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悬疑系列 —— 淫环往复 - 第2章

“嗯……咳咳……”一阵强烈的头痛伴随着剧烈的干呕,将我从沉睡中唤醒,当我猛的从地上坐起来时,瞬间被更加强烈的眩晕感重新打会到冰冷的地面上。

“哦,哦,哦…操…头…哦…我操……”后脑勺撞击在石头地面上的疼痛,让我禁不住流出眼泪,捂着后脑勺,蜷缩起身体,在地上打着滚的呼痛。

“哦……这么快就醒了…来得早不如来的巧……呵呵呵……撞疼了吧?让我看看?”一个充满了幸灾乐祸的戏谑男音从我耳边传来。

“哦…疼死我了…刚才头晕,又躺下去了…哎呀…撞死我了…一会儿就好了……”被人看到自己如此丢人一幕的尴尬,让我忍着疼痛再次从地上坐了起来,不住地揉着后脑勺解释着。

对于从来没有听过的男性声音,我本能的想要保持距离。

毕竟,我席芳婷也算的上美女。

一米八的净身高,超过普通人比列的修长笔直的美腿,再加上恰到好处的腰臀比,以及坚挺丰满的八十五C胸围,即使穿着最朴素都职业女士西装,也可以让我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上天不仅给了我一副好身材,也给了我模特般的好骨架,让我轻易拥有了性感诱人的完美身材,再加我那充满江南特征的充满灵气的清秀面容,总能引来一群狂蜂浪蝶在我身边嗡嗡。

这种不怀好意都搭讪我见得多了,尤其是声音的主人,还幸灾乐祸着。

“哈哈哈…有意思的大美女…要不要洗个澡,再换换衣服,然后再吃点东西?你已经昏迷一天了……”那个幸灾乐祸的声音接着问道。

“不用了,好意心领了,你只要把送我到酒店就行了,如果方便的话。”我继续低着头揉着后脑勺,回避着那不怀好意的灼热目光。

“嘿嘿嘿,不方便……我劝你还是先吃点东西吧,再洗个澡,换换衣服……然后再陪我们玩玩,然后考虑考虑要不要送你去想去的地方……”那个幸灾乐祸都声音如无其事的说着。

“你说什么?陪你们玩玩!玩你妹!”这充满明显羞辱性的话语让我愤怒的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方向。

只见一个身穿休闲装的男人,流里流气的叼着一根烟卷,蹲在离我不远处的地方,笑嘻嘻的看着我。

“哦,那要让你失望了,我没有妹妹,我是家里的独子。你要不要先吃点东西?然后静下心来再好好想想?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更何况,像你这样可遇不可求的大美人呢。”男人不疾不徐的说着,声音里居然还带着几分真诚。

“少废话。给我滚,再纠缠我,我就要报警了。赶紧给我滚!”我大声的嚷嚷着,想要引起更多人的注意。

我的经验告诉我,面对这种色狼,尤其是在灯光昏暗,几乎看不清对方样子的地方,一定要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并且不断的大声的叫喊,不但能给自己壮胆,还能起到威慑的作用,这是最简单且行之有效的自救办法。

“哈啊!?报,报警?我操~~这事儿闹得~~”那个男生听到我的话,明显愣了一下,声音里充满明显的惊讶和不解。

“这种小混混我见的多了,这明显是给自己找台阶下,给我打着哈哈。只要让他知难而退就行了,逼急了倒霉的还是我自己。”我心里想着,低头开始摸索自己的衣服口袋,寻找着手机。

“给,你手机…接着……”那个男人将我的手机抛给了我。

“算你识相。咱们扯平了,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头也不抬的开始按动手机,做出他再不走就要报警的举动。

“你知道报警电话吗?不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哦,还有啊国内的手机卡在这里用不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又恢复了幸灾乐祸的戏谑口气。

