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馆里被白发魔法师姐姐阿德涅丝玩弄到死(爽)去(到)活(不)来(行)后,拉芙西娅迎来了命运的清晨。
更可怕的是,她和体内那把鬼畜魔剑的“临时作战会议”,居然以“卖掉自己身体使用权”这种离谱条件,换来了前往布林德尔的门票!
“这是人口贩卖!赤裸裸的人口贩卖啊!”
然而反抗无效。一人一剑一魔法师,就这样踏上了前往魔法王国布林德尔的旅途。
当乡下药剂师少女踏入悬浮于云端的奇幻国度,她的眼睛彻底变成了星星的形状。
“莉莉大人!那个会发光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夜间照明用的星辉苔藓……小拉芙,看路!要撞到人了!”
然而,安逸的观光时间总是短暂的。
夜晚,浴室,卧室……莉莉大人的“研究”和“兴趣”才刚刚开始。
“巴力!救我口牙——!”
“啊?信号不好,听不见~”
拉芙西娅终于明白,所谓勇者之旅,很可能是一部在变态包围中艰难求生的血泪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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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驿站二楼那扇不怎么干净的窗户,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斑。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酒精、烤肉和某种不可言说气息的混合味道。
拉芙西娅醒了。
更准确地说,是被身体各部位传来的、清晰而羞耻的感官反馈给“叫”醒的。
首先是屁股——火辣辣的,像是被均匀地涂了一层辣椒油,又热又胀,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翻身动作,都能唤起一阵混合着刺痛和奇异余韵的颤栗。
这感觉无比清晰地提醒着她昨晚那场荒唐又激烈的“惩罚”。
其次是胸口——乳头有些微微的肿痛,仿佛被反复揉捏挤压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单薄的睡衣布料摩擦上去,带来一阵阵让她脸颊发烫的酥麻。
然后是腿间——那里一片湿滑泥泞,底裤紧贴着皮肤,传来冰凉粘腻的触感,无声地诉说着昨夜被玩弄到崩溃边缘、最终失禁般高潮的狼狈。
最后是身体深处——一种被彻底掏空、筋疲力尽,却又仿佛每个细胞都在慵懒回味着极致欢愉的复杂感觉,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呜……”拉芙西娅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试图用黑暗隔绝这令人无地自容的现实。
我是谁?我在哪?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哦,对了。
我是拉芙西娅,一个倒霉催的乡下药剂师,被一把满口黄段子的鬼畜魔剑胁迫,踏上了寻找圣女、收集“圣水”、讨伐魔王的离谱旅途。
然后在第一站的路边酒馆,被一个自称阿德涅丝的白发精灵魔法师大姐姐灌了加料的酒(虽然没晕),绑起来,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玩弄了个遍,最后还被按在腿上打屁股,打到高潮……
记忆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带着鲜明的画面和感官细节汹涌而至,冲击得拉芙西娅头晕目眩,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哀嚎,“身为被命运(?)选中的勇者,冒险的第一天晚上就被陌生人这样那样……这剧本绝对有问题吧!作者是不是拿错稿子了?!(喵喵喵?)”
就在她试图用吐槽麻痹自己、逃避现实时,身后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动静,以及一声慵懒满足的、带着微哑的叹息。
拉芙西娅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块石头。
她感觉到那条横在她腰间的手臂紧了紧,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更贴紧她的后背,带着淡淡花香和昨夜情欲气息的温热呼吸拂过她的后颈和耳廓。
“嗯……早上好呀,小拉芙~”阿德涅丝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刚睡醒的磁性,和一丝毫不掩饰的餍足,“睡得好吗?”
拉芙西娅屏住呼吸,假装自己还在熟睡,甚至试图模仿出轻微的鼾声。
“噗嗤……”阿德涅丝轻笑出声,显然看穿了她拙劣的伪装。那条手臂松开,转而落到她依旧火辣辣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呜!”拉芙西娅像触电般弹了一下,终于装不下去,闷声闷气地抗议,“别、别碰……还疼着呢!”
“疼吗?”阿德涅丝的语气带着点无辜,“我明明已经很注意力道了呀。看来是小拉芙的皮肤太娇嫩了,下次我会更‘温柔’一点的~”
“没有下次了!”拉芙西娅猛地转过身,面红耳赤地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精致睡颜。
阿德涅丝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紫水晶般的眸子里映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眼底漾着浓浓的笑意和……某种让她心悸的占有欲。
四目相对。清晨的光线里,两人都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拉芙西娅先败下阵来,眼神飘忽,试图寻找新的话题来打破这暧昧又尴尬的气氛。
她的大脑在羞耻和求生欲的驱动下飞速运转,然后,一个未经深思熟虑的问题脱口而出:
“那个……阿德涅丝大姐姐,你……你该不会是那种,在酒馆见到顺眼的女孩就灌醉带走,玩一晚上然后第二天拍拍屁股走人,见一个玩一个的……坏女人吧?”
问完她就后悔了。这什么问题啊!听起来既像质问又像撒娇,还带着一股浓浓的酸味!
阿德涅丝眨了眨眼,似乎也被她这直球般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
随即,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笑容不再带有昨晚那种冰冷的侵略性或傻乎乎的醉态,而是混合着真诚、宠溺和一丝玩味。
“没有哦~”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撩开拉芙西娅额前有些汗湿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我对你的感觉……是特殊的。”
她的目光变得专注而深邃,仿佛要望进拉芙西娅的灵魂深处。
“也可以说,是一见钟情?”
“咳……!咳咳咳——!”拉芙西娅被这突如其来的直球告白(?)呛得剧烈咳嗽起来,整张脸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猛地松开,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一见钟情?!
对着一个昨晚才认识、还对她做了那么多过分事情的人?!
这、这魔法师大姐姐的脑子是不是也被酒精泡坏了?
还是说这是什么新型的捉弄人的方式?
“下、下一个话题!”拉芙西娅几乎是尖叫着喊出这句话,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慌乱。她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蒙起来,像个遇到危险的鸵鸟。
阿德涅丝却没有轻易放过她,她凑得更近,几乎鼻尖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小拉芙还真是容易害羞啊~”她轻声笑道,语气里满是愉悦,“明明昨晚那么‘热情’地回应我了……”
“下一个话题!!!”拉芙西娅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闷闷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和羞愤。
“好好好~”阿德涅丝见好就收,笑着坐起身,雪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光裸的肩头和背部。
她伸了个懒腰,优美的身体曲线在晨光中展露无遗,看得躲在被子里的拉芙西娅又是一阵面红心跳。
两人的第一次清晨对话(交锋),以拉芙西娅的全面溃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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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番的洗漱和整理后(封面图喵~),两人终于穿戴整齐,坐在了房间内唯一一张小桌旁。
阿德涅丝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壶冒着热气的花茶和两碟看起来还算精致的点心,姿态优雅地斟茶,仿佛昨晚那个把人绑起来打屁股的变态和她完全是两个人。
拉芙西娅捧着温热的茶杯,小口啜饮着,试图让花茶的清香安抚自己依旧躁动不安的神经和身体。她偷偷打量着对面的阿德涅丝。
白发少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看似温柔礼貌、实则带着疏离感的模样。
她穿着那身米白色短袖连衣裙,披着浅灰披风,法杖倚在桌边,坐姿端正,喝茶的动作无可挑剔。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拉芙西娅绝对无法将眼前这个气质出众的魔法师美少女,和昨晚那个……咳,联系在一起。
“得想办法多了解她一点……”拉芙西娅在心里盘算着。
毕竟接下来很可能要同行(或者说,被同行?),而且还要靠她进入布林德尔,多掌握点情报总没坏处。
最好能弄清楚她的来历、目的,以及那身精湛的魔法实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随意,开始了试探性的“闲聊”。
“那个……阿德涅丝小姐是布林德尔的人吗?看你魔法很厉害的样子,在那里一定是很出色的魔法师吧?”
