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萨斯对萨卢佐千金拉普兰德的性支配 - 全1章

在叙拉古的地下势力中,拉普兰德·萨卢佐明面上是家族里唯一的千金大小姐。

她银色长发如瀑,白色瞳孔妖艳冷冽,容貌美得惊心动魄。

私底下,她与贴身保镖德克萨斯早已互相深爱多年,但从未公开。

从叙拉古黑道的血雨腥风中,两人生死相依。

德克萨斯身为贴身保镖,冷峻、专业、利落而沉默,总能在最危险的时刻无声无息地挡在她身前,为她挡下致命的刀光剑雨;拉普兰德则用她那近乎癫狂、病态的爱意,像缠绵的藤蔓般纠缠、撕扯着这位沉默保镖,如同坚冰般心房,不知不觉间将她拉入了爱的深渊。

两人深爱彼此,家族的压力与过去那些无法言说的创伤,却让这份感情如同蛛网般,纠缠、危险,脆弱的平衡仿佛要随时坍塌,让二人互相弥合、割裂。

沉默、误解使得她们难以将一切言说,导致拉普兰德只能用不断挑逗的方式试探德克萨斯的底线,而德克萨斯所有的爱与占有欲,逐渐被挑逗、试探不断压缩、畸变…压抑成呵护却又残暴的渴望。

夜色渐浓,叙拉古顶级会所外,一辆耀眼的白色闪灵轿跑缓缓停在红毯前。

车门打开,德克萨斯灵活、机敏地迈步下来,她身穿深黑紧身礼服,雪白的皮肤熠熠闪耀,胸部饱满高耸,蜜臀圆而挺翘,修长白皙、丰满有力的长腿迈开,来到后座车门前,她表情冷峻,赤红的眼睛如同锋利的剑刃,警惕地扫过四周。

确认了四周的安全,德克萨斯温和的为拉普兰德打开车门,拉普兰德·萨卢佐迈出一条优雅的美腿,那一刻,拉普兰德·萨卢佐立刻成为全场的焦点,她今天梳着一头如熟女般性感的大波浪齐腰卷发,银色发丝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带着柔软而丰盈的光泽。

刘海被精致地分开搁在两边,两枚标志性的黑色发夹优雅地别在左侧鬓角,既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妩媚,又让她那张精致到近乎完美的脸庞更加醒目。

她的五官如希腊女神般美丽——高挺的鼻梁,饱满红润的樱唇,以及那双妖艳冷冽的白色瞳孔,瞳孔边缘有一道细长而浅淡的刀疤,非但没有破坏她的美貌,反而为她增添了一抹危险而致命的野性,像一轮被利刃划过的冷月,令人既心生向往,又本能地感到颤栗。

在场的众人或震惊、或贪婪的目光牢牢锁在拉普兰德身上。

其中,有些目光贪婪无礼,仿佛要用眼神将拉普兰德碍事的衣物通通撕碎。

一名记者快速举起相机,他呼吸火热,脑中已经开始构想桃色新闻,但当他按下快门,却只拍下德克萨斯满含杀意的眼神…记者背脊发寒,只得悻悻的放下相机。

萨卢佐家的千金小白狼今晚优雅、高贵,美得不可方物,可一旦和她对上视线,她眼中的戏谑冷漠,只会将探究之人的意志撕碎。

她在外面罩了一件定制的高卢白色Heremès长款大衣。

大衣长度刚好到大腿根部,剪裁考究,端庄优雅,但只能大致遮住身体的春光,不禁让人怀疑,定制者的目的…

然而即便大衣穿得严严实实,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她那令人窒息的身材。

领口被她沉甸甸的巨乳高高撑起,挤出一道深邃到几乎能埋进手指的乳沟,雪白丰满的乳肉随着每一次呼吸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会从大衣的束缚中挣脱而出,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而大衣的后摆则会在她迈步时仍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掀起,露出里面雪白礼服下那圆润肥美的臀部曲线——两瓣饱满挺翘的雪臀仅被极薄的丝绸勉强遮掩,肥厚的臀肉都若隐若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臀缝间那道诱人的阴影更是让人血脉贲张,仿佛只要再多走一步,整个肥美的屁股就会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

让在场的众人不禁幻想,若是这位优雅的千金微微俯身,是不是可以撇见那裙下风光…更有大胆的,与同伴低声讨论拉普兰德是否有真空上阵。

白色长发披散在肩头上那条由Fende特别定制的雪白貂毛披肩,貂毛披肩柔软而奢华,纯手工缝制的顶级北极狐毛在灯光下泛着丝缎般的光泽,白色瞳孔妖艳冷冽,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大衣随着她下车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雪白礼服深V的边缘。

拉普兰德迈开步伐,高跟鞋踩在红毯上的声音清脆而富有节奏。

那是瓦伦丁诺水晶细高跟鞋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发出的优雅旋律,每一步都像精心谱写的音符,鞋跟敲击地面时发出清亮而富有金属感的“da……da……da……”声,在夜风中回荡,带着一种高贵却又危险的韵律。

15cm的细跟让她身形更加高挑,自信的步伐使她的身影显得既修长又摇曳。

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包裹着叙拉古顶级定制品牌Perla的白色蕾丝长筒丝袜。

细密的蕾丝花纹如精致的藤蔓般一路延伸至大腿根部,紧紧勒进柔软丰盈的腿肉,在雪白的肌肤上压出浅浅的、诱人的痕迹。

丝袜的边缘微微陷入肉里,形成一道柔软却性感的勒痕,在灯光下闪烁着低调而极致奢华的光泽。

这双腿笔直而纤细,却又充满隐秘的力量感,从大腿根到脚踝的线条流畅而完美,像两根被月光精心雕琢而成的玉柱。

雪白的大腿肉随着每一步走动而轻微晃动,柔软却富有弹性,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动人的光泽,每一次落地都带着诱人的颤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德克萨斯面无表情地关上车门,快步走到拉普兰德身前,低声提醒,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悦:“大小姐,请把大衣扣好。”

拉普兰德却只是轻笑一声,故意没有系上大衣最上面的扣子。

她贴近德克萨斯,那是拉普兰德身上独有的味道——清冽的月下白茶与银杏叶的微苦香气最先钻入鼻腔,这股香味清冷、优雅,却又带着拉普兰德特有的病态甜腻,混着她体温后变得更加撩人,像一轮被玷污的冷月,干净中藏着淫靡,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病态又软腻地说道:

“哦?我都没注意的呢~亲爱的~你真仔细~不过…必须由你亲自来!”

说完,她故意在德克萨斯面前将大衣的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极度奢华却又极度暴露的白色高贵丝绸礼服——由高卢顶级定制品牌马基拉艺术工坊手工缝制,薄如蝉翼的半透明丝绸紧紧贴合着她的身体。

布料极少,前胸大面积镂空设计,让她那对沉甸甸的巨大柔软巨乳几乎一览无余,粉嫩的乳晕和乳尖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后摆更是大胆到极限,只用极细的丝绸勉强遮住私处,整片雪白肥美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外。

那一瞬,拉普兰德只把大衣拉开了一个极小的角度,露出只够德克萨斯一人看到的范围。

周围的宾客完全没有察觉,而德克萨斯却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德克萨斯呼吸猛地一滞,下体那根原本就已经半硬的肉棒瞬间充血肿胀,粗长地顶起礼服布料,变得又硬又烫。

强烈的性欲如同电流般瞬间涌遍全身,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正不受控制地渗出透明的爱液。

德克萨斯迅速将拉普兰德的大衣拉严,动作有些粗鲁地将所有扣子一颗颗扣好。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赤红的眼睛眯成一条危险的细线,她的内心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后悔。

(该死……早知道我就应该在车上提前检查她里面到底穿了什么。我太低估她了……居然只穿了一件勉强算衣服的布条!)