“我当然知道……”男人的话让我的脑子彻底清醒过来,这才想起来我这是跟着公司团建,去往迪拜的飞机上。

“这是哪里!!”看到手机没有信号,我顿时慌乱起来,抬头看着他。

“距离迪拜挺远的地方。这里没有手机基站,除了卫星电话,一般的手机根本用不了。”那个男人用左手挠了挠脸,说话的口气里带着孩童般的天真和诚恳。

“那…你们怎么跟外界联系呢?”我带着希望抬起头看着他问道。

“卫星电话呀。我不说了吗?”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惊奇,看向我的眼神好像是在看傻子。

“那,那,给我用用好不好?”我语气里带着些许哀求,下意识的开始慢慢的靠近那个看似有些白痴的男人。

“嘿嘿~~不行!眼睛挺大,眼神可真不怎么样,你也不仔细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觉得有可能吗?”男人嘿嘿一笑,斩钉截铁的回答着,还用手指朝着斜上方来回滑了几下。

随着男人的目光望去,在仔细的辨认后,才发现我们之间居然还间隔着一些黝黑的钢筋。

由于那些钢筋颜色跟暗红色的灯光几乎融为一体,要不是我有意识都接近他,再加上他的指点,我根本发现不了。

“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的建议?我可以给你提供纸醉金迷的生活,代价吗……”男人一脸邪恶的看着我,恬不知耻的说道。

“不考虑,绝对不考虑。你休想,你他妈休想……”男人的话让我想起了记录本上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淫乱且恶心的词汇,什么性奴,母狗,贱人,感恩羞辱,崇拜鸡巴,敬畏嫖客:“我去你妈的,我席芳婷就是死,你也休想为所欲为。我不怕你,不~~怕~~你~~有种你就弄死姑奶奶~来呀,有种你弄死姑奶奶看看呀~~操你妈的~~来呀~~”

我恶狠狠的咒骂着,发泄着无数次循环中所受到屈辱,我誓将打破重重艰难险阻,用一种全新的方式走出这里。

绝对不再变成那个令我恶心,鄙夷的下贱女人。

我能重生,我不怕死。

哪怕被打死千百万回,也要找到一条反抗之路。

绝不能让那性奴的一幕重演。

我恶毒的吼叫,让那男人楞了一会儿,他看向我的眼神从贪婪变成了惊讶,甚至在他转身离去时,我还从他那回眸一撇中,看到了赞许和鼓励。

“好一批悍马。有意思。好久没遇到过了!有意思!”这是他临走时,我从他嘴里听到的话。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这句话,看到他那充满兴奋的眼神时,我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心跳也不自觉的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牙齿相互撞击的“咯咯”声,不停的冲进我的耳朵里。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怕他,但是却让我明白一件事,这将近二百次的循环往复,对我的身心不是一点影响也没有。

当厚重的金属铁门“砰”的一声,将我从极度的恐惧中拉回现实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正用尽全力攥着禁锢着我的钢筋,用力的摇晃着。

但唯一晃动的,确是我的身体。

因为我心里有个声音在悲痛惊恐的呐喊着:“自由,自由呀,别走,回来呀。自由的光,让我再看一眼。”

当我从来自灵混的极度恐惧中回到现实的时候,我开始焦急的在牢笼中寻找起可以逃离的渺茫希望。

我环顾四周,在这十几平米的大牢笼里,除了把我撞的生疼的巨大岩石以外,什么都没有,甚至是厕所和洗漱用品都没有。

距离我头顶三米多的地方,我在昏暗的灯光里,隐隐约约看到几个红色的小光点正对着我牢笼。

我不甘心的摸索起囚禁我的每一根钢筋,入手粗糙,那是建筑专用的最粗的钢筋,硬度高,坚韧,耐腐蚀,让我想起了在电影里看到的监狱的牢房。

我不断的摸索着,突然在这些钢筋上找到了一个圆形的开口,其大小只勉强能让人的脑袋通过,而且距离地面还非常近。

“钻狗洞吗?为了自由,我愿意试一试……”我蹲在那个狗洞前,暗暗想着,但是我的身体却拒绝执行。

因为我的理智告诉我,那大小根本就出不去。

我不想知道那是干什么用的,但我就是知道了。非常屈辱的想法,但也是唯一的解释:进食用的洞,像狗一样进食用的洞。

“这是在是太侮辱人了。怎么会有人想出这样羞辱别人的方式?”我恨得咬牙切齿。死死的盯着那个进食洞,好像能给它瞪破一般。

然后,我找了一个双开的大铁门,没有格栅,只有一整面铁板,而且焊接的非常牢固,根本弄不动。

无谓的挣扎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强烈的饥渴让我嗓子冒烟,肚腹犹如刀搅,难受的我根本睡不着。