阿德涅丝放下茶杯,紫色的眸子看向拉芙西娅,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她那点小心思。
“小拉芙想打听我的事情,可以直接问哦~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她单手托腮,笑盈盈地说,“对于喜欢的人,我很乐意分享的。”
“谁、谁喜欢你了!”拉芙西娅差点被茶水呛到,红着脸反驳,“我只是……只是正常的好奇!对同行伙伴的基本了解!”
“是是是~”阿德涅丝安慰她一般的点点头,然后坐正了身体,用一种近乎正式的、带着点学院报告风格的语气自我介绍道:
“那么,重新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阿德涅丝·莉莉,来自魔法王国布林德尔,第四浮空岛‘生命科学院’的现役二年级学生。主修生命魔法与魔力形态学,辅修结界构筑与应用。请多指教哦,小拉芙~”
“二年级……学生?”拉芙西娅眨了眨眼,有些难以置信,“可是……你昨晚用的那些魔法,隔音结界,还有那种……呃,束缚人的魔法,听起来不像是一般学生能轻易掌握的级别吧?”她虽然魔法理论知识匮乏,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能随手布置那么稳固的结界,魔力操控精细到能形成那种……羞耻的按摩棒,这水平怎么看都不像是“二年级”该有的。
阿德涅丝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些许疑惑:“小拉芙……不知道魔法师的分级制度吗?”
“呃……”拉芙西娅噎住了,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这个嘛……我只是个偏远小村子里的药剂师而已啦。平时打交道最多的就是草药和坩埚,对魔法师的事情……了解不多。这次出来,也是想见见世面,学习更多魔药配方才……”她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差点说漏嘴,赶紧把“被鬼畜魔剑胁迫”吞了回去,含糊带过。
阿德涅丝静静地听着,紫色的眼眸一直注视着拉芙西娅。
那目光并不锐利,却仿佛带着某种穿透力,让拉芙西娅有种被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仔细扫描的感觉。
她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发毛,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护在胸前,做出了一个防御性的姿势。
这个动作却引得阿德涅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拉芙的欧派,”她笑着调侃,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拉芙西娅护在胸前的双臂,“没什么可护的啦~”
“唔——!”拉芙西娅瞬间炸毛,脸涨得通红,“会、会成长的!我还年轻!而且小有什么不好!方便行动!节省布料!重心稳!”
“好好好~会成长的~”阿德涅丝像安抚炸毛小猫一样顺着她的话说,但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
她笑了一会儿,才渐渐收敛,表情稍微认真了一些。
“说正事。虽然小拉芙是‘无魔体质’,体内几乎没有自然魔力流动,但是……”她微微蹙起秀气的眉头,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我昨晚靠近你的时候,尤其是……嗯,亲密接触的时候,隐约感觉到你体内似乎存在着另一种……异样的波动?很微弱,很隐晦,但确实存在。就好像……有另一个独立的‘意识’或者‘存在’,寄宿在你体内的感觉?”
拉芙西娅的心猛地一跳!
果然被察觉到了!
不愧是高等级的魔法师,感知力也太敏锐了吧!
连巴力这种隐藏在她体内、主要通过精神链接沟通的存在都能感觉到蛛丝马迹!
怎么办?
说实话?
说“是啊我体内住着一把满嘴跑黄腔的鬼畜魔剑,她逼我当勇者去收集圣水”?
听起来跟重度妄想症患者没区别啊!
糊弄过去?
可看阿德涅丝这副认真探究的样子,好像不是随便就能糊弄过去的类型……
她的大脑陷入短暂的混乱,下意识地在脑海中向那个罪魁祸首求救。
“喂!臭魔剑!怎么办啊!那个变态……啊不是,那个魔法师姐姐好像察觉到你的存在了!她好像不是那种随便编个理由就能糊弄过去的人啊!”
巴力的声音很快响起,依旧平淡无波:“她对你有明显的好感,而且是布林德尔的正式学生。从利用角度考虑,向她坦白,争取她的帮助,是进入布林德尔最快捷高效的途径。”
“利用别人的好感来达到目的?!你这混账魔剑还有没有点下限了!烂透了!”拉芙西娅在脑中怒吼。
“那就直接向她说明我的存在,以及你被选为勇者、需要寻找圣女的真正目的。”巴力提出第二个方案。
“绝对会被当成脑袋有问题的怪人或者中二病晚期啊喂!”
“如果她不相信或拒绝帮助,”巴力的语气依旧平稳,但内容却让拉芙西娅脊背发凉,“我可以暂时接管你的身体,用一些‘物理说服’的方式,比如触手……”
“Shut up!给我把你满脑子的黄色废料和低到发指的情商收一收!!!”拉芙西娅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把剑气出脑溢血了。
跟巴力商量对策,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不,是对着粪坑讨论鲜花种植技术!
就在她内心天人交战、咬牙切齿之际,阿德涅丝看她一直沉默不语,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便善解人意(?)地主动开口了:
“小拉芙如果觉得不方便说,也没关系的哦~”她的语气很柔和,带着安抚的意味,“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嘛。我虽然好奇,但不会强迫你的。”
“啊!没、没事!”拉芙西娅回过神,看着阿德涅丝那双清澈的、带着关切(?)的紫色眼眸,不知为何,心里那点戒备和隐瞒的念头忽然动摇了。
或许……可以相信她?
毕竟她昨晚虽然手段鬼畜了点,但确实没有真正伤害自己的意思(大概?),而且她看起来对自己……确实有种奇怪的执着和兴趣?
告诉她真相,说不定真的能获得帮助?
总比被巴力用触手胁迫着去搞什么“潜入作战”要强吧?
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拉芙西娅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一种近乎认命的语气,开始讲述她那段离奇又羞耻的经历。
从在巴里格纳村西边老林子采药遇到魔狼,跌落洞穴,拔出魔剑,被强制绑定,到被魔剑用触手和自制药剂“说服”成为勇者,再到那离谱到极点的“收集七位圣女圣水”的终极任务……她竹筒倒豆子般说了出来,期间省略了某些过于细节的羞耻play描述,但主干情节基本没漏。
讲完之后,她就像等待最终审判的囚犯,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攥着衣角,身体微微发抖。
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阿德涅丝可能出现的任何反应——大笑、嘲讽、鄙夷、怀疑,或者干脆把她当成精神病患者,打电话(如果有的话)叫治安官来抓人。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拉芙西娅听到了阿德涅丝的声音。
那声音里充满了……兴奋?和毫不掩饰的……崇拜?
“好帅哦~~~!”
“欸?”拉芙西娅猛地睁开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只见阿德涅丝不知何时已经凑到了她面前,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紫色的眼眸闪闪发亮,里面仿佛真的有星星在跳动!
她脸上那种惯常的礼貌假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孩子般的雀跃和向往。
“当勇者什么的!讨伐魔王什么的!还有命中注定的邂逅和冒险!这不是超——浪漫的嘛!简直就像英雄史诗里写的一样!”阿德涅丝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拔高,“小拉芙你居然是传说中的勇者候补!太厉害了!”
拉芙西娅的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反应是不是哪里不对?!
正常人不应该觉得这故事扯淡到没边了吗?!
这位魔法师姐姐的脑回路是不是异于常人啊?!
“呐呐!小拉芙!”阿德涅丝突然抓住她的胳膊,来回摇晃着,语气里带着撒娇般的恳求,“我能看一眼吗?那位魔剑大人的真身!让我看一眼好不好?求你了~!”
她的眼中,真的快要冒出实体化的星星了。
拉芙西娅彻底石化,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个世界……果然有问题吧?
还没等拉芙西娅从这离谱的回应中回过神来,她右手手背上的紫黑色剑状法阵骤然亮起微光。
一道半透明的、由暗紫色魔力构成的身影,如同从水中浮现般,缓缓在拉芙西娅身旁的空气中凝聚成形。
正是魔剑巴力的灵魂投影形态。
“吾即巴力。”低沉平静的女声直接在房间内响起,而非仅在拉芙西娅脑中回荡。
巴力的虚影转向阿德涅丝,尽管看不清面容,但拉芙西娅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了白发魔法师身上。
“阿德涅丝·莉莉,汝已知晓事情原委。吾需要进入布林德尔,寻找寄宿于此地的圣女。汝可愿提供协助?”
