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全科大夫 - 第6章

几个月过去,随着这家医院的名气越来越大,被成功治愈的女性患者也越来越多。

曾经从全国各地涌来的、在医院大厅里打地铺不肯走的长队,如今被分流到了十几个不同的诊室。

昊天自己的能力依然独一无二,但他不再是一个人在战斗。

那些被他亲手强化过能力的医生们,如今已经能够在各自的领域里独当一面。

渐渐地,来就诊的患者中出现了一些熟悉的面孔。

她们的症状并非一次性病灶,而是每次发情期都会规律性出现的慢性并发症。

这种病无法彻底根除,只能按月控制。

好消息是,随着昊天那篇文章引发的学术震动,以及周主任所在的研究所提供的临床数据支持,这类慢性发情期并发症已经被正式纳入了医保体系。

患者们不需要再为每个月的治疗费用发愁,她们只需要按时来,接受治疗,然后回归正常的生活。

这天下午,昊天刚刚结束一位患者的治疗。

他变化出犬类阴茎的锁结形态,用那膨胀的球结牢牢堵住患者的阴道口,确保携带药效的精液能够在病灶处浸泡足够长的时间。

患者安静地躺在诊疗椅上,体内的清凉感让她舒服地舒展开眉头。

两人不约而同地拿起了各自的手机。

患者在刷短视频,昊天则点开了母亲的聊天窗口。

“妈,今天想吃你亲手做的爆炒猪肝了。”他打了一行字,又在末尾加了一个馋嘴的Emoji表情。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叶婉清就回了过来:“抱歉哦小天,今天没准备,这都下午了,猪肝不提前泡水会很苦的。”

“好吧……那就改天老妈方便的时候再说。”昊天发了个摊手的表情。

叶婉清回了一个摸头的表情包。

就这样和母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昊天察觉到体内的精液已经被患者的阴道内膜吸收得差不多了。

他凝神收回犬茎的锁结形态,恢复了正常的人类形态,然后缓缓退了出来。

他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和下体,温声说道:“可以了。你的情况属于慢性复发型,虽然轻了很多,但还是需要巩固。下个月同样的时间记得来复查。”

患者从诊疗椅上坐起来,接过护士递来的湿巾整理了一下自己,一边穿裤子一边笑着点头:“谢谢医生,你真专业,而且还很温柔,嘻嘻。”说完,她脚步轻快地离开了诊疗室,关门时还冲昊天挥了挥手。

昊天微微挑了挑眉,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重新坐回自己的办公椅上,今天的状态不错,连续几个治疗都没有感到明显的疲惫,中间也没有休息。

他伸手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啜了一口母亲给他泡的茶,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花草香气,随手按下了叫号器。

诊疗室外的悬挂式扩音器立刻响起柔和的电子女声:“请 013号 叶婉清 进入3号诊疗室就诊……请 013号 叶婉清……”

“噗……”

昊天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结结实实地喷在了地上。

他猛地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瞪向电脑屏幕上弹出的患者信息:那张温婉美丽、无比熟悉的照片,旁边清清楚楚地标注着姓名:叶婉清。

年龄、病史、上次治疗记录,一字不差。

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理清头绪,诊疗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

一位风姿绰约的少妇款步走了进来。

她的步伐雍容从容,不疾不徐,和第一次来这里时那种被病痛折磨得举步维艰的狼狈判若两人。

叶婉清今天穿着一件素雅的米色针织开衫,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促狭意味的微笑。

她反手将门轻轻合上,然后走到昊天面前,用一种一本正经的语气开口说道:“大夫,我想复查一下,确认一下有没有好彻底。”

昊天无语地看着她,缓缓拧上保温杯的盖子。

怪不得刚才在手机上说没法炒菜。

原来人已经跑到医院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配合地换上了职业化的语气,尽管嘴角已经在微微抽搐:“那您发情期乳头和阴蒂还有肿胀现象吗?”