她深深叹了一口气,下身那根肉棒却不受控制地完全勃起,硬得发疼,顶着礼服布料隐隐作痛。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结实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挽住了拉普兰德的腰,她的手掌紧贴在拉普兰德纤细却柔软的腰侧,五指微微收紧,手指隔着薄薄的大衣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女伴温暖的体温和轻微的颤动。

那力道既像温柔的搀扶,又像带着不容反抗的占有与警告,几乎要把拉普兰德整个人锁在自己身边。

拉普兰德顺从地靠过来,身体微微侧向她,肥美的胸部轻轻蹭过德克萨斯的臂膀。

德克萨斯没有松手,反而将手臂又收得更紧了一些,像是在无声地宣示主权。

两人就这样紧密相贴,一同迈步走向宴会迎宾厅入口,宛如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她们如同火焰与坚冰一样,相斥却相依…

两人一起走进迎宾厅没多久,就遇到了拉普兰德家族的一位老熟人。

那位中年男士带着欣赏又意味深长的目光走过来,他笑着和拉普兰德打招呼,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往她领口和大衣下摆扫去。

拉普兰德表面上保持着优雅的笑容,心里却忽然闪过一个极坏的念头。

(呵呵……德克萨斯,你不是最讨厌别人看我吗? 那我就偏要让你难受。 看着你气得要死却又不能发作的样子……真让人兴奋啊。)

她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侧身,让大衣自然滑开了一点。

那一瞬,雪白丰满的乳沟深深陷落,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薄薄的丝绸礼服中挣脱而出,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因背德感与情欲而硬挺挺地翘起,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带着一丝淫靡的颤动。

拉普兰德微微急促的呼吸让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让那对饱满的乳肉轻轻晃动,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暴露在对方眼前。

她雪白的脸颊泛起淡淡的潮红,白色瞳孔里闪烁着坏心眼的兴奋,嘴角却仍维持着优雅的浅笑。

德克萨斯的眼神瞬间沉了下去,薄唇抿得更紧,握着拉普兰德腰部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收紧。

(……她明明知道我在旁边,却还故意这样。)

记忆忽然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那是在叙拉古的某个雨夜,只有她们两人的私人宅邸。

拉普兰德被她压在卧室的落地窗前,身上只穿着一件被扯得破破烂烂的丝质睡袍。

那晚她完全占有了拉普兰德,德克萨斯的每次冲击都深深搅动着拉普兰德敏感的花心,整整三个小时没有停过。

拉普兰德的身体只属于她一个人,每一声浪叫、每一次颤抖、每一次高潮,都只为她而发。

那时拉普兰德哭着抱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呢喃:“只给你看——只给你操——德克萨斯,我是你的❤️❤️永远只给你一个人……”

可现在呢?

她的指节在身侧悄然收紧,青筋隐隐凸起,轻薄的红唇绷得极紧,呼吸也变得低沉而缓慢,像是在强行压抑即将失控的怒火与欲望。

(你想逼我发疯……是吗?)

当那位男士笑着多看了两眼,甚至夸赞了一句“今晚的礼服真漂亮”时,拉普兰德还轻笑着回应,身体微微前倾,让大衣再次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

德克萨斯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赤红的眼睛里怒火开始升腾,后槽牙被咬的微微作响,指节已经捏得发白。

(她是在故意气我……故意让我看别人看她的身体……一次又一次……)

愤怒如潮水般涌上来,几乎要冲破理智。

那位中年男士在说话间无意中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德克萨斯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赤红眼睛,瞳孔像两块浸在极寒冰水中的血色宝石,没有一丝波动,也没有丝毫温度。

只剩下纯粹、锋利、近乎残忍的杀意。

对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明显感受到了那股压抑到极点的森冷怒意,背后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层冷汗。

他赶紧干笑两声,识趣地打了个哈哈:

“哈哈……看来我打扰到两位了,你们忙,我先走了。”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匆匆离开。

在那位宾客离开后,德克萨斯压着怒火,只是用极低、极冷的声音在拉普兰德耳边吐出几个字:

“……拉普兰德,……够了。”

声音低沉、简短,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冰冷与暴躁。

她不再多言,直接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忍耐已经彻底到达极限。

拉普兰德对上了德克萨斯那双充满压抑着怒火与占有欲的眼眸。

她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轻轻眨了眨那双妖艳的白色眼眸,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极具挑逗意味的笑意。

用只有两人能懂的眼神朝德克萨斯抛了一个坏心思的媚眼,那眼神带着一丝明显的嘲讽,仿佛在无声地说:

“怎么?生气了?忍着啊……不是一直很能忍吗?”

那抹嘲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了德克萨斯最敏感的神经。

德克萨斯呼吸明显一滞,怒火瞬间被彻底点燃。

她下意识抬起手,胳膊肌肉微微鼓起,手臂上的血管清晰可见,仿佛下一刻要狠狠扇在拉普兰德那张妖艳绝美的脸上。

可就在手掌即将落下的那一瞬,德克萨斯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

她看着拉普兰德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脸庞——白色长发微微散乱,白色瞳孔带着水光,樱唇红润饱满,带着一丝委屈又期待的神情。

心底忽然涌起一丝心软,动作不由得缓了半分。

最终,她还是没有真的扇下去,只是迅速伸手扶住拉普兰德的腰,指尖却在她的腰侧用力收紧,几乎要掐进肉里。

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极力压抑的警告与怒火。

拉普兰德却依旧转过头,直直地看着德克萨斯。

那双白色瞳孔里没有丝毫害怕,反而带着一丝明显的失望——像是期待已久的耳光最终没有落下,让她微微有些遗憾。

她轻轻咬了下下唇,眼神中混杂着挑逗与一丝委屈,却又透着更深的期待,仿佛在无声地说:

“……怎么不打呢?”

(一段走路过后…马上就要开肏了大家别急)

两人刚走进灯火辉煌的宴会正厅,舞台上正进行着今晚的开场表演,激昂的音乐与主持人的声音回荡在大厅里,宾客们的目光几乎全部被舞台吸引,喧闹声盖过了角落的一切细微动静。

拉普兰德忽然轻声开口,声音软腻:

“德克萨斯,能帮我拿杯香槟吗?”

德克萨斯眼眉低垂,暗自咬牙,在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她深深看了拉普兰德一眼,最终还是转身朝不远处的酒台走去。

就在德克萨斯背过身的瞬间,一个大胆又疯狂的想法瞬间浮现在拉普兰德的脑海。

(德克萨斯肯定不放心…她的注意力一定在我身上…哦~我有一个“好玩”的主意❤️。)

她眼波流转,仿佛这里很热一样,当着迎宾厅里零星几名宾客的面,优雅却又故意地抬起双手,将那件白色大衣从肩头缓缓褪下,丝滑的布料顺着她雪白的肌肤滑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交给已经看傻眼的迎宾员。

拉普兰德装作毫不知情般微微侧身,主动走向宴会的一个卡座,那里坐着一位与家族有合作的年轻男子,走到男人面前,她优雅地停下,微微侧身,甜甜一笑:

“晚上好,好久不见呢。”

说话的同时,她故意花枝乱颤般往前倾了倾身,那一刻,她左边的巨乳几乎整个弹跳出来,乳晕和硬挺的乳头在灯光下一览无余。

男人身体僵硬,呼吸变得急促,下体肿胀,合身的西裤被顶起一个小帐篷,身体被突如其来的荷尔蒙颠的颤抖,却还强撑着礼貌地笑着回应。

拉普兰德却得寸进尺,她优雅地坐在旁边的高脚椅上,翘起二郎腿。

极薄的丝绸礼服下摆随之滑到大腿根部,她竟是真空状态——肥美饱满的肉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上面已经泛着晶莹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痕迹。

她装作不经意地调整坐姿,腿部轻轻分开又并拢,那湿润的肉穴便在男人眼前一闪而过,阴唇间拉出一丝透明的银丝。

“哎呀……今晚好热呢。”拉普兰德用手轻轻扇了扇胸口,动作看似无辜,却让左乳又一次大幅晃动,硬挺的乳头在灯光下划出一道诱人的弧线。

她表面上依旧保持着萨卢佐千金的优雅笑容,眼底却闪过一丝坏到极点的兴奋。

(德克萨斯……你看到了吗? 我淫乱的样子…可是被别人尽收眼底了哦~来吧~德克萨斯!)

