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的大屁股永远填不满 - 第6章 假山春戏嫩穴开,白纸初尝人事美

午后的日头毒辣,晒得后花园的池塘水面上蒸出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柳树的影子懒洋洋地倒映在水中,一动不动。

蝉鸣声一浪接一浪地翻滚着,热得连树上的鸟都不愿意叫了。

沈府的下人们大都躲在阴凉处歇晌,主子们也各自回了房,整座后花园里静悄悄的,只有池塘里的锦鲤偶尔甩一下尾巴,溅起一朵小小的水花。

萧逸提着一只木桶从假山后面绕出来,桶里装着半桶清水和一把长柄刷子。

他今天的活儿是清洗后花园的石板路,赵管家早上交代的,说前几天落了雨,石板上长了一层青苔,主子们走路打滑不安全,让他刷干净。

他穿着一件粗布短衫,袖子挽到了肘弯上方,露出一截结实匀称的小臂,肌肉线条在阳光下带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领口松开了两颗扣子,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的轮廓隐约可见。

裤腿扎在小腿上,脚踩一双布鞋,利利落落的一个年轻后生模样。

他蹲在池塘边的石板路上,拿刷子有一下没一下地刷着青苔,眼睛却不在石板上,而是时不时地往花园深处瞟一眼。

他在等人。

沈清茉每天午睡醒来之后,都会跑到后花园来抓蝴蝶或者喂鱼,这个习惯他进府第二天就摸清楚了。

午时到未时之间,后花园几乎没有别的主子和下人出没,只有这位二小姐一个人在这儿疯玩。

刷子在石板上来回蹭着,发出"刷刷"的声响。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花园入口处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清脆得像银铃一样的声音。

"蝴蝶蝴蝶你别跑,让我抓住看一看,看完了我就放你走嘛。"

萧逸嘴角微微弯了弯,但没有抬头。

沈清茉从月洞门里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薄纱夏衫,质地轻薄得几乎透明,在阳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贴身小衣的淡粉色轮廓。

腰间系着一条嫩绿色的丝带,将她纤细的腰肢束出一个玲珑的弧度。

下身是一条同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好盖过膝盖,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小腿。

她的头发没有盘起来,两根辫子甩在肩膀后面,辫尾绑着两朵小绒花,跑起来的时候一蹦一蹦的,像两只蹦跳的兔子。

圆润的脸蛋被午后的热气蒸出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两颗小虎牙,全神贯注地盯着前方一只翅膀上带着金粉的蝴蝶。

她的身材娇小玲珑,鹅黄色的薄纱夏衫下面,胸口微微隆起两个浅浅的弧度,像两只刚刚鼓出来的小包子,还远远谈不上丰满,但那种含苞待放的青涩感,有一种独特的诱人气息。

小巧的臀部在百褶裙下画出一个紧实的弧线,虽然不丰满,却有一种少女特有的弹性和活力。

蝴蝶在花丛中翻飞,沈清茉踮着脚尖去够,一下没抓住,整个人踉跄了一步,差点撞在池塘边的石栏杆上。

"小心。"

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胳膊。

沈清茉被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个穿粗布衫的年轻男人蹲在池塘边,正用一种温和的笑容看着她。

他的脸很好看,眉毛又浓又直,眼睛黑亮黑亮的,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你谁呀?"沈清茉歪着头看着他。

"二小姐好,小的是新来的家丁,名叫萧逸。"萧逸松开她的胳膊,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

"哦,你就是那个新来的。"沈清茉拍了拍自己的衣裳,一脸无所谓地说,"我听丫鬟说过你,说你长得好看,干活也勤快。"

"丫鬟们抬举了。"萧逸笑着说。

"嗯,确实挺好看的。"沈清茉毫不掩饰地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像是在评价一块好看的石头,"比我爹好看多了。"

萧逸差点笑出声来,赶紧低头忍住了。

"二小姐在抓蝴蝶?"