阿德涅丝看着巴力的虚影,眼中的光芒更盛了,那是一种混合着好奇、探究和某种更深层兴趣的眼神。
她稍微收敛了一下过于外露的兴奋,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有些为难的甜美笑容。
“协助吗……当然,我很乐意帮助小拉芙和魔剑大人啦。不过呢……”她拖长了音调,“带外人进入布林德尔,尤其是非魔法师,还涉及‘勇者’、‘魔王’这种奇怪话题,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哦。弄不好的话,我可能会被学院严厉处罚,甚至停学呢~风险很大呢。”
“汝之意思,是需要报酬?”巴力一针见血。
“也可以这么说吧~”阿德涅丝笑眯眯地点头,“毕竟也算是某种‘交易’了,总要有点‘保障’和‘回报’,对吧?”
“吾之宿主财力浅薄,恐难以负担高昂报酬。”巴力平静地陈述事实。
“没事没事~谈钱多伤感情呀。”阿德涅丝摆摆手,目光转向一旁还在石化状态的拉芙西娅,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和赤裸裸的欲望,“我想要的报酬很简单哦~只要把小拉芙的‘身体使用权’交给我就行了~毕竟,我还想和小拉芙玩更多、更有趣的‘游戏’呢~”
她舔了舔嘴唇,笑容甜美如蜜,却让拉芙西娅浑身汗毛倒竖。
“成交。”巴力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虚影点了点头。
“成交你个大头鬼啊——!!!”
拉芙西娅的怒吼终于冲破了石化的封印,响彻整个房间。她猛地跳起来,手指颤抖地指着巴力的虚影和阿德涅丝,气得满脸通红,语无伦次:
“这是人口贩卖!赤裸裸的人口贩卖啊!你们问过我的感受了吗?!我同意了吗?!凭什么擅自决定我的身体使用权归属啊!我又不是货物!巴力你个卖主求荣的混蛋!阿德涅丝你个大变态!你们俩……”
她的抗议如同狂风暴雨,然而,坐在桌边的阿德涅丝和悬浮在空中的巴力虚影,却同时将目光转向了她。
那两道目光,一道带着玩味和宠溺的笑意,一道平静无波仿佛看透一切。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谁也没说话。但那眼神里分明传达着同一个意思:小孩子闹脾气。
拉芙西娅的声音在她们的目光注视下越来越小,越来越没底气。
她悲愤地意识到,在这个临时组成的、极其不靠谱的“联盟”里,自己恐怕是食物链最底端的那一个。
武力值?
零。
魔法?
零。
话语权?
看样子也是零。
“我……我……”她“我”了半天,最后只能发出一声小动物被逼到绝境般的、带着哭腔的可爱呜咽,“唔——!”
然后,她猛地转身,一把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只留下一句带着浓浓委屈和愤懑的吼声在走廊回荡:
“不管你们了!我吃饭去了!”
砰!房门被狠狠摔上。
房间里,巴力的虚影和阿德涅丝对视了一眼。
“那么,具体的合作细节,我们下去边吃边谈?”阿德涅丝微笑着提议。
“可。”巴力点点头,虚影开始变淡,“吾不能离开宿主过远,亦不宜以此形态公然现身,以免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稍后,吾会暂时接管宿主身体,与你商议。”
说完,巴力的虚影便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阿德涅丝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和披风,拿起靠在桌边的法杖,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步履轻快地走出了房间,下楼去追某个负气逃跑的小药剂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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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酒馆大厅。
“老板!安神草花茶!外加超大份苹果派!现在!立刻!马上!”拉芙西娅一屁股坐在昨晚那张桌子旁,把桌子拍得砰砰响,试图用点餐的气势来发泄内心的悲愤和屈辱。
吧台后面,正在擦拭另一个金属酒杯的老板抬起头,用他那双看透世事的死鱼眼盯着拉芙西娅,沉默了三秒,然后用比昨晚更加无语、甚至带着点怒气的粗嘎声音反问:
“怎么又是你?找茬是吧?”
显然,拉芙西娅连续两次点这种与酒馆氛围格格不入的饮品和食物,已经成功引起了老板的注意和不满。
最终,在老板“再点奇怪的东西就滚出去”的死亡注视下,拉芙西娅妥协地点了一份正常的早餐套餐——烤面包、煎蛋、香肠和一大杯牛奶。
她化悲愤为食欲,开始对着餐盘里的食物发起猛攻,吃得咬牙切齿,仿佛嘴里咬的不是面包香肠,而是某个魔剑和某个魔法师的肉。
那副恶狠狠、却又带着点委屈可怜的吃相,把旁边几桌正在安静吃早餐的商旅客人都看呆了。这小姑娘是饿了多少天?还是跟食物有仇?
阿德涅丝下楼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她眼中笑意更浓,很自然地走到拉芙西娅对面坐下,也没点餐,就这么单手托腮,痴痴地看着拉芙西娅狼吞虎咽,脸上挂着那种仿佛欣赏世界名画般的、略带傻气的满足笑容。
拉芙西娅被她盯得浑身不自在,吃到一半,忍不住抬起头,嘴里还叼着半截香肠,含糊不清地问:“阿德涅丝你不吃吗?这家店虽然老板怪怪的,但是东西味道还挺不错的……”她犹豫了一下,把手中啃了一半、蘸满了奶汁蔬菜汤的烤面包掰下一大半,递了过去,“这个面包蘸着这个汤吃,真的绝了!你试试?”
阿德涅丝没有伸手去接面包,而是微微向前倾身,张开了她那形状优美的唇瓣,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拉芙西娅,意思不言而喻。
“喂我~”
“欸?!”拉芙西娅的手僵在半空,脸颊又开始发热,“为、为什么要喂啊!你自己有手……”
“因为,”阿德涅丝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慢悠悠地提醒道,“小拉芙的‘身体使用权’,已经是我的了哦~这点小事,应该不算过分吧?”
“咕……”拉芙西娅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虽然内心有一万个不情愿,但想到那个屈辱的“交易”,以及对方深不可测的魔法实力和……某种倾向,她可耻地怂了。
“换、换个浪漫点的说法啊喂!”她小声嘟囔着,别过脸,看似不情不愿地、动作有些笨拙地将手中的面包递到阿德涅丝嘴边。
阿德涅丝满意地咬下一小口,细细咀嚼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拉芙西娅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睛。
拉芙西娅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扑通扑通,在安静的早餐时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对方温软的唇瓣不经意间擦过她指尖的触感,像微弱的电流,让她手指微微一颤。
阿德涅丝显然察觉到了她心跳的变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但她只是优雅地咽下面包,没有点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
“味道确实不错呢~谢谢小拉芙的投喂~”
拉芙西娅哼了一声,埋头继续吃自己的,只是耳根的红晕久久没有褪去。
吃饱喝足后,两人挪到了酒馆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拉芙西娅刚坐下,就感觉到身体的控制权被一股熟悉而冰冷的力量接管了。
巴力上线了。
“拉芙西娅”的气质瞬间发生了变化。
那种活泼、别扭、容易害羞的特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机械的平静和淡漠。
她(巴力)坐姿端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目光直视着对面的阿德涅丝。
“现在,商议具体方案。”
“拉芙西娅”开口,声音还是拉芙西娅的,但语调却变成了巴力那种平稳无波的风格。
阿德涅丝也收敛了笑容,摆出了正经商议的姿态。两人(或者说,一剑一人)压低声音,开始讨论如何安全、合法地将拉芙西娅带入布林德尔。
商讨了一阵后,一个相对稳妥的方案被确定下来:
阿德涅丝可以以“外出进行魔法材料采集与民俗考察”为由(拉芙西娅内心吐槽:原来你离开布林德尔不是单纯为了喝酒和找乐子吗?),解释自己这段时间的行程。
在考察途中,她“偶然”发现了拉芙西娅这个极其罕见的、研究价值极高的“无魔体质”个体。
出于学术研究的热情(和一点点私人兴趣),她决定以个人名义,邀请拉芙西娅作为“特使”前往布林德尔进行短期的“交流学习与体质研究”。
“特使”身份可以在布林德尔官方登记,获得在特定开放区域(主要是学院公共区域、部分研究设施和商业区)自由活动的许可。
这样,拉芙西娅就能合法地进入并停留在布林德尔,暗中寻找圣女的下落。
“这个‘研究’……”被巴力暂时放出来透气的拉芙西娅,听到这里忍不住嘴角抽搐,“它……正经吗?”
