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许只是梦,或着幻想,但是我更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寒月从来没有让我梦到过她,直到我昏迷时后,醒来前一刻的才再度见到她。在那个小小的空间,是过去我与寒月住的小房间,在那里我与她再度相遇,我们两人说了很多话,到现在我还记得清清楚楚的,没有忘记。长话短说,雪花,你有听说过,人的灵魂是怎么组成的?”
雪花摇了摇头。
我回答:“人的灵魂是由思考、价值观、感情等等非常多的元素组成的,而寒月她说,她死后,将把属于她的感情等等的很多元素分给了你,所以才会让雪花一出生见到我,就如此的爱着我。”
雪花摇了摇头:“才不是那样,那肯定是爸爸幻想的,我不认为我是因为妈妈的缘故才爱着爸爸的,不然爸爸摸我的心,看看?”
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胸上,让我感受着她的心跳。
就算隔着的胸,都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如此之快,从她心跳传出来的的脉动是如此真诚的,让我感受到她对我的感情。
雪花说:“不过也难怪,爸爸会接受了我的爱,原来是认为我的灵魂一部分是妈妈的,不过这点我也同意欧,因为我也一直都感受到妈妈的存在。”
我抱住雪花,让她在我怀里。
雪花问:“爸爸,爸爸会觉得妈妈在的话会比较好吗?假如只有我一个人陪在爸爸身边,爸爸会觉得孤单吗?”
“雪花,我们都不孤单欧,我们会一直在一起,成为对方的一切,不过我要纠正你一点,并不是因为你灵魂里有妈妈的一部分我才爱你,而是因为你是我的女儿,所以我才会爱你,你的位置、地位,任何人都不能够取代。”
雪花紧紧地拉住我的衣服,久久没发出声音,大概是在回想着过去我们两人发生的事情,直到今日才变成这样恩爱。
她抬起头来,对我笑了出来,彼此能这样相拥,感觉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一生,一生都不会离开的,爸爸,我会代替妈妈爱着爸爸的,我对爸爸的爱,绝对不是因为妈妈的影响,一定要记住这点!”
“好的,好的,我的小雪花。”
但是说着,我就拉住她的衣服,往上拉,将她的胸给露出来,雪花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用手挡住自己的乳头。
而我目标不在那边,这软软的乳房,以及她乳旁的肋骨,被她细致柔嫩的皮肤包覆着,摸上去又软又硬的感觉,非常舒服。
“雪花,我不会插进去,但是让我舔舔胸部之类的,好不好。”
雪花脸上带着潮红,手默默地放下,她没有回答,但是她默认了我的要求。
“雪花的气味好香,我要开动了。”
舔着她的身体,摸着她的腰,闻着她的气味,这气味让我陶醉。
雪花咬着自己手指说:“爸爸怎么像是小狗狗一样舔我,好痒欧,不过也很舒服。”
“吸吸吸吸”
她的乳头被我吸入口腔中,舌头在她乳晕上打转,最后在乳头的尖端上攻击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爸爸……我会高潮的,乳头那边太舒服了,爸爸,能摸摸我的穴穴吗?”
我听从她的撒娇,把手指伸进她的裤子里,摸着她的阴唇,用手指戳着她的小豆豆。
雪花的腰动了起来,声音非常淫荡,嘴张的开开的,舌头都吐了出来。
“爸爸……”
她探着头,索要我的吻。
我也没有吝啬,干脆的与她吻在一起。
幸好我最后忍住了,毕竟雪花生理期来,等等插进去,出来的肉棒会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敢想象了。
……
几天后,雪花的生理期结束了,雪花与我一起洗完澡后,她高兴的站在床上,全裸的插着手,对着还在工作的我翘起屁股并左右摇晃着。
“爸爸!”雪花呼唤我。
我转过头去看向雪花。
只见雪花双手拨开自己的私处,露出她的穴口对我说:“这是爸爸最喜欢的小穴欧,不插进来舒服一下吗?”
