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优斗 Side ◆

优斗醒来时，天已经快亮了。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条淡青色的光带。

空气里有种奇怪的安静——不是完全的寂静，而是那种所有人都醒着，却没有人说话的、紧绷的安静。

他动了动身体，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酸痛。

特别是腰部，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揍过一样。

昨天晚上……不，应该说是昨天下午到深夜，他们做了太多次了。

具体多少次优斗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他几乎是昏过去的。

他转过头，看到诗织坐在沙发边缘，已经穿好了衣服——还是昨天那套制服，但衬衫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裙摆也拉到了膝盖以下。

她低着头，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绞着，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

夏曦不在客厅。

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隐约的哼歌声。

“诗织。”优斗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诗织抬起头。她的眼睛很红，像是哭过，又像是没睡好。看到优斗醒来，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你……还好吗？”优斗撑起身体，薄毯从身上滑落。他这才发现自己还光着身子，赶紧把毯子拉回来盖住下半身。

诗织移开了视线。

“……还好。”她小声说，声音里有一种优斗听不懂的情绪。

浴室的水声停了。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夏曦走了出来。

她穿着优斗的T恤和运动短裤——那明显是从优斗家拿过来的——头发湿漉漉的，脸上带着刚洗过澡的红晕。

“啊，优斗醒了。”她走过来，在地毯上坐下，很自然地靠在了优斗肩上，“睡得怎么样？”

“……还好。”优斗重复了诗织的话。

“那就好。”夏曦抬起头，在优斗脸颊上亲了一下，“我煮了咖啡，要喝吗？”

“嗯。”

夏曦站起身，走向厨房。优斗看向诗织，发现她正盯着夏曦的背影，眼神很复杂。

“诗织，”优斗犹豫了一下，“你……要喝咖啡吗？”

诗织摇了摇头。

“我该回家了。”她说，声音很轻，“妈妈会担心的。”

“现在才六点……”优斗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再坐一会儿吧。”

诗织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夏曦端着三杯咖啡回来了。她把其中一杯递给优斗，另一杯放在诗织面前的茶几上，然后自己捧着最后一杯，在优斗另一边坐下。

三个人就这样坐着，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还有窗外渐渐响起的鸟鸣。

最后还是夏曦打破了沉默。

“诗织，”她说，声音很随意，像是在讨论天气，“昨天晚上，感觉怎么样？”

诗织的手抖了一下，咖啡差点洒出来。

“……很好。”她小声说。

“那就好。”夏曦笑了，“我还担心会不会太激烈了，毕竟诗织是第一次嘛。”

诗织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盯着手里的咖啡杯。

“不过诗织真的很厉害哦。”夏曦继续说，手很自然地放在优斗大腿上，“第一次就能那么投入，还能高潮那么多次。优斗，你说对吧？”

优斗感觉自己的脸开始发烫。

“……嗯。”

“看，优斗也这么说。”夏曦转过头，对诗织眨了眨眼，“所以诗织完全不用害羞啦。性是很正常的事，享受它也是很正常的事。”

诗织抬起头，看了夏曦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我……我知道。”她说。

“知道就好。”夏曦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诗织。关于昨天的事……”

诗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要保密哦。”夏曦说，声音依然很随意，但优斗听出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味道，“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莉娜和美咲。”

“……我知道。”诗织重复道。

“还有，”夏曦顿了顿，“优斗的联系方式，我待会儿发给你。以后如果诗织还想要……随时可以找他。”

优斗猛地转过头，看向夏曦。

夏曦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优斗看不懂的东西——像是试探，像是期待，又像是某种更深沉的、他无法理解的情绪。

“夏曦，”优斗开口，声音有些干涩，“这样……不太好吧？”

“为什么不好？”夏曦歪了歪头，“诗织不是也觉得很舒服吗？而且诗织现在也需要一个固定的炮友吧？毕竟第一次体验这么好，肯定会想要更多。”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诗织。

诗织的手指紧紧握着咖啡杯，指节都泛白了。过了很久，她才点了点头。

“……嗯。”

“看吧。”夏曦笑了，然后拍了拍优斗的肩，“所以优斗要好好对诗织哦。她可是我最最好的朋友。”

优斗看着诗织，又看看夏曦，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想要逃离这个地方的冲动。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晨光一点点变亮，看着窗外天空从淡青变成浅蓝，看着这个疯狂的世界在他眼前展开，而他被困在中央，动弹不得。