“反正小拉芙已经是我的人了~”阿德涅丝瞬间切换回痴女模式,笑眯眯地说,“具体怎么‘研究’,当然是由我来决定啦~别在意这些细节嘛~”
“超在意的说!!!”拉芙西娅抓狂。
巴力再次接管身体,无视了宿主的抗议,对阿德涅丝点了点头:“方案可行。细节由你操作。”
商议基本结束,巴力将身体控制权交还给拉芙西娅。
重新拿回身体主导权的拉芙西娅,看着对面又恢复温柔笑容的阿德涅丝,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试探着问:“阿德捏丝……你,真的只是因为‘对我有好感’,就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帮我吗?我们才认识一个晚上而已……对于一个陌生人,付出这么多,甚至可能影响你的学业,真的值得吗?”
她总觉得,阿德涅丝的热情和帮助背后,似乎还隐藏着什么更深层的东西。那种炽热的眼神,不仅仅是“兴趣”或“好感”能解释的。
听到这个问题,阿德涅丝脸上那副惯常的、带着点傻气的笑容渐渐淡去。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拉芙西娅,紫色的眼眸深邃如井。
过了几秒,她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依旧甜美,但眼底却闪过一丝让拉芙西娅心头发紧的、近乎偏执的暗芒。
“可是,我就是喜欢小拉芙呀~”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喜欢到……不想放手的程度呢。”
她微微前倾身体,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甜蜜:
“小拉芙,应该不会……利用完我,拿到想要的东西之后,就把我像没用的工具一样随手丢掉,对吧?”
那语气,那眼神,分明是在笑着,却让拉芙西娅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这、这难道是……病娇属性发动的前兆?!
“当、当然不会!”拉芙西娅连忙摆手,心跳如擂鼓,结结巴巴地保证,“我……我也……也挺喜欢莉莉的!不会和那个没良心的魔剑一样,做那种过河拆桥的事情的!”
听到她的保证,阿德涅丝眼底那丝危险的光芒才悄然隐去,重新换上了满足而愉悦的笑意,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阴暗只是拉芙西娅的错觉。
“那就好~”她坐直身体,语气轻松地说,“还有,以后叫我‘莉莉’就好了哦~‘阿德涅丝’听起来太正式、太陌生了,我不喜欢。”
“莉莉……吗?”拉芙西娅念了一遍,感觉有点新奇,“感觉和你的形象……嗯,有点反差?”明明看起来是这么优雅、神秘、略带腹黑的大姐姐,名字却这么可爱?
“嗯?”阿德涅丝——现在是莉莉了——微微挑眉,手中的木质法杖顶端,那颗淡蓝色晶石“嗡”地亮起了一丝微光,空气中魔力微微波动。
拉芙西娅瞬间一个激灵,立正站好,大声回应:“好的!莉莉大人!没问题!莉莉大人!”
阿德捏丝满意地收起了法杖的光芒,笑容灿烂。
两人结了住宿费和餐费(莉莉坚持由她支付,理由是小拉芙已经是她的“所有物”了,自然由她负责开销),拉芙西娅又去马厩给“老伙计”添置了些精饲料和饮水。
随后,两人共乘一辆马车(拉芙西娅的“豪华座驾”),在莉莉的指引下,朝着距离最近的、通往布林德尔的“彩虹桥”传送门据点驶去。
车厢里,拉芙西娅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忽然感慨了一句:
“原来不用偷偷潜入,不用抢夺空艇,不用打晕守卫,也不用想办法混进商队啊……还挺顺利的嘛。”
正在闭目养神的莉莉闻言,睁开一只眼睛,瞥了她一眼,语气有些微妙:“你和巴力……一开始是这么商量的潜入方案?”
“你以为那个满脑子肌肉和黄色废料的鬼畜魔剑,能想出什么高明的计划?”拉芙西娅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莉莉轻笑一声,没再说话,重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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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彩虹桥”据点,其实是一座位于荒原与山脉交界处的小型石质堡垒。
堡垒风格古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墙壁上爬满了藤蔓类的魔法植物,散发着柔和的微光。
堡垒中央是一个开阔的广场,广场地面上,按照某种复杂规律镶嵌着七种不同颜色的巨大水晶。
每种颜色水晶对应的区域前,都排着或长或短的队伍,有穿着各色袍服的魔法师,也有全副武装的商队护卫和穿着体面的商人。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魔力波动和人群的喧嚣。
拉芙西娅像个第一次进城的乡下孩子,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好奇地四处张望。
那些发光的水晶,悬浮在空中维持秩序的魔法光球,穿着华丽长袍、表情严肃的“守门人”,还有远处那若隐若现、仿佛海市蜃楼般的浮空岛轮廓……一切都让她感到新奇不已。
“莉莉大人!快看那个!那个飘在空中的光球是什么?好漂亮!”
“那是引导精灵,负责维持传送秩序和解答基本问题……小拉芙,看路!要撞到人了!”
“哇!那个守卫大叔的铠甲上刻的花纹会动诶!是魔法吗?”
“那是简易的防护符文……小心你的马车!左边!左边有行李车!”
“天啊!那边天上的就是布林德尔吗?!真的浮在云上面!怎么做到的?不会掉下来吗?”
“依靠的是七座主岛下方的大型反重力魔法阵和地脉能量共鸣……小拉芙!前面是台阶!拉住缰绳!吁——!”
在阿德捏丝心惊胆战(和略带宠溺无奈)的指挥下,拉芙西娅总算有惊无险地把马车赶到了指定区域停好。
莉莉让她在原地等待,自己则整理了一下仪容,脸上挂起那副无可挑剔的礼貌性微笑,拿着法杖,走向广场一侧某个有着蓝色水晶的通道口,那里站着一位身穿深蓝色长袍、胸口别着星辰与书本徽章的中年男性魔法师——第四浮空岛“生命科学院”的专属守门人。
拉芙西娅紧张地等在原地,看着莉莉和那位守门人交谈。
莉莉似乎出示了某种证件,又拿出她的学生徽章,然后开始解释着什么,期间还指了指拉芙西娅的方向。
守门人一边听,一边不时看向拉芙西娅,目光中带着审视和评估。
过了一会儿,守门人点了点头,转身走进身后一个类似岗亭的小建筑里,似乎是通过某种魔法通讯装置与学院内部联系。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但拉芙西娅感觉像是过了一个世纪。
她生怕出现什么变故,比如学院那边拒绝接收她这个来历不明的“无魔体质特使”。
幸好,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
守门人很快走了出来,将一份闪烁着淡蓝色魔力光泽的、类似硬卡纸的证件交给莉莉,又说了几句什么。
莉莉微笑着接过,行了一个标准的法师礼,然后转身朝拉芙西娅走来。
“搞定啦~”莉莉晃了晃手中的卡片,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这是你的临时特使证,上面有我的魔法印记担保。凭这个可以在第四浮空岛的公共区域自由活动,有效期三个月。如果还需要延长,到时候再申请就好。”
拉芙西娅接过那张还带着余温的卡片,入手有些沉,质感特殊。
卡片正面用优美的通用语写着她的名字(莉莉帮她填的)和“布林德尔第四浮空岛·生命科学院·特邀交流特使”的字样,背面则是一个复杂的魔法阵图案和莉莉的签名式魔法印记。
“好……好厉害。”拉芙西娅由衷地感叹。这么简单就拿到了进入魔法王国的门票?简直像做梦一样。“谢谢……莉莉大人。”
“真要谢我的话,晚上就好好‘配合’我的‘研究’吧~”阿德捏丝凑到她耳边,轻声吐气,成功地让拉芙西娅的脸再次爆红。
在守门人的示意下,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那闪烁着蓝色光芒的传送区域。
脚底的水晶传来温和的魔力波动,光芒逐渐将他们吞没。
一阵轻微的失重感和空间扭曲感传来,眼前光影流转,耳边似乎有风声和水流声混合的奇异声响。
几秒钟后,光芒散去。
清新、湿润、带着淡淡花香和奇异能量波动的空气涌入鼻腔。脚下是坚实而平整、仿佛由白玉铺就的地面。拉芙西娅睁大了眼睛。
她们正站在一个宽敞的、半开放式的平台上。
平台边缘是雕刻精美的白玉栏杆,栏杆外,是翻涌不息、一望无际的云海!
