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会所,五十一层高楼直插云间。
白天它是一栋沉默的玻璃巨塔,入夜便化作这座城市最深的销金窟——政客、富商、掮客在这里推杯换盏,每一笔见不得光的交易都在赵衍丰名下的包厢里签下,每一条染血的命案都在他的账本上消弭于无形。
有人说赵衍丰从这五十一层伸出的触手早已牢牢攥住了整座城市的命脉——官场、警界、商界,全是他的棋子。
而此刻,这座巨塔的最高处,电梯门正向两侧无声滑开。
一股极淡的沉香木气息率先漫了进来。
裴昭宁跪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她下意识抬起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面前是一条极宽阔的走廊,深灰色地毯从电梯口一路铺向视线尽头。
两侧墙壁包覆着深色胡桃木墙板,每隔几步亮一盏暖黄色壁灯。
墙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挂着黄铜画框——有些画框还是空的,仿佛在等待新藏品被填入;挂了照片的那些,画面里无一例外都是赤裸的女人,跪着、趴着、双手反绑,姿态各异,脖颈上戴着与她一模一样的银色项圈。
她心头一凛,垂下眼不敢再看。
卫煌拽了拽手中的两根银链,率先跨出电梯。
锁链绷紧,力道从项圈上传来,裴昭宁和谢暝烟被扯得往前一倾,被迫四肢着地,一左一右跟着爬了出去,两人赤裸的膝盖无声地碾过地毯,穿过这条挂满裸女照片的走廊,来到尽头那扇对开的实木大门前。
两枚黄铜兽首门环,獠牙毕露。
卫煌抬手叩了三下。
门从里面被拉开。
开门的是个身着墨绿色暗纹旗袍的中年女人,约莫四十出头的年纪,身段却保养得像三十岁——腰肢纤细,胸脯丰满,旗袍开衩一路开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匀称小腿。
她梳着精致的发髻,斜插一根翡翠簪子,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市井里摸爬滚打出来的精明与老辣。
见惯了各色人物的那种从容,让她的嘴角天然地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卫局长辛苦了。”女人声音略带沙哑,“这就是新来的货吧,交给我吧。”
“刘姐。”卫煌将两根银链递到女人手里,语气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客气,“人交给你了。赵总的任务我这就算完成了,先走一步。”美妇点点头,从卫煌手中接过锁链,低头打量着脚边两个赤裸的女人。
裴昭宁和谢暝烟并排跪着,美妇的视线从两人的脸一路往下滑,掠过锁骨、乳房、小腹,最后停在两人腿间那片浓密的毛发上,微微皱了皱眉。
她用脚轻轻挑起裴昭宁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番,“脸蛋不错,奶子小了点,好在够挺,就是这眼神里还有点刺。”裴昭宁被迫仰着脸,牙关咬紧,没有说话。
“我是刘曼云,天衍会所的管事。”她收回鞋尖,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你们既然入了这会所,从今天起,你们要叫我刘妈妈。这栋楼里除了赵总,就是我说了算。你们的接客排班、奖惩去留,全归我管。听明白了?”
谢暝烟主动仰起了脸,狐狸眼弯成两道月牙,声音又软又甜:“刘妈妈好。”昭宁跪在一旁,眼睁睁看着谢暝烟这副无缝切换的谄媚嘴脸,胸口一阵翻涌。
她狠狠瞪了谢暝烟一眼,她低下头,嘴唇翕动了半天,低声道:“……刘妈妈。”刘曼云微微挑眉,眼里闪过一丝兴味。
她盯着谢暝烟看了片刻,唇角笑意加深了几分,却没有回应,转头朝房间里喊了一声。
“竹奴,清奴,带你们的新妹妹去梳洗一下,赵总还在等着呢。”
两个年轻女子应声从内间走了出来。
她们看起来都不过二十出头,容貌极为出众。
走在前面的那个身量纤细,长发披肩,面容清秀温婉,后面那个短发及耳,眉眼之间带着几分英气,身材却丰腴得多,两人穿着一模一样的服装——极薄的黑色蕾丝连体内衣,深V领口,乳沟一览无余,两颗乳尖顶在蕾丝下隐隐透出轮廓;裆部的布料窄得只能遮住一条缝隙,两侧胯骨和大半个臀部都暴露在空气中。
腿上裹着油亮的黑色丝袜,脚踩细跟高跟鞋,双脚拴着一条金色锁链,走起路来叮当轻响,两人脖子上有和裴昭宁、谢暝烟脖子上一模一样的银色项圈,上面刻着各自的名字:长发那个叫“竹奴”,短发那个叫“清奴”。
裴昭宁的目光停在短发那个叫清奴的女子脸上,瞳孔猛地一缩。
她认得这张脸。
一年前有一名三线女星在这里游玩时失踪,全市警局找了两个月都没找到,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
清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微微偏过头来。
四目相对,裴昭宁以为会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屈辱、不甘,或者是求救——但什么都没有。
仿佛站在眼前的不是活人,而是一具被驯服的躯壳。
“别愣着了。”竹奴牵起裴昭宁脖子上的银链。
冰冷的锁链拉扯着项圈,勒得裴昭宁喉间一紧,只能本能地跟着爬行。
谢暝烟则被清奴牵走,两女并排爬在宽大的走廊里,赤裸的臀肉随着爬行幅度一晃一晃。
浴室极为宽敞,足有上百平米,地面铺着防滑的深灰色大理石,四壁嵌着巨大的落地镜,将整个空间折射成无数个重叠的幻影。
正中央是一个下沉式圆形浴池,蒸汽氤氲,空气里弥漫着玫瑰与薰衣草精油的浓郁香气。
竹奴将裴昭宁的锁链扣在浴池边的铜环上,然后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柱浇在裴昭宁赤裸的身躯上。
竹奴轻抚着裴昭宁,那双手滑到她胸前时,故意放缓了动作,绕着乳晕打圈,指腹摩擦着那颗已经微微硬挺的乳尖,一圈,两圈。
“嗯……”裴昭宁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喘,腰肢不自觉地往竹奴掌心里靠了靠。
竹奴轻笑了一声,拇指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直接摁住了那颗敏感的乳头,来回揉搓。
裴昭宁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大,乳尖在持续的揉捏下彻底硬挺,从指缝间凸出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水光中泛着淫靡的亮色。
“真是青涩又敏感的小妹妹呀,”竹奴的声音带着笑意,指尖继续下滑,顺着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那片被水浸透的密林,指腹抵上那道肉缝,沿着凹陷的轨迹来回滑动,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这里也要洗干净呢。”裴昭宁咬着牙,脸颊烧得通红,水珠混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以控制,她能感觉到那处隐秘之地正在竹奴的指尖下变得越来越湿润,不只是水的缘故。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愤怒来压制那份翻涌的羞耻,抬起头直视竹奴,声音因压抑而有些发颤:“我在局里的寻人照片上见过你,一年前失踪的那个女星,对吗?你在这为什么不报警?你难道不想逃出去吗?”