叶婉清摇了摇头,语气轻松:“没有了。”

昊天撇了撇嘴。没有不就是好了吗?不过转念一想,老妈既然不放心,复查一下也好。毕竟病灶位置那么刁钻,谨慎一些总没有错。

“那来吧,躺上去吧。”

叶婉清微微笑了笑,转身走到诊疗椅旁。

她伸手解开腰间长裤的纽扣,将深色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脱下,然后自然地躺在了那张特制的检查椅上,将双腿搭在两边的支架上。

昊天走到诊疗椅前,先用医用酒精仔细擦洗了一下自己的肉茎,然后站到母亲身前。

他伸出手指,极轻极柔地在她的阴唇上按了按,指尖感受到那片区域的状态不错;大阴唇饱满柔软,小阴唇安静地藏在里面,没有再像上次那样红肿地探出来,阴蒂也安安分分地待在包皮里,没有丝毫异常勃起的迹象。

肌肉弹性也很好,说明之前的症状没有对她的盆底组织造成永久性的损伤。

唯一的不足是,有些干涩。

毕竟母亲不在发情期,身体没有主动分泌爱液。

如果是其他患者,他此刻会毫不犹豫地从抽屉里取出润滑液。

但这不是其他患者。

这是他母亲。

他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吻了上去。

叶婉清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嘤咛。

她抬起双臂,自然地环住了儿子的后背。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暖,带着一股淡淡的甜味。

大概是来之前吃了什么糖果。

昊天闭上眼,舌尖探入她的口腔,和她的舌温柔地缠绕在一起。

他们在安静的诊疗室里交换着唾液和呼吸,这个吻不像是检查前的准备,更像是阔别多日的恋人在车站重逢。

叶婉清的手指穿过儿子的发间,轻轻地拨弄着他的头发。

她心里默默地想着,她其实后悔了。

后悔自己没有早一些下定决心来找儿子,而白白多忍受了那么多年的痛苦。

那些年被病痛折磨的日子,那些年在无数家医院之间徒劳辗转的日子,那些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敢出门的日子……如果早一些来,也许就不必受那么多罪了。

昊天恋恋不舍地松开母亲的唇舌,两人之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他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将细密的吻一路向下蔓延……从她的嘴角,到她的下颌,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

他的嘴唇在她温热的皮肤上留下了一连串湿润的印记,每一个吻都不重,像羽毛轻轻拂过水面,却让叶婉清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终于来到了她的胸前。

他轻轻张开唇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那乳头已经提前硬了起来,在他的舌尖触碰到的一瞬间,叶婉清的小腹明显地绷紧了一下。

他用舌尖绕着那颗深褐色的乳珠缓缓打转,时而用嘴唇轻轻抿住向上提起,时而用舌头来回拨弄。

叶婉清咬住下唇,手指不自觉地插入了儿子的头发里,指腹在他的头皮上来回抓挠。

从小他就喜欢这样。

每次她这样摸他的头,他就会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一样安静下来,或者更加依恋地往她怀里钻。

但现在的昊天已经不是那个需要被哄着睡觉的孩子了。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轻柔地托着另一侧的乳肉,用指腹揉捏着,指尖时不时地刮过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

而另一只手则一路向下,穿过那片修剪整齐的萋萋芳草,探入了那片更为私密的区域。

他的指尖触到那两片柔软而丰腴的大阴唇,轻轻地往两边一拨,中间已经渗出了清亮的液体。

那润滑程度和片刻之前判若两人,湿滑温热,带着一股熟悉的女性气息。

那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但昊天没有着急进入。

他用食指和无名指轻轻分开那两瓣湿滑的嫩肉,中指精准地、轻柔地落在那颗已经完全暴露出来的阴蒂上。

他借着那股泛滥的爱液的润滑,开始用指腹不紧不慢地揉弄起来。

时而是圆圈状的研磨,时而是来回的拨动,时而只是轻轻地按压。

他的动作精准而温柔,像是早就把这具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都刻在了自己的记忆里。

叶婉清被他这一连串的动作撩拨得浑身酥软。

体内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难耐的空虚感,那种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越来越强烈,几乎要把她逼疯。

她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挺,像是在主动寻找着什么,嘴里终于忍不住娇嗔出声:“坏大儿,怎么还玩起来了?快进来给妈看看里面什么样了。”