"是啊,那只金色的蝴蝶可漂亮了,我追了它好久了,就是抓不到。"沈清茉撅着嘴,满脸不甘心地望着飞远的蝴蝶。

"二小姐追不到的。"萧逸站起身来,比她高了一个头还多,"蝴蝶追不了,越追它飞得越远,得用别的法子。"

"什么法子?"沈清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用花蜜引它。"萧逸弯腰从旁边的花丛里摘了一朵开得正盛的月季花,轻轻捏碎了花瓣,将花蕊中的花蜜挤在指尖上,然后伸出手指,静静地等着。

不到半盏茶的工夫,那只金色的蝴蝶果然循着花蜜的气味飞了回来,绕着萧逸的手指转了两圈,最终轻轻落在了他的指尖上。

"哇。"沈清茉发出一声惊叹,双手捂住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

"二小姐轻一点,别吓着它。"萧逸小声说着,慢慢将手指伸到她面前。

沈清茉屏住呼吸,凑近了看。蝴蝶的翅膀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金色鳞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比她见过的任何首饰都好看。

"好漂亮……"她轻声说,"它怎么不飞走呢?"

"因为它尝到了甜的东西。"萧逸看着她的侧脸,声音低低的,"尝到了甜头的蝴蝶就不想飞了,它会一直待在这里,直到把所有的甜都吃完。"

"那我也要试试。"沈清茉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学着他的样子去碰蝴蝶。

蝴蝶受了惊,扑棱一下飞走了,她的手指碰到的不是蝴蝶的翅膀,而是萧逸的指尖。

两根手指碰在一起的一瞬间,沈清茉的手指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缩了回去,脸上飞起一抹红晕。

"你的手指好热。"她说,声音有点小。

"干活干的,出了汗。"萧逸自然地笑了笑,没有追问。

沈清茉低着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尖,上面沾了一丁点花蜜,黏糊糊的。她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甜的。"她眨了眨眼。

萧逸看着她伸出小舌头舔手指的动作,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闪了一下,像一头狼看到了落单的小鹿时瞳孔里那一瞬间的收缩。

但那个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一息,下一刻他的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和善温暖的笑容。

"二小姐,你平时在花园里就只抓蝴蝶吗?"

"还喂鱼,还爬假山,还摘花。"沈清茉掰着手指头数了起来,"但是这些都玩腻了,每天都是这些,好无聊。"

"那二小姐想不想玩个新的?"

"什么新的?"她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星星。

萧逸左右看了看,确认花园里没有别人,然后压低声音,做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对她说:"一个大人才知道的游戏。"

"大人才知道的?"沈清茉的好奇心被瞬间点燃了,她的嘴巴微微张开,两颗小虎牙露了出来,"什么游戏?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

"因为大人们不让小孩子知道嘛。"萧逸故意用了"小孩子"三个字。

果然,沈清茉立刻不乐意了,小脸一板:"我才不是小孩子呢,我都十八了,娘说过了今年就要开始相看人家了。"

"那二小姐既然不是小孩子了,就应该知道大人的游戏才对。"萧逸顺着她的话说,"不然将来嫁了人,什么都不懂,那多丢人。"

这句话戳中了沈清茉的要害。

她确实因为"什么都不知道"而被丫鬟们背后嘀咕过,每次问大人们"那是什么意思",得到的回答永远是一句"你还小,等你长大就知道了"。

"那你教我?"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萧逸,带着几分期待和警惕,"你不骗我吧?"

"我骗二小姐做什么。"萧逸摊开双手,一副坦荡的样子,"我就是个干粗活的家丁,二小姐是金枝玉叶,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骗您。只是这个游戏不能让别人看到,所以得找个没人的地方。"

"为什么不能让别人看到?"

"因为这是秘密呀。"萧逸弯下腰,凑近她耳朵旁边,声音低得像在说悄悄话,"秘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就不是秘密了,对不对?"

沈清茉最喜欢秘密了。

她那个藏在床底下的小木盒就是她最大的秘密宝藏,从来不让任何人看。

一听"秘密"这两个字,她的眼睛就亮了一倍不止。

"好呀好呀,去哪里?"