竹奴嘴角勾了勾,她收敛了脸上那层职业化的妩媚,面无表情地低下头,重新开始搓洗裴昭宁的身体,动作机械得像在执行一道程序。
“你们来到这里,就只能融入这里,不要想别的了。”她顿了顿,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水流声淹没,“报警?你不就是警察吗,你怎么在这呢?”裴昭宁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字。
竹奴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写满不甘的脸,眼底终于浮出一丝怜悯,语气却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既然已经跪在这里了,就别再做什么梦了。”
竹奴和清奴解开浴池边的锁链,牵着项圈将两人引出浴室,穿过走廊,来到另一个房间。
房间里摆着两台不锈钢妇科检查椅。
“上去。”两人顺从地爬上去。
咔嗒一声,四肢被铁环固定。
椅子发出机械运转的低响,裴昭宁的双腿被金属支架向两侧架起、大张着,膝盖弯曲,小腿悬空,整个阴部朝上敞露。
谢暝烟被以同样的姿势固定在隔壁椅子上,同样的姿势。
竹奴从金属柜里取出搪瓷托盘,摆上剃刀、剃须膏、毛巾、酒精和女士剃毛刀片。
清奴在谢暝烟那侧也摆出同样的东西。
“天衍会所的规矩,下面一根毛都不能留。赵总不喜欢。”竹奴说道,随即挖了一大坨剃须膏,搓了搓,俯身涂满裴昭宁整个阴部。
温热膏体触及私处,裴昭宁浑身一颤。
“唔……”裴昭宁闷哼了一声。
那看似专业的涂抹,指腹每次擦过阴蒂附近,都让她小腹控制不住地抽紧。
她的身体在三天的药和淫具调教后变得异常敏感。
“别碰那里……”
“不碰怎么剃干净。”竹奴语气平淡,之后拿毛巾擦去泡沫。
淡褐色的软毛湿漉漉地贴在泛红的皮肤上。
她拿起剃刀。
冰凉的刀锋贴上大阴唇外侧。
裴昭宁倒吸一口凉气,本能想夹紧腿,却被支架固定得死死的。
“别动。”她咬着下唇,盯着天花板,感受刀刃一寸一寸刮过。刀锋从耻骨开始。沙沙声响,刀刃切断毛根,刮下的毛发在刀背上堆成细细一排。竹奴手法很稳,刀锋刮过大阴唇那片娇嫩皮肤时,留下一种麻麻痒痒的感觉。裴昭宁的脚趾用力蜷起来。
竹奴顺着阴唇的弧度一路往下,先刮外侧,再捏开阴唇翻出内侧刮,然后是耻骨上方的三角区。
随着剃刀一次次滑过,底下的皮肤一寸寸露出来——那是连裴昭宁自己都没细看过的地方,白嫩光洁,泛着微微的粉色。
裴昭宁小腹一阵抽搐。
没有了毛的遮掩,那颗被剃刀直接撩过的阴蒂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
继续往下,刮净所有的稀疏软毛,最后掰开臀瓣,让那朵紧缩的雏菊完全暴露。
刀锋贴着菊穴周围刮过,将细密绒毛一根根剃掉。
竹奴拿起一面手镜,举到她两腿之间。
裴昭宁看见了镜中的自己。
没了毛发遮蔽的阴部一览无余:两片大阴唇白白嫩嫩,中间的肉缝微微凹陷,内侧粉色嫩肉隐约可见。
顶端的阴蒂在冷空气中微微发抖,没有任何遮掩,干净、柔弱、完全敞开。
竹奴伸出手指,顺着那片光滑的皮肤缓缓滑过,从阴阜一路到会阴:“多好看,滑溜溜的。赵总最喜欢。客人也喜欢。”裴昭宁闭上眼睛,眼泪直流。
可在竹奴的抚摸下,那敏感的身体却背叛了自己,肉缝深处渗出透明的水,在光洁的表面上拖出一道湿痕。
隔壁清奴也进入了收尾。
谢暝烟的下身比裴昭宁更丰满,剃净之后肥厚的大阴唇饱满得像两瓣白嫩的水蜜桃,中间的肉缝被丰腴的软肉挤成一道深深的凹陷,顶端深红色的阴蒂在包皮下若隐若现。
清奴举起镜子,谢暝烟看了一眼,狐狸眼里波光一闪,溢出一声自己也说不清是羞耻还是动情的轻叹。
“好了,去见赵总吧。”竹奴和清奴将两人从检查椅上解下来,重新牵起项圈上的银链,牵着爬出房间。
穿过走廊,停在一扇对开的实木大门前,轻轻叩门。
“进。”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门推开。
房间很敞亮,偌大的办公室只在落地窗前放了一张办公桌,两侧摆放着宽大的沙发,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
赵衍丰坐在正中的皮椅上,手里端着半杯威士忌。
竹奴和清奴将锁链放到赵衍丰脚边,鞠了一躬,退出去,带上了门。
“骚狐狸,都偷到老子头上了,还有你……裴警官,两年了,你查我的案子攒起来都够装满一抽屉了吧?现在跪在这儿,滋味怎么样?”赵衍丰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两个女人,谢暝烟抢先抬起头,眼波流转间已经换上了一副媚态。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娇滴滴地开口:“是烟奴有眼无珠,得罪了老板……以后一定好好地当一条母狗服侍老板。”裴昭宁咬着嘴唇,不吭声。
赵衍丰抬起脚,在裴昭宁雪白的乳肉上揉搓着,“说话啊裴警官。”裴昭宁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是……是宁奴不识抬举。”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颤抖,“以后……好好服侍老板。好好……当母狗。”
“哼,这还差不多。”他说着,手指勾开皮带扣,咔嗒一声,拉链拉下。
深灰色的内裤下,一根粗长的肉棒已经把布料顶出鼓胀的轮廓。
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根粗黑的东西弹了出来,已经半硬,深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露出,青筋盘虬着粗硕的茎身,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散开。
“那让我看看——你们服侍人的技术怎么样。”
谢暝烟没有任何犹豫就跪爬上前,脸凑到他两腿之间。
仰起头看着赵衍丰,狐狸眼里带着温驯的讨好:“烟奴来服侍赵总。”然后张嘴,伸出舌尖,从龟头顶端舔起。
她伸出舌头,灵巧的舔舐着龟头,然后张开小嘴,包住整个龟头,慢慢往下吞。
舌尖裹着茎身来回舔舐,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把整根肉棒涂得油亮,从根部一路吸到顶端,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然后瞥了一眼还跪在原地的裴昭宁。
裴昭宁跪在一旁,胃里翻涌。
她看着谢暝烟那副臣服的样子,又看看赵衍丰那张俯视她的脸。
“宁奴,还要我请你?”赵衍丰看着她。
裴昭宁握紧拳头,跪着往前挪过去。
她的脸凑到那根肉棒旁,近得能闻到上面混着的腥膻味和谢暝烟的口水味。
谢暝烟见她过来,主动让出位置。
裴昭宁闭了闭眼,伸出舌头,舔上了那根湿漉漉的肉棒。