金色的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为云海镀上一层绚烂的金边。
而在云海之上,远近错落,悬浮着数座巨大的、形态各异的岛屿!
有的岛屿上覆盖着茂密的、闪烁着魔法光泽的森林;有的岛屿上矗立着高耸的、如同水晶般剔透的尖塔;有的岛屿上建筑林立,街道纵横,能看到蚂蚁般大小的人影和车辆移动;还有的岛屿被绚烂的霞光或氤氲的雾气笼罩,看不真切。
微风拂过,带来远方的钟声和隐约的魔法咏唱声。
天空中,不时有骑着扫帚、坐着魔法飞毯、或者直接凭自身魔力飞行的身影掠过,长袍在空中猎猎作响。
这里就是布林德尔。悬浮于云端的魔法王国。
“哇————————!!!”
拉芙西娅的嘴巴张成了O型,发出了今天不知第几次的、充满震惊和赞叹的惊呼。
她完全忘记了紧张、羞耻和烦恼,整个人趴在栏杆上,眼睛亮得像夜空中的星辰,贪婪地吸收着眼前这幅梦幻般的景象。
“好……好厉害!这就是布林德尔!真的在天上!莉莉大人快看!那边那个岛上的塔会发光!那个森林的颜色好奇特!还有那里!有人在飞!”
莉莉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兴奋得手舞足蹈、喋喋不休的样子,脸上露出了发自内心的、温柔的笑容。
她没有打扰拉芙西娅,只是静静地站着,欣赏着少女眼中倒映的奇幻世界,以及比那世界更加耀眼的光彩。
过了好一会儿,拉芙西娅才从最初的震撼中稍微平静下来,但眼中的兴奋丝毫未减。
在莉莉的引导下,她们离开了传送平台,来到了一个类似“空港”的区域。
这里有专门停放各种交通工具(包括魔法马车、小型飞艇、甚至驯化过的飞行魔兽)的场地,也有公共的、由温顺的云兽牵引的观光游览车。
莉莉似乎在这里有些人脉(或者说,她“生命科学院二年级优等生”的身份挺好用),很快就安排好了前往她住所的交通工具——一辆由两头长得像独角兽但更小巧、皮毛雪白、鬃毛闪烁着星光的“云驹”拉着的封闭式厢型马车,之前的“老伙计”也被妥善寄养在空港。
马车内部很宽敞舒适,铺着柔软的垫子,车窗是透明的魔法水晶,可以毫无阻碍地欣赏外面的景色。
拉芙西娅几乎把整张脸都贴在了车窗上,一路上大呼小叫,问题一个接一个。
驾车的车夫和路上的行人都对这个看起来像乡下姑娘、却由一位气质不凡的魔法师陪同、并且对一切都充满好奇的女孩投来好奇的目光。
莉莉的私人住所位于第四浮空岛“生命科学院”区域的边缘,是一栋独立的、带个小院子的两层尖顶小楼。
建筑风格简洁优雅,外墙爬满了会随光线变化颜色的魔法藤蔓,院子里种着一些拉芙西娅叫不出名字、但看起来就很不寻常的花草。
马车停在小院门口。
莉莉率先下车,用魔法钥匙打开院门和屋门。
拉芙西娅则忙着从马车后面的行李架上卸下自己的大包小包——主要是她的草药箱、各种药剂样本、换洗衣物和那本宝贝笔记本。
莉莉挥动法杖,施展了一个简单的悬浮术,帮忙减轻重量,让那些行李漂浮着跟随她们进入屋内。
搬运过程中,拉芙西娅忽然想起了之前被打断的话题。
“莉莉大人,之前在酒馆的时候,你提到魔法师的等级制度……具体是怎么划分的呀?我还是有点好奇。”她一边费劲地把一个装着样本的箱子推上楼梯,一边问道。
“小拉芙对这个感兴趣吗?”莉莉走在她前面,用魔法让几个漂浮的包裹灵巧地避开楼梯拐角,“系统性地说明可能会有点冗长和枯燥哦,我简单给你讲讲吧。”
她稍微放慢了脚步,组织了一下语言。
“现行的魔法师等级制度,是在大约两百年前,由布林德尔牵头,联合各大种族的主要魔法组织共同修订的。一共分为六个正式等级。”
“人类能普遍达到的极限,大概在五级左右。只有像精灵、血族这类天生对魔力感知和操控能力就极强的长寿种族,才有可能诞生极少数能够掌控六级魔法的人。”莉莉的语气很客观,没有贬低人类的意思。
“人类一败涂地啊……嘤嘤嘤。”拉芙西娅假装抹眼泪。
“不用沮丧啦~”莉莉笑着安慰,“种族之间的天赋优势本来就不同。比如兽人那边,因为体质和魔力亲和性的问题,连掌握四级魔法都非常困难呢。但他们也有强大的肉体力量和独特的萨满自然法术呀。”
她清了清嗓子,继续科普:
“一级和二级魔法师,主要学习和掌握的是基础的功能性、辅助性魔法。比如照明术、清洁术、悬浮术、隔音结界、简单的元素召唤(弄个小火苗、一捧清水之类的)。这个阶段的魔法师,算是刚刚入门,能在日常生活中运用魔法提供便利。”
“三级魔法师开始,算是在魔法道路上登堂入室了。除了更熟练地运用各种功能魔法,开始学习构筑更加稳定和复杂的结界——就像我昨晚用的那种隔音结界,还有短距离的魔力通讯、基础的防护屏障等等。我现在就是三级魔法师哦~”
拉芙西娅点点头,把箱子放在二楼走廊,擦了擦汗。
莉莉很自然地也停了下来,拿出自己的手帕,动作轻柔地帮拉芙西娅擦拭额角和脖颈的汗珠。
这个亲昵的举动让拉芙西娅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躲开。
“四级魔法师是一个重要的分水岭。”莉莉继续说道,手上的动作没停,“从这个等级开始,学院才会正式教授具有攻击性的魔法。不过也不是什么毁天灭地的禁咒,主要是一些用于防身和应对突发危险的基础攻击魔法,比如魔力飞弹、元素箭、简单的束缚魔法等等。因为四级以上的魔法师,就有资格独立或者带队离开学院浮空岛,去大陆各地进行实地考察、采集魔法材料、研究遗迹等任务了,可能会遇到魔兽或者一些不怀好意的人,需要一定的自保能力。”
“五级魔法师,又是一个巨大的飞跃。”莉莉的语气带上了些许郑重,“能够达到这个等级的人,在任何一个国家或组织里,都可以被称为‘大师’了。他们不仅熟练掌握各种大威力的攻击魔法、范围魔法,还会涉足更精深、更危险的领域,比如精神干涉、心灵沟通、高阶诅咒与净化、甚至有限度的时间、空间魔法研究。每一位五级魔法师都是宝贵的战略资源和知识宝库。”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什么。
“至于六级魔法师……那已经是传说级别的存在了。根据公开信息,目前已知的、还活跃在世间的六级魔法师,恐怕只有两位——血族之城‘里维亚’的城主,和精灵之都‘艾尔瓦尼亚’的现任大长老。他们都是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咳,古老而睿智的存在。”莉莉及时把“老东西”咽了回去,但拉芙西娅还是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一丝微妙。
“六级魔法……有多厉害?”拉芙西娅好奇地追问。
莉莉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嗯……具体有多厉害,我也没见过。但根据历史记载和学院的保密资料推断,大概……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在短时间内,摧毁一个中等人类王国的全部常规军队吧。是真正具有战略威慑性的‘人形天灾’。”
“呜哇……好恐怖。”拉芙西娅缩了缩脖子,想象了一下那画面,觉得还是自己这种摆弄草药的小药剂师更安全。
两人把最后几件行李搬进二楼为拉芙西娅准备的客房(就在莉莉卧室隔壁)。
拉芙西娅看着整洁舒适的房间,心情有些复杂。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湿润的、带着魔法气息的微风拂面而来,窗外能看到学院区那些奇特的建筑和远处翻腾的云海。
“话说……”她转过头,看着正在帮她整理床铺的莉莉,“有没有比六级更高的等级啊?”