**◆**

诗织离开后，优斗和夏曦一起回到了优斗家。

优斗的父母周末去温泉旅行了，要明天晚上才回来。所以现在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进门，夏曦就把优斗推到了墙上，踮起脚吻他。这个吻很急切，很粗暴，带着咖啡的苦味和某种更深的、属于欲望的味道。

“优斗，”她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说，“昨天……很舒服吧？”

优斗没有回答，只是扣住她的腰，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他把夏曦扔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动作比平时更粗暴，更急切，像是在发泄什么，又像是在证明什么。

夏曦没有反抗，反而主动张开腿，抱住了他的脖子。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用力……优斗……再用力一点……”

优斗照做了。他几乎是撕开了夏曦的衣服，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插了进去。夏曦痛得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就适应了，开始配合他的动作。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肉体碰撞的声音，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床架摇晃的吱呀声。

高潮来得很快，很猛烈。

结束后，优斗瘫在夏曦身上，剧烈地喘息。汗水把两人的皮肤黏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膻气味。

过了很久，夏曦才开口：

“优斗。”

“嗯？”

“你在生气吗？”

优斗没有回答。

他确实在生气。

但具体在气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是在气夏曦把诗织拉进他们的关系里？

还是在气诗织那么轻易就答应了？

又或者……是在气自己，明明知道这一切不对劲，却还是无法拒绝？

“我没有生气。”最后，他这样说。

“骗人。”夏曦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优斗一生气，做爱的时候就会特别粗暴。刚才就很粗暴。”

优斗沉默了。

“不过我不讨厌。”夏曦继续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偶尔粗暴一点，也挺刺激的。”

她抬起头，看着优斗的眼睛。

“所以，优斗是在气什么？气我把诗织带进来？还是气诗织那么快就接受了？”

“……都有。”

夏曦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我就知道。”她说，然后撑起身体，跨坐在优斗身上，“但是优斗，你不觉得很兴奋吗？诗织那么漂亮，那么受欢迎，昨天却在你的身下，被你弄得那么舒服……”

她的手往下滑，握住了优斗刚刚软下去的阴茎，上下滑动着。

“而且，”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的味道，“诗织说了哦，以后还想和你做。也就是说，从今以后，优斗可以同时拥有两个女生——我和诗织。这不是很棒吗？”

优斗看着夏曦。看着那双闪烁着兴奋光芒的眼睛，看着那张因为欲望而微微泛红的脸，看着那个他认识了十六年、却突然变得如此陌生的女孩。

“夏曦，”他开口，声音很平静，“你到底想做什么？”

夏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什么意思？”

“把诗织拉进来，让她和我做，然后还说以后可以继续……”优斗盯着她的眼睛，“你到底……在计划什么？”

夏曦没有立刻回答。

她松开了手，从优斗身上下来，躺到他旁边，盯着天花板。阳光从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优斗，”过了很久，她才开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来得太突然，优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们……是青梅竹马。”最后，他这样说。

“还有呢？”

“……炮友。”

“还有呢？”

优斗沉默了。

还有呢？

他不知道。

他们不是恋人——没有约会，没有承诺，没有未来。但也不是普通的炮友——他们共享着长达十六年的记忆，熟悉对方的一切。

那他们到底是什么？

“我不知道。”优斗如实回答。

“我也不知道。”夏曦轻轻笑了，“所以我想试试。”

“试什么？”

“试试看，如果我们之间加上第三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夏曦转过头，看着优斗，“试试看，如果优斗有了别的选择，会不会离开我。试试看，如果诗织也加入了，我们三个会变成什么样的关系。”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让优斗感到不安。

“你……在拿我们做实验？”

“算是吧。”夏曦承认得很干脆，“但是优斗，你不觉得很有趣吗？普通的青梅竹马，普通的炮友，太无聊了。我想要更特别的、更复杂的、更……疯狂的关系。”

她说着，翻过身，再次压到优斗身上。

“而且，”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优斗的耳朵，“昨天看到诗织被优斗弄得那么舒服的样子，我真的很兴奋哦。兴奋到……想要更多。想要看到更多，想要体验更多，想要……把这一切都搅得更乱。”