而这时德克萨斯已经拿好了香槟,转头目光看到了发生的一切,急忙的往这边走来,宴会的人来人往,没办法快速赶来,这给了拉普兰德进一步发挥的空间。

她忽然伸出手,轻轻握住男人的手腕。

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她装作不经意地往前倾身,将他的手掌直接拉向自己敞开的大衣内侧,按在了自己那沉甸甸、几乎完全裸露的巨乳上。

男人掌心瞬间被一片柔软又极富弹性的雪白乳肉填满,那颗硬挺的樱粉色乳头正好抵在他的指缝间,温热而娇嫩。

“啊……不好意思,手滑了。”拉普兰德眨了眨白色瞳孔,声音带着一丝故作惊讶的无辜,却没有把男人的手移开,反而轻轻按着他的手,让掌心更深地陷入自己丰满的乳肉里,慢慢揉动了一下。

男人下身愈发火热,差一点精门大开,呼吸明显变得粗重,可当他下意识想揪着眼前这个骚女人去找个隐秘的隔间框框干时,却忽然转身看到了拉普兰德身边的那位冷面保镖正在朝这边走来。

他背脊一寒,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聪明的他立刻明白了自己成了两小情侣play中的一环,意识到自己如果继续呆在这,估计过几天就会因为背部连中八枪自杀身亡。

“哈哈……萨卢佐小姐说笑了,我还有点事,先失陪了。”

男人干笑两声,眼神慌乱地避开拉普兰德几乎完全暴露的胸部和腿间,逃命去也。

拉普兰德看着男人仓皇离去的背影,轻轻“啧”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无趣与失望。

她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脚椅上, 目前场上的演出正进行到高潮部分,宾客们的注意力全被舞台上的表演吸引,转过身去,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的淫靡景象。

她抬起眼,看向不远处的德克萨斯,刚刚的那一幕她的伴侣全都看到了,对方正端着香槟快步走来,凶厉的目光几乎要杀人。

拉普兰德玩心大发,嘴角勾起一个坏到极点的笑容。

她忽然捧起自己弹跳出来的左乳,低下头含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撕咬,发出细微而下流的“啧啧”声。

同时她美腿大开,摆成淫荡的M形,将丰美湿润的美鲍彻底暴露无遗。

一只手继续揉捏着自己的巨乳,另一只手则直接探到腿间,纤长的手指毫不犹豫地扣入肥美的阴肉里,不断挖动、搅弄,透明的淫汁越来越多,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随着动作渐快,露出的背德感连同快感,几乎让拉普兰德越过云端!

晶莹的水流从她身下喷出,划出一道剔透的水线,顺着椅脚缓缓滑落…

拉普兰德扯着自己吮吸的左乳,手臂微微发力,被吮吸的乳头被拔出,发出啵的一声。拉普兰德粉唇轻启,仿佛下一秒就放肆呻吟…

德克萨斯瞳孔猛地收缩,快步上前,一把掐住拉普兰德的脖子!另一只手迅速整理她敞开的大衣,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几乎压抑不住的暴怒:

“你竟敢在这里……!”

拉普兰德被掐着脖子,却仍旧抬起水光潋滟的白色瞳孔,声音软腻又带着刻意的嘲讽:

“呵……德克萨斯,你是不是阳痿了啊? 这么久了还不敢把我按在这里操烂……是不是已经干不动我了?”

拉普兰德纤细的玉手顺着德克萨斯的胸口朝下体滑去,隔着握住着那根快要凸出衣服的肉棒,朝德克萨斯耳边嘲讽的哼了一声说道:

“哎呀,德克萨斯做得到吗?”

那一瞬,德克萨斯彻底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她眼中最后一丝克制也崩断了。

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占有欲与近乎疯狂的爱意混杂在一起,像岩浆般喷薄而出。

她不再顾忌任何场合、任何目光,粗暴地一把将拉普兰德从椅子上拽起来,直接扛在肩上,像扛一个不听话的玩具一样。

“你死定了,婊子。”

德克萨斯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手臂如铁钳般扣住拉普兰德的腰和大腿,丝毫不给对方挣扎的机会,大步流星地穿过宴会厅,朝着大厅深处一处隐秘的贵宾私密隔间走去。

拉普兰德被扛在肩上,巨乳压在德克萨斯坚硬的肩头,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银色长发垂落下来,白色瞳孔里却满是兴奋与期待,嘴角还带着一丝得逞的坏笑。

德克萨斯一脚踹开私密隔间的门,将拉普兰德粗暴地扔到里面柔软的沙发上,反手“砰”的一声把门锁死。

房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压抑到极点的空气,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德克萨斯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沙发上衣衫不整、腿间还闪着淫水的拉普兰德,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绝:

“……今天,我要让你彻底明白,你到底是谁的。”

拉普兰德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轻笑出声。

她没有把貂毛披肩重新裹紧,而是任由它松松垮垮地披在肩上,白色瞳孔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妖艳的笑意,抬起手轻轻捧住德克萨斯冷峻的脸颊,声音软腻又带着深情:

“亲爱的——你忍得这么辛苦,我好心疼啊。”

话音未落,她饱满柔软的玉唇直接印上德克萨斯的嘴唇。

那双樱唇温热而湿润,先是轻轻厮磨,像羽毛般轻柔地摩擦着德克萨斯的唇瓣,随后舌尖大胆地探出,轻轻舔过对方的唇缝,带着淡淡的香槟甜味与她独有的诱人气息。

德克萨斯呼吸瞬间一滞,却没有推开。

拉普兰德趁机加深这个吻,舌头灵活地撬开德克萨斯的牙关,滑入她口中,与那条冰冷却渐渐发烫的舌头缠绕在一起。

两人的舌头激烈地纠缠、搅动、吮吸,拉普兰德时而温柔地舔弄德克萨斯的舌尖,时而大胆地卷住用力吸吮,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她的巨大柔软的巨乳紧紧压在德克萨斯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粉嫩乳尖隔着薄薄布料轻轻摩擦对方。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湿热。

拉普兰德舌头缠着德克萨斯的舌头反复搅动,口水在两人唇间交换,发出黏腻的声音。

她故意把舌头伸得更深,像是想把自己的全部都喂给对方,唇瓣也被吻得红肿发亮。

整个宴会厅的喧闹仿佛都远去,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与唇舌间越来越浓烈的性张力。

良久,拉普兰德才缓缓退开。

两人唇间拉出一道晶莹剔透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拉得很长才“啪”的一声断开,垂落在拉普兰德雪白的巨乳上。

她白色瞳孔里满是深情与挑逗,微微喘息着,目光直直地望着德克萨斯,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亲爱的,操死我。”

拉普兰德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恳求般的深情,白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德克萨斯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她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早已完全勃起,硬得发疼,强烈的性欲让她迫切地想先解决一下,下体的精囊早已经忍不住,大量爱液已经堆积到了马眼口。

为了避免刚插进去就射精,德克萨斯伸手夺过拉普兰德手中那杯高脚香槟,拉开礼服下摆,将自己早已硬到极限的粗长肉棒抽了出来。

滚烫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喷涌而出,她直接对准杯口,一股一股又白又稠的精液迅速射进杯中,很快就注满了大半杯,颜色与香槟相近,只带着淡淡的热气与浓烈的雄性气息。

拉普兰德白色瞳孔瞬间睁大,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

她呆呆地看着德克萨斯把那杯混着新鲜精液的“香槟”递到自己面前,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心跳和德克萨斯压抑到极点的目光,那目光像野兽般死死锁住她,仿佛下一秒就会把她彻底撕碎。

德克萨斯把杯子塞到她手里,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喝掉。”

拉普兰德接过酒杯,眼神中带着一丝求饶与羞耻,白色瞳孔微微颤动,楚楚可怜地望着德克萨斯,仿佛在无声地恳求她不要这么做。

德克萨斯却只是用赤红的眼睛冷冷地盯了回去,目光锐利而坚定,没有丝毫退让。

拉普兰德咬了咬下唇,轻轻叹了口气。

她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只能保持着优雅的千金大小姐姿态,微微仰头,小口小口地将杯中混着浓稠精液的液体抿进嘴里。

温热黏腻的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她雪白的脸颊渐渐浮起红晕,却依旧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动作,一直到把整杯液体全部喝完。

喝完之后,拉普兰德把空杯子轻轻放下,舌尖还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她白色瞳孔里水光潋滟,声音却再次变得软腻而挑逗:

“——德克萨斯,你这个废物——光是看着我就忍不住射出来了啊? 连我喝你精液的样子都受不了——真是没”

话还没说完——

“啪!!!”