"跟我来。"

萧逸带着她绕过池塘,穿过一片紫竹林,来到了后花园最深处的那座假山后面。

这里是整个花园最僻静的角落,假山的背面是一面高墙,墙脚下长满了爬山虎,地上铺着厚厚的青草,头顶是两棵老槐树交织的树冠,阳光被层层叶片过滤后洒下来,变成了碎金般的光斑。

四面都被假山和高墙遮挡着,从花园里任何一个角度都看不到这里。

"这里好凉快。"沈清茉转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地方。"

"因为这是我的秘密基地。"萧逸从假山的石缝里抽出一张他提前放好的竹席,铺在了青草上,"我巡夜累了的时候,会偷偷来这里坐一会儿。"

"你也有秘密基地呀。"沈清茉高兴极了,一屁股坐在了竹席上,裙摆散开,露出两条白嫩嫩的小腿,"我也有秘密,我的秘密都藏在床底下的小木盒里。"

"那里面藏了什么?"

"才不告诉你呢。"她吐了吐舌头。

萧逸也坐了下来,和她保持着一臂的距离,笑着说:"那我也不告诉你我的秘密。"

"哎不行不行,你刚才说要教我大人的游戏的。"沈清茉立刻急了,拽着他的袖子摇了摇,"你说话不算数。"

"好好好,教你教你。"萧逸双手抬起来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不过你得先答应我两件事。"

"什么事?"

"第一,这个游戏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你娘和你姐。"

"嗯,我保证。"沈清茉重重地点了点头。

"第二,游戏过程中你可能会觉得有点奇怪,但别害怕,如果觉得不好就告诉我,我马上停下来。"

"你说得好像很吓人似的。"沈清茉噘着嘴,"到底是什么游戏嘛。"

"这个游戏叫'探索身体的奥秘'。"萧逸认真地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像一个正在授课的先生,"二小姐知不知道,人的身体上有很多神奇的地方,碰一碰就会有特别的感觉?"

"什么特别的感觉?"

"比如这里。"萧逸伸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手腕内侧。

沈清茉浑身一颤,"啊"了一声,缩回了手。

"痒痒的。"她红着脸说。

"对,这就是特别的感觉。"萧逸笑了笑,"身体上有很多这样的地方,有的碰了会痒,有的碰了会麻,有的碰了会……特别舒服。"

"特别舒服是什么意思?"

"比痒还舒服,比吃甜食还舒服,比你抓到蝴蝶还舒服一百倍。"

"一百倍?"沈清茉的眼睛都瞪圆了,"有那么舒服的事?"

"有,但是一般人不知道。"萧逸说,"因为那些地方都藏在衣服里面,平时碰不到。"

"衣服里面?"沈清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鹅黄色夏衫,然后又抬头看了看萧逸,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些,"你是说……要脱衣服?"

"不用全脱。"萧逸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就解开一点点,我帮你找到那些地方就行了。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当我没说过。"

他说完就做出一副要站起来的样子。

"别走。"沈清茉一把拽住了他的袖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又没说不愿意。"

萧逸回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被他藏得很深,面上只露出一副温和鼓励的表情。

"那二小姐先把手给我。"

沈清茉把手伸了过来,白嫩嫩的手指微微发抖。

萧逸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心慢慢画了一个圈。沈清茉的手指立刻蜷缩了一下,小声"嗯"了一声。

"接下来我碰到的每个地方,你告诉我是什么感觉。"他的声音轻柔极了,像哄孩子入睡一样,"如果觉得不好就说停,好不好?"

"好。"

萧逸的手指从她的手心移到了手腕,然后沿着手臂内侧一路向上,轻轻划过肘弯,经过上臂,最后停在了她的肩膀上。

沈清茉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但没有说停。

"这里呢?"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后颈。

"嗯……好痒……还有点麻……"她缩着脖子,声音颤颤的。

"这里呢?"手指顺着后颈滑到了锁骨。

"也痒……"她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萧逸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缓缓向下移动,碰到了鹅黄色夏衫的领口边缘。

沈清茉的身体猛地一僵。

"别怕。"萧逸的声音温柔到了骨子里,"只是碰一碰,看看是什么感觉。如果不舒服我就停。"

"嗯……"她咬着下唇,眼睛有点不敢看他,手指绞着裙子的布料。

萧逸的手指隔着薄纱轻轻掠过她胸口那两个浅浅的隆起。

"啊。"沈清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往后缩了缩,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

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了,呼吸又急又浅,"这……这个地方碰了好奇怪……"

"什么样的奇怪?"