昊天嘻嘻一笑,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他也没有再过多捉弄母亲,只是笑嘻嘻地应了一句:“好的老妈,遵命。”

他站直身体,粗硕的柱身上青筋毕露,龟头胀得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用龟头在那道湿滑的肉缝上来回滑动了几下,让它均匀地沾满了母亲的爱液,然后对准那个微微翕动的入口,缓缓地、温柔地将自己顶了进去。

“嗯……”叶婉清发出了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难耐的闷哼。

那声呻吟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带着一种旷日持久的空虚终于得到填补的满足感。

被儿子那粗大而温热的器官一寸一寸撑开的感觉,让她多日来的空虚和渴望在这一瞬间全部得到了回应。

发情期虽然已经结束了,但体内的荷尔蒙仍然让她时不时都会有想要的念头。

可丈夫要么体力不支,要么压根没有那个心思,总是找各种借口,钓鱼、和老朋友喝酒、躲出去,把她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家里。

硕大的龟头终于抵到了尽头,稳稳地嵌入了那片后穹窿的凹陷。

昊天也舒服地长长吐出一口气。

这种被母亲完美包裹的感觉,是任何其他人都无法比拟的。

他不需要刻意调整长短粗细去配合,不需要思考什么形态切换,只需要做最真实的自己。

最原初的人类形态,最恰到好处的契合,不多一寸,不少一分。

他在母亲体内静静停留了片刻,享受着她甬道深处那阵阵细微的、无意识的蠕动和吸吮。

然后他开始动了起来。

不是诊疗时那种抽插,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带着无限眷恋的律动。

他的双手和嘴唇都没有闲着:一会儿俯下身去深深地吻住母亲的唇,用舌尖在她的口腔里来回描摹;一会儿又低下头将那挺翘的乳尖含入口中,用舌头来回拨弄;一双手更是在母亲光滑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忘返。

时而托住两只嫩乳轻轻揉捏,时而滑到下方捧起那两瓣丰腴的翘臀,时而在她那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上来回抚摸,感受着她大腿内侧随着他每一次深深顶入而微微绷紧的肌理。

叶婉清被他这番全方位的、密不透风的攻势逗弄得娇喘连连。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攀上了多少次高峰。

有时是在儿子深吻她时,他的舌尖抵住她的上颚轻轻一刮,她就毫无预兆地浑身痉挛了起来;有时是他把脸埋在她胸前,一边大口吮吸她的乳肉一边狠狠往里顶,她双手抓紧身侧的扶手,脚趾蜷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有时是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入,一手扣着她的腰,一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几下就把她送上了另一个巅峰。

每一次高潮来临时,她都觉得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不可能再有下一次了,可下一次总是来得更猛、更深、更让她失控。

终于在不知第几波高潮之后,两人早已从那张已经凌乱不堪的诊疗椅转移到了旁边的沙发上。

叶婉清侧躺着,蜷在昊天怀里,脸颊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绯红,呼吸从急促慢慢转为慵懒的喘息。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身体里那绵长的、一波接一波渐渐远去的余韵,像海水退潮时留在沙滩上的泡沫。

昊天在她身后,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拨开她被汗水黏在额角的碎发。

然后他低头,在她温热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在做这个动作的同时,他集中了精神,在那个触碰到母亲子宫颈口的龟头上,缓缓长出了一根极细的肉芽。

这肉芽比当初治疗时用的猪茎螺旋器官还要细得多,细到几乎像一根纤细的探针,柔软而光滑。

它在昊天精准的控制下,轻轻地、毫无阻碍地挤入了子宫颈管,穿过那道紧窄的通道,然后在前端豁然开朗。

进入了子宫腔内部之后,那根肉芽的尖端开始展开。

不是变成什么粗壮的工具,而是形成了一只极小的、肉肉的、没有指甲的手掌形状,像是一个迷你婴儿的手,或者某种更温柔的存在。

那只小手开始在子宫壁上来回游走,轻轻地、一寸一寸地抚摸着。

子宫内壁本身是没有触觉的,但那只小手的每一次移动,都会通过宫颈管的传导带来一丝极其微弱的牵拉感。

那感觉不是被触碰,更像是某种模糊而深层的、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踏实感。

叶婉清能感觉到,她的儿子正在她体内最深处,用最轻柔的方式,确认着她是否安好。

昊天闭着眼睛,用意念控制着那只小手滑过每一寸子宫壁。

左边光滑,右边光滑,宫底光滑,宫颈内口周围光滑。

没有肿块,没有增生,没有异常血管。

那个曾经直径三厘米的、让母亲痛不欲生的病灶,已经彻底消失了,连一丝残留的痕迹都没有。

子宫内壁健康、完整,像是一间被打扫干净的房间,默默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再来的客人。