她的手指再次握住了优斗的阴茎，那根东西在她的抚摸下很快又硬了起来。

“所以优斗，”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要想太多。只要享受就好了。享受诗织的身体，享受我的身体，享受这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

她说着，坐了下去。

优斗闭上了眼睛。

他不想承认，但夏曦说得对——昨天，当诗织在他身下呻吟的时候，当夏曦在一旁看着的时候，当三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时候……他确实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那种背德的兴奋，那种被两个女生渴望的兴奋，那种……掌控一切的兴奋。

他扣住了夏曦的腰，开始向上顶。

这一次，他没有再思考。

他只想感受。

感受夏曦体内的温热，感受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感受她因为快感而颤抖的身体。

然后他想起诗织。

想起她昨天在这个房间里，被他进入时的表情。

想起她高潮时失神的眼睛。

想起她今天早上离开时，那个复杂的眼神。

这些想象让他更加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啊……！优斗……！就是这样……！”夏曦尖叫着，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肩膀，“再多想一点……多想一点诗织……多想一点我们三个人……！”

优斗照做了。

他在脑海里想象着诗织。想象着她现在在做什么。想象着她会不会也在想他。想象着如果她现在在这里，会是什么样子。

这些想象像燃料一样，让他的欲望燃烧得更旺。

最后，他在夏曦体内爆发了。

射精的瞬间，他脑海里闪过的是诗织的脸——那张漂亮得不像真实的脸，那双因为快感而失焦的眼睛，那张因为他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高潮过后，两人瘫在床上，剧烈地喘息。

阳光已经变得很亮了，房间里一片明亮，把昨晚的疯狂和混乱照得无所遁形。

优斗转过头，看着夏曦。

夏曦也正在看着他，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优斗，”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奇异的温柔，“我们……就这样继续下去吧。”

“继续什么？”

“继续这个游戏。”夏曦伸出手，轻轻抚摸优斗的脸，“继续我们三个人的游戏。直到……直到我们找到答案为止。”

“什么答案？”

“关于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的答案。”夏曦笑了，“关于我们到底想要什么的答案。关于……我们到底能走到哪一步的答案。”

优斗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光芒。

他突然意识到，他已经无法回头了。

从昨天下午，诗织走进夏曦家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踏进了一个漩涡。

而现在，这个漩涡正在把他越卷越深，深到他看不清方向，深到他无法逃脱。

但他不想逃脱。

因为在这个漩涡里，有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有他从未想象过的刺激，有他……想要抓住的东西。

“好。”他说。

夏曦笑了。那是一个灿烂的、满足的、像孩子得到了心爱玩具一样的笑容。

她凑过来，在优斗嘴唇上亲了一下。

“那说定了。”她说，“从今天起，我们三个人……就是共犯了。”

共犯。

这个词在优斗脑海里激起一阵涟漪。

是啊，共犯。

共同犯下了一个秘密的罪，共同守护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共同沉沦在一个疯狂的游戏里。

这就是他们现在的关系。

这就是他们即将继续的关系。

优斗闭上眼睛，抱紧了夏曦。

窗外，周日的早晨正在展开。街道上开始有了人声，有了车声，有了这个城市正常运转的声音。

但在这个房间里，时间仿佛停滞了。

停滞在昨晚的疯狂里。

停滞在今早的混乱里。

停滞在这个……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里。

……

周一的早晨，优斗走进教室时，感觉空气有些不一样。

不是那种实质性的变化，而是一种微妙的、难以言说的氛围。

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度，眼神也比平时多了一些闪烁。

他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放下书包，然后下意识地看向诗织的座位。

诗织已经到了。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高马尾，露出了白皙的脖子。

校服穿得整整齐齐，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裙摆也规规矩矩地垂在膝盖附近。

她正低头看书，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优斗注意到，她的耳朵很红。

还有，当陈俊宇走过去跟她打招呼时，她的反应比平时快了一拍，像是……在紧张什么。

“哟，优斗。”

肩膀被拍了一下。

优斗转过头，看到夏曦站在他桌边。

她今天把头发染回了深棕色——这是学校规定允许的最浅的颜色——妆容也比平时淡了一些，看起来更像一个“好学生”。

但优斗知道，这只是表象。

在那副乖巧的外表下，隐藏着的是昨天那个跨坐在他身上，说着“我们三个人就是共犯了”的女孩。

“早。”优斗说。

“早～”夏曦在他前面的空位坐下，转过身面对他，“周末过得怎么样？”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闪烁着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笑意。