舌尖触到的是龟头边缘,又烫又滑,一股腥咸味涌入喉间。
她笨拙地学着谢暝烟的样子绕圈舔,嘴唇哆哆嗦嗦地包住龟头,往里含了一截。
异物的入侵感让她喉头本能地痉挛,干呕的反射逼出了眼泪。
赵衍丰低头看着她那副生涩又屈辱的模样,嘴角勾起。
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猛地腰身一挺——那根还没完全吞进去的肉棒狠狠捅进她嘴里,龟头直撞咽喉。
“唔——!”裴昭宁双眼猛地睁大,喉咙被粗硕的茎身堵死,只有一声闷响从鼻腔里挤出来。
她双手本能地推他的大腿,却被死死按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赵衍丰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按住她的脑袋开始抽送。
粗黑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裴昭宁的嘴被撑到极限,嘴角绷得发白,唾液被搅成白沫从唇边溢出来。
她的喉咙被反复顶开,却被肉棒堵得连干呕都呕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眼泪口水糊了满脸,胸前的乳肉随着他抽送的节奏前后晃荡。
“小嘴倒是紧。”赵衍丰一手按着她的头,低头看那根在自己强迫下进出小嘴的肉棒,裴昭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有喉咙里挤出的呜呜闷叫。
谢暝烟这时重新凑过来,俯到他腿间,伸出舌头舔舐那根还在裴昭宁嘴里进出的肉棒根部。
她含住他一颗睾丸,舌尖裹着那团软肉轻轻吸啜,一颗含完换另一颗,舌头在阴囊上留下一道道湿痕。
她抬眼瞥了一眼裴昭宁涨红的脸,又低下头含住裴昭宁的乳头,“唔……”裴昭宁被刺激的瞪大了双眼。
赵衍丰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把裴昭宁的喉咙当成穴来操。
肉棒在她的咽喉里高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闷响。
裴昭宁的意识已经迷糊,她只感觉嘴里那根东西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赵衍丰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按住裴昭宁的后脑勺,整根肉棒深插进她喉咙最深处。
突然,裴昭宁感受到一股灼热的滚烫灌入喉咙,腥膻的白浊把她的嘴灌得满满当当。
赵衍丰慢慢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带出一串粘液,滴滴答答落在她下巴上。
肉棒抽出的那一刻,裴昭宁剧烈咳嗽起来,嘴里的精液被呛得到处乱喷,溅在自己胸前和地毯上。
双眼翻白,嘴角挂着一道白浊往下淌。
“咽下去。”赵衍丰捏住她下巴。
裴昭宁闭着眼,喉头滚动,把嘴里剩下的精液吞进肚子里。
谢暝烟凑过来,伸出舌头,舔掉裴昭宁嘴角和下巴上残余的精液,舌尖卷起那缕白浊送进自己嘴里咽了,脸上泛起春潮。
赵衍丰坐回皮椅。
那根刚射过的肉棒半软地垂着,谢暝烟跪爬过去,低头含住,舌尖绕着龟头慢慢打圈,嘴唇包紧往下吞,偶尔抬眼往上看看赵衍丰的反应。
在她温热口腔的包裹下那根肉棒很快重新充血胀大,青筋暴起,龟头胀成暗红色,粗硕的茎身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怎么……这么快?”裴昭宁惊讶地看着,赵衍丰扯开谢暝烟,一把扣住裴昭宁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坐到沙发上按到胯上,她双腿被分跨在他腰两侧。
刚被剃得光溜溜的阴部正对着那根勃起的肉棒,没有毛发的阻隔,滚烫的龟头直接贴上了那两片光裸白嫩的嫩肉,顺着中间那道凹陷的肉缝来回蹭了蹭。
不一会,裴昭宁的小穴就湿润了起来。
“哦~”龟头滑过阴蒂的一瞬间,裴昭宁浑身一颤,赵衍丰低头看着裴昭宁的小穴,她下面剃得干干净净,两片大阴唇白白嫩嫩的,中间的肉缝被他的龟头蹭得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正在翕动的粉色嫩肉。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低头一起看:“裴警官,你自己看清楚。你下面剃光了之后长什么样,以后每个上你的男人都能看得这么清楚。”裴昭宁低头看着自己那处被剃得光溜溜、毫无遮掩的私处正贴着男人粗黑的龟头,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来。三天前她还是市局最年轻的刑侦精英,现在她光着身子跪在自己最痛恨的黑道大佬的胯上,连下身的毛都被剃得一根不剩,小穴正对着那根即将插进去的肉棒流水。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可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
被媚药浸润了三天的肉体敏感得可怕,光是龟头在穴口来回摩擦,阴道深处就泛起一阵阵空虚感,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填满。
赵衍丰不再等了,淫笑一声,双手扣紧她的腰,狠狠往下一按。
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紧窄的穴口,整根粗黑的肉棒一贯到底。
虽然已经被金属棒破过处,但真正的肉棒比那根冰冷的刑具粗了不止一圈,温热的,跳动的肉棒狠狠的顶住了她的花心,裴昭宁不受控制的发出一声呻吟,淫荡的小穴紧紧吸住肉棒,“哦~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赵衍丰抱住她上下顶弄着,伴随着淫水的摩擦的响声,每一次撞击花心都让裴昭宁感觉像飞了一样。
胸前两团白嫩的乳肉随着节奏上下甩动,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赵衍丰,她的身体已经不想让他离开,平日那张清冷的脸,此刻双颊潮红一片,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晃荡的乳肉上。
双眼半翻,眼白露在外面,瞳孔涣散无神。
“不要……不要……哦……”,龟头又一次狠狠碾过花心,裴昭宁整个人痉挛了一下。
这时候谢暝烟从沙发侧面爬了上来。
她看着裴昭宁被操得失神的样子,狐狸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