他睁开眼,将那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收回到肉芽的尖端,然后将肉芽缓缓退出宫颈管,退出阴道,最后恢复成正常的龟头形态。

完成这一切之后,他轻轻吻了吻母亲的后颈,声音温柔而笃定:“妈,里面很光滑。那个肿块已经彻底消失了,很干净。完全好了。”

叶婉清慵懒地睁开眼睛,侧过头来看着儿子,眉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带着无尽的温柔,摸了摸昊天那张和自己有着几分相似的侧脸。

她的手指滑过他挺直的鼻梁,滑过他的胡子,最后停在他的嘴角。

“谁能想到,”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阵从远处吹来的风,带着历经风雨后的平静和某种近乎虔诚的感叹,“当初在我肚子里的小不点,如今都可以为我治病了。”

昊天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他只是将手臂微微收紧了一些,把母亲更深地拥进自己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她的脊背随着她平稳下来的呼吸缓缓起伏,而他的心跳隔着两层皮肤,稳稳地传入了她的体内。

两人静静地保持着这个姿势,谁也不愿意先动。

窗外的光线开始从午后转为傍晚,橘红色的斜阳透过百叶窗的隙缝洒进来,将整个诊疗室染成了暖融融的金色。

空气里混合着精液特有的微腥气味、母亲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以及昊天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的味道。

他并不担心时间太久,外面会有人等得不耐烦。

他已经有很多同事了。

那些被他亲自筛选、亲手强化过能力的医生们,如今正坐在各自的诊室里,用自己的方式为排队的患者解决痛苦。

如今性全科诊疗门口的队伍每天都会被清空,不会留到下一天,大厅里也不再有人打地铺。

那个曾经压在他一个人身上的重担,已经被一群人共同托举了起来。

他不需要再焦虑时间。

过了很久,昊天终于打破了沉默。他把下巴搁在母亲的肩窝里,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闷闷地开了口:“妈,我还是想吃你做的炒肝。”

叶婉清愣了一下,然后在他怀里笑出了声。

她转过身来,两人面对面侧躺着,鼻尖几乎碰着鼻尖。

她用食指在他额头上轻轻戳了一下,语气里是满满的宠溺和无可奈何:“好,妈明天就给你做。多放葱姜,少放辣椒,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

“那今天晚上呢?”

“今天晚上你想吃什么?”

“我是想说……今天晚上留下陪我吧。”

叶婉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那双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的不是情欲,不是贪婪,而是一种想要抓住每一个温存瞬间的恋恋不舍。

她终于点了点头,语气又轻又柔,像是在哄一个终于找到了家的孩子。

“你呀……行,答应你了。”

她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之后接通了。

她的语气忽然变得平淡而自然,像是在和任何人闲聊家常。

但昊天听得出,那种自然的底下,是一种终于可以直面一切的坦然。

“喂?老公?……你晚上又要去钓鱼吗?没事儿,去吧。有儿子陪我呢。对,我在小天这里,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然后不回去了……你好好钓,别又空手回来,挂了。”

她挂掉电话,将手机随手放在桌上,然后回过头,对上昊天含着笑意的目光。两人不约而同地咧起嘴角。

窗外,城市的天际线正在被夕阳染成层层叠叠的绯红色。

诊疗室门外的走廊里,偶尔传来护士推车和患者就诊叫号的声响,但那些声音都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而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沙发上,有一对母子在这一刻紧紧相拥。

他们不是医生和患者,也不是母亲和儿子。

他们是彼此的救赎,也是彼此的归宿。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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