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七日,凌晨三点。
整个苏家别墅笼罩在一片死寂的黑暗中。
在二楼那间宽敞奢华、充满冷色调商务气息的卧室里,苏家长女苏晴正陷在柔软的真丝大床上,身体不安地扭动着。
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苏晴的额头上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她那头平日里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栗色长发,此刻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她身上那件昂贵的黑色真丝睡裙,早已经被汗水和某种更加黏稠的液体浸透,紧紧地贴在她那极具诱惑力的御姐娇躯上。
她正在做梦。一个极其荒唐、却又真实得让人发疯的梦。
在梦里,场景似乎是她那间位于市中心CBD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而办公室内,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苏晴发现自己被死死地压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她的双手被一条男人的黑色领带反绑在身后,上半身的职业套装被粗暴地撕开,那对形状完美、饱满挺拔的D罩杯双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色的乳头正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某种隐秘的兴奋而高高挺立着。
压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身形高大得像一堵墙。
男人的脸隐藏在背光的阴影中,看不真切,但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将她窒息的雄性荷尔蒙,却像实质般将她死死包裹。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梦里的苏晴剧烈地挣扎着,努力维持着她苏家长女的高傲语调,“我是苏晴……苏家的长女……你敢碰我一下,我绝对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而邪肆的轻笑。那笑声仿佛贴着她的耳膜响起,激起她浑身一阵战栗。
“姐姐,你平时看我的眼神,总是那么高高在上。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八年前那个连十二厘米都没有的废物?”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一只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她胸前的一团软肉,肆意地揉捏变形。
苏晴在梦中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像触电般弹动了一下。
“你……你到底是谁……闭嘴……别叫我姐姐……你这个恶心的下等人……”苏晴咬着牙,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男人的一条大腿已经强硬地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像一根铁柱般将她的膝盖粗暴地顶开。
“下等人?”男人的手指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心上,“如果我是下等人,那姐姐你现在这副发情的样子算什么?你仔细感受一下,你这里到底有多湿?连内裤都兜不住了,淫水都流到办公桌上了。”
“啊……别碰那里……拿开你的脏手……”苏晴仰起头,发出一声夹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娇吟。
她感觉到男人的手指隔着布料,正恶意地拨弄着她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
“姐姐的嘴巴还是这么硬。不过没关系,苏家的规矩,从来不是靠嘴巴来说话的。”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冰冷,他猛地一把扯下了苏晴的蕾丝内裤。
“撕啦”一声,布料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苏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在梦里,她感觉到男人缓缓地解开了他自己的皮带,拉下了拉链。
紧接着,一根庞大到超出她所有认知极限的恐怖巨物,“啪”的一声,重重地弹打在她的平坦的小腹上。
那惊人的热度,那坚硬如铁的触感,还有那表面暴起的、犹如虬龙般的粗大青筋,都在清晰地告诉她,这是一件怎样可怕的凶器。
“感受到了吗,姐姐?”男人握住那根巨物,用那硕大如紫红蘑菇般的龟头,在苏晴那泥泞的阴唇上来回摩擦,每一次刮擦都带起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液,“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陈浩那个自以为是的白痴,他的二十二厘米,在这根东西面前,连一根牙签都不如。你不是崇拜强者吗?你不是只愿意向顶级资本臣服吗?现在,最顶级的资本就在你面前,你还在装什么高傲?”
“不……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东西……这不可能……”苏晴的眼神开始涣散,她的理智在那根恐怖巨物的摩擦下正在迅速崩溃。
那庞大的龟头只是在外阴蹭了蹭,那种快要把她撑裂的错觉就已经让她浑身发抖。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姐姐,承认吧,你这具身体,早就渴望被这样一根大肉棒狠狠地捅进去了。你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只是因为你见过的男人都太废了。现在,让我来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裁决者。”
男人说完,不再给苏晴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死死地掐住苏晴那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一沉。
“噗嗤!”
那颗硕大的龟头,带着不可阻挡的狂暴力量,狠狠地破开了苏晴那紧致娇嫩的肉壶,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痛……太大了……要被撕裂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苏晴在梦中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那种被完全撑满、内壁几乎要被粗糙的青筋刮破的剧痛,夹杂着一股直冲脑门的极致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理智。
“拔出去?姐姐,你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咬得死死的,淫水流得像瀑布一样,你确定要我拔出去?”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根本不顾苏晴的哭喊,开始在她的体内进行狂暴到极点的抽插。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在办公室内疯狂回荡。
男人每一次后退,都几乎要将那二十八厘米的巨物完全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穴口;而每一次挺进,都会狠狠地撞击在苏晴最深处的花心上,将她整个身体都撞得在办公桌上向上滑行。
“呜呜呜……不要了……肚子要被顶破了……太深了……啊……好酸……那里不行……”苏晴的高傲被彻底粉碎,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办公桌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
她的眼泪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顺着精致的脸颊流下。
“说!谁才是苏家的王?谁才是能把你肏服的男人?”男人一边疯狂地挞伐,一边厉声逼问。
“你……是你……啊……太爽了……大肉棒太厉害了……把我塞满了……呜呜呜……我是你的母狗……求求你……快点……再深一点……”苏晴的理智彻底丧失,在极致的快感中,她终于喊出了那些平时打死她也说不出口的淫荡话语。
“陈浩算什么东西?”男人继续逼问,每一次撞击都更加凶狠。
“他是个废物……啊……他的牙签根本满足不了我……只有你的大肉棒……只有你能把我肏成这样……啊啊啊……要到了……我要高潮了……”苏晴疯狂地摇着头,双手虽然被绑着,但双腿却死死地缠住了男人的腰,试图将那根巨物吃得更深。
就在苏晴即将攀上极乐顶峰的那一刻,男人突然停下了动作,将脸凑到了她的面前。
背光的阴影散去,男人的面容清晰地展现在苏晴的眼前。
那是一张深邃、俊朗,带着几分阴郁和嘲弄的脸。
那竟然是……苏墨!