“……还行。”

“是吗。”夏曦歪了歪头，“我可是过得很充实呢。”

她说完，转过头，看向诗织的方向。

“诗织也是吧？”她提高声音说，“周末过得怎么样？”

诗织抬起头，看了夏曦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

“……还好。”

“那就好。”夏曦笑了，然后转回头，对优斗眨了眨眼。

就在这时，上课铃响了。

班主任走进教室，开始点名。优斗翻开课本，试图集中精神听课，但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诗织。

她今天……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不是外表上的不一样，而是某种更微妙的、气质上的变化。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多了一丝属于女人的韵味。

这个认知让优斗的下腹一紧。

他想起昨天，诗织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想起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想起她今天早上离开时，那个复杂的眼神。

那些画面像幽灵一样缠绕着他，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林优斗。”

突然被叫到名字，优斗猛地回过神。

“在。”他站起来。

“请回答一下这个问题。”班主任指着黑板上的数学题。

优斗盯着那道题看了三秒，大脑一片空白。他刚刚完全没听课，根本不知道老师在讲什么。

教室里陷入一种尴尬的沉默。

就在这时，诗织举起了手。

“老师，我来回答吧。”

班主任点了点头。诗织站起来，流畅地说出了解题步骤和答案。她的声音很平静，很清晰，和平时的她一模一样。

但优斗注意到，她站起来的时候，手在轻微地颤抖。

还有，当她回答完问题，坐下的瞬间，她的视线和他对上了。

虽然只有不到一秒，但优斗看到了——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像是羞耻。

像是慌乱。

像是……期待。

下课铃响了。

班主任离开教室后，教室里立刻恢复了喧闹。优斗收拾好课本，准备去下一节课的教室。

就在他走出教室门时，有人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袖子。

他回过头，看到诗织。

她的脸很红，眼睛不敢看他，只是盯着地面。

“那个……”她小声说，声音几乎被走廊的喧闹声淹没，“夏曦……把你的联系方式给我了。”

优斗的心脏猛地一跳。

“所以……”诗织咬了咬嘴唇，“我……我晚上……可以给你发消息吗？”

走廊里人来人往，同学们说说笑笑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没有人注意到诗织通红的脸，没有人注意到她颤抖的声音。

优斗看着她，看着这个昨天还在他身下呻吟的女孩，看着这个今天在学校里依然完美无缺的女孩，看着这个……正在向他发出邀请的女孩。

“可以。”他说。

诗织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低下头。

“……谢谢。”她小声说，然后转身快步离开了。

优斗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然后他感觉到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

“进展不错嘛。”

夏曦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优斗转过头，看到她正站在他身后，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诗织刚才跟你说了什么？”她问。

“……没什么。”

“骗人。”夏曦笑了，“她肯定是说晚上要给你发消息吧？我早就猜到了。毕竟昨天体验那么好，肯定会上瘾的。”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自然，自然得像在讨论午饭吃什么。

但优斗听出了一丝别的味道。

一丝……掌控的味道。

“夏曦，”他开口，“你到底……”

“嘘。”夏曦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不要问。只要享受就好了。享受诗织的主动，享受她的渴望，享受……这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游戏。”

她说完，拍了拍优斗的肩，然后转身走进了教室。

优斗站在原地，看着走廊上来来往往的学生，看着这个正常运转的世界，突然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昨天发生的一切，真的发生了吗？

诗织真的和他做了吗？

他们三个人，真的……成为了共犯吗？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优斗掏出来，看到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真锅诗织。

内容：【晚上八点，可以打电话吗？】

优斗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回复：【可以。】

发送。

几乎是在他发送的同时，又一条消息进来了。

这次是夏曦。

【诗织给你发消息了？】

优斗回复：【嗯。】

【说了什么？】

【问晚上能不能打电话。】

【果然。那优斗要好好接哦。记得录音，我想听。】

这条消息后面，跟着一个笑脸表情。

优斗盯着那个笑脸，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但他还是回复：【好。】

发送。

然后他收起手机，走向下一节课的教室。

走廊的窗户开着，九月的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优斗突然想起一句话。

是他在某本书上看到的：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而现在，他不仅凝视着深渊。

他还正在，一步一步地，走进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