一声清脆而狠厉的耳光猛地响起。

德克萨斯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扇在拉普兰德绝美的左脸上,力道极大,打得她整个人往旁边一歪,雪白的脸颊瞬间浮现五道鲜红的掌印,嘴角也被打出一丝血丝。

拉普兰德被这一耳光扇得脑袋嗡的一声,白色瞳孔瞬间湿润,却在剧痛中反而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媚叫,樱唇微张,舌尖还沾着刚才喝下的精液残迹,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

德克萨斯没有给拉普兰德任何反应的时间。她一把掐住拉普兰德的脖子,粗暴地用力一转,结实有力长腿迈出,将她狠狠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砰”的一声,拉普兰德的胸口和脸颊同时撞上坚硬的墙面,巨大柔软的巨乳被挤压得变形,雪白的乳肉从两侧溢出,硬挺的乳头在粗糙的墙面上摩擦出阵阵酥麻的痛感。

德克萨斯从后面死死贴上来,结实的胸膛压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继续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粗鲁地扯起她极薄的丝绸礼服下摆,直接将那根早已硬到极限、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顶在了她湿淋淋的穴口。

滚烫的龟头在穴口反复磨蹭、挤压,故意一次次顶开娇嫩的阴唇,却始终不立刻插入,像是在故意折磨她。

拉普兰德被按在墙上,脸颊贴着冰冷的墙面,白色瞳孔因为窒息和期待而微微失焦。

她能清晰感觉到身后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正蓄势待发,每一次磨蹭都让她腿软,淫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淌。

德克萨斯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而充满玩味的占有欲:

“想让我操你就求我。好好求我,我就插进去。”

拉普兰德白色瞳孔微微颤动,脸上带着一丝害羞与强烈的期待。

她咬着下唇,肥大圆润的屁股不由自主地一抖一抖,雪白的臀肉轻轻晃动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转过头,用湿润又渴望的眼神望着德克萨斯,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喘息,穴口却因为期待而收缩着,不断吐出更多淫水。

德克萨斯见她迟迟不开口,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抬起手对着那肥美颤抖的屁股狠狠就是一记重重的巴掌——

“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回荡,拉普兰德雪白的臀肉瞬间被打得剧烈一抖,浮现鲜红的掌印。

这一巴掌又重又狠,直接打在她最敏感的臀缝附近。

“啊——!!!”拉普兰德猛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

仅仅这一记巴掌,她竟然直接高潮了,穴口一阵阵收缩,透明的淫水“噗嗤”一声喷溅出来,顺着大腿根狂流。

她白色瞳孔瞬间失焦,樱唇大张,舌尖微微吐出,整张脸潮红一片,肥美的屁股还在高潮中无意识地颤抖。

德克萨斯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明显的羞辱:

“废物。只挨了一巴掌就高潮……连求我操你都不会,看来萨卢佐大小姐也就这点本事。”

她依旧没有插入,只是继续用龟头在拉普兰德还在高潮收缩的穴口上缓慢摩擦,龟头一次次顶开穴唇,却每次都及时退开,彻底吊着她的欲望。

拉普兰德高潮过后,喘息着,眼角带着泪花,却终于忍不住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明显的羞耻与渴望,乖乖地开口求道:

“德克萨斯~~求求你~~插进来吧~~我受不了了,快操我……请你——把我操烂❤️”

德克萨斯低低地哼了一声,眼中占有欲彻底燃烧。

她没有再犹豫,一只手死死按住拉普兰德的后颈,另一只手握住粗长滚烫的肉棒,将拉普兰德保持在后入式的姿势上。

她整个人从后面压了上去,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拉普兰德光滑的背脊,两人几乎贴成一条直线,德克萨斯的脸靠近拉普兰德的耳侧,能清楚感觉到她急促而滚烫的呼吸。

德克萨斯没有立刻凶狠贯穿,而是用滚烫的龟头抵在拉普兰德还在高潮中收缩的穴口,缓慢的一点一点插进去。

每前进一寸,都像是在强行挤压拉普兰德的身体,粗大的肉棒仿佛要把她体内原本属于自己的空间一点点夺走、挤占、填满。

“嗯,啊………啊”

拉普兰德的声音立刻开始颤抖。

随着龟头缓缓撑开层层紧致的穴肉,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是要抵抗这股强大的入侵,却反而被挤压得更加湿热、更加无处可逃。

“哈啊——德克萨斯——好痛——好胀,我——我里面,要被你挤坏了❤️”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破碎,带着哭腔,呼吸越来越乱。

德克萨斯却依旧不急不缓,一寸一寸地深入,像是要让她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正在被彻底占据的过程——子宫、身体、甚至呼吸,都在被这根粗长的肉棒一点点侵蚀、吞噬。

当整根肉棒终于完全没入,最深处的龟头重重顶开子宫口,强行挤进子宫腔的那一刻——

“呜啊啊啊啊——!!!”

拉普兰德发出彻底崩溃的尖叫,白色瞳孔瞬间失焦,身体剧烈痉挛。

那张妖艳的脸庞瞬间潮红一片,樱唇大张,舌尖无力地吐出,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太粗了……全部……都进来了……子宫……被你挤开了……德克萨斯……我……我里面……已经没有位置了……要被你……完全占据了……啊……!”

德克萨斯胸膛紧紧贴着她的背,低声在她耳边喘息,感受着她因剧烈压迫与快感而剧烈颤抖的身体,终于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德克萨斯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时间,立刻开始凶狠的后入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到底,撞得拉普兰德肥大圆润的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啪!”肉体撞击声,雪白臀肉像波浪一样剧烈抖动。

她一边操,一边抬起手对着那肥美的屁股疯狂抽打——

“啪!啪!啪!啪!”

一连串又重又狠的巴掌打得拉普兰德雪白的臀肉迅速肿起,浮现层层鲜红掌印。她低声骂道:“你这条母狗……只会叫吗?”

拉普兰德被打得身体前后摇晃,巨大柔软的巨乳垂在下方剧烈甩动。

她却在疼痛与快感中发出带着哭腔却又渴望的呻吟:“德克萨斯……打得好痛……但……好爽……再用力一点……!”

德克萨斯冷笑一声,伸手从下方抓住她一只巨大柔软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用力揉捏拉扯。

食指和中指则精准地找到粉嫩的乳头,直接粗暴地插进乳孔里,抠挖搅动,同时用力挤压乳房,像挤奶一样把乳肉往外挤,乳尖被玩弄得又红又肿,乳汁随着粗暴的动作喷溅的到处都是。

德克萨斯一边凶狠抽插,手指在乳头里更深地抠挖、搅动,她声音冰冷而简短,只吐出几个字:

“叫。”

“让所有人听见……你被我操成母狗的样子。”

拉普兰德被玩弄得乳尖发麻,淫水和乳汁喷得更凶。

她哭喘着,却还是带着期待回应:“德克萨斯……奶头……好痒……挤我……用力挤……!”