在这极静的环境幽暗环境里,我能清晰的听到水滴落入水中的那清脆悦耳的滴答声,对我来说,那是犹如天籁一般的玄音。

我赶紧爬起来,寻着水声走去,发现了一个远在钢筋铁柱之外的水龙头。

即使希望渺茫,我也努力的伸长胳膊,想要触碰到那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千里之外的水桶。

我几乎要把自己卡进铁柱之内,但我那青葱一般的手臂却依旧相差一大截。

我不甘心,我试着用脚丫子去碰。

但是我那只到膝盖上方的西装裙,却让我犹豫不决。

想要把腿整根伸出去,就必须把裙子卷到屁股上,那样的话势必要在运动时暴露出我的内裤,作为一个出生在书香门第,受到保守思想教育的大小姐,这种不知廉耻的事情,我是在做不出来。

更何况,我的腿长根本不够,就算我把胳膊和腿接在一起也不够。

我蜷缩着身体,侧躺在冰凉的石头块上,想要降低体力的消耗。

但是,那水滴滴落在水里的声音,让饥渴难耐的我,感觉嗓子犹如火烧一般。

随着饥渴的感觉加剧,那水滴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每一声滴答声,都像闷雷一般震动着我的耳膜,砸在我的心头。

我受不了了,我渴的再也忍受不住了,我脱下西装外套,努力的伸长手臂,甩动着西装外套,想要把外套哪怕是袖子甩到水桶里,沾点水喝。

但是,长度依旧不够,距离水桶还有一节手臂的长度。

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用我的裤袜绑住西装外套,将外套丢到水桶里,让它吸水之后,把它拖回来拧出水来喝。

这样虽然不卫生,味道口感肯定也不好,可这却是目前唯一能解决口渴的办法。

由于有摄像头,于是,我将西装外套系在腰上,将西装裙尽量扯到最高,经过一番折腾,终于将黑色的尼龙裤袜脱了下来。

经过十几次尝试,我终于从水桶里得到了想要的水。

可是,当沾满水的西装外套被一路拖到我的面前时,我这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一想到那是擦过地板的污水,就根本张不开嘴去喝。

甚至只是想象一下自己将那些衣服上的污水拧到嘴里的画面,都会恶心到呕吐。

我经过一番激烈的心里斗争之后,唯一能做到的事情就是,用手指沾着干净那一面的水,当做润唇膏一般,涂抹在嘴唇上。

一边涂一边不住地自我催眠着:“你喝过水了……席芳婷呀席芳婷…你已经喝过水了……只是这水不解渴……你喝过了……喝过了……”

为了增加些水分,我用手指沾着那些比较干净的水,往自己的胳膊和小腿上涂抹着。

也不知道在这近乎永恒静止的地方又过了多久,我的肚子已经饿过劲儿了,根本感觉不到饥饿。

但是口渴却越发严重,嗓子里那火烧火燎的,几乎干裂一般的痛苦感觉,让我感觉嘴里好像被塞了一大团面团,几乎粘的张不开嘴。

在这时间和空间仿佛静止一般的地牢里,暗黑和无声的寂静,加剧了我心中的恐惧和绝望,那一滴又一滴滴落在水桶里的水滴声,好似产生了减缓时间流逝魔力,令两次低落的间隔,变得越来越漫长。

恐惧,绝望,饥渴,在我强撑着精神不敢入睡时,不断的蚕食着我那誓死守护贞节的决心:“我快要渴死了,谁来救救我呀,救救我呀……我为什么不先接受他的给我的吃喝呀?为什么这么冲动呀?又饿又冷,好渴呀,快要渴死我了。救命呀,谁能救我出去呀!干什么我都愿意。救命呀……”

我仿佛在这黑暗中度过了无数个世纪,恐惧的重压几乎让我精神崩溃。

这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的抗争之心是多么幼稚。

像我这种一直生长在温室里,根本没经历过社会摧残与毒打的傻白甜,怎么有勇气下定拼死也要守护贞节的誓言?