莉莉的动作顿了顿。她直起身,望向窗外,侧脸在夕阳余晖中显得有些朦胧。
“七级……甚至更高的等级,在现行的评级体系里是不存在的。或者说,那已经不是‘魔法师’的范畴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叙述一个遥远的传说,“历史上倒是有过一些模糊的记载和猜测,关于某些触摸到世界规则本质、魔力达到匪夷所思境界的个体……但那些都太过久远和虚无缥缈了,更像神话故事。现世……应该是没有的。”
她的语气很肯定,但不知为何,拉芙西娅觉得她在说这话时,眼底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难以解读的情绪。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布林德尔的夜晚别有风情,那些魔法植物、建筑上的符文、街道上的照明装置开始散发出柔和而绚丽的光芒,将整个浮空岛点缀得如同梦境。
据说到了深夜,光芒还会随着星辰的位置和魔力潮汐的变化而流转变幻,被称为“星辉夜舞”。
莉莉亲自下厨,用一些拉芙西娅没见过但味道绝佳的魔法食材,做了一顿丰盛而美味的晚餐。
拉芙西娅吃得心满意足,暂时忘却了旅途的疲惫和未来的烦恼。
饭后,拉芙西娅主动提出要洗碗(虽然莉莉可以用魔法轻松搞定),被莉莉以“小拉芙是客人”为由坚定地拒绝了。
拉芙西娅只好无所事事地在客厅里转悠,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大量的魔法书籍、一些奇异的矿物和植物标本、制作精良的魔法实验器材,还有几幅笔触细腻的风景画(似乎是莉莉自己画的?)。
就在她琢磨着是早点回房休息,还是研究一下那张特使证时,莉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小拉芙~该洗澡了哦~赶了几天路,身上都是灰尘和汗味,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吧?”
拉芙西娅身体一僵,缓慢地转过身,看到莉莉已经换上了一身轻便舒适的居家睡裙,雪白的长发用一根发带松松地束在脑后,手里拿着两条干净的浴巾,正笑盈盈地看着她。
“我……我自己可以洗的!”拉芙西娅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双手又不自觉地护在胸前,脸上写满了警惕和羞赧,“莉莉大人你先洗吧!我等你洗完了再……”
“那怎么行呢~”莉莉走近几步,紫色的眼眸在魔法灯光下闪烁着促狭的光,“两个人一起洗,既节省时间又节省热水,多环保呀~而且……”
她凑到拉芙西娅耳边,用气声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
“……让我看看你发育正不正常啊~嘿嘿~”
“莉莉大人——!”拉芙西娅的脸瞬间红透,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但莉莉已经不由分说地拉起了她的手,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半拉半拽地把她带向浴室的方向。
“放、放开我啦!我真的可以自己……”
抗议无效。
莉莉的私人浴室比她巴里格纳村的小屋整个客厅还大。
地面和墙壁铺着光滑温润的、带有天然纹理的魔法石材,据说能自动调节温度并保持干燥。
靠墙有一个泡澡的圆形浴缸,材质像是某种乳白色的玉石,边缘镶嵌着几颗散发着柔和热力的火属性魔晶石。
浴缸旁有一个同样材质的淋浴台,配有可以调节水流大小和温度的花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放松的薰衣草和迷迭香精油的香气。
莉莉动作熟练地启动了几个魔法装置,浴缸里很快注满了温度适宜的热水,水面上还飘起了一层细腻的、带着珍珠光泽的泡沫。
她调试好水温,然后转过身,开始……脱衣服。
拉芙西娅站在浴室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看着莉莉动作优雅地解开睡裙的系带,任由丝滑的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白皙光洁、曲线优美的身体,拉芙西娅感觉自己的鼻腔有点发热,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小拉芙,还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呀,水要凉了哦~”莉莉已经走进了淋浴区,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水珠顺着优美的背部线条滑落。
她回头,对着呆立原地的拉芙西娅露出一个带着水汽的、诱人笑容。
拉芙西娅咽了口唾沫,做了几次深呼吸,才磨磨蹭蹭地开始解自己衣服的扣子。
动作笨拙,手指都有些发抖。
等她好不容易脱掉外衣和长裤,只剩下贴身的棉质内衣时,莉莉已经简单冲洗完毕,正拿着浴巾擦拭身体。
“需要我帮忙吗?”莉莉擦着头发,目光扫过拉芙西娅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不、不用!我自己可以!”拉芙西娅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开,背对着莉莉,迅速脱掉最后的内衣,然后几乎是小跑着冲进了淋浴区,打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掩盖自己发烫的脸颊和不知所措。
两人分别站在淋浴区的两端,中间隔着朦胧的水汽。
起初,气氛还算正常。
莉莉一边清洗着自己的长发,一边和拉芙西娅闲聊,问她对布林德尔的印象,喜欢今天的晚餐吗,旅途累不累等等。
拉芙西娅也渐渐放松下来,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甚至还鼓起勇气,小声地抱怨(嫉妒)了一句:
“莉莉大人的身材……真的好好哦。尤其是……那里……”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莉莉在氤氲水汽中若隐若现的、丰满挺翘的胸部,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
阿德捏丝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拉芙西娅那虽然娇小但形状可爱、如初绽花苞般的胸脯,忍不住笑了起来。
“小拉芙的也很可爱呀~而且,”她眨了眨眼,“不是你自己说的吗?‘还会成长的’~”
“唔……!”拉芙西娅羞愤地鼓起脸,不再说话,埋头用力搓洗胳膊,仿佛跟自己的皮肤有仇。
冲洗干净身体后,接下来就是泡澡环节了。
莉莉先一步踏入浴缸,舒服地叹了口气,将整个身体沉入温暖的水中,只露出肩膀和头部。
她向后靠在浴缸边缘,双臂放松地搭在两侧,闭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小拉芙,快来~很舒服的哦~”她睁开一只眼睛,看向还站在淋浴区踌躇不前的拉芙西娅,语气带着诱哄。
拉芙西娅看着那个不算小、但容纳两个人绝对会紧贴在一起的浴缸,内心天人交战。
理智(和羞耻心)告诉她这很危险,但身体(和某种隐秘的期待)却蠢蠢欲动。
阿德捏丝此刻看起来慵懒和放松,似乎没有要立刻“玩弄”她的意思(虽然拉芙西娅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其实隐隐有点期待再次体验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极致欢愉的感觉)。
最终,对温暖的渴望和一丝侥幸心理占了上风。
拉芙西娅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挪进浴缸,在阿德捏丝对面(尽可能远的位置)背对着坐了下来。
温热的水包裹住身体,确实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叹息,旅途的疲惫仿佛都被溶解了。
然而,她刚放松下来不到三秒——
阿德捏丝搭在浴缸边的手臂,就像等待已久的捕食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环了过来,从背后将她轻轻搂住!
“莉莉大人……!”拉芙西娅身体一僵。
“小拉芙,”阿德捏丝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笑意,也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可还有话要说?”