德克萨斯眼中冷意更盛。

她突然伸出强壮的手臂,从后面勒住拉普兰德的脖子,以标准的裸绞姿势死死锁紧。

手臂肌肉紧绷,像铁钳一样掐住气管和颈动脉,同时腰部继续凶狠撞击,肉棒在子宫里疯狂抽插。

拉普兰德呼吸瞬间被堵住,白色瞳孔猛地睁大,白澈的脸慢慢涨成紫红,舌头不由自主地吐出,发出“哈啊……哈啊……”的破碎喘息。

她身体剧烈挣扎,却被德克萨斯更用力地勒紧,肥大的屁股还在被操得疯狂抖动。

就在拉普兰德眼白开始上翻,意识快要彻底黑掉的濒死瞬间,德克萨斯突然松开手臂,同时猛地低下头,一把扣住她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

舌头凶狠地闯进她嘴里,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搅动,口水在两人唇间拉出淫靡的银丝。

“呜……咕……!”拉普兰德被吻得几乎窒息,却在缺氧后的剧烈快感中迎来又一次高潮,穴口死死绞紧德克萨斯的肉棒。

德克萨斯一边深吻一边继续猛操,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最深处,终于低吼着射出第一发浓精,那一瞬间,强烈的射精快感像爆炸般席卷全身。

滚烫浓稠的白浊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进子宫深处,一股一股又粗又多,喷射的每一秒都让她爽得头皮发麻,腰眼一阵阵酥麻抽搐,仿佛全身的精华都在这一刻被拉普兰德贪婪的子宫全部吸走。

拉普兰德的小腹射得明显鼓起,溢出的精液顺着穴口狂喷而出,溅满两人交合处和大理石地板“……操……好爽……”

德克萨斯在吻中闷哼出声,抱着拉普兰德的腰死死往下压,把肉棒最深地埋进子宫里,让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灌进去。

射精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跟着喷射而出。

拉普兰德在吻中被灌得全身痉挛,白色瞳孔失焦,却还是本能地回应着德克萨斯的舌吻,发出满足又破碎的呜咽,舌头软软地缠着对方,像是舍不得结束这场粗暴又炽烈的交融。

两人就这样吻了很久,唇舌纠缠,呼吸交织,谁都没有立刻分开。

空气里只剩下湿热的喘息和浓烈的性爱气息,仿佛刚才那场凶狠的占有还在两人体内回荡。

良久,德克萨斯才缓缓松开嘴唇,眼睛仍旧盯着拉普兰德那张被吻得窒息发红的绝美脸庞。

她粗暴地拔出还跳动着的粗长肉棒。

拉普兰德发出阵阵细碎的淫叫,她的阴道内壁骤然剧烈收缩,层层嫩肉死死夹住棒身,像舍不得它离开般用力吮吸。

当龟头被强行刮过最敏感的冠状沟时,德克萨斯突然感受到一股极强的爽感,腰眼猛地一麻,几乎要再次射出来。

她闷哼一声,强忍着那股突如其来的快感。

“啵”的一声,粗长肉棒带着大量白浊精液和淫水,从拉普兰德红肿松软的穴口粗暴地拔了出来。

穴口瞬间空虚地一张一合,浓稠的精液像决堤般从里面狂涌而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流成一条淫靡的小溪。

德克萨斯低头看着拉普兰德因为刚刚被内射和高潮而仍在微微晃动的肥美雪臀,那两瓣饱满圆润的屁股上布满层层鲜红掌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红肿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

德克萨斯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这个她深爱却又被她亲手操到高潮痉挛的萨卢佐千金小白狼,已经彻底软成一滩,任由她摆布、任由她玩弄、任由她肆意蹂躏。

这个认知像一道闸门被猛地推开,德克萨斯内心最深处那头一直被压抑的凶狠野兽终于彻底苏醒。

占有欲、破坏欲、近乎残暴的爱意混杂在一起,像岩浆般从胸腔深处喷涌而出。

她想把这个女人彻底毁掉,又想把她彻底占有;想听她哭着求饶,又想听她浪叫着喊自己的名字。

一股更加强烈、几乎无法抑制的暴力欲望瞬间吞没了她。

德克萨斯粗暴地扇了一巴掌在拉普兰德肿胀的屁股上。

“啪!”

清脆而沉重的巴掌声响起,拉普兰德雪白的臀肉剧烈一颤,原本就布满掌印的肥美屁股又多了一道鲜红的痕迹。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短促媚叫,身体本能地向前一弓,穴口又挤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德克萨斯低头看着她狼狈却又淫荡的模样,冷峻的声音带着强硬,却又透着玩味:

“转过去。自己跪好。”

拉普兰德喘息着,白色瞳孔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迷离。

她没有反抗,识趣地转过身,乖乖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然后主动把脸凑近德克萨斯胯下,将那根还沾满淫水和浓白精液的粗长肉棒,轻轻贴在自己柔软的脸颊上。

温热黏腻的棒身贴着她细腻的皮肤,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笼罩了她。

拉普兰德微微侧脸,用脸颊轻轻蹭了蹭那根依旧跳动的肉棒,像一只听话又下贱的小母狗,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张嘴,拉普兰德。把我的鸡巴给我舔干净。”

拉普兰德还剧烈喘息着,白色瞳孔里带着泪光,用挑逗又带着一丝媚意的眼神深深看了德克萨斯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随后她乖乖张开饱满的樱唇,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头,轻轻舔上那根沾满淫水与精液的粗长肉棒。

她先是从龟头开始,一圈圈缓慢而仔细地舔舐,把表面的白浊和淫水全部卷进嘴里吞下,舌尖还故意在马眼处轻轻钻动,深深的用玉唇吻了一口肉棒后,又顺着肉棒将睾丸上剩余的精液全部舔舐干净。

接着她张大嘴巴,主动把整根肉棒含进去,开始深喉吮吸——第一次她努力把肉棒吞到喉咙深处,喉肉紧紧包裹着龟头用力吸吮;第二次她更用力地往前一送,几乎把肉棒全根吞没,雪白的脖子明显鼓起,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声音。

刚深喉到第二次,德克萨斯突然赤红眼睛一冷,猛地抓住拉普兰德的银发,粗暴地把整根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啪!!!”

一记凶狠的耳光狠狠扇在拉普兰德绝美的左脸上,瞬间肿起五道鲜红掌印,身体被打得侧歪了一下。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却被厚重的隔音门和墙壁死死锁住,一丝一毫都没有泄露到外面的宴会厅。

外面依旧是灯火辉煌、笑语喧哗的上流盛宴,而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拉普兰德却像被彻底剥去了所有光环。

在外面,她是高高在上的萨卢佐千金,是叙拉古地下势力人人敬畏的大小姐,举手投足都带着优雅与尊贵;可在这个被德克萨斯彻底掌控的私密房间里,她只是德克萨斯的一条母狗,一条只能跪着、只能被扇耳光、只能被操到哭的母狗。

德克萨斯声音冰冷,带着明显的羞辱:

“谁允许你主动深喉的?贱货,你以为这是你能随便玩的东西吗?”

说完这句话,她的眼睛微微眯起,薄唇缓缓勾起一个极浅却极冷的弧度。

那是一种占有欲得到彻底满足后的表情——冰冷、残忍,却又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

瞳孔深处混杂着强烈的征服快感,仿佛终于把这个一直挑逗她的女人彻底踩在了脚下,变成了只属于自己的私有物。

她的呼吸仍有些粗重,但嘴角那抹冷笑却越来越明显,像一头终于将猎物彻底撕碎并占为己有的狼,眼神里满是满足与残忍的温柔。

拉普兰德被扇得眼角泛泪,脸上闪过一丝委屈。她白色瞳孔微微颤动,樱唇红肿,却很快抬起头,用带着哭腔却依旧软腻的声音请求道:

“……对不起,德克萨斯……我错了……我太想伺候你了……请你……把你的肉棒插进我嘴里……用力操我的喉咙……求求你……”

德克萨斯冷笑一声,毫不怜惜地抓住拉普兰德的两只白色狼耳,粗暴地将整根沾满白浊的粗长肉棒再次狠狠捅进她嘴里,直达喉咙最深处。

“咕噜——!!!”