她把脸俯在两人激烈交合的地方,伸出舌头,先是舔舐赵衍丰那根正在裴昭宁穴中大力进出的肉棒根部,舌尖顺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来回滑动。
然后她的舌头往上移,舔上了裴昭宁那被粗大肉棒撑得向两侧完全翻开的阴唇。
最后舌尖最后精准地挑了一下那颗完全暴露在外、充血肿胀到了极限的阴蒂,灵巧的舌尖在那充血的阴蒂上不停的挑动着。
“唔齁——!!”,裴昭宁被这前后双重夹击弄得浑身剧烈一颤,赵衍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淫水直直浇在龟头上,哼了一声,非但没有停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谢暝烟舔一下你就喷了?你这身子比会所里的婊子还敏感。”,赵衍丰每一次都重重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啪啪啪啪的沉闷肉体撞击声又快又密。
裴昭宁被操得整个人在他身上东倒西歪,乳肉甩得啪啪作响,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呜呜啊啊的发出呻吟。
谢暝烟没有停嘴。
她继续俯在裴昭宁被操得大张的大腿根部,舌头反复舔舐着那颗完全暴露的阴蒂,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嘴唇含住轻轻吸啜。
另一只手探到自己腿间,手指插进自己那个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里来回抠挖,发出淫荡的水声。
她一边舔着裴昭宁的阴蒂一边用手指操着自己,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说!你现在是谁!”赵衍丰猛地加速。
“我……哦哦……我是宁奴……宁奴是赵总的……母狗!我是赵总的母狗!!” 裴昭宁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淫叫,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小腹一阵接一阵地剧烈抽搐,淫水从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肉棒根部哗哗往下淌,把赵衍丰的大腿和沙发浇得一片湿亮。
她双眼翻白只剩眼白,瞳孔彻底涣散,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缩不回去,口水顺着下巴淌到胸口。
整个人在赵衍丰胯上剧烈痉挛了十几秒,赵衍丰把她从胯上推下去。
裴昭宁整个人仰面瘫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流了一地,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还翻着白没有回过神。
谢暝烟看着,不等赵衍丰招呼就跨坐上去,一手扶着那根刚从裴昭宁穴里拔出来的肉棒,用自己的两个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漏出了自己的小穴,对准了穴口,腰一沉,整根肉棒一贯到底。
“哦——!!老板的肉棒好大……比刚才在嘴里含的时候还要粗……”谢暝烟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腰肢已经开始主动扭了起来。
她双手撑在赵衍丰胸膛上开始上下颠簸,肥白的臀肉被起落带得上下抛甩,每一次落下都把肉棒压到最深处。
“烟奴比宁奴会夹多了。”赵衍丰伸手捏住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狠狠揉搓。谢暝烟的奶子比裴昭宁大了不止一圈,白腻丰满,在他的指缝间剧烈变形,他用力一拧乳头,谢暝烟立刻发出一声又骚又浪的呻吟。
“哦齁️……赵总轻点掐……烟奴的奶头要被掐坏了……啊……又顶到花心了……哦哦……老板的肉棒把烟奴的骚穴填得好满……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她骑在赵衍丰身上浪叫连连,腰肢扭动着。
她不像裴昭宁那样矜持,叫得又浪又响,她俯下身把乳房往赵衍丰手里送,舌头舔着他的耳垂喘着热气道:“烟奴以后就是赵总的母狗……赵总什么时候想要,烟奴就撅着屁股让赵总操……齁齁”,谢暝烟越骑越快,肥白的臀肉甩得啪啪作响,“要到了……哦齁……赵总用力操烟奴……哦哦哦哦!!”她仰头尖叫一声整个人瘫在赵衍丰胸前剧烈抽搐,淫水从小穴喷涌而出,骑在他身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
赵衍丰把她从身上推开,站起身。
他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瘫着的两个女人,弯腰先抓住谢暝烟的脚踝把她拽过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
谢暝烟浑身发软上半身趴着,只有肥白的臀部被赵衍丰扶着高高撅起。
赵衍丰又抓住裴昭宁的脚踝把她也拽过来,并排跪趴好。
裴昭宁同样上半身趴在地毯上,臀部撅起,她比谢暝烟清瘦一些,臀肉挺翘紧致,刚被操过的小穴从后面看红肿可怜,穴口还在往下滴水。
两个女人并排跪趴着。
两个被剃得光溜溜的阴部从后面一览无余——谢暝烟的饱满肥嫩,裴昭宁的紧致粉嫩。
赵衍丰站在两人身后,先扶着肉棒插进谢暝烟的嫩穴里。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比骑乘更深,肉棒直接插到了子宫口,激起谢暝烟发出一声淫叫。
赵衍丰双手抓着她肥白的臀瓣开始猛操,粗黑的肉棒在饱满的嫩穴中大力进出,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快又密,臀肉被撞得剧烈荡漾,谢暝烟趴在地毯上被操得舌头伸在外面收不回去,浪叫声被颠得断断续续。
赵衍丰拔出肉棒,转向旁边同样撅着屁股的裴昭宁,一挺腰整根没入。
“呜——!!”裴昭宁刚从高潮的余韵中被强行拉回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贯穿了。
刚高潮过的穴道比平时敏感十倍,龟头每一次捅到花心都像过电一样让她浑身抽搐。
赵衍丰在她紧窄的穴里又操了几十下,拔出来又插回谢暝烟体内。
就这样轮换着操,两个女人此起彼伏地呻吟着。
谢暝烟叫得又浪又媚,裴昭宁的声音比较轻柔,又是另一种感觉,两个声音混在一起。
“赵总……把精液射给烟奴……烟奴要赵总的精液灌满……”谢暝烟扭着肥臀往后顶,主动去套弄那根肉棒。“宁奴也要……求赵总也射给宁奴……”裴昭宁的声音已经是哭腔,眼泪糊了满脸。她彻底认命了。什么警察的尊严,什么三年来破获的铁案,都不重要了。她现在就是一条母狗,一条被操得只会求主人射精的母狗。