拉芙西娅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能感觉到阿德捏丝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胸脯正贴着自己的后背,温热的水波随着对方的呼吸轻轻荡漾。
那种被拥抱、被禁锢、又被温柔对待的复杂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反抗?有意义吗?而且……她好像并不真的讨厌这样。
沉默了几秒,拉芙西娅放弃了挣扎,红着脸,用细若蚊蝇的声音说:
“温柔一点……”
这句话,既是恳求,也是默许。
“好哦~”阿德捏丝愉悦地应道,收紧手臂,将娇小的少女更紧地拥入怀中。
她没有立刻进行激烈的动作,而是像品味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开始了缓慢而细致的“探索”。
她先是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拉芙西娅湿漉漉的黑色短发,深深嗅闻着她发间混合着草药清香的、独特的气味。
然后,温热的唇瓣沿着发际线,缓缓下移,来到她小巧的耳廓。
当阿德捏丝的呼吸拂过耳廓边缘敏感的绒毛时,拉芙西娅忍不住轻轻颤栗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没有逃过阿德捏丝的眼睛。她坏笑着,故意对着那已经泛起粉色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温热湿润的气息。
“咿……!”拉芙西娅发出一声短促而可爱的惊喘,身体像过电般抖了抖,耳朵瞬间红透。
阿德捏丝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笑一声,然后张开柔软的唇瓣,轻轻含住了拉芙西娅小巧精致的耳垂。
“嗯……”拉芙西娅的呼吸骤然急促。
耳朵本就是她敏感带之一,此刻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灵活的舌尖逗弄、舔舐、轻吮,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耳根窜遍全身。
她不由自主地仰起头,靠在莉莉的肩上,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阿德捏丝耐心地玩弄着她的耳朵,时而用牙齿轻轻碾磨耳垂,时而将舌尖探入耳廓浅浅的凹陷处打转。
直到那只可怜的耳朵变得通红滚烫、微微肿胀,拉芙西娅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口。
但她的“探索”并未停止。温热的唇瓣顺着拉芙西娅优美纤细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留下一个个湿润而灼热的印记。
拉芙西娅有些迷迷糊糊地感觉脖子被亲吻、吮吸的地方传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麻痒。
她知道明天那里肯定会留下清晰的痕迹,一种混合着羞耻和被标记的奇异感觉涌上心头。
在阿德捏丝用唇舌“绘制”属于她的印记时,那双环抱着拉芙西娅的手臂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依旧稳稳地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悄然上移,带着温热的水珠,复上了拉芙西娅胸前那微微隆起、顶端已经因为之前的刺激而悄然挺立的柔软。
“小拉芙的成长空间,确实很大呢~”阿德捏丝的手掌复上那团柔软,指尖隔着温热水流,轻轻捏住那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
“所以说……会、会长大的啦!”即使在这种意乱情迷的时刻,拉芙西娅还是不忘捍卫自己胸部的尊严,只是声音软糯,毫无威慑力,“小有什么不好!重心稳!行动方便!”
“好好好~”阿德捏丝笑着附和,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肆无忌惮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水流抚摸,而是直接用手掌包裹住那团小巧而富有弹性的软肉,掌心贴着乳尖,开始有节奏地揉弄、挤压。
手指时而捏住敏感的头头轻轻拉扯,时而用指甲刮蹭乳晕周围娇嫩的肌肤。
“呜……”拉芙西娅被她娴熟而精准的手法弄得浑身发软,胸前传来的快感与耳朵、脖颈的刺激汇聚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逐渐被情欲的薄雾笼罩。
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逃避这过于强烈的感官冲击。
似乎是为了堵住她那些无意义的反驳和羞恼的哼哼,阿德捏丝忽然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拉芙西娅微微张开的、正溢出细碎呻吟的唇瓣。
“唔——!”拉芙西娅的瞳孔微微放大。
这是一个带着温水湿意和阿德捏丝独特气息的吻。
起初是温柔的触碰和摩挲,然后阿德捏丝灵巧的舌尖便撬开了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生涩的舌尖纠缠在一起。
阿德捏丝的吻技显然高超得多,她引导着、挑逗着、吮吸着,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带着侵略性的深吻,几乎夺走拉芙西娅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拉芙西娅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发出细微的、被吞咽掉的呜咽,身体像化开的蜜糖,彻底软倒在阿德捏丝怀中。
与此同时,阿德捏丝在她胸前作乱的手也变得更加大胆。
她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揉弄,而是用指尖捻住一边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头,开始快速地拨弄、弹动,偶尔还会用两根手指夹住,模仿某种下流的动作轻轻搓揉。
另一边的乳头也没有被冷落,被她的拇指指腹反复按压、画圈。
多重刺激下,拉芙西娅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浴缸里的热水仿佛都沸腾起来,蒸腾起朦胧的白雾。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攀上了阿德捏丝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无意识地抓紧,指甲微微陷入对方细腻的肌肤。
在嘴唇被堵住、胸部被玩弄、身体被禁锢的状态下,拉芙西娅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些破碎的、甜腻的鼻音,来表达她逐渐攀升的快感和难耐。
阿德捏丝似乎对她的反应极为满意,紫色的眼眸深处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她的吻逐渐下移,在拉芙西娅的下巴、脖颈、锁骨处流连,留下更多湿热的痕迹。
空闲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掠过平坦的小腹,指尖在肚脐周围打转,引起拉芙西娅一阵细微的痉挛。
然后,那只手来到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即使隔着温热的水流,拉芙西娅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靠近。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莉莉早有预料般用膝盖轻轻顶住。
“莉莉大人……等、等一下……”拉芙西娅终于获得了一点喘息的机会,声音沙哑而颤抖,“我刚……嗯啊!”
话没说完,阿德捏丝的手指已经准确地找到了那颗早已因兴奋而微微探出头来的、充血敏感的阴蒂。
“噫——!”拉芙西娅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马上牢牢按回怀中。
阿德捏丝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她的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揉弄着那颗小小的、却聚集了无数神经末梢的肉粒。
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拉芙西娅浑身剧颤,爱液不受控制地从甬道深处涌出,混入浴缸的热水中。
“小拉芙这里……已经这么湿了呢~”阿德捏丝在她耳边轻笑,带着浓浓的调笑意味。
她的手指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用指腹快速地摩擦阴蒂头,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
“啊……哈啊……莉莉……大人……太……太快了……受不了……”拉芙西娅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
阴蒂传来的快感直接而猛烈,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击碎。
但这还远远不够。
阿德捏丝在快速摩擦阴蒂的同时,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局。
她分开了拉芙西娅湿滑的阴唇,将一根手指缓缓探入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热情蠕动着欢迎异物的小穴入口。
“呜……!进、进来了……”拉芙西娅的呼吸一窒,感受到异物的入侵,甬道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纤细而灵活的手指。
莉莉的手指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插在入口处,感受着内壁火热的包裹和吸吮。她的拇指则依旧按在阴蒂上,持续不断地给予刺激。
内外夹击之下,拉芙西娅的快感迅速累积到了临界点。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脚趾紧紧蜷缩,双手死死抓住阿德捏丝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莉莉大人……莉莉……我要……要去了……啊————!!!”