粗大的龟头顶开紧致的喉肉,撑得拉普兰德雪白的脖子明显鼓起一道淫靡的轮廓。

德克萨斯一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另一手抓着她的头发,像操穴一样凶狠地抽插起来。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进最深处,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咕啾咕啾”声,喉咙被操得严重变形。

德克萨斯的粗长肉棒正深深埋在拉普兰德湿热紧致的喉咙里,那种极致的爽感几乎让她头皮发麻。

拉普兰德的喉肉像一张滚烫又柔软的湿滑小嘴,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包裹着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挤压与吮吸。

龟头被喉咙最深处那圈最紧的肉环反复刮过,冠状沟被紧紧勒住,像被无数条湿热的小舌头同时舔弄、吞咽。

喉管还在本能地收缩、蠕动,带着轻微的痉挛,把肉棒往更深处挤压,仿佛要将它整个吞进胃里。

那种被彻底包裹、被用力吮吸、被湿热喉肉反复按摩的快感,让德克萨斯腰眼一阵阵酥麻抽搐。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拉普兰德喉咙壁上每一道细小的褶皱都在摩擦龟头,每一次深喉都带来近乎麻痹的极致快感,像有一只滚烫的小穴在给她做最下流的深喉按摩。

德克萨斯低吼着,眼睛微微向上翻起,爽得脊背都在发颤。

拉普兰德则被操得眼泪狂流,白色瞳孔翻白,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和鼻孔一起溢出。

她喉咙被撑得几乎无法呼吸,却还是努力用舌头缠绕着肉棒,拼命吮吸。

德克萨斯越操越狠,用膝盖顶撞她的胸口,打得那对巨大柔软的巨乳剧烈晃荡。

就在拉普兰德快要彻底窒息、意识开始模糊的时候,德克萨斯腰部猛地一挺,低吼着射出第二发浓精。

滚烫浓稠的白浊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进她喉咙深处,一股一股又粗又多,直接灌进胃里。

射得太多,从鼻孔和嘴角倒灌出来,拉普兰德剧烈干呕,全身痉挛,白色瞳孔几乎完全失焦。

而德克萨斯自己也在这一刻爽得彻底失控。

她赤红的眼睛突然向上翻起,眼白大片暴露,瞳孔几乎完全消失,强烈的射精快感像电流般从脊椎直冲头顶,让她头皮一阵阵发麻,腰眼剧烈抽搐。

喉咙里发出低沉而压抑的闷哼,整张冷峻的脸在极致快感中短暂地扭曲,眉心紧皱,薄唇微微张开,像是一瞬间灵魂都被拉普兰德湿热紧致的喉咙吸走了一样。

德克萨斯直到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拔出肉棒。浓稠的精液从拉普兰德红肿的嘴里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白浊。

德克萨斯爽飞了,双手撑着墙休息了片刻,再次对着拉普兰德冷冰冰的发号了下一个命令“全部喝掉 ,地板上的也给我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

拉普兰德剧烈咳嗽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

她刚想喘口气,德克萨斯的高跟鞋已经狠狠踩在她银色的头顶上,将她的脸用力压向地板。

尖锐的鞋跟深深陷入她的头发和头皮,带来强烈的疼痛。

“舔。”德克萨斯声音冰冷,不容反抗。

拉普兰德委屈又顺从地伸出舌头,先是把嘴里残留的浓精全部吞咽下去,然后低下头,乖乖地舔舐地板上那一滩还带着温度的白浊。

她的舌头一下一下地卷着精液,发出细微的“啧啧”声,雪白的脸颊和银发都被踩得贴在脏兮兮的地板上,狼狈不堪。

德克萨斯看着她这副模样,冷笑一声,这才抬起高跟鞋。

“起来。把屁股抬高,接下来操你的后庭。”

拉普兰德神情上闪过一丝害怕的表情,她知道那是自己最脆弱的穴位,身体本能地轻颤了一下。

“啊啊……德克萨斯……那里还请饶了我吧……”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恳求,白色瞳孔微微湿润,“插我的小穴吧……好不好……后庭真的不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扭动腰肢,像在撒娇般试图让德克萨斯改变主意,德克萨斯却一句话也没说。

她只是沉默地弯下腰,一把将还在求饶的拉普兰德拦腰抱起,像抱一个没有重量的玩偶一样,大步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

动作干脆、强势,没有丝毫怜惜,也没有半句回应。

拉普兰德被抱在半空中,泪水顺着脸颊滑落,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拉普兰德被粗暴地扔到柔软的大床上,还没来得及调整姿势,德克萨斯就已经压了上来。

她结实的身体从后面沉沉覆下,胸膛紧贴着拉普兰德的背脊,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压进床单里,另一只手握住那根还沾满淫水和精液的粗长肉棒,对准她微微收缩的粉嫩后穴。

龟头在穴口反复磨蹭、挤压,滚烫的温度让拉普兰德的身体本能地一颤。

德克萨斯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冰冷,只吐出简短的两个字:

“放松。”

拉普兰德泪流满面,白色瞳孔里满是害怕与疲惫,身体微微发抖,却还是用沙哑却带着一丝挑逗的声音说:“……真的要用后庭吗?德克萨斯……你这家伙占有欲真强呀……明明这么爱我……却非要这么粗暴的……啊——!!!”

话音未落,德克萨斯已经对准被淫水润滑过的紧致后庭,龟头用力一顶,整根粗长肉棒凶狠地捅了进去!

龟头撑开层层肠壁,直达最深处,发出黏腻的“噗嗤”声。

整根粗长肉棒凶狠地捅进拉普兰德紧致的后庭,龟头强行撑开层层肠壁,一路贯穿到底,最深处被顶得鼓起一个小包。

“啊——!!!”

拉普兰德发出一声尖锐又带着哭腔的媚叫,身体猛地绷紧,雪白的后背瞬间弓起。

剧烈的胀痛和被彻底填满的撕裂感让她眼角瞬间溢出泪花,白色瞳孔剧烈收缩。

德克萨斯却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她胸膛紧紧压着拉普兰德的背,一手掐着她的脖子,一手按着她的腰,开始凶狠而沉重的抽插。

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进去,撞得拉普兰德肥美的雪臀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臀肉被撞得剧烈晃动,像两团柔软的雪浪。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拉普兰德压抑不住的破碎媚叫,以及德克萨斯越来越沉重的喘息。

“呜啊啊啊啊——!!!”拉普兰德发出比之前更加凄厉的尖叫,美丽的脸庞瞬间痛苦扭曲:白色瞳孔紧闭又猛地睁大,眼泪狂涌,樱唇大张到极限,舌头无力吐出。

她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那对巨大柔软的巨乳垂在下方,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晃荡。

德克萨斯只觉得自己的粗长肉棒正深深埋在拉普兰德体内,那种极致的爽感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当肉棒插在骚穴里时,那里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湿滑而富有弹性,每一次抽插都带来顺畅却又紧致包裹的快感,子宫口还会主动吮吸龟头,像在温柔地吞咽她。

而当肉棒完全没入后庭时,肠道则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极致刺激——更热、更紧、更会吸。

层层肠壁像无数条滚烫的湿滑软肉,死死缠绕着棒身,蠕动着、收缩着、挤压着,每一寸退出与进入都带来强烈的勒紧与按摩感,龟头被最深处那圈最紧的肉环反复刮过,冠状沟被紧紧勒住,仿佛整根肉棒都被一张比骚穴更贪婪、更会吃的滚烫小穴用力吞噬,她低吼着,眼睛微微向上翻起,极致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神经。

德克萨斯开始更加暴力的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凶狠砸进去,撞得拉普兰德肥大屁股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雪白臀肉像肥美的果冻一样一抖一抖地颤动,层层掌印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爽不爽?你这个狼婊子。”德克萨斯一边操,一边疯狂抽打她肥大的屁股,“啪!啪!啪!啪!”每一下都又重又狠,打得臀肉又红又肿, 她伸手掐住拉普兰德的脖子,另一只手抓住银发往后猛拽,同时用拳头击打她的小腹和肋骨,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拉普兰德被打得身体一阵阵抽搐,表情彻底崩溃:白色瞳孔失焦,泪水混着口水横流,樱唇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

就在痛苦到极点时,拉普兰德仍带着哭腔挑衅:“哈啊……屁股……被你打得好痛……但你操得我……好深……亲爱的……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对吧……?”

德克萨斯眼中闪过复杂的情感,她拽住拉普兰德的白发把她头拉了起来,随后用手臂勒住她的脖子防止她身体再趴在床上,两人身体贴合在一块,德克萨斯加快抽插的速度,并且低吼着更凶狠地撞击,她的另一只手甩出一记更重的耳光,同时掐脖子的力道加大。

拉普兰德挑衅在德克萨斯高速的冲击下瞬间崩塌,转为彻底的哭喊求饶:“啊……!我错了……德克萨斯……屁眼要坏掉了……别再打了……求求你饶了我……我爱你……真的要被你操死了……喘不过气了……要死了……!”

德克萨斯低吼着加速,粗长肉棒在肠道深处猛地膨胀,第三发浓精狂喷而出!