赵衍丰最后把肉棒插进了裴昭宁体内。
他双手扣住她的臀瓣,粗黑的肉棒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哦哦哦哦哦!!!”赵衍丰低吼一声,整根肉棒深插进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裴昭宁感觉自己整个子宫都被浓精灌满,整个人抽搐着,小穴锁住那根还在跳动射精的肉棒,她被同时送上了第三次高潮,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
赵衍丰慢慢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啵的一声带起淫靡水响,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倒灌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转身走到谢暝烟身后,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她,谢暝烟仔细舔舐着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的清洁着,然后咽了下去,仰起头讨好地看着他:“谢谢赵总赏赐……”,赵衍丰拍了拍她的脸,坐回皮椅,端起那杯威士忌抿了一口。
-------
天衍会所,地下二层。
如果说地上那五十一层玻璃巨塔代表天衍的白道门面,那地下便是深不见底的黑潭,这下面是整个城市最大的销金窟,在最大包厢“天雨”的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男人粗犷的笑语。
包厢门被一把推开。
卫煌走在最前面,西装笔挺,他身后跟着几个穿衬衫的男人,和几个大腹便便的西装商人。
“卫哥,今天啥日子啊,赵老板请我们这些小卒来玩?”一个年轻男子笑着问。
“是啊卫局长,我还以为赵老板叫我们来有啥吩咐呢。”其中一个满面油光的商人搓着手说。“今天赵老板这儿来了两个绝色尤物,请大伙来品鉴品鉴”卫煌伸手一引,嘴角噙着笑,“也是让各位联络联络感情。”
众人鱼贯而入,目光急不可耐地往包厢深处探去。
天雨厅足有两百平米,深棕色真皮沙发呈U形围了半圈,中央是一块铺着厚绒毯的圆形展示台。
而在那片迷离光影中,展示台中央,并排跪坐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一身藏蓝色警服笔挺,白衬衫、天蓝领带、肩章银星,低马尾一丝不苟。
脸色却苍白如纸,垂着眼,嘴唇紧抿。
右边那个,哑光黑皮衣紧裹,深V领口开到肚脐,皮短裤绷着肥白的臀肉,狐狸眼微眯,唇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笑。
笑声戛然而止。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男子最先变了脸色,两个月前他打架斗殴被关进审讯室,就是这个女人审的他。
那张冷脸他做梦都忘不了。
“裴……裴警官?”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转身就想走。
刑侦二队副队长方文额头的汗唰地就下来了,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裴……裴队……我就是路过,马上就走”,人群里几个商人的脸色也不好看,青山建设老板何志皱眉看向卫煌,“卫局长,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她怎么在这?”,包厢里的空气一瞬间冷了下来。
几个商人互相对视,眼神里全是惊疑和戒备。
“各位别紧张,别紧张。”卫煌慢悠悠走到沙发主位坐下,双手向下压了压,脸上笑意愈发浓郁,“给各位介绍一下,左边这位,是匪号白狐的神偷谢暝烟,各位老板哪个没被她偷过,右边这位,是我们刑侦二队的前队长,裴昭宁,各位老板又哪个没被她查过,不过现在嘛,宁奴烟奴,自己自我介绍一下吧”
谢暝烟率先开口。
她仰起脸,狐狸眼弯成两道月牙,声音又甜又软:“各位老板晚上好,奴家谢暝烟,外号白狐,之前不懂事,偷了不少老板的东西,得罪了各位老板。前些日子更是有眼无珠偷到了赵总头上,如今洗心革面,在这儿为奴赎罪,幸得赵总赐名烟奴。以前是烟奴不懂事,求各位老板宽恕。”说罢,她双手平贴于地,腰身下伏,光洁的额头重重磕在绒毯上,肥白的臀肉高高撅起,行了一个标准的士下座礼。
裴昭宁咬了咬下唇,也开了口。
声音沙哑干涩,却一字一句说得清晰:“各位老板晚上好,我是裴昭宁,原市局刑侦二队队长。在职期间查过在座不少老板的案子,得罪了各位。如今我得罪赵总,被剥夺职务,自愿在这天衍会所为奴接客赎罪。赵总赐名宁奴,以前是宁奴不识抬举,求各位老板宽恕。”说完,她同样双手贴地,俯身叩首,警服肩章上的银星在灯光下闪了一下,额头抵上绒毯,同样行了一个标准的士下座礼。
卫煌往沙发靠背里一仰,端着酒杯,不紧不慢地开口:“光说可不够,让各位老板看看你们的诚意。”
谢暝烟直起身,她伸手将皮衣的前襟往两边一扯,三根交叉的细皮带弹开,那对丰满得过分的乳房弹跳出来,深红色乳尖早已硬挺挺地翘着。
她接着解开皮短裤的暗扣,往下一褪,露出被剃得光溜溜的阴部,肥白饱满的大阴唇紧紧合拢,中间一道深深的肉缝。
她重新跪好,双手撑地,腰身下压,臀部高高撅起,然后反手掰住两瓣肥白的臀肉用力往两侧拉开。
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被连带着扯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在灯光下一张一合。
“请老板们享用。”谢暝烟的声音甜腻而恭顺。
裴昭宁手指微颤,也伸手解开了警服铜扣。
藏蓝色外套敞开,滑落在地。
众人发现,这片威严的警服下面居然是真空的,一双嫩乳挺翘着,被剃净毛发的嫩穴清晰可见,她动作僵硬地跪好,双手撑地,腰身下压,臀部高高撅起。
然后她反手掰开那道粉嫩的肉缝,露出小穴。
“请老板们享用。”裴昭宁的声音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两个赤裸的女人并排跪在展示台上,臀部高撅,双手掰开臀瓣,将最私密的穴口毫无保留地朝向了沙发上的男人们。
一个肥嫩饱满,一个粉嫩紧致,在灯光下纤毫毕现。
“卧槽……”,穿格子衬衫的年轻男子名为郭豪,他第一个回过味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卫煌,卫煌轻笑着点头,他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看错。