我放下了工作,从抽屉拿出了保险套走向雪花,但是雪花却吓了一跳。
“欸!爸爸那是?”雪花指着我手上的保险套问。
我回答:“保险套欧,在学校有学过吧?”
雪花摇头:“才没有,我才国中一年级的学生而已,法律来说,我还不可以做爱呢,所以学校没学过,但是我知道保险套是什么东西,我想问的是,爸爸为什么要拿保险套出来呢,之前都是无套做的阿?”
“因为……我怕哪天没有注意,在拔出来之前就不小心射在雪花里面。”我不自信的回答。
雪花站在床上,不满的拉着我的领子对我说:“爸爸不想要让我生出宝宝吗?爸爸,我们之间的感情,不会只停在这里吧?我可是未来打算跟爸爸结婚的欧,就算法律不允许,我也会想办法的,我说过吧?”
我回答:“我也是欧,我很爱雪花,就算不能结婚,我也希望能成为我的妻子,一生陪在我身旁,至于要不要生宝宝……我希望能等以后,因为雪花身体还没长大,已经有你妈妈的前例了,我不希望又重蹈覆侧一次,又一次让我最重要、最爱的人离开了!”
雪花嘟着嘴说:“我也说过阿!我身体可是很强壮的,而且用开刀的方式,把宝宝生出来也可以阿,我……”
我用吻堵住了雪花的嘴,并在她耳边对她说:“我爱你,但是没有必要这么早就有小孩,假如雪花真的想要宝宝,至少等雪花成年吧?”
雪花点了点头。
这天晚上,房间内回荡着两人的喘息以及肉体间的碰撞声,我跟雪花连续做了六次,甚至隔天都没去学校。
就算做了这么多次,雪花的小穴依旧紧致,紧紧的包覆着我的肉棒,没有任何缝隙。
早上,最后一次射精后,我把套子取下来,疲累的我连衣服裤子都没穿,就盖上被子准备睡觉,但雪花却还生龙活虎的全裸的坐在电脑桌前,玩着电脑。
我说:“今天就让你翘课一天,但是你不睡觉吗?”
“虽然做了很多次,很累,但是却感觉意犹未尽,毕竟爸爸戴了套子,没有感觉到爸爸的爱,话说,爸爸,我可以买自慰用的按摩棒吗?我想玩看看!”雪花眼睛闪着光,向我要求着。
我回答:“随便你,我要睡了。”
慢慢地我看着雪花的裸背,幸福的入睡。
……
等到醒来,窗外透进的阳光已经变成了橘红色,好像是下午了,我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而雪花还是一样裸着身子,正在电脑前看着影片。
不过雪花嘴里却发出了些淫荡的喘息声,她摸着自己下面,似乎在自慰的样子。
我说:“雪花,还没睡吗?”
雪花被我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手还插在自己穴中的姿势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
而雪花连忙想要把电脑给关掉,这也让我注意到萤幕上拨放的色情片。
我走上去抓住雪花的手,只见雪花像是做错坏事的孩子一样,眯着眼尴尬的抬起头来看向我。
我笑着说:“真可爱,干嘛这么紧张,我不会阻止你看色情片的,除非你看一些类似NTR、吃排泄物之类的奇怪且恶心剧情的影片,我才会生气。”
接着我看向雪花的萤幕,虽然看起来只是很正常的色情影片,但是标题却写着“逆NTR!妻前奸闺蜜老公!”。
原本还以为我会不会误会了雪花,稍微看了一下注解,内容介绍大概是女主角喜欢闺密的丈夫,但是碍于闺密的关系,直到他们结婚都女主角都没能告白,所以心生怨恨,在两人熟睡的夜晚闯入她们家门,将两人捆绑,在朋友的面前,逆强暴闺密的丈夫。
我生气的看向雪花,她则是害怕的举起双手挡着自己脸说:“爸爸听我解释!先不要打我!”
而我举起手来,准备给她点教训。
不过雪花却放下自己的双手,她面带微笑的对我说:“爸爸很爱我,绝对不会打我的,对不对。”
“啪”
“好痛!”