"说不上来……不像痒,也不像麻,就是……"她绞尽脑汁地想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身体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跳了一下。"

"那就是我说的'特别舒服'的前兆。"萧逸说,"这个地方是身体上最神奇的地方之一,只要用正确的方式碰它,就能感受到比吃糖还甜一百倍的滋味。"

"真的?"沈清茉半信半疑地放下了捂在胸口的手,声音还在发抖,但好奇心显然占了上风,"那要怎么碰才是正确的方式?"

"我帮你。"萧逸的手指搭在了她领口的盘扣上,"你把这里解开,隔着衣服碰和直接碰完全不一样。"

沈清茉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最终她深吸一口气,自己伸手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盘扣。

第二颗。

第三颗。

鹅黄色的夏衫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一件淡粉色的贴身小衣。

小衣的料子薄得近乎透明,下面的肌肤白嫩得晃眼。

两团小小的隆起在小衣下面微微起伏着,上面两个淡粉色的小点透过布料隐约可见,因为刚才的触碰已经微微挺立了起来。

萧逸的目光扫过那片风景的时候,瞳孔深处的暗火几乎燃成了实质。

但他的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手指的动作慢得不可思议,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二小姐的皮肤真白。"他的指尖轻轻落在了她锁骨下方的位置,"像刚剥壳的鸡蛋。"

"你别乱说……"沈清茉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嗡。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小衣,指腹轻轻碾过了她左侧的乳尖。

"嗯啊。"沈清茉倒抽了一口气,身体弓了起来,双手抓住了竹席的边缘,"这……碰到那里的时候好奇怪……好像有电一样从那里窜到肚子里去了……"

"这就对了。"萧逸的指腹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画着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这个地方最敏感了,越碰越舒服。"

"嗯……嗯啊……真的……真的好舒服……"沈清茉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不理解的甜腻。

萧逸的另一只手绕到了她的后背,轻轻拉开了小衣的系带。那层薄薄的粉色布料松开了,顺着她的肩膀滑了下去。

两团小巧的乳房暴露在了午后的光斑中。

形状像两只刚刚成型的水蜜桃,小巧精致,皮肤白嫩到了一种近乎不真实的程度。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挺立了起来,像两颗小小的樱桃,微微颤抖着。

萧逸低下头,嘴唇凑近了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得像砂纸擦过丝绸:"二小姐的身体真好看。"

"别……别看……"沈清茉下意识地想用手遮住,但萧逸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尖,轻轻一搓。

"啊啊啊。"她的身体猛烈地抖了一下,遮挡的手立刻软了下去,指尖无力地搭在了萧逸的手腕上,"好……好奇怪……你碰那里的时候,我下面也会有感觉……"

"下面?"萧逸装出一副不太明白的样子,"哪个下面?"

沈清茉的脸红到了极点,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小声说:"就是……腿中间……那个地方……有一种酸酸的、热热的感觉……还有点……湿……"

"那是因为上面和下面是连在一起的。"萧逸说得一本正经,"上面舒服了,下面就会做出回应。二小姐想不想知道,下面直接碰是什么感觉?"

"下面也能碰?"沈清茉用一种又震惊又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能。"萧逸点了点头,"而且下面比上面还要舒服十倍。"

"十倍?"她吞了吞口水。

"不过二小姐要是害怕的话就算了。"萧逸又做出了那个"要走"的姿势。

"我不害怕。"沈清茉立刻拉住了他,声音虽然还在发抖,但眼神里的好奇和期待已经完全压过了羞涩和紧张,"你教我。"

萧逸让她平躺在竹席上,头枕着他叠好的外衫。然后他的手指从她的腰间伸进了百褶裙下面,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去。