他脸上那层被吓出来的惨白开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兴奋。
“裴警官,真是没想到啊,”他端起酒杯,走到裴昭宁掰开小穴的翘臀前,嘴角一点点咧开,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快意,“你审我的时候说要把我送进去,现在想让我进到哪里去呀?”裴昭宁浑身一颤,没说话。
何志是几个商人里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他原本就做惯了黑道生意,对这种场面适应得比警察们快得多。
他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卫煌的肩膀:“卫局长,你可真会安排啊。这白狐可偷了我不少宝贝,我送给我小情人的钻石都被偷走了,小娘们儿跟我闹了整整一个星期,今天我可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哈哈。”卫煌仰头笑了,靠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手中晃动着酒杯。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像是在宣布一场游戏的规则:“各位老板稍安勿躁。赵总说了,今晚让你们玩个尽兴,还特地设了个小比赛。今晚,这两位——宁奴和烟奴,要好好比一比。”卫煌的手指在裴昭宁和谢暝烟之间来回点了点,“规则很简单:每次谁的骚穴能让在座的某位老板射出来,就用油画笔在她大腿内侧画上一笔,凑成一个正字。到今晚散场的时候,谁腿上的正字多,谁就赢。赢的人,休息一个星期,这一个星期里,她所有的接客任务全部由输的那一个,一个人负责。”
谢暝烟抬起头,一星期的休息,意味着一星期不用接客,不用被不同的男人轮番操弄,不用跪在包厢里掰开小穴给人挑拣。
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下的绒毯。
“这个好!这个好!”郭豪第一个拍着大腿叫起来。
他绕到裴昭宁身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高高撅起的翘臀和那双掰开自己臀瓣的手。
他抬起右掌,对准那瓣挺翘紧致的臀肉,重重地拍了下去。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裴昭宁轻呼一声,雪白的臀肉上迅速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
“裴警官,今晚可得好好努力啊。”郭豪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你审我的时候那么厉害,四个小时没让我喝一口水。今天晚上,郭哥就好好看看——你的骚穴是不是跟你审人的嘴一样厉害。”
谢暝烟在旁边看见了,狐狸眼转了转,抢先娇滴滴地开口:“郭老板放心,烟奴今晚一定使出浑身解数,让各位老板尽兴。”她扭了扭肥白的臀肉,把穴口掰得更开了些,露出里面粉嫩湿亮的嫩肉,声音又甜又腻,“烟奴的小穴,一定比宁奴更会伺候人。”,裴昭宁也怕输了,紧跟着说道:“宁奴……宁奴的小穴,也希望各位老板光临。”
“嘿,这骚狐狸倒是会来事儿。”何志摸了摸下巴,目光在谢暝烟掰开的饱满肥穴上肆无忌惮地扫了几个来回,又看了看裴昭宁那个紧致粉嫩的小穴,咧嘴笑了,“行,今晚老子两个都要验验货。看看到底是女警花的紧,还是女贼的润。”包厢里爆发出一阵粗野的笑声。
卫煌从怀里摸出一支笔,“两位美人,”他晃了晃那支笔,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游戏开始了。”
谢暝烟第一个动了。
她放下掰着臀肉的手,膝行着爬到何志面前,仰起脸,狐狸眼弯成两汪春水。
那双曾经精明的媚眼,此刻只剩下温驯的讨好。
“何老板,烟奴来服侍您。”她抬起双手,指尖灵巧地解开何志腰间的皮带扣。
她的手指没有半分生涩,顺着拉链往下滑,指腹隔着内裤轻轻蹭过那根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轮廓,何志喉结滚了滚。
谢暝烟感受到指尖下那团鼓胀的热度,嘴角勾起一丝媚笑,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一根粗短的深色肉棒弹了出来,龟头已经胀成紫红色,谢暝烟伸出舌尖,从肉棒根部一路往上舔到龟头顶端。
然后张开小嘴,将那胀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嘶——”何志仰头吸了口气,那张嘴里又湿又热,舌面裹着他的龟头来回打转,谢暝烟的嘴唇包紧茎身,一点一点往下吞,直到龟头顶到咽喉深处。鼻尖埋进他小腹下方浓密的毛发里。她能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茎身的青筋在她舌面上突突跳动。
“操,这小嘴真他妈会吸……”何志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胯下这张狐媚面孔,这张嘴以前在江湖上不知道耍了多少警察和商人,现在却被他按在胯下当成鸡巴套子来操。
这种报复的快感比肉体的刺激更让他血脉贲张。
大手一把扣住谢暝烟的后脑勺。
谢暝烟被他按着后脑勺,整根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
她的嘴角被撑到极限,但她没有躲,反而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主动前后晃动头部,每一次含进去都用力吸紧,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何志在她嘴里又狠狠抽送了二十几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眼见自己快到了极限,他猛地攥住谢暝烟的头发把她从胯下扯开。
谢暝烟仰起脸,嘴角挂着一道拉长的透明唾液银丝,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骚狐狸,嘴上的功夫确实了得。”何志喘着粗气,把她整个人拎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上半身趴在地毯上。
谢暝烟立刻会意,双手撑地,腰身下压,肥白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两瓣臀肉饱满得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她反手掰住自己的臀瓣,用力往两侧拉开,露出中间那个被剃得光溜溜的肥嫩阴户,“何老板请享用烟奴的骚穴……烟奴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还会吸……”她的声音又甜又腻,还带着刚才被深喉操出来的沙哑,狐狸眼从肩头回望过来,眼波里全是勾魂的媚意。