经验,决心,阅历,尤其是对人心的了解,几乎都是空白。

我自以为对抗邪祟的必胜手段,也只能应付应付同事和同学里的那些有色心没色胆的好色之徒罢了。

遇上真正的恶人,我什么都不是。

肤白貌美大长腿,前凸后翘小蛮腰,曾是我努力维持的光辉形象。

可现在,却成了我坠入深渊的导火索。

所以,我诅咒我的美貌喝性感,我想要抛弃这让我坠入地狱的妖娆和荣耀。

“如果我毁了它,我会不会获得自由?”我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想:“对,毁容!只要毁容,让他们看着恶心,我的贞节不就保住了?”

想到可以保住自己的贞节,我变得兴奋起来。

可就在我把自己的脸按在那粗糙的石头墙面上时,那砂纸一般的触感让我心中升起对疼痛以及失去容貌的恐惧与不甘。

“要是我毁容之后就被人救走了呢?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的呀!一个毁容的丑八怪,我以后可怎么见人啊?”想到这里,我的脸早已从石墙上离开:“以前没出去,不代表这次没人救我呀。不不不,我不能毁容。就算死,也不能死的这么丑。更何况,他们也不一定会因为我毁容了就不侵犯我,毕竟,我的身材这么性感。前凸后翘小蛮腰……他们不会放过我的……嗯,不能毁容。绝对不能毁容。”

我成功的说服了自己不要做傻事,但是,不做傻事要怎么保护贞操呢?

我开始环顾四周,下意识的想要找一个躲藏的地方。

当我的目光落在一个尖锐的凸起上时,脑子突然冒出一个疯狂大胆的念头:“我可以自杀呀!如果,我真的反抗不了他们,我就死给他们看。反正我又不怕死,大不了重头再来吗。一头撞死自己,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疼一下下吗?”我伸手抚摸着那块石壁上的尖锐凸起,疯狂的想着。

“就这么干。守不住贞节,让他们那么糟蹋,我宁可死了。”我将额头顶着那块尖锐的凸起上,一边慢慢的逐渐增加撞击的力道,一边想象着那群畜生在看到我脑浆迸裂之后的惊慌和恐惧。

“哦,不行,这太疼了这死法太痛了。”我龇牙咧嘴的捂着额头用力的揉着,不敢想象自己全力撞在这块凸起上的剧痛。

“哎呀,不行啊,要是他们奸尸怎么办?我不是照样守不住贞节吗?那群畜生什么都干的出来。”求生的本能让我给自己不敢死找到了大量的借口。

怕苦,怕累,还怕死,将我那根本不可能只靠嘴皮子说就能获得自由的渺茫希望,变成了注定能够实现的计划:“对对对,这样就能说服他给我自由了。对对对,太对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我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我带着一丝期待和小兴奋坐在了钢筋铁柱前,满怀着希望和紧张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到来。

然后,我那刚刚升起的希望和期待,在又一次漫长的等待中,被黑暗和焦躁消磨殆尽。

不远处那清晰的“滴答滴答”的滴水声,让我原本就嗓子好似火烧一般的感觉,更加剧烈。

迫于无奈,我只好将那件西装外套再次甩向水桶,可这一次,朝上的那一面,却是上次擦完地板的,早已沾满尘土的一面。

当我鼓起勇气,将沾在手指上的脏水,抹到早已干裂的嘴唇上时,那强烈的脏水味道,让我止不住的干呕起来,呕的双眼都流出了眼泪。

要不是胃里早已空旷,我连隔夜饭都能吐出来。

昏暗,恐惧,绝望,饥渴,困乏,无时无刻的不在摧残着我。

到了现在,就连用清水碰碰皮肤和嘴唇,也成了奢望时,我禁不住发出了沙哑的嚎啕大哭:“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放了我吧。让我做什么都行。放了我吧。”