沈清茉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浑身都在发抖。

"放松,别夹那么紧。"萧逸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鹿,"我慢慢来,你感觉不好就说停。"

她咬着下唇,慢慢松开了双腿。

萧逸的手指碰到了她亵裤的边缘。

布料已经有些潮湿了,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混着一丝腥甜气息从裙下飘出来,钻进了他的鼻腔。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三分,粗大的轮廓在裤子里顶出了一个骇人的形状。

他拨开了亵裤的边缘,手指碰到了一片温热潮湿的软肉。

"嗯啊。"沈清茉的腰猛地弓了起来,眼睛瞬间睁大了,嘴里溢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娇吟。

"感觉怎么样?"萧逸的指腹在那片湿软的嫩肉上轻轻滑动,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肉缝顶端的小豆子,用指尖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沈清茉的声音完全变了,从最初的细小颤抖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娇喘,身体在竹席上扭动着,两条白嫩的小腿不自觉地分开了更大的角度,"那里碰了之后全身都麻了……比吃糖还舒服一千倍……"

萧逸的手指在她的花缝中慢慢探索着,那里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黏液沿着他的手指不断往下淌,将她的亵裤和裙子都打湿了一片。

他的指尖找到了那个窄小的入口,在周围轻轻打着转。

"这里面还有一个更舒服的地方。"他低声说,"我用手指帮你碰碰看?"

"嗯……"沈清茉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快感中,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他的中指慢慢探进了那个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窄口。

紧。

难以置信的紧。

他的手指才刚刚伸进去一个指节,周围的嫩肉就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地裹了上来,又热又滑又紧,裹得他的手指几乎无法动弹。

大量黏滑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整根手指。

沈清茉"嘶"了一声,身体绷紧了,小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表情:"有点疼……"

"只是刚开始会有一点点,很快就好了。"萧逸的手指停下来不动,另一只手的拇指轻轻揉着她的小豆子,用上面的快感来分散下面的不适。

果然,没过多久,沈清茉脸上的痛苦表情就被迷蒙的快感取代了,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

"还疼吗?"

"不疼了……"她摇了摇头,"变成了另一种感觉……好奇怪……里面好像有东西在跳……"

萧逸的手指开始在她的甬道里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片晶莹的黏液,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他的指尖在里面弯了弯,找到了前壁上一小块略微粗糙的区域,用指腹顶住,轻轻按揉。

"啊啊啊啊。"沈清茉的身体像触了电一样猛烈弹跳了一下,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住了他的手,声音拔高了好几度,"那里……你碰到了一个好厉害的地方……全身都在发麻……要化掉了……"

"这个地方叫做'开心穴'。"萧逸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继续按揉着那个敏感点,"碰到这里就会特别特别开心,比抓到一百只蝴蝶还开心。"

"嗯啊……真的好开心……好舒服……"沈清茉已经语无伦次了,眼角泛着水光,身体在竹席上不停地扭动,百褶裙完全皱成了一团,堆在腰间,露出了她整个下半身。

小巧的花穴已经被他的手指操弄得泥泞不堪,淡粉色的嫩唇微微张开,吞吐着他的手指,每次抽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在阳光的碎金光斑中拉出银亮的丝线。

萧逸抽出了手指。

"别停呀……"沈清茉立刻发出了不满的声音,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带着恳求。

"二小姐,手指其实不够的。"萧逸的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沙哑得像含着一块烧红的炭,"想要真正感受最舒服的滋味,需要用别的东西。"

"什么东西?"

萧逸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那根在布料下面蛰伏了许久的东西终于弹了出来,像一条被释放的猛蛇,挺翘着指向天空。

青筋在柱身上蜿蜒纵横,龟头因为充血而涨成了深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液,在光斑中折射出亮光。

尺寸粗大得令人瞠目,比沈清茉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沈清茉看到那根东西的一瞬间,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都变了调。

"这是男人身上最特别的地方。"萧逸握住那根东西,让她看清楚,"就像二小姐下面有'开心穴'一样,男人这里也有一个'开心棒'。用它来碰二小姐的'开心穴',会比手指舒服一万倍。"

"一万倍?"沈清茉的声音在发抖,眼睛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移不开,"可是……好大……能放进去吗?"