快感太过猛烈,德克萨斯身体一阵阵剧烈抽搐,感觉身体里的所有东西都被鸡巴射了出去,滚烫的白浊灌满拉普兰德的肠道,射得她小腹再次鼓胀,溢出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后庭狂喷而出,顺着她肥大颤抖的屁股和大腿根流成淫靡的小溪。

拉普兰德在这次高潮与暴力中彻底濒死——呼吸停止近十秒,白色瞳孔完全失焦,全身像死鱼一样剧烈抽搐痉挛,直到德克萨斯松开手,她才猛地吸进一口气,发出虚弱至极的呜咽,意识几乎完全模糊。

德克萨斯射完后,粗长肉棒仍旧硬挺地从拉普兰德红肿的后庭中缓缓抽出,带出一股浓稠的白浊,顺着她肥大颤抖的屁股狂流,沿着大腿滴漏在她的水晶高跟鞋上,她自己由于强烈的射精爽感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便留下已经被肏的意识模糊的叙拉古的千金大小姐独自仰面躺在休息室的柔软大床上,德克萨斯拿出一包万宝🦌,走到窗边拉开帘子,打开窗户,点了一根烟在窗户边抽了起来。

休息室的落地窗外,银色的月光如水般倾泻进来,洒在拉普兰德洁白而性感的身躯上。

她正趴在柔软的大床上,雪白的肌肤在月光下几乎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那对巨大柔软的巨乳被压在身下,溢出诱人的弧度;肥大圆润的屁股高高翘起,上面布满层层叠加的鲜红掌印,肿胀发亮。

红肿松软的穴口还在微微张合,不断有浓稠的白浊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白色长发凌乱地散在背上,几缕黏在被汗水和精液沾湿的脸颊上。

拉普兰德微微喘息着,白色瞳孔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迷离。

她整个人像一尊被彻底玷污却又极致诱人的艺术品,身上到处都是德克萨斯留下的痕迹——掌印、咬痕、以及大片尚未干涸的浓白精液,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黏腻的光泽。

床上的美人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

她雪白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带着一丝疲惫的痛楚与隐隐的害怕,她望向窗边抽烟的爱人。

那眼神里混杂着复杂的情绪:身体的酸痛让她微微皱眉,却仍旧透着一丝惯有的挑逗与依恋。

德克萨斯站在床边,低头看着月光下的拉普兰德,她伸手粗暴地拍了拍对方布满巴掌印的雪白屁股,声音低沉:

“还没结束……把腿给我张开。”

拉普兰德闻言,身体明显一颤,白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慌张与恳求。

她疲惫地喘息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轻微的害怕,却又夹杂着无法完全掩饰的软媚:

“……德克萨斯……我真的……好痛……身体都要散架了……求求你……下手轻一点……可以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是乖乖地、颤抖着将雪白修长的双腿缓缓分开,张开成M型状,腿根因为之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发抖,红肿的穴口还在隐隐收缩,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那模样既狼狈又可怜,却又带着一丝即使害怕也无法完全压抑的挑逗。

德克萨斯俯身压上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她死死盯着拉普兰德那张布满泪痕与掌印的绝美脸庞,拉普兰德的白色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颤动,像两汪被搅乱的冷月之水,带着高潮后的迷离、疲惫的痛楚,以及一丝无法完全掩饰的害怕与期待。

她虚弱地喘息着,目光却直直地迎上德克萨斯的眼睛,没有躲闪,也没有退缩。

德克萨斯缓缓开口,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攻击性:

“看着我,拉普兰德……这次我要你看好是谁把你操到彻底崩溃。从今以后,你只能是我的。”

拉普兰德银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喘息着,巨大柔软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红肿发紫,上面布满指痕。

她明明已经快被操到虚脱,声音却还是沙哑而颤抖,带着明显的害怕与恳求,却又夹杂着一丝熟悉的软媚挑逗:

“……对不起,德克萨斯……我前面故意露出只是为了挑逗你……真的错了……求你轻一点……别再这么狠了……我一直是你的……”

德克萨斯没有再废话。

她猛地一挺腰,那根还沾满肠液和精液的粗长肉棒,对准拉普兰德已经被操得湿滑一片的骚穴,凶狠地整根捅入!

龟头直接撞开子宫口,顶到最深处。

“呜啊啊啊啊——!!!”拉普兰德发出近乎破碎的尖叫,眼睛紧紧合上,眼泪瞬间涌出。

那张妖艳冰山美人的脸再次痛苦扭曲:樱唇大张,舌尖无力吐出,雪白的身体剧烈弓起,巨大柔软的巨乳被压在两人之间,乳肉从缝隙溢出。

德克萨斯开始凶狠的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砸到底,撞得两人下体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声。

她一边操,一边伸手狠狠抽了拉普兰德一记耳光,“啪!”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打得拉普兰德绝美的脸猛地偏向一侧,雪白的脸颊迅速浮现出一道鲜红掌印。

“啊……疼……!”拉普兰德哭喊着,却在剧痛与快感中再次挑逗,“德克萨斯……你的力气……好大……操得我……子宫都要被你顶穿了…哦啊啊………❤️❤️”

德克萨斯不语,她用手死死掐住拉普兰德的脖子,将她整个人压进床垫里,同时另一只手疯狂揉捏她巨大柔软的巨乳,指尖深深陷入乳肉,用力拉扯乳尖。

每一次凶狠的撞击都让拉普兰德的身体剧烈颤抖。

德克萨斯忽然生出一股别样的兴趣——她想听听这位高高在上的萨卢佐大小姐,用最软、最媚的声音叫自己“主人”。

她低头贴近拉普兰德耳边,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玩味的冷意:

“叫我主人。从现在开始,你只能叫我主人。你是我的私有物,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被操得神志模糊,巨大柔软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甩动,她喘息着本能地回应,却不小心说错了话:

“德克萨斯……啊……主人……操我……更深一点……”

话音刚落,德克萨斯眼睛瞬间变冷。

她一边继续凶狠地抽插,一边猛地扬手抽了拉普兰德一记极其凶狠的耳光,“啪!”的一声脆响,拉普兰德又发出痛苦的哀嚎。

德克萨斯顺势整个身体压了上去,将拉普兰德完全压进床垫里,沉重的体重让对方几乎无法动弹。

德克萨斯两只手顺着她汗湿的腰侧一路向下,粗暴地抓住那肥大圆润的屁股,开始像打桩机一样以种付位凶狠地撞击。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肉棒整根没入又凶狠拔出,撞得拉普兰德肥美的雪臀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她一边操,一边扬手对着那已经红肿的屁股狠狠抽打,“啪!啪!啪!啪!”连续四记重重的巴掌,打得雪白臀肉剧烈抖动,迅速浮现层层叠加的红肿掌印。

“叫错一次,就要挨打。”德克萨斯声音冰冷却充满占有欲,“再说一遍,叫我主人!”

拉普兰德疼得眼泪狂流,白色瞳孔里满是害怕,却还是哭着纠正:“主人……我错了……主人……请主人……狠狠操我……”

德克萨斯依旧保持着种付位,粗长肉棒更加猛烈地抽插,每一下都像惩罚般撞击子宫最深处,撞得拉普兰德肥大屁股一抖一抖,她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与拉普兰德巨大柔软的巨乳重重挤压在一起,四团雪白丰满的乳肉互相变形、溢出,柔软与坚挺的触感激烈碰撞。

拉普兰德那双雪白修长的美腿顺势勾在德克萨斯的腰背上,她脚上那双细长的高跟鞋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剧烈晃动着。

鞋子里早已被射进了不少浓稠的白浊精液,此刻正随着猛烈的抽插不断晃荡,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鞋内的精液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鞋尖和脚趾缝间来回流动。

包裹着她脚趾的白色丝袜早已被精液浸透,变得半透明而黏腻。

脚趾在鞋内随着节奏用力蜷缩又伸展,白丝包裹下的脚趾尖一次次紧紧抠住鞋底,又在高潮的痉挛中无力地张开,像在无声地抓挠着什么。

精液从丝袜的细密织纹中渗出,顺着脚背和脚踝缓缓流淌,在水晶细高跟鞋边缘形成一道道淫靡的白色痕迹。

“主人……啊……太深了……主人……要被你操坏了……”拉普兰德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沙哑。

她还想再挑逗一句,却被德克萨斯更狠的抽插和打屁股打断,只能转为彻底的求饶,“主人……我错了……别再打了……要死了……求求主人……饶了我吧……真的要被主人操死了……!❤️❤️❤️”