何志哪里还忍得住。
一手扶着那根沾满了她口水的粗短肉棒,龟头对准那道湿滑的肉缝,在穴口来回蹭了几下,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龟头推开又合拢,每一次蹭过都带起一声细微的水响。
然后他猛地挺腰。
“噗滋——!”那根粗短肉棒一贯到底,狠狠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
谢暝烟仰头发出一声又骚又浪的长吟:“哦——!!何老板的肉棒好粗……把烟奴的骚穴填满了……顶到最里面了……花心都被撞酥了……”,何志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
双手扣紧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往后一带,调整了一个更便于发力的角度,然后开始猛烈地抽送。
那根粗短的肉棒在她那道饱满肥嫩的肉穴里高速进出,啪啪啪啪啪——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又快又密,谢暝烟肥白的臀肉被撞得剧烈荡漾,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翻涌。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插都被带得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艳红色的媚肉,紧接着又被狠狠地塞回去。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越操越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水声。
“啊……好深……何老板用力……操烂烟奴的骚穴……哦哦——!!”谢暝烟的浪叫声又媚又响,在包厢里回荡。
她双手撑着地面,那对丰满得过分的垂坠乳房随着被撞击的节奏前后剧烈甩动,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大得惊人,每一次身体被撞得往前冲,那对巨乳就向前甩出,深红色的乳晕被拉长变形;每一次身体被拽回来,那对巨乳就重重拍回胸前,发出啪啪的响声。
何志操红了眼。
他腾出一只大手,一把揪住谢暝烟散开的长发往后拽,迫使她整个人往后弓起。
“哦哦哦——!!何老板的肉棒把烟奴的骚穴操得……操得要化了……”谢暝烟的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舌头伸在外面缩不回去,口水顺着舌尖往下淌。
何志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他感觉甬道深处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他的龟头,花心一口一口地咬着马眼,每一下收缩都像要把他的精魂榨出来,他腰身挺动的速度加到极限“操——接着——全他妈给你——!!”他低吼一声,整根肉棒深插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团柔软的花心,精关大开。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决堤般喷涌而出,滚烫的浓精把她的阴道灌得满满当当。
“哦哦哦——!!何老板的精液灌满了……好烫……烟奴的骚穴被灌满了……烟奴的子宫被何老板烫坏了——!!”谢暝烟仰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她被滚烫的浓精送上了高潮,谢暝烟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地上,双腿不住地打颤,肥白的臀肉上还残留着几道红红的指印,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残余的白浊。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卫煌站起身,拿着那支笔踱步走到谢暝烟身边,蹲下身。
谢暝烟顺从地张开还在打颤的双腿,露出白皙的大腿内侧。
卫煌提起笔,在她大腿根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端端正正地画下了鲜红的第一笔,“烟奴,先拔头筹。”卫煌笑着宣布。
---
包厢的另一侧,一个身穿深蓝色衬衫的高瘦男人已经不知不觉走到了裴昭宁面前。
他戴着金丝眼镜,面容斯文白净,正是刑侦二队副队长,方文。
裴昭宁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双手掰着自己的臀瓣,穴口大张着朝向沙发。
她感觉到有人停在自己面前,缓缓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张斯文的脸,那副金丝眼镜,那身深蓝色的衬衫。
三年来,这张脸每天都在她办公桌斜对面出现,毕恭毕敬地叫她“裴队”。
“裴队。”方文弯下腰,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三年了。每次你穿着这身警服从我面前走过,我都只能在后面看着你的背影。你审犯人的时候我坐在旁边做笔录,你那双眼睛盯着嫌疑人的时候我就偷偷盯着你的侧脸看。你骂我的时候我低着头说‘裴队教训得是’,心里却在想——如果有一天,如果你跪在我面前……”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她此刻浑身赤裸,只有脖子上的银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光。
“我想过无数次现在的场景,”方文解开皮带,一根细长的肉棒弹了出来,“张嘴。”他扶着肉棒,对准裴昭宁紧抿的嘴唇。
“不听话啊裴队,张嘴”方文拍了拍裴昭宁的脸,“没有什么裴队了,能够服侍客人是宁奴的福分”,裴昭宁低声下气的说道,她早已认命,闭上眼,泪水从眼角滑落。她缓缓张开了嘴。含住了方文的肉棒,方文淫笑着,抱着裴昭宁的脸按了下去,“唔——!!!”裴昭宁双眼猛地睁大。那根肉棒虽然不粗,却长得出奇,龟头直接顶开她的咽喉,一路捅进食道深处。她的喉头剧烈痉挛,干呕的反射逼出了满眼的泪水,双手本能地推方文的大腿,但方文更用力地按住她,把她的脸死死压在自己小腹上。“市局最年轻的刑侦精英,现在怎么连根鸡巴都含不好?”