我双手抱着脑袋,蜷缩起身体,歪倒在那粗糙的地面上,绝望的失声痛哭起来。

可是,每发出一声,我的嗓子就像被锉刀用力摩擦一般的疼痛。

当连发出声音都要遭受痛苦时,我心中的负面情绪更加强烈,甚至盼着有谁螚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让我彻底离开这个循环。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绝望中睡着的,但我确实睡着了,在梦里,一家人围在餐桌上,让我尽情的大吃大喝。

可是,“咣”的一声金属相撞时的闷响,将我从美梦里唤醒。

当连串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脆响冲进我的大脑时,我终于想起自己被人绑架并且胁迫的事实。

“唔…嗯…嗯…”一阵闷骚的娇喘呻吟传入我的耳中,我循声望去,只见地上正狗爬着一具全身赤裸的妙龄少女,正一边剧烈的颤抖,一边发出娇媚的呻吟。

“小蹄子,这点刺激就让你高潮了?你这样还怎么服侍尊贵的主人?小蹄子太没用了。真后悔给你生下来。”一个非常气愤的烟熏嗓响了起来。

我循声看去,只见一个身高将近一米九的四十岁左右的全裸熟妇,正指着妙龄少女的鼻子狠狠地咒骂着。

要说全裸也有失偏颇,起码她的双腿上还穿着一条大红色的丝袜,以及一双遮住一半大腿的黑色长筒皮靴;腰间扎着一条性感的大红色腰带;双臂上还带着长筒的黑色手套;闪闪发光的金色铃铛,被挂在她乳头以及阴蒂上的银白色金属环上;尤其吸引我目光的,是她戴在脖子上的,镶嵌着钻石的金属项圈。

在钻石的闪光下,我可以清晰的看到那上面的文字,第一行大字写着性奴,第二行写着母狗鹤。

“呜…哦…啊啊…啊啊啊…小蹄子高潮了,对不起,妈妈。小蹄子让您失了,小蹄子太没用了,不配伺候主人…哦哦哦…又,又,母狗妈妈责罚…责罚小蹄子吧……”妙龄少女全身颤抖,胸前那对悬在半空中的竹笋奶,正随着她全身的颤抖,剧烈的摇摆着。

“小蹄子…小蹄子……怎么这么废物?早知道你这么没用,还不如撒泡尿给你溺死算了。”母狗鹤,一边挥舞着巴掌狠狠地击打少女的屁股,一边恶毒的咒骂着自己的女儿:“不练好忍耐力,这么伺候主人?你怎么能用这么拙劣的性技巧,服侍那么尊贵的主人?你到底还要怎么羞辱主人?你这小蹄子……太没用了……”

“是,母狗妈妈,小蹄子知错了…哦哦哦…又来了…啊啊啊……”少女哭喊着,全身再次剧烈的颤抖起来。

“废物,忍住,不许高潮,你这小废物……”母狗鹤抓着女孩的头发,一边打她的耳光,一边严厉的说道。

“对,对,对不起,母狗妈妈,小废物失败了,请母狗妈妈惩罚小废物吧。让小废物早日成为主人的母狗。”女孩因高潮而颤抖的声音里充满着渴望与期待。

“就凭你!也像成为主人的母狗!训练你这小废物三年了,你都干什么了!性奴的项圈都得不到,还想成为母狗!你配吗!”母狗鹤愤怒的说着,带着一脸的鄙夷和失望,朝女孩脸上吐了一口口水。

两人的对话让我目瞪口呆,我真不知道这个当妈和闺女的是怎么想的,好好的人不做,非要做母狗。

要是当不上母狗,好像还是非常耻辱羞愧的事情。

而且,听当妈的那口气,早就把男人当成神顶礼膜拜了。

看着这对不可理喻的母女,我禁不住鄙夷的想着:“白瞎了那么好的骨架和皮囊,把这劲儿用在别的地方多好,怎么还非要做母狗?当人不好吗?”