德克萨斯性欲达到顶点,她把拉普兰德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把她折成对折,粗长肉棒在骚穴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子宫最深处。

拉普兰德巨大柔软的巨乳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甩动,肥大屁股被撞得通红,两个穴口都在淫水和精液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德克萨斯的巨乳完全压在拉普兰德身上,脸与脸近在咫尺,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急促滚烫的呼吸喷在自己唇上。

拉普兰德巨大柔软的巨乳被挤压得严重变形,雪白乳肉从两侧溢出,随着每一次猛烈撞击剧烈甩动;她的肥大圆润的屁股则完全贴合在德克萨斯胯下,每一次凶狠顶撞都让两人的臀部紧紧撞在一起,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啪!啪!啪!”声,雪白臀肉被撞得通红颤抖。

最终,德克萨斯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深深埋进子宫口,粗大的龟头剧烈膨胀。

她低吼着射出第四发浓精——滚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喷发般狂涌而出,一股一股又粗又多,直接灌满拉普兰德的子宫,射得她小腹明显鼓起,甚至能看见皮肤下隐约的鼓包。

溢出的白浊顺着穴口狂喷而出,和之前射进肠道的精液一起,把拉普兰德的下体彻底染成一片淫靡的白色。

在浓精狂喷的最强烈一刻,德克萨斯顺势低下头,凶狠地吻住拉普兰德的嘴巴,舌头粗暴地闯入,堵住她所有的呼吸。

德克萨斯的双手滑下,与拉普兰德微微颤抖的双手十指相扣,狠狠握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锁进自己的掌心,两人以最亲密的种付体位紧紧贴合。

德克萨斯的舌头强势地撬开拉普兰德的牙关,长驱直入,卷住她柔软湿热的舌头用力吮吸、搅动、纠缠,每一次缠绕都带来黏腻的“啧啧”水声,口水在唇间交换,拉出淫靡的银丝。

她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拉普兰德整个人都吞下去,同时把射精的极致快感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对方——那种灵魂都要跟着喷射而出的酥麻,让她全身紧绷,胸膛剧烈起伏,与爱人的身体完全贴合,汗水与体液混在一起,带来一种近乎毁灭性的射精快感。

拉普兰德则在小穴被滚烫精液狂灌的同时,彻底陷入了高潮与窒息的双重冲击。

子宫被浓精强行撑满的胀痛与极致快感同时蔓延全身,她肥美湿润的肉穴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德克萨斯的肉棒,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精华。

被爱人狠狠压在床上的支配感让她既疼痛又爽到发抖,无法动弹的身体只能任由对方完全占有,那种被彻底征服、被重量压制、被粗暴填满的快感让她意识瞬间模糊,却又混杂着对爱人的依恋与爱意。

她本能地回应着舌吻,软软的舌头缠上去,像在用最后的力气表达“我是你的”,却因为德克萨斯的深吻而彻底忘了呼吸,鼻息越来越弱,白色瞳孔逐渐失焦,全身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抽搐,巨大柔软的巨乳剧烈颤抖,肥大屁股无意识地收缩。

快感、疼痛、爱意与窒息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崩溃,只剩本能的呜咽和轻颤。

直到德克萨斯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松开窒息般的深吻,拉普兰德猛地吸进一大口气,发出虚弱至极、带着哭腔的呜咽声。

两人在猛烈的高潮后同时瘫软下来,谁也没有力气再说话。

德克萨斯拔出肉棒,仰面躺到了拉普兰德身旁,她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侧过身,粗重地喘息着,她伸手,动作缓慢而沉重地揽住拉普兰德的腰,把她拉进自己怀里,两个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像两只终于耗尽所有力气的野兽,在余韵中互相依偎。

德克萨斯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着拉普兰德汗湿的额头。

刚才还如野兽般凶狠的赤红眼睛,此刻兽性已彻底退去,只剩下深沉而复杂的感情。

她静静地看着怀中几乎被自己玩坏的女人——那个她深爱却又亲手折磨到濒死的萨卢佐千金小白狼。

拉普兰德雪白的身体布满层层掌印、咬痕和黏腻的精液,巨大柔软的巨乳上指痕斑斑,肥美的屁股肿得发亮,两个穴口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缓缓吐着白浊。

她的原先柔顺的白色长发如今凌乱地黏在脸颊上,白色瞳孔失神,呼吸微弱得像随时会断掉。

德克萨斯心里微微颤动,眼底涌起一丝明显的怜悯与愧疚。

她伸出手,动作难得地温柔,轻轻拂开拉普兰德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发丝,指尖微微颤抖。

“……对不起。”

她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罕见的自责,“我刚才……玩得太过头了。”

她低下头,在拉普兰德的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赎罪。良久,她才再次低声说道:

“我爱你,拉普兰德……你是我这辈子最想要的人……所以,永远留在我身边,好吗。”

拉普兰德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白色瞳孔失神,浑身布满掌印、精液和痕迹,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却又被深爱着的玩偶。

她嘴角却微微扬起一丝满足又疲惫的笑,虚弱地呢喃:

“……小傻瓜……我哪都不去……我一直都是你的……。”

德克萨斯抱着她,眼睛里爱意与残留的愧疚交织在一起,久久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拉普兰德更紧地搂进怀里,仿佛想用体温把她刚才承受的一切痛苦都温暖回来。

……

Ps,设定:文章中女性的几把是一种作者编纂的装置这是一款专为女性设计的顶级可拆卸男性阴茎装置,外形仿真度极高,表面覆盖着一层温热、富有弹性的仿生皮肤,颜色是健康的小麦色,青筋盘绕、血管微微凸起,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甚至能模拟真实的前液渗出。

整根阴茎长度约18厘米,直径4.5厘米,其勃起原理与真实男性几乎完全一致:装置内置高精度荷尔蒙感应与神经模拟系统。

当使用者看到符合自己XP的女性性感身体——比如丰满雪白的巨乳、肥美挺翘的雪臀、被黑丝紧紧勒出的腿部勒痕,装置会自动捕捉使用者的视觉与心理刺激,迅速模拟荷尔蒙爆发。

血液模拟液瞬间涌入海绵体腔,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胀大、变硬、发烫,表面青筋暴起,龟头充血变得紫红发亮,整体变得粗硬滚烫,像真正的男性肉棒一样充满侵略性与占有欲。

那种荷尔蒙爆发的酥麻快感会同步传回使用者身体,让她真切地感受到强烈的性兴奋与性冲动。

勃起时粗硬滚烫,触感与真实肉棒几乎一模一样,内部植入了高精度神经传导模块和射精模拟仓,能完美还原男性抽插、摩擦、射精时的每一丝快感。

装置根部设计成一个柔软却极具吸附力的椭圆形底座,底座中央有一个精密的接口,正好对准女性阴部。

穿戴时只需将底座紧紧贴合在自己的小穴上方,装置会自动吸附、与皮肤完全融合,像第二层皮肤一样无缝贴合,没有任何缝隙或异物感。

原先粉嫩湿润的小穴瞬间被彻底“取代”,变成了这根粗长滚烫的肉棒,而装置自带的两个饱满睾丸自然垂挂在下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触感柔软而沉重,里面储存着可调节的仿真精液,能根据使用者的意愿喷射出滚烫浓稠的白浊。

一旦神经连接成功,装置便与使用者的身体神经完全同步——抽插时龟头受到的每一丝摩擦、冠状沟被紧致穴肉勒紧的快感、甚至射精时从马眼喷涌而出的极致酥麻,都会一比一传回使用者体内,让她真切地体验到“自己有一根鸡巴在操人”的全部快感。

拆卸方式有两种:最常用的是通过配套的遥控器,直接切断神经连接,装置会轻轻“啵”的一声松开,安全无痛;另一种则是暴力拔除——使用者(或他人)用力将整根肉棒连根拔出,那一刻,装置内置的神经放大器会瞬间将拔出的强烈刺激放大数倍,直接把使用者送上持续一分钟左右的强烈高潮。

高潮期间,身体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小穴深处喷出大量淫水,整个人几乎爽到失神,腿软得站都站不住。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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