裴昭宁被堵得连气都喘不上来,就在方文在她嘴里大力抽送的时候,另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绕到了裴昭宁身后。
郭豪蹲下身。
他的目光落在裴昭宁高高撅起的翘臀上,刚才被他拍了一掌的地方还残留着一层淡淡的粉红。
他举起酒杯,将酒水倒在裴昭宁的臀缝里,冰凉深红的酒液顺着一道凹陷往下流,流过那粉嫩阴唇,把她整个阴部浸得一片湿亮,然后滴滴答答落在地毯上。
冰凉的酒激起裴昭宁一阵颤抖,小穴不受控制的颤动着,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伸出手向小穴里摸了一把,淫水混合着酒液滑滑腻腻的。
“裴警官,”郭豪咧嘴笑了,“嘴在上面被操,下面的小逼就自己湿成这样。你这副身子,比窑子里的婊子还骚啊。”
郭豪解开裤链。
那根已经勃起到狰狞程度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他的肉棒粗得吓人,茎身青筋盘虬,龟头如鸡蛋般硕大,他双手扣住裴昭宁紧致的腰肢,那两颗圆润挺翘的臀瓣往两边掰到最大。
龟头贴上那道早已湿滑不堪的肉缝,顺着中间那道凹陷来回蹭了几下,龟头滑过那颗充血的阴蒂时,裴昭宁整个人像触电般弹了一下,被肉棒堵死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裴警官,我进来了。”郭豪腰身往前一挺,粗硕的龟头狠狠撑开那道紧窄的穴口,“唔——!!!”从后面插入的角度比正面深得多,裴昭宁就感觉像被碾碎了一样,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贯穿的胀裂感,嘴里含着方文细长的肉棒,她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同时开始抽送。
方文抱着她的脸,细长的肉棒在她嘴里抽插,郭豪从后面扣紧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在她那道紧窄粉嫩的穴里猛烈进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透明的淫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啪啪啪啪啪——
扑滋扑滋——
淫靡的声音混在一起:方文在她嘴里进出的黏稠水声,郭豪在她穴里抽送的沉闷撞击声,还有她的呜咽声。
裴昭宁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整个人被操得前后晃荡,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完全不受控制了,嘴里被操得口水横流,小穴被操得淫水飞溅。
眼泪、口水、淫水糊了全身。
“裴队……你真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方文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这张曾经让他只能仰望的脸,那双清冷的眼睛此刻翻着白,那张发号施令的嘴此刻被他操得合不拢,那个曾经穿着警服在局里气场十足的女人,此刻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他和另一个男人前后夹击。
“裴队,你的小嘴真紧……比我想的还紧……”
“裴警官!下面的嘴也紧得很啊!”郭豪在身后大笑着附和。
“这骚穴夹得老子爽飞了,被操了这么久还这么紧,夹得老子差点就要射。裴警官你练过吧?你是不是每天都在局里悄悄练夹穴?说!”裴昭宁当然没有办法回答。
她的喉咙里塞着方文的肉棒,连呼吸都困难。
她能感觉到的只有身体里两根肉棒的形状和节奏,郭豪突然加速了,粗大的肉棒在她那道紧窄粉嫩的嫩穴里越操越快,“操——裴警官,接好了——全他妈射给你——!!”他低吼一声,整根粗大的肉棒深插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灌入裴昭宁体内。
“唔——!!!”裴昭宁的尖叫被方文的肉棒死死堵在喉咙里,只有一声变调的闷响从鼻腔里挤出来。
郭豪喘着粗气,缓缓拔出半软的肉棒,被撑成圆洞的穴口倒灌出一大股混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裴警官的小逼真他妈极品,又紧又嫩,夹得老子爽上天了。”他转向卫煌,“卫局长,我射了,给宁奴记一笔!”卫煌笑着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起身。
方文低头看着胯下这张涨红的脸。
裴昭宁跪在他脚下,嘴里含着他的肉棒,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泪糊了满脸,屁股后面还在往下滴着郭豪刚射进去的白浊浓精。
这副景象太淫靡了,三年来那个清冷高傲、让他只敢在背后偷偷看的女人,此刻被他操着嘴,刚被另一个男人灌满了穴。
他突然把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裴昭宁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喘着气,方文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她唾液的细长肉棒,在她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啪啪,湿黏的茎身在那张白皙的脸上留下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裴队,”方文的呼吸又粗又重,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刚才在她嘴里操了那么久,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你想让我射在哪里呢?”
裴昭宁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但她知道只有射到小穴里才算数,“宁奴……宁奴想请方队长……射在宁奴的骚穴里……”,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声音太小,听不清。”方文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仰得更高,那根细长的肉棒又在她脸上拍了两下。
裴昭宁闭上眼睛,大声的说道:“求方队长射在宁奴的骚穴里!!宁奴要方队长的精液!!求求你了!!”包厢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方文笑了。
那是一种终于得偿所愿的笑容。
他把裴昭宁推倒在地毯上,让她仰面躺着。
裴昭宁的双腿被他架起来扛在肩上,那个被郭豪操得红肿、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嫩穴正对着天花板。
方文跪在她双腿之间,低头看着那泥泞不堪的肉穴,然后插了进去,“哦——!!”这一次没有肉棒堵着嘴,裴昭宁终于发出了呻吟。
方文喘着粗气,双手把她的双腿压到她的胸前,让她整个臀部离开地面,调整了一个最便于发力的角度,然后开始猛烈抽送。
“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哦哦哦!!”裴昭宁仰着头,双眼翻白,舌头伸在外面缩不回去。
“宁奴,说,我的肉棒操得你爽不爽?”方文加速抽送,“爽……好爽……方队长的肉棒操得宁奴好爽……顶到子宫里了——!!”裴昭宁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知道这些话是方文想听的,她也知道今晚的比赛规则要求她取悦每一个操她的男人。她只能乞求着,“求求你们了,都把精液射给我吧,只要能拿到正字,求求你们了”
“宁奴,接着——全射你子宫里——!!”他低吼一声,精液灌注到裴昭宁的子宫深处,“哦哦哦哦哦——!!射进来了!!方队长的精液射进宁奴的子宫里了——!!宁奴被操到高潮了——!!!”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高潮来得比刚才郭豪那次更猛烈——子宫被直接灌满的刺激把她送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方文拔出肉棒,黏稠的白浊,顺着她被操得红肿的臀缝往下淌,裴昭宁整个人瘫在地毯上,卫煌满意地站起身,拿着笔踱步过来。
在裴昭宁大腿内侧那片白皙细嫩的皮肤上画下了两笔。
时间一点点流逝,两个人完全变成了只知道乞求精液的母狗,不管曾经是什么身份,都只能为了那点可怜的休息时间,挣扎哀求着让客人们射到自己的小穴里获得胜利,卫煌坐回沙发主位,端着酒杯,翘着二郎腿看着眼前这出活色生香的轮奸盛宴。
而他也知道,赵衍丰也在顶楼欣赏着这一切,这座城市的黑暗依旧不可撼动,桌子上那支笔静静躺着,等待画下下一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