"能的。"萧逸凑近她,声音温柔得像在说一个睡前故事,"二小姐的身体很聪明,它会自己打开的。我会很慢很慢地放进去,一点都不会疼。"

沈清茉咬着下唇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小声说:"你要慢一点。"

"我保证。"

萧逸把她的亵裤彻底褪下,扔在了一边。他将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了她两腿之间。

沈清茉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了午后的碎光中,小巧精致得像一颗刚剥开的荔枝,淡粉色的嫩唇被黏液浸得水光潋滟,阴蒂的小豆子从包皮里微微探出头来,充血得晶莹剔透。

处女的通道窄得不可思议,目测甚至无法容纳两根手指并排。

萧逸握住自己那根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将涨得发紫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上。

那个画面本身就充满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粗大的深色肉柱抵在窄小的粉嫩穴口上,尺寸的差距大到了一种几乎不可能完成的地步。

他开始往里推。

龟头最前端的马眼挤开了那两片合拢的嫩唇,被柔软的屄肉包裹住的一瞬间,萧逸的牙关狠狠咬紧了。

紧。

太紧了。

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像一只灼热的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又热又滑又紧得让人头皮发炸。

沈清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两只手死死抓住了竹席的边缘,指节泛白,"嘶啊"了一声,眼角渗出了一滴泪珠。

"疼……"

"没事,最难的部分马上就过去了。"萧逸俯下身,嘴唇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一只手伸下去揉她的小豆子,指腹快速地画着圈。

快感从阴蒂传来,和下面的胀痛感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受。沈清茉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紧绷的甬道也稍稍松弛。

萧逸抓住这个间隙,腰部沉了一下,龟头整个挤了进去。

冠状沟卡在穴口的一瞬间,沈清茉的整个身体痉挛了一下。

那圈凸起的冠沟刮过她穴口内侧最敏感的嫩肉时,她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像她会发出的声音,尖锐、甜腻、带着哭腔。

"嗯啊啊啊……好胀……被撑开了……"

萧逸停了一下,感受着龟头被紧致的屄肉紧紧箍住的快感。

她的甬道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冠沟,又热又湿又紧。

前列腺液从马眼里不断渗出来,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润滑着窄小的通道。

他继续往里推。

一寸。

两寸。

粗大的肉柱一点一点地撑开那条从未被人踏足过的窄小甬道,每推进一分,沈清茉的嘴里就溢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娇吟。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着。

三寸。

碰到了一层薄薄的阻碍。

"可能会有一点疼,就一瞬间。"萧逸低声说。

他的腰猛地沉了一下。

"啊。"

沈清茉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然松开了,四肢都软了下去。

一丝殷红的血丝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了出来,混进了透明的黏液中,在阳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疼吗?"萧逸停下了动作。

"疼了一下……"沈清茉抽抽噎噎地说,眼角挂着泪珠,"但是已经不疼了……现在变成了一种好涨好满的感觉……"

"那我继续?"

"嗯。"

萧逸开始缓慢地抽动。

他的速度控制得精准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每一次进出都恰到好处,龟头在她的甬道深处慢慢磨蹭,冠沟刮过内壁的嫩肉时带起一阵细密的快感。

粗大的柱身将她窄小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每一寸内壁都被他的形状碾平了又重新鼓起,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沈清茉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呻吟。

"嗯啊……嗯……原来是这样的感觉……好满……里面被塞得好满……"

"噗嗤。"每次他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都会发出一声淫靡的水声,带出一股混合着血丝和黏液的泡沫。

"噗嗤,噗嗤。"

频率渐渐加快了。

沈清茉的双腿缠在他腰上的力度越来越紧,小巧的臀部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不自觉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整个身体在竹席上轻轻弹跳。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巴微微张着,发出的声音已经从细碎的呻吟变成了急促的尖叫。

"啊……好舒服好舒服……那个地方又被碰到了……嗯啊啊啊……"

萧逸的龟头精准地顶在了她甬道前壁的那块敏感区域上,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那个点。