雪花的后脑又被我大力拍了下去,力度非常足够,让雪花的额头都敲在键盘上,在搜寻栏打了一大堆的无意义的英文与数字。
我喝斥她说:“你看的东西是违背伦理道德的色情片,看了会影响价值观的。”
雪花却回答:“可是我们是父女,父女做爱也是违背伦理道德的阿?”
“说的也是,雪花,那以后我们就不做爱了吧。”我皱着眉头回答。
雪花连忙起身贴到我身上,她摸着我的肉棒并用手抽插着说:“开玩笑的啦,爸爸,还是要做啦,怎么可以不做呢,不如说现在就来做吧?爸爸,不要生气了。”
(这家伙,哀,不过想起了育儿宝典,教育孩子就是要告诉她,什么事情不该做,且为什么不该做。要了解孩子的想法,不是一味的责怪她。)
我一改刚刚的臭表情,微笑的坐在床上,拉着雪花一起让她坐到我旁边,我摸着她的手问坐在床上,拉着雪花一起让她坐到我旁边,我摸着她的手问:“雪花是喜欢这样子的类型的影片吗?还是只是不小心滑到,稍微看一下而已?”
雪花说:“我喜欢这样的影片!”
我差点气出声来,不过我忍住了。
我说:“为什么喜欢呢?雪花是把自己带入影片里的哪个人,是强奸闺密丈夫的女主角,还是被强奸的丈夫呢?”
雪花却回答:“第三个!那个看着自己丈夫被自己好朋友强奸的闺密。”
我差点昏过去,不过我忽然想起来,似乎有种人有着一种非常特殊的性癖,叫做“毁灭倾向”,这种人都喜欢看着自己所爱的事物被糟蹋。
我说:“雪花……你该不会想看到我被别人强暴吧?”
雪花说:“当然不想阿,爸爸,但是我……”她稍微皱起眉头。
“爸爸喜欢沫沫吧?”雪花问。
我摇头回答:“喜欢是喜欢,但是不是作为恋爱对象,而是朋友的喜欢,毕竟她很幽默,有事求助于她,她也不会推卸。”
雪花面带难受的表情说:“小时候,我就有种感觉,只要爸爸跟沫沫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偷偷约会,可能背着我偷偷在做爱,我就……”
我抱紧了雪花说:“傻瓜,我不会背叛你的。”
雪花忽然兴奋的说:“我就会觉得好刺激!不知道为什么,我也知道这样是不正常的,但是就是会不自觉的幻想,小时候我不敢跟爸爸说,但是现在我跟爸爸的关系已经不是普通的父女,而是恋人、夫妻关系了吧?”
“夫妻的话还早,但是恋人关系的话……就给你得逞吧,雪花,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雪花回答:“一次就好,爸爸,你跟沫沫做爱吧?并且是在我面前,就跟这色情片一样,把我绑在床旁,看着床上的你们做爱?”
“你傻了吗?”我敲了一下雪花的头说。
雪花抱着我说:“没办法!谁叫我从小到大,都看着妈妈跟爸爸做爱的影片长大,看着里面跟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被爸爸爱着的样子,让我既忌妒又兴奋,害我变得有点怪怪的!”
“原来如此,原来导火线是我……不对,臭雪花,居然还怪我!明明是你自己看的,给我过来!”
我一把压住她的头,让她脸贴在我的肉棒旁,雪花识趣的伸出舌头舔了舔肉棒,接着握着棒的根部含进嘴里替我口交。
……
垃圾桶内又多了两个保险套撕开的包装以及装满精液的套子。
雪花测躺在我身旁,手搂着我说:“我是爸爸的宝贝吗?”
“是阿,你是我的宝贝欧,不过阿,雪花,你这要求到底要我怎么样帮你达成阿。”我皱着眉头问。
雪花回答:“不要紧,反正沫沫也很喜欢爸爸,叫她来,她肯定不会拒绝。”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我的女儿(老婆),脑袋里面装的是这么危险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