,却在捶腰,他只是关切地说了几句要保重身体,便转身离开。
而独立一人和女儿坐在一起的芽衣母亲只觉得有些坐立不安,她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母亲大人,现在春天到了,也是该活动活动身体了。”芽衣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句,“就像是春天的动物一样,荷尔蒙旺盛,都会变得很活跃。”
芽衣母亲闻言顿时面色一变,她嘴角略微抽搐起来。
“而且如果一直不运动,身子也会憋坏的,不是吗,母亲大人?”
芽衣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逼良为娼的女恶魔,不过为了自己能够不被越来越强的舰长肏死,她必须这么做。
芽衣母亲不是傻子,她立刻便听明白了对方话语里的意思,若是放在平时,她绝对会直接一记耳光扇在这个不孝女的脸上,她虽然现在被欲望折磨着,但绝非人尽可夫,纵容自己欲望堕落的婊子。
可一想到舰长,她就突然感觉浑身有些发软,比当初雷电龙马和她求婚时都要喜悦,仿佛自己活着的意义就是为了他一样。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自己平时绝不会这样的。
——可一想到舰长,自己就觉得莫名的雀跃,像是见到自己少年梦中的白马王子一般。
——我到底怎么了……
“好的,芽衣,我会考虑的……”
思考再三,不知道对舰长发情是复活副作用,甚至之前已经前后有塞西莉亚和亚历珊德拉中招的芽衣母亲只能先应付下来,而芽衣也是轻轻点了点头,快速吃完自己的那份后就离开了。
…………
夜晚,浴室里的水声逐渐平息,芽衣母亲只裹着浴巾,还带着一丝水汽的娇躯,便出现在了雷电龙马的视线里。
洗过热水澡的芽衣母亲肌肤变得更加光滑红润,那妩媚精致的脸颊带着一丝丝的水珠,硕大滑腻的爆乳在浴巾的缝隙间挤出了一条深邃的乳沟,随着她略显沉重的呼吸不断的晃动着,在半空中荡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
而她两条丰腴的美腿也穿过浴巾,裸露在空气之中,雪白的肌肤渗出娇艳的红润,连皮下的青筋都清晰可见,那一头浓密的紫色长发则是盘成了发髻,悬在脑后。
“龙马,我们回房吧!”
芽衣母亲看着用电脑处理了一堆ME社事物,神情难掩疲惫的雷电龙马,柔声道。
“嗯!”
处理事物的疲惫让雷电龙马躺在床上没五分钟就发出了沉稳的鼾声,而又过了几分钟,确认丈夫确实已经睡着之后,芽衣母亲忽然掀开了自己的被子,露出了身上穿着的紫色真丝睡衣裙,然后蹑手蹑脚的拉开了房门。
环视四周,走廊里安静异常,芽衣母亲咽了口唾沫,然后悄悄的贴着墙壁,一步一顿的来到了客卧的门口。
看着那扇普通的障子,芽衣母亲知道如果自己走了进去,恐怕一切都将发生改变。
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芽衣母亲忽然想到了芽衣说她和舰长一般晚上十二点就睡,也就是说给自己留下的最后时间是夜里十二点!
想到这来,芽衣母亲最终下定了决心,将玉手按在了门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