沈清茉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甬道猛烈地收缩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他的粗大肉棒不肯松开,一波一波地吮吸着。

他加大了力度。

粗大的屌根在抽插间拍打着她充血的阴蒂,沉甸甸的囊袋撞在她的臀缝上,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在假山后面的封闭空间中回荡着。

"啪啪啪啪啪。"

沈清茉的嘴里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尖叫和哭泣混在一起:"啊啊啊……要化掉了……全身都要化掉了……"

她的小穴在猛烈的冲撞中被操弄得一塌糊涂,淡粉色的嫩唇被粗大的肉柱进出之间带得外翻,红肿得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箍在他的柱身上,每次抽出时都依依不舍地往外翻卷,每次插入时又被狠狠顶回去。

大量的白色泡沫从交合处被搅打出来,挂在粗大的柱身上,随着抽插的动作飞溅到两人的腿间和竹席上。

"二小姐……里面好紧……"萧逸的声音也哑了,额头上渗出了汗珠,滴在她裸露的胸口上。

"嗯啊……你说的都是真的……比吃糖舒服一万倍……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萧逸的速度猛地加快到了极致。

高速冲刺之下,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连成了一片,像暴雨砸在石板上的声音。

他的腰部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一样猛烈挺动,每一下都狠狠贯穿到底,龟头撞击她甬道最深处的宫口,发出一声声闷响。

粗大的屌根每次撞入的时候都会把她肿胀的阴蒂拍得颤抖不已,囊袋打在她的臀缝上溅出飞散的白浆。

沈清茉的身体猛然绷成了一张弓。

"啊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在一瞬间拔到了最高,然后骤然断掉了,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突然崩裂。

她的整个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夹住萧逸的腰,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甬道像发了疯一样收缩着,一波接一波地绞紧,像千百张小嘴疯狂吮吸着他的肉棒。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淋了萧逸满腿。

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到了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地步。

"怎么回事……下面好像在喷水……停不下来了……嗯啊啊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

萧逸被她疯狂收缩的穴肉绞得也到了极限。

他猛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得她尖叫一声,然后在最后一次深插到底的瞬间,龟头死死抵住了她的宫口,腰部一僵。

浓稠的、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灌进了她窄小的子宫里。

沈清茉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在她身体最深处炸开,那种被灌满的感觉让她再次浑身痉挛了一下,发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呜咽。

"里面好热……好满……被灌满了……"

萧逸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将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龟头从穴口退出的瞬间,冠沟刮过肿胀的穴口,沈清茉又"嗯"了一声,身体颤了颤。

那根退出来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淡红的血丝和透明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颜色。

她的小穴在肉棒退出后微微张着合不拢,红肿的屄唇外翻着,像两片被揉皱了的花瓣。

一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张开的穴口中缓缓溢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淌,在竹席上洇出了一小滩深色的湿痕。

沈清茉躺在竹席上,浑身瘫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胸口急促地起伏着,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弯着,带着一种恍惚的、满足的笑意。

萧逸帮她整理了一下裙子,然后将她轻轻扶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沈清茉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小脸通红得像一颗熟透的苹果,声音闷闷的:"原来大人的游戏……是这样的呀。"

"嗯。"萧逸轻轻抚着她的秀发,手指梳过她被汗水打湿的鬓角。

"怪不得大人们都不肯告诉我。"沈清茉嘟囔着,"这么舒服的事,他们自己偷偷玩,不带我。"

萧逸忍住笑:"所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

"我知道我知道。"沈清茉使劲点了点头,然后抬起脸看着他,大眼睛里还有没干的泪光,但更多的是一种亮晶晶的期待,"萧逸哥哥,我们以后还能玩吗?"

萧逸低头看着她的脸,那张圆润娇憨的小脸上写满了天真的、毫无防备的信任和依赖。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

"当然可以。"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是温柔的,表情是和善的,像一个好脾气的兄长在回应妹妹的撒娇。

但他垂下来的眼帘下面,那双黑亮的眼睛里翻涌着的东西,和温柔没有任何关系。

这张白纸,已经被他染上了春色。

章节列表: 共10章

最新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