那个被她鄙夷了八年,被她嘲笑为“失格者”的养弟!
“姐姐,记住这个感觉。”梦里的苏墨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我会把你肏得连自己叫什么都忘了。”
“苏墨……不……怎么会是你……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苏墨最后一次毁灭性的撞击,一股滚烫的、仿佛岩浆般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狠狠地喷射在苏晴那娇嫩的子宫口上。
苏晴发出一声凄厉而绵长的尖叫,整个身体像拉满的弓一样向后绷紧,阴道内壁发疯般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那根二十八厘米的巨物,一股巨大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
“呼……呼……呼……”
凌晨三点,苏晴猛地睁开眼睛,从大床上弹坐了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剧烈地起伏着,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狂跳,仿佛随时都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轻微“呼呼”声。没有总裁办公室,没有办公桌,也没有那个强壮得像野兽一样的男人。
只是一个梦。
苏晴惊魂未定地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刚想松一口气,却突然感觉到下半身传来一阵极度不适的黏腻感。
她颤抖着将手伸向大腿根部,当指尖触碰到那条黑色真丝内裤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湿透了。
不仅是内裤彻底湿透,连她身下的那片名贵的丝绸床单,都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那股浓烈的、属于女性动情时的淫靡气味,在冷气中弥漫开来,刺鼻得让人无法忽视。
苏晴整个人僵在了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疯了……我绝对是疯了……”苏晴喃喃自语着,声音都在发抖。
她那张总是带着高冷面具的精致脸庞,此刻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涨得通红,甚至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她竟然做春梦了?
而且,在梦里把她肏得死去活来、让她像个下贱的婊子一样哭喊求饶的男人,竟然是那个被她视为家族耻辱的失格者,苏墨!
“怎么会是他……怎么可能是那个恶心的废物……”苏晴死死地咬着嘴唇,双手用力地抓紧了被角,“我苏晴就算再怎么渴望男人,也绝不可能对那种下等人发情!绝对不可能!”
她试图用愤怒来掩饰内心的慌乱。
她猛地掀开被子,光着脚跳下床,像躲避瘟疫一样逃离了那片湿透的区域。
她走到床边,一把扯下那条被淫水弄脏的真丝床单,动作粗暴得几乎要将布料撕裂。
“该死……该死……一定是最近公司那个并购案的压力太大了……”苏晴一边将床单揉成一团,狠狠地砸进角落的脏衣篓里,一边神经质地自言自语,“对,就是压力太大了。再加上陈浩那个自大狂马上就要来参加家规检验,母亲每天都在我耳边念叨这件事,把我的神经绷得太紧了,所以我才会做这种荒唐的噩梦。”
她不断地给自己找着借口,仿佛只要说得足够多,就能把梦里那种深入骨髓的快感从记忆中抹去。
苏晴转身走进卧室自带的豪华浴室。
她打开花洒,将水温调到最低,冰冷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倾泻而下,浇在她的身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眼神中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春意,最让她感到羞愤的是,她胸前那对乳房上的两颗乳头,竟然还在冰水的刺激下,依然保持着硬挺的状态,仿佛在嘲笑她刚才在梦里的淫荡。
“洗干净……把那个废物的味道全部洗干净……”苏晴挤出大量的沐浴露,疯狂地在自己身上揉搓着,尤其是大腿内侧和私处,她用手指狠狠地清洗着那些黏糊糊的淫水,直到娇嫩的皮肤都被搓得通红,泛起阵阵刺痛。
“那个废物在国外待了八年,谁知道学了些什么旁门左道。”苏晴一边冲洗着泡沫,一边咬牙切齿地说道,“昨天在走廊上碰到他,他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就让人恶心。他裤裆里绝对是塞了什么东西,故意装出一副资本雄厚的样子来虚张声势。对,一定是这样。他就是个连十二厘米都没有的太监,我怎么可能会被他那虚假的轮廓影响到潜意识?”
苏晴关掉花洒,拿起浴巾胡乱地擦干身体。她换上了一件干净的保守款纯棉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抵御梦境的侵袭。
她走出浴室,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床单铺好。整个过程,她的动作都显得极其僵硬和刻意。
“好了,没事了。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梦而已。”苏晴重新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盖住自己。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明天还要去公司开早会,必须赶紧睡觉。等三天后的家规检验一过,陈浩正式成为裁决者,那个废物就会再次原形毕露,被重新赶出苏家。到时候,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她不断地在心里重复着这些话,试图给自己催眠。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苏晴强迫自己放松身体,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
但当她闭上眼睛,那根巨物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