伴随着一声拉长了音调的、近乎哭泣的甜美悲鸣,拉芙西娅的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深处喷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
她达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只能靠在阿德捏丝怀里大口喘息,眼神涣散,身体还时不时地轻颤一下。
阿德捏丝慢慢抽出了沾满晶莹爱液的手指,看着怀中几乎昏厥过去的少女,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愉悦的笑容。
但她眼底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
“一次可不够哦,小拉芙~”她轻声呢喃,抱着瘫软的拉芙西娅,从浴缸中站起。
温热的水流从两人身上滑落。阿德捏丝念诵了一个简短的咒语,柔和的风元素魔力拂过,迅速带走了她们身上的水珠,让皮肤变得清爽干燥。
她没有给拉芙西娅任何恢复的时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穿过走廊,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柔软宽大的床铺迎接了她们。
阿德捏丝将依旧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眼神迷离的拉芙西娅轻轻放在床中央,让她仰面躺着。
然后,自己也在她身边侧躺下来,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则再次抚上拉芙西娅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探索”。
这一次,她的目标更加明确。
她的手指沿着拉芙西娅平坦的小腹滑下,再次来到那片刚刚经历过激烈反应的隐秘花园。
那里依旧湿滑泥泞,阴唇微微红肿,阴蒂也依旧充血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微微颤动。
阿德捏丝用指尖轻轻拨开湿漉漉的阴唇,让那颗可怜的小红豆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然后,她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细长的、不知什么材质制成、表面光滑、顶端圆钝的小棒状物体。
“小拉芙知道吗?”阿德捏丝的声音带着一种诱人堕落的磁性,她将那个小棒在拉芙西娅眼前晃了晃,“虽然这个小红豆本身已经足够敏感了,但真正能让快乐倍增的‘开关’,其实藏在更深处哦~”
“欸……?”拉芙西娅努力聚焦视线,看着那根奇怪的小棒,大脑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有些混沌,“什么……意思?”
“就是这里。”阿德捏丝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拉芙西娅阴蒂下方、小穴入口上方那个几乎看不见的、极其细微的小孔——尿道口。
拉芙西娅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混合着莫名的刺激感窜上脊背。
“等、等等!那里是……!”她的话没能说完。
阿德捏丝已经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了拉芙西娅的小穴和阴唇,将那根小棒的圆钝顶端,抵在了那个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娇嫩而脆弱的小孔边缘。
“别紧张,放松点~”阿德捏丝安抚着,动作却缓慢而坚定地将小棒的前端,缓缓推入了那个紧致的小孔。
“疼……!莉莉大人,疼……!”一种陌生而强烈的异物侵入感传来,带着细微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胀满感。
拉芙西娅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也蜷缩起来。
尿道被扩张的感觉极其怪异,让她感到不安和些微的恐惧。
“没事的,小拉芙,很快就好了,相信我~”阿德捏丝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空闲的手像安抚受惊的小动物般,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和脸颊。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平稳而持续地施加压力,将那根细长的小棒,一点一点地、整个推入了拉芙西娅的尿道深处。
直到小棒尾端一个微小的凸起卡在入口处,完全没入。
拉芙西娅的呼吸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异物完全进入后,最初的刺痛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持续的、陌生的饱胀感,仿佛那个狭窄的通道被彻底填满。
并不算难以忍受,但存在感异常鲜明。
“感觉怎么样?”阿德捏丝轻声问,手指轻轻抚摸着尿道口周围敏感的肌肤。
“胀胀的……还是有点……怪怪的。”拉芙西娅如实回答,声音带着点委屈。
“适应一下就好了哦~”阿德捏丝微笑道,手指开始动作。
她捏住露在外面的一小截尾端,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地抽动那根小棒。
光滑的表面摩擦着尿道娇嫩的内壁,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轻微刺痒和奇异酥麻的触感。
“嗯……”拉芙西娅忍不住发出一声鼻音。这种刺激与直接玩弄阴蒂或小穴完全不同,更深入,更……难以形容。
随着阿德捏丝抽动速度的逐渐加快,力度也稍微加大,那种奇异的快感开始累积、放大。
拉芙西娅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扭动,试图追寻更强烈的刺激。
阿德捏丝似乎一直在观察她的反应,寻找着某个“点”。突然,她调整了小棒抽动的角度,在向外抽出一段后,猛地向斜上方一顶!
“呀啊啊——!!!”
拉芙西娅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那一瞬间,从尿道内侧被顶到的某个地方,传来一股极其强烈、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的酥麻快感!
与此同时,阿德捏丝的另一只手也适时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她暴露在外、早已硬挺红肿的阴蒂,用力一掐!
来自尿道内部和阴蒂外部的双重夹击,如同两股高压电流同时命中!拉芙西娅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身体像被无形的巨浪抛上高空,又狠狠摔下。
视野被耀眼的白光充斥,耳中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和心脏狂跳的轰鸣。
小穴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喷涌出比之前更多的爱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然后骤然放松,陷入了极致的瘫软。
这一次的高潮,强烈到近乎疼痛,却又带着毁灭般的快感。
拉芙西娅感觉自己像被彻底玩坏了,灵魂都要从口中飘出去。
她躺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膛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过了不知道多久,意识才如同潮水般缓缓回流。
“莉莉大人……我……我真的不行了……能不能……休息一下……”拉芙西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微弱而可怜的求饶声。
连续两次如此强烈的高潮,已经榨干了她所有的体力,精神和身体都发出了抗议。
阿德捏丝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怜爱,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满足和尚未熄灭的欲望。
她没有说话,而是低下头,再次吻上了拉芙西娅的唇。
这一次的吻很温柔,带着安抚的意味。
然后,阿德捏丝用舌尖顶开了拉芙西娅的牙齿,将一小口清凉的、带着淡淡草药甜香的液体渡入了她的口中。
拉芙西娅下意识地吞咽下去。
几乎在液体流入胃部的瞬间,一股温和而有效的暖流从腹部扩散开来,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疲惫感如同被阳光照射的积雪般迅速消融,酸软的肌肉重新充满了力量,甚至连精神上的倦怠也一扫而空。
“这是……我的体力恢复剂?!”拉芙西娅惊讶地睁大眼睛。
她认出了那个味道,正是她自己调配的、用来应对长时间炼药或外出采集时体力不支的魔药!
效果温和持久,副作用很小。
莉莉是什么时候拿到的?
还改良了服用方式?!
“小拉芙的体力恢复剂,效果真不错呢~”阿德捏丝舔了舔嘴唇,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神却变得更加危险,“那么现在,体力恢复了,我们可以继续了吧?”
她说着,再次开始转动手中那根深深埋在拉芙西娅尿道里的小棒。
“而且,这东西啊,还有一个很有趣的功能哦~”阿德捏丝的指尖亮起一丝微不可查的魔力光芒,顺着小棒的尾端传导进去。
嗡——!
一阵轻微但清晰的震动,从小棒的内部传来,通过棒身直接传递到拉芙西娅尿道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噫——!!!”拉芙西娅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一弹!
那种从身体最内部、最脆弱的地方传来的、持续不断的细微震动,带来的刺激感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
比单纯的抽动强烈了何止十倍!
“你……你哪来的这么多色情道具啊喂!”拉芙西娅在剧烈的刺激中断断续续地控诉,“你到底是魔法学院的学生,还是成人用品店的秘密店长啊?!这种东西是能随便拿来玩的吗?!”
“只是个人爱好罢了~”莉莉笑眯眯地回答,手上的动作不停,一边控制着小棒的震动频率和强度,一边又开始缓慢地抽动,“魔法嘛,就是要用在能让人开心的地方,不是吗?”
“开、开心个头啊!我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巴力——!救我口牙——!!!”
在极致的刺激和快感下,拉芙西娅终于想起了自己体内还住着一位(不靠谱的)房客,发出了绝望的求救。
脑海中,沉寂了许久的魔剑巴力,似乎被这声凄厉的呼唤(或者说,是过于强烈的情绪波动)惊动了。
她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仿佛刚睡醒般的慵懒:
“嗯?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啊,可能是幻听吧。没听清没听清。睡了睡了,晚安。”
“你睡个锤子啊啊啊——!!!我要被榨干了啊!你这见死不救的混蛋魔剑!等我缓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扔进化粪池——呀啊啊啊!!!”
拉芙西娅的悲鸣、怒骂和难以抑制的甜腻呻吟,交织在一起,在阿德捏丝精心布置的隔音结界内回荡、盘旋,却传不出去一丝一毫。
夜还很长。
阿德捏丝充满“爱意”与“研究精神”的“游戏”,似乎才刚刚进入状态。
而被迫成为勇者、又被迫签下“卖身契”的可怜药剂师少女,她的“苦难”与“欢愉”并存的生活,也在这个夜晚,正式拉开了荒诞而香艳的序幕。