少女的颤抖终于结束了,母狗鹤也停止了对女儿辱骂,将少女后背上那两个大大的银色器皿放在了地上,然后向我招了招手,声音平静的说道:“这是主人给你的食物和水。希望你能尽快习惯这里的生活。”

饥渴难耐的我,在听到食物和水的时候,不假思索的窜到了她放置器皿的地方。

当我将手伸出园洞,试图将那两个器皿拿到牢房里的时候才发现,那两个看起来好似狗盆一样的银色器皿根本穿不过那个园洞。

唯一能通过的地方,就是栅栏之间的空隙。

但是那样,里面的食物和水都会因为树立起来,而全部倒在地上。

母狗鹤和少女一言不发的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疑惑。

“姐姐,你把头伸出来就好了,那样多方便?”少女在我不停倒腾那两个狗盆时,疑惑的说道。

“那不真成狗了?”我烦躁的回答着,想要用蛮力把狗盆拽过那个园洞。

“做主人的母狗不好吗?”少女天真的问道。

“好你妈逼。你想,我不想。”我双手抓着狗盆,双脚踩着铁栏杆,用力的拽着,做着最后的尝试。

“闭嘴,小废物,你越来越放肆了。”母狗鹤冷厉的盯着少女,严厉的呵斥道:“主人允许你跟她说话了吗?想要挨罚了是不是?”

“是,母狗妈妈,小蹄子知错了,请母狗妈妈惩罚。”少女吓得哆嗦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惊恐。

“姑娘,你就别费劲了,拽不过去的。要么把头伸出来,要么倒在地上。”母狗鹤一脸鄙夷都看着我,声音冷冷的说道。

那表情,那眼神,仿佛是高冷的女王在看着正在做蠢事的贱民。

“我就是渴死,饿死,也绝对不会顺了你们的意思。”我恶狠狠的看着母狗鹤,咬牙切齿的,继续吧狗盆往洞里拽。

“你这样就算拽过去也喝不成。过去的一瞬间就全泼出来了。希望你尽快认清现实,接受自己的命运,言尽于此,姑娘,好自为之。”母狗鹤说完,一把抓住少女的头发,扯着她的那乌黑柔顺的长发转身离去。

我一脸鄙夷的看着她们的背影,忍不住出言嘲讽道:“当母狗好光荣啊,腚眼子里塞条尾巴,害怕别人不知道你们俩是母狗吗?”

母女俩听到我的话,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带着一脸的怒容又走了回来。

“妈妈才是母狗,小废物不是。”少女满脸愤怒的说道。

少女的话让我禁不住心中一喜,没想到她居然还有点正常人的思维,说不定我可以充分的利用这一点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让她帮我逃出去。

“你知道成为母狗要通过多少考验吗?要付出多少努力吗?你知道母狗的称号是是多么的荣耀吗?”少女越说越生气,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小废物连性奴都不是,你就把小废物说成成母狗,那是对母狗称号的玷污!是玷污!”

“好了,小蹄子,等她明白主人要赐给她的是多么大的恩惠时,你自然会为了成为母狗,抱抛弃那些陈旧不堪的道德礼仪,为成为主人的母狗而不断的努力。”母狗鹤怒瞪着我的眼睛,一脸严肃的,大义凛然的说着。

她们的话震惊的我大脑一片空白,说的就好像我的言语,亵渎了母狗这么光辉圣洁的词汇一般。

而我,守护自己的贞节行为确实大逆不道的行为。

多么荒谬的说辞,多么混乱的逻辑。

这对母女对淫乱和下贱的崇拜,简直颠覆了我的三观。

直到那沉重的关门声再次响起,才把我从